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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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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她却越得不到解脱,哭了一夜,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买醉

  时间突然变得很快,眨眼又过去了两天。
  她的行李已经打点完毕,这两天随爹娘去见了些长辈,例行拜别。本想要见几个朋友,细细一数自己这三个月认识的朋友几乎都与秦闲有关,心里不免叹气。
  原本京城于她只有家人是牵挂,如今又多了一个。
  每晚她都格外珍惜,知道每过去一天,她就要少一天与他共处一座城的机会。今后她在西廊,再难知道他所处之地是晴是雨,他过得如何,身边有没有多一个人……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她撑了好久没睡,好像自己不睡时间便不走了。可最后仍未遭住困意,合眼睡去。
  一粒石子打上了门。
  她迷迷糊糊睁了眼睛,之后又听见了三两声,以为自己在做梦,睡了回去。不知睡了多久,她猛然从梦里醒来,起身慌慌张张穿了鞋,拽了件衣服披上便跑了出去。
  门一拉开,脚边滚落几粒核桃。
  她难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或许该说一口咬到了青翠的梅子,酸到了心尖,却又倒回一口难以言喻的甜。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还在么?
  她穿好衣服便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墙根有人,背倚着墙抱着手,修长的腿交叠着。牧青斐认不出他是睡了没睡,因为他脸上扣着面具——是只凶兔子,上头还有她画的刀疤。
  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竟然问:“你是谁?”
  除了秦闲,还能是谁?
  他没回,而是径直走来牵起了她的手。牧青斐下意识挣扎了下,他握得很紧,十指交缠着,不由分说牵着她往巷子外走。
  牧青斐只能跟着走。
  她有好多话想问。
  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牵我?
  为什么留着那面具?
  他的手很暖,牧青斐渐渐就舍不得放开,想到明日就要跟这个人分别,轻轻握了回去。
  他带她去逛了灯会,买她爱吃的东西和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大包小包提了满手,还能空出一只手牵着她穿梭在人群中。
  若说刚开始牧青斐心中有些酸楚,被哄这一路后,早便多云转晴堆起了笑容。秦闲牵着她虽不说话,但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轻笑从面具里溢出来。气氛正好。
  逛到后半夜,夜市渐渐冷清,两人都走得有些累了,这才往回走。
  刚掉头,牧青斐便攥紧了秦闲的手。她知道这条路,应该是他陪她走的最后一段了。
  小巷很长,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似有似无的水光,脚步声踏于其上,被一段段围墙轮番传递向远处。
  太安静了,以至于牧青斐能听到秦闲在面具下的呼吸声。
  到了。她垂下眼眸去看他们交握的手:“我走了。”
  面具背后“嗯”了一声,松开了她。
  走了一晚上,牧青斐早已认清自己对他多有依赖,可她未曾想到他不过是松开了她的手而已,她突然有种溺水的窒息感,下意识就想拽回他的手。
  动作的瞬间她改了主意,倾身向前轻轻在他面具上落下了一吻,继而站直了,笑:“秦闲,我要走了。”
  秦闲似乎愣了下,抬手去摸他的面具。
  “我要走了,”牧青斐忍不住说出了口,“天亮后辰时出发,去西廊。再见面就是两年后了……”
  话说到这儿有些哽咽,她艰难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你要幸福。”
  面具被推了上去。
  秦闲一双眼眸在月光下有些深邃,但仍带着笑意:“我知道。整个京城的人都谈论着,我怎会不知?”
  牧青斐咬唇,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路上小心。”他说。
  “嗯。”
  “就要入冬了,西廊冷一些,记得添衣。”
  “……好。”
  “别太逞强。”
  “……”
  牧青斐再答不上话。秦闲在跟她告别,他们当真要分开了。
  眼眶热乎乎马上就要失态,面前的人突然笑了一声,下一刻自己就被拉了过去,跌在了他的怀里。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来跟你说这些的啊?”秦闲咬着她耳朵道。
  牧青斐强忍着眼泪:“你不是来送我的么?”
  话一出,她被抱的更紧了。他道:“我后悔了。我先前说你不嫁我不娶,不要什么名分,我后悔了。那日与你分开后我便一日不曾安睡,听到你要走我自然伤心,可痛楚远不及你待我彬彬有礼万分之一。你先前问我愿不愿意娶一个天各一方的妻子,我那时便愿意,现在更是求之不得。青斐,你可愿嫁我为妻?”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得温柔,猎手正靠近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生怕多一些声响将它吓跑。
  牧青斐在心里点了一千一万个头,手却握紧了。过一会儿她狠心地将秦闲推了开。
  那眼神与逃无异了:“我……我不愿意。”
  秦闲攥着她手腕,声音愈发温柔:“你是不是担心皇上会对我不利?那你悄悄嫁我可好,你知我知,父母天地知,足矣。这些只是权宜之计,我想好了,等将来我有了立足之地后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他必不会为难我们。”
  要怎样的立足之地,能让天子不敢为难?
  牧青斐知道那是难如登天的事,心中更是酸楚:“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脾气,我不想你冒险,你不必为了我受那么多委屈……”
  “那是我心甘情愿!”秦闲突然抬了声音,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脸上,眼眶通红近乎恳求道,“别让我的心甘情愿变成一厢情愿好么?”
  一字一句敲打在牧青斐心上,教她难受得险些要崩溃。她何尝不心疼,可她更不愿意当他的包袱。
  秦闲见她态度坚决,颓然失去了力气,后退几步抵在了围墙上无声地笑。
  他终究拿她无可奈何。
  丑时刚过,春意阁已经预备要打烊了,门口突然来了新客。
  说新客并不恰切,这位客人春意阁上下无人不知,不过近两个多月不曾路过春意阁门口,更别提踏进来,饶是伶俐的妈妈见着他都愣了下才喊出他的名字。
  “哎哟秦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秦闲低着头,声音有些奇怪:“李二他们在哪间?”
  妈妈忙指路:“楼上呢,我领您去。唉,恰好仙儿今晚闲着呢,我把她给您叫来?”
  秦闲没回她的话,埋头往楼上走。待进了房门,隐约听到里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他门也不敲直接推了进去,捞过一壶酒随意选了一处坐。
  屋子里坐着有五六个人,身边各搂着一个女人,正叼着酒杯喂酒喝。正对着门的是李力诚和严禾,首当其冲被吓了一跳,认出是秦大少爷,更是眼珠子要掉下来:“大少爷,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秦闲高扬起头,拎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灌,灌得李力诚赶紧上前来夺才开口,笑道:“我来找你们喝几杯。”
  “你这哪喝的是杯啊!”李力诚小声骂了一句。
  两人抢他不过,其他人则以为秦闲真是来续局的,凑齐热闹吆喝起来,秦闲一会儿工夫就喝光了整壶酒,伸手就探另一壶。
  但求一醉的人喝什么都易醉。不过三壶下肚他就有了醉意,挥手将酒杯酒壶通通推到了地上,动静大得连楼下都听到了。
  几人终于察觉到事情大条了。严禾赶紧把人都请出去,门一关,跟李力诚两个人联手将秦闲拽离了酒桌。
  “你干什么呢你?怎么这幅鬼模样?”
  “让我喝几口。我难受。”
  “你难受还喝什么酒,回家睡觉去!”
  “她要走了。”
  这话一出,严禾跟李力诚倒是明白过来。
  牧青斐要走的事他们自然听说了,但那时不见秦闲有什么太大反应,还以为他想开了,哪想得到他现在会这般失态。
  两人不拦他了,叫了人把碎瓷片清理出去,又叫了酒来:“我们陪你喝!”
  秦闲笑得醉醺醺得:“好,好兄弟……”
  三个人快喝完了半缸酒,喝得张口就往外吐酒泡泡,叠在一处烂醉如泥。满屋子断断续续皆是呢喃声,一个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道“她不要我”,一个道“想吐”。
  没一会儿严禾跟李力诚都没声了,醉得睡了过去。秦闲缓了会儿居然醒了点酒,又爬起来找酒喝。翻遍了桌上所有酒壶,滴酒不剩,他便起身要叫外头的人给他送酒来。
  门刚打开,酒便递了过来,掺杂着好闻且熟悉的脂粉味。
  “青斐……”秦闲晃了几下,朝人扑了过去。

  ☆、醋意

  玉手撑在他胸膛上,佳人有些薄怒:“叫谁的名字呢?”
  秦闲站直了身子,晃晃眼睛认出了人:“吴,吴仙儿?”
  吴仙儿抬脚进来,被这满屋子酒气熏得皱了会儿眉,到底还是坐下来,端起酒杯替秦闲斟酒。秦闲叫完那句就没再多说什么,坐下就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没一会儿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这酒……为什么越喝越清醒?”
  吴仙儿嘟着嘴道:“哟,你可算尝出来了,这就是醒酒的。”
  秦闲看了眼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直接丢到一边,伏在了桌上。
  一股酒水落在桌上,翻滚着朝他而去。吴仙儿体贴地替他拿手帕擦了,凑近他的脸,撑着两颊笑:“秦公子与仙儿第一面,就是替仙儿递的醒酒茶。你可还记得?”
  “来这里的恩客哪个不想灌我喝醉,看我醉醺醺地跳桃夭舞。你倒好,别人前头敬我酒,你在后头敬我醒酒茶,凑近我偷偷出馊主意,教我一会儿装醉退下便是。”
  秦闲半睁着眼睛笑:“我可真是多事。”
  下一刻他眼前一暗,吴仙儿的手指点在了他鼻梁处,缓缓滑至鼻尖:“那杯茶的甜味我记了三年。三年里我受尽春意阁姐妹们的指指点点,听着满京城的嘲弄厚着脸皮百般讨好你。可惜啊……你是长了颗石头心了。”
  秦闲听得笑了,拎起手边的酒杯在指尖打着转,迷迷糊糊道:“你、我,如今也算同病,相怜。”
  吴仙儿莞尔一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替自己倒了杯醒酒茶,饮下。同样是柑橘,明明是按着同一个方子做的,晾晒同样的时辰,糖下得一克不敢多,火候更是掌握得恰到好处,可就是再喝不出当年的味道。
  “不算的,”她伏了下来,学着秦闲趴在桌上与他对视,“我痴了三年,你爱她不过三个月,如何跟我作比较?”
  秦闲眼里的笑意渐渐褪了去。
  吴仙儿:“三个月,你就认命了?”
  秦闲:“我没有。”
  吴仙儿:“那你为何要来买醉,像条丧家之犬。有这功夫你不如去哄哄她,女人总是好哄的,多说些甜言蜜语就是了。”
  秦闲突然坐了起来。他无神看了杂乱的桌面许久,继而烦躁地揉了把脸,道:“那是你好哄,你当我没试过?”
  吴仙儿笑得更灿烂了:“她不好哄,只是因为她心里没你。”
  她说这话纯粹为了报复,原以为秦闲听了能与她争个面红耳赤,谁想他听完后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过后他淡淡说了句:“她现在不比我好过。”
  她笑得更深了,坐直了身子,道:“我明白了,我该死心了。”说话间她换上了幅可爱的表情,“先前我想着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结果不过见第一面我便喜欢了她。若不是她要走,我还想着再厚颜无耻些与她交交朋友,还能气你,多划算。就是不知她看我如何。”
  秦闲坐了许久,像是在等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会高兴的,她总是没什么防备心。”
  “真好啊。”
  “外面什么时辰了?”
  “天要亮了吧……”
  牧青斐回京时的行李不过小小一箱,走时却收拾出了两箱东西。
  其中一箱上了锁,里头是些什么连她娘她也不给看。
  大清早府上甚是热闹,都是些送别的。宫里派了人来,加上些亲朋好友,每回回来差不多都是这阵势,没什么新鲜。唯一特别之处便是她师父也遣了副将来。
  宾客都由她爹娘招待着。
  李长空指挥着弟兄们将行李装车,中间问了几句要不要添物件,每回问他将军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他大约能猜到她心里装的什么事,自己忙活去,给她留了些时间。
  过一会儿只听见石头突然叫了一声:“将军,您去哪儿?”
  他赶紧回头,但见她骑着马往外跑,一会儿工夫就没了踪影。
  “副将,将军过来抢了马就走,只说她马上回来别的什么也没交代,是不是碰到什么急事了?”石头赶紧跑来跟李长空打小报告。
  李长空手里还抱着个大箱子,顿了下,收回视线接着忙活:“瞎操心什么呢,你们事做完了么?手脚麻利点,耽搁了启程的吉时军法伺候!”
  “是!”
  牧青斐径直往秦府赶去。路上人多,她心急如焚半晌终于是赶到了,跳下马就冲着秦府的小厮道:“你们少爷呢?”
  秦府的人哪能认不出她,这不是差点就当上他们少夫人的牧将军么!
  小武被叫了出来,怯生生地问:“将军,您找少爷何事?”
  牧青斐往他身后看:“他人呢?”
  小武:“他……他不在府上……”
  牧青斐:“不在?去哪儿了?”
  小武吓得哆嗦了:“去春意阁,喝酒去了……”
  牧青斐脑袋里炸开了花。
  几个时辰前才信誓旦旦说哪怕天各一方也要与她厮守终生,转身便去了春意阁。她心口涌出异样,灼热的酸意肆意蔓延开。
  可恼怒又如何,不都是她自找的?
  “我来告别,等他回来……你替我传话,”她咬牙切齿道,“祝他早日抱得美人归,逍遥快活,儿孙满堂!”
  说罢打马就走。
  小武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祝福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
  牧青斐打从秦府回来便是气鼓鼓的,一张脸连别离的伤感都找不着了,跟炮仗似得一点就要着。李长空被她那表情吓得一激灵,心里骂道秦闲那小子又让她受了什么气了,这还没出发就尽惹事,路上别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才是。
  送行的队伍一路送到了城门口。玄羽军不过三十几人,背后浩浩荡荡跟了几百个人,多是城中自发来送行的百姓。
  “将军保重,此去平安消灾!”
  “保重啊!”
  喊声此起彼伏,牧青斐朝百姓拱手示意:“承蒙抬爱,青斐定不负天地,不负生民良心。”
  牧衍之的手被卢氏抓在手里,头不安分地左扭扭、又扭扭,又往上看看。牧青斐一回头就看到了她爹闪闪躲躲藏在眼角的泪,失笑了:“爹!女儿不过跟寻常一样出远门而已,再有个两年就回来了!”
  “哎呀知道!”牧衍之死要面子地叫了一句,卢氏给他递了手绢,他抓来胡乱抹了两下,道,“爹哪是担心你,不过你这回回来得长一点,有些不习惯而已。前段时间我养那恶狗养久了我还有感情呢!”
  “扯什么呢!”卢氏斥了他一句,将他往身后塞去,自己朝女儿那儿跨了一步。
  其实该叮嘱的早就叮嘱过了,她不过就是把先前的话又唠叨了一遍,替牧青斐整了整鬓边的碎发。
  “娘,您跟爹要保重身体。”牧青斐此时有些泪意了。
  卢氏点点头,笑道:“好啦,你就别操心我们俩老头老太婆了,京城什么都有。出发吧,再耽搁下去可要走夜路了。”
  “好。”牧青斐最后抱了抱她,转身再不回头,扬起手中的银枪道,“启程!”
  短短一截队伍却走出了百万军马的气势,黄土绕着马蹄飞舞,卷向了远方。
  待牧青斐一行人人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地平线时,卢氏突然变了脸色,扭头埋在牧衍之身上就哭。
  “哎呀干什么呢,不是你劝我别哭哭啼啼地惹小孩难过么?”牧衍之忙替她顺起背。
  卢氏呜咽道:“我就是想她了。但愿她在外面不要遇到危险的事,多遇贵人。”
  “好好好,回去吧,被其他人看到了闹笑话。”
  “嗯……”
  牧青斐坐在马车里,耳边只有车轱辘碾过沙石的声音与行军的脚步声。这是她听了八年之久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然让她有些陌生。所谓陌生,往细里说,先前听着平淡无奇,此时听来却让她忍不住怀念京城的热闹,对比之下略显孤寂了。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想法抛出去——这样可不行。
  终归是要回到这种生活的。
  她闭上眼睛,想要将脑袋里的杂念都抛出去。刚起这念头,藏在她心底那股还没散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去春意阁,喝酒去了……”
  她拨开车帘往后看,此时已经看不见城门,身后就只有尘土与空旷。
  结果他还是没来送她。
  何止没来送来,此时说不定是在哪个莺莺燕燕的床上,流里流气说着满口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牧青斐越想越觉得事实便是如此,瞧他先前拿眼神乱勾她的流氓样,现在在她这里受了挫,便又折向了下一个目标。
  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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