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布局颇为迅速,似乎全然未把秦闲的棋路放在眼里。事实上,白子确实随了主人的性格,随意在星位跟了不甚高明的几手,转而又去占了对角,像是个刚入营的士兵,上了战场且不知该攻击哪处的敌人。
  十五六岁,恰逢年少轻狂,棋路更是锋芒毕露,裴梓字典里便没有“手下留人”四个字。但见黑棋将右角划入己方势力后便直冲那零星几点白而去,轻轻松松吞入腹中,趁势追击,扭头又打入了白棋中。
  塔内都是棋子打在棋盘上的声响,声声清脆。
  裴梓觉得他就没下过那么轻松的棋。
  早早他想要先布局,阵地建好便出兵与白棋交锋,抢占棋盘。但这一路从左上角追击至右下角,虽被冲断了几次,但几乎不曾空手而归。对方像是新手,盘踞在右下角做了些明眼可见的劫位。他应付过无数个自以为聪明的棋手,对付这种人,他向来喜欢针锋相对,以子拆止,一口一口吃掉那些本该有所作为的棋子,随后压边,将对方最后的挣扎钉死在角落中。
  他自然这么做了。
  黑子钻入了白子的腹中。
  “小小年纪,棋却凶得很。”秦闲叹了一句。
  “秦公子有空指责我,不如想想如何搭救自己。”裴梓不客气道。他杀得面色红润,手下的白子已经展开了包围圈,马上就要赢来成片的胜利。
  他预备落下关键一子,可随后他的手却僵在了棋盘上空。
  不对,这片是活棋!
  裴梓顿时慌了。他屏息检查棋局,愕然发现自己那些“功臣”们被黑子拉扯得七零八落,气数四散,难成一线。而自己本要占领的角落乃是成片的活棋,根本无法打入,而此时撤退早已来不及。怎么回事?难道这棋局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被逼无奈他只好后压了一子。
  秦闲勾起了嘴角,拾子追上。
  黑白棋子在那狭小一块棋盘上胶着着,一路穿过了天元,绕回了黑棋的阵地。原本扫落于黑棋中奄奄一息的白棋,此时得大军来援,雄风重振,卷土重来,浩浩荡荡将白棋围在当中。
  这变化不过须臾。
  裴梓冷汗直冒,尝试补救,此时俩人已颠倒了身份,换他毫无挣扎之力被卡在小小方寸之间。慌忙之下他落了一子,待反应过来时想要悔棋,已经来不及了。
  “打劫。”秦闲喊出了声,一子落下,随后大片的黑棋被他连根拔起,留下了白茫茫成片空白。
  裴梓跌坐在蒲团上,道:“我输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审视着棋盘,又转到了秦闲脸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中了他的诡计。
  “这不可能!”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输了,“这一定是偶然,你这明明就是初学者的下法,除非你从第一步就开始算计我。我不信,我到底输在了哪一步?”
  秦闲搁下棋子,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败了多复盘便是。不过我不能陪你剖析了,失陪了小家伙,我得上二楼去。”
  他站起身,环顾了下四周。顾夕昭和闻人煜在埋头下棋,阮流云已经没了踪迹。
  “他下得挺快。”秦闲认定了阮流云已上了二楼,跟上前去。
  消息很快便传入了雁塔外。
  “秦闲进入二楼!”
  人群早已准备好要在门口嘲讽他一番了,没想到听到这话:“这,他又作弊了?”
  “下棋怎么作弊!”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把棋院的人全部买通了,总不能他是靠自己努力赢得吧?”
  “我说你们从第一天开始就小瞧他,到今日为止次次看走眼,就不怀疑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你们想没想过,他根本就是个围棋高手?”
  “……你大爷,要真是这样,还有点带劲啊。”
  秦闲的第二个对手与楼下那小孩神态无差,年龄貌似还要再小一些。现在的小孩可不得了了。
  他落座前同样问了那句话:“让三手如何?”
  与先前的裴梓一般,这小孩也拒绝了。
  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落座前他都会问这么一句,但毫不意外无人理会他。直至进了第五层,对手听完后抬了眼睛看他,问:“你让三手,还是我让三手。”
  秦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棋盘:“我让三手。”
  对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连单双选先都省了,直接拿了黑子,先落了三子在棋盘上。他道:“你能到第五层来,实力不可小觑。京城的围棋高手我认识不少,倒是不曾知道秦少爷也是个中高手,如有机会,不妨来我们棋院坐坐,切磋棋艺。”
  秦闲落了子,眼里笑道:“我啊,是冲着第六层的人来的,要是扑了空,可就没有兴致谈什么琴棋书画了。”
  “秦少爷风趣。你既然想赢,为何又要让我三手?”
  “反正都是赢,何不赢得有趣一点?”
  “……”那人干脆地闭了嘴,不讨没趣了。
  这一盘棋秦闲下得久,稍微有些吃力。抬眼望去,另外三人都没有踪影。阮流云方才是在的,只能是往上走了。另外两人,怕是在四层被拦了下来,不曾上来过。
  最后一战了。
  顾夕昭和闻人煜走出雁塔时,外面等了一日的人群疲态尽扫,惊讶得眼珠子要掉了下来。
  “秦闲真的往第六层去了!”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藏着这本事!”
  消息传到皇上耳朵时,他眼前正放着秦闲方才那盘棋的复盘。他抚了抚胡须,道:“布局精妙,诡异多变,城府极深。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小看他了。”
  旁边的大臣欲言又止。
  “说吧,憋着什么话在肚子里?”
  那大臣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这次英雄会,他已经赢了。”
  “我已经赢了。”秦闲坐在蒲团上,对着阮流云道。
  阮流云愣了下:“你这会儿说这话,是想我替你高兴,还是想我恨你?”
  秦闲笑:“还是替我高兴吧。”
  阮流云跟着笑了,接着长舒一口气。这三天着实不容易,别说秦闲了,他一个帮手都累的够呛。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达成了目的了。
  “陪我下一盘吧。”他道,“好久没跟你下棋了,以后去了月崖县,不知多久能见上一面,这样坐在一起下棋的日子怕是要少许多。”
  秦闲作势道:“我离终点不过咫尺,你非要拦我,要是丢了媳妇,我可要跟你翻脸了。”
  阮流云笑骂了一句:“人就在后头看着你呢,能丢哪儿去?你可别酸我了,气煞我这孤家寡人。吃我一子!”
  秦闲笑着接了招。
  旁边候了整日的公公们已经站僵了,见两人多此一举又比起来,气得直翻白眼。宽袖中几人挠了挠自己的大腿,松松筋骨,松了一个半小时后,输赢有了定数。
  公公捏着嗓子宣道:“秦闲执白棋胜,赢10目!”
  塔下炸开了,全是欢呼声与口哨声,人们疯了般欢呼着“秦闲”的名字。
  “秦公子,请随奴才走。”那公公道。这是要领他去见皇上了。
  说来这三日秦闲见了皇上好些面,但今日这回应当是最令人欣喜的。他松了口气。可算没有出岔子,最后一日还遇到了杨情退赛的好事,或者冥冥之中注定他与牧青斐天生一对,他才能如此顺利过五关斩六将。
  想到这儿他难耐内心的欢喜,嘴角漏了笑容。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往屋子里扫去,望见一个屏风,屏风后的人影甚是熟悉,头上的竹叶簪投在屏风上,有些斑驳。
  她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他跪了半晌,迟迟没有等来皇上“平身”的指示,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后脑勺盯了几双视线,似乎不太善意。
  等膝盖跪出了点麻来,皇上方才开口:“平身吧。”
  “谢皇上。”
  他站起身来,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往屏风瞟去。不知她可知道自己今日的比试,现在高不高兴,可是与他一样有些迫不及待,有些心急如焚。
  塔内再次安静下来。皇上的视线随意从他脸上掠过后,落在屏风上:“青斐,英雄会已落下帷幕,朕为你选出了第一人。你且看看,是不是你的如意郎君?”
  屏风后的人动了,她似乎站了起来,面对皇上颔首,但却没有说话。
  皇上半天未被回复,道:“怎么不说话,朕的大将军莫不是害羞了?”
  普通的一句话,却把秦闲逗得嘴角上扬。他脑中一下子涌现了无数个佳人羞涩的画面,想她靠在自己怀里温软的身子,心中便生出了无限怜爱。
  他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过于灼热,可实在收不住,干脆放任自己透过屏风望着那道倩影。
  被问第二遍时,倩影终于有了动作。
  “末将有愧,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秦闲的笑僵在了嘴角。
  “末将一介女流之辈,父母健在却远游四方,有违孝道。末将愿终身不嫁,侍奉爹娘膝下,求皇上成全。”她跪了下来。
  “终生不嫁?大胆。”老皇帝的眉毛横了起来,“朕为你折腾了近三个月,早前没听你提孝道,怎么这时候想这事了?你是不是也跟老七一样,不把朕放眼里了?”
  牧青斐仍旧跪着:“皇上恕罪,是我醒悟太迟。我自请革去玄羽营将领一职,余生侍奉双亲,永不踏出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不方便分章,又堆在了一起Orz

  ☆、偏爱者(一)

  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略微靠后坐,换了只手搭着太师椅,语气似怒非怒:“牧青斐,你反了你……”
  牧青斐垂首听着老皇帝装模作样的训斥。
  她终究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她早该明白,上位者的疑心病当是再世华佗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与其担心他出尔反尔,伤及旁人,索性将他要的东西尽数掏给他。
  她手里捏着她的茱萸钗。当年皇上赐此物时,取的是思乡怀亲的寓意,此时摘下,觉得仿佛将过去的青葱一并摘在手里,有什么东西迅速地老了。
  羞将短发还吹帽,笑倩旁人为正冠。从前她百般苛刻自己,或许该换它种活法。帽歪了,就任风吹了,随它去吧。以后世人笑尽她怯懦,说她贪求京城纸醉金迷,抛下西廊,也随意了,起码她护住了想护着的人。
  她侧过脸,望着屏风那头模糊得看不清表情的脸,轻轻弯了嘴角。
  “……一个个都爱胡闹,朕罚你禁足家中,闭门思过三日,好好治一治你这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毛病。”老皇帝说了冗长一段话后,随意给了个小惩,扭头问始终沉默着的另一个人,“那个谁,那个……”
  他想了半天没想到人名字,旁边的公公赶紧低声道:“皇上,他叫秦闲。”
  “哦,是了,秦闲。牧将军的话你可听到了?她不愿意嫁,朕可没法逼着她嫁你。你可想的明白?”老皇帝问。
  秦闲站着的位置旁乃是圆柱,染红漆,描着火烧云外百鸟归家的旷远幽静之景。他抿了抿唇,吐了三个字:“不明白。”
  老皇帝随意地起身了:“有何不明白,你去找她的麻烦。朕不管了。”
  众人拥簇着他出去。
  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走,人群还围在四周等着好消息,结果便见着塔里的人目不斜视撤了出来,头也不回走了。
  “咦?”
  老皇帝刚上轿子,便把御林军的统领叫了过来。
  “可有摸清他底细?”
  “回皇上,他在京城中名声不大好,是出了名的败家子。进来略有收心,不过忙活的都是些商贸之事,暂未发现他与牧将军有何勾结。”
  “嗯。往后不必查了,你把力气花在该花的地方。”
  “是。皇上,那牧将军撤职的事……”
  老皇帝将视线投向正前方,望着漆黑的帘布:“她要尽孝道,朕自然不会为难她。你这么关心她的事,是怕朕不通人情?”
  御林军统领诚惶诚恐:“末将不敢。”
  老皇帝:“既然决定要改头换貌,注定有所取舍。朕疼她,会给她留个好去处。”
  塔内只剩两个人。
  牧青斐起身的时候险些绊倒自己,因为跪太久,“嗡”一声眼前一片黑雾。她甩甩头,转过身面向着屏风而立。
  秦闲仍旧站在那处,正朝屏风看来。
  一层纱,一层山。似乎有千言万语,似乎无话可说。
  “你想问什么 ,问吧。”牧青斐轻轻开了口。
  略带喑哑的声音沿着墙壁攀爬。秦闲终于动了,他朝她走了过来。
  牧青斐显得十分平静,她侯在那儿,看着他走到屏风前。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一臂之宽,却互相看不清对面的表情。
  秦闲开了口:“饿不饿?”
  牧青斐:“……不饿。”
  秦闲:“常去的茶楼新上了淮扬菜,我很喜欢,想着之后带你去尝尝。”
  牧青斐觉得心被卡在了某处。她微微别过头:“你去吧,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人影从她面前消失了。
  他绕过了屏风,踱步至她面前,带着微红的眼眶。牧青斐为让自己不在这一幕中失了魂,来见他之前,早将心用锤子捶打了整晚,锤得好似剑般冷硬。可再见到他,瞬间便熔了一片。
  “我应当还有问话的权利吧?”他道。说话时他像平常那样伸出了手,等着人握上来。
  一天以前,这人还是她的。牧青斐鼻子微酸,扭头往外走。
  背后的人亦步亦趋跟着她。
  塔下的人都散了。骂骂咧咧失望了半晌后,没人发现两个主角仍在塔内。此时侯在雁塔下的只有两辆马车。
  牧青斐上了其中一辆,随后她便听到了秦闲在跟车夫说话。那车夫三言两语就被说动,下了马车,将缰绳交给了秦闲。
  她猜错了。她以为秦闲会跟她闹一场,起码不该像现在这样平静。
  马车绕了一会儿。她原先以为他要带她出城,但岔路口他却选了另一条路,接连再错过了好几个之前二人去过的茶楼,仿佛早有打算奔着某一处去。
  这路线有些眼熟。可直到马车快停时,牧青斐方才想起来他去往哪处。
  这分明就是秦府!
  秦闲跳下了马车,替她掀开了帘子。
  牧青斐坐在马车里犹豫了小会儿,最终还是走了出去。秦闲伸着手侯在外面,此情此景发生过无数次,以至于她有些恍惚。她想起他初次为她驾车,那时候用的还是个膈应人的假名,他堆了一脸讨好的笑,自己则自以为聪明,谁也不让谁互相较量着……
  种种这些都成了往事。她躲开那手想下去。
  眼角扫到秦闲眼神一动,下一刻她就被牵着了。众目睽睽之下她难能挣脱,只能任他牵着自己往府内走。
  “我爹娘不在,去谈钱庄的事了,明日才能回来。今天府上就只有你我。”秦闲拉着她往里走,见小武迎过来,交代道,“准备下晚膳,送到我房里。东厢那间。”
  小武一愣,道:“好,好的少爷。”
  他奇怪地看了与牧青斐,以及他们牵着的手,下一刻红着脸跑开了:“呀,没有礼看不得的……”
  这还是牧青斐第一次进秦府。可惜她没有心思参观,只觉得花多树多路长,加之一路上秦闲不怎么说话,牵着的手却始终不愿意松开,诡异的气氛让两个人都格外沉默。
  两人终于停在了一间屋子面前,牧青斐下意识觉得这就是秦闲说的“东厢那间”了。这是……他的房间?
  牧青斐耳朵微红。
  “去看看。”秦闲松开了手。
  “我?”牧青斐问。
  “嗯,推就是了,屋子没上锁,这些日子时常打扫着。”他道。
  什么打扫着?牧青斐心中并非十分愿意,见他坚持,只好上前一步,推开了屋子。
  入眼的墙上悬挂着一把弓箭,瞬间就将牧青斐的视线黏住了。箭羽是孔雀羽,背后则是幅竹林水墨图,意境深远。
  她忍不住跨进了一步,随后她在这间房中发现了更多细致独到之处。字画皆是她喜欢的几个大家之作,花草、摆设,无一不正中她的喜好。就是隐隐有些怪异。
  很快她就明白这怪异来源于哪里了。这屋子没有人气——像是新的。
  “我忙活好些天了。”秦闲突然出了声。她回头,见着秦闲抱着手倚在门上,视线难得未在她身上,反而从房间的摆设上一一掠过。
  “每一件都是我亲手挑的,桌椅软榻书房的摆设,你喜欢的小物件,甚至窗花都是与名家大师反复商讨才定下的……”
  他将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数过去。
  牧青斐刚开始听得一头雾水,渐渐她明白过来:“这间屋子是……”
  秦闲:“是为你准备的,准确来说,是为我们准备的。”
  牧青斐再听不明白可就真的笨了。这哪里是秦闲的房间,这是婚房啊!两个字涌上她心头时,她先是一阵羞意,可很快,羞意褪去,取而代之的将她越拽越深的负罪感。
  秦闲没靠近她,甚至没看她,两眼出神地看着天花板,似是喃喃自语:“牧青斐,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么?”                        
作者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