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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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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娘!我就是去买些水粉!您出来一整日了早些回去歇息,我很快回来!”牧青斐胡诌了一句,趁她娘没反应过来快步埋进了人堆里。
  “城东买水粉?”卢氏奇怪道,“我们牧府的胭脂水粉不都是城西芙蓉轩供的么?”
  城东鸿安钱庄,烫金招牌,选址黄金路段。
  相比于两边金银首饰店,钱庄门口的人算少了。不过哪怕它一日进出人数不足十个手指头,它也照旧比那首饰店赚得多,何况首饰店好像也是秦家的……
  牧青斐隔着一条街眺望对面,后知后觉有点紧张。自己怎么就跑来了,一点也不矜持……一会儿见了秦闲会被他笑话么?还真有可能。
  “我那天就是随口说说将军居然当真了”——她简直能想象秦闲说这话时候的表情。
  想到这她握了握拳,咬牙切齿心想,他要敢这么想就死定了!
  “秦少爷,你好了没有!”
  一道声音突然闯进了她耳朵。
  鸿安钱庄门口停了辆马车,下来一位白衣公子。这人牧青斐认识——墨轩斋的老板冯明轩。
  这时里头一道熟悉的声音应了:“喊什么,先坐会儿,我还差笔账没算明白。”
  ……他如今那么认真么?
  牧青斐忍不住笑了。
  听来他跟冯明轩有约了,那自己还找他么?万一有什么事,不是让冯老板看了笑话……她又在原地想了许久,手都要把裙摆拽破了。上阵杀敌也不见她犹豫不决过,如今居然为了要不要过一条街摇摆不定。
  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想事情这段时间,里头的人已经算完了他的账。没多久牧青斐眼角便飘进一小片墨衣,但见秦闲打着折扇与冯明轩说说笑笑走了出来。
  她只看了一眼,慌张地赶紧转身掉头就走。可往哪儿走都是一条长街,早晚要被发现,于是乎闷着头便进了一个脂粉铺子。
  铺子里姑娘不少,笑语盈盈讨论着哪盒胭脂更好看些。牧青斐本就是进来“逃难”的,眼神没落在胭脂上,随意地站在一边,打算等人走了再出去。
  明明就是来找他的……现在又躲起来干嘛……怒自己不争啊。
  正反思着自己呢,旁边走来一个姑娘。牧青斐以为她要过去,特意让了一步,没想到人不走开,倒是对着她道:“牧将军?真的是你?”
  牧青斐侧头看去,亦有些惊讶:“仙儿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出差实在太忙了,可能这周的更新都不会太稳定。我尽量还是晚上9…12点更新,当天如果来不及我文案跟你们请假~
今晚更不了,我得更另一篇文哦。

  ☆、毒药

  明明是吴仙儿先打得招呼,与牧青斐对视半晌后,表情怪异地扭开脸,拾起手边的胭脂看。
  牧青斐没想到还能跟她碰面。她问:“那日之后仙儿姑娘去了哪里?再想找你说些话,就不见你了。”
  “将军找我,说什么?”
  “也没……”牧青斐转念一想,再致歉未免累赘,改口问,“仙儿姑娘来买些什么?”
  吴仙儿脸色更奇怪了。
  “我来买些水粉。妈妈给备的那些都太艳俗,闻着不透气,我偏爱这家多些。”
  “哦。”
  两人半晌无话。
  “其实也不是这家水粉有多好……”吴仙儿轻声道,“我是为看人而来。”
  “看人?”
  “鸿安钱庄的人。”
  牧青斐哑口,甚至有些愣住了。她怎么忘了这茬!
  吴仙儿咬了咬唇,问:“牧将军生气么?”
  “生……气?”
  “若仙儿说,是冲秦闲而来,牧将军不生气么?”
  牧青斐再度找不着舌头。她生气?为何要生气?
  没等她琢磨出中间的道理,吴仙儿突然叹了口气:“但那是以前了。这回仙儿确实专为选水粉而来,别无他想。牧将军想要挑些什么?胭脂?唇脂?”
  “啊?”上一句还没听明白呢,突然又拐向别处,牧青斐都要晕了。
  对面街上,秦闲上了马车就先伸了个懒腰。
  “知道累了?我听说你就差把算盘挂脖子上,洗澡都不忘拨它两下,还以为你是铁浇的身子!”冯明轩跟在他后头,“你也不必把事情排这么急,玉先生昨日才进京,得待上七日,你随意挑一天与他见面都行。”
  秦闲:“哪敢,我迟约了一日,昨日就被灵草堂捷足先登了。玉先生乃民间华佗、再世扁鹊,闲散半辈子济一方水土,这次肯出山,甭管他进京是何目的,京城内有意拉拢他的药房都排城外去了。”
  说道这他一笑:“知道这些药房怎么称呼我么?说我是最次的东家,一没招牌,二是门外汉。”
  冯明轩打趣:“这是大实话。你就是画大饼钓大鱼。”
  “所以啊,”秦闲把帘子挑了,透口气,“我再失了诚意,可就真一无是处了。”
  马车缓缓驶进了街道。
  冯明轩虽意外他这回冲劲如此之足,少不了还是要贫两句:“秦少爷这头爱‘江山’爱得没日没夜,就不怕误了美人?你几日没去牧府了?”
  秦闲前头还轻松,一听这话嘴角就垮了,叹道:“怕是要害相思了。”
  “我如今看什么都像她,看桌上茶杯像她用过的,云像她,花像她,就是街边看到一些相似的裙摆,都觉得像。”
  “行了别说了。你这些枕边话留着跟你心上人说去,你说得我直掉鸡皮疙瘩!”冯明轩就为讨个嘴上痛快,才不想听他与牧青斐情深意切的细节。
  秦闲:“哪敢,上回我憋不住多说了两句,人现在还躲着我呢。唉,没准我还真害相思了,你瞧瞧我如今看对面脂粉铺子里也是她。”
  冯明轩:“……我就不该开这个口!”
  秦闲:“白色也衬她,她要是穿这样一身,想必也极好看。”
  冯明轩:“……”
  他看秦闲一时半会儿也痊愈不了,好奇望了过来。看半天他有点犹豫:“不对啊,这也太像了。好像还真的是?”
  马车已经快驶离那脂粉铺子了,人影剩一丝。秦闲听冯明轩这么一说,扭过头与他对视半天。
  “停车停车!”他赶紧喊出了声,没等车停稳就直接跳了下去,急急忙忙拨开人群往佳人而去。
  冯明轩根本来不及拽他。
  牧青斐有些别扭。除了她娘,她在京城尚未跟其他女子一同上过街。在西廊经常会去集市瞧瞧,不过姑娘们待她崇敬多,亲近少。如果吴仙儿也同这些姑娘们一样,她也习惯,可好像对方并不是这个态度。
  并非崇敬,离亲近更差一些,她似乎有些局促,反正不如那天在游园会活泼。
  像是怕她……牧青斐无奈地笑了,等她去拿西施胭脂过来,说自己用得多,想推荐她也试试。
  手里还拿着两块唇脂,正犹豫不决,耳边响起道声音:“石榴娇,桃儿粉,看起来都不错,将军何不一并试试?”
  牧青斐险些把东西抛出去。
  “秦闲!”她大吃一惊,随后耳尖迅速红了。被他发现了!
  不过人好像并没有发现她是为看他而来,朝一边喊道:“掌柜的,您这唇脂我们可能试试?”
  “秦,秦少爷?您尽管试!”
  于是乎她便看着人自然无比地回过头来笑:“掌柜说能试。”
  她骑虎难下。
  她还为自己偷偷来看秦闲一事七上八下,深怕秦闲脑筋转过弯来,追问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心中有鬼,她只好打开了唇脂,食指点了点,轻轻按在自己唇上。
  “好……看么?”她下意识问。
  “好看,再试试另一个。”
  牧青斐又沾了点,在唇的另一个角落点了下:“哪个好看?”
  仰头望去,此时的秦闲笑得有些狡黠,那眼神单看了一眼便教人发慌。他张口道:“樱桃小口……”
  “停!我自己看!”她心里打鼓,直觉秦闲又要说些流氓之语,赶紧自己去翻镜子照了。
  照半天后还真不知哪个合适,还是得求助于秦闲。
  “我看看。”秦闲一本正经低头仔细端详起她的唇来。
  两人挨得极近,秦闲那鼻峰都要戳上来了,牧青斐眼眸闪躲着,可还是落到了秦闲脸上,看他纤长的睫毛,以及眼下一道浅浅的青痕。她脱口而出:“你瘦了。”
  “是么?”秦闲摸了把脸,像是自言自语,“吃睡我不曾落下,真瘦了?”
  牧青斐简直想刨个坑钻进去。她说这话做什么!
  秦闲像没看到她闪躲的视线,笑:“那是瘦了好看,还是原来好看?”
  “……都不好看!”
  “老虎要下山了,将军。”
  “老虎?”
  “是啊,谁家小孩撒谎,就给叼回山里去,喂虎崽子。”秦闲挤了挤眉毛,“我啊,瘦了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朵梨花压海棠,就算是胖了,那也只是把海棠花压更低了一点点的差别。”
  牧青斐听完歪理谬论,先小声嘟囔了一句:“说谁是小孩……”
  “将军说什么?”
  “没什么……”她视线又挪向另一边,“那到底买哪个?”
  秦闲又看了她的唇半天,认真与私塾上课般,看得她脸都要红了,这才开了金口:“都买了吧。石榴清甜,粉桃俏丽,看起来都好吃。”
  牧青斐疑惑:“这跟好不好吃有什么关系?”
  秦闲笑:“色香味俱全,能回味许久。”
  牧青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里被小毛笔挠啊挠,脸颊瞬间通红:“臭流氓!”
  她骂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脂粉铺子里。这下店里五六位姑娘及掌柜的通通侧目看了过来,牧青斐视线扫去,她们立刻便垂下头去假装说起其他话来。
  脂粉铺子就那么小,牧青斐向来耳力过人,她们手帕里掩住的声音一字不落进了她耳朵。
  “那位是秦少爷新欢?长得可真高挑。”
  “哎呀,我方才还以为是哪个公子哥有穿裙子的癖好呢!”
  “嘘!胡说什么!那是牧将军!”
  “……”
  姑娘们纷纷脸上一红,匆匆忙忙同她问了好,脂粉也不买了赶紧离开。
  不是!你们误会了!牧青斐百口莫辩,简直不知道该怪自己还是怪秦闲。此刻心中的怪异远比先前更深,心跳加速、发烫、晕眩、全身乏力,就与患了风寒症般。
  耳边秦闲还在笑:“掌柜的,这两样唇脂麻烦包一下!”
  好了,现在掌心也发烫了,她满脑子都是秦闲那“好吃”二字,真想把这唇脂丢了。
  “等等!这还有一样。”
  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下意识扭头去看,看见吴仙儿踏着莲步而来,这才想起来她还在这里。
  秦闲:“吴仙儿?你怎么在这里?”
  吴仙儿娇柔道:“来找你算账啊。”
  秦闲:“我跟你有什么账?!”
  “游园会上你拒绝我,害我被人笑话女儿家不知羞,我不找你算账找谁?”吴仙儿委屈得一双眼睛立刻蓄了泪,“以前你见不得我受委屈,也不知是我哪点做不对,如今你待我,你待我好薄情。”
  秦闲:“你说的是谁……”
  牧青斐:“……”
  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与秦闲确实曾有一段风流韵事,传闻不假?木屋之上秦闲把他们的关系撇得泾渭分明,可是骗她的?
  从见到吴仙儿到现在已经一刻钟有余,她总算开始正视吴仙儿、秦闲与她三人间怪异的关系。只是还来不及细想,一双大手捂上了她耳朵。
  再醒过来时,她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而马车里更是怪异,共有四人。她与秦闲挨着,旁边是冯明轩,末位坐着吴仙儿……
  她手里拿着掌柜打包好的两盒唇脂,与吴仙儿挑给她的西施胭脂。被秦闲捂了耳朵以后的事她有些记不清了,她就跟被下了□□一样,只记得秦闲与吴仙儿还说了些什么,随后秦闲便把脂粉一并买了下来,暗地牵着她的袖子上了马车,可又让吴仙儿也跟了上来。
  她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来源何处,长这么大头一遭觉得胸闷得像溺了水。
  马车里气氛尴尬十足,冯明轩偶尔跟吴仙儿搭两句,模样有些熟稔。也是,毕竟过去秦闲跟他都是风尘客,三人自然有她牧青斐插足不了的过去。
  她的袖子被秦闲攥在手心里,她伸手扯了扯,恢复了自由。
  马车先在春意阁停了下来,将吴仙儿放了马车,随后往牧府而去。一路上皆沉默着,冯明轩倒是憋着话,可不敢开口。
  刚在牧府门口停稳,牧青斐便利落下了车。秦闲跟下去,临走前咬着牙低声交代了冯明轩一句:“把耳朵捂上!”
  冯明轩听话地捂了耳朵,过了会儿将手掌蜷成筒状,悄悄掀开帘子偷看。
  牧青斐走了两步便被身后的人喊住了:“青斐!你听我说!”
  于是她转过身去。
  马车停得离大门口还有段距离。门口的小厮早已看到这边的动静,奈何听不到,有些犹豫是不是需要上前替他们小姐赶人。
  “不是她说的那样,她刚入春意阁那会儿我见她四处受欺负,好心帮了她一帮,可能让她有些误会。”秦闲眉眼有些着急,“但我与她绝无越矩之事,我……”
  “秦闲。”牧青斐打断了他。
  其实她此时并不是太在意秦闲的解释,她更在意别的事。她抬眸,看着秦闲的双眸满是无助:“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可方才听仙儿姑娘那么跟你讲话,心里突然被砸进了一口大石头。我内心竟然希望她能离你远一些。”
  “下午也是,一想到这几日没见到你就慌张,于是我来了,可见到你还是慌张。忐忑不已挣扎无力……我怎么了,是不是要看大夫?”
  她头一回把秦闲说愣了。
  那双眼睛从惊讶到喜悦到流光,短短的时间他恢复了神采,激动地上前一步。
  “别动!”牧青斐反而吓得后退了一步,难受地皱了眉,“离我远一点,你一靠近,我心便跟发了疯似得难受。”
  秦闲:“……”
  他无奈地笑了:“我看你是准备把我撩拨疯了。”
  牧青斐眉毛皱更深了:“你是不是对我下了毒药?”
  秦闲:“是。”
  牧青斐:“果然!!!你这个恶毒的男人!你快把解药给我!”
  秦闲笑了半天。
  他缓缓道:“我给将军下的药,与将军给我下的药,是同一种。我好不了,自然不会让将军痊愈。”
  牧青斐怒不可遏:“胡说!我才不会使下流手段!”
  他猛然上前一步。
  这回没等牧青斐退后,他先开了口:“将军再躲一步,我就在牧府门口亲你。”
  牧青斐僵住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现在发现,极有可能我前头跟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就跟采花粉采上了花骨朵似得,还真让人生气又使不上劲。将军大概不知道,要不是四周都是人,就凭你那几句话,够我把你拆得骨头都不剩了。”
  牧青斐:“……”
  她震惊:“你吃人肉?!”
  “是啊!”一只大手揉在了她头顶。与此同时牧府门口的小厮动了,正快步朝这里赶来。
  秦闲勾唇,趁着还没被人乱棍打出去,凑到牧青斐耳边低声道:“我心悦牧青斐,只悦牧青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要我还不可能,我要藏起来放在枕头下,做一生一世美梦。”
  乱棍真的快到眼前了。
  他最后说了句:“等我。”
  快步回马车上时,发现冯明轩双手置于膝上,端庄无比地看着一边帘子,看到秦闲上来还礼貌地笑了笑,一副刚才什么事也没敢的干净模样。
  秦闲不计较,进了车厢,可一进车厢,他突然变了个样子。
  他跌在位置前,仰头靠在座位上,手背挡住嘴高兴地大笑不止,却一声没有溢出来。
  冯明轩震惊:“你疯了?”
  秦闲笑半天后,笑意仍旧不愿散去。他道:“明轩,你当初娶妻妾时,心情是否也跟我一样。爱她一天更胜一天,陷进糖罐子里不愿被人搭救,想溺死在里头。”
  冯明轩:“……疯子有你跟她两个就够了。”
  而马车外,牧青斐仍旧站在原地。她看着地面,身周是小厮们焦急的声音,担心她受了欺负。可她都难以听清,她满脑子是秦闲最后两句话。
  下一刻她拔腿就跑,不顾身后的声音,冲进牧府后直接跑到自己的房间,将门栓紧了转身扑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是这样。这就是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算术题:
假设秦闲IQ 180;将军IQ 120,问二人IQ总和。

  ☆、玲珑骰子

  不过,秦闲最后“等我”二字她一直没能明白。
  晚上她便罕见地发了低烧,饭没来得及吃两口,吃了点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早上依旧是寅时起的,舒坦了许多,拉开门于门槛处捡到了一颗骰子。
  菩提根磨得如白玉,内嵌一颗红豆。
  她攥在胸口,提着裙摆追至墙角:“秦闲?”
  唤了两声没人答应。
  “难道他是昨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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