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花流云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这般使计让她进去并不是单纯地要戏弄她,而是要改变洞房夜的承诺,让她变成他真正的女人。
  这样的代价,闲诗自然不甘心付出,但在关乎闲燕安危的节骨眼上,已经容不得她退缩半步。
  她只能寄希望于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一切并没有她所想象的这般糟糕。
  在芬儿略透暧色的眼神注视下,闲诗紧紧地咬着唇,告诉自己赶紧推开眼前这扇门,毕竟救人要紧,可双手却如千金般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而她的双脚也像是被固定在了地面,挪不开分毫。
  芬儿望着明显犹豫不决的闲诗,不由地很是着急,少爷让她用尽各种办法哄骗少奶奶推门进去,可她呢,居然什么办法都没使出。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当少爷让她用尽办法哄骗少奶奶进去的时候,她还十分不解,甚至是不以为然。
  少爷之前娶的那五个少奶奶,可从来没有人敢闯进墨云轩的,但不敢闯是一回事,想闯又是另一回事,若是那五个少奶奶像今日这般被少爷允许进门,早就兴高采烈地推门进去了,哪还会像这个新少奶奶一样,摆出这么一副不情愿的神情?
  此时此刻,芬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少爷让她用尽办法了,因为这个新少奶奶跟其他五个少奶奶都不一样,她好像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对少爷痴狂不已。
  芬儿第一次见识到,原来这世上还有不怎么瞧得上少爷的女人,但望着少奶奶精致脫俗的面容,她认同少奶奶有这个资本。
  而且,站在女人的角度,少爷除了家世显赫、外貌出众、嘴皮子厉害之外,还是一个花心滥情的男人,就这最后一点,足以让那些真正看重男人本身德行的女人望而却步。
  当然,认同少奶奶是一回事,帮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芬儿知道,眼下不是她赞叹少奶奶:的时候,而是昧着良心帮少爷将少奶奶给哄进去的时候。
  定了定神,芬儿开腔道,“少奶奶,除了我们这些下人,你是第一个踏进墨云轩的女人,少爷如此器重你喜欢你,别人嫉妒都嫉妒不来,你还犹豫什么呢?赶紧进去吧,少爷可从来没有允许我们帮他沐浴过呢。”
  听了这番话,闲诗并无半点喜悦,反倒觉得更加难以接受与花流云有亲密之举。
  这个男人对曾经的五个妻子也许是真的无情,但对外面的女人却很是多情,他待她再特殊又怎样?她只是他所戏耍的女人中的一个,没什么可以值得骄傲。
  “芬儿,你帮我把门推开吧。”
  芬儿一愣,随即喜上心头,连忙帮闲诗推开了房门。
  待闲诗魂不守舍地踏进房门,身后的芬儿立即将门给轻轻关上了。
  闲诗并没有一眼看到正在沐浴的花流云,而是看到了挡着他沐浴的屏风。
  寝房里静悄悄的,像是根本就没有人在沐浴,唯有那袅袅弥漫开的雾气方能证明,里头好像有人。
  闲诗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走去,蓦地响起一串响亮的戏水声,哗啦啦地,惊了她一跳,不自觉便停住了步伐,屏住了呼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059:正合我意

  大概是刚去过鸿鹄楼的缘故,闲诗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鸿鹄楼的姑娘,因为被某个客官相中,正主动送上门等着被他鱼肉。
  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引人遐想无数。
  屏风那头的男人耳尖,自然听得出闲诗已止步不前,一番故意为之的戏水之后,便用他那似乎噙着水意的勾魂嗓音慵懒道,“磨磨蹭蹭地干什么?还不过来帮为夫搓背?”
  搓背?
  只是搓背吗?
  闲诗脸红如霞,一方面觉得这男人真会刁难人,一方面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这男人只是想使唤她奴役她,并不会食言吃了她。
  如此一想,闲诗宽心不少,转瞬间沉重的双脚也变得轻快起来,居然能稳步继续向前了。
  只是,念及屏风后男人那必然光溜溜的身子,虽不至于看到全身,至少也能看到半个上半身,闲诗整个人便慌乱地颤抖起来。
  绕过屏风一头,闲诗正式站在了屏风后头,因为接近浴桶,眼前的雾气显得更加缭绕浓郁。
  透过白茫茫的雾气,闲诗一眼看到了浴桶中泡着的男人身影。
  此时的男人正微微侧对着她,果然露出半个上半身。
  闲诗呼吸一紧,浑身则一僵,虽是第一次亲眼见识男人的上半身,但她也明白得很,这男人无疑拥有一副好身段,是一般男人无法比拟的。
  而这令她脸红耳燥的上半身,在缭绕的白色雾气中,更显得性:感魅惑,仿佛连她的呼吸都要夺了去。
  花流云没有转头,而是充满挑衅地斜睨了闲诗一眼,并催促道,“还不赶紧?等着水凉?”
  闲诗低垂着眸子快步走到他身后,拽着拳头的双手缓缓抬起,心里有两个声音正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说:为了妹妹,牺牲一下双手又如何?不过帮他搓搓背罢了,就当双手搓在一块死猪肉上,不是挺简单?
  一个声音说:这般肮脏的男人,你怎么能用自己干净的双手去直接接触?不怕手烂掉?
  就在闲诗的双手抬到不能再抬之时,花流云搭放在边沿上的右手忽地入水,迅速拽出一块湿淋淋的布巾,往后朝着闲诗所在的位置一把甩去。
  “接着!”
  “啊!”
  虽不至于措手不及地接不住布巾,闲诗却被布巾甩带出的一系列水珠甩了个满脸!
  呆滞片刻之后,闲诗有一种化身为泼妇的强烈冲动,但她生生忍住了!
  被水溅个满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水是浸泡过男人光溜溜的身子的……
  在闲诗眼里,花流云的洗澡水跟他的洗脚水并无多大区别,同样令她有作呕的冲动。
  但若是吕毅或者杜有的洗澡水溅到她脸上,虽会令她尴尬不已,却肯定不会令她作呕,因为他俩都算是洁身自好的男人。
  咬了咬牙,闲诗伸出空置的左手快速摸了一把脸,尽可能将水珠拭去一些,不让那些恶心的水珠继续在她的脸上肆虐,右手则轻甩着布巾调整其在手心里的形状。
  而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发出一声坏坏的偷笑声,直冲闲诗耳膜。
  她知道,这男人就是故意将洗澡水溅她满脸的!
  闲诗恨恨地瞪了他的后脑勺一眼,真希望能就此瞪出一个窟窿才好!
  但被他如此一戏弄,闲诗原先的紧张与慌乱好像减退不少,仿佛更容易说服自己,接下来要替其搓背的不过是一头死猪。
  死猪死猪死猪……
  闲诗就像是小尼姑念经一般,不断念叨着这两个字,唇瓣微微地颤动着,瞧着别提有多可爱,但背对着她的花流云看不见。
  为了不让自己的手指接触到花流云的肌肤,闲诗已经尽可能地将布巾变得层叠厚实,一下又一下擦着他脊背的时候,又万分小心翼翼,连自己的指甲盖也不屑沾到他半分。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在近距离的注视下,花流云肌肤细腻光滑,富有弹性,虽没有女人那般白皙,却有一种独属于伟岸男人的张狂美感,越看心跳得越快。
  “嗯,”花流云发出惬意的享受声,索性将整个人往前趴在浴桶边沿,将整个脊背都展露在闲诗眼前,并吩咐道,“不许落下任何一个地方。”
  浸泡着花流云的热水虽然在闲诗眼里是肮脏的,但却是透明的,若是顺着他的脊背往下,下面的风景定然一览无余。
  闲诗对花流云的身段虽予以肯定,但却没有多大兴趣,布巾往下擦拭的时候全凭感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的是花流云的头颅。
  在她又一次地擦拭到花流云脊背下方的时候,花流云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地倚头朝着她看来,乍见她视死如归的呆滞神情,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这是上刑场么?”
  闲诗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白了他一眼,不做声。
  花流云左手潜入水中,在她的毫无防备中,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布巾,道,“擦得差不多了,背上有点痒,挠挠。”
  挠挠?
  闲诗唯恐自己听错了,但这厮偏偏又吩咐了一声,“挠挠。”
  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有完没完?
  闲诗将捏紧的双手置放到身后紧扣,拒绝道,“我刚修剪了指甲,还没来得及磨平,很锋利,会把你的皮肤划破。”
  “是吗?”花流云兴致勃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厚颜无耻道,“正合我意!”
  对这个男人,闲诗觉得,再这么一味地容忍、纵容下去,他只会越来越嚣张,最后她还有可能吃力不讨好,回首一场空。
  不知是不是老天有眼,闲诗一眼看到了附近桌上的一把混迹在水果里的小刀子。
  心里横了横,闲诗一边朝着桌子走去,一边道,“我去喝口水。”
  背对着花流云站在桌前,闲诗一边果真倒了一杯水喝,一边将刀子偷偷地藏在袖筒里。
  待她低着头回来,再次站到花流云身后,便迅速从袖筒里摸出小刀子抵到花流云的脖颈上,恨声道,“花流云,若非你是我的夫君,我不会那般低声下气地求你帮忙!现在,请你给我一句话,究竟是帮还是不帮?若是帮,请将交换条件一次性说完,若是不帮,我这就去另寻门路!说!”

  ☆、060:错过腰带

  这番话,闲诗若是没有小刀子作为“武器”,也会一口气说完,但有了小刀子“助兴”,更能表达她的愤怒与焦急之情。
  既然花流云对自己能无限制地无赖下去,她也可以对他无所顾忌地放肆一下。
  她只是单纯地想与他把话说清楚,并不是真的要刺伤他,而且,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她抵着他的脖子,凭借他的能力,不一定能被伤到,除非其中有他的自信与纵容。
  他没有在她将刀子拿出的时候立即制止或者反抗,说明他相信她不敢刺伤自己,因为毕竟她还是有求于他,并且,对于她的攻击,他应该压根儿没有放在眼里。
  当然,花流云也不会拿自己无瑕疵的漂亮脖颈开玩笑,暂时地,他懂得保持身姿岿然不动的重要性,脸上却挂着轻松无畏的笑容。
  “哇,没想到我温婉贤淑的娘子还有如此泼辣的一面,倒有几分女侠风范。”
  这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调笑!
  闲诗不敢用刀锋逼紧他的脖颈肌肤,只能就近地用指甲在他脖颈上狠狠挠了一下,冷声道,“别油嘴滑舌,说正经话!”
  “说正经话呀,好,好好!”花流云满嘴妥协,接着说出来的却是,“娘子,方才你替为夫挠了那么一下,真带劲!能否再来几下?”
  闲诗只恨自己不够心狠手辣,没有办法直接将他给咔嚓掉,也没有本事让他闭嘴,不说不该说的话。
  接着下,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像是陷入了沉闷紧张的对峙之中。
  闲诗其实都快要急哭了,不自觉还瘪起了嘴,她那番话虽然说得干脆利落、骨气魄力十足,但是,若花流云不帮她,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助自己?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所以她现在才会这般痛苦难过。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干脆直接痛哭流涕地做个可怜虫,直接跪在花流云面前求他的时候,花流云忽地开腔道,“娘子,别使气了,要不我们补个鸳鸯浴吧?”
  闲诗只差吐出一口鲜血喷到他的身上,但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滚滚落下。
  因为两人靠得极近,闲诗的眼泪自然落到了花流云的头上、脖子上,甚至还有脊背上。
  花流云蓦地一惊,虽然不敢贸然回头探看,但已经明白了几分。
  “哭了?娘子?为夫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亲自挑选、亲手抱回来的娘子,你有任何困难,为夫自会帮忙,方才与你调侃,只是为了增进夫妻感情,你怎么想歪了呢?”
  这番话,算是花流云正经到不能正经的话了,闲诗自然也感觉得出来,但是,又生怕他只是哄骗自己的,便暗忖着,要不要继续保持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无:耻地博取他的同情?
  “娘子,刀子拿开,为夫起来替你办事去了。”
  闲诗心间一喜,但拿着小刀子的手还没来得及挪来,手腕便被花流云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扣住,尔后缓缓地移开。
  “哗啦啦”一阵重重的水声紧跟着响起,闲诗循声望去,只见花流云这厮居然就这么赤条条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背对着她……
  虽然是背对着她的,但她还是觉得不该看到他背面的全部,全部!
  在她的极度震惊与羞赧下,手里的小刀子仓促坠地,继而立即转身,甚至还用双手蒙住了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抹杀掉之前所看到的不堪场景。
  而她背后的男人,像是毫无羞耻之心,紧接着便从浴桶中跨了出来,嘴上还不忘调侃道,“娘子,想为为夫更衣否?”
  闲诗抬起袖子拭干脸上的泪水,气呼呼道,“不想。”
  “就知道你会这般回答,为夫知道,你是嘴上不想,心里想,含蓄着呢。”
  闲诗咬紧牙关,告诉自己,接下来,无论他再调侃什么,她都不要去理会,否则,指不定他又说出更多下:流话来。
  虽然闲诗看不到背后的情景,但依稀也能从轻微的声音中判断出,花流云应该是在擦拭干净身子之后,一件一件地穿衣。
  片刻之后,寂静的寝房里响起花流云带笑的声音,“娘子,你转过来吧,为夫已经穿戴整齐。”
  这句话本身再正经不过,但从花流云的嘴里出来,却携带着十足的痞气与不实。
  闲诗估摸着这男人就算并未穿戴整齐,也断不可能光着身子,便咬着嘴唇大胆地猛然转身。
  这厮果真已经里外穿妥,但最外层的衣袍显得松松垮垮,显然还缺系上腰带。
  闲诗正暗自费解腰带跑到哪里去的时候,花流云已经抬起一只大手,带着手里的腰带在空中扬了扬,扬起一个飘逸的弧度,道,“错过了更衣,可不能错过系腰带,来,帮我系上。”
  闲诗撅了撅嘴,满脸写着不情愿。
  花流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道,“这可是你所谓的最后一个交换条件,不争取一下?”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哪怕将信将疑,闲诗还是没得选择地朝着他缓缓走去。
  接过他手里的腰带,闲诗低着头将腰带从他身后绕去,两人的身躯因此而几乎贴合,气息交错间,暧:昧顿生,闲诗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待她微微颤抖着双手替他系好腰带的刹那,花流云竟低下头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一口,并邪笑道,“娘子如此盛情,为夫只能以此聊表谢意,够吗?”
  这个无:耻透顶的男人!
  闲诗试图将他一把推开,可他却能岿然不动。
  花流云望着对自己满脸嫌弃的女人,戏弄她的心思反而更浓,不由地将她那柔软馨香的小身子往怀里按紧,道,“不回答是不够咯?”
  闲诗一边挣扎,一边赶紧道,“够了!”
  “够了就好,不过为夫怎么觉得远远不够?”话虽如此,花流云还是及时将闲诗松开,顺带动作神速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道,“为夫去办正事了,等我的好消息!”
  即便闲诗心里对他咬牙切齿,听见他这句话,眼眶还是微微湿润了。
  这个男人哪怕对自己极尽调嬉之能事,但最终还是愿意帮助自己,对他,她还是心存无尽感激。
  她对他的好感,似乎总是建立在感激之上,她不知道,若是有一天积累了足够多的感激,会不会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妻子?
  他那般花心滥情,她应该爱不上他的吧?
  嗯。

  ☆、061:睹屋思人

  夜已经深沉,闲诗独自坐在寝房外的门槛上,一眼不眨地凝望着水雾蒙蒙的夜空沉思。
  距离花流云离开已经过去七八个时辰了,她嘱咐过守门的家丁,一旦花流云回来,就立即过来通知她,可等到现在,她也没有等到那个答应她会来报信的家丁。
  此刻正下着瓢泼大雨,否则,她便坐在高高的屋顶上放眼望去,那样好像能看得更远一些。
  夜风夜雨携来青草与泥土的芬芳,闲诗偶尔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吮一番,以此消除内心的焦虑与彷徨。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故意将花流云当成了可以战无不胜的神人,其实,花流云并不一定能战胜杜有。
  譬如杜有将闲燕藏到一个极其隐秘之所,除非他本人其他人一概找寻不到,譬如花流云的功夫并非传言中那般出色,根本不是杜有对手,又譬如成亲的时候杜有让其他女人来当闲燕替身,避免被中途抢婚……
  闲诗觉得自己的担忧就如同那些连成线的雨珠,只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而不会有所少去或消失。
  今夜无论花流云回不回来,会不会给她带来消息,对闲诗而言,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因为今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