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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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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跟你说正经的。”
  朝塍揽着她安慰道,“若要堵住悠悠之口,那有多累?无论你现在怀还是将来生,都避不了一些流言蜚语,在乎了,你便输了。只有不在乎,才会觉得自在快乐。”
  “现在怀怎么会有流言蜚语?”闲诗不解。
  “譬如哪天你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了些,别人就说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朝塍调侃道。
  闲诗以手肘撞了朝塍一下,“胡说八道,若能传出这种流言蜚语,那散布的源头我看准就是你,因为你想借此制止我与其他男人接近。”
  朝塍佯装惊讶道,“曦儿居然会读心术,我真是惶恐。”
  回忆着朝慕青对自己说过的话,闲诗直截了当道,“废话少说,你老实交待,究竟在哪里做了手脚,导致我一直怀不上?”
  “不如曦儿自己猜猜?没准一猜就猜中了。”
  闲诗瞪着他,想了想道,“你在我的吃食中下了药?”
  “那多丧尽天良,我干不出。”朝塍摇头否认。
  “你在自己的吃食中……”
  “这是自戕,为了曦儿,我也做不出。”朝塍再次否认。
  闲诗使劲地想了想,再也想不出其他,便推了推道,“快说,说完等着领罚。”
  朝塍不解,“为何要罚?”
  闲诗怒目大睁,“姓朝的,你老毛病又犯了,自己没发现吗?我最恨你欺瞒,但你却屡教不改。只要你跟我说清楚,我自会配合你,听从你,晚些再要孩子,为何要瞒着不告诉,让我误以为自己生了什么恶疾?甚至怀疑你对我不好?”
  一句屡教不改,就能将朝塍判下死刑,在他心里,对于闲诗他所做的最大错事不是当年咬了她的肩膀与嘴唇,而是以两个身份接近她却不告知。
  “曦儿教训的是,我是该罚。”朝塍态度变得极为谦恭,以拍抚闲诗脊背的方式安抚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闲诗起初没怎么听懂,等领悟过来听懂的时候,一张俏脸不禁涨得通红,却羞窘得忘记应该给朝塍狠狠几拳。
  朝塍却一脸无辜道,“是曦儿逼我说的,我不敢不说。不喜欢听可不能怨我。”
  话虽如此,闲诗还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望见床畔椅子上散落着的衣裳,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惩罚他的方式。
  “姓朝的,你承认你犯了错?且是屡教不改的大错吗?”
  朝塍点头,毫不扭捏,道,“但凭曦儿狠狠惩罚。”
  闲诗冷着脸道,“你毕竟贵为太子,我不敢狠狠惩罚你,所以想了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惩罚你,既不会让你肌肤受损,也不会让别人有取笑你的机会。”
  “多谢曦儿体贴。”话虽如此,但朝塍心里却听得发毛,总觉得不妙,似乎还是被打几十下棍子比较合适。
  闲诗没有急着告诉朝塍惩罚的方式,而是从他怀里挣脱,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起。
  眼看着朝塍也要捡起他自己的衣裳穿起,闲诗阻止道,“且慢。”
  朝塍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无遮的完美身段展现在闲诗面前,魅惑地笑道,“难道这就是曦儿对我的惩罚方式,以这般形象在这寝房里走来走去?”
  闲诗冷哼一声,“若真是这般惩罚,你做得到?”
  “上刀山下火海亦可,这算什么?”
  闲诗已经穿好了衣裳,跳下床,穿着鞋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般快恢复了充沛了力气,飞快地跑到了衣箱前,上上下下地挑选了一阵,最后拿出了一叠衣裳。
  其中那件石榴红色的女裙是她所有衣裳中最为宽敞的,其实她穿不太合适,撑不起衣裳,但因为图案她喜欢,便舍不得送人,也懒得修改,便一直压着箱底。
  如今呀,这件女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不枉费她私藏。
  抱着一大叠衣裳,闲诗将它们扔在朝塍的身上,恰好挡住那些该挡住的部位。
  “还记得宝城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履行你承诺的时刻到了。这件事你明明应该做的,可现在却被惯上了另外的含义,你着实赚大了。”
  虽然两人在宝城相聚的时刻极为短暂,但却是两人转折的开始,对谁都记忆犹新,哪怕是彼此间的调侃,朝塍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塍抱着那些女装,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从慵懒躺着的姿势变成僵硬的坐姿,不可置信地确认道,“曦儿这是要让我穿上女装?”
  闲诗点了点头,“没错。”
  “还有呢?”
  闲诗知道朝塍在担心什么,道,“放心,你的美我只会一人独吞,一人欣赏,不舍得给其他人瞧见。你穿上女装,我再为你挽发,就在这寝房,等我看够了你的女装为止。”
  朝塍似乎暗吁了一口气,但是,心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以为这只是闲诗当日在宝城时与他开的玩笑,不会记在心上,谁知道,时隔几个月,她居然突然记起来了,还要付诸实施。
  苍天呀。
  朝塍好几次动了动嘴皮,想要劝闲诗换一种惩罚方式,但是,想着自己的承诺,想着自己犯下的错,对着闲诗那坚定的不容更改的神情,他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再发出。
  “曦儿背过身去。”在穿着之前,朝塍终究是碍于面子,不愿意被闲诗目视他穿女装的全程。
  而这点面子闲诗还是乐意给的,强忍着喷笑的冲动,乖乖地背过了身,去梳妆台挑选适合朝塍的首饰。
  闲诗的首饰鲜少是她自己买的,除了景裕父子以前买给她的之外,朝塍也经常送给她,是以已经装了满满几抽屉。
  想象着朝塍待会穿上女裙的模样,闲诗认真地挑选着适合他的发饰与首饰。
  等她几个抽屉都挑选完毕,朝塍还没有说好。
  闲诗不禁偷偷地转过头去,一双美眸不禁瞪得极大,想要喷笑却强忍着不敢。
  朝塍的女装早就穿好,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而让闲诗有一种喷笑冲动的原因,是朝塍穿着女装虽然有模有样,但是,他的头却是男人的装扮,这般看起来便很是奇怪。
  闲诗笑嘻嘻地跑过去,牵住朝塍的手,甜甜道,“美丽的姐姐,请跟妹妹来,妹妹帮你梳妆打扮。”
  朝塍的俊脸黑了黑,但看在闲诗眼里,在红裙的衬托下,也尽显女人的妩媚。
  命令朝塍坐在梳妆台先,闲诗将他头上发簪拔去,再用梳子给他梳理头发,最终挽上一个简单却地方的发髻。
  当闲诗拿起那些准备好的发饰,准备往朝塍头发里插去时,朝塍黑着脸抗议,“曦儿,发型已经是女人了,发饰可否省了?”
  闲诗坏坏一笑,道,“若是你求我多给你插几个发饰,我倒是会给你省去发饰。”
  反抗无效,朝塍只好再认倒霉。
  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闲诗尽可能合适地给朝塍头上用上了发饰,再拿起了胭脂水粉,在他的凶煞眸光下,乐呵呵地给他的脸上着上光彩。
  最后,一切装扮完毕,闲诗让朝塍站起来,一会儿让他走几步,一会儿让他回眸,一会儿让他转圈,朝塍起先都不肯配合,但是在闲诗叉腰的怒视下,结果都会妥协。
  “只可惜你不会跳舞,否则更美了。”闲诗如此总结。
  不高兴说话的朝塍突然说道,“不如曦儿穿上男装?”
  闲诗讶异,“为何?”
  朝塍叵测一笑,那妩媚的笑容看得闲诗呆了呆,“谁说我不会跳舞?只要曦儿穿上男装,我便教你舞一曲夫妻缠。”
  “夫妻缠?”闲诗将信将疑的,但大概是被这三个字打动了心,觉得听着极美,“你真的会跳舞?”
  她突然觉得很是惭愧,连朝塍这个男人都会跳舞,但她这个女人似乎从未学过。
  朝塍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点了点头道,“若是你喜欢,我会手把手教你,直到你跳得比我好。”
  “好,我马上换。”闲诗哪里知道前方埋葬着阴谋诡计,欢喜雀跃地去翻箱倒柜找一身配得上朝塍的男装。
  没有一会儿,闲诗便换上了一身在颜色与款式上都与朝塍的石榴色红裙极为般配的男装,跑到了他的面前,羞羞答答道,“好了,怎么跳?”
  朝塍姿态优雅地朝着闲诗伸出一只手,闲诗望着他伸过来的手,莫名便心跳加快,但还是乖乖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手里。
  随即,虽然四周并没有响起丝竹之声,但是,朝塍脚下轻快的一滑,牵着闲诗的手一个轻微使力,闲诗便被他带入了怀里,但两人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闲诗便又被他快速地甩了出去,但两人的手依旧相连。
  饶是闲诗不懂跳舞,但也感受得出,这便是两人的舞,叫夫妻缠吗?似乎挺痴缠的,至少让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激动得紧张,仿佛每一处都要燃烧澎湃起来。
  两人以一个地方为不变的中心,在朝塍带领下,一会儿旋转,一会儿分开,一会儿碰撞,一会儿……跳了一会儿,闲诗仍旧不得诀窍,仍旧在被朝塍牵着鼻子走,但是,她还是觉得,这夫妻缠的舞蹈很好很好,让她觉得幸福,很幸福。
  “你什么……什么时候学的?”在拉扯中,闲诗喘着气问道。
  “看过一对夫妻跳过一次,便记住了。”
  这男人的记忆力与本事,闲诗自然是相信的,忍不住称赞道,“你真棒,朝美人。”
  若是最后三个字闲诗没有说出来,或许接下来某人会心软,或者改变主意,但是,闲诗这欺负人的话再度刺激了某人,某人拉着闲诗一个天旋地转之后,沉声问道,“曦儿,还记得在宝城,我跟你说过,要让你尝一尝,一个男扮女装的女人的厉害吗?”
  闲诗痴痴一笑,脑袋晕乎乎的,道,“你本就很厉害,还用说吗?”
  朝塍的黑眸里闪烁出不一样的火光,“不用说,得付诸行动。”

  ☆、328:如花蔓延(结局)

  眼睁睁地望着朝塍朝着自己一步一步地逼近,眼神灼热,似携着一种一雪前耻的报仇意味,闲诗这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了满腔的危机感,好像有不太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一边一步一步地不自觉地后退,闲诗一边伸出双手做出阻挠的动作,满脸紧张道,“你……你站住!你要做什么?”
  朝塍直接将闲诗逼直退无可退的墙根,双手抵在她的脑袋两旁,眼神既深邃又滚烫,“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方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闲诗缩了缩微微颤抖着的身子,忙道,“谁要瞧呢?我不要瞧,从没说要瞧,你还是收起来,收起来吧!”
  “来不及了。”朝塍抵在墙上的双手突然落在了闲诗的肩头,与她的衣裳玩起了牵扯的游戏,“曦儿似乎从来不对我主动,今日我便来教教曦儿,偶尔主动,其实我很是欢迎。”
  此时此刻,闲诗若是还不明白这男人是要干什么,那她就枉为与他做了多月亲密夫妻了。
  虽然对这种亲密之事还是存着极大的羞涩与尴尬,甚至是不适,但已经在习惯之中,还不至于会排斥与抗拒,是以闲诗不怎么明白,明明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朝塍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好像要将她欺负得体无完肤似的?
  随着他动作麻利地将自己的束缚解掉,并且以动作示意自己的时候,闲诗终于明白,这男人正如他话中所说,是想让她有所改变。
  似乎一点儿也不计较自己究竟是男是女,朝塍望着迟迟不肯有所回应的闲诗,满脸抱怨道,“你不是男人么?这天底下的男人若都跟你这般被动,那多少女人得守活寡?”
  闲诗不忍自己一个人无所遮掩,赌气地去扯他那一身女装,气呼呼道,“难道你真变成女人了?”
  朝塍抱着闲诗转了个圈,变成了他靠墙的姿态,“曦儿让我变成女人,我岂敢不从?”
  这话听着顺从,实则充满控诉与讥讽,闲诗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万般不愿与复仇之心。
  罢了罢了,反正她的恶趣味已经达到了目的,效果也着实不错,只差将他美丽的形象用画笔画下来了。
  所以现在,他想如何派遣心中的不满与压抑,她能满足就全满足了吧。
  于是,闲诗不再有任何怨言,也尽量变得勇敢,朝塍如何指引,她便如何配合,尝试着从未尝试的主动与疯狂。
  渐渐地,墙边出现了一副美丽的动态画面,若是取名夫妻缠,倒是极为妥当,令人羞于直视,却不舍得不一饱眼福。
  只可惜,在这隐蔽的寝房之中,能一饱眼福,百般滋味在心头的,只能是那些家具与摆设。
  该玩的游戏玩尽兴之后,朝塍似是恢复了身为男人的身份,不再将自己当成女人,也不再要求闲诗的主动。
  闲诗紧紧地靠着冰冷的白墙,但却觉得浑身温热,甚至生出一种还穿着束:缚的错觉。
  朝塍的吻在她肩头的牙印上流连忘返,这不是他第一次这般,似乎自从宝城回来之后,他便喜欢上了这般。
  而在那之前,大概他还是误会这牙印是花流云所留下,是以他从来不碰,直接当成没有看见,对于这,闲诗还是可以理解。
  两人如今已经亲密无间,且感情在不断的升华之中,有很多次,闲诗都很是冲动地想告诉他,这牙印是他这个混账当年所留下。
  但是,感受着他如此温柔的举动,闲诗突然觉得,说不说也无关紧要,也许,他便是以这种方式让她明白,只要是她所拥有的,无论是不是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他都愿意接受与喜欢,再不会嫌弃?
  若是她将当年的事告诉他,或许,他会觉得愧疚,与其让他心里不舒服,不如永远都不让他知道?
  朝塍嘴上的力度有轻有重,闲诗的反应便有深有浅,时而深深地颤栗,时而微微地轻颤。
  忽地,朝塍的薄唇从闲诗的肩膀离开,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极重极深,似乎带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闲诗主动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还算热情地回应他。
  一吻毕,朝塍指着与闲诗的肩膀所对应的自己的肩膀,哑声道,“曦儿,来,爷浑身都是肉,想咬多少口便咬多少口。”
  闲诗一怔,随即白了他一眼,“我干嘛要咬你?你傻了?”
  朝塍的眼神却极为坚定与执拗,甚至抱着闲诗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凑,以近乎命令的口吻道,“咬,尽管咬,只要是你咬出来的牙印,爷都喜欢。”
  这男人不对劲,原本已经在她面前自称为我了,怎么突然又以爷自称了?
  闲诗瞥了眼自己肩膀上的牙印,突然明白了什么。
  敢情这男人是在吃这据说是被花流云留下的牙印的醋,是以想要弥补或发泄?
  但是,他若是想要弥补,可以在她肩膀上留下属于他的牙印,怎么让她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呢?
  念及肩膀上牙印的真正主人,闲诗没好气道,“哼,我可是善良的人,可不像某些人,从小就跟噙兽一般,无耻透顶。”
  朝塍佯装不解地问道,“曦儿所说的某些人,敢问是谁?”
  闲诗只抛给他一个白眼,不做声。
  两人兀自沉默了一会儿,朝塍又要求道,“曦儿,快咬。今日你若是不咬出给像样的牙印出来,我可不会放过你。还想尝尝几日动不了身的滋味,嗯?”
  闲诗的脸霍然涨红,嗔怒道,“真是莫名其妙,能不能先给个理由?”
  难道非要她说出真心话,譬如舍不得咬他之类,他才能对这件事罢休?
  朝塍瞧了一眼闲诗肩膀上的牙印,眸光深深道,“你有,爷也想有。”
  原来这男人果真是计较她肩膀上留着别的男人创造的牙印,敢情每次喜欢在那牙印上流连不是释怀,不是喜欢,而是耿耿于怀?
  闲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撒了谎,她就不该赌气说这牙印是花流云留下的,而该说是小时候与闲燕吵架的时候,被闲燕咬出来的。
  但如今就算她将罪名抛给无辜的闲燕,所谓先入为主,恐怕朝塍也断然不会相信了。
  想了想,闲诗指着自己光洁的右肩,一脸慷慨道,“咬你就免了,我下不了嘴,还是你来我这里咬一口,这样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些?”
  朝塍岂能不明白闲诗所误解的意思,摇了摇头,拒绝道,“若是咬了你,那爷这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闲诗越听越糊涂了,低吼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就是求你咬爷,怎么喜欢怎么咬。”
  “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不喜欢咬你,也不舍得咬你。”实话实说之后,闲诗心里稍微痛快一些,但还是气恼地指着自己左肩上的牙印,道,“若是你觉得碍眼,看着心里不舒服,明日我便去找李太医,让他想办法除去这印记。这样好了吗?”
  朝塍还是摇了摇头,莫名问道,“曦儿可痛恨这留下牙印之人?”
  闲诗一时间没有顾及自己曾经编下的谎言,只凭着心意回答,“自然是恨的。”
  “可曾想要报仇,以牙还牙之类?”
  闲诗想也没想便回答,“自然。”
  “那现在为何有仇不报?”
  朝塍这句话让闲诗的脑袋发出一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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