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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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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偷盗案,那铁定没有发生过,哪怕彼时她已经嫁去了杨家,但青柳胡同要是腊月里遭了贼,过年时杨氏回娘家来,肯定会提起来的,她不可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今生睁开眼,在她的轨迹发生变化的同时,其他的事情也变故许多,变得让她陌生极了。
  这么一想,顾云锦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顾云思脸上,她深深看着,柔声道:“三姐姐为什么要嫁去傅家?咱们家在北地的时候,与傅太师府上有联系吗?”


第264章 我在学着懂
  闻言,顾云思猛然抬眸,似是不解顾云锦为何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姐妹两人四目相对,半晌,顾云思才浅浅笑了笑,道:“还能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是被问起婚事时,姑娘家最常有的答案了。
  若是其他人回答,顾云锦会接受这个答案,但搁在顾云思身上,她晓得内情绝不是如此的。
  秦夫人曾经讲过,是单氏在信上与她提了一嘴,她帮着顾云思牵线搭桥,成就了这段姻缘。
  媒人是照着单氏的意思行事的。
  而单氏,她好端端的为何就瞧上了傅敏峥?
  分明在前世时,单氏给顾云思挑的是中军都督府佥事贾桂的儿子贾琮。
  “姐姐中意傅公子吗?”顾云锦又问了一句。
  顾云思笑道:“傅太师的孙儿,哪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云锦直视她的眼睛:“那你曾说过的‘酸甜都是他’,那个人是傅公子吗?”
  这问题太过直白了,直白到顾云思没有法子再打太极,她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道:“是他呀,我是极其欢喜他的。
  你是不是要继续问,我分明没有见过他,为何就中意他了?
  我读过他写的一首诗,我总是再想,能写出这首诗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母亲希望我嫁到京城来,而不是留在北地,她与我商议婚事,我就说,不如问问傅太师府。
  彼时只是一个小小心愿,按说十之八九是不成的,可没想到,却是成了……”
  随着顾云思的讲述,她的表情柔和中带着几分喜悦与羞涩,那些神情明明白白地落在顾云锦眼中,真实又坦荡。
  虽然顾云锦心底还有些许疑惑,可顾云思的说法很周全,连她的爱慕都一目了然。
  思慕一个人、倾心一个人,顾云锦在顾云思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与吴氏一样的光芒。
  这样的光,映得顾云锦的心暖暖的。
  顾云思含笑,把视线重新落回顾云锦身上,问道:“你当时说你不懂什么是‘喜欢’,现在呢?懂了吗?”
  眨了眨眼睛,顾云锦微微侧着头,实话实说:“我在学着懂。”
  顾云思朗声笑了。
  这个话题就此带过,单氏使人叫她们过去,把今夜的安排交代了一番:“今夜要是有什么动静,千万别慌乱,等把人揪住了就好。”
  晚饭是早早用了的,顾云齐夜里也有安排,不能守着吴氏,就把她交给了徐氏与顾云锦照顾。
  若是寻常时候,顾云锦与吴氏一道睡碧纱橱里也不拥挤,但吴氏肚子里有个小的,顾云锦怕自个儿睡觉不老实,便把碧纱橱留给了吴氏,自个儿睡了次间里的罗汉床。
  也就是将就一晚上,徐氏和吴氏没有多劝她,只让人多备了炭盆,铺了厚厚的锦被,好让顾云锦歇得舒坦些。
  冬日的夜色极沉,顾云锦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热醒过来。
  她强身健体半年多了,身体比原来好,也不怕冷,反而是被炭盆锦被闷出一身汗来。
  顾云锦难耐地翻身,听见外头院子里有脚步声,她猛得警醒,低声唤守夜的念夏。
  念夏披了衣服起来,与顾云锦一道轻手轻脚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四只眼睛往外头看。
  夜色之中原是看不清的,但她很熟悉顾云齐的身形,也就认出来了。
  顾云齐敏锐,转头望过来,冲她们两人摆了摆手,示意莫要担心。
  哥哥就守在外头,这叫顾云锦放下心来,重新躺了回去。
  等顾云锦再一次昏昏入睡时,整条西林胡同都炸开了锅,在更夫接连不断的敲打更鼓声中,各家各院都点起了灯。
  顾云锦几人也被吵醒了,她急切往外头看,已然寻不到顾云齐的身影。
  念夏把灯点了,沈嬷嬷出去打听消息,才走到半途,迎面遇见单氏打发来传话的婆子。
  那婆子道:“晓得你们大抵也被吵起来了,太太怕你们揪心,让我来说一声。那贼人翻秦大人家围墙时被抓了个现形,六爷正好看到他了,飞身就把他从墙上踹下来了。
  咱们的护院又一直盯着两个胡同口,有什么接应,肯定也一并擒住了。
  六爷他们要把贼人押去府衙,让四太太、六奶奶与姑娘只管好好歇着,不用担心的。”
  听闻贼人抓到了,沈嬷嬷悬着的心落下来了,颔首道:“那便好那便好。”
  此刻秦家大门外,贼人被顾云齐兄弟五花大绑捆住了,他恶狠狠瞪着铜铃大眼,一副恨不能吃人的模样。
  胡同口接应的也被抓了,对朝廷骂骂咧咧的,翻来覆去的是百姓疾苦,顾云宴让人拿布堵了他的嘴。
  顾云齐皱着眉头看着落网的贼人,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这几人晓不晓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一枚弃子?他们是否甘愿做弃子?
  蒋慕渊和绍府尹赶到,把人提回衙门里。
  等西林胡同重新回归平静时,天已然蒙蒙亮了。
  凌晨时这般大的动静,丝毫瞒不过人,很快,贼人落网的消息就传开了。
  安心之余,更多的是对穷苦百姓的同情,以及对侠盗的敬佩。
  各有各的说法,纷纷攘攘的,打破这天命的“平静”的,是一位妇人的哀哭,撕心裂肺的,在昨日那三祖孙冻死的街头,哭得几乎断了气。
  在妇人的身边,一位满面沧桑的中年男子亦是抹着眼泪,他相对冷静些,对围上来打听状况的百姓们说着其中曲折。
  他们两人是夫妻,而冻死的祖孙是妇人的娘与侄儿。
  这两夫妻原是住在北一胡同的,原本也算小有家底,但所有的一切都在火灾中化为乌有,不止是家财,还有独子的性命。
  如此打击之下,两人艰难振作起来,拿着赔偿的银子,重新做起了最初发家的倒买生意。
  离开京城,不再念着这个丧子的伤心地,各处采买贩售,以至于他们压根不知道老母亲带着侄儿逃难到京城来投奔他们。
  祖孙三人寻到北一胡同,却扑了个空,询问了一些邻居,却得到了两人连宅地都换了银子、离京走了的消息。


第265章 阴差阳错
  天涯海角的,哪里去找人?
  祖孙三人只能在京中乞讨生存了。
  那两夫妻好不容易又攒下些银钱,晓得老家遭了水灾,担心老娘亲人,便急匆匆往岳州府赶。
  原籍地受灾严重,满目疮痍,村庄已经淹了,家里人是否还活着都没有个定数。
  两夫妻这数月间遭受了人生最大的起起伏伏,咬着牙不肯放弃,在老家附近寻找打听。
  这一寻,就寻到了秋天。
  直到遇上了从前的邻居,得知家里就活下来了老母亲与两个小侄儿,且好久前就进京寻他们去了。
  两夫妻一听就着急了,没日没夜地往京里赶,今天清晨进城后去北一胡同里一问,果不其然,老人已经来找过他们了。
  “起先还想着,京城之中总比天南海北的好找,哪里知道……”男子通红着眼睛,“我们两个要是能早些回到京中,哪怕只是早个三五天,我丈母娘与侄儿都不会出事!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呐!”
  妻子嗷嗷哭着,边上围着的百姓想劝也劝不住,纷纷抹着眼泪。
  另有一妇人哭丧着脸站在一旁,道:“我也是北一胡同的,老人家抵京后,还来找我问过信。
  都是老邻居了,人家受难来投奔女儿女婿,夫妻俩不在京里,邻里们帮着照看些时日也没什么的。
  可、可咱们这一家家的,现在都不轻松。
  若是从前,咱们整条胡同,谁家多不起三双筷子?谁家拿不出一床被褥来?
  也不至于如今冻死在街上……”
  北一、北二胡同着火时的惨状,满京城的百姓都看在眼里,那岂止是“狼藉”一词可以形容的?
  听了这些内情,各个都极为动容。
  两夫妻在街上痛哭了一场,又在邻里们的陪同下,到府衙去认领遗体,又一次痛哭流涕。
  有这番情景在前,昨夜被抓到的贼人再次高大了起来,他是劫富济贫,他是胸怀百姓,而府衙抓他,才是恶事。
  绍府尹为了抓贼的事儿一夜未眠,这会儿听了手下官差的回禀,无奈地苦笑两声,对着进来的蒋慕渊摇了摇头。
  蒋慕渊淡淡道:“我以为绍大人不会在意那些言论。”
  “早预想到了,丝毫不觉得意外,也并非是在意,而是单纯觉得好笑。”绍府尹应道。
  人心的煽动就是如此简单,一人领头,自会有无数追寻者,其中有浑水摸鱼的,也有分辨不清内情的,亦或是生活苦闷纯粹起哄的,真相?真相不如一碗酒,不如痛快的骂一通娘。
  “贼人落网是在小公爷的计算之中,眼下冒出来这对夫妻,那昨夜捉到的人……”绍府尹询问蒋慕渊的意思。
  蒋慕渊敛眉。
  他原想着,对方要继续做事,昨夜的几枚弃子是必定会丢出来的。
  人进了府衙,供词说什么,也是安排好的,由他们的供词再次掀起风浪来。
  但那些供词出现在案卷上,要在京中传来,就需要在衙门里安插人手。
  蒋慕渊今日还想与绍府尹商量寻内应,却是没有想到,对方没有准备内应,反而准备了外头的那两夫妻。
  冻死的是两湖百姓,这能进一步挑起纷争,可与此同时,他们的亲人是北一胡同受难的居民,人冻死的第二天出现在京城,若说是巧合,蒋慕渊一个字都不信。
  “先听听那对夫妻想说什么吧。”蒋慕渊道。
  绍府尹沉思着,复又问道:“要不要查查他们哪一年进京的,之前做什么生意,今年离京,是否回过两湖……”
  “这些都不打紧,昨夜贼人在西林胡同被抓,背后之人的身份,左不过那么几个,他们既然安排了,那两夫妻的经历大体上不会被揪出把柄来,”蒋慕渊说到这里顿了顿,眸色沉沉,“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安排这一连串的事情,明明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必要。”
  绍府尹不傻,昨日在御书房里的人,算上伺候的内侍,两只手也就能数完了,说到底,神仙打架。
  既如此,他也不追着问了,问多了,反而睡不着。
  蒋慕渊把思路收回来,低声交代了绍府尹两句。
  绍府尹会意,带着府丞、通判、师爷们一道,去见了那两夫妻。
  妇人这会儿不哭了,只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傻乎乎地看着被白布遮盖的三具遗体,男人尝试拉了她几次,没有拉起来,干脆自己也蹲下来,抱着头苦闷极了。
  绍府尹看在眼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明知是戏本,但这场面,看了还是会揪心的。
  如此一来,也别说那些被煽动的百姓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谁真的跟石头一样了。
  也不晓得这妇人到底是不是老人的女儿,若是,人家惨痛得真真切切,若不是,这登台做戏的本事是真的厉害了。
  绍府尹依着蒋慕渊的交代,先说了几句场面话,妇人像是没有听见一个字,没有半点儿反应,男人缩了缩脖子,一副不太擅长与官家打交道的样子。
  “原本这三位遇难的百姓没有亲人,府衙准备安葬的,如今你们寻了来,自是要让你们领回去,好生落葬,”绍府尹叹气,“只是你看,你妻子要人照顾,你一个人也管不过来这三具遗体,你看看要不要让邻居们来给你搭把手?”
  进了衙门里的除了夫妻两人,还有那邻居妇人,的确安排不过来人手。
  男人忙道:“那小人就去叫邻居们来。”
  说是叫邻居,涌进来的却不全是邻居,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壮着胆子来了。
  绍府尹也不让人拦,招呼着底下人送了辆板车来,转头问那男人道:“这事情,本官十分同情,也是阴差阳错,若是你们没有离开京城,老人家投奔来就能寻到你们,或者老人家留在岳州,你们寻着去了,也已经一家团聚了。”
  男人连连点头:“可不就是这样嘛!”
  绍府尹眼珠子一转:“老家有田有地,虽受了灾,但朝廷的赈灾银子都送下去了,又开了粮仓,府衙也着手把田地都重新登记,分发到灾民手中,你家老太太怎么就……”


第266章 演得不错
  一提起这一桩,男人当即激动起来,高声道:“田地?要不是田地拿不回来,岳母何必长途跋涉进京呢?衙门里说我们没了地契田契,就都不是我们的了!听老邻居说,就为此,小人的岳母差点就要在府衙外的石狮子上撞死了!”
  “还有这等事?”绍府尹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那你们的那些田地,最后给了其他的灾民?”
  男人哼笑一声,肩膀颤得厉害,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岳母去要地的时候,府衙里咬死了不是我们家里的,民拗不过官,又拿不出契书,想撞死被其他乡里乡亲的拦了下来,就带着小侄儿们进京了。
  小人夫妇这次回去,才从邻居口中得知,家里的那些田地,最后都落到了外乡来的所谓的灾民手中。
  他们哪里真的是灾民啊!打头的那个,是我们岳州府出了名的狗腿子,名叫高备,以同姓同宗为由头,这些年抱紧了乡绅高必的大腿。
  那高必是什么人呐?他的外甥女是两湖总督金培英最宠的妾室。
  难怪岳母去衙门里什么都拿不到,岳州府上上下下,哪个不看金培英的脸色做事?
  可怜我们老百姓,前脚遭了天灾大难,后脚又被这些无良的官老爷逼得背井离乡,要不是他们,要不是他们……”
  男人越说越伤心,声音渐渐低落下去,全作了咽呜哭声。
  与此同时,起先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妇人突然间嚎叫一声,又扑倒在老妇人的遗体上痛哭起来:“老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我儿子被火烧死了,我老娘侄儿被冻死了,你不开眼啊!你想看我怎么去死啊!干脆一起把我埋了吧,我也不活了!”
  妇人哭喊的声音极大,连府衙外头都能听见动静。
  立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百姓听见了,纷纷交头接耳,想弄明白里头出了什么状况。
  而刚刚以搬运遗体为由跟进去的小伙,撒脚跑了出来,推开人群往外头挤,他身量不高,动作灵活,一时之间,围观的百姓谁也没有拦住他,叫他一溜烟跑了。
  有人认得他,一拍大腿道:“那是李快嘴,他的消息向来卖给素香楼,咱们赶紧跟着去。”
  人群一听,有一大半转向去往素香楼,另一半依旧围着府衙,想看看里头还有没有进展。
  府衙里头,那两夫妻还在痛斥苍天不公,恨金培英狗官失德,边上其他人听了长吁短叹,同情之余也恨极了两湖地区的官员。
  这大戏看起来不会一时半会儿收场,登台引导客串了一番的绍方德撑不住了,怕自个儿露出马脚来,先行一步回了书房。
  绍大人推门进去,看了一眼立在窗边的蒋慕渊。
  蒋慕渊透过半开的窗户,把外头的动静看得明明白白,偏过头与绍方德道:“绍大人演得不错呀。”
  绍大人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汗颜无比:“这事儿我是真不行,我拼劲全力去引了,结果跟他们一比,太差了。”
  蒋慕渊失笑,轻轻阖上窗户,坐回到椅子上,抿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茶。
  绍大人看在眼中,一面让师爷重新沏一壶热的,一面低声道:“他们的目的露出来了,那位的心可真大,直直就朝着金总督去了。只是小公爷,以您之见,金总督做事会这般不讲究?岳州府衙敢让灾民往石狮子上撞?”
  “假的,”蒋慕渊神色淡然,“那老妇人是何时抵京的?”
  这一点,昨日就调档查清楚了,也记在案卷上,绍大人印象深刻,道:“九月末抵京的。”
  “那他们何时从岳州出发的?”蒋慕渊又问。
  绍大人一怔。
  一个老妇人带着两个幼童,一路逃难,没有车马,哪怕遇见好心人捎带一两程,月余工夫总是要的。
  “大抵是八月末九月初。”绍大人估算着。
  蒋慕渊道:“当时岳州府水情刚刚缓和,各处忙着防疫治病救灾,而衙门里开始登记田地是十一月初的事情。”
  绍大人恍然大悟。
  那时候老妇人早到了京城里,怎么可能去跟岳州府官差起纠纷。
  “可、可背后的那个人,不清楚这一点吗?”绍大人提出了另一个疑惑。
  蒋慕渊勾唇笑了笑。
  看起来,对方是不知情的。
  两湖地区安置灾民的办法,其实是蒋慕渊快离开两湖前,金培英自个儿提出来的,但正如彼时所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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