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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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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说。”顾云锦说完,把话本放下了,趿着鞋子走到了梳妆台前。
  夏夜炎热,她刚才已经梳洗过了,屋里就她们主仆三人,顾云锦就不讲究,头发一挽,随意披了件外衣就算了。
  可这个样子是见不了别人的,尤其还是个男的……
  顾云锦重新梳妆更衣,刚收拾好,就听见外头有人轻声敲门。
  念夏赶去开门,门一拉开,她张口要请安,却意外见到了听风。
  顾云锦也迎出来了,瞧见听风,亦是怔了怔。
  听风赶忙行礼,他只进了中屋,不敢再往次间里头去,道:“姑娘,爷让奴才给您带了话。”
  话音落下,顾云锦回过神来,问道:“小公爷很忙?”
  听风苦着脸点了点头:“今日关帝庙的事儿,不知道姑娘听说了没有?
  爷在府衙呢,今夜大抵也是歇在那儿了。
  掌灯前刚得了信,说是石瑛已经处置了,您放心就好。”
  提及石瑛,顾云锦的眉头微微一蹙。
  前回蒋慕渊过来与她说石瑛做的那些事情时,顾云锦就知道石瑛活不了了。
  不管是落在侍郎府还是落在杨家手里,都是如此结局。
  同样的,蒋慕渊帮着处置,也不会留石瑛的命。
  石瑛是条毒蛇,顾云锦不会同情,她只是有些意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石瑛了。
  听风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她运气不好,正好撞到揪她的人手里了。”
  顾云锦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处置了,过几天与我说也是一样的,小公爷正事要紧得多,还让你这么晚来一趟。”
  听风嘿嘿直笑,不错过任何一个给蒋慕渊说好话的机会:“爷说了,晚一天,怕姑娘多担心一天,反正从府衙过来也不远。”
  顾云锦又道了谢。
  听风只是来禀话的,说完就走。
  念夏拿着抹布,等听风翻墙出去了就擦了印子,转过来与顾云锦道:“论功夫,还是小公爷的俊。”
  顾云锦捧着话本笑得直不起腰:“怎么翻个墙,还让你比出个高低来了?”
  笑归笑,回忆起前回蒋慕渊翻墙的凌厉身姿,顾云锦想,那工夫确实挺俊的。
  听风回到府衙时,议事厅里热闹非凡。
  果不其然,扯到了三更过半,那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们扛不住了,这才有了偃旗息鼓之态。
  听风心里有数,去厨房借了火,把水晶油包热上了。
  等蒋慕渊揉着眉心回到书房里,几只热腾腾的油包刚好出笼。
  听风放下食盒,道:“已经报给顾姑娘了。”
  蒋慕渊一脸疲惫,掂了个油包问道:“她怎么说的?”
  “顾姑娘瞧着挺失望的。”
  蒋慕渊正咬油包,被“失望”两字怔了神,一时不查,叫馅儿烫了嘴,一面哈气一面看着听风。
  听风垂首道:“奴才看顾姑娘那样子,应当是刚刚才换了身衣裳,又重新梳了头的,脸上胭脂瞧着都是新抹的。
  漂漂亮亮的从次间里出来,本来眼睛里都带着笑的人,见了奴才就愣了。
  她虽没有说,但奴才看得出,她就是挺失望的。
  奴才说是去传话的,顾姑娘也不问是什么事儿,只问爷您忙不忙,等听了事儿,她又说您的公事要紧,石瑛那点儿事,隔几天说也是一样的。
  那意思不就是奴才不该去嘛,就该过几天,您亲自去说。”
  蒋慕渊被听风抱怨了一通,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笑了。
  “你知道姑娘家刚涂胭脂是什么色儿的?”蒋慕渊斜眼看他,“为了说个失望,还挺有理有据的。”
  听风忙道:“奴才真没有诓您。”
  蒋慕渊笑意更浓了,笑过了之后,又升腾起了一丝遗憾。
  她以为他要去,那么仔细装扮了,定然是会失望的吧……
  原是怕她记挂石瑛,才让听风去的,早知如此,就该等到他抽得出空的时候。
  蒋慕渊又咬了口油包,甜滋滋的馅儿在口中划开,顺着咽喉入了五脏六腑,跟蜜似的。
  脑海里全是那个重新梳妆的娇艳姑娘,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的样子,比这油包还甜。
  一夜过去。
  顾云锦现在起得挺早的,先跟着念夏练了功,这才去陪徐氏用饭。
  贾妇人笑呵呵进来,指了指手中食盒:“素香楼的水晶油包,晓得你喜欢,就给你拿来了。”
  吴氏闻言笑道:“自打搬到城西,离素香楼也远了,平日买些点心也不及以往方便,云锦一直念着呢。大娘是一早去买的?人很多吧?”
  贾妇人摆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也没费什么劲儿。”
  徐氏和吴氏还在给贾妇人道谢,顾云锦捧着贾妇人塞给她的油包,垂着眸子就笑了。
  珍珠巷离素香楼多远呐,贾妇人就算一大清早使人去买,这个时辰都买不回来的。
  昨夜听风才来过,这水晶油包还能是从哪里来的呀。
  明明都忙成那样了,还记得给她捎点心……
  顾云锦抿着甜滋滋的馅儿,眼睛不由笑成了月牙。
  贾妇人也坐下来一道用早饭,等吃完了也不着急走,与三人说了些关帝庙的事儿。
  燕清真人的那一出,顾云锦几人前回从夏易那儿听说过,但青龙偃月刀倒下来,还是很叫人意外的。
  贾妇人道:“听说文书都发出去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燕清真人。只盼着在那之前别再出什么差池才好。”
  第二天下午,原本是乌太医约了要来看诊的日子,可最终来的只有夏易。
  夏易没瞒她们,道:“皇太后病了,乌太医中午时就进宫去了。”


第149章 混球
  不用夏易多说,顾云锦也猜得到,皇太后的病一定跟关帝庙出事有关。
  不过,文书都已经发了,意味着皇太后在与圣上的拉锯中获得了胜利,那为何还……
  顾云锦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了口。
  她是下意识问的,心思还在犹自琢磨,因而声音轻柔,如自言自语一般。
  夏易抬眸看她,与往常认真听他说徐氏病情医理时的专注不同,此刻顾云锦的眼神虚虚落在远处,整个人都像是朦胧了些。
  心跳漏了一拍,他赶忙收回了视线,没敢多想,便说了来龙去脉。
  圣上虽下旨寻找燕清真人,但文书上说得并不详细,只看那规矩刻板的文字,大抵是要寻真人来解一解京中接连几次的祸事。
  他并不希望清明祭天时真人说过的话被百姓们得知。
  却不想,文书才刚发,京城里已经传言一片了,不止在说圣上失德,也直指虞贵妃之祸。
  圣上气得不行,在御书房里发了一通脾气,要把“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之人抓出来,该关的关,该杀的杀。
  绍府尹缩着脖子挨了半天骂,还是坚持不肯逮人。
  这并非他躲懒,亦或是硬抗着,而是满京城都是流言了。
  去抓人?府衙大牢再挖深三倍都不够关的。
  几位老臣好说歹说,勉强熄了圣上火气,可还没过半天,虞贵妃梨花带雨一哭,圣上的火势又燎原了。
  皇太后毕竟是后宫之人,哪怕是圣上亲娘,也不好几次三番干涉朝政,因而御书房里的争论,她并没有掺合其中。
  此刻见虞贵妃兴风作浪,自然是忍不住了,叫了几个管教嬷嬷去虞贵妃宫里好言训诫了一番。
  这一训诫,圣上越发心疼,到慈心宫里话里话外的说皇太后不是。
  皇太后那脾气,当即就气倒了。
  乌太医半点不敢耽搁,急匆匆就进宫去了,只让人给夏易带话,让他来珍珠巷走一趟。
  吴氏听完了宫中辛密事,讪讪笑了笑,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皇家贵胄,这婆媳之间的纷争都是一个样的。
  远的不说,只看侍郎府,闵老太太和杨氏那对婆媳也让人够呛的了。
  反倒是她和徐氏,关系极好。
  除了徐氏是继母、膝下也无儿女之外,与两人的性子也脱不开关系。
  吴氏摇着头道:“这可真是……圣上待虞贵妃倒是极好的……”
  闻言,顾云锦抿了抿唇。
  据她所知,圣上待虞贵妃的确是好得不行了。
  有圣上护着,哪怕皇太后在也收拾不了虞贵妃,更别提等皇太后宾天之后了。
  顾云锦对当朝皇后娘娘的事儿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在岭北缠绵病榻之时,圣上还一心一意要把虞贵妃抬为虞皇贵妃。
  这么算算,虞贵妃肯定比她活得久。
  只是不知道在之后的岁月里,这位虞贵妃有没有坐上皇贵妃之位,亦或是最终顶了皇后娘娘的位子。
  说完了宫中事,夏易仔细给徐氏诊了脉。
  徐氏自从搬到了珍珠巷后,侍郎府那里就几乎不再登门来寻事儿了,尤其是在杨昔豫出事之后,日子更加太平。
  她平日里搬花弄草,看会儿书,与家里人说说话,贾妇人又是个热情的,偶尔下午时还教她打马吊,每日里心情舒畅,这病情就稳定许多了。
  虽还有夜咳,但白日里就清爽多了,胸口也没有那么闷。
  徐氏晓得自己身体,没有想过一蹴而就,能渐渐有所增进,就已然给了她足够的信心了。
  夏易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顾云锦送了他几步。
  夏易脚步沉沉,想直直看顾云锦,又知那样不妥当,只能压着心思往前走。
  到了垂花门处,他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咳了一声,道:“顾姑娘,我晚些还有些事,药包就让底下人送来了。”
  顾云锦颔首应了。
  夏易虽说是乌太医的药童,但他也是夏家的公子,并不是一般的学童。
  人家好心好意跑了几个月的腿,已经极不容易了。
  忙碌肯定是忙碌的,乌太医进宫去了,余下的事情都要夏易来做,也不晓得他是不是还要进宫去伺候乌太医。
  同样脚不沾地的还有蒋慕渊。
  慈心宫外,他和小王爷孙恪站在庑廊下说话。
  因着皇太后突然病倒,他们都进了宫。
  永王爷和圣上在慈心宫的花园里大吵了一架,险些还要动起手来,安阳长公主黑着脸让蒋慕渊和孙恪把两人拖开了。
  就算是一屋子坐下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有消散。
  永王妃在这个时候插不上话,干脆进去伺候皇太后,留下那三兄妹各自沉着脸色甩眼刀子。
  永王爷一肚子火气,到底压不住:“后宫三千佳丽,皇兄你什么美人没有见过?你为了个小的和皇嫂翻脸不算,你还翻到慈心宫里来了?”
  安阳长公主想打个圆场,刚要开口就被永王爷止了。
  “你别劝,他往龙椅上一坐,全天下就他厉害,他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永王爷哼道,“母后病了,我们携家带口地急匆匆赶来,他宠着的那个呢?还在自个儿宫里哭呢!
  哭个鬼的哭!她这是想咒母后吗?她那两个儿子呢?往日不是挺机灵的,什么事儿都往前凑,这会儿装什么呢?”
  圣上重重拍着几子,骂道:“就孙恪那混球样子,你还挑剔起朕的儿子来了?”
  孙恪无论是文还是武,在一众表兄弟堂兄弟之间,只能算是极其一般,但他最让人头痛的是他的性子。
  滑不溜秋的,什么事儿都凑个热闹,除了不闹出人命官司之外,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要跟纨绔们相比,他又不见得真的心思阴损,行事不端。
  毕竟是嫡长子,永王爷前几年骂也骂了,拧也拧了,孙恪还是老样子,他糟心极了,这几年管得也少了。
  但再不管,永王爷也听不得圣上说孙恪“混球”,他高声道:“那混球还晓得滚来给他的皇祖母敬敬孝心呢,我那几个皇侄儿呢?连滚都不会了吗?”


第150章 棒槌
  庑廊下,蒋慕渊和混球孙恪把里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孙恪倚着柱子,笑眯眯摇着扇子,叹道:“他们兄弟吵架,次次以骂我收场,这里骂着还不够,等回府之后,我还要挨一顿骂。”
  蒋慕渊失笑,不轻不重捶了孙恪一拳:“谁让你愿意当个球呢!”
  “那也比你当个棒槌强,”孙恪啧了一声,“整天不是府衙就是六部,你怎么不干脆把绍方德的官位顶了?我挨骂,你被骂的难道少吗?”
  蒋慕渊被骂的一点都不少。
  今日送安阳长公主进宫,刚迈进慈心宫,就被圣上训了一通。
  要不是长公主护着,恐怕还要再被训上一刻钟。
  “我听着都同情你,”小王爷长吁短叹,“劳心劳肺没讨着好,你不如应了圣上,早些成亲了,有了媳妇有了孩子,多安逸。”
  蒋慕渊习惯了小王爷这说一茬是一茬的性子,原是笑笑不想理的,可话到了嘴边,到底没咽下去,侧身过去,压着声儿道:“你怎么不应了?他又不是只操心我,不操心你了。”
  小王爷闻言脸上一白,扇子都摇不动了,撇了撇嘴:“不敢。”
  话没说透,但蒋慕渊太了解孙恪了。
  孙恪的意思是,圣上给他挑的那家贵女,他是万万不敢娶的。
  蒋慕渊敛眉,嗤笑了声:“聪明还是你聪明。”
  “你难道不聪明?”孙恪勾唇,说得坦然,只是眼下毕竟在慈心宫里,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他干脆就说起了旁的事情,“辛苦这些,远不如看顾姑娘打人爽快。
  只前回在书社里撞见一回,其他几次都是从素香楼里听来的,不过瘾呐。
  可惜,那杨家的跟阮二姑娘定下了,往后不缠着顾姑娘,顾姑娘也不会再打他了吧。”
  听他提及顾云锦,蒋慕渊抬眼睨他。
  小王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美人就是美人,连打起人来都让人挪不开眼,难怪你要说她让人‘过目不忘’呢。
  长平整天顾姐姐长顾姐姐短的,连我母妃都知道有这么一姑娘。
  被长平念叨多了,前几天还问我呢。
  你说我要怎么答?”
  小王爷这话问得欠扁,笑容也很欠扁,蒋慕渊的拳头都有些痒了:“王妃问起的姑娘又不止顾姑娘一个。”
  孙恪笑得越发讨打,却也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是被圣上逼得烦了吗?这么好的一箭双雕的机会,你拉不动弓了?”
  这下轮到蒋慕渊笑了。
  孙恪有这么一问,显然是已经把蒋慕渊的心思看透了。
  刚才讨打的那些话,不过是激他的罢了,蒋慕渊跟孙恪从小一起长大,小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
  思及顾云锦,蒋慕渊的喉头滚了滚,他中午就没来得及好好用饭,这会儿肚子怪饿的,甚是想念水晶油包了。
  他从前吃得不算甜,可尝过那甜滋滋的味道,就挂在心里了。
  蒋慕渊不跟小王爷说虚的,道:“我母亲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孙恪挑眉。
  安阳长公主的性情,颇为柔顺。
  听说小时候还挺厉害的,跟着兄弟们爬树翻宫墙,混蛋事儿也做了不少,但随着嫁人、年纪大了,一年比一年温和。
  大小事情,长公主多听从皇太后和圣上的意思,连带着儿子的终身大事,她见圣上关心,自己也不插手,等着指婚了。
  靠圣上指下来的,无论是孙恪还是蒋慕渊,眼下都不敢娶。
  小王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扇子扇得啪啪作响:“你再坚持几个月吧,等过了这一段,皇祖母身体好些了,兄弟我给你另辟蹊径。可咱们要说好,礼尚往来,你别让我一个人进火坑里待着。”
  蒋慕渊对孙恪所谓的“蹊径”并无多少信任,小王爷的鬼主意是多,但不靠谱起来也是真不靠谱。
  孙恪见蒋慕渊不说话,他也不急着讨说法,自个儿紧着眉头想法子去了。
  寝宫里,皇太后早就醒了,只是心里憋着气,不肯见圣上几人,只拉着乌太医说道了许多。
  她到底年纪大了,受不了情绪如此起起伏伏,没说几句,又虚得只能靠着引枕养神。
  直到傍晚时,皇太后才有精神见人。
  蒋慕渊和孙恪一直在外头候着,里头似是有些争执,但谁也听不清楚内容。
  隔了一刻钟,有小内侍进了慈心宫,往正殿这儿探头探脑的,慈心宫的嬷嬷上去问了声,听人传话,一脸铁青。
  再不高兴,嬷嬷也只能进去通禀,很快,圣上沉着脸出来,压根没瞧见庑廊下的两人,急匆匆就离开了。
  孙恪收起扇子,上前低声问那嬷嬷:“怎么回事?御书房里有要事?”
  嬷嬷道:“说是虞贵妃病了,中午时就觉得不好,怕皇太后恼她,不敢请御医,这会儿是坚持不住了,就……”
  孙恪颔首,转过头来跟蒋慕渊说了声,唇角边全是讥讽笑容。
  帘子挑起,宫女请了两人进去。
  皇太后躺在床上,眼睛通红,似是落泪了。
  安阳长公主就坐在一边,紧紧握着皇太后的手。
  永王爷气呼呼的,应当是想骂圣上几句,又被永王妃拦住了。
  皇太后看了眼蒋慕渊,又把目光落在孙恪身上。
  这么多孙儿、外孙儿,皇太后最疼的就是孙恪了,圣上之前在外头骂孙恪,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拍着床板道:“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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