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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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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到杨氏说不清侍郎府能不能与她硬着来。
  毕竟,徐砚或是杨家出马,除非能求得恩典,否则也请不动太医的。
  “是她与乌太医有私交,还是另有门路,眼下不好说,”徐砚道,“但她护着云锦,你那点儿折腾的手段就暂时歇了吧。珍珠巷是她的宅子,不是大姐的,你让昔豫去敲门,让她打出来还能再告一个私闯、扰民。”
  杨氏的脸色一沉,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就算杨昔豫提着礼物好言好语登门,一样没有用。
  徐氏宁可借住邻居家,也不回娘家,京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她看着徐砚,犹豫再三,终是试探着道:“老爷,与大姑姐不睦的是老太太,不是老太爷,不是您,也不是二叔呀。”
  徐砚混迹官场多年,岂会听不懂杨氏话里的意思,他垂下眸子道:“容我想想。”
  其实,也由不得徐砚想太久了。
  养心宫出事,工部总要有人受罚,照蒋慕渊的意思,按罪论处,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偏圣上那儿咽不下气,养心宫停工,何时能再建都没个准,他送给贵妃的礼物就此搁置了,他怎能顺心?
  几个小官员,不伤筋动骨的,难消圣上心头之火,定要寻几个顶头的出来。
  徐砚从友人那儿得了消息,担心不已。
  他一个长时间被停职的右侍郎,被刘尚书和左侍郎推出去顶罪息事,那是最有可能的了。
  圣上摆明了要开刀,把他罚去外放地方都算客气的了,一个不好,直接罢官出气,也不是没有前科的。
  衙门里走动不便,好歹要先把名声翻过来。
  杨氏的马车进了珍珠巷,车上提下来各种药材,让邵嬷嬷敲了院门。
  钱妈开了门,贾妇人笑道:“刚搬过来,没有收拾好,就不请您进去坐了。”
  杨氏笑得一点也不勉强,把东西呈上来,道:“劳你替我们照顾了,我看这儿也挺好的,养病就图个清静。
  之前是我没考虑周全,府里那状况,是不合适让大姑姐休养,我硬请她回去住,反而是耽搁她。
  我们老太太那性子,哎……
  做媳妇的不好说,我今天就是来送东西的,不说那些了。
  这些药材你们留下,若是还少什么,只管让人来府里跟我说,我给送来。”
  顾云锦循声从院子里出来,似笑非笑看着杨氏。
  这一通话放下来,她算是明白侍郎府里的打算了。
  弃车保帅。
  所有的错处都推到闵老太太身上,是老太太为难继女,为难表亲,所有的不好都是老太太扛着。
  徐砚也好、杨氏也好,都是作为晚辈,之前不得不顾念老太太。
  只是不知道,闵老太太晓得之后,作为弃子,会有什么反应了。
  顾云锦道:“这里不缺药材,我们住得也挺好,这些东西,舅娘还是带回去了,老太太回过神来时,指不定就气病了,要用上了呢。”
  杨氏又劝了几次,见顾云锦实在不肯收,也就作罢了。
  侍郎府的马车离开,珍珠巷的邻居们竖着耳朵听了个全,彼此张望着,从前北三胡同的热闹,往后是要改成他们这儿了吧。
  戏还真不少呢。


第124章 多思量
  沉闷了许久的京城终于下了一场雨。
  似是要把之前一段时日的干燥一扫而空,中午时,厚厚的乌云遮挡了朗日,没有半点征兆,突然就落雨了。
  雷鸣阵阵,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沿着屋檐化作雨帘。
  沈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急急忙忙把天井里晒着的衣裳收起来,笑着走进屋里:“下雨好,一下子就畅快了。”
  “可不是,”顾云锦坐在窗边,看屋后的芭蕉,“太太刚刚还在说,后头这花园小归小,仔细收拾收拾还是极好看的,之前雨水少,日头又大,花草都不好养活了。”
  徐氏闻言,刚弯着眼要笑,胸口一阵闷气,掩着帕子重重咳嗽起来。
  翠竹忙着给徐氏顺气。
  顾云锦端了茶给她,眼底闪过一丝愁色。
  好在,傍晚雨势渐止时,乌太医来了。
  老太医近来也极其忙碌,慈心宫里离不了他,倒不是皇太后身体有多不好,而是郁气闷在心里散不去,多少金贵药材也比不了让她顺气。
  皇太后常年都是乌太医看诊,关系融洽,大小事情都喜欢与乌太医说道。
  能说出来,总比闷着强,乌太医白天多在宫中,只今日得空,就到了珍珠巷。
  顾云锦笑着与乌太医见礼:“辛苦您雨天还来一趟。”
  乌太医笑容慈祥,摆了摆手,道:“是我平日走不开,按说顾太太这病,受灾后我该尽快来看看的。”
  徐氏忙道:“您身上的都是要紧事,我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同样的,一时半会儿也差不到哪里去,刚灭火的时候,夏公子就来瞧过了,总归还是老样子。”
  “你晓得这病要慢慢养,心里不急就好。”乌太医宽慰了几句,让夏易取了迎枕来,垫在徐氏手腕下,仔细诊脉。
  顾云锦和吴氏都没有离开,等着太医吩咐。
  夏易候在一旁,低声向两人询问徐氏近日休息饮食。
  顾云锦答得很详细,她如今对徐氏的身体格外看重,每日胃口如何、睡得如何,恐怕比翠竹都说得明白。
  夏易垂着眼眸听着,时不时颔首。
  乌太医抿着唇,目光从夏易身上略过,他眼睛亮,夏易又跟在他身边数年,这孩子什么心性什么脾气、有什么心思在其中,一瞥就清楚了。
  “夏易啊,”乌太医唤了一声,等夏易抬头看他,才缓缓道,“你那天给顾太太诊过,情况相较之前如何,方子有无改动,这之后要做什么改变?”
  这是考校功课了。
  夏易不敢怠慢,走到乌太医身后,理了理思路,详详细细说着自己的见解。
  医者对谈,不是专门讲给病人们听的,有些用词专业且晦涩,顾云锦几人只听懂了一半。
  乌太医的眼中满是自豪与夸赞,别看夏易年纪轻,讲起病情来那是头头是道。
  就算出生御医之家,又在他身边跟了几年,但若不是有天赋,又肯花功夫专研,也不会有今日的水准。
  乌太医满意夏易作为大夫的功底,却对人情一事暗暗叹气。
  叹息归叹息,乌太医对夏易的分析做了几句提点,而后口述,重新调整了方子。
  大案上早就备下了笔墨,夏易一一记下,拿给乌太医过目。
  “就照这个方子来吧。”乌太医确认了,又叮嘱了徐氏一番,此回比从前更细致,从一日三餐、日常活动,但凡是注意到的都事无巨细地交代。
  顾云锦赶忙提笔,一条条写下来。
  夏易的视线落在顾云锦手中的狼毫上,漆黑的笔杆衬得那只手越发白皙,手指纤长,手腕稳定。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右手指尖,呈执笔状。
  那只狼毫,刚刚是他用过的。
  这个念头划过,心里不禁就微微发烫。
  前回品字会,夏易就听说过,顾云锦的一手字大气飘逸,可他彼时没有机会看到,此刻见她奋笔疾书,速度快,字迹却没有半点凌乱,不由多看了两眼。
  写出这手字的人,与前几天晨光之中满面黑灰、撸着袖子提水桶的姑娘,竟是同一个人。
  这样的差别,实在有趣。
  “我得空就会过来,我也住城西,来这儿方便的,”乌太医交代完了,朝夏易招招手,“走吧,你也正好去抓药。”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天井里湿漉漉的,呼吸之间满是雨后清新。
  上了马车,乌太医拍了拍夏易的肩膀,道:“你呀,看病上我是放心了,看人上,还差得远了。”
  夏易突然得了这么一句评价,睁大眼睛没领会乌太医的意思。
  乌太医说完,自己也笑了。
  近日常与皇太后说话,再是相熟,也越不过君臣,许多话他都只讲三分,没想到把这谨言的习惯带到了夏易跟前,小孩子就听不明白了。
  既然开口点拨了,那就送佛送到西。
  乌太医清了清嗓子:“你盯着人家顾姑娘看什么?”
  叫乌太医说透了,夏易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您为何说我看人差得远?您的意思是顾姑娘……”
  “我可没说她半句不好,”乌太医打断了夏易的话,哭笑不得道,“她是个什么样的,我头一次在北三胡同看到人了,心里也就有数了。
  而你呢,你就不会看,你一开始对她抱有敌意,在见到人之前,你就被那些流言先入为主给带偏了,虽然现在是拧过来了。”
  夏易汗颜极了。
  正如乌太医所言,他最初时的确被流言影响,觉得表姐妹相争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等去了几次北三胡同,才晓得自己肤浅,一个人的品行,该拿眼睛看,而不是拿耳朵听的。
  乌太医眯着眼,道:“你在行医上有天分,琢磨人琢磨事儿上,还要多思量。你与顾家往来,只是看诊、送药,莫要自寻烦恼。”
  夏易此时才算真正明白了乌太医说这番话的意思,他捏紧了手中的药方,一瞬不瞬看着乌太医:“您是说……”
  “非亲非故的,我这把年纪辛劳什么呀?”乌太医笑得坦然,“药包里的紫河车别漏下了,那是最要紧的。”
  有那么一瞬,夏易想冲口而出,问问“是哪一位贵人请动了您”,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最后只点了点头,他闷声道:“紫河车会添上的。”


第125章 靠山
  徐老太爷坐在徐砚的书房里,捧着茶盏,紧紧绷着嘴角,眼神阴沉。
  徐砚没有说话,只是在父亲的茶盏空了之后,又添上一些。
  屋里落针可闻,直到院子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徐老太爷才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抬头看向快步进来的人。
  进来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仆,打小就在徐家伺候,徐老太爷让他姓了徐,叫徐申。
  徐申深得老太爷信赖,哪怕如今跑腿不利索了,但凡有些要紧事情,老太爷还是要让他亲自去盯着。
  “看清楚了?”徐老太爷沉声问道。
  徐申走得急,衣摆上还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他顾不上收拾,垂手道:“老太爷,奴才看清楚了,的确是乌太医。”
  徐老太爷的眼中的光暗了暗。
  徐申又道:“从乌太医下车进去,到再出来,前后差不多半个时辰。”
  徐老太爷僵着脖子点了点头,示意徐申退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徐砚这才道:“父亲,您看,我们没有诓您,给大姐看诊的就是乌太医,半个时辰,哪怕是给那贾妇人看诊,再顺带上了,并在一块,也是细细诊断开方子了。”
  又不是头一回出诊,复诊的病人,病情清楚,就算因为受灾而起了变化,那也是些许的。
  大夫看诊开方子,一刻钟看一人都算细致的了,何况是半个时辰看两人。
  “不管那贾妇人是什么来历,她背后的那一位能请得动乌太医,就已经非凡了,”徐砚叹道,“而她现在护着大姐与云锦,这是为了她们好,我们没路数给大姐请好大夫,那也不用阻了她的路。只是母亲那儿”
  徐老太爷沉默着。
  他不是傻的。
  乌太医早几年就告老了,只因皇太后信任,这才三五不时进宫去给她老人家看看,其他人想请他开个方子,削尖了脑袋都不会有机会的。
  徐慧能有这造化,全是得了一个好邻居。
  这数月间,京里流言一阵接着一阵,徐老太爷气了又气,恼了又恼,眼瞅着徐砚被牵连得停职了,终是忍不住了。
  “你也不用说你母亲,”徐老太爷放下茶盏,哼了一声,“你母亲咋咋呼呼惹了不少事,你媳妇就是个太平人了?
  没有她挑事,云锦能掉到水里去?
  你不点头,昔豫能追着云锦跑,还一天去一趟北三胡同,比点卯还准呢!
  现在晓得要收手了,就把事情往你母亲身上一推,算完事了?”
  徐砚垂着眼帘,道:“她们婆媳不睦,我夹在中间,何尝不是左右为难?就像父亲您,母亲和大姐的矛盾,您不也是两头不是人嘛。
  事已至此,除了这条路,我也想不出其他法子来了。
  父亲若有适当的法子,就请提点儿子几句。”
  徐老太爷能有什么办法?
  他要知道怎么做夹在中间的那个人,他二十几年前就能活明白了。
  他们两父子,半斤八两的,谁也别埋怨谁了。
  况且,徐砚不是拿话堵他,而是递了个梯子,让他顺着下来。
  徐老太爷搓了搓手,叹道:“那就照你说得办吧,这家里也没几个清透人了,你母亲那脾气,也就家里横,翻不出山去。
  只是云锦那孩子,脾气委实大了些。
  从前还是个软面,和善极了,现在得了一靠山,做事情就不管不顾了。
  她怎么就不想想,靠山山倒啊,靠别人总归没有靠自己好。
  如今那邻居是管着她,往后不管了,她惹了这么多闲话这么多事儿,又要怎么兜着?”
  徐老太爷说完了闵老太太说顾云锦,念叨完了又说徐砚,各打了五十板子,这才慢吞吞走回了仙鹤堂。
  闵老太太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拉长着一张脸等水琼给她剔核桃仁。
  水琼被老太太盯得头皮发麻,手上没顾好力道,核桃仁都碎开了。
  “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了?”闵老太太气道,“一个个都跟我作对!什么叫我为难云锦啊,我是短了云锦的吃还是短了她的穿呐?
  现在各个反过头来都说我的不是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
  她唱了白脸又想去唱红脸,也不怕脸上那油彩涂了擦、擦了涂,把那张脸皮都给擦烂了!”
  闵老太太骂杨氏,水琼根本不敢应声,只能怯生生看戴嬷嬷。
  戴嬷嬷赔着笑,刚顺着闵老太太的性子说了两句,就听见了徐老太爷重重哼了一声。
  “就是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成天挑拨!”徐老太爷瞪着戴嬷嬷,“老太太糊涂,你们不劝着,还火上浇油了?”
  戴嬷嬷垂着头不敢说话了。
  闵老太太护短,跳起来道:“你在外头受气,回来屋里对我撒气,你有本事,你去珍珠巷里骂啊!”
  “我去珍珠巷里骂谁啊?”徐老太爷拍了拍桌子,“我骂阿慧还是骂云锦?她们可没招惹你,是你赶了云锦走还不算,还让这老泼妇去北三胡同里骂骂咧咧,最后被人打回来。”
  闵老太太最听不得这一段,高声道:“没你那好儿媳,我能赶云锦走啊?”
  “那你给她当枪使?”徐老太爷一肚子气,懒得再跟闵老太太废话,道,“你这些年待阿慧如何,你心里也清楚,外头他们怎么说由着他们去,你只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别每天兴出这么多话来!大郎真的丢了官,我看你哪里哭去!”
  徐老太爷说完就走。
  闵老太太涨红了眼睛,气得哼哧哼哧喘不上来气。
  为了徐砚,她忍了够多了,现在呢?
  还不够吗?
  闵老太太抓起引枕砸向水琼:“没用的东西!剔个核桃仁都没个样子!”
  水琼被唬了一跳,战战兢兢退出去了。
  闵老太太握着戴嬷嬷的手,道:“还是石瑛贴心,做什么都刚刚好!要不是那杨家人惹事,石瑛还在府里好好的呢!”
  石瑛被赶出府,只论这一桩事,闵老太太恨杨氏多于恨顾云锦的。
  在老太太看来,杨氏这人两面三刀,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也不知道石瑛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不好”闵老太太叹道。


第126章 一模一样
  搬到珍珠巷之后,顾云锦过了一旬的舒心日子。
  无论是杨氏还是杨昔豫,都没有再来此处露面,邻居们张望了几天,见这一户太太平平的,慢慢也就不上心了。
  徐氏的夜咳稍稍好些了,白日里没有那般疲惫,就与顾云锦一道琢磨小花园的布置。
  贾妇人一早就说,她不擅长对付花草,之前就羡慕北三胡同顾家小院庑廊下那一盆盆的生机勃勃,如今住到一处,她也能得个便宜,让徐氏替她收拾那小花园。
  见此,徐氏也不推托,专挑夏天好养活的,又让人把留在顾家小院里的花卉都搬了过来。
  那些花也受了灾,半死不活的,能不能救回来,徐氏也吃不准。
  但却不妨碍顾云锦的兴致。
  沈嬷嬷从外头回来,与她们说了朝廷的安置。
  那户不顾白事起火、一溜烟跑了的,被抓了回来,下了大牢。
  大火里丢了命的,损了家宅的,贴补多少银子也都一一有数。
  重建之事按部就班,同样受灾的北三胡同也按照各家情况得了补偿,顾云锦琢磨那数字,重新刷刷墙是够了的。
  吴氏和沈嬷嬷商议着请匠人的事情,顾云锦在思考这一场大火。
  从前,京里是没有起过这场火的。
  她当时虽然不住在北三胡同,与徐氏、吴氏的关系也不好,但火势这般大,从北一胡同折腾到了北三胡同,她不至于连半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她这闭眼又睁眼,很多事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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