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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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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嬷嬷看出杨氏的疑惑,宽慰道:“太太莫要多想,照奴婢看,许是自华书社想给咱们卖个好呢?
  再是切磋文采的书社,说到底也就是个商铺子,买卖文房四宝、古籍孤本,只有满城的读书人都喜欢去,他们才有生意、有名声。
  前回那么一闹,豫二爷是丢了颜面,自华书社一样也抬不起头的。
  最近半个月,哪里还有之前的人气?
  眼下,扒着豫二爷,不是寻常嘛!”
  杨氏听进去了,重重点了点头。
  也是。
  若书社不出声,往后杨昔豫一干人去其他书社活动,与他交好的定会跟着去,与他交恶的肯定也要跟着去,长此以往,自华书社就要没落了。
  况且,那天阮馨亲口拒绝顾云锦再来书社,那些话说得没有一点转旋的余地,阮柏要在当日事件里选一方站位,肯定就站杨昔豫了。
  毕竟是嫡嫡亲的女儿,难道还能让阮馨给顾云锦低头吗?
  大抵,阮柏也明白,那天的闹剧全是阮馨惹出来的,借此也算赔罪了。
  杨氏眯了眯眼,道:“可惜是阮柏,要是阮老先生就更好了。”
  阮老先生与阮柏两父子,无论是名声还是才华,阮老先生都更胜一筹,能得老先生几句认可,那对杨昔豫的前程是一番助力。
  北三胡同里,顾云锦听沈嬷嬷怒气冲冲说自华书社的事儿。
  “野鸡就是戏多!”沈嬷嬷啐了一口,“刚出事儿的时候没个动静,没见给女儿撑腰、也没见让女儿道歉的,眼瞅着风声变了,这就跳出来指手画脚了。
  姑娘您是没听见他那些话,自以为是读书人,端着架子在那里评点江山,摇头晃脑的也不怕折了脖子!
  奴婢听说,阮老先生为人做事很是稳妥,一心钻在学问上,从不走歪门邪道,也不牵扯利益纠纷,怎么他的子孙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
  照奴婢看啊,阮老先生一辈子的名声,就要损在这儿孙上头了!”
  顾云锦支着腮帮子笑。
  说她不知礼、不听教?
  说她不仅自己不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反而还不接受杨昔豫的悔过。
  说她该知道两情相悦是欢喜事,可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该心生愤怼,寻着各种由头发泄,如此只能让自己越发难堪。
  说她张口戾气,闭口拳头,不仅坏自个儿名声,也让人质疑镇北将军府。
  毕竟是念过一屋子书的,评古论今,引经据典,那一顶一顶的帽子沉甸甸的,顾云锦都大开眼界了。
  还牵扯将军府呢,将军府可不管她打不打人。
  不过,顾云锦不怕阮柏骂她,她害怕自华书社不下场呢!
  眼下阮柏骂得越欢,等杨昔豫和阮馨的事情摆上台面,自华书社就越下不来台。
  真要说句可惜的话,顾云锦是赞同沈嬷嬷的,阮老先生的一生英明,都要毁在儿孙身上了。
  自华书社,阮老先生背手站在雅间里,看着楼下院子,沉着脸不理阮柏。
  “父亲……”阮柏一脸义愤,“事情黑白,清清楚楚的,品字会那日,我就想站出来替杨公子说话,是父亲您阻止了我。”
  “我拦你,是让你莫要蹚浑水!”阮老先生沉声道。
  阮柏皱紧眉头,道:“这怎么能是浑水呢?您难道没有听到吗?近日来,京里替杨公子主持公道的声音也多了许多,我只是见不得一个有才华的读书人被那般欺辱……”
  “清清楚楚?”阮老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小王爷、小伯爷,贵胄公子们当日到访,难道真是来讨一杯茶喝的?
  我看清时,已经尘埃落定,而你,时至今日,都不懂其中缘由。
  杨公子是否有才华,顾姑娘是否有错,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京里最终会吹怎样一场风。
  我们父子两人都无心官场,只求有一个教书育人、潜心修学的地方,可你却终是在不知不觉间,又成了旁人相争的棋子。
  罢了,我已经老了,这回,你能看懂就好,看不懂,我也无能为力了。”
  对儒雅的阮老先生来说,这已经是重话了。
  阮柏多少年没有被父亲这般教训过了,一时怔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雅间外的走廊上,阮馨侧着身子贴耳偷听,不知不觉间,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一次又一次,顶着满京城的取笑,去北三胡同赔礼,杨公子着实太委屈了。
  好不容易京里渐渐有了明白人,可为什么,她的祖父不懂呢。
  不仅不懂,还反过头来责怪她的父亲。
  阮馨蹑手蹑脚下了楼,等到天半黑了,才带了个小丫鬟,从书社后门出去,在路边寻了顶小轿。
  自从阮柏替杨昔豫说话开始,争论就越发多了。
  寿安郡主急得团团转。
  这孰是孰非,还用想吗?脚趾头动一动都清楚了。
  张口闭口同情杨昔豫的人,不是傻,那就是坏!
  寿安郡主想向蒋慕渊讨个主意,她不想再听别人说顾云锦的不是了,只可惜,因着养心宫坍塌,蒋慕渊去西山上调查用料一事,近几日都没有回城。
  林嬷嬷拿着帖子进来。
  寿安郡主打开一瞧,好嘛,着急的不仅仅只有她,长平县主也着急呢,送信来与她商议。
  她备了笔墨回帖。
  夜色沉沉,好些时日没有降水,气候越发闷热干燥。
  顾云锦半夜醒了,出了一身汗,抓了两把蒲扇,左右一道扇风。
  可连风都是热的。
  她打了个哈欠,鼻子动了动——风不仅是热的,还是焦的。
  顾云锦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呼吸之间,焦味越发明显,她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刚叫醒守夜的念夏,就听见正屋方向徐氏沉闷的咳嗽声。
  念夏披着衣服跑到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灼人的火焰。
  “南边……”念夏喃喃,继而大叫起来,“离得不远嘞,姑娘、姑娘,南边起火了,估摸着不是北一胡同、就是北二胡同!”


第111章 救火
  起火了?
  顾云锦从屋里出来,南面天空的火光刺得她眼痛。
  即便是白天,也不容易分辨距离位置,更何况是夜间大火时,火焰和黑烟充斥了半边天,越发难以辨认了。
  顾云锦分不清到底是北一还是北二胡同烧起来了。
  听见动静起身的沈嬷嬷亦弄不明白。
  可不管是哪一条胡同,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顾云锦看着火焰翻滚的方向,道:“吹得是东南风,要是扑不灭火,就要朝咱们这儿烧过来了。火势这么大,城防营应该已经赶过去了,但我们也别干等着,先把左右邻居们都叫起来。”
  这个当口,谁还管什么衣衫、头发整齐,都是随手套个外衣,趿着鞋子,忙碌开了。
  北三胡同不短,沈嬷嬷与念夏往东、吴氏与抚冬往西,各自抄着锅子盆子,拿擀面杖敲得震天响,挨家挨户叫过去。
  顾云锦去主屋唤徐氏。
  徐氏被烟味熏得咳个不停,扶着翠竹出来。
  顾云锦越过她们,从架子上拢下几件夏衣,冲回院子里,一股脑儿丢进了水缸之中。
  亏得白天才刚刚打满了水缸,要不然,一时半会儿的,水都不够用了。
  顾云锦捞出透湿的衣裳,稍稍拧了拧,递给徐氏和翠竹:“太太捂着口鼻,能稍稍舒坦些。”
  徐氏颔首,此刻说什么琐碎事都是浪费工夫,只是道:“我们出去看看。”
  三人出了院门,北三胡同的邻居们大部分都已经叫起来了,夜色之中,各种抱怨声、急切声,伴着小儿的哭声,人们跑出了屋子,站在胡同里,紧张地看着南面。
  贾妇人也出来了,皱着眉头与顾云锦道:“我看这火情不妙啊!京里有小一个月没下过雨了,干得厉害,又是深夜,救火也慢。”
  顾云锦攥紧了手心,见吴氏等人回来,便道:“水缸里还有些衣裳,都一并取来分给邻居们吧。”
  说是分,一时间也顾不上整条胡同,但都是活络人,家里也有水缸储水,各自回去自行准备。
  有脚程快的,从外头打听了一圈回来,扯着嗓子与众人道:“最初是北一胡同烧了,发现得迟,现在北二胡同都遭殃了,城防营刚刚才赶到,我看我们这里也危险了。”
  话音一落,顷刻间哗然一片。
  有胆小的,与小孩一道痛哭出声,冲回屋子想收拢些细软金银就跑走。
  顾云锦咬紧了牙关。
  走水时,一味地跑是没有用的。
  她在岭北的最后一个秋天,庄子上也起了一场火,同样是久旱无雨,捆扎好的麦秆烧红了天。
  她亲眼看着庄户们自救,只有人多手快,水也供上了,才能把火压下去。
  彼时顾云锦身体不好,没有去前头添乱,和念夏两人管着庄子上的老人幼童,其他人,无论男女,都冲上去了。
  眼下,前头的火依旧厉害,跟水不够用也有关系吧。
  别看胡同长,真正院子里有井的人家不过两三户,其余人家,要么去胡同口的水井里打水,要么与有井的邻居要水。
  不止北三胡同如此,北一、北二胡同也是一样的。
  北一胡同都烧成那样了,只怕人都靠不到井边了。
  可从北三胡同送水过去……
  顾云锦一个激灵,高声喊道:“哪位能翻墙的?把对门这家的院门打开,我们就能到北二胡同了。”
  顾家小院对门的这家院子,常年无人居住,顾云锦印象里,就没见他家有过人影。
  这院子的正门朝北二胡同开,后门对着北三胡同,从此处穿行,倒是方便许多。
  顾云锦喊得大声,但左右邻居多顾着收拾东西走人,一时间没有人听她的。
  沈嬷嬷跺跺脚,拍了念夏一把:“上来,我抬你进去。”
  念夏身手好,闻言也不含糊,等沈嬷嬷躬身撑着墙壁站稳了,她助跑几步,一脚踩到沈嬷嬷的肩膀上。
  沈嬷嬷往上一抬,念夏借着劲儿,脚上一蹬,扒着墙头翻了过去。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了。
  顾云锦从家里提着满满水桶出来,大声喊道:“跑?咱们能跑去哪儿?能带走多少,留下的你们舍得吗?让老人、孩子、手上没劲儿的走,有力气的,不救一把,对得起这些年的辛苦吗?”
  邻家的粗壮汉子愣住了,他看了看手中那两包袱东西,又看了看妻儿,红着眼眶,豆大的泪水就滚下来了。
  不是被浓烟熏的,而是被顾云锦的话激的。
  北三胡同里住的几乎都是来京里谋生的外地商人,背井离乡在京里拼搏了数年、十数年、甚至是两代人、三代人,才能在这儿买下宅子安家,能吃好喝好,过得人模人样。
  眼下火势还没有烧到北三胡同,可要是他们都走了,所有会被牵连到的人都走了,谁来灭火?
  一场大火,就要把这些年的努力都付诸一炬,能甘心吗?
  哪怕他们大老爷们不怕吃苦受罪,反正都是这么过来的,可妻儿呢?老人呢?也去风餐露宿吗?
  汉子一抹脸,二话不说,从顾云锦手里抢过那桶水,进了被念夏打开的院门,闷着头往前头冲去。
  有一就有二。
  顾家是有水井的,顾云锦大开着院门,让人进来打水。
  除了徐氏和翠竹,顾家上下都算有些力气的,顾云锦叮嘱翠竹照顾好徐氏,又赶回去帮着安排。
  整条胡同的邻居都忙了起来。
  家里的锅盆桶,但凡能用上的,全部翻出来,一排排搁在几户有水井的人家门口。
  空盆空桶拿进院子,再提出来时,已经装满了井水。
  去前头救火的汉子婆子们回到胡同里,只要把空桶留下,就能立刻提着满满的水再奔赴过去,半点不用等待耽搁。
  老人孩子们都聚在了一处,由像徐氏这样出不了大力气的妇人看顾着。
  往北四胡同去的后门也已经打开,一旦情况不对,就能立刻出去。
  贾妇人带着人手去唤北四胡同的邻居,请他们能出力的出力,能借盆桶的就借。
  哪怕热浪随着南风一阵一阵往北三胡同而来,一切依旧井井有条。
  顾云锦提着水桶来来回回的,她力气到底小些,也不逞强,只抬她能抬得动的,真跟不上了,才站着稍稍缓口气。


第112章 我走不开
  京城笼罩在夜色之中。
  整个工部衙门,灯火通明。
  大案上摊着养心宫建造的各种图纸,刘尚书绷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主位上的蒋慕渊。
  蒋慕渊的手上是厚厚一沓用料采买的凭据,他一张张翻,把有关联的都挑出来。
  刘尚书没有吭声,底下其他官员们越发不敢说话了,垂着头搓着手,只盼着自个儿负责的工序里,没有能被抓到错处的。
  “用作顶梁的木材产自番地,”蒋慕渊抽出一张凭据,拍在大案上,“需三人环抱的黄桧,从明州海运入朝,再沿着运河运到京城,众位大人,这个价,你们怎么敢采用?“
  刘尚书汗涔涔。
  疆土内不产黄桧,多是从江南一带运进来的海货。
  这木材结实又耐虫,用来建大殿是再好不过了的。
  若按照行情,价格肯定只高不低,可去岁时正巧就碰上了一批低价货,工部上下以为能捡到宝了,谁知道……
  刘尚书清了清嗓子,斟酌着道:“小公爷,我们都是替圣上办事的,我就与您说实话吧。
  不是我们工部小气,或是想从中赚些银子,而是建造养心殿,户部总共就拨给我们那么一点儿。
  材料、人手,又是西山顶上,哪一样不要钱呐,只能从牙齿缝里一点点扣。
  所以,一个不小心,就上当了。”
  底下几位大人一应附和:“是啊是啊!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公爷也别去怪户部,他们也捉襟见肘的。”
  蒋慕渊揉了揉眉心。
  养心宫坍塌,他奉旨去西山上查看,谁能想到,极耐虫蛀的黄桧会被蚁虫蛀得几乎空心。
  除了顶梁柱的用料,地基的石料、墙体的泥料,都问题重重。
  他赶回京城就入宫面圣,回禀之后来了工部,揪着上上下下的官员一路忙到了半夜三更。
  “巧妇?”蒋慕渊叹气,“你们还能称作巧妇?没有合适的米面,就把馊的用上去,这是毒妇了吧?”
  刘尚书抹额头,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养心宫的事情,哪怕有心往燕清道长的话上推,说养心宫本就无法在西山顶上建成,但工部里头,依旧无法把责任卸干净的。
  不管有钱没钱,总归是出事了的。
  蒋慕渊扫了众人一眼,心情亦是沉重。
  工部的确没有私吞银子,户部也不是故意克扣银钱,讲到底,是国库里的银子就那么多,无法供上养心宫的开销。
  蒋慕渊知道这一点,在御书房里也与圣上提了一句,但也只是提一句罢了。
  事情出了,总要有人负责,蒋慕渊的长指在大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琢磨着最合适的法子。
  一时安静下来。
  蒋慕渊想得出神,忽然间就嗅到了一股灼烧的味道,皱眉道:“什么东西烧焦了?”
  众人跟着深呼吸嗅了嗅。
  蒋慕渊起身往外走,站在天井之中,一眼就看到了天边的火光。
  着火了!
  刘尚书苦着一张脸看火情,这下惨了,养心宫的事儿还没完,京里就走水了,怕是之后一两个月,六部衙门里搭得上边的都要脚不沾地了。
  “北一、北二胡同附近吧……”蒋慕渊估计了一番,唤了寒雷上前,道,“使人去城防营报信,去衙门把府尹叫起来,敲北城一带药铺的门,把大夫们都送去,这么大的火,肯定有人受伤,别耽搁救人。”
  寒雷应声去了。
  刘尚书搓了搓手,道:“小公爷,我们也过去吧。”
  蒋慕渊看了眼旗子的,沉声道:“东南风,把北三、北四胡同的百姓也疏散了,动作要快。”
  与其在这里战战兢兢等着蒋慕渊发落,不如去救火,一众官员你追我赶地就往北城去。
  听风给蒋慕渊牵了马来,急切道:“爷,要是烧到了北三胡同可怎么办?这大半夜的,顾姑娘不晓得要紧不要紧。”
  蒋慕渊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赶往北城。
  越前行,火势的状况越清晰。
  整条北一胡同都已经被大火包围,小儿啼哭、鸡鸣狗吠,附近百姓提着水与城防营的官兵一道救火,却压不住火势,北二胡同也烧了大半了。
  如此下去,只怕真的要继续往北蔓延了。
  蒋慕渊在人群之中寻到了绍府尹,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扯着嗓子安排人手。
  “听风,”蒋慕渊唤了声,交代道,“我走不开。”
  听风机灵极了,只听半截就明白过来,连连点头道:“爷,您只管忙您的,奴才去北三胡同看着,不会让顾姑娘出事的,况且,还有贾大娘在呢,您不用挂心。”
  蒋慕渊睨他,等听风一溜烟跑了,这才去找绍府尹。
  绍府尹急得头发丝都透着焦味,见了蒋慕渊,跺着脚道:“发现得迟了,近来又干燥,小公爷,这、这……”
  眼下不是听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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