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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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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回京的举动,本就是不合适的。
  对他自身,对父王,对朝廷,都不是好事。
  皇太后默许圣上南下时把永王父子带上,原本就是一种保护。
  那些道理,孙恪都明白,可他最后还是放不下皇太后和符佩清。
  挨骂也就挨骂吧。
  让皇太后出个气,他也不掉块肉少块皮的。
  “我信姑父与将士们能守住城,守到阿渊他们回来,”孙恪冲着皇太后嬉皮笑脸,“您放心,我老老实实待在慈心宫,哪儿都不去,外头没人知道我回来了。”
  皇太后把人叫到跟前,捶了两下,道:“你还想去哪儿?你敢往慈心宫外跑一步,哀家打断你的腿!”
  再是气孙恪的“不顾大局”,皇太后也清楚,他就是一片孝心。
  气是气了,心也暖了,何况,人已经回来了,不管是好是坏,眼下也不是把人往外头赶的时候。
  孙恪见过了皇太后,又去偏殿看符佩清。
  虽然从永王府搬入了皇宫,可因着圣上南下,后宫能走的都跟着走了,伺候她的还是原先那些人,所以在此处也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只是皇太后近来身体不好,很少召她到近前去,怕过了病气影响孕妇。
  符佩清见了孙恪,自是又惊又喜。
  知他难处,亦知他违命回来不容易,那些大道理也就都不提了,符佩清只笑着冲他道:“我挺好的,孩子也很好。”
  孙恪悬着的心全落下了。
  傍晚时,顾云锦来了慈心宫。
  军情已然十分紧急,庞登的先锋已经快入京畿地带了,后续大军也不会太迟,也许再有个三五日,京城将兵临城下。
  蒋仕煜这时候忙得分身乏术,给皇太后递消息的事儿就交代给了顾云锦。
  府里先前都商量好了,一旦战事开始,长公主与寿安就在宫里守着皇太后,照顾祐哥儿。
  顾云锦这会儿过来,也是要把儿子交给长公主。
  “知道你厉害,”皇太后握着顾云锦的手,道,“不用挂念我们娘几个,宫里吃喝不愁。”
  顾云锦弯着眼笑。
  她其实不厉害,只是大战来了,她的哥哥们在奋力往京城奔袭,她是镇北将军府的姑娘,怎么能躲起来呢。
  入夜时,随着最后一批粮草运入,京城外围十二道城门,全部关闭。
  京师要固守,粮草缺不得,海运仓、南新仓作为京畿一带朝廷最大的粮仓,先前就屯了不少,此番全被蒋仕煜调了出来。
  这是在圣上离京前就商量好的,一番讨价还价。
  用蒋仕煜的话说,除却圣上南下带走的那部分,余下的不搬入京城,等着庞登的人马来嚼用吗?
  庞登吃了不算,回头再放一把火烧了,岂不是怄死人了。
  圣上想到乔靖在蜀地跌的那大跟斗,这才点头应了。
  程言之亲自往两仓调运押送,随着这最后一批回到了京城。
  他从马上下来,进顺天府寻蒋仕煜。
  顺天府已经被蒋仕煜调用了,绍方德负责城内百姓民生,蒋仕煜管守备防卫。
  同样,为了方便办事,三公也不去文英殿了,调了六部衙门的大院子,各道上的官员进进出出的。
  各处城门上,守将兵士们皆排布完整,程言之复命后,又领命,往城门去。
  绍方德的头发在短短几日里白了不少,他也没有空闲到哪里去。
  京郊百姓,有一些随着南下了,但更多的是没有条件走的,他们携家带口的涌入了京城。
  庞登的骑兵到了,这些京郊村子难逃铁骑,不说烧杀,今天来拿个粮、明天来抢个鸡鸭,就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与其在村子里惶惶,不如入京,好歹有城墙挡着。
  衙门总不能让这些人去睡大街。
  亏得八月还不冷,这要是大冬天的,更是要命了。
  城隍庙、关帝庙,但凡能塞人的地方都安排上了,又搭了不少棚子,暂且将就。
  可绍方德清楚,城里秩序没有乱套时,这样的准备还行得通,若真乱了,那些因户主南下而空出来的屋子、搬不走的物什,就都是他们的目标。
  而一旦这口子开了,遭殃的就不仅仅是空屋子了,留在京城的百姓都会面临偷盗抢之风。
  为了避免那状况,一个是守军务必给力,一个是衙役、小吏们不能有半点放松。
  京城之内,此时还算是有条不紊。
  京城之外,随着西凉军入境,一片狼藉。
  有人传,那西凉马一路来,沿途踏平了上百个村子;也有人说,西凉兵为了补充粮食,把村民的储粮都给抢走了,谁家不给,直接砍死;还有人讲,庞登是个狠人,因为一镇子里的官兵给京城传军报,他把那镇子全烧啦!
  各个传得有鼻子有眼,吓得京畿百姓无法安眠。
  哪怕不在西凉军东进路线上的城镇,皆是一片惶恐,比知道圣上南下了还要害怕。
  一如蒋慕渊先前设想的那样,本就绷到了极致、一旦有风吹草动随时都会断裂的弓弦终是断了。
  京畿以及周边地方,在不到一旬的时间里,有人揭竿,有人上山,昨儿还是农户,今日就成了绿林。
  当地官府想管、想剿,但眼下哪有兵力顾得了这些。
  一时间,庞登还没有打着京城,京畿的一些村子倒是受了山贼攻击,到处一传开,这罪全被大伙儿盖到了西凉军的脑袋上。
  西凉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第1070章 逃
  消息四处传开,使得本就不安稳的人心,越发惶惶。
  南下的百姓队伍,原就是人员复杂。
  官宦家眷大体跟上了圣上仪仗的前行速度,已经离开了京畿地界。
  也有一些身体弱的病倒了,家里不得不放慢脚步,留了人手伺候,而官员不能耽搁,只能一面牵挂一面随行。
  比这些官家人更后头的,是一些富商家庭的马车。
  他们紧赶慢赶的,想要离前头的队伍更近些,又对官员敬畏,不敢冲撞他们的女眷。
  这些总还是马儿开道,再往后,牛车、板车,甚至是背着包袱全靠两只脚走路的,都有很多。
  圣上是南下行宫,而对这些百姓而言,这是避战祸、是逃难。
  起初还算有劲儿,一天天过去,衣食住行都跟不上,病倒的受伤的,不知多少。
  与此同时,杨家的马车正从后头往前头赶。
  杨家虽家道中落、又分了家,名声差了,但好歹家业没有败透吗,家里不缺的马车。
  可他们先前犹豫太久了,杨昔豫兄弟和他们的父亲为了走还是不走,从听到风声开始商议,一直到圣上都出京了还没有决断,最后才发现,分出去的几房早就跑得没影了,这才下定了决心,要走!
  只是,错过了第一波。
  家里有马车,不过他们家里人都在京城生活,车厢里精细舒坦,却不适合行远途。
  京城外,哪怕是官道,也无法与京城的大街相比,颠上几日,三个书生,眼冒金星,就别提女人孩子了。
  而马也不是能行远路的马,没走多远就直喘气。
  偏偏他们启程太晚,都不够工夫去京城的马行再挑两匹好马。
  当然,真去挑了也白挑,流到马市里的马都是次一等的,矮子里头能拔出来的高个,也早叫其他家拿着银子早早买走了,哪里轮得到他们这样慢吞吞的。
  最要命的是,带出来的田契、地契只能看不能吃,银票倒是不少,可这个当口上,哪家钱庄能兑得出大量的银钱?即便有,沉甸甸的,人搬不动、马也拉不动。
  杨昔诚一直安抚焦躁的杨父,说等离了京畿,南下到大城之中,慢慢兑,再重新买马车马匹,路上吃饭花销总是够了的。
  杨父却急得稳不住,没日没夜的抱怨、唠叨,在他看来,大伙儿都逃难呢,京里买不到好的了,沿途大城之中,还会有好货留给他们吗?
  便是原本有,那些大城里的百姓,和走在他们前面的队伍,就能把好车好马都包圆了。
  车颠、马又不够精神,杨父看什么都不顺眼,骂骂咧咧的,使得一家人都很沉闷。
  官道叫行得慢的百姓堵了大半,马车很不好走。
  车把式不敢赶快,怕撞了人,又一会儿行、一会儿停的,气得杨父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对着他骂:“会不会驾车了?”
  杨父训了车把式,再看了两眼路边赶路的百姓,面色越发难看。
  大部分都是穷苦人,衣服能打上补丁的就已经算很整齐了。
  “说起来都是京郊人士……”杨父坐回来,啐了一口,“我们还是要赶快些,外头不都说,那庞登已经入了京畿,底下人烧杀掳掠,好几个镇子、村子都遭了秧。”
  杨昔诚忙道:“您别听那些传言,哪里都是西凉军干的,都是山贼……”
  “你知道个什么东西!”杨父堵了回去,“山贼?京城边上哪里来的山贼?
  你老子我以前在外头游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遇上过山贼匪寇!
  说直白些,还不是现在战事给闹的,一个两个的,村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只能当山贼抢吃的喝的。
  你且等着看,过些时日只怕还要更乱!
  就我们车外面这些人,眼下还往南边奔,真到了要饿死的时候……
  一个比一个彪!
  我们这样有马车的官家,一群人围上来,把你抢光了都没处说理去!
  你也是读过书的,怎么就不明白呢!书里难道没有写过,以前天灾人祸时易子而食的故事?
  你儿子白白嫩嫩的,你不小心些,等着他被抓去吃了吧!”
  不得不说,杨父低沉归低沉,前头那段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可最后这一句,在此时此刻听来,委实叫人糟心。
  杨昔诚苦着脸看杨父,得亏他妻子杨钟氏与儿子都不在这辆马车上,否则还不得给杨父给吓死。
  杨父哼了声:“我们要赶紧走,追上圣上的马车,那都是御林军、中军都督府,没有山贼敢打主意。”
  这一点上,父子三人倒是统一了意见。
  圣上的仪驾,他们不能接近,但只要赶上了那些官员女眷的马车,就安全多了。
  万一有山贼不要命了冲出来,前头的官员还能不管他们这些车马不成?
  想法是对的,但毕竟落后了一程,想往前赶也是有心无力。
  又行了一日,消息传来,说是庞登的大军已经围住京城了。
  城墙高大,自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攻克的,西凉军一面围城,一面攻击四方镇子村落,眼下京郊已然是火光冲天了。
  这讯息是真是假,大伙儿都不知道,但足够让人害怕和慌乱。
  杨父更加不愿意耽搁了,恨不能十二个时辰都赶路,可车把式能挺得住,马儿却不听话,不得已,夜里只能停下来歇息。
  为了安全,他们选择了和很多百姓一块,壮胆之余,亦有浓浓防备。
  杨昔豫守后半夜,可他太困了,坐在车前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后头传来尖叫声、哭喊声才惊醒过来。
  人群在大叫,喊着“西凉军来了”、“西凉军来了”。
  火光到底还是冲起来了,空气里有鸣谢的血腥味道。
  杨昔豫吓得连杨昔诚探头问他话都没有回过神来,不住哆嗦。
  杨昔诚亦是害怕,坚持着把弟弟拽上了马车,顾不上吓得屁滚尿流的车把式,自己扯了缰绳。
  为了安全,宿夜时,杨钟氏带着孩子,和画梅一道,都和爷三个挤在一辆车上,倒是方便了他们逃难,余下的车都不要了,什么也没有人要紧。
  只是,四周都太乱了,马车根本突不出去。
  马儿受惊,把车厢颠得左右前后上下乱晃,杨父甚至差点摔下车去。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砍断了缰绳,马儿撞飞了人蹬着蹄子去了,留下车内的人,无法前行。


第1071章 难
  杨家的马车不适合远行,却不失气派。
  毕竟是十几年前还风光过的官宦世家,京中行走的马车,总要体面些。
  可这个时候,一辆失了马匹的体面马车,在一众穷苦老百姓之中,鹤立鸡群。
  目标太大了,谁不知道车里有“贵人”,这“贵人”还有钱?
  杨父觉得出京时他们钱带的少了,但在逃难的百姓看来,那是再富有不过了。
  身后是血气冲天的厮杀声,身边却是不管不顾的抢夺。
  反正逃不掉了,反正要死在西凉军的马蹄底下,那就临死也拖下几个垫背的,尤其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富人,死了拉倒!
  有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
  马车要不得了,杨父从车上跳下来,驱赶着围过来的人,想招呼儿子孙子,却已经被人挤到了一边,自顾不暇。
  他的衣料在拉扯中裂开,狼狈不堪。
  更倒霉的是,马车在一片乱糟糟中,瘫了。
  杨昔豫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当年被全东街的看客围着大笑癞蛤蟆娶亲已经是他人生耻辱的顶峰了,眼下这种局面,他根本无力应对。
  他被人七手八脚的从车厢里拖出来,还被踩了好几脚,眼冒金星。
  而后,一股滚烫的液体迎面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睛,直到身前那人倒下来压在他身上,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血。
  鲜血!
  杨昔豫吓得想大叫,只是喉咙被卡住了一般,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围着他的人倒下、散开。
  借着火光,他总算看清了拿着兵器的人的模样。
  那也许不能被称作兵器,是农户耕地的耙子,上头沾着的不止有泥土,还有滴滴下落的血。
  对方个子高、却很瘦,浑身戾气。
  这根本不是西凉军,是那些占山为王的匪寇。
  那人挥着耙子就要砸下来。
  也许是死亡的恐惧爆发出来了,杨昔豫拿趴在他身上的一具尸体作挡,大喊道:“我给你银票,你别杀我,别杀我!”
  匪寇们互相打了几个眼色,把其他来不及逃跑的人杀的杀,抢的抢,而杨家人,靠着大把大把的银票和那一箱银元宝,留住了性命。
  杨家人根本不敢留在原地看匪寇们怎么把抢夺的东西运回去,他们何时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能彼此搀扶着离开已经很难得了。
  杨父断了一条腿,由杨昔知和杨昔豫父子轮流背着,一家人走到了天大亮,离事发之处远远的,他才痛哭出声,哭得撕心裂肺。
  没有了马车,被抢了那么多银票,他们一家老小,怎样才能坚持到江南?
  杨昔知也是后怕不已,不住劝解,钱财身外之物,人活着比什么都要紧。
  话是这么说,可谁的心里能真的过得去?
  杨父本就爱唠叨抱怨,这下嘴上更不得闲了。
  怪罪他们兄弟不答应早早出京,又怪罪他们临到头了才出京,若是还在京中,起码不用遭遇这等可怕事情。
  又说杨家当年风光,如今后继乏力,才会惹来一圈笑话。
  杨昔豫下场不中,老太太拎不清与徐家撕裂,贺氏毒蝎心肠害人害己,其他几房不顾手足之情落井下石……
  但凡这几年间的不顺畅,能说的都叫他说了一遍。
  最最让杨父愤恨的是,杨昔豫当初竟然娶了阮馨,而不是依杨氏的意思娶顾云锦。
  若与他们杨家结亲的是镇北将军府,他们现在肯定就在京里等顾家率兵来救,怎么可能落难成这个样子!
  杨昔豫咬着牙不说话。
  他最听不得人提这些,顾云锦让他丢尽了脸,若不是顾云锦,他怎么会如此之惨?
  他也怨杨氏,杨氏怂恿着他接近顾云锦,事儿没成,反倒与他母亲交恶,他夹在那对姑嫂之间,左右不是人。
  再者,杨氏与杨家撇清时,根本没有给杨家留一点活路。
  想到杨氏和徐家的那些事情,杨昔豫斜斜瞥了画梅一眼。
  画梅似是浑然不觉,低着头,背着行囊走路。
  直到杨昔豫收回了目光,画梅才抬起眼皮子,冷冷盯着他的背影。
  白日总比夜里安全,他们一家人沿着官道走到天黑,途径镇子想歇歇脚,镇民都被他们浑身鲜血的样子给吓得躲得远远的。
  半夜,杨父病倒了,杨昔豫揣着缝在中衣口子里的银票去请大夫。
  镇里大夫少,不愿意出诊,只收了药钱给抓了一帖药。
  借了药炉子煮了药,画梅帮着端回去,走到半途喊烫,杨昔豫没法子,只能接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画梅探手,把装银票的荷包从杨昔豫身上掏出来,拔脚就跑。
  杨昔豫愣在原地,一面是追人,一面是管药,迟疑了一会儿,画梅就跑没影了。
  他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迈着脚步去追。
  两人一前一后,眼看着要跑出镇子了,杨昔豫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结结实实,他爬不起来,没多久,突然听见了镇子里传来哭喊声,喊着山贼来了。
  杨昔豫吓得半死,却动弹不得,直到那山贼一棍子砸在他脑门上……
  鲜血糊了眼,他最后模模糊糊想,最最祸害的那个就是画梅。
  要不是画梅,他和徐家、杨氏、顾云锦,甚至是阮馨,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能中进士,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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