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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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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深了,蒋慕渊在看各处送来的消息。
  孙璧死在了地窖里,宗亲收殓入葬,这在蒋慕渊看来,根本不合圣上的性子。
  圣上一退再退,可见是宗亲给了极大的压力。
  而宗亲如此强硬,要说其中孙睿没有掺一脚,蒋慕渊是不信的。
  圣上与宗亲之间,本就有不少矛盾,而孙睿的目的,便是让他们更僵,圣上无论想做什么,宗亲都管天管地,让圣上对宗亲恨极了才好。
  如此一来,宗亲绝不会默许圣上把皇位给孙禛。
  因为他们已经得罪圣上了,即便不管皇位传承的事儿,圣上也不会让宗亲做大,只要有机会,就一步步限制宗亲权利。
  而宗亲为了“自由”,必然要争先。
  不过,此事对蒋慕渊而言,并非是坏事。
  有一股力量可以牵制圣上,总比叫他胡来的强,而京城的水越混,蒋慕渊能做的事儿也就越多些。
  蒋慕渊也收到了王琅的一些消息。
  他离了霞关,王琅又一直在路上,传信不比从前方便,能简就简。
  王琅没有解释过他的意图,但蒋慕渊能猜出来。
  世家豪族、各地官场,若是铁了心跟着乔靖起兵造反的,那就鼓动到底,把他们手中屯的粮食哄出来多少算多少。
  要是墙头草,家底厚的就哄,家底薄的,以王琅的时间和精力也顾不上去拜访。
  他还要见一些不好看乔靖的、甚至是反对的,不为拉拢,就是谈崩。
  王琅想要的是分化,是让官场与世家旗帜分明。
  他要交给乔靖的案卷上,好事儿为主,谈崩的不多,这足以安乔靖的心,也让乔靖认同他。
  因为,有成的必然会有不成的,若全是好消息,乔靖反倒会起疑。
  王琅走这么一趟,摸清各处底细,而粮草大量运往乔靖手中,当然需要屯粮之所。
  一旦王琅把粮仓所在告知蒋慕渊,一场突袭火攻,能断乔靖后路,彼时再想从四处调粮,恐也调不出多少了。
  而粮草不足,蜀地又能撑多久?
  这是王琅为了追求速胜而想的办法,实际推进如何,能不能彻底瞒过乔靖,全靠王琅一张嘴。
  蒋慕渊要想的,则是如何攻破粮仓、又不暴露王琅这颗钉子。
  比起前世那个不适应官场沉浮、只懂与文书打交道的王琅,今生的他成长太多了。
  如此人才,不该埋没在蜀地,也不应轻易牺牲在此。
  不过,比起护住王琅,依旧是明州的局势更让蒋慕渊担忧。
  赵方史此时在周五爷手中,却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只要与孙睿和东异有关的,他问什么都不答。
  可以确定的是,他会东异语言,与东异人有过些往来,也确实让东异生了异心。
  若非有一部分势力忌惮镇海口的战船,恐怕他们早就犯境了。
  周五爷用了些关系,让东异反对兴兵的那一部分咬牙坚持着,可近日亦有消息传回来,两方恐会各退一步、达成共识。
  不一味的俯首称臣,也不主动出兵,那这一步就是给朝廷施压了。
  派使臣谈条件,朝廷若不应,面临的就是战事。
  周五爷的信写得很直白,东异想提的绝不是不痛不痒的要求,他们根本的目的开始开战,趁着朝廷分身乏术之时,狠狠从江南咬一口肉,否则朝廷顺势答应,一旦从蜀地腾出手来,必定要收拾他们。
  眼下,周五爷能做的,一是尽量拖东异时间,二是尽量让他们的条件在朝廷能接受的范围内。
  如此一来,借由商谈,好好拉扯一番,是可以让来年开春前都打不起来。
  蒋慕渊清楚,周五爷已然尽力,不然明州和东异的局势,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了。
  若不是揪住了赵方史,可能东异已经打过来了。
  而周五爷在运作,孙睿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他以东异谋划数年,便是少了赵方史,也会有其他手段。
  说透了,各处比拼使劲而已。
  最好的局面是东异内部搅和不清、自己先闹上一月两月,若不行,就看对方如何施压了。
  腊月,东异递了文书进京,直接呈到大朝会上,都没有经文英殿。
  圣上打开来看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扬手把文书扔在了地上,惊得朝臣们一并跪下,不敢轻易出声。


第991章 趁火打劫
  圣上显然是气极恼极,直接甩手而去,韩公公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两厢为难,最后急匆匆喊了退朝,追着圣上走了。
  待看不到那明黄身影,底下皇子、大臣们才爬起身来,所有人皆是一脸凝重。
  尤其是料想到东异会有所动作的几位,嘴上不说,眼神官司打得激烈。
  孙祈与三公示意,上前捡了文书,他没有立刻看,而是走下了台阶,直至三公跟前,才打开来。
  文书摊平,虽有正着倒着,但也能让数人同时阅读。
  傅太师还算擅长倒着看,读得也挺快。
  开篇倒没有什么问题,洋洋洒洒的,也不知是哪一位经手主笔,吹嘘了一番宗主国强大繁盛。
  气势磅礴的骈文,对仗工整,如此吹捧下,连傅太师都被夸得寻不着北了,也难怪最初圣上喜笑颜开。
  只是,吹捧过后,余下的内容并不让人愉快。
  文书上道,来年是顺德二十三年,是东异称臣的第十五年,彼时,圣上封了东异王,亦封了当年出生的一王子。
  那王子现在也十五岁了,文韬武略亦算出众,他到了娶妻的时候,东异上下盼着顺德帝赐受封之皇亲贵女共结连理。
  傅太师额上青筋一阵跳。
  尤其是下一句,明晃晃的……
  孙宣正好也看到这里,气愤之余,把这句念了出来:“若能得天家公主下嫁……疯了吗?!”
  边上没有凑上看的,闻声纷纷抬头。
  公主?
  孙禛拨开孙宣,挤过来看了一眼:“十五岁的小王子,他们怎么有脸提!还赶在新年初始就完婚,只一个月时间?”
  圣上膝下公主,未曾婚嫁又年龄相仿的,唯有中宫谢皇后所出的乐成公主。
  谢皇后只这么一个女儿,岂会嫁往东异?
  话又说回来,即便不是谢皇后所出,是其他嫔妃、甚至是不受宠的妃子所生,那也是圣上的亲女儿,是帝姬。
  古往今来,并非没有以公主下嫁附属国的例子,但那通常都是奔着友好、和睦、长久去的,与今时状况截然不同。
  “趁火打劫!欺人太甚!”曹太保气得浑身发抖,“知我江南水师兵力不足,竟欺到了我们脑袋上!可恶!可恨!”
  孙禛听他这么一说,顿了会儿,才想转过来。
  东异哪里是厚着脸来高攀公主,朝廷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友好、长久,就是以此发难而已。
  而朝廷,仅仅为了缓兵一时,以帝姬下嫁,那面子、里子都要丢得一点不剩了。
  东异明明都知道,可文书还是这么写,圣上看了,怎么会不震怒?
  这根本不是求赐婚,而是想开战!
  冯太傅年纪更长,这会儿已然是气得话都不会说了,指尖在文书上不住点,仿佛是想把它戳出一个洞来。
  边上几位官员留心着,见老太傅如此状况,赶忙出言开导劝解。
  傅太师压着心头火,劝冯太傅回府休养。
  冯太傅开不了口,手却不住摆,最后是谁也不敢强扭他,一顶软轿抬到文英殿,方便他第一时间得御书房消息。
  大殿上,匆匆商议几句,傅太师和曹太保一块先往御书房去。
  兹事体大,哪怕东异露出獠牙,他们也要应对接招。
  两人赶到御书房,圣上的气还远远未消。
  “如此弹丸之地,当年被肃宁伯打得跪地求饶,现在竟然也敢出来哼声了!”圣上重重拍着大案,道,“江南水师还守在海边之时,怎么不见他们伸手啊!”
  傅太师和曹太保垂着眼,连声附和。
  圣上骂了一通,气稍稍顺了些,按着发胀的眉心,道:“亏得阿渊与肃宁伯办事警醒,知道东异不是良善之徒,江南水师不存,他们必有异心。
  若没有平海关调过去的战船兵士,这会儿只怕东异已经打过来了吧?”
  傅太师道:“狼子野心毕露,迟早都要发兵,求亲只是借口,可眼下,圣上,我们无法不应。”
  “蜀地酣战,一西一东,肃宁伯知道怎么对付东异,可他还在蜀地,若调他往明州,蜀地缺一主将,”曹太保道,“便是不说兵力、将领,后续粮草调度恐也跟不上两线应战,为今之计,只能拖着东异,先收拾了乔靖,才能举兵东压。”
  道理其实很明白,这笔账,圣上会算、三公会算、东异也会算,所以东异才这么开口,而圣上与三公会这般生气。
  气的是,什么弯弯绕绕都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办法,只能被东异算计。
  这种不甘心和无能为力,才是最叫人愤怒的。
  “难道你们要让朕把乐成送过去?”圣上问道。
  曹太保咬了咬牙:“封号倒不要紧,这皇亲贵女……”
  说了一半,曹太保自己就住嘴了,年纪合适、未及说亲的,似乎、好像,只有寿安郡主一人了……
  宗亲那儿,不是早嫁人了就是不到十岁;平远侯府的长平县主在秋日里定了夫家;卫国公府也沾亲,但柳氏姐妹前几年惹了皇太后不喜,府里知道京中婚配恐不容易,年初时就陆陆续续挑了门户相当的远嫁了;恩荣伯府里的,听闻亦有了姻缘,总不能为此叫虞贵妃娘家那儿毁亲吧?
  其他人家,似也够不上皇亲贵女了。
  这么一数,就寿安郡主。
  可那是长公主跟前的心肝,小公爷还在蜀地呢,郡主若往东异,这事儿……
  傅太师也想到了,赶忙道:“他们狮子大开口,我们直接答应,只会让他们气焰嚣张。
  他求他的,我们驳我们的,便是扯皮,也要与他扯上十天半个月,逼得东异松些口,人选也就……”
  “若不松口呢?”圣上反问道,“他们知我们底气不足,就此发兵,靠镇海关现在那些战船、兵力,能守得住吗?”
  傅太师和曹太保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知道,把握不大。
  圣上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二位说得对,不管如何,不可能一口答应,少不得要商议、争取一番,可结果难料,朕也必须和母后、安阳都谈一谈……”


第992章 心软
  待傅太师和曹太保告退,圣上在御书房里坐了差不多有两刻钟。
  韩公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直到听到圣上疲惫的声音说先去看望皇太后,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大朝会上圣上拂袖而去,如此大事,很快就传开了,哪怕不完全知道因由,借着孙禛喊出来的那几句,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些。
  皇太后自是听闻了,见圣上过来,她神情凝重:“乐成……”
  “不是乐成,”圣上打断了皇太后的话,道,“公主下嫁以缓兵,不妥当,若是寿安……”
  皇太后的眸子倏地一紧:“寿安难道就妥当?”
  “母后,”圣上语气极其无奈,“这也是没有办法里的办法,您不舍得,我也不舍得,没人舍得……”
  皇太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小曾公公交到跟前:“去请安阳进宫。”
  宁国公府里,长公主正高高兴兴逗祐哥儿耍玩,得了传召,她便把孙儿交给奶娘抱回顾云锦跟前,自个儿整理仪容出发。
  她还念着祐哥儿活泼模样,脸上笑容满满,对上小曾公公那欲言又止的迟疑样子,忙问:“母后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小曾公公压着声,简单说了事情。
  长公主愕然愣在了原地,待回过神来,她与采文道:“去唤阿渊媳妇儿……不,还是我自己进宫去,你把事情知会她一声,再给国公爷递个口信。”
  有些场面,人多好办事儿,但今儿这桩,她觉得还是人少为好。
  一位是她母后,一位是她皇兄,她就自己去说,好说些。
  安阳长公主惴惴不安到了慈心宫,颤着声道:“我不答应,我就寿安这么一个姑娘,我不答应!”
  “朕还什么都没有说,你就不答应上了?”圣上没好气地道,“乐成难道就不是皇后唯一的女儿?况且,安阳你生的是儿子,寿安说起来只是你侄女儿。”
  长公主想反驳,叫皇太后拦了拦,只能先落座。
  圣上抿了一口茶,道:“你没有过来之前,朕与母后也说了许多。
  你哪怕不懂战事,你也知道,江南水师先前全叫阿渊拿去与蜀地水军同归于尽了。
  朕没有说阿渊做得不对,当时当刻,他破釜沉舟,哪怕牺牲如此惨烈,他做的也对。
  可那场战事造成了江南海防空虚,东异虎视眈眈,你告诉朕,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回去问问蒋仕煜,以朝廷今日之兵力、战船、国库储备,两线开战,要怎么打?
  当日水师是不得不舍,现在,一样不得不舍啊!”
  长公主的一双眼睛通红。
  她的确不懂战事,但她听得懂如今困局。
  只是,道理归道理,情感是情感,那是寿安啊,是她养育了十几年的寿安啊……
  “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不是乐成、不是寿安,其他……”长公主泣着道。
  “东异的要求就只有如此,朕只能告诉你,明州那儿会尽量周旋,但你心里要有准备,也让寿安有所准备,”圣上顿了顿,继续缓缓道,“你自己想想。”
  圣上说完,见长公主愣怔出神,便起了身,与皇太后道:“我先回御书房了,母后再劝劝安阳。”
  皇太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待她抬头,把一颗糖果塞到了她嘴里,就如很多年前,她哄年幼的安阳时一般。
  “谁都有父母兄弟,安阳,你舍不得,别家也一样舍不得,”皇太后亦眼中含泪,“寿安是朝廷封君,享朝廷俸禄,蒋氏一门亦赤胆忠肝,你要让别人挡在她跟前吗?”
  长公主掩面哭泣。
  圣上虽然说会周旋,但其实结果已然明朗。
  皇太后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认同,却无法接受。
  “母后,”长公主轻晃着站起身来,“您别劝我,我去求皇兄……”
  说完,她转身冲出暖阁,往御书房去。
  皇太后看着,幽幽叹息一声:“安阳这孩子,有些性子像哀家,有些却不像,她心软。”
  向嬷嬷声音也哽着:“您也不是硬心肠的。”
  “软也好,硬也罢,真到了那一刻,她会想明白的,”皇太后笑了笑,笑容苦涩,“能让独子战场拼杀,安阳不是那等狭隘之人。”
  向嬷嬷道:“小公爷去征战,与郡主往东异,还是不同的。”
  “去了并非回不来……”皇太后含了一颗糖,不再说了。
  向嬷嬷也没有继续开口,她清楚,皇太后嘴上冷静,心里亦是难受万分,只能以“并不是死局”来自我宽解、安慰。
  御书房里,韩公公透过窗户,看了眼跪在殿外的长公主。
  “奴才担心长公主身子,”韩公公道,“圣上,长公主金枝玉叶,这么冷的天,长跪使不得啊!”
  “难道是朕让她跪的?朕三请四请,她不起!”圣上道。
  韩公公试探着,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您真的要选郡主吗?”
  圣上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东异欺人太甚,即便商谈,朝廷也落于下风,但以他之见,镇海关此刻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余将军募兵、操练、布防,小有成效。
  若平海关剩下的战船、兵士沿海往南,同时施压,东异极有可能会略退一步。
  他也不是真的想送出寿安,只是想让蒋慕渊知道,为保下寿安,他这个做舅舅的可是竭尽全力了。
  他不止是给蒋慕渊送了份大恩,更是要让宁国公府谨记着,蒋氏一族都是捏在他手中的。
  该听谁的,该顺从谁的,都要掂量。
  一如他给蒋慕渊的儿子赐名“祐哥儿”一般。
  至于最后轮到哪家姑娘……
  待东异退一步,他抬举一嫔妃娘家,即便没有适龄的,族亲中过继一个,也算可行。
  “你去扶安阳起来,她要还是不起,你找蒋仕煜来。”圣上交代道。
  韩公公应了,到了长公主跟前,劝道:“长公主,您与其在这儿跪圣上,不如赶紧叫国公爷想想法子,若有能在东异那儿周旋的人才,一定要抓紧了才是。”


第993章 失言
  长公主心里也清楚,继续在这儿跪着并无多少助力。
  东异这般谋划,也不是她的皇兄想送谁就送谁,不答应就开战的。
  可她又不得不跪。
  并非为了求圣上心软,而是为了表自家态度。
  寿安对于安阳长公主,绝不仅仅是养在跟前的侄女儿,她待寿安和亲女无异。
  蒋仕丰走得很早,彼时寿安才丁点儿大,方氏突闻噩耗,心碎得无法看顾幼女,这孩子就被长公主抱到了跟前,一养就是十几年。
  除了怀胎十月的苦、临盆鬼门关的难,长公主就跟亲娘一个样。
  况且,姑娘与爷们教养的方式本就不同,她养蒋慕渊,关心归关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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