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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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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锦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欢喜:“回来了?今儿就回来了?”
  “可不是,叫惊雨回来报的信,让您夜里给留门。”钟嬷嬷笑着道。
  顾云锦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压住了心中喜悦,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装,正琢磨着呢,突然就想到了以前。
  顾云齐返京,吴氏拉着她问妆容、问衣着时的模样……
  顾云锦当时取笑吴氏,可事实上,真轮到她了,也是一模一样的心境。
  她太挂念蒋慕渊了,而他突如其来的返京,叫顾云锦惊喜极了。
  顾云锦搂着祐哥儿,看着他日渐与蒋慕渊想象的五官,低声道:“你爹爹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呀?”
  祐哥儿乐呵呵地直挥手。
  顾云锦坐着缓了缓情绪,最初的欢喜渐渐变成了牵挂。
  军报上提过,夷陵开战时,蒋慕渊参与其中,算算日子,其实也没有过去几天,而那英勇奋战的人却从夷陵回了京。
  这一路必是快马加鞭,哪怕他年纪轻、底子好,这般辛苦,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即便不要紧,她也是心疼的。
  抚冬看顾云锦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家夫人必定在担心小公爷的身体。
  她转过身,转着眼珠子与钟嬷嬷道:“咱们按时落钥,不给小公爷留门。”
  钟嬷嬷一愣。
  只听抚冬又道:“小公爷的功夫俊着呢,他夜里回京,脚往墙上一蹬,一个翻身就进来了。有门没门,都一样的。”
  钟嬷嬷抚掌大笑。
  小两口没有成亲前的那些事儿,她自是不如抚冬和念夏清楚,但多多少少也听了几句,晓得自家小公爷为了见心上人翻了好几回墙,脚印都是念夏擦的。
  “对对对,”钟嬷嬷知道抚冬提这事儿的意思,忙附和道,“叫他翻墙,这么点儿高的院墙,哪里拦得住他。”
  一唱一和的,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


第952章 心病颇深
  蒋慕渊前脚进宫,文英殿那儿,后脚就收着信了。
  “阿渊回来了?”孙祈从折子里抬起头来,虽然面色寻常,但语气之中还是透了几分意外,“他怕是路上都没有怎么歇过。”
  孙宣附和了一声,心里亦在琢磨。
  按说,眼下是进攻蜀地的好时候。
  蜀地水师大败,人心惶惶,一定要乘胜追击。
  别看乔靖好似回神了,打断了肃宁伯前推的步伐,但内里必定还有不少矛盾。
  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就又要辛苦了。
  前头正是用人的时候,以蒋慕渊的性情,他不会毫无因由就离开前线。
  除非,他要禀告圣上的事儿,比持续压制乔靖还重要。
  这个猜测,让孙宣心里惴惴,总觉得情况不妙。
  这厢孙祈和孙宣还未看出内情来,孙睿是心中有底的那一个,他垂着眼,整了整膝盖上的羊毛花毯。
  京城的深秋对孙睿来说,已经很冷了。
  虽还不及冬日冰冻,但为了迁就孙睿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文英殿里摆了炭盆。
  温温的,哪怕冯太傅那样的身子骨都觉得够暖了,对孙睿而言,还是有些凉,尤其是他的一双腿,很是不舒服。
  他前几日就添了毯子,稍稍让双腿好受些。
  孙睿有自己的猜测。
  他不确定蒋慕渊是不是察觉到了东异会有动作,但对方回京,必定是因为江南水师。
  蒋慕渊敏锐,自然会对眼前的状况不安,江南的海岸这般长,若无水师可用可防,谁会心安呢?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蒋慕渊哪怕看出江南海防松散,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应对。
  战船没了,水军没了,这仗由谁来打都打不了。
  何时出兵,只看东异的野心了。
  御书房外,蒋慕渊见到了韩公公。
  “小公爷一路辛苦!”韩公公压着声儿道,“圣上正在小憩,您风尘仆仆的,不如先去偏殿那儿简单洗漱,待圣上醒了……”
  蒋慕渊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色:“这都快未末了,圣上怎么……”
  韩公公倒也没瞒着蒋慕渊,只是声音更低了:“您知道的,圣上夜里歇得一直不太好。”
  蒋慕渊点了点头。
  他的确知道,只是没想到,他离京都两个多月了,圣上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
  “圣上大抵何时会醒?”蒋慕渊又问。
  韩公公搓了搓手,笑容讪讪,没有回答。
  蒋慕渊心中越发讶异,韩公公这意思,圣上的状况可能比先前还严重了些。
  看来,他这个舅舅,心病颇深。
  不知何时醒,也等于随时都会醒,蒋慕渊也就没有提出先去慈心宫,而是照韩公公说的,在偏殿稍作整理。
  刚收拾妥当,还未来得及喝口热茶,小内侍在外头传,说是圣上醒了,蒋慕渊便随他过去,入了御书房。
  蒋慕渊恭敬行礼,对上圣上的视线,他十分“关切”地皱了皱眉头:“您看着很疲惫,是不是我打搅您午歇了?”
  圣上的手一下又一下按压眉心。
  他是从午睡中惊醒过来的,别说养神了,心跳都比平日快上许多。
  噩梦拢着他,叫他整个人沉沉的,思路也不清晰。
  可韩公公说蒋慕渊在偏殿候着,圣上心知他必有要事,便没有耽搁,强撑着把人叫到跟前。
  “无妨,”圣上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无妨。你有事就禀。”
  里头只韩公公一次候着,蒋慕渊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我与肃宁伯都担心东异生异心。”
  圣上的思绪不顺,一时没有品过味来。
  蒋慕渊接着道:“东异惯会抓空隙,如今江南水师战力不足,他们若是趁虚而入,江南很难抵抗。”
  他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圣上的神色。
  江南水师是覆在蒋慕渊手里的,他指挥了破釜沉舟的那一战。
  当时如此选择的确无可厚非,不拦住乔靖顺水而下的脚步,都不用等东异来插一手,整个两湖和江南都会是乔靖的囊中之物。
  可蒋慕渊清楚,朝堂上最不缺的一种人,叫做“事后诸葛亮”。
  言官、御史,必定会揪着这一点,指出他们前线指挥时的“不够周密”、“战损太大”、“顾前不顾后”。
  蒋慕渊其实并不忌惮御史言官,别说这辈子了,上辈子他没少被御史们追着骂。
  彼时战火四起,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他要领兵平叛,要四处灭火,也当然会有人与他政见不同。
  他耽搁不起,急起来自是速战速决,排除异己也用过些非常手段,少不得被御史们上折子弹劾。
  蒋慕渊不担心那些,他防的是圣上借题发挥。
  战场之上,瞬时万变,原就没有最优的解法。
  当然,事后一下,即便在乔靖水师出发前,蒋慕渊就猜到孙睿在点东异的火,他该这么打还是会这么打。
  “你确定东异要惹事?”圣上沉声问道。
  “不确定,但防一手总是要的,”蒋慕渊笑了笑,“何况我们不能让江南水师就此沉寂,不管东异来不来,还是少不得招兵、建舟船。”
  “银子呢?”圣上抬眼看过来。
  蒋慕渊往前两步,到了大案前头,低声道:“孙璧和董之望图谋多年,若不是叫两位殿下窥破内情,必定不会匆忙兴兵,反而会继续暗中发展。
  突然打起来,南陵被围困,他们手里屯的大量的真金白银根本没处花,现在也肯定还在。
  可余将军那儿压根没找到银钱呢……”
  圣上知道蒋慕渊的意思,挑眉道:“怎么的?你去南陵开山翻银钱?”
  “翻不出来,”蒋慕渊直言不讳,接着道,“孙璧必定知情,可他不是还没抵京嘛,没办法审他。董之望跑了,但银子他带不走,您觉得他是从此隐姓埋名还是……”
  圣上握着茶盏,示意蒋慕渊继续说。
  蒋慕渊道:“我要是董之望,就从南边出海去东异,瞎忽悠都要把东异给忽悠反了,借着东异的兵打回来,一旦在江南站住脚,趁着朝廷分身乏术之时,图了南陵,银子还不是又落回口袋里了?”


第953章 心都化了
  闻言,圣上沉思起来。
  蒋慕渊见状,没有多说。
  董之望会不会去忽悠东异,蒋慕渊根本不知道,当然,南陵还有没有银山留着,他更不知道,但他必须先把圣上给忽悠住了。
  一来,蒋慕渊要让余将军进驻江南募兵,也要在海防城墙一带练兵,不管有船没船,海防口上有人,就能给东异一定的震慑,叫他们知道,朝廷并不是毫无准备,由着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此举也是帮周五爷分担一部分。
  私底下的手段再多,终究没有真刀真枪的防卫震撼人心。
  二来,蒋慕渊想尽可能的打消圣上在半路上截杀孙璧的心思。
  一日抓不到董之望,若孙璧还死了,那南陵的真金白银的下落就只能海底捞针了。
  国库如今有多缺银钱,圣上一清二楚,他便是要造养心宫,最不能少的还是银子。
  既然,圣上还没有办法让皇太后答应撤了已故南陵王的封号和庙享,那他也就没有一定要在半途截杀孙璧的理由。
  蒋慕渊今日此举,是给“不杀”添些分量。
  良久,圣上才缓缓开了口:“募兵总要有个章程,你与兵部商议了,递份折子。”
  蒋慕渊应了,又道:“折子上先不提东异了,只是猜测而已,没的传出去了,民间人心惶惶。”
  圣上的眼神冷了冷,瞥了一眼手边的折子,冲他点了点头。
  蒋慕渊看在眼中,而后告退。
  之前就有很多次,圣上还没有定下往外头放消息,京中就已经有了不少似是而非的传言了。
  这其中,当然有蒋慕渊的手笔,也一样有孙睿的,甚至后来,孙祈和孙宣也干过这种事儿。
  蒋慕渊清楚圣上多疑,既然他心病中,自己就点出来让他更疑心些,总归猜到最后,孙睿兄弟几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圣上今儿疲惫,说完正事就让他退了,没有留他,也没有和平时一样,仔细问蜀地战事推进状况,因而蒋慕渊离开御书房的时候,比他设想的要早得多。
  蒋慕渊便去慈心宫给皇太后问安。
  皇太后心疼他,晓得他一路紧赶慢赶的,一是军务紧急,二也是惦着家里人,她见过了人,也就放他出宫回府。
  宁国公府里,安阳长公主也得了信,翘首盼着。
  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儿子,但更多的是关心,见他眉宇之间透着疲惫,便催他回屋里休息。
  “晚饭也在你们自个儿院子里用吧,你父亲这两日不在京里,今儿也不叫你吃什么洗尘酒了,”长公主道,“母子两个,有什么话不能空下来说,你先去歇了。”
  蒋慕渊知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母子两个无需那些客套,便应了。
  从角门出院子,拐个弯,穿堂一路连到他们夫妻住的院子西侧。
  这条路不长,蒋慕渊脚步大,心又惦着,走得匆匆的,哪知道刚拐了弯,一抬头就在另一侧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来人自是顾云锦。
  她知道蒋慕渊回府了,这个时辰,远不到笑闹留门不留门的时候,她原想就这么等着,可到底是牵挂极了,便干脆来这儿迎他。
  顾云锦当然不会有跟长公主“抢人”的心思,可若是他们母子有话要讲,她去得急了,反倒是打搅了,就退了一步,只在穿堂这侧等着。
  反正,就这么些距离,人一来,她就看的到。
  现在不就看到了吗?
  顾云锦小跑着往蒋慕渊来,她脚步不及他快,还不到半途就被蒋慕渊接到了怀里,紧紧抱住了。
  “也不嫌外头冷。”蒋慕渊的额头抵在顾云锦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胭脂香气从鼻尖流入五脏六腑,疲乏一下子就散开了。
  他还不想抬头,就这么抱着。
  顾云锦知道他抱得住,干脆把整个身子全赖在他身上,笑着道:“哪里冷了,明明滚烫滚烫的。”
  蒋慕渊轻轻地笑了一阵,嘴唇压过来,重重地亲,直亲到浑身力气都回来了,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松开。
  顾云锦亦是有些喘。
  两人稍稍平复了些,才一块往回走。
  明明见面之前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想说,两人皆是如此,可刚刚“耽搁”了那么一会儿,却又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说起才好了。
  既如此,谁都没有出声,只是对方的心跳从交握的手心里传递过来,清晰极了。
  一进了院子,屋里就传来祐哥儿扯着嗓子的哭声。
  蒋慕渊脚步一顿,复又匆匆:“哥儿怎么哭了?是不是没瞧见你,急了?”
  顾云锦已经能分辨祐哥儿的各种哭声了,笑道:“他是尿了。”
  尿了?
  蒋慕渊失笑。
  待进了屋里一看,果然奶娘正麻利地给祐哥儿换尿布,蒋慕渊的心落了下来。
  他们夫妻从外头回来,身上有些凉,也就没有凑上去帮忙。
  蒋慕渊只笑着问顾云锦道:“你怎么听出来的?”
  顾云锦看向他,含笑道:“你若是也一直陪着他,你也能分辨出来。”
  她是心细,但其实,蒋慕渊比她更心细。
  孕中、月子里那么多条条框框要谨记的事儿,蒋慕渊问得明明白白,记得清清楚楚,对妻儿,他耐心,亦十足用心。
  也就是这些时日不在京里,要不然,蒋慕渊一准早早就晓得那饿了哼唧唧、尿了也哼唧唧、热了冷了还是哼唧唧的小东西在表达什么了。
  蒋慕渊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无法陪着妻儿,他与其说是内疚,不如说是遗憾,情绪有些杂。
  “哪里辛苦了,”顾云锦弯了弯眼,“奶娘嬷嬷们都在,我哪里能称得上辛苦,我自己的儿子,我日日欢喜得不行,你一会儿仔细看看他,他长进多了。”
  三个多月的孩子的长进,其实就这么些事儿,再是有本事,他也就这么大。
  祐哥儿身上干净了,舒服极了,他笑着动了动手脚,一个用劲儿,翻了个侧身。
  蒋慕渊正仔细瞧他,刚要惊喜地与顾云锦分享,下一瞬,祐哥儿又一个动作,趴在了榻子上,弯着两条腿,依依呀呀瞎乐呵。
  这幅模样,让两个多月没见过儿子的新爹爹,心都化了。


第954章 只余安心
  奶娘收拾了换下来的尿布,转身给蒋慕渊问了安。
  蒋慕渊虽离京了一阵,但奶娘很清楚,这位小公爷对上妻子儿子时,就是个喜欢亲力亲为的。
  夫人坐月子时,小公爷没少抱祐哥儿,便是给哥儿换尿布、拍奶,他都学得有模有样。
  奶娘确保哥儿不会突然一个翻身把自己摔下来,就极有眼色地退出去了。
  她才不留在这儿耽搁小公爷抱儿子呢!
  顾云锦先一步上前,轻轻拍了拍祐哥儿的小屁股。
  哥儿特别活泼喜动,醒着的时候半点闲不住。
  嬷嬷们都说,这个月份的孩子刚开始学翻身、抬头、左右张望,若是一直拘着反倒影响了他长进。
  可偏偏到了深秋,过几日怕是要入冬了,为了叫哥儿少些衣料的束缚,屋里烧得很暖和,也方便他穿得宽松。
  祐哥儿一见到顾云锦,小腿蹬得越发高兴了。
  顾云锦对上儿子的笑容,越发嘴角弯弯,抬头冲蒋慕渊唤了声“小公爷”,又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蒋慕渊耳根烫了烫。
  夫妻两个在一块,人前人后的,各种称呼都不少。
  无论哪一种,蒋慕渊都很喜欢。
  只是这一刻,这声极其普通的“小公爷”,却一下子落在了他的心眼上。
  大抵是整日与哥儿处着,顾云锦开口都是“糯糯”的,又甜又软,与最早两人说话时的客气截然不同。
  一样的称呼,完全不一样的语气,让蒋慕渊再一次感受到,彼时那个带着距离与他相交的姑娘,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防备,露出了最甜美也最柔软的芯子,成了他的妻子,他儿子的母亲。
  这种滋味,岂是欢欣二字能够言语的?
  蒋慕渊抬起手,下意识地拿食指关节抵了抵嘴唇。
  没亲够,刚在穿堂那儿亲的完全不够……
  可这会儿不能亲,他还得顾一顾祐哥儿。
  蒋慕渊走过去坐下,看着罗汉床上那一大一小,画面充实极了,叫他压根都顾不上去看旁的。
  祐哥儿斜斜趴着,顾云锦拿手指逗他,往蒋慕渊那一侧点,示意儿子看过去。
  哥儿正面躺着时,脖子转得很熟练,趴着的时候会勉强一些,顾云锦看他试了几次角度都不太对,就伸手帮他挪了挪,让他正对着蒋慕渊,一抬头就看的到。
  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蒋慕渊大喜,而祐哥儿瘪了瘪嘴,下一刻哇的哭了。
  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把儿子抱起来,一面柔声哄,一面与窘迫的蒋慕渊道:“不认得你了。”
  虽说谁家的小娃儿每天不哭上八次十次的,但蒋慕渊还是舍不得儿子哭,他伸出了手想接过来:“我来哄,哄着哄着说不准就想起来了。”
  顾云锦又是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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