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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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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锦应了。
  蒋慕渊补充道:“你取我带回来的茶叶给夫人尝尝。”
  念夏应下,屋里备着饮用的水是温的,不能泡茶,她便往小厨房去。
  才一迈进去,守夜的婆子睁开了眼睛,乐呵呵道:“又来要热水呀?”
  “要滚烫的。”念夏道。
  婆子正挽着袖子打水,闻言愣了愣,答道:”烫的呀?是拿屋里的水兑一兑吧?”
  念夏这会儿瞌睡也散了,反应过来,忙道:“是爷要泡茶。”
  婆子更傻眼了,大半夜泡什么茶呀!
  可主子让念夏来要什么就是什么,念夏说滚水就滚水,小点心就小点心,她手脚麻利地全备好了,交给了念夏。
  见念夏回去了,婆子站在厨房外头吹了会子风,还是觉得怪——这个时辰吃茶,不怕睡不着吗?
  转念一想,不睡就不睡了,年轻人精神足,久别重逢的,又有点心填肚子,哪里会垮了身子。
  改明儿长公主知道了,一定高兴。
  婆子自己当然也高兴,小公爷与夫人伉俪情深,这府里谁人不高兴呢。
  她还是继续烧着热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要了呢。
  屋里,念夏泡了新茶,站在角落竖着耳朵听蒋慕渊和顾云锦说话。
  顾云锦起先没有留意,拿点心的时候才瞄到,不禁笑出了声,与蒋慕渊道:“小公爷看看她,像不像私塾窗外踮着脚听先生讲课的小童。”
  蒋慕渊闻言也笑了,在他看来,顾云锦的两个丫鬟深受她的影响。
  顾云锦好学,念夏才会想要多学东西,顾云锦习武,抚冬也不愿落在后头,这主仆三人,有趣得紧。
  “想听就过来听,”顾云锦指了指边上的小杌子,“我们排排坐,改明儿一块考状元去。”
  念夏扑哧笑出了声,却不答应坐下,还是站在角落仔细听。
  顾云锦逗过了自家丫鬟,又与蒋慕渊说事去了,蒋慕渊教她教得细致,说过了地形地貌,又好好分析了先前几次与南陵军交战的实际状况,这么一说,足足说到了外头的天都蒙蒙亮了。
  院子里渐渐传来了动静,念夏听见了,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迎面遇上了钟嬷嬷。
  钟嬷嬷左右看了看:“怎的书房那厢亮着?”
  念夏道:“爷和夫人说事儿。”
  钟嬷嬷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在书房说事儿说到了天亮?
  她老了,她不懂她家小公爷与夫人了。


第845章 旁门左道
  中秋就在近前。
  原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该是人人都心情雀跃,可事实上,朝廷大员们各个都严肃端正,忙碌得顾不上去关心佳节。
  蒋慕渊亦不得空闲,他一夜没睡,与顾云锦一道练了晨功,解决了早饭便进宫去了。
  他身体好,这一趟又是坐船回来的,也不显得疲惫,在文英殿里认认真真听了一早上。
  昨日孙祈讲解了局势,可今日状况依旧不甚明显。
  打还是不打,圣上没有清楚的偏向,或者说,他是叫他们私底下“唬”住了,但在明面上,圣上还在端着。
  蒋慕渊倒也理解圣上此举意图,毕竟,朝堂上争得再激烈,可聪明的近臣们都看出来了,圣上起先是不愿意再紧逼南陵的,孙祈的陈述也没有改变他的心意。
  要是圣上突然之间就明确进攻意图,那变得委实太快了。
  圣上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为了养心宫,那是断断说不得的,这事儿上不了台面,得悄悄进行。
  说是为了朝廷国运……
  更是不能讲了!
  百姓最易被煽动,圣上今儿说孙璧父子私开铁矿毁了气运,明日就有人要说朝廷气数已经到了尽头、之后的登峰造极地在南陵群山之中,再隔一日,那就是铁矿山为龙脉、叫孙璧给挖断了,孙家要失了天下了。
  一天一个样,多传几日,圣上身体安康都能被传成强弩之末。
  彼时如何?
  把胡言乱语的人抓起来?
  抓得再多,乱了的人心想再安定下来,就不容易了。
  因此,圣上只能摆出一副“渐渐”被主战人士说服的样子,而不能心急火燎地就要与孙璧决胜负。
  蒋慕渊看得明白,倒也不着急,孙睿亦是老神在在的,反倒是孙禛坐不住,还不到午前,就借口伤势不适离开了文英殿。
  圣上既然还在犹豫,文英殿里的大臣们必然要再争一争偏向。
  蒋慕渊听了会儿,问户部尚书道:“齐大人,今年秋收如何?”
  齐尚书答道:“正值秋收季,地方州府还未及把具体的收成报上来,但根据之前的初步调查,收成恐不乐观。各地通算,最后能有个平账就不错了。
  南陵一府收不上来,北境去岁蒙难、田地损毁严重,在狄人退去之后补耕,也就是勉强挽回些损失,再说江南,今年缺水、早几个月就一直在喊着收成不行、赋税压力太重……
  我们最大的两个粮仓——江南与两湖,今年一个都靠不上。”
  孙祈听了,偏头看了蒋慕渊一眼,道:“我与阿渊回京时经过两湖,看两岸状况,倒不像欠收。”
  “殿下,”齐尚书解释道,“两湖才稍稍缓过来一些,看着是不欠收,但以两湖应该有的收成而言,它就是欠收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国库没钱,也别等着秋收后能补一口气。
  正巧到了用午膳的时候,这僵住了的话题也就搁下,众人各自用膳。
  齐尚书的脑海里还在琢磨事儿,这顿饭食不知味,咀嚼也不细致,他到底是一把年纪了,搁下筷子觉得很不舒服,便去外头走动消食。
  蒋慕渊看在眼里,隔了半刻钟,起身出去寻了齐尚书,行礼道:“老大人借一步说话?”
  齐尚书自是应了。
  两人出了文英殿,寻了个安静角落。
  在蒋慕渊开口前,齐尚书先冲他摆了摆手,道:“老夫知道小公爷的意思。
  国库到底什么状况,小公爷您是清楚的,这些年为了补充国库,您真是想了不少法子,要不是有您的帮忙,这会儿账面更加一塌糊涂。
  您筹过银子,知道银子来的艰难;您也用过,这银钱看着是沉甸甸的,可根本不经用!
  不是户部不愿意支持前线将士们攻城略地,而是、而是实在支持不下去啊!”
  齐尚书一张老脸说得通红,是急的、也是难的。
  以本心论,他当然也想打孙璧,怎么能叫孙璧圈地为王、就这么损了朝廷呢?
  三司去调查南陵的官员里也有他的相识、他的后生,甚至是早些年他主考时点出来的学生,他也心痛。
  可他坐镇户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愁啊!
  就这么些银钱,还乱用,转年若再有什么天灾,朝廷怎么扛得住?
  朝廷就此走了下坡路,以后的史书上写孙家天下折在没银钱上,他这个户部尚书在地底下没脸,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百姓!
  蒋慕渊并不出声,耐心听齐尚书说完他的顾虑,这才缓缓开口:“您说的是,我筹过银子,知道银子不易筹、不易攒。
  朝廷收入的构成您清楚,不出乱子不出灾,一年就那么多,再伸手问百姓要,也有一个度,过了不合适。
  开销也摆在这儿,盈亏多少一目了然,偏偏战事、天灾谁也说不准,您绞尽脑子省出来的盈余,全搭进去了都不够。
  这不是个法子呀!
  开源节流,四个字说来简单,做起来看运气,您也说了,这两年我帮着弄了些银子来,那些可不是账面上能算出来的银子,都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地搬回来的,朝廷想要恢复元气,只能靠这些‘旁门左道’。”
  齐尚书摸了摸胡子:“小公爷的意思是,把南陵也作为‘旁门左道’了?”
  “孙璧敢造反,手里能没有积蓄?董之望在南陵那么多年,他若想敛财,金培英都比不过他,南陵的最南边是海,靠着海运,他和孙璧能攒下金山银山。再不济,还有那铁矿山。”蒋慕渊道。
  “您说的,老夫也都想过,”齐尚书道,“可南陵若是打不下来,那扔进去的军资就收不回来了,您要老夫与圣上建言打下去,总要让老夫心里有个底,打多久、胜算多少。”
  “我不能保证,”蒋慕渊说完,见齐尚书急了,他又笑了笑,道,“就像您不能保证明年、后年无灾无难,账面上的盈余真的能完完整整进到库房里。”
  齐尚书哪里能保证这个!
  天灾人祸,他要有这个本事,他就不是户部尚书,而是朝廷大国师了,金口一开,逆天改势,国运蹭蹭蹭地往上爬。
  可说回来,打仗讲天时地利人和,蒋慕渊又如何保证……
  “哎!”齐尚书长叹了一口气,“小公爷让老夫再想想、想想。”


第846章 识趣人
  蒋慕渊行了一礼,留齐尚书在这儿再琢磨琢磨,自个儿不疾不徐踱回了文英殿。
  南陵如何打,说到底还是看圣上的意思,但圣上要装样子,蒋慕渊就必须先给他搭好台子。
  等这大戏开场,有兵部和三司坚持兴兵,原先明确反对的其他衙门若能稍稍软了态度,圣上就能顺着台阶、拍板定下了。
  结果其实都一样,但过程能顺利些,总归是好的。
  齐尚书一大把年纪了,真死谏不打,那金銮殿上,圣上也不好处置,最后不是个样子。
  角落里,齐尚书想了很久,最后让内侍告了假,回六部衙门寻两位侍郎商议去了。
  他把蒋慕渊的说辞转述了一遍,道:“是温水煮青蛙、过一年是一年,还是伸脖子出去拼一把、要么大胜要么断头,二位也品品。”
  廖侍郎向来对蒋慕渊信服,便道:“下官觉得小公爷讲得很有道理,我们真的说服了圣上不继续打南陵,明年、后年若有状况,我们咬下来的银子真能补上那个窟窿?说句不好听的,出了事却没钱,我们是罪人。”
  国库收成不是他们说了算的,银子怎么花,他们也就是建言而不能拍板,可毕竟身居此位,自然而然的会有一股子责任压在肩上。
  李侍郎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想了许久,才摆了摆手,道:“二位说得都不对!
  这是我们想怎么样吗?不是!这是揣摩圣上到底要不要打!
  圣上不想打,我们坚持调度不够、打不了;圣上想打,我们一味唱反调,完蛋!
  小公爷是圣上嫡嫡亲的外甥,昨儿几位殿下出了御书房了,他和三殿下都留在里头,甚至后来三殿下都走了,圣上还独独留他说话,小公爷若是品出圣上决计不愿意打了,今儿还能再来跟尚书您说这么一席话?
  他不可能这么连累您、连累咱们整个衙门,他必然是已经把圣上说动得差不多、就差临门一脚了,才提醒我们莫要一根筋唱反调。”
  齐尚书和廖侍郎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亏他们两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都经历过,就算不是火眼金睛,也不可能是睁眼瞎。
  结果,险些阴沟里翻船了!
  哎,都是这段时日老跟兵部、三司怼,怼成了习惯,一条路走到了黑,就忘了孙祈和蒋慕渊已经回京了,今日与昨日不同、昨日与前日更是大不同了。
  反正,没人知道能不能风调雨顺,也没人知道南陵何时大胜,左右都是赌,就跟着圣上下注吧。
  想通了,齐尚书畅快不少,道:“明儿夜里吃桂花酒都能多吃两盅。”
  齐尚书又回了文英殿。
  孙宣笑着问他:“老大人身子舒坦些了吗?”
  “谢殿下关心,”齐尚书拱手,道,“多走了走,消了食,已经好多了。”
  孙宣便道:“那就好。”
  他岂会不知道齐尚书刚才与蒋慕渊商谈过一番,不止是他,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说的罢了。
  不过,看齐尚书这会儿泰然又轻松的模样,大体方向还是能猜的。
  要么蒋慕渊让步、不坚持打了;要么齐尚书让步,帮蒋慕渊劝圣上进军,两人必定达成了共识。
  至于是左还是右,明儿大朝会上听一听就知道了。
  就算心急如三司,都耐住了性子。
  待文英殿散了,蒋慕渊赴了孙恪的约。
  表兄弟两人还是老样子,一壶新茶、几样点心。
  孙恪张嘴闭嘴不离婚事,什么宫里造的喜服还少了些意思、什么永王妃嫌弃他没完没了总添乱,还有他自己当新郎官之前还要去替程晋之接新娘,亏了太亏了,蒋慕渊知他性子,大笑了一番,才回了府。
  书房一侧亮着灯,蒋慕渊止了底下人问安,悄悄进去一看,墙上还悬着今天黎明他与顾云锦比划过的南陵地图。
  顾云锦就坐在案后,案上摆了不少书册,她一面翻看一面摘抄。
  前回画北境地图时就是这么做的,她觉得有趣也有用,今儿一整天,便把这些时日在书上看的南陵资料、比对着蒋慕渊与她讲解的内容,重新做一番整理。
  抚冬在一旁研墨,念夏替顾云锦收拾书册,还小声给抚冬讲一讲南陵。
  蒋慕渊也不出声,站了一会儿,他耳力好,能听见念夏和抚冬说话,一个问一个答的,念夏说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可见学得不错。
  顾云锦从书案上抬起头来,余光瞧见蒋慕渊,忙放下了笔,笑着问他:“何时回来的?怎的也不出声?”
  “刚回来,”蒋慕渊朗声笑道,“你这两个丫鬟,不说带兵打仗,好好学一学,营中做个文书还是可以的。”
  什么样的主家、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他的云锦,优点数都数不清,他就算天天夸,都能不重样。
  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谁说只能做个文书?上阵杀敌,也不落人后。”
  吹嘘自家丫鬟,顾云锦向来不遗余力。
  念夏和抚冬这么努力向上,她不夸谁夸?
  两个丫鬟叫她吹得汗颜,又不好拆主子的台,只能赶紧避出去,把书房留给那对尾巴竖到天上去了的小夫妻。
  站在廊下,两人面面相觑,为了不辜负夫人的吹嘘,她们要更努力些。
  翌日恰逢大朝会,正好是十五,衙门里上午办事,下午定了早早散班,叫官员们也过了好节。
  蒋慕渊早早进了朝房,他今日也要列席。
  圣上端坐在龙椅上,听官员禀事,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扶手,琢磨着什么时机透些口风。
  他还未寻到好机会,突然就冒出了个“识趣人”,稽查兵部的给事中站了出来。
  此人叫甄议,平素就是个爱上折子论事的,弹劾过不少官员,是个刺头。
  他往殿上一站,张口就冲着兵部关侍郎,说他结党、居心叵测,明知继续打下去耗费巨大、不利于朝廷休养生息,却还从上月起与刑部吕侍郎多次密会,甚至妄图拉拢傅太师支持南陵战事,这是置朝廷安危于不顾。
  甄议大声呵斥完毕,圣上勾了勾唇角,蒋慕渊轻笑了声,关侍郎借着笏板遮掩,朝天翻了个白眼。


第847章 这厮坏得很
  傅太师听见自己的名号,抬了抬眼皮子,再无其他反应。
  吕侍郎看向关侍郎,因着角度合适,恰好就看到了那几乎翻到天上的白眼,他嘴角一抽,琢磨着是不是该出列自辩一番。
  这几位当事人还未动,有急性子的兵部、刑部官员,就已经赶在了前头,指责甄议血口喷人。
  甄议丝毫没有露怯,他为了今日弹劾做了不少准备,折子修了再修,如何质问、如何逼迫、如何应对,一套一套的,他不仅记在了纸上,也仔细背诵了,甚至站在水边、以水面为镜做了演练,力求声容并茂。
  殿上这几个官员反驳时用说的话语,用的话术,全在他准备的范围里。
  甄议心里暗暗得意,他这个人,别的本事不一定厉害,准备过的题型是绝对不会做错的。
  寒窗几十年,这就是他的积累。
  几个人你来我往,辩得不亦乐乎。
  关侍郎毕竟是当事人,不能真的置身事外,瞅着个时机也站了出来,道“关某在兵部任职,兵部事务不少,其中一样就是征伐简练,孙璧在南陵自立,要不要打、怎么打,我兵部职责所在,必然要参与其中。
  而作为个人,关某是想打的,应该说,我们兵部上下、大部分官员都主张进攻。
  为什么?因为我们就是做这个的,一打仗就怂、一碰到硬骨头就躲,那不是兵部作风,这样的软蛋,兵部不要,是了,朝廷也不要。
  就像甄大人这样……”
  关侍郎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停了,这叫边上朝臣们都纷纷汗颜——兵部糙爷们就是糙爷们,金銮殿上,直接骂别人软蛋,啧!
  甄议气笑了,张口要反驳,关侍郎却没有给他机会。
  像是喘了一口大气,关侍郎继续道“就像甄大人这样,身为给事中,监察官员是你的职责所在,你也是在履行你的职务嘛,虽然是弹劾关某的,但这也是你认真履职的表现。
  在其位、谋其事,朝廷衙门众多、大伙儿各司其职、各尽其命,都是为朝廷、为百姓,很好、很好!”
  关大人一面说,一面笑眯眯地把笏板夹在胳膊上,啪啪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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