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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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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睿嘴上应了,心中满是嘲弄,他岂会不知道孙禛的所思所想,哪怕最初不懂,前世在地牢里也想明白了。
  这份兄弟之情,真是沉重得让人浑身刺骨的冷。


第820章 养虎为患
  说过了人情话,便是长时间的军政会议。
  蒋慕渊跟孙睿说了如今的局势,也听孙睿说南陵里面的状况。
  思量一番,蒋慕渊道:“两位殿下回到军中的消息想来已经传到董之望和孙璧耳朵里了,他们不再调动人手漫山遍野的找人,如无意外,会把兵力全部压在防卫上。”
  孙睿缓缓点了点头,附和蒋慕渊的意见:“这也是我的担忧,我之前也说,封口关不好打,昨日的机会错过了,之后要再寻良机就难了,勉强进攻,即便打下来了,损失怕也不小……”
  蒋慕渊看着孙睿。
  这场战事可以说是孙睿一力主导的,是他的一系列动作逼得董之望和孙璧急急造反,那孙睿图的又到底是什么?
  是如今这样的僵持,还是孙睿想打到底?
  这么想着,蒋慕渊便问:“殿下在孙璧府上住了些时日,也与南陵的官员有过交流,依殿下之见,孙璧和董之望之后会……”
  “恐怕会固守吧,”孙睿想了想,道,“南陵虽大,但孙璧一口吃不下,矿山又在南陵深处,他没有必要占领整个南陵,他会放弃不少城池,集中兵力,据守天险,把他想要的地方防成一个铁桶。”
  蒋慕渊敛眉。
  他在这些日子与南陵军的交战中多少也看出了孙璧的那点心思,交界处的战事,朝廷虽有几场小败,但都无伤大局,朝廷可以说是步步推进,但真要说起来,南陵军的抵抗并不激烈,甚至有直接投降挂白旗的城池。
  可越发接近封口关这样的天险,南陵军的防守就越谨慎、完备,这是孙璧和董之望现在不想放弃的地方。
  蒋慕渊是通过战局看出来的,那孙睿呢?
  是前世与南陵交手时得来的经验吗?
  前世,在他们都死后,在顾云思都不知道的天宝贰年之后,朝廷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样的变化和战事?
  孙禛不得人心,南陵即便不反,也会有人拿孙璧的出身做文章、来逼迫宗亲、来和朝廷作对,董之望不可能不顺着杆子而上。
  矛盾激发,朝廷不可能不管,只是孙睿和孙禛之间也是问题重重,那南征的战事是由谁主导?
  在孙璧固守之后,朝廷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来打破这只铁桶?
  或者说,当时已经内忧外患一堆的朝廷有没有能耐打下南陵?
  还是不得不采取怀柔政策,让孙璧当他的土皇帝,朝廷先清扫其他战局?
  蒋慕渊无法知晓那些,他只能从孙睿如今对孙禛、对南陵的态度上来推测一二。
  “我觉得殿下说得有理,”余将军沉声道,“之前我们商议着是速战速决,趁着董之望和孙璧还没有紧缩防卫,撕开一条口子来……”
  那条口子便是封口关,连通南陵,能给孙璧压力,也能让彼时还在崇山之中的孙睿和孙禛有脱身的路。
  之后的话,余将军没有明说,但孙睿聪明人,自是听得懂。
  最好的机会已经错失了。
  可余将军绝不会说顾云齐昨夜的选择是错的,在进攻封口关和救援两位殿下上,脑子清楚的都知道要选救援。
  见死不救,那绝对是他们军中上上下下都活腻了。
  只能说,昨儿就是运气不好,进攻的时机和殿下们突围撞在一块了。
  孙睿道:“虽是无心,也的确是我们兄弟耽误了战机,可哪怕南陵再是固守,我们也不得不继续打下去。
  孙璧和董之望如今还不是朝廷的对手,持续施压、继续进攻,还能够收获成效。
  可一旦放纵他们,让他们抱着铁矿山发展,那便是养虎为患。”
  隔着氤氲的茶水热气,蒋慕渊看着孙睿紧皱的眉头,“养虎为患”,可想而知,前世的南陵给朝廷“正统”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殿下说得是,”蒋慕渊放下茶盏,道,“养虎为患,不是好事,孙璧现如今敢害得七殿下受重伤,等他的能耐大了,还不直指京师?”
  孙睿抬眸对上蒋慕渊的视线,他听着这话意有所指,似是在说孙璧虽是孙禛受伤的祸首、但孙睿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又以孙禛指代京城,是以皇子喻帝皇,还是说孙禛就坐在京城最中央最高处的那把椅子上呢?
  孙睿吃不准蒋慕渊的意思。
  蒋慕渊这辈子的生活与前世浑然不同,孙睿既然重生而来,一开始即便有想不通的地方,现如今当然也看明白了。
  他看穿蒋慕渊亦是重活一辈子,也知道蒋慕渊十之八九在同样琢磨他自己。
  孙睿自认比蒋慕渊占优的,就是他活得更久,知道得更多。
  那么蒋慕渊的这番话中有话,是他猜出来了前世皇位的归属吗?
  说白了,蒋慕渊也好,他孙睿也罢,前世时他们的命都是给孙禛铺路的,两人并不是必须你死我活的局面。
  不同的是,蒋慕渊要寻求一个生路,只要不是孙禛登基,他左右是死不了的,孙祈也好、孙宣也罢,这会儿拉拢他还来不及,却是不知道等他们其中一个得胜之后,还容不容得下他。
  皇家无亲情,蒋慕渊不可能不懂,就是不知道他想扶谁、想把赌注押在谁身上了。
  思及此处,孙睿反倒是笑了。
  那些总归与他无关,他所求的原就不是那些了。
  不过孙睿倒是挺佩服蒋慕渊的,前世被圣上那般对待,今生还愿意在朝事上尽心尽责,换作他人,大抵是要学孙恪一般当个闲散皇亲,什么都不管,总不会被扣上那样的帽子了。
  蒋慕渊和孙睿打眼神官司,一时半会儿的,谁也摸不清谁的真实想法。
  余将军等人凑在一块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热烈。
  孙祈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收在袖口中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就算他们没有直白地说出来,但意思都很明白,赞孙睿对战局敏锐、夸孙睿对军务精通,孙祈在宣平军中花费了那么大力气与众人结交,半天之内,就被孙睿比下去了。
  这口气,委实憋屈!


第821章 不用争当下
  孙祈硬撑着不把情绪写在脸上,眼看着撑不住了,亏得边上帐子传来哐当哐当的动静,一下子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孙禛休养的帐子,众人不敢马虎,余将军赶紧使人去看一看。
  宣平同知偏过头,低声与身边的知府道:“莫不是七殿下身子骨不舒服?军中大帐到底不适合殿下疗养,不如我们与几位殿下提一提,把七殿下挪去我们首府的驿馆……”
  知府着实不愿意接一个烫手山芋,军医说过,七殿下的伤不好养,若是挪去驿馆,再出些差池,他们宣平府吃不了兜着走。
  这厢还在犹豫,那厢去看状况的人手回来了,后头跟着一脸菜色的军医。
  孙睿一看这脸色就知道是孙禛撒脾气了。
  孙禛不是什么好性子,之前伤重,只能藏身破庙,他一肚子火气不敢冲孙睿发,也不好一个劲儿拿青川开刀,只能压着。
  之后再在缚辇上颠簸许久,心肝肺都要颠到了嗓子眼,又经过昨夜那一场逃难似的山火,孙禛哪里还能憋得住?
  尤其是他总算捏到一只软柿子了。
  他不能甩孙睿脸色,难道还不能喝斥一个小小的军医吗?
  柿子军医讪讪地冲众人拱手,道:“几位殿下,在下虽学医多年,但一直都在军中,要么看战场皮肉外伤,要么瞧风寒咳嗽,七殿下是摔伤了筋骨,也不算新伤了,在下心里没有底……”
  蒋慕渊抬起眼皮子看了军医一眼,心说哪里是军医心里没底,分明是孙禛无理取闹,不信这军中大夫罢了。
  而作为大夫,病人不信他,他的本事也施展不开。
  偏那位是皇子,军医便自认本事不够,主动让贤。
  在座的人多少都品出些味道来,只是嘴上皆不好说。
  孙睿作为胞兄,说话无需那般谨慎,便道:“他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却因着伤势躺了好些日子,不是躲在破庙道观里,就是满山林地被抬着走,局势所迫,顾不上让大夫查验他的伤情,我现在也很担心,怕这一路给颠坏了。他现今到底如何,且给个准话。”
  军医笑容局促,他刚刚就是给了孙禛“准话”,被孙禛劈头盖脑骂了一通,还拿东西砸他。
  可孙睿问了,军医也只能答:“刚受伤的时候,看得出来是好好休养了,只是正如三殿下说的,之后不仅断了膏药,还颠簸许久,使得筋骨的愈合出了些状况,现如今再养,当然性命无碍,只是多多少少会留下些问题……”
  再具体的,在人前就不好说了。
  大伙儿都是通透人,余将军和宣平府一行人纷纷寻了由头起身告辞,帐中只留下孙祈、孙睿、蒋慕渊这般皇家兄弟。
  军医这才道:“跛脚、胳膊不能长久吃力、腰部酸痛,这都是有可能的。”
  孙祈眉宇一挑,不久前的那些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
  孙睿抿着唇,他本只打算逼孙璧一把,又让孙禛吃些苦头,还真没有想过要让孙禛落下病根。
  只是这些日子下来,孙睿多少也有猜到会出偏差,若仅仅只是这样的后遗症,倒也不算太过。
  毕竟,他们的父皇内心里还存着把皇位传给孙禛的打算,若是孙禛残了……
  姿容不端,那是作为君王的大忌,圣上那儿指不定就暴跳如雷,那后续所有的准备只怕还未开场,就全乱套了。
  孙睿打算过去看看孙禛,他起身走到军医身边,低声道:“他因伤势烦恼,言语举止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军医赶忙弯下腰,连声道:“不敢不敢……”
  孙祈听见了,因那一句话散去的郁气,又突然一下子又聚拢了来——孙睿拉拢人是真有一套,不止是军医,还有这文臣武官,先前全叫他糊弄住了。
  闷声不响的,孙祈快步出了营帐,蒋慕渊看在眼中,自是不点破,只与孙睿一道去瞧孙禛。
  孙祈回了自己帐中,阴着脸连饮了三盏凉茶,都没有划去心里郁郁。
  他吩咐亲随道:“去请先生来。”
  孙祈口中的先生是几月前投到他门下的,姓洪名隽对方年纪不大,只刚过了而立之年,但本事却不一般,从朝政大事到平日言谈,先生教了孙祈许多,也颇得孙祈信任。
  这次来宣平,洪隽就混在亲兵之中,他身形高大,又略有武艺,倒也不打眼。
  洪隽很快就进来了。
  孙祈握着茶盏,把今日状况说了说,道:“我在军中这些日子,才算是与余将军他们熟悉起来,照先生所言,我多听多看多学,这两天也总算是能在军议上说上两句,可三弟一来,一下子就把我比下去了。”
  洪隽笑了笑,道:“殿下,三殿下比您出众,您最初就是知道的。”
  孙祈被这直来直去的话给噎着了。
  他当然知道。
  他的父皇在一群儿子之中偏爱孙睿,难道仅仅是因为孙睿是从虞贵妃的肚子里出来的吗?
  不是,孙睿的天分在一众兄弟里是最出色的,是他们远不及的。
  从小,孙祈就清楚这一点。
  好几年前,孙睿被圣上叫进了御书房,手把手教朝事,有天资有教学,那差距拉得就更加大了。
  孙祈被允许参与朝政、跟弟弟们一块学习,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哪怕他嘴上说“若我也从小学政、我不会比孙睿差”,可他心里还是明白比不过,何况他也没有从小就学。
  洪隽把孙祈的反应看在眼中,朗声笑了。
  他选择孙祈,一是因为孙祈是皇长子,无嫡立长,二,孙祈并不狂妄,他很明白自己的长短处。
  人贵有自知之明,尤其是身份出众之人,最怕看不清脚下。
  孙祈能够低头看,那洪隽就能把他不足的地方慢慢给补上来,眼里望着那把椅子的人,若不肯用心学,那还有什么还盼的。
  洪隽不疾不徐道:“殿下只要记得我们来宣平的目的,殿下累军功、结交文臣武官,您做好这些就足够了。
  哪怕今日在军务上比不过三殿下,可他们夸三殿下敏锐,就为此会贬您是个草包吗?
  不会的,您谦虚、努力、礼贤下士、不耻下问、从不胡乱插手,这些时日的进步哪怕说不上让人刮目相看,但也清清楚楚。
  您莫要急,圣上还未老,时间长着呢,您不用争当下。”
  孙祈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822章 可靠
  另一厢,孙睿和蒋慕渊前后脚走进了孙禛的帐子。
  青川已经把孙禛砸在地上的东西收拾掉了,见两人进来,他恭恭敬敬问了安。
  孙睿在榻子边坐下,垂着眼看孙禛:“把军医赶走,你这是不想治了?”
  当下没有外人,孙禛说话也直白许多:“他张口就说我要残了废了,我被让人把他拖出去,已经开恩了。”
  “那我来说你残了废了,你要把我拖出去吗?”孙睿淡淡道。
  孙禛脸色一青,他想到了先前的梦境,哪里是他让人拖孙睿,分明就是他自己像一滩烂泥似的,紧紧抓住了孙睿的衣袖……
  这么一想,一股子寒气从背后冲了上来,孙禛猛得想坐起来,却不想一动作牵扯到了伤处,痛得他措手不及,又啪得摔在榻子上。
  他喘着气,道:“谁说我残了!”
  孙睿哼了声:“你再胡乱行事,不听军医的诊治,你自己找罪受!”
  孙禛再是生气,这些道理还是明白的,可他就是不想看那军医的脸,或者说,他不信那些人。
  不信他们的医术,也不信他们的来历。
  他和孙睿是刚刚抵达军营不假,但孙祈在这儿可是耕耘了有些时日了,谁知道孙祈是不是买通了那军医,要在他的伤情上动手脚呢。
  军营里的,他不信,可去附近城镇里找寻,孙禛一样担忧。
  现如今他的身边,亲随、亲兵一个不剩,他要做什么,都要通过孙睿。
  虽说不是生死关头,孙睿不至于找个大夫来谋害他,可梦境还历历在目,孙禛心里不舒坦。
  孙睿太了解孙禛了,看孙禛的五官在那里动作,一蹙眉一抬眼的,他就把这个弟弟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
  孙禛突然把目光落到了蒋慕渊身上。
  较之其他人,在孙禛看来,蒋慕渊还是能信的。
  “阿渊,你可能寻个厉害些的大夫?”孙禛问道。
  蒋慕渊还给孙禛备着一个人。
  营地虽安稳,但蒋慕渊想持续进攻南陵,孙睿和孙禛一直留在这儿就不合适,早日送回京城才好。
  偏孙禛伤着,马车再一颠簸,万一真落下顽疾,谁都不好交代。
  蒋慕渊也是清楚孙禛脾气,头一个来看顾的十之八九会被赶走,因而此刻再提比一开始让人过来合适得多。
  他笑了笑,道:“殿下记得从前跟在乌太医身边的药童吗?他随乌太医常常去慈心宫给皇太后看诊,叫作夏易。”
  “药童?”孙禛质疑,一个药童能有大本事?
  蒋慕渊又道:“他师承乌太医,但领他进门的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一直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夏太医。”
  一听虞贵妃名号,孙禛眼睛一亮。
  他其实想不起来夏易的模样了,但对方既然是颇受母妃信任的夏太医的儿子,那必然是可靠的。
  至于医术上,最好的大夫都在京城,而皇家眼中最出众的大夫就都是御医,这宣平地方上挑东挑西,左右挑不出能比拟御医的,那还不如找夏易这个两位御医教出来的弟子呢。
  何况,他可靠,在当下,可靠是孙禛眼中最要紧的一条。
  “是他呀,”孙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让他来看看吧。”
  孙睿听蒋慕渊说“贵妃娘娘”,他就知道,蒋慕渊已然把他们兄弟在水波下的暗涌看得明明白白的了。
  “夏太医的儿子……”孙睿沉吟着,道,“他出京有些时日了吧,竟来了这里,也是巧了。”
  蒋慕渊听出孙睿有那么点话里有话,但夏易来宣平,还真不是事先安排过的。
  两湖洪灾时,夏易随太医院到两湖救灾,灾情平息之后,他一直在四处历练,此次朝廷出兵攻打南陵,招了不少兵士、医者,他也参与了进来,蒋慕渊也是前些日子偶然在军中遇上他。
  夏易进了大帐,给几人问了安。
  比起刚出京那会儿,他变化颇大。
  以前虽说是个药童,但也是官家子弟,吃穿用度上都讲究,乌太医又上了年纪,出入多为马车轿子,夏易也沾了光,从没有狠狠叫大太阳晒过、西北风吹过,这两年游历,他晒黑了,个头也窜了许多,少了几分腼腆和内敛,多了沉稳与老练。
  那日擦肩而过,蒋慕渊险些都没有认出他来。
  这会儿,孙禛盯着夏易瞧,从他五官里辨出了与夏太医相似的地方,他才笑了笑:“你们父子倒是挺像。”
  夏易跟着笑了。
  他仔仔细细给孙禛诊了伤情,询问痛楚,又听青川说先前还在郡王府时用过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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