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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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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来,圣上就震怒了。
  蒋慕渊无法直接把内情告知众人,只是道:“先前大殿下与我都没有到,余将军未发动进攻,孙璧和董之望也不会多想。
  可如今大殿下在这儿了,我们还继续按兵不动,孙璧就晓得我们绝对不敢进攻,他就有恃无恐了。
  只有打出去,不说要下他多少城池,起码要交战,让南陵百姓知道,朝廷是铁了心要打,不管孙璧手里有多少筹码,南陵各府县不投降,那就等着挨打。
  孙璧和董之望想当皇帝,南陵百姓可不想,一旦战火烧到了他们家门口,他们开城门投降也好、弃城北逃也罢,总会有人耐不住的。
  余将军若是觉得今儿打起来不妥当,就只压到城池之下,让人高声喊话,号召百姓杀逆贼、投降。
  只要有一人做了,会有人有想学样的,有一城投降了,当然也会有第二城、第三城。”
  余将军摸了摸下颚。
  他知道蒋慕渊说的有道理。
  攻城之战,城里乱套了才好,南陵上下也不可能万众齐心,毕竟,老百姓可不是人人要当反贼的。
  而且,南陵上下,也不是东异、北狄那样的异族,只说道义,将士们也不愿和同袍的百姓下手,城池陷于战火,受损了,之后修缮还不都是自己人的事儿?
  能逼迫几座城池投降,自然最好。
  蒋慕渊的意见,余将军也认同,说透了,就是顾虑孙睿和孙禛,要不然,早前就开始对接壤的几座城镇施压了。
  余将军把视线落到了孙祈身上,大殿下是替圣上亲征,这等冒险的举动,还是要听他的意思。
  孙祈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
  私心里,他巴不得两个弟弟折在南陵,可明面上,断断不能露出那样的想法。
  依照蒋慕渊的想法去做,真出了事儿,孙祈也没有办法片叶不沾,因为圣上会猜忌他,孙宣会使劲落井下石。
  “阿渊,会不会太过冒险……”孙祈道。
  蒋慕渊道:“两位殿下未必在孙璧手里,他们自行脱身了,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万一真被孙璧擒了,他们是孙璧的底牌,不到最后关头,孙璧怎么会亮出来?
  仅仅是因为我们打了他一俩个边界镇子,他就要朝两位殿下动手,等我们打到他南陵城下时,他还有什么底气?
  他不敢轻易伤两位殿下。
  两军你来我往,僵持了几年,他以两位殿下做质子议谈,圣上不会不谈,他多少能喘息一口气,可若是殿下在他那儿出了事,整个南陵府怕是都要被圣上掀过来。
  他是嫌命长?”
  一群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着脸嘀咕道:“可不就是嫌命长嘛!”
  不嫌命长,谁会起兵造反啊,都跟朝廷造反了,不就是把脑袋搁裤腰上了吗?
  “还是说,我们一直不动手,就这么跟孙璧和董之望耗着,”蒋慕渊哼笑了声,“各位觉得,耗到什么时候,两位殿下能有下落?真落在孙璧手里了,我们不进攻,在这里等五年十年,殿下还是被孙璧捏着。”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官场上混迹了那么多年,哪里会分析不出来这番局面。
  宜平官员都懂,他们只是不敢担那个“万一出事”的责任。
  余将军也懂,捏着拳头看了会儿地图,心一横,点了点头。
  行军打仗,一点责任不敢背,那成不了大事,太过瞻前顾后,反倒是耽搁了时机,也换不来胜利。
  北境顾家军打得那么出色,不就是胆子大,敢豁出去嘛!怕这怕那的人,敢闷着头冲到草原深处去?
  也就是他老余,这些年一直练兵练兵,鲜少有对敌的机会,日子长了,把魄力都磨光了,岁数长了不少,胆识远远不及年轻时。
  “小公爷说得极是,此番是要给南陵百姓一些压力,让他们想明白到底是跟着孙璧造反还是效忠朝廷,”余将军沉声说完,又看向孙祈,“殿下,该搏的时候还是要搏。”
  孙祈心里乐得不行,也不想给余将军留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印象,颔首道:“既如此,就商量商量打哪处,何时打。”
  蒋慕渊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道:“这儿。”
  昨日讲解状况时,孙祈听得很仔细,此时便道:“先前斥候的情报,这里守军可不少啊。”
  蒋慕渊点头:“这里原本只是一个村子,靠着官道发展起来的,因而相较附近一些建成已久的城镇,它城防缺失,以至于董之望调兵时,不得不在这里多留了些人。
  他们人多,我们难道人少吗?他们没有高大结实的城墙做倚仗,很难防住进攻,真的硬打,也不会打不下。
  退一步说,这种镇子都打不穿,就别指望收复南陵了。
  进军到镇子外,铺开军阵,朝里喊话,限期投降。”


第807章 说打就打
  说打就打。
  余将军让手下副将去清点人手,准备翌日一早出发。
  宜平的官员这时候也不说其他话了,只纷纷预祝他们得胜而归,打出气势来,让孙璧知道固守是守不住南陵的。
  蒋慕渊不疾不徐走出大帐,后头孙祈跟了出来,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孙祈把蒋慕渊请到自己帐中,轻声道:“阿渊,排兵布阵之事,我就是个门外汉,兵书读了些,说到底也就是纸上谈兵,我自知这方便不足。
  你与余将军的一番商议,我觉得很有道理,也赞成你们这么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三弟、七弟真在孙璧手上,孙璧又不按常理出牌,那我们即便出师大胜,也不能跟父皇交代。
  我们两个,一个是父皇的儿子、一个是外甥,真有万一,被罚被骂、禁足罚俸,往后远离朝政、不得重用,这些差不多也到头了,但余将军他们,恐要掉脑袋。
  一会儿你我还是写份折子,把如今状况仔细告知父皇,也希望他能做一二指点。”
  蒋慕渊看着孙祈,脸上挂着笑,点头应了。
  他理解孙祈的小心,也知道这是孙祈拐着弯示好,不仅是怕余将军等人掉脑袋,也是不想蒋慕渊被圣上疏离。
  想他两辈子琢磨朝政几十年,前世走到头也就是圣上手里的一枚棋子,打压逼迫,没想到重活一世,圣上的心思埋得极深,谁也看不穿,以至于孙祈、孙宣等人都认为蒋慕渊在圣上心里份量颇重,一个两个都想法子示好、拉拢他。
  蒋慕渊道:“今日开战,刀剑无眼,冲杀起来,恐顾不上殿下安危,殿下不如留在帐中,等我们归来?”
  孙祈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去上阵杀敌,一来是胆子小赌不起,二来是太清楚自己这方便的斤两了,他的武艺,与兄弟们切磋还能应付,战场上搏命,肯定是吃不消的。
  他没想找死,也不愿拖后腿,自然从善如流,道:“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种身手上战场,那是给你们添乱的,我就留在这儿。”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说了一番客套话,也就结束了。
  蒋慕渊去做出征前的准备,孙祈背着手站在大帐外,暗暗思考着孙睿和孙禛的行踪。
  这两人还是别出事了,真出事了,孙祈也要被连累。
  依着商议,大军明日一早出发,余将军坐镇大帐,手下几位副将出战,蒋慕渊同行,算是个督军,顾云齐请缨做了先锋。
  等战鼓声阵阵而起,号叫冲天时,这些日子的宁静就会被打破。
  朝廷的态度摆出来了,决计不是来跟南陵打不疾不徐的消耗对峙,而是要破城,一寸寸往南陵城下打。
  此时的南陵城,眼看这要到关城门的时候了。
  守城的官兵都被要求加强警戒,最初几日更是恨不能每个出入城池的人都抓起来审问,可这些日子下来,多少有些疲惫和松懈。
  毕竟,南陵城离宜平府远着呢,两者之间,又有好几个大府城池、关隘,朝廷发兵打进来,也要先破了前几道防线才行。
  南陵城如今离战火远着呢。
  至于不见踪影的孙睿和孙禛,人都逃出南陵城了,难道还会来自投罗网?
  他们城门上,根本查不到什么人。
  平日还能打起精神,近来雨水颇多,让人烦闷不已,又眼看着要关城门、守兵交接的时候,正是一日里最松懈的一刻了。
  周五爷带着几个手下,前后几匹马儿拉货,走到了城门上。
  他在南陵扮商贾扮了有几个月了,商人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他一样没落下。
  走商做生意,少不得给当地官员好处,城门上的守兵,他早就塞过不好了,几个月下来,也混了个熟悉。
  “怎么这个时候出城?”守兵过来,笑着跟周五爷的手下打了招呼。
  手下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那不得是真话呀!”
  “你知道的,我们爷就是到到货,南陵的出产在江南卖得不错,几个月下来,也赚了些。
  可南陵现在要打仗了,做生意的哪里敢沾这事儿,我们爷就琢磨着最后收一笔货就离开南陵了。
  这不是今日刚刚又收齐了货嘛,早走一日是一日。”
  守兵也叹了口气,道:“也是,有钱也要有命。”
  手下又塞了块碎银子过去:“兄弟一场,也是缘分,这也不多,不管仗打成什么样了,盼着以后还能坐下来吃酒。”
  守兵收了银子,唏嘘了一番,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细查,就放他们出城了。
  这一走、直直走到了天大黑,周五爷才让车队停下来,把卞大人放出来。
  卞大人就躲在装货的大箱子里,那箱子有隔层,他就躲在下层,盖上木板,上头再堆满货,最底下有几个小洞给他通气呼吸。
  先前从城门口过时,外头动静清清楚楚,卞大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发现了。
  等出了城,受了一路颠簸,他爬出来时气都喘不顺,白着脸瘫在地上好一阵子。
  再出发时,卞大人已经换上了和其他人差不多的装束,扮作商队里的一个伙计,再也不用躲在货箱里了。
  卞大人好生与周五爷道谢。
  周五爷倒也说到做到,送佛送到西,没有一出城就扔下他。
  卞大人急于出南陵,见周五爷他们夜里也赶路,长松了一口气。
  商队行马,日夜赶路,眼瞅着离宜平府越来越近了,他们却遇上了不少携家带口的百姓。
  周五爷使人问了问,才知道接壤处打起来了。
  那是说打就打,明明不久前还互相对峙,突然间朝廷就出手了,大军攻到镇子外,逼迫反军投降,号召百姓弃暗投明。
  反军不降,但也打不过,最终只能弃镇而逃。
  只是大战进行到了巷战,两军在镇内交手,也就造成了不少百姓的伤亡,运气好的躲过一劫,运气不好的,就丢了性命了。
  这可就让其他城池的百姓为难了,等大军来了,他们是降还是不降?
  不投降,等城池被攻破时,他们能毫发无伤吗?
  一些百姓有亲人生活在并非前线的城镇,干脆就收拾细软,有些往宜平跑,有些往南陵后方跑。
  董之望排布的守兵只是防御朝廷进宫,不可能不让百姓迁徙,真化做一座不准进不准出的死城,不用朝廷来打,自己的把自己守死了。
  卞大人听了这些百姓的话,倒吸了一口气。
  小公爷到底脾气大,前脚才刚到,后脚就开打了。


第808章 运气
  周五爷手下的人都机灵,拍了拍货箱,叹了一口气:“我是两湖人,洪灾来势汹汹,人虽然活下来了,可家都毁了。
  也亏得是遇上了我们爷,收我做了伙计,让我能混口饭吃。
  我就想着今明两年生意好些,多分些赏钱,哪知道这两地商货才走了几个月,南陵打起来了,这生意又没法做了。”
  携家带口迁离前线的百姓,都是不愿意经历战火的,听小伙计这么一感叹,真心话也就冒出来了:“谁说不是呢。
  祖祖辈辈拼下了些祖业,虽说不富贵,好歹也是吃饱穿暖了。
  遇上天灾是没有办法,这打仗就……
  要不是为了惜命,哪里舍得扔下祖产?
  郡王爷在想什么,我们老百姓不懂,我们就盼着安生日子,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说造反就造反了……”
  “可不是,”手下唏嘘了一番,“你们是能走的,城里还有好些没法走的吧?”
  “人生地不熟的,又有老人幼童,走不了的更多,”那百姓道,“心里都不痛快呢,盼着朝廷早些打过来,投降算了,也免得跟梅林镇一样,在镇子里你来我往,伤了安危。”
  梅林镇便是蒋慕渊做主打的那个镇子,如今已经落在了朝廷的掌握之中。
  卞大人竖着耳朵听,心里不住夸这手下厉害。
  那老百姓原籍陶州,好几座城镇对着宜平,几句话的工夫,那手下就让人把陶州的状况说了个七七八八。
  等两厢一分开,卞大人凑上前与周五爷道:“五爷这是想让我把这些消息送到军中?”
  周五爷睨了卞大人一眼,笑了笑:“哪儿的话,就是想知道接壤那些地方的驻军状况,我们好计划路线,真的避不开,卞大人从山道而行,我们就只能走官道。马匹车辆货物,我总不能半途扔了吧。”
  周五爷说得很真诚,卞大人却是不信的。
  商人的身份只是障眼法,卞大人不信周五爷就是个普通商客,这人怕是沾了不少官司,怎么可能就为了些货物损失而不顾性命之忧。
  卞大人心里琢磨,嘴上没有和周五爷争一个输赢,一行人重新启程。
  周五爷说的是要考虑路线,实则都尽量走大道,虽不进沿途的城池,关口却过了好几道。
  他不怕舍银子,备齐了路引,拿好处开道,大战临头,关口的守军收了银钱,也就不为难商人了。
  因着担心朝廷知道孙睿、孙禛没有被孙璧和董之望扣下,使得他们不用瞻前顾后,大肆进攻,关口上都没有拿到画像,董之望只调了亲眼见过那两位的官员来盯着。
  卞大人的年纪与那位皇子相差太远,又是伙计打扮,那官员只远远看过卞大人几眼,还真没有认出来,倒是盯着与孙睿年纪差不多的周五爷看了好久,确定不是孙睿本人,也就放行了。
  借此,卞大人好生观察了这一座又一座的关隘,把此时的状况都记在心上。
  后方关口都好过,前线与宜平对望的,观察百姓通过的速度,就知道查得很严。
  卞大人过关时,一官员背着手盯了他很久,盯得他后背全是白毛汗。
  若不是有三四个人骑着马从他们后头上来妄图闯关,把人手都引了过去,卞大人恐怕要被认出来。
  等出了这关口,卞大人才抹了一把汗,连声道:“运气、都是运气。”
  他一面叹,一面见周五爷轻轻笑了笑,不由一个激灵:莫非不是运气,是五爷事先安排好的?此人年纪轻轻、做事就如此缜密,可见他之前犯下的事儿不小啊!
  卞大人不会追着周五爷探究,此时差不多已经到南陵地界的边界了,他一心都是去军中报信,也就顾不上旁的了。
  周五爷不随他去军中,黄昏之时,两人分道扬镳。
  卞大人以他蹩脚的骑术催着马儿前行,颠了一个多时辰,在天黑前到了驻军营地。
  看到守在营口的兵士,卞大人激动得都要掉眼泪了。
  不容易,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营中,蒋慕渊等人都聚集在余将军的大帐里,对着地图商议之后的战事。
  那日硬打梅林镇,损失自然是有的,但收获也不少,对朝廷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收复了一座镇子,而是给南陵、尤其是接壤之处施加了大量的压力。
  那一战之后,陆陆续续有百姓携家带口往宜平投亲,宜平官府使人去打听过,除了往宜平来的,也有往更南处走的,几座城镇里怨声载道,与守军关系颇为紧张。
  这种紧张,是之后战局的变数,能不能闪电一般收复一个又一个的府县,也要依靠变数。
  而让军中上下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们打梅林镇从头扫到了尾,孙璧和董之望也没有拿孙璧、孙禛来做文章,只是加强了前线兵力布置,不停地调兵遣将。
  这也印证了蒋慕渊的推测,不到要紧关头,孙璧不会拿两位皇子来和朝廷讨价还价。
  那两位对孙璧有用,真被扣在了郡王府,孙璧也不会伤他们。
  人质,活蹦乱跳的才有用,重伤的打折扣,死的都算不上人质了。
  毕竟,孙璧和董之望敢拿两个皇子的遗体来跟朝廷谈条件?
  是了,传言里孙禛已经受了重伤了,孙璧还要想办法替他养伤呢。
  帐中众人纷纷出谋划策,外头有兵士来报,说刑部卞大人从南陵逃出来、来报信了。
  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卞大人还是一身商队伙计打扮,他也没有合适体面的衣裳换洗,就这么狼狈着进了大帐,抬头看到孙祈和蒋慕渊,他连声说着“惭愧”。
  孙祈哪里会怪卞大人失礼,不住说着卞大人辛苦、受难了。
  宜平知府笑着与卞大人打趣:“卞大人啊卞大人,两次出大事,都叫你遇上了,性命堪忧,但你两次都能脱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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