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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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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她或许该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明白,可蒋慕渊压在她唇上的手指,却像是巨石压在心中。
  可不是嘛,那么那么喜欢,才会那么那么谨慎。
  一改往日的直爽,只因这个人,是她的心上人呐。
  嘴唇嗫嗫,顾云锦最终还是问了一句:“小公爷,当真无事瞒着我了吗?”
  蒋慕渊轻声道:“无事。”
  顾云锦的双手松开了。
  蒋慕渊敏锐地察觉到了顾云锦的情绪,只是他当真只能瞒着,便道:“时辰不早了,我该进宫去了。”
  他才站起来,就听见顾云锦含含糊糊的声音。
  “北地会怎么样?”顾云锦垂着眼,“小公爷希望顾家守住将军印,也是为了针对三殿下吧?皇权倾轧就是如此,道理我都明白,可我们北地的百姓,我父兄叔伯、顾家几代人流血守下来的北境,不该是帝王家弄权的工具……”
  不知不觉间,嗓子里涩涩的,眼睛也泛着酸,偏也没有眼泪掉下来,像是堵了什么,一口气不顺畅极了。
  顾云锦说不好,这是因为北地,因为亲人,还是因为蒋慕渊。
  正如她自己说的,道理都是明白的,史书也读过,帝皇家的争斗,哪怕是寥寥数笔,也看得人心惊胆颤。
  只是,作为朝廷千千万百姓里的一人,对眼下局面,委实憋得慌。
  像是在棋盘上,手执棋子博弈的不是他们,她只是一枚棋子,看着身边的纵横交错上战局四起。
  顾云锦的这些情绪,还是刺着蒋慕渊的心了。
  蒋慕渊想把顾云锦拉到怀中,抬手间一时不小心,桌上的茶盏打翻了,水印落在衣袖上。
  两人皆是一愣,赶紧把旁的都抛到脑后,顾云锦收拾桌面,蒋慕渊进去更衣。
  这么一打岔,又费了些时间,蒋慕渊匆匆忙忙束了腰带,低头在顾云锦的额上亲了亲,道:“我知道你心里存着事儿,很多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我这会儿要进宫了,时辰不好耽搁,你想说什么,待我回来我们再说。
  哪怕是今日还是没有说清楚,隔几天理顺了再说,总归一辈子长久,总有说清楚的一天。”
  顾云锦擦了手,也帮着整理蒋慕渊的衣领,这么一番话,一句一句落在耳朵里,沉在心上,倒是让她刚刚的那些憋闷都散了大半。
  弯着眼,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第706章 同心锁
  院门旁,听风倚着墙,时不时看一眼屋子。
  门虽开着,但垂了竹帘,看不到里头状况,窗户倒开了半扇,因着角度,也不知道里头如何。
  听风起过绕过去看一眼的念头,最后还是忍住了,万一叫他们爷发现,那可不好了。
  夫人能安然无恙,他这个亲随,还是别以身试法。
  只是,时辰越来越迟了,再不出发,等众位皇子与大臣下朝到了文英殿,他们爷还在半途上。
  虽然,蒋慕渊去文英殿是听几日,圣上也没有要求他按时按点去报道,但既然去了,还是准时为好,吊儿郎当的就不像话了。
  听风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催一声,就看见边上寒雷直直要往前走,他赶忙一把拉住。
  寒雷瞅他:“时间不早了。”
  “我知道,”听风答,“这不是、这不是还能再等那么一小会儿嘛!”
  寒雷沉默。
  听风挠了挠脑袋,寒雷理解不了他的纠结,他也理解不了寒雷那比皇城中轴线还直的耿直想法,认命了:“行吧,我去催催。”
  话才说完,听风就见前头竹帘掀开了,蒋慕渊匆匆出来,手上还在整理衣袖。
  听风忙不迭迎上去,眼珠子一转——先前他们爷穿的不是这一身啊……
  这个发现让听风险些噎着,他赶紧严肃正色起来。
  换了外衫,要么就是吵闹间皱了衣裳,要么就是……
  反正他刚在这儿站着,丝毫没有听见过吵起来的动静。
  听风摸了摸鼻尖,心说果然如他所想,夫人听见什么都不要紧,他们爷总能把道理和夫人说明白了。
  蒋慕渊三步并两步的,并不知道听风的思路已经插上了翅膀,他道:“先前说的事儿就这么办,余下的等我回来再议。”
  听风应了,目送寒雷跟着蒋慕渊出府,他才重新看向书房。
  他自己有的没的想了一通,知道顾云锦还在书房里,这会儿哪里敢进去收拾,只好把念夏寻了来。
  “夫人还在里头,你先伺候着,有事儿再叫我。”听风道。
  念夏应了声,撩了帘子,见顾云锦坐在椅子上出神,她便没有发出响动,自己寻了把杌子,在门边坐下了。
  顾云锦支着腮帮子,眼神散着,脑海里各种念头东一出、西一出的,她有些疲惫,干脆闭目养神。
  半梦半醒着,前世今生,许多事情涌上心头,顾云锦猛然睁开眼,窗外暖阳淡淡洒进来,而她的胳膊有些麻。
  顾云锦起身活动了两下,见念夏探头看她,她浅浅笑了。
  “今儿天真不错。”顾云锦道。
  念夏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疑惑,可看了眼日光,不由也跟着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
  顾云锦伸了个懒腰,往里头走。
  天好,心情也没有那么郁郁,她知道心里的秘密难以启齿,但她还是想试着去说,让那一块阴暗之地也能沐浴在阳光之中。
  顾云锦不希望每一次,蒋慕渊都与她说“无事”,而是有什么事,两个人都能一起面对。
  哪怕她猜错了,蒋慕渊也不会与她计较。
  一辈子那么长,不是吗?
  这书房原是蒋慕渊的住处,里头有一架子床,也有衣架箱笼。
  婚后,蒋慕渊的东西几乎都挪去了后院,这里只余下一小部分,显得空荡荡的。
  早上蒋慕渊匆忙出门时换下来的衣裳还挂在架子上,顾云锦没有叫听风进来收拾,自个儿取了,拍打几下,再折叠起来,一会儿好送去清晰。
  啪——
  随着她的动作,地上一声脆响。
  顾云锦低头一看,一只小荷包落在地上,她不禁抿着唇笑。
  这是要给皇太后的糖果吧,今儿更衣匆忙,不曾想落下了,等面见皇太后的时候,蒋慕渊一准要被念叨了。
  顾云锦一边笑,一边弯下腰把荷包捡起来。
  入手沉沉。
  荷包并不鼓,看着没有装多少东西,却偏沉,不是糖果有的重量。
  顾云锦本想直接收起来,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催着她打开来看一看。
  下意识的,顾云锦抽开了荷包的绳子,伸手进去,指尖触及的是与四月天不相称的冰冷。
  冷得让她的手指往后一缩,然后,才又把那东西抓在手心。
  顾云锦觉得手里的小东西是铁做的。
  东西取出来,她摊开掌心看,是一把意喻着永结同心的同心锁。
  上头刻着的,自然是她与蒋慕渊的名字,只看笔触与力道,就是她家小公爷亲手一笔一划刻画的。
  顾云锦捧着同心锁,一股子暖意窜入心田,笑容从眼底满溢而出,她连唇角都扬起来了。
  虽然不曾拿给她看过,可这荷包是蒋慕渊随身戴着的,他把这把锁随身戴着。
  多甜呐。
  下一瞬,顾云锦的笑容倏地凝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同心锁背面的那两个小字——白云。
  这是岭北白云观打造的同心锁。
  难怪,她看着有些眼熟呢,白云观的香火不算鼎盛,但善男信女不少,大殿后的一处崖侧,悬了无数的同心锁,风一吹过,叮叮当当直作响。
  而现在,那一阵记忆里的风,化作了一只手,在她的心上重重一握。
  那么痛,那么酸。
  不是他们去过几次的平湖清水观,不是京郊一带香火最盛的西山灵音观,偏偏是白云观。
  若不是再来一世,蒋慕渊怎么会知道岭北的白云观?前世那最后的偶遇,他分明都是记得的。
  她的猜测一点儿也没有错,蒋慕渊与她一样,穿越了时光,回到了现在。
  那么多的呵护与守候,一次次的帮助与提携,从贾大娘出现在北三胡同起,那份关怀就已经在她身边了。
  所有的感情都能寻到答案。
  顾云锦早该明白,却迟迟不敢断言、不肯说穿的答案。
  蒋慕渊的确有事瞒着她,一如她自己,一辈子漫长,只是这沉甸甸的真相,当真不该拖上一辈子再去明了。
  顾云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早上说话时隐隐想哭却哭不出来,这一刻,那些堵在慌的情绪猛得就寻到了宣泄的口子,来势汹汹,如潮水一般,奔袭着冲了过来
  她紧紧握住同心锁,泣不成声。


第707章 永结同心
  念夏听见声音进来,见顾云锦蹲着身子痛哭,一时也慌了神。
  这是怎么了?
  夫人刚还笑语晏晏与她说话,说今儿个天好,整个人不说欢欢喜喜的,也不曾低落、不曾悲伤,怎么突然之间,夫人说哭就哭了。
  “夫人,”念夏上前,半跪在顾云锦身边,“您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顾云锦一把扣住了念夏的手腕。
  她当然不舒服,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尤其是她的心,跟叫钝刀子磨了无数个来回一样,噗嗤噗嗤往外冒着血。
  念夏伸手半搂住她,低声劝慰,心说虽不合规矩,但这个时候,谁还讲究那么多规矩。
  先让夫人把眼泪止住才是真的。
  顾云锦的眼泪却停不下来,她也没有硬要憋回去的意思,撑着念夏的胳膊咬牙站起来:“备马车,我要出府去。”
  念夏看着顾云锦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直擂鼓:“您去哪儿呀?”
  “去宫门外,我有事儿寻他。”顾云锦道。
  这个他,当然说的是小公爷。
  念夏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回娘家,哭成这个样子回西林胡同,顾家怕是各个都以为她与小公爷吵了一通呢。
  只是,没有吵,没有闹,她家夫人怎么就伤心成这样了?
  念夏弄不懂,只好言劝她:“奴婢让听风去备马车,再伺候您洗把脸,您这个样子,小公爷见了多担心呀。”
  顾云锦应了声。
  念夏扶她坐下,自个儿出了书房,左右探头寻了听风:“夫人想去宫门口。”
  听风一愣:“小公爷出门堪堪才一个时辰,夫人便是要等,也太早了,好歹下午时,免得空等受罪。”
  “那也比夫人一个人在书房里待着要好,”念夏压低了声,“起先好好的,跟我有说有笑,进里头给小公爷收拾衣裳,突然就哭得停不下来了,我都没有闹懂是为什么。”
  听风一听,整个人也懵了,收拾衣裳给收拾哭了?
  得亏小公爷回来好几天了,听风知道他身上没有伤,要不然都以为他们爷衣服上叫伤口沾染了血迹,叫夫人伤心了。
  可那衣裳好好的,又怎么会……
  他也想不通,但这个时候,照着夫人的吩咐做肯定没有错。
  听风转身就让门房备马车。
  念夏打了水回书房,顾云锦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眼泪还是在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怪叫人心疼的。
  替顾云锦抹香膏的时候,念夏留意道,她家夫人的手心里握了一样东西,虽然她看不清是什么,但夫人的手指一直在摩挲着。
  虽净了面,但眼睛还有些肿,顾云锦走到二门上了马车,才把帷帽摘下。
  她现在出门很少戴帷帽了,何况还在府里时,但今儿不想叫其他人瞧见她的状况,回头他们禀了长公主,就平白让长辈担心了。
  马车穿过东街,一路往南宫门外去,顾云锦倚着车窗,垂眸看着掌心——同心锁已经被她捂的与她的手心一个温度了。
  街上熙熙攘攘的,马车行得也不快,顾云锦根本无心去关注外头状况。
  指尖拂过蒋慕渊刻出来的两个名字,她浅浅笑了笑,又叹息着摇了摇头。
  同心之锁、结发之情,这是她生母苏氏在世时说过的。
  彼时顾云锦才多大,苏氏说那些,也不是指着女儿懂什么夫妻之情,只是逗趣。
  苏氏对美满婚姻自是向往,但对孩子开口,更多的是带着期盼与祝福,希望顾云锦长大之后,也能有属于她自己的琴瑟和鸣、夫妻同心。
  前世的顾云锦很少想那些,尤其是错嫁了人,又避去了岭北,哪里还会念叨这些。
  直到她明白自己命不久矣。
  白云观里,顾云锦偶遇蒋慕渊,当日些许飘雪之中,他们讲了许多往事,顾云锦说了她对亲人的愧疚,十年感悟,终究太迟。
  她也自嘲过自己的婚姻,以为是“亲上加亲”的好姻缘,结果是一场直到死都不能醒的噩梦。
  她不止活着的时候是杨家媳妇,死后也要入杨家祖坟,骨头烂在杨家地里。
  哪里有什么结发之恩?别说她巴不得离杨家能有多远就多远,杨昔豫对她,也是一样。
  偏生前憋屈,死后更是“身不由己”了
  而她,这三魂七魄,一点儿也愿意被锁在杨家。
  这段陈说,顾云锦本该记得的,可两年前在兰苑里醒来之后,她却丝毫没有印象了。
  她记得遇上蒋慕渊的事儿,记得他们最初说的那几段话,可最后这一段,像是被封印在了时光里。
  直到今时今日,看到蒋慕渊收着的这把同心锁,那些旧忆才一股脑儿的冲破了封印。
  那扇窗户被打开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雪的白云观,站在崖边远望,身边人给她撑着伞。
  顾云锦想起来了,她说了那些之后,蒋慕渊什么话都没有说,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大殿后高耸的崖壁,其实,那里还有被善男信女们锁上的同心锁吧……
  而后,蒋慕渊把伞留给了她,转身离开,并没有说过回不回来。
  顾云锦倒是想等一会儿,只是她说了太多往事,心绪起伏,身体里最后的力量像是被挖空了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只好随念夏回了庄子。
  只是,那一天,蒋慕渊最后回到那断崖边了吗?
  顾云锦不知道,她要亲口问蒋慕渊,但她明白了顾云妙在梦里问她的最后那几句话。
  “那你还记得你母亲以前说过的同心锁、结发情吗?”
  “记得就好,你要好好的,与小公爷永结同心。”
  看,顾云妙当时就提醒过她,“永结同心”不仅仅是祝福,而是被她遗落在前尘往事里的记忆。
  那是顾云妙在逝去之前,最想告诉她的事情,她这个别扭的五姐姐,直到最后那一刻,还惦记着。
  顾云锦深吸了一口气。
  重活一世可真是玄妙,她明明记得那么多,却让她忘了她最该记住的那几句话。
  哪怕彼时的蒋慕渊没有说出口,可若是她今生从一开始就记得,那该多好……
  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第708章 他那么好
  马车停在了南宫门外。
  听风站在车旁,搓了搓手,迟疑了一会儿,隔着车窗往里头问话:“夫人,咱们到了,您是这会儿要寻小公爷吗?奴才去文英殿里问一问?”
  顾云锦听见声音,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想了想,道:“小公爷这会儿忙着,你不用特特知会他,我就在这儿等着……我心里还乱,正好理一理……”
  她先前哭得太厉害了,这会儿说话还带着鼻音。
  听风听着,心里忐忑,大着胆子道:“夫人,奴才说句不该说的,咱们爷平日里心还算细,但忙碌起来也许会有疏忽的时候,他要是让您不高兴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慢慢跟爷说,您的话,他一准听……”
  顾云锦轻轻笑出了声,吸了吸鼻子,道:“我知道的,他那么好。”
  听风听顾云锦语气,不像是在说反话,心也就落下去了。
  虽不知道夫人为什么哭了,但只要不是憋了气,不是对小公爷不满意了,那准能把话说明白。
  顾云锦说她还要理一理,听风也不打搅他,退到了一旁树下。
  车里只顾云锦与念夏两人。
  念夏前几回都没有跟着来,今儿是叫顾云锦一顿哭给惊着了,怕夫人情绪上来了无人劝,便也来了。
  她不多话,就坐在一旁,这一路来,也看清了那把同心锁和上头的名字。
  她认得蒋慕渊的字迹,虽然写字与刀刻不完全一样,但能认出来。
  念夏觉得,小公爷悄悄备了这么一把锁,夫人该高兴的,喜极而泣,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好在,这会儿看着,夫人的情绪还不错。
  顾云锦依旧靠着车窗,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在脑海里梳理这两年的经历。
  前世,蒋慕渊的右手伤了筋骨,在白云观的断崖旁,她起初站在蒋慕渊的右手边,他右手举了一小会儿伞,又换到了左手,为了替她挡雪,人也挪到了她的右侧。
  今生,蒋慕渊一直很护着右手,北三胡同救火的那日清晨,顾云锦都看到蒋慕渊下意识地揉着右手。
  清水观里,他也是绕行到她的右侧,执伞而立。
  蒋慕渊与她说,先前受过旧伤,已经无碍了,只是习惯成自然,才会时不时护着右手臂。
  顾云锦后来问过听风和寒雷,小公爷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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