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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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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也多几次让顾云锦和杨昔豫一道的机会。
  自家这个侄儿模样好、才华高,拿下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嘛。
  定了几套衣裳,杨氏又想再去金银铺子了。
  还是前回给顾云锦买镯子的那家,要说的话她都想好了,家里这三个机灵鬼,一个得了新的,另两个也撒着娇想要,干脆一道来,三人自己挑去,今日衣裳也做了,首饰也买了,她可是一碗水端平,再说她偏心她也不答应了。
  语气要哭笑不得,一分无奈一分责怪,余下的都是宠溺和纵容。
  要说出姑娘们的亲昵和活泼,却不能透出半点儿争强攀比的意思,这其中的尺寸,杨氏捏得准准的。
  金银铺子的掌柜迎出来,一行人上楼时,正好遇见了王甫安的夫人。
  楼梯不宽敞,一上一下的,难免拥挤。
  徐砚是王甫安的上峰,杨氏认得他夫人,也等着对方先行礼。
  王夫人的笑容里有些局促,规矩问安,又受了三位姑娘一礼,她打量了一眼,三人都戴着帷帽,她看不清模样,也不晓得哪一位是原想相看相看的徐令意。
  掌柜的不知两家事情,见两位夫人认得,便道:“王夫人是来挑放小定的首饰的,可是仔细了,挑了好久才挑中意。”
  “那真是要恭喜了,千挑万选。”杨氏笑容满面,语气却咬牙切齿。
  王家毁约,损得不仅仅是徐令意,更是徐砚的脸面,杨氏一想起来就气得要命。
  王夫人自知理亏,又不敢把“好日子时请您赏脸来吃酒”挂在嘴边,只好挑了一溜儿的好话夸三个姑娘,看不着脸,就夸姿态身段着装,什么话好听说什么。
  杨氏见她这般识趣,当着铺子里人的面,见好就收,不跟她为难。
  王夫人看杨氏神色渐舒,长长松了一口气。
  婆子凑过来,在王夫人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夫人眼前一亮,道:“夫人,我听说府上的几位公子、表公子都参加了自华书社,今日是书社一月一次的词会,上个月是您的侄儿杨公子拔了头筹,这个月,应当也是当仁不让,能得好名次吧。”
  杨昔豫出彩,杨氏与有荣焉,抿着嘴直笑:“他们哥儿几个时常参与书社画社的,我也不懂的,能占了先,大抵是运气。”
  “岂是运气呀,”王夫人奉承道,“我听犬子说,杨公子那首词,连国子监里的先生们都夸赞,原本这月想去瞧瞧,可他今日有课,只能晚些再品读杨公子的大作了。”
  杨氏越发高兴了,转头与顾云锦三人道:“自华书社就在前头,我们去看看?再让令意给令婕挑个笔墨纸砚,省的她又把字写得不好推到四宝上去。”
  徐令婕愿意,徐令意不表态,顾云锦极不耐烦去看杨昔豫出风头。
  她知道杨昔豫的文采不错,写文章也有一手,若没有真本事,五年后也无法金榜题名。
  但她厌恶杨昔豫,对方才高才浅,与她何干?
  要是杨昔豫倒霉,她还愿意去看看热闹笑话,可杨昔豫出彩,她是半点去鼓掌的兴致都没有的。
  顾云锦想说自个儿不去,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她太了解杨氏了,只要她前脚走人,后脚杨氏肯定会乐呵呵笑她“害羞了”、“小姑娘家心思”,几句话落到旁人耳朵里,全然就曲解了她的意思。
  这么一想,还是去吧,反正不过几步路,锦上添花是别想了,万一让她寻到拆台的机会,她一定釜底抽薪。
  自华书社取自“腹有诗书气自华”,老先生是先帝爷年间的探花郎,不喜官场拘束,只做了几年的官,退下来开了学堂授课,上了年纪之后也歇了,办了这家书社,给学子们以文会友的地方。
  不仅是公子们,书社另有姑娘们切磋之处。
  顾云锦从前极羡慕能入书社的女子,徐令婕带她来过几次,只看别人比试,从不自个儿下场。
  徐令婕自认学艺不精,倒是徐令意的一手字,得过老先生几句指点。
  每回比试之时,来围观的客人不少,有家眷有好友,亦有城中学子,写得好人人夸赞,很攒名声。
  杨昔豫就在此处攒了极高的声誉。
  书童引杨氏几人进了雅间,恭谨道:“前头做了词,在下都会给几位送来,若有点评一二,夫人和姑娘可以写在笺上,在下送去前头。”
  杨氏提笔写了,让书童带去给徐令澜。
  徐令澜接了一看,笑道:“表兄,母亲和姐姐们来了,等着你作词呢。”
  杨昔豫转过头来,道:“谁来了?”
  “母亲带着大姐、二姐、表姐都来了。”
  话音刚落,边上的人都听见了,有人问道:“徐二公子的表姐,是不是那位容貌出众的顾姑娘?”


第65章 做好事不留名
  在一众兄弟姐妹之中,徐令澜年纪最小,他兴致勃勃与杨昔豫说话,突然叫人横插了一嘴,不由顺着声音望过去。
  问话的亦是个官家公子,在书社里常有遇见,虽是疑问,神色却坦荡,徐令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一回答,四周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有轻有重,有人善意,也有人不怀好意。
  “容貌出众?有多出众?”
  徐令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自家表姐是怎么出名的,满京城都传她落雁之姿,又传徐家姐妹不合,想到那些传言给侍郎府带来的麻烦,徐令澜很是不快。
  “与你何干?”徐令澜哼了一声。
  “莫非传言夸大?”问话的依旧是那不友善的声音。
  徐令澜不喜欢说假话,沉声道:“我表姐是好看,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少打听!”
  那人的笑容越发邪气,几个相熟的凑在一块,言语之中不返冒犯之处。
  徐令峥和魏游一道过来,听见那些言辞,不禁也冷了脸。
  杨氏和徐令婕做了什么,又在打什么主意,徐令峥一清二楚。
  把顾云锦和杨昔豫凑作堆,徐令峥并不反对,但他极其烦旁人拿徐家说事,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语气里满满都是戏弄的家伙,由着他们往下说,还不晓得要添多少难听的话。
  徐令峥到杨昔豫边上,道:“就让他们这么胡说八道了?”
  杨昔豫背手站着,目光柔柔,道:“说她好看,哪儿说错了?本就是极好看的。唯心否认,叫她知道了,定不高兴。”
  这几句话说得温和,眼底笑意浓浓,掩不住的欢喜和纵容,落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全然一副有情模样。
  “与我何干?原是这个意思,”那公子嗤了声,“近水楼台先得月,妙妙妙!”
  杨昔豫没有再说什么,笑容不减。
  一时热闹,有人打趣,有人不屑,亦有人斜斜扫了杨昔豫一眼,那是面无表情的魏游。
  等别人笑够了,杨昔豫才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们别乱说,并非那般。”
  错过刚才的时机,他的语气又不坚决,看似解释,其实更添了一把火。
  此处动静,在雅间里的人浑然不知。
  若是知道了,杨氏定然会在心中给杨昔豫鼓掌,而顾云锦大抵会拿起大案上的砚台往对方脑门上砸。
  可这些话还是让其他人听见了。
  学子们在园子的凉亭写词,不远处的二层花厅,窗户大开。
  自华书社的阮老先生端坐在棋盘前,对手迟迟没有落子,他道:“小公爷,该你了。”
  蒋慕渊执黑,骨节分明的手指翻着棋子,没有急着落子,视线落在天元上,若有所思。
  半晌,棋子脆声落下,蒋慕渊道:“虽说是表兄妹,那般说一个姑娘,不妥当。”
  阮老先生也听见了那些动静,颔首道:“不是坦荡之举。”
  蒋慕渊敛眉。
  杨昔豫刚才的做法,岂止不坦荡,反而下作得很。
  阮老先生的儿子阮柏给两人添了热茶,道:“杨公子的文采不错,为人又温和有礼,在书社里的人缘一直不错,他说的许是真的。”
  阮柏自幼跟着父亲读书,一样不爱官场,只喜欢与文人墨客往来,对杨昔豫亦是惜才。
  居于闺阁的姑娘,情窦初开,眼前有一个容貌才华皆出众的表兄,动了芳心,也是极寻常的事情。
  才子美人、青梅竹马,倒不失为佳话。
  阮老先生饮茶,没有评说真假,只问道:“徐夫人在雅间?我记得徐大姑娘的字写得不错,前些日子得的孤本,你拓印一份给她。”
  老先生虽不再开班授课,但素爱分享,从不藏私。
  这也是自华书社这么多年能引无数学子来切磋、会友的原因。
  阮柏应了,起身出去准备。
  棋盘之上,只几手工夫,原本平静的对局突起风波,阮老先生一时之间寻不到突破之处,沉思良久,终是放下棋子,道:“小公爷,我还要再想想。”
  蒋慕渊笑着把指尖的棋子扔回棋篓里,道:“那我们明日再下。”
  封盘等一日,在两人的对局之中并非稀罕事,阮老先生叫停得多,偶尔蒋慕渊也会如此。
  阮老先生的心思还在棋局之中,并未打算起身。
  蒋慕渊出来,一眼看见廊下站着的小厮听风。
  听风似是在思考些什么,时而拧眉时而叹气,眼神一个劲儿往蒋慕渊身上飘,见自家爷正盯着他,听风一个激灵,收敛了神色,恭谨叫了声“小公爷”。
  “在琢磨什么?”蒋慕渊随口问了句。
  听风纠结着,挠了挠鼻尖,大着胆子道:“奴才在琢磨顾姑娘的事儿。”
  蒋慕渊顿足睨他。
  前回窄巷里的事儿,听风听寒雷提过,贾妇人让寻的几样东西,也是听风去各家当铺里打听的。
  要听风说,小公爷是帮了顾姑娘好几回了。
  阮柏刚才说的那几句,听风嗤之以鼻。
  文采出众?温和有礼?人缘不错?
  顾姑娘是见过小公爷的,他们家小公爷往那一站,论模样、论身量、论有礼,只要眼睛没瞎,都知道孰胜孰负。
  那位顾姑娘,总不至于真的眼神不好吧?
  思及此处,听风突又想到了另一桩,请太医、寻东西,那都是贾妇人出面的,人家顾姑娘压根不知道背后是谁在帮忙。
  听风撇了撇嘴,凑上前去,道:“爷,做好事不留名,那怎么行呢?人家想领您的情,都无处领去。”
  蒋慕渊看听风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我要谁领情?小事而已,你就晓得我要去招惹人家了?”
  “那您暗戳戳帮她做什么?”听风心里对蒋慕渊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他伺候蒋慕渊多少年了,何时见他们小公爷对姑娘家这般关照了。
  蒋慕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问听风:“知道雅间怎么走吗?”
  听风咧着嘴就笑。
  他就说嘛!
  “爷,徐夫人她们也在呢,您过去不合适吧?”听风一面笑,一面出主意,“前头不是作词嘛,您不如也作一首?让顾姑娘见识见识您的才学。”
  蒋慕渊在听风背上拍了一掌:“又瞎琢磨!是要你往雅间去,有事儿让你做。”


第66章 淡淡的
  自华书社的雅间布置别致,墙上挂着的字画亦是大家之作。
  徐令意不想听杨氏那些夸赞杨昔豫的话,干脆一门心思研究字画。
  杨氏不管她,只与顾云锦道:“上个月昔豫夺魁的那首词,你读过没有?”
  顾云锦支着腮帮子咯咯直笑:“舅娘,我肚子里才多少墨水呀,顶多懂个平仄,知三分意思,再往深处去,那就是一头雾水了。
  就是把一叠词作都摆在我跟前,我也分不清好坏高低。
  表兄作词,常常比拟指代,拐着弯儿表意境,我是不懂的。”
  一番话,说得徐令意在一边抿着唇憋笑。
  别看顾云锦从头到脚抬高杨昔豫,贬低她自己,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她和杨昔豫不是一路人。
  杨氏自然也听出来,不由惊讶。
  从前顾云锦可不会和杨昔豫划清界限的,可近来……
  前回那平安符都没肯收下。
  这般下去可不行。
  各人各心思,一时静了下来,隔了会儿,外头传来脚步声。
  书童推门进来,把一本字帖呈到徐令意跟前:“刚得了一孤本,老先生让拓印给徐大姑娘一份。”
  徐令意接过来一看,眼底全是喜色,高高兴兴道了谢。
  书童又道:“下月,馨姑娘要办品字会,大姑娘若得空,还请赏光。”
  阮老先生的次孙女阮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徐令意自是颔首应了。
  一本字帖让徐令意心情大好,没拒绝帮徐令婕挑文房四宝,两人跟着书童去了。
  顾云锦不想留下来和杨氏大眼瞪小眼,亦跟了上去。
  园子里,遥遥能听见前头作词的书生们的声音,顾云锦漫不经心的,余光瞥见一身影从庑廊下过,陌生里带了几分熟悉,她不由顿了脚步仔细看去。
  那人也瞧见了她,没出声,只一个劲儿给她打眼色。
  十二三岁的少年,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稚气,眼神炯炯,还有一颗虎牙。
  顾云锦回忆了一番,总算从把他和记忆里的人对上了号。
  蒋慕渊的亲随听风。
  她前世在京中认识蒋慕渊时,曾和听风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这颗虎牙让她印象深刻,时隔多年才能记起来。
  顾云锦走一步停两步的,前头徐令婕和徐令意都没注意到她,她才一个转身绕到假山石后。
  听风快步过来,低声道:“顾姑娘,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爷请您老地方见。”
  顾云锦装傻:“你认得我?你们爷?老地方?”
  听风摸了摸鼻尖,上次顾云锦和贾妇人一道去德隆典当行时,他瞧见了她的背影,但他并没有说穿,只是道:“小公爷请您前回的窄巷见。”
  怕徐家姐妹回过头来寻她,顾云锦没再继续问“哪家的小公爷”,只点点头应了。
  顾云锦直直回了雅间。
  杨氏问她:“怎么就回来了?这么快就挑好了?”
  “二姐姐还在挑呢,”顾云锦解释道,“我半途遇见给太太看诊的大夫的药童了,之前铺子里有一味药缺了,就只备了几天的量,今日进的货到了,让我使人得空去取一趟。
  就几步路的工夫,我琢磨着就我自个儿去吧,送了药,我就回青柳胡同。”
  杨氏眯着眼,想说与顾云锦一道去,但想到前两天才刚送了大把的东西去,今日再到北三胡同,许是会让邻居们觉得刻意。
  尤其是她还带着徐令婕和徐令意。
  过犹不及的道理,杨氏还是明白的。
  顾云锦带着念夏从书社后门出去,绕到了窄巷。
  听风守着巷口,见她来了,笑得露出了虎牙。
  顾云锦往里看了眼,并未发现蒋慕渊的身影,等走进去了,才发现对方站在巷子里堆着的木箱子豁口处。
  豁口不大,容两人说话,倒也合适。
  只要无人经过,从前后街上往巷子里看,也发现不了里头有人。
  “小公爷,”顾云锦记着要诚心再诚心,“近来劳您费心了,若不然,我也没法把老太太的几样东西寻回来。”
  顾云锦想,贾妇人知道她猜到了蒋慕渊头上,定然会告诉小公爷一声的。
  蒋慕渊没有否认,也不说什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而是直接问道:“还少一个玉扳指?”
  “是,”顾云锦捏紧了收在袖口里的手指,略一沉吟,还是问了出来,“小公爷前回到过侍郎府?我听说您和杨昔豫相熟。”
  听风正从巷口往里走,刚巧听见这一句,心说,顾姑娘直呼名字,而不是什么表兄,可见关系疏离,与杨昔豫在书社里表现出来的全然不同。
  蒋慕渊弯了弯唇,忽然笑了:“只是认识而已,回京空闲,就赴宴了,算不上熟悉。”
  闻言,顾云锦放心不少,她还真怕杨昔豫靠着小公爷平步青云,那真是让人极不爽快的。
  既然蒋慕渊跟杨昔豫不熟,那她就能正大光明地编故事了。
  顾云锦往前进了半步,低声道:“杨昔豫有个玉扳指,我怀疑就是那一个。”
  微风穿堂过,明明只靠近了半步,姑娘家身上若有似无的胭脂香,突然就明朗了几分,萦绕在鼻息之间。
  淡淡的,清爽的,像是枝头将开未开的花骨朵。
  蒋慕渊微微低头,猛然想起上次就在此处,程晋之手下的人投鼠忌器没掀开的帷帽,如今就在离他不过半臂之处,他只要抬一抬手就能掀去。
  若是掀开了,顾云锦会是什么反应?
  生气?愕然?不解?
  蒋慕渊不清楚,他只是背着手,并没有动作。
  “玉质普通的那一枚?”蒋慕渊眸色深深,沉吟道,“我看过一次,内侧有两道细痕。”
  “当真?”顾云锦惊喜,她正愁不知道那玉扳指的特征,蒋慕渊这一句话,真真是瞌睡时递上来的枕头。
  简短的两个字,语调上扬,透着俏皮和欢喜,只听声音,就能想象说话人此刻的神情。
  定然是眼中有光芒的。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皆是这般,让人能随着心情愉悦。
  蒋慕渊笑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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