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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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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轻易破城,狄人都没有想到,消息传回去了,总要借题发挥,以此泼一泼脏水。
  安苏汗几个儿子明争暗斗的,谁知道都寻些什么花样。”
  蒋慕渊现在是什么都敢说,顾致泽已经死了,死人张不了嘴,他硬要瞒过去,总能有一番说道的。
  御书房里信不信是一回事儿,有没有实证又是另一回事儿。
  等北境平定,在顾云宴几兄弟的军功面前,京城里不好翻没有证据的帐。
  这番说辞颇能诓人。
  众人颔首。
  皇权争斗,那是千百年来免不了的,管你是中原人还是北狄人,在那把椅子跟前,都是一个样。
  蒋慕渊又道:“挑拨离间的俘虏,杀了了事。”
  元月末的京城,晴朗了几日之后,又飘了雪花。
  边关战事,陆陆续续有消息传回来。
  而顾家通敌的讯息,也传得越来越有板有眼。
  有人信,自也有人不信,但正是两方谁都说服不了谁,才会有此起彼伏的争论。
  衙门在上元后就已经开印了,各处忙得脚不沾地,都察院也没有闲着,黄印一个孤家寡人,忙过了头干脆就不回府,在衙门里将就一夜了事。
  因着明日大朝会,他今儿只能回家沐浴梳洗,而后收拾了东西,又坐着轿子往衙门去。
  正是晚饭时候,不止酒肆热闹,街口的小摊子生意都不错。
  黄印闻了热腾腾的拌面香气,没有忍住,让人去买一份回来,他就在这儿候着。
  等候的工夫,他原想着闭目养神,外头的动静却不时传进来,吵得他不住皱眉。
  他掀开帘子一角瞥了一眼,说话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汉。
  “前年两湖发大水,去年倒是没有大天灾,可谁想到,打仗了!”
  “听说是燕清真人在祭天时只求了‘风调雨顺’,没有求‘国泰民安’呐。”
  “为何?为何不求?”
  “真人说,他‘只看天灾,不问人祸’。”
  两老汉说着,边上便又一人插话,那人啐了一口,骂道:“可不就是人祸!顾家不给开城门,北地怎么会失守?”
  那两老汉显然不是此意见的支持者,相视着摇了摇头,劝解道:“这话莫要胡说,顾家守北境的年数,比我活的年数还久,无凭无据的给功臣泼脏水,要不得。”
  那人当即跳脚:“老不死的懂什么?顾家还能狄人养儿子!”
  争辩无人拦,口气太冲还是惹了其他人不满,纷纷让那人不要胡言乱语。
  黄印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正好小厮回来了,他便催着回衙门,那些污言秽语,不听也罢。
  他不想听,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听。
  因着是大朝会,殿里殿外乌压压站了一群朝臣,御史言官们亦不在少数。
  黄印看到了董御史,这一位为了北境战事上了好几封折子了,全叫黄印打回去了,没有送到御书房里。
  今儿个大朝,只怕是憋不住了。
  果不其然,董御史上书之时,还瞪了黄印好几眼。
  圣上当朝看了折子,脸上没有喜怒,看完了才慢悠悠道:“顾家通敌以至北地失守,蒋慕渊为堵悠悠之口杀俘虏,还有勾结朝臣以图欺上瞒下?”


第597章 朝会
  只听口气,当真无法分辨圣上情绪,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确定的就只有一样,这董御史胆儿太肥了。
  说顾家就只说顾家去,连小公爷都一块骂,这事儿能办得成?
  圣上也不管底下动静,目光落在黄印身上:“黄爱卿,这勾结是说你呢。”
  黄印闻言,上前拱手行礼:“若说把胡乱参本给打回去就是勾结的话,臣的确勾结了不少人,御史们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参本,站在这儿的大人们,就没有哪个没有被参过。”
  圣上闻言笑了笑。
  黄印又看向董御史:“顾家开了城门,董大人怎么不关上呀?”
  董御史一愣:“我怎么关?我又不是北地……”
  “董大人都不在北地,都没往城门边上挨过,您哪只眼睛看到顾家开城门了?”黄印冷笑道。
  “你!”董御史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黄印面不改色:“粮饷本就紧张,军资问题一直是户部衙门最头痛的事儿,年前,好多同僚都给捐了两年的俸禄,公候伯府也有捐赠,不少小官小吏,也是能力之内,给户部排忧解难。不知当时董大人交了多少?”
  董御史瞪着眼睛没有说话。
  黄印也不等他答,转头问户部齐尚书:“齐大人,董大人可有去户部表一表心意?”
  齐尚书讪讪笑了笑。
  他不好开口,殿外有户部的官吏嗷了一嗓子:“董大人不曾来过。”
  董御史扭头往殿外寻,官吏脑袋堆着脑袋,他无法确认是谁说的。
  黄印挑眉,啧了一声:“董大人,不杀俘虏吃你家米吗?你家的米都没往北境送一颗。”
  话音一落,殿上有大臣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而后只能用重重的咳嗽来掩饰。
  董御史被激得下不了台,他悄悄看了眼圣颜,圣上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写,他又看向黄印,在心里大骂了一声“小人得志”,骂过之后,激动的情绪倒是稳定了几分。
  他捏紧了笏板又放松,道:“黄大人今儿早上吃什么了?口气这么冲?”
  大朝会耗时久,天还未全亮时,大臣们就候在朝房了,因此来之前都赶不上用早饭,能有两块点心垫一垫就算不错了。
  黄印却冒出来了一个答案:“街口买的油炸桧。”
  没有听明白的,一脸莫名,听明白的,神色凝重。
  黄印不管,他抬眸看了眼圣上,而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董御史身上,一字一字道:“你想要百年之后一直在热油里滚,我不想。大军还在北境征战,朝中却在吵着要如何定罪,这与奸佞有什么区别?”
  这是把顾家比作岳家军,将董御史比作秦桧。
  董御史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奇耻大辱,浑身抖得跟刷子一样,瞪着黄印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往柱子上一瞟。
  黄印看见了,上前一步拦住对方去势:“董大人,死谏这一套就免了吧!你不怕死,也不能让圣上为难吧?”
  龙椅上的顺德帝忍不住想要冷笑了。
  黄印这张嘴,平日不说,说起来就刀刀见肉。
  油炸桧都搬出来了,若董御史今儿个撞了,那他这个圣上是什么?
  无论他有多么疑心北地失守与顾家有关,但皇太后说的在理,无凭无据的追究,只能使前方士气大损。
  蒋慕渊杀俘虏也没有杀错,不杀,留着管饭吗?
  至于勾结朝臣……
  圣上眯着眼睛看了黄印一眼,若什么弹劾的折子都往御书房里送,他不吃不喝也看不完,以黄印的性情,拦了也是寻常的。
  “对北境的状况,有什么意见,众爱卿现在就说说明白,朕就坐在这儿听,”圣上道,“有理没理,都听听。”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众大臣都摸不透圣上心思,自然也不会像董御史一般去做出头鸟。
  商讨了一番,皆是后续军事、物资上的事儿,并没有咬着哪个不放了。
  黄印抱着笏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等下朝之后,黄印主动去了御书房。
  圣上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示意他有话直说。
  黄印倒也坦白:“今日朝堂之上,臣有些话的确说过了。”
  “你也知道你顺带着把朕骂进去了?”圣上睨了他一眼。
  黄印跪下磕了个头:“臣昨日在街上偶然听见百姓说北境之事,有人提到了顾家给安苏汗养儿子。”
  圣上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是说……”
  “北境与京城相距甚远,这消息是前几日才与军情一块送达御书房的,只有圣上与看过折子的几位重臣才会知道狄人放出了那样的谣言,臣当日正好在御前,若不然也浑然不知,”黄印抬头,道,“去岁时,燕清真人的‘只看天灾,不问人祸’,若不是从百姓们那儿听说,臣都不知道有这句话。
  这些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到百姓之间的?臣现今过来,就是觉得有人借机生事,故意与顾家、与小公爷过不去。臣会对董大人说那些,也是觉得他被利用了……”
  圣上的手指点着大案,许久没有说话。
  比起被骂昏君,圣上最在意的便是讯息的泄露。
  燕清真人的那句话,别说黄印不知道,圣上自己都不清楚。
  而折子上新传回来的讯息又被传到了宫外……
  这让他不舒服极了。
  是什么人看不得蒋慕渊得势?
  “朕知道了,朕信得过阿渊。”圣上如此道。
  打发了黄印,圣上偏过头问韩公公道:“你以为呢?朕宠阿渊宠得还不够明显吗?”
  “奴才说不好,按说谁也不至于跟小公爷过不去……”韩公公拧眉,“奴才说句不该说的,皇子之间攀比并不稀奇,北狄那儿,不也极可能是安苏汗的几个儿子在比高下嘛,可小公爷是圣上的外甥,为难他做什么呢?”
  圣上摸了摸下颚:“先去问问燕清道长,看他怎么说。”
  韩公公出了御书房,亲自点了人手,刚吩咐完,就见孙睿、孙禛兄弟过来了,他便问了安。
  孙禛道:“黄大人来御书房做什么?”
  韩公公垂眸:“黄大人来请罪的,朝会上他说得过了。”


第598章 别惹事
  今日朝会,几位皇子都在场,虽没有发表高论,但朝臣们说了什么,还是清楚的。
  孙禛听完就笑了:“黄大人挺有意思的,皇兄,你说呢?”
  孙睿睨了孙禛一眼:“是挺有意思的。”
  得了孙睿认同,孙禛还要再说,里头的顺德帝让他们进去,孙睿便没有理会弟弟,入了御书房。
  里头烧着炭盆,孙睿解了雪褂子,把手炉交给小内侍,待给圣上请了安之后,又重新拿了回来。
  圣上看在眼中,眼皮子直跳:“这般离不得手,今日朝会之上,你没有冻着?”
  朝会不比御书房议政,孙睿也不会胆大到站在金銮殿上好抱着手炉。
  见圣上问及,孙睿笑了笑,道:“冷还是冷的。”
  圣上不至于为了一只手炉跟孙睿过不去,比起天家威仪,还是身体要紧,但他听虞贵妃说过,前回太医看过诊了,孙睿并不是体虚之症,既如此,现在问上一句,也就随他去了。
  孙禛跟在后头行礼,见到那厚厚一叠折子,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圣上看的清楚,沉着脸,道:“出息!你能有你皇兄一半让朕省心,朕和你母妃就能顺心多了。”
  孙禛低头忙赔礼,孙睿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光,快得谁也没有抓住。
  正巧孙祈、孙淼与其他几位皇子到了。
  听见圣上骂孙禛,孙祈笑着请安后,道:“父皇,七弟年纪还小,过几年就踏实了。”
  圣上哼了声:“他小?睿儿和阿渊在他这个岁数的时候,就能替朕分忧解难了,而他,还是只猴子!”
  猴子孙禛往孙睿边上挪了挪。
  圣上继续训:“当猴儿也是只傻猴儿!恪儿再皮,也知道彩衣娱亲逗皇太后高兴,你呢?你只会让你母妃操心!”
  孙禛刚进御书房就挨了一顿骂,跟焉了的白菜似的,闷声不响,站在一旁老实听兄弟们说事。
  圣上并不多言,让几个儿子各抒己见,看着是在认真听,眼中却是满满的审视。
  是谁,把御书房里的事情往外头说的,且句句都是冲着蒋慕渊去的。
  是他的这几个儿子,还是当日在场看了折子的大臣?
  一处宫室之内,一忠厚模样的内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看着燕清真人。
  燕清真人正在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
  棋盘之上,纵横之间,黑白子斗得凶残,粗粗一看,辨不出高下来。
  内侍是奉了韩公公的意思来问话的,问了之后,真人没有立刻答,他也不催,就这么站着。
  啪……
  真人落了一子,这才缓缓开口道:“‘只看天灾、不问人祸’,这话贫道的确说过。”
  内侍又问:“真人如何看待北地失守?”
  燕清真人拿起黑子,眼皮子都不抬,指尖翻着棋子,道:“怎么?圣上觉得贫道祭天、求得不准吗?去岁可有天灾?”
  内侍一怔:“真人的意思,是不是北境战事的确是人祸?真人指的人祸,是指……”
  燕清真人闻言笑出了声:“狄人难道就不是人了?”
  这话说得当真是一点也不错。
  内侍明白了,拱手行了一礼。
  等内侍走了,燕清真人把黑子落在了棋盘上,又执了白子,摇头道:“自己与自己博弈,真不是简单的事儿。”
  伺候真人的小内侍上前,给他换了一盏茶:“那么不简单,真人为何还乐此不疲呢?”
  “什么乐此不疲?”燕清真人睨了小内侍一眼,“贫道这是退而求其次,谁叫你们都不会下棋呢。”
  小内侍摸了摸鼻尖,没话说了。
  大朝会上的争议激烈,到了下午时,城里消息灵通的百姓都知道,小公爷被参了一本。
  一时间,议论越发热闹,有人为黄印的耿直拍手叫好,也有人说那董御史不畏权贵。
  永王府影壁后头,孙恪正要出门去听书,迎面遇上了永王爷。
  他停步给永王爷问了安。
  永王爷背着手,问道:“做什么去?”
  “东街上听书。”孙恪回道。
  永王爷在不让孙恪出门和警告一番之间,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低声道:“你听书就听书,别惹事。”
  “我惹什么了?”孙恪不解,反问道。
  永王爷气道:“一个亲王世子,在市井街头与百姓争吵,这事儿难道你没有做过?”
  孙恪被堵了个正着,无奈地眨了眨眼睛,他确实做过。
  前回为了顾云锦,他与程晋之在素香楼的大堂里,与一愣头青辩了几句。
  没错,是辩,不是吵。
  当然,这话跟永王爷说没有用。
  永王爷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气氛融洽,与其他听客们有来有往,还能说你不拘小节,你去吵架又算哪门子事儿?”
  孙恪一脸无辜:“您还在意我的名声,我以为我的名声早就没有救了呢!”
  永王爷彻底气笑了,跳起来就想抽他,偏今儿个手上还是没有趁手的工具,他也不解束带了,折了搁在边上的花枝就要打。
  孙恪一面笑一面跳一面躲:“我有分寸,我真有分寸!”
  “你能有个什么分寸?”这金贵的花枝打人根本不痛,永王爷甩了几下,颇没有意思,“知道你与阿渊交好,但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皇兄都不会拿这么荒唐的事儿为难阿渊,你别愣头青的就要去出头。”
  话说到这儿,孙恪也不装不知情了,站直了身子,咧嘴冲永王爷笑:“我就听听,由他们说去。”
  永王爷知道这儿子皮实,把花枝往地上一摔,随他去了。
  孙恪先目送他父王离开,而后理了理被打皱了的衣摆,这才哼着小曲往外走。
  他不骑马,也不讲究排场,就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到了素香楼后。
  落了轿,帘子刚一掀开,孙恪就见一眼熟的人在他跟前问安。
  那是听风。
  孙恪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即眼睛一眯:“别与我说,我不掺合,我掺合了我父王能打死我。”
  听风一听这话就乐了,转了转眼珠子:“不是请您掺合,是小公爷有好事儿报给您。”


第599章 惹是生非
  “好事儿?”孙恪摆出一副压根不信的神情,“他自个儿一屁股麻烦事儿,还能有好事儿落到我头上?”
  听风跟着孙恪往二楼去,等孙恪进了雅间,他才道:“小王爷,娶媳妇难道不是好事儿?”
  孙恪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缓缓偏过脑袋,看着听风到:“你再说一遍?”
  听风的眼神特别真挚:“娶媳妇呀,洞房花烛夜,最大的好事儿了。”
  旧传,有诗四句夸人得意者,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
  孙恪这么个身份,这一辈子估计都在京城打转了,他乡遇故知这等好事,他轮不上。
  金榜挂名,且不说他考不考得上,亲王世子下场比试,这是抢书生们的前途,不可能参加的。
  因此,他这一生最大的得意好事,不就是洞房花烛吗?
  至于久旱逢甘雨,把他心心念念的好姑娘娶回府中,不正是久旱逢了甘霖?
  “这可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事儿了,”孙恪对听风道,“行了,我还用阿渊教?他小子想做什么,我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俩是什么关系?
  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一道翻过宫墙、一道惹是生非的关系。
  只可惜,一年较一年大,蒋慕渊不惹是生非了,他还在这儿缅怀曾经的调皮童年。
  可这一次……
  孙恪摸了摸下颚,蒋慕渊不又开始惹是生非了吗?
  实在太叫他开心了,这也算是久旱逢甘雨的好事儿了。
  孙恪高兴地在雅间里坐下,亲自动手煮了茶,只可惜,他的好兄弟远在北境,不能与他一道品一壶茶、商量商量坏主意。
  小王爷还真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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