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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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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锦笑出了声:“胡说!我把一壶水都喝了,明儿一样好看。”
  抚冬虽深以为然,但听顾云锦的口气,就晓得她家姑娘是嘴上说说、逗人玩的。
  “都三更天了,您睡不着也闭着眼睛养会儿神。”抚冬无奈,见顾云锦老老实实躺下了,这才松了口气,替她掖了被角,重新放下了幔帐。
  等抚冬钻回了被窝,屋子里又重新静了下来。
  可顾云锦的睡意依旧不浓,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晌,直到将近四更了,才渐渐迷糊起来。
  四周白茫茫的,像是在阳光下拿双手捂住了眼睛一般,顾云锦拧紧了眉头,过了小一会儿,白雾才渐渐散开。
  顾云锦眼前的不是兰苑,也不是如今住的这东跨院,反而是一处略有些陈旧的宅子。
  第一眼觉得陌生,再四周看看,才慢慢生出了些熟悉之感。
  她想起来了,这是北地的镇北将军府,是她十岁前住的地方。
  顾云锦想,她这一定是做梦了,她离开北地太久了,若不是梦境,又怎么会回到此处。
  前世今生加在一块,差不多有二十年不曾踏足北地了,她离开时不过十岁,彼时性情又不成熟,许多烦恼都是自寻的,后来与顾家人也一直疏远着,如今与长房的亲人相处多了,才“顾家”有了更多的认同与喜爱,因此,哪怕是梦境,顾云锦都觉得很是怀念。
  她伸手摸了摸柱子,想回去北地看一看的心境,一下子涌了上来,比其他时候更盛。
  “云锦。”
  “云锦。”
  她听见有人唤她,声音是那般的亲切,分明是好些年没有听过的声音,她还是能分辨出来在唤她的人的身份。
  是她的母亲苏氏,是她的父亲顾致渝,是她的祖父顾缜,是她的祖母田老太太。
  那些声音清晰,偏偏又十分遥远,顾云锦提着裙子,在梦境中穿过了大半座将军府,却终是无法寻到那些人的身影,所有的院落都是空荡荡的,明明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屋里的炭火还点着,却寻不到半个身影。
  即便知道是做梦,这感觉也让人心里有些酸涩。
  “云锦。”
  这一声呼唤,近在身后。
  顾云锦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张笑盈盈的脸庞。
  二八年岁的姑娘,眉眼如画,她从未见过这个年纪的顾云妙,可只要一眼,顾云锦就知道,这就是了。
  从小与她一道耍玩、又在她入京时闹脾气不理她的顾云妙也长大了,五官长开了,眉宇之间有将门姑娘的英气,笑起来时如夏日的艳阳般灿然。
  她就站在那儿,阳光洒在她身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光雾。
  顾云锦想唤她,也许是梦境中的缘由,她只觉得嗓子眼堵住了,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对顾云妙露出个笑容。
  顾云妙似是浑然不在意,她走上前来:“你前回在信上说,要我来京城里的。”
  顾云锦握住了顾云妙的手,又试着张口,依旧没有声音,只好在她掌心里一笔笔写着:你现在来吧。
  等顾云锦写完,顾云妙又笑了,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顾云锦,道:“十一月十六了,今天你要嫁人了,对吗?”
  顾云锦颔首。
  顾云妙拉着顾云锦的手,牵着一路走。
  顾云妙没有说话,顾云锦发不出声音,姐妹两人穿过花园,在一棵高树下停下了脚步。
  “记得这里吗?”顾云妙笑着问。
  顾云锦刚要摇头,突然想起前回她伤了手时单氏与她提过的旧事,一下子就回忆起来了。
  童年躲猫猫,顾云妙就是躲在这树上,她左寻右寻寻不到,天黑了就不寻了,留下顾云妙一人,摸黑下树时摔断了手。
  顾云锦在她手上比划:记得。
  顾云妙笑得更开心了,又问:“那你还记得你母亲以前说过的同心锁、结发情吗?”
  顾云锦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摸不着头脑,可梦境之中,本就没有逻辑可言,她想了想,复又点了点头。
  生母苏氏走时,她的年纪还很小,母亲说过的话,她能想起来的其实并不多,可就是那几个故事,一直留在了她的心里。
  同心之锁,锁的不止是今生,是生生世世。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是苏氏曾经向往的,只是她年纪轻轻就病故了。
  顾云锦现在明白,父亲续娶一房妻子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也努力想要处理好徐氏与两个孩子的关系,可顾云锦彼时不懂,更因为母亲的向往破灭而怨怼。
  今生重来,她是与徐氏相处融洽了,与兄嫂亦关系极好,可父亲那儿……
  即便是成亲之时,也只能向牌位磕头禀告,她的父母无法在席。
  顾云锦垂下了眸子,吸了吸鼻尖。
  顾云妙抬起手,缓缓拥住了她,脸颊贴着脸颊,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记得就好,你要好好的,与小公爷永结同心。”


第486章 梳头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顾云锦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想要回抱住顾云妙,指尖却穿过了那层光雾,渐渐的,连光雾都不见了。
  就像是被针扎了心尖一般,毫无防备的,顾云锦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却根本止不住泪水,只是对着眼前的空白,一遍遍重重地点头。
  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
  四周重新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刺得顾云锦直揉眼睛。
  也不晓得多久,她隐约听见些声响,有人在唤着“姑娘”。
  顾云锦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幔帐,床边,抚冬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姑娘是魇着了?”抚冬柔声道,“怎么睡着睡着就哭了呢?”
  顾云锦伸手摸了摸脸,眼下潮潮的,眼睛酸胀,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怔了怔神,回忆起刚才的梦境,冲抚冬摇了摇头:“没有魇着,是做了一个梦,挺好的梦。”
  抚冬抿唇,见顾云锦笑容轻松,也就放下心来,道:“快到时辰了,姑娘起了吧,今儿个可不轻松的。”
  顾云锦撑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光亮。
  因着积雪,外头显得比平素亮堂,她此刻并不困,便依言起身准备。
  念夏和沈嬷嬷也来了。
  沈嬷嬷一看顾云锦的那肿起来的眼睛,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悄悄问了抚冬两句,晓得并无状况,便不多言,只拿着帕子去外头抓了把雪,按严实了给顾云锦捂眼睛。
  手帕冰冰凉凉的,顾云锦被冰得直抽气,却也晓得这是个消肿的好法子,老老实实地捂着。
  昨儿半夜那句说“肿了也好看”,是顾云锦逗抚冬的,今儿这样的日子,谁不希望自个儿比平日还好看呢。
  帕子捂在眼下,一只手凉着了就换另一只手,掌心里冰冰的,突然让顾云锦想到了那日蒋慕渊放在她手心里的冰心。
  那颗冰心必然已经化了,可给她冰心的那个人……
  顾云锦抿着唇笑,他说他的心不会化,那她的心,也不会化的。
  沈嬷嬷一直留心着顾云锦的动静,见她时而走神、时而笑,心里大致有数了:肯定是在想小公爷呢。
  姑娘能一想起来就打心眼里笑出来,那她们娘家人也就放心了。
  顾云锦沐浴之后,先换了身简单衣裳,由几个哥哥陪着去给祖宗大人们磕头。
  顾家在京中不设祠堂,从前北三胡同里只摆了谷缜、顾致渝和苏氏的牌位,直至搬到了西林胡同,地方宽大了,单氏才定了一间堂屋把列祖列宗的牌位都供上了,平日供奉香火。
  地上摆上了皮垫子,顾云锦上前跪下,目光从最上头一层,一点点往下,最后落在了父母的牌位上。
  她抿住了唇,默默把昨夜的梦讲了一遍。
  她梦到了镇北将军府,也听见了父母呼唤她的名字,可遍寻不着,只与顾云妙说了会儿话。
  虽有遗憾,但也满足。
  磕了头,顾云锦起身退了出来。
  回到东跨院时,单氏请来给顾云锦梳头的夫人已经到了。
  顾家这回请的是顾云思的婆母傅唐氏。
  前头顾云锦及笄,傅太师夫人做了正宾,这次她虽也有心,但梳头的手艺还是傅唐氏更胜一筹。
  顾云思与婆母一道来的,她自打有孕之后,还是头一次回娘家,单氏去二门上迎她们,见顾云思面色红润,精神头极好,就晓得这些日子肚子里的小东西没有折腾她。
  怀孕这事儿,有人轻松,有人辛苦,十月间能吃能喝能睡的不少,吐得昏天暗地连走路都喘不过气的也有很多,单氏作为母亲,自然希望顾云思轻松些。
  顾云锦一进屋,与傅唐氏和顾云思见了礼,就被催着去换嫁衣。
  之前试衣时,顾云锦已经穿过了,可今儿心情不一样,只觉得这衣裳沉沉的。
  抚冬和念夏替她前前后后都整理妥当了,顾云锦从内室里出来,就从傅唐氏的眼中看到了惊艳。
  “好看,模样原就好,这衣裳上身,越发衬得人肤白貌美,这样子的新娘子,谁看了都喜欢。”傅唐氏抚掌夸赞。
  单氏正拉着顾云思说贴己话,絮絮问了近些时日的状况,听见傅唐氏的声音,也扭头看向顾云锦,不住点头。
  顾云锦被推到了梳妆台前坐下,趁着傅唐氏与徐氏、吴氏寒暄的工夫,她偏过头,与顾云思道:“我昨儿夜里做梦,梦见云妙了。”
  顾云思好奇,道:“她梦里跟你说什么了?”
  “知道我要嫁人了,祝我永结同心。”顾云锦答道。
  闻言,顾云思扑哧笑出了声,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就她那别扭性子,能把好话说得这么直白,可真是难得。也就是梦里才会说了,若她这会儿在你跟前,你看看她说什么。”
  顾云锦亦忍不住笑了。
  是啊,顾云妙就是个别扭的姑娘,真真比从前的她还别扭呢。
  她多活了十几年,经历了起伏波折,把性子能拧顺了,不晓得顾云妙往后会不会拧过来呢。
  可就算顾云妙拧不顺、依旧别别扭扭的,顾云锦还是很想她。
  宾客们陆陆续续抵达了,单氏招呼了两个儿媳妇出去招待,而傅唐氏来给顾云锦梳头。
  姑娘出阁要绞面,傅唐氏扶着顾云锦的双肩,看了看,道:“眉毛长得真好,不粗不细、不浓不淡的,我能偷懒了。”
  说完,傅唐氏取了细棉线,仔仔细细给顾云锦绞了脸,又拿起梳子,一面念着吉祥话、一面将顾云锦乌黑柔顺的长发梳直了。
  长发一点点盘起,因着还要戴凤冠,发型并不复杂。
  吉时还未到,也就不着急戴上,傅唐氏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就等着小公爷抬着花轿来迎了。”
  女方宾客,都是要来瞧新娘子的。
  徐令意来得也挺早,笑着与顾云锦道了喜,而林尚书府就在对门,林琬亦早早来了,几个相熟的姑娘凑在一块,说说笑笑的。
  秦夫人也想赶早,与单氏说道一通,单氏忙得脚不沾地,她来见新娘子,新娘子的屋里,叫年轻小姑娘、小媳妇们挤得满满当当。
  她左右不得趣,只能又往外头走。
  刚迈出东跨院,迎面遇上了迟来一步的傅太师夫人。
  老夫人问道:“新娘子好看吗?”
  “那肯定是好看的。”秦夫人脱口而出。


第487章 上轿
  傅太师夫人朗声笑了。
  笑归笑,却是不与秦夫人多言,她招呼了几个来观礼的官夫人,一道进去看顾云锦。
  老夫人活了这把年纪,捧高踩低的事儿见识得也多了,但顾家毕竟是自家姻亲,她又很喜欢顾云思这个孙媳妇,对顾云锦亦极有好感,因而前回秦夫人做的那些事儿,她不说破,但也不再愿意与秦夫人亲近了。
  进了屋子,老夫人上下打量顾云锦,笑声更加爽朗:“我瞧过的新娘子里头,这个是数一数二的漂亮。”
  这句话还真不是违心的,话音未落,引了一片附和直言。
  顾云锦莞尔,起身给老夫人行礼。
  西林胡同里热闹万分,东街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了,纷纷翘首,等着吉时。
  宁国公府里,蒋慕渊换上了喜服,给蒋仕煜与安阳长公主见礼。
  他昨夜睡得迟,胜在年轻,根本不觉得疲惫,梳洗过后,反倒是精神奕奕。
  长公主越看儿子越满意,刚要夸赞几句,话还未出口,眼睛就先红了。
  她哽咽着,笑容也是真真切切的:“时间可真快啊,好像昨日才呱呱坠地,现在我儿子都要娶媳妇了。”
  她这么一说,连蒋仕煜都有些动容,儿子长大了,也说明他们当父母的一年比一年老了。
  寿安郡主就坐在长公主边上,挽着她的胳膊,笑道:“你之前还嫌弃时间过得慢,定了的儿媳妇迟迟没有进家门。”
  长公主啼笑皆非,捏了捏寿安的鼻尖:“你这个机灵鬼!伯娘感慨一番,还不对了?”
  寿安笑弯了眼。
  蒋慕渊也在笑,只是他心中的感慨与父母和妹妹都是不同的。
  他经历过宁国公府的强盛,他承爵后权倾朝野,也经历了没落,皇太后薨逝,长公主在面对圣上的威逼时,白头发一片一片地冒出来。
  那几年的困守与坚持,每一天都很难捱,可重新回到眼下,再看那一段经历,又像是弹指一挥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着与长公主道:“是啊,今儿要把儿媳妇给您娶回来了,这个儿媳妇,您喜欢吗?”
  这下子,长公主哪里还哭得出来,嗔道:“最要紧的是你喜欢。”
  寿安在一旁连连点头:“我也喜欢。”
  长公主越发笑得合不拢嘴了。
  顾云锦那孩子,长公主打的交道不多,大部分都是听寿安和皇太后提的,听得多了,也亲切多了。
  能与同龄的寿安处得好,又会哄年老的皇太后,得老少欢心,这样的姑娘,怎么会不讨喜呢?
  而长公主说的亦是心里话。
  最重要的,始终是蒋慕渊要喜欢。
  夫妻过日子,旁的都是虚的,只彼此欢喜,才能携手走过漫漫几十年的人生。
  吉时近在眼前,傧相也都到了。
  蒋慕渊请了孙恪、程晋之做傧相,两人都是宁国公府的常客,进出都很是熟悉。
  三人一道,再次给长公主夫妻行了礼,快步走出了宁国公府。
  府外,高头大马已经备好,白马的胸前系了红绸,看着就喜气。
  后头跟了花轿,左右并吹锣打鼓的迎亲队,小丫鬟们笑语晏晏,手里提着缀了流苏的小花篮,里头装满了糖果、铜板,是一会儿撒向观礼的百姓的。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三人翻身上马,往西林胡同去。
  而顾家一头,傅唐氏看着时辰,替顾云锦戴上了凤冠。
  一群人簇拥着,顾云锦出了东跨院,给单氏和徐氏磕了头,与家里人告别。
  徐氏噙着泪,握着顾云锦的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有不舍,更有祝福。
  宁国公府迎亲的队伍进了西林胡同,吹吹打打的声音,连后院里都能听见,谁都知道,新郎官来了。
  顾家大门半开着,里外都堵了人,要与新郎与傧相们比试比试,不能让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把新娘子娶回去。
  拦门就是一项议程,亲朋好友们闹一闹、乐呵一阵,不耽搁吉时,图一个喜气。
  蒋慕渊下了马,给拦门的众人行了礼。
  朱氏与几个相熟的媳妇子一块拦在大门口,还不曾出口“刁难”,边上一人就先开口了。
  “这么出色的姑爷,满天下打着灯笼都难寻,怎么还拦门呢?这等好事是落不到我们家,要不然,我麻溜儿的就把姑娘送出门了。”
  说话的是同住胡同里的一位告老的知府,他家一溜儿的儿子,三代没出一个姑娘,这话由他家说,又是逗趣,又不得罪人。
  话音刚落,引了一阵附和之音,连几个雄赳赳气昂昂来拦门的,都倒戈了。
  朱氏笑得止不住,又急得直跺脚,左拉一个、右拉一个的,把气氛哄得更加热闹了。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朱氏才一甩手,宣布自个儿不管了。
  程晋之笑着给边上人分了红封,蒋慕渊顺利进了大门。
  外头的进展,后头一直关注着。
  花轿进门了,顾云锦眼前一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顾云齐蹲下身,背起妹妹,往二门上走。
  左右都是欢声笑语,他的鼻子却有些酸。
  他好些年没有背过顾云锦了,幼年在北地时,小娃儿淘气,不耍玩到天黑就不回屋,他经常一处处去找,寻到了,就把撒娇着喊“走不动”了的顾云锦背回来。
  当年那个小玉团子长大了,嫁人了,可顾云齐背着她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背着童年的妹妹,那么轻,那么小。
  他想替她遮风挡雨,也深深明白,会有另一个人,做好这一件事。
  把顾云锦送上花轿,顾云齐放下帘子之前,笑着道:“回门那天,我去接你。”
  顾云锦重重颔首,哪怕她看不到顾云齐。
  花轿抬出了顾家大门,敲锣打鼓的声音重新响起,又被鞭炮声覆盖,呼吸之间,只余下浓浓的硝石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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