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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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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教人无方让丫鬟监守自盗还是体恤身边人送了不少好东西,这些茶余饭后的热闹足足在京中传了小一个月。
  真真可以算得上满街都是看戏的了。
  那时候的顾云锦也不仅仅是顾云锦,她是杨昔豫的嫡妻。
  杨家关心银子来路,她让人查也无可厚非,大小有几家铺子行了方便,给了念夏些信息。
  而现在,京中还未上演那场闹剧,顾云锦只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她出入铺子戴着帷帽,连真实的身份都不能跟朝奉、司理讲,人家自然就不肯开口了。
  顾云锦咬着下唇,眼前分明看到了石瑛的小辫子在甩动,她却没法抓,不能连根拔起来,这感觉可真不好。
  尤其是她眼下掌握的信息不够多。
  她还不清楚那只点翠的簪子到底在哪家铺子里,又是哪位朝奉掌眼收下的,若能确定了,她哪怕是设计拉拢也算条路子不是?
  真的无计可施了,顾云锦还能跟杨氏做个买卖。
  杨氏和闵老太太这对婆媳不交心,能断了石瑛这条臂膀,让老太太吃哑巴亏还不能寻自个儿麻烦,杨氏指不定比她还积极呢。
  不过,那是退路里的退路,顾云锦轻易不想要杨氏这位同盟。
  请神容易送神难,杨氏这会儿不防备她,她掀自己的老底,就太亏了。
  一时没有进展,顾云锦也不想病急乱投医,便先回了北三胡同,反正她折元宝要好几日,之后要留在小院里住上几天,等祭祀了清明后再回侍郎府。
  没在闵老太太和杨氏的眼皮子底下,她出入总归方便些。
  傍晚时,顾云锦回侍郎府了,吴氏怕天黑了不好走,就没有留饭。
  不疾不徐走到青柳胡同口,顾云锦顿住脚步,低声与两个丫鬟道:“今日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念夏向来是顾云锦说什么就听什么,抚冬以为她说的是去当铺的事儿,刚要点头,看着顾云锦的帷帽,一下子就悟了。
  最不能说的是窄巷里的事情吧。
  掀帷帽不是好听的,甭管有没有掀开,也别管对方是地痞无赖还是程晋之、蒋慕渊这种世家子弟,流言可不讲道理,三人成虎,抚冬是懂的。
  顾云锦见她们两人机灵,就放下了心。
  入了府,顾云锦刚进二门,就被杨氏交代的人请到了清雨堂。
  屋里刚摆桌,杨氏唤人打水来给顾云锦擦手,一脸关切道:“大姑姐挑好东西了吗?”
  顾云锦擦干了手,指尖挑了点香膏,道:“我们太太大哭了一场。”
  一听这话,杨氏的眼皮子跳了跳,偏偏此刻徐砚从外头进来,似是听见了顾云锦说的话,让她半边脑门子都胀了。
  “大姐怎么哭了?”徐砚道。
  顾云锦唤了声“舅舅”,叹息一声,道:“她说,她只想着争取一回,能不能成,心里也没底,没想到老太太答应了。
  不仅是北三胡同里,连侍郎府都要大办,她从前都没敢痴心妄想过,毕竟从她记事起,每回祭祖,石氏老太太的都冷清。
  她没嫁人时,还有她给她亲娘的牌位磕头,等她嫁了,连个磕头的人都没了。”
  这一番话,顾云锦不算诓徐砚和杨氏的,徐氏虽未仔细说,但只言片语是漏出来过的,从前顾云锦也听沈嬷嬷和翠竹提起过,彼时她心里有疙瘩,听了这些没想徐氏可不可怜,只觉得“继母这个身份就是这么可恶”。
  徐砚却被顾云锦说得羞愧不已,咳嗽几声掩饰尴尬。
  他念过很多书,懂很多规矩礼数,平心而论,徐砚知道闵老太太做的事情并不对。
  可他也不是那等一板一眼的迂腐之人,他明知是错的,却不会为了早早亡故的石氏去和闵老太太起冲突,闵老太太毕竟是他的亲娘,连徐老太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他才不去扎母亲的心。
  只是,粉饰太平是一码事儿,被顾云锦直截了当地摊开来说了又是另一码事儿。
  他不能信口雌黄为闵老太太开脱,但被晚辈堵得无言以对,徐砚还是伤颜面的。
  顾云锦看在眼中,见好就收,转头与杨氏道:“太太精神不大好,还没定下挑什么东西送过去,说是要再等两日,让她琢磨琢磨明白。”
  杨氏颔首:“还有几天呢,不着急的。”
  顾云锦道了谢,又问徐砚:“舅舅,王大人那儿有说什么吗?”
  提及王甫安,徐砚的眼底满是阴郁:“不提他。”
  顾云锦明白了,徐砚和王甫安是说崩了,徐令意和王琅的婚事十有八九黄了,等消息传去轻风苑里,魏氏怕是冲过来撕了徐令婕的心都有了。
  和前世相比,抛开顾云锦自己不愿意和杨昔豫有瓜葛,连徐令意的前路都要改了。
  顾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这说明,她的人生,也会大不同了。
  翌日下午,顾云锦坐在石凳上折元宝,有人轻轻拍了院门,沈嬷嬷去看了,引着贾妇人来了。
  贾妇人手中提着食盒,笑道:“我那儿可算是收拾妥了,就备了些点心,给胡同里的邻居们都送了些,认个门。我初来京城,不知道哪家的东西好,只听说了素香楼的名号,也不晓得合不合你们口味。”
  吴氏笑了起来:“大娘客气了,不瞒你说,我这个小姑子是最最喜欢素香楼的。”
  贾妇人喜上眉梢。
  顾云锦接了食盒,乖巧道谢,起身走到井边的水桶边洗手,站起身掏出帕子,才发现贾妇人跟过来了。
  贾妇人依旧笑眯眯的:“姑娘想打听的东西就在德隆典当行。”
  轻飘飘的一句话,顾云锦却觉得跟春雷一般响亮。


第44章 妙人
  这话说得突然,顾云锦初初一听有些愣,但很快就稳了心神。
  贾妇人初来乍到,这两天忙着搬家整理院子,按说不该知道顾云锦在做什么。
  顾云锦抬眸看过去,怕对方是诓她的,把话又丢了回去:“我打听的东西?我不太明白大娘的意思。”
  贾妇人笑容不变,似是瞧出顾云锦的防备,她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说穿了:“点翠镶红珊瑚的蝴蝶簪子。”
  下意识的,顾云锦收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走了几家当铺,对他们做生意的规矩多少了解些,不仅是不透露出手典当之人的身份,上门来问询的人的信息也不会挂在嘴边。
  再说了,顾云锦没有在哪家当铺里表露过身份,就算贾妇人走通了门路晓得有姑娘家打听簪子,也不会知道姓甚名谁。
  可偏偏,贾妇人什么都知道。
  一个外乡来的商贾妇人,岂能轻易从德隆典当行里问出话来?
  而贾妇人如此自信,顾云锦便省下了打马虎眼的心,道:“那大娘可知道,是谁把簪子当去了德隆,当了多少银子,东西能不能赎买回来,当票又能不能拿给我看?”
  一连几个问题,半点不带停歇,贾妇人很喜欢顾云锦这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的性子,道:“死当了三十两,姑娘要看当票,也有门路。”
  顾云锦讶异,倒不是为了贾妇人口中的门路,而是价格。
  一等丫鬟一个月的月俸是一两半,添上各种赏银,石瑛一年里拿到手的银子差不多二十两,这是数得清的,以顾云锦对石瑛的了解,这笔银子几乎都落到了石瑛爹娘的手中,她自个儿留不了多少。
  监守自盗来的三十两,不会被爹娘拿走,对石瑛而言,已然是巨资了。
  从前她买下的那小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听说里头那雕栏窗棂,不比富商家逊色,地契上写着五十五两,顾云锦粗粗一算,石瑛靠典当石氏的嫁妆,差不多就存下了一辈子过活的钱了。
  只是,石瑛能满意这价格,但对上好的点翠簪子来说,未免太便宜了。
  贾妇人看出顾云锦的疑惑,解释道:“是个姑娘去当的,她不说东西来历,只在当票上按个手印,报的名字也不知是真是假,德隆的朝奉怕簪子来路不正,就没肯出好价。”
  顾云锦点了点头。
  典东西就是这样,石瑛急着出手,去哪家当铺都要被问,这簪子又打眼,哪怕德隆压价,她也只能当了。
  顾云锦不担心石瑛留了什么名字,只要那手印是她的,到了闵老太太跟前,她就赖不过去。
  贾妇人又道:“簪子还在德隆,姑娘可以赎买。”
  赎是肯定要赎的,没道理让石氏老太太的东西留在当铺之中。
  “大娘,不瞒你说,我没那么多银子,我一会儿跟我嫂嫂商量下,等她凑一凑。”顾云锦说道。
  至于这银子最后由谁来出,她们北三胡同是绝对不掏口袋的,顾云锦肯定要跟闵老太太和杨氏讨,而重脸面的老太太会不会从石瑛手里再追回来,那是她仙鹤堂的事情了。
  贾妇人见她坦言囊中羞涩,便道:“府上若是凑不够,姑娘就别跟我客气,我那儿还有些能动的。”
  顾云锦弯着眼笑了。
  她已经不意外贾妇人的热情了。
  能让德隆典当行开口,能拿到当票,这位妇人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商家妇?
  贾妇人的背后定然是有那么一个人,那人知道顾云锦在找簪子,让贾妇人出面来助她一把。
  那人若是好心,顾云锦自是感激,若是存了歹意,贾妇人搬到了顾家边上,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顾云锦也没法子解决了。
  与其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不如弄明白对方来意。
  顾云锦扶住贾妇人的胳膊,沉声道:“大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哪一位贵人出手帮我的,您给我交个底,我以后也好谢谢他。”
  贾妇人扑哧笑出了声,扬着唇角道:“别人都讲究看破不说破,姑娘倒是与众不同,想到什么就问我什么了。”
  顾云锦莞尔。
  “不是我故意瞒着姑娘,人家没交代我说穿,我可不敢多那个嘴,”贾妇人安抚一般拍了拍顾云锦的手背,道,“姑娘只需信我,那人没有害姑娘的心思,你只管放心。下回方便时我再问问,他要是应了,我就把他的身份告诉姑娘。”
  贾妇人语气坚定,顾云锦追问也问不出结果来,干脆道:“既然是好心人,我也不拿乔,承了他的情,大娘再帮我打听几样东西,要是找出来了,我都要赎回来的。”
  贾妇人哈哈大笑起来,她越发觉得顾云锦这姑娘有意思,在不知对方身份时,能“得寸进尺”、占便宜得这么坦荡还半点不让人反感,也是个妙人儿了。
  “姑娘只管说,我肯定办好。”贾妇人打包票道。
  顾云锦把库房里少了的那几样东西都告诉了贾妇人。
  贾妇人一一记下。
  院子里还要继续折元宝,贾妇人没有叨唠太久就先告辞了。
  吴氏笑盈盈问顾云锦道:“你刚和大娘说什么呀,我看你们说得起劲,很是投缘。”
  顾云锦眼珠子一转,道:“我跟她说京城里哪家铺子的点心好吃,下回大娘再给邻居们送东西,就不会挑错了。”
  徐氏笑得直摇头。
  吴氏啐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最喜欢素香楼,还非说人家大娘挑错了。”
  顾云锦不贫嘴,只跟着笑。
  不管如何,事情都柳暗花明了,顾云锦放心许多,只等着贾妇人那儿有信儿了,就能继续往下走。
  而那位暗处的好心人,他能让德隆典当行松口,即便不是东家,在东家跟前也有几分面子。
  傍晚回了侍郎府,顾云锦悄悄吩咐抚冬道:“去打听打听德隆典当行是哪家的买卖,要不经意些,别让人又往别处说。”
  京城各种生意,后院的姑娘们多数不上心,但前院的老爷们,多少会掂量些,尤其是徐家这种从商贾爬上来的,仆从们也会听说些。
  抚冬的爹娘亦是府里当差的,在徐家做了小二十年了,自有相熟的,论打探消息,她比念夏合适多了。


第45章 骂她
  北三胡同里从四月初三开始摆供桌,比侍郎府里要早两日。
  初二大清早,顾云锦就随着杨氏去了仙鹤堂。
  杨氏清楚,今天就要把送去北三胡同的东西定下来了,闵老太太答应归答应,真从库房里搬东西,少不得又要拐弯抹角地骂骂咧咧的,刺得耳朵疼,因而她想赶个早,趁着徐老太爷还在就办妥了。
  当着老太爷的面,闵老太太大抵能收敛些。
  顾云锦也是这个心思,她半点不想挨骂,有靠山自然要寻靠山的。
  果不其然,仙鹤堂里正用早饭,闵老太太见她们进来,一张脸就拉得老长。
  “什么事儿这么急?”闵老太太冷声道,“老婆子吃口饭的工夫,都等不及了?”
  顾云锦眨巴眨巴眼睛,没吭声。
  杨氏脸上陪着笑,也不搭腔,却是暗暗腹诽,若顾云锦着急,就不会拖到临出府的时候了。
  这几日杨氏也问了顾云锦几回,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徐氏没想好,她也只好作罢。
  闵老太太放缓了动作,故意晾着她们。
  徐老太爷先用完了,漱了口,道:“云锦是一会儿回北三胡同去吧?都收拾好了吗?”
  顾云锦颔首,道:“明日就摆供桌了,抚冬在兰苑里收拾行李,我们太太挑好了,我来问老太太‘借’石氏老太太的嫁妆。”
  分明是石氏留下来的,却用上了一个“借”字,其中讥讽味道喷涌而出,丝毫没有掩饰。
  闵老太太冷哼着要训顾云锦。
  徐老太爷扫了闵老太太一眼,止住了她的话,缓缓道:“她挑了什么?”
  “百子戏春五彩象鼻大花瓶、观音送子的紫檀根雕、金玉满堂的刺绣插屏。”顾云锦道。
  三样东西,顾云锦说得一脸坦荡,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听的人却面色各异。
  这几样都带着多子多福的意思,添在嫁妆里,跟撒床的桂圆花生一个样,祈祷石氏能早日给婆家开枝散叶、承继香火。
  徐老太爷听了,脑海里都是产后失血而亡的石氏的身影,毕竟夫妻一场,石氏又是生孩子的时候没的,此刻想来颇为唏嘘。
  闵老太太却是连鼻子都气歪了,徐氏这是靠几样东西在骂她嘞。
  石氏作为原配妻子,徐砚、徐驰却从没给她的牌位磕过头,徐家明明有后,石氏在地底下却过得跟断了香火似的。
  咬紧了后槽牙,闵老太太恶狠狠地想,徐慧性子素来软和,做不出拐着弯来骂继母的事情,这三样东西,怕是吴氏和顾云锦挑的。
  顾云锦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她连杨氏又是诧异又是忍笑又是暗爽的表情都不管。
  闵老太太强压着心头的火,道:“都是大件,明明早几日就清点了库房,怎么到现在才定下?这么拖沓!”
  顾云锦幽幽叹了声气,语气悲切:“石氏老太太的嫁妆一直都是您收着,我们太太从小到大没见过几眼,什么都稀罕、什么都想供,这才犹豫来犹豫去的,舍不得呢。”
  这话等于是把闵老太太霸占石氏嫁妆给直直说出来了,哪怕没有用重词,也没给闵老太太留半点颜面。
  闵老太太拍着桌子要发作,徐老太爷重重咳嗽一声,唬得老太太只能忍下。
  徐老太爷被顾云锦几句话说得心酸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石氏从前温和柔顺的样子,和徐慧幼时乖巧的模样,哪怕父女之间并不贴心,徐慧也在他跟前养了二十几年,远比其他人家的女儿们久多了。
  其中因由,不细想时也就算了,全涌在心头上,他也明白徐慧的委屈。
  不过是几样死物,能让徐慧高兴些,别说是搬去摆两天,不还回来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挑好了,就赶紧送过去,别耽搁了要紧事。”徐老太爷一锤定音,也不跟闵老太太多说废话,起身走了。
  顾云锦看着老太爷的背影,目光沉沉。
  别看徐老太爷这会儿为徐氏说话,等转过头去,那股子情绪下去了,再叫闵老太太说上几句,念头恐怕又要变了。
  若不然,石氏的嫁妆能在闵老太太手里扣了几十年吗?
  屋里没有徐老太爷压阵,眼看着闵老太太的火气一阵一阵窜上来,杨氏一个激灵,忙道:“我这就去安排车马人手。”
  杨氏说完就溜,顾云锦依样画葫芦,笑眯眯冲石瑛努了努嘴,脚下抹油往库房去。
  稍等了会儿,石瑛绷着脸过来,一言不发开了库房。
  邵嬷嬷指挥着粗壮的婆子搬东西,杨氏拉着顾云锦推开几步,低声问道:“这些真是大姑姐挑的?”
  “是啊。”顾云锦道。
  杨氏讪讪:“大姑姐的性子变了,从前她不会这么大胆的,百子戏春、金玉满堂、观音送子,这不都在骂老太太嘛,难怪老太太刚才气坏了。”
  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顾云锦撇嘴,道:“哪儿的话呀,我们太太不是那些的人,这些都是求个好兆头的,老太太自个儿想岔了。
  不瞒舅娘,我哥哥送了家书来,说是年底有机会能回京一趟,我们太太高兴,想跟祖宗大人们求一求,等哥哥回来了,嫂嫂能早些给他添子嗣。
  太太身体不好,不能去灵验的道观庙宇里拜,只好求自家祖宗们了。”
  杨氏凝着顾云锦的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道理很像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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