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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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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蒋慕渊既然寻到他头上,纪致诚想,对方一定有其想法,他洗耳恭听。
  “我陆续听到些消息,那曲娘子是王甫安与他那混账亲家寻来的,就是为了给徐侍郎泼脏水,他王家当日舍弃徐家,选了金家,若徐侍郎官运亨通,便显得他有眼无珠、结错了亲一般。”蒋慕渊说道。
  纪致诚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了。
  他彼此一眼就相中了徐令意,非卿不娶,婚后这几个月,更是觉得娶这个媳妇娶得太对了,真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可真讲究起来,没有王甫安的有眼无珠,又怎么轮得到他纪致诚娶得美娇娘?
  男娶女嫁,本是你情我愿之事,谈崩了就谈崩了,选错了,那也是自家选错的。
  王甫安为此不愿徐砚平顺,就十分没有道理了。
  纪致诚想了想,道:“小公爷的意思是……”
  “与其纠结曲娘子的来历与真假,不如另辟蹊径,彻查那一对亲家,他们安排了这种戏码,不可能天衣无缝,”蒋慕渊道,“我也握了些证据,劳你一并转交给徐侍郎。”
  纪致诚颔首,却还有不解:“既然小公爷有实证,为何不直接告诉徐侍郎?”
  “京里人人都看着徐侍郎,我无论是登门还是邀约,都太过显眼,”蒋慕渊笑道,“你不一样,你们夫妻随时随地都能去徐家。而且,那些证据还要继续查验。”
  这个理由说得通,纪致诚接受了,道:“我会说服祖父的。”
  “纪尚书也一定不希望徐侍郎被流言所累。”蒋慕渊道。
  听风上来,把手上所有的线索都一一告知纪致诚。
  纪致诚认真听完,起身告辞,走至小院门口,突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不由顿住了脚步。
  以线索看,王甫安与金老爷谋划的最初,蒋慕渊就知情了,他为何只替徐砚说话,却一直隐瞒下了线索?
  若不然,事情早就解决了,何至于闹了好几天,沸沸扬扬的。
  蒋慕渊在等什么……
  纪致诚想到了今日杨家老太太的那番话,他恍然大悟,蒋慕渊在等杨家入局。
  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比起王家、金家,小公爷更想对付的其实是杨家吧?就因为杨昔豫纠缠顾姑娘、坏她名声?”
  蒋慕渊没有想到纪致诚这般直白,想到什么就问出口了,这种直性子,倒也舒畅。
  他不由弯着唇笑了:“替自己媳妇儿出气,有什么不对吗?”
  纪致诚闻言一怔。
  蒋慕渊根本不装,毫无回避地承认了他是徇私对付杨家,这真是出人意料。
  但是,替媳妇儿出气,有错吗?
  一点儿错都没有。
  哪个敢在外头胡乱说徐令意的坏话,他纪致诚第一个跳起来。
  心尖尖上的人儿,捧着还来不及呢,哪里能叫别人欺负。
  连妻儿都护不住,那算哪门子的男子汉大丈夫?
  说到底,徐砚今日之困,起于徐令意的婚事,这么一想,纪致诚也觉得不能袖手旁观。
  金、王那对亲家见不得光的手段暴露了之后,这两家,前路必然就断了。
  诬陷朝廷命官,给上峰泼那样的脏水,王甫安别说做官了,能别流放到天涯海角都算运气好的了。
  他的家里人……
  纪致诚叹息:“可惜了王琅……”
  蒋慕渊闻声看了过来,奇道:“听你这口气,对王琅评价颇高?”
  纪致诚摸了摸鼻子。
  他并不讨厌王琅。
  两人同为监生,虽算不上多熟悉,但他对王琅的学识、为人还是清楚的。
  一旦王甫安出事,王琅是无法继续在国子监里求学的,而因为有那么一个爹,王琅的仕途路,还未起行,就注定夭折。


第428章 可惜
  纪致诚替王琅可惜。
  王琅有才学,做人也实在,不是那等恃才傲物之人,也不会因为父亲只是一个员外郎而在一众世家子弟跟前自惭形秽,或是拍马奉承,他是个很认真的读书人。
  王甫安选错了亲家,这与王琅无关,他只是顺从了父母之命,反而,他对徐令意心存愧疚。
  彼时,纪致诚意外听到了王琅与徐令意的那番对话,对那声音柔软、却字字掷地有声的姑娘感到好奇,他同时也听得出王琅对徐令意的欣赏。
  这种欣赏,并不会让纪致诚生气、怪罪,反而觉得是极其正常的事儿。
  如他的徐令意那般的出色姑娘,她的字、她的思想,会吸引学子,这有什么奇怪的?
  王琅又不是肚中无墨水之人,要是看不上徐令意的字,纪致诚反而要唾弃他有眼无珠呢。
  他的妻子,本就是出色得让他自豪的。
  而且,王琅有分寸。
  他知道婚事告吹,两人往后不会有任何瓜葛,他对徐令意表达过内疚,表达过欢喜,但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在那之后,王琅从不在言辞中提及徐令意,也从未作出过任何纠缠之举。
  在纪致诚与徐令意定亲之后,有些监生想看他们两人热闹,王琅总会第一时间避开,不给旁人设言语陷阱、借题发挥的机会。
  识趣、避嫌到让纪致诚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步了。
  哪里像杨昔豫那般,日日去北三胡同寻打,还经常在一众学子之间言辞引导,仿若与顾云锦有什么关系一般。
  无赖成那样,难怪蒋慕渊不想放过他。
  要纪致诚说,王琅优点很多,缺点也有,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太软。
  王琅对父母多顺从,不似纪致诚,他敢跟祖父嬉皮笑脸地求这个求那个,为达目的,各种哄祖父母、父母开心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搬,闹得他们没辙了,只要事情不离谱,也就顺着他了。
  当然,他是占了家中幺孙的便宜,而王家只出了一个王甫安,王琅又是长子。
  这半年多,王琅的功课起伏很大,这与他真实水平无关,国子监里人人知道,他就是叫家里那几个女人给闹腾的。
  两厢一比较,纪致诚越发理解“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了。
  “王琅就是太温和了,”纪致诚斟酌了措辞,“若他是个急脾气,性子上来了会说重话,王家里头也不至于那般不太平。还是要他自己想明白。”
  蒋慕渊颔首。
  他前世也是认得王琅的,不到二十岁的进士,总是惹人注目的。
  王琅书卷气太重,在翰林院做了几年编修,调任做了一个知县,因为性子温和,治下不够严厉,最初吃了不少亏,才慢慢站稳了脚。
  蒋慕渊看过王琅的文章,他始终认为,比起地方任官,翰林院更适合王琅。
  可有王甫安这样的父亲,王琅是进不了翰林了。
  可惜吗?
  还是有些可惜的。
  就如纪致诚所言,要看王琅自己能不能想明白了。
  黄昏之中,纪致诚离开了小院。
  他有一点不明白,明明王金两家有矛盾,金安雅、王玟姑嫂不和、王家婆媳纷争,这在京里都传得沸沸扬扬,有理有据的,怎么王甫安又和金老爷走一路去了。
  这不是生生往死路上走吗?
  这下好了,王甫安坑儿子,金老爷坑老子,谨慎了一辈子的金家老大人,所有的名声都毁在儿子手里了。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蒋慕渊这儿让纪致诚带话,西林胡同里,顾云锦正听徐令婕哭诉。
  “我就是想不明白,祖母对姑母不好,那是因为继母继女,这还能说得通,可外祖母那儿,”徐令婕吸了吸鼻子,声音喑哑一片,“她那么骂母亲,什么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这是要把父亲、母亲都往绝路上逼,这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母亲不是她亲生的?不是她十月怀胎落下来的?
  她怎么能那么狠啊!”
  顾云锦支着腮帮子看徐令婕。
  在徐令婕哭诉的时候,顾云锦的脑海里却全是别的念头。
  前世今生,不管变故多少,徐令婕在她跟前哭成这样,似乎也只有这两回。
  徐令婕虽说是她姐姐,其实也没大几个月,添上顾云锦多活的那十年,她看徐令婕,反倒是像看妹妹一般了。
  虽不能从徐令婕的眼泪里,感受到如她一样真切的悲伤,但顾云锦品尝更多的,其实是感慨。
  徐令婕从前不这么哭,因为她的日子顺畅,不说是蒸蒸日上、红红火火,起码无风无浪,没有波折。
  现在,波折来了,波涛汹涌,让她无所适从。
  顾云锦也经历过波折,可徐令婕更幸运。
  哪怕徐家里头乱糟糟的,徐令婕还有她这儿能够哭诉,而当时的顾云锦,连哭都不知道找谁哭。
  说到底,也是她们两人性格不同。
  当年,若早早像与徐氏、顾云齐、吴氏说真话,早早向他们道歉,那她的上一辈子又会怎么样呢?
  顾云锦不知道,她只知道,能重来一次,回到还没有入杨家之前,是她人生的幸运。
  她看向徐令婕,问道:“你在这儿哭一场,你外祖母就不给舅舅、舅娘安罪名了?”
  徐令婕一面抹泪又一面落泪:“那你说怎么办?那曲娘子就是仗着两湖路远才胡说八道的,她又是个大肚婆,我们能拿她如何?该解释的都解释了,那么多官员都出来说话,他们就是不信啊!”
  顾云锦叹息。
  她知道流言的力量,风流韵事多好看,怎么能让徐砚轻易就摘出去呢?
  可让徐砚深陷其中,顾云锦也不愿意,毕竟,蒋慕渊都替徐砚说话了,她即便不能帮一把,也不至于去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云锦道,“舅舅要名声,人家又不要,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她们未必不知道这一胎难保,反正孩子留不住,不如用来替别人泼脏水、收些银子。”
  徐令婕问:“我们总不能学她们似的,也不管名声了啊!母亲说,那些看戏的,不精彩的戏码就不信。”
  顾云锦莞尔:“舅娘说得挺对的。”


第429章 能不好看吗?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徐砚和杨氏才会在与曲娘子的争论中举步维艰,他自证的一百句,哪及人家一句精彩?
  便是闹上了衙门,衙门里讲证据,认真辨明了真伪,最后也会被围观的骂一句“官官相护”。
  顾云锦沉思了一阵,喃喃道:“若是有比风流事更精彩的发展呢?”
  徐令婕一怔,瞪着泪眸看顾云锦。
  一旦有了方向,思路也就顺畅不少。
  “那曲娘子与舅舅无冤无仇,做什么要挺着个大肚子来陷害舅舅?”顾云锦理着思绪,道,“应当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教唆,给她安排了这出戏。
  能知道舅舅的后背上有胎记,对方应该也是官员,许是跟着舅舅去了两湖的,许是以前与舅舅一道去过澡堂的。
  对方与舅舅有了利益冲突,这才会给舅舅抹污名。
  这种朝堂纷争,官老爷们为了官运前程陷害、污蔑,难道不比风流事情好看?”
  真要说起来,比起风流事,那是官宦人家的风流事好看,而比之后者,又是皇家的风流事更好看。
  为何会有这高低?不就是老百姓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的挣扎、起伏吗?
  若不然,长恨歌为何久久不衰?
  隔壁村老王家两个儿子为了两块地打起来了,和当朝尚书的两个儿子为了厚实家产打起来了,百姓想看的,必然是后者。
  平日里官威盛大、张口闭口为百姓为朝廷的官老爷,实则是那等的心狠手辣、为陷害同僚不择手段,这种反差,能不好看吗?
  徐令婕听进去了,连连点头:“有理有理,可官员那么多,一时半会儿怎么寻出来,时间可不等人的呀。”
  “我不懂官场,”顾云锦叹道,“能不能把人揪出来,就要看舅舅的本事了。不过,真寻不出来,那也就此祸水东引吧。”
  徐令婕不解。
  顾云锦解释道:“舅舅肃清两湖,多少官员砍头、流放,招惹了那么多的仇家,也许是人家的幕僚来寻仇了呢?”
  徐令婕明白了,这是让徐砚把事情甩到死人身上去,反正死无对证了,总比一直僵持在这里、一味被人泼脏水强。
  “那又要怎么解释,人家寻父亲的事儿,却不寻黄大人的事儿呢?”徐令婕想把所有事情都想周全了,问道,“抓官员其实是他们都察院的,并非工部。”
  顾云锦笑了起来:“黄大人到现在都是无妻无妾、两袖清风,这样的人能去了两湖之后就与曲娘子不清不楚了?他们若是用这招寻到黄大人头上,就真的要笑掉大牙了。”
  徐令婕是个急性子,与顾云锦商量过了之后就待不住了,匆匆打水净面,要回青柳胡同去。
  顾云锦也不阻拦,让抚冬送徐令婕出去,屋里只剩下顾云锦与念夏两人。
  念夏收拾了茶碗,迟疑了一阵,还是问道:“姑娘,徐家大太太害过您,您现在帮她,能顺气吗?”
  顾云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很久,才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舅娘一心为娘家、为杨昔豫,到头来落得被亲娘戳着脑门子骂,不给他们夫妻活路,这样的结果,比我动手打得她鼻青脸肿,都让她心如刀割。
  我眼下也不全然算是帮她。
  一旦舅舅洗脱了污名,那如今骂得畅快、骂得伟岸又高洁的杨家,又算什么呢?
  杨家现在的形象又多高大,彼此就会有多难堪。
  那时候,舅娘又会是什么心境?
  为舅舅清白而高兴,还是为娘家骂名而痛心?”
  被这么一问,念夏也不由思索起来。
  徐令婕说过,杨氏对杨家已经寒心了,从元月起,就再不与娘家往来了。
  可念夏以为,再是寒心,再是不走动,那也是嫡嫡亲的两母女,杨氏曾经那么向着杨家,她的心里全是娘家人,她对娘家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被亲娘结结实实捅一刀子,还是会痛的。
  一心一意付出的所有,最终如此不堪,等真相大白,杨家还要成为过街老鼠被满京城笑话、痛骂,杨氏彼时心境,可想而知。
  人心都是肉做的,而这块肉,会腌在酸甜苦辣咸里,五味杂陈。
  徐令婕回到徐家时,杨氏在仙鹤堂里挨骂。
  杨氏的精神并不好,在外头被亲娘戴了那一顶又一顶的帽子,在府里,也少不得被闵老太太臭骂一通。
  徐令婕快步敢去,刚迈了院子,就听见了闵老太太的声音。
  “这还是亲娘呢!有那样当娘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你娘亲生的了!”闵老太太啐了一口,“这么多年,向着你娘家,现在不求他们拉扯一把,反而来说那些混账话!我说你就是有眼无珠!”
  杨氏低着头,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娘家那般行事,她怎么可能在闵老太太跟前抬起头来呢?
  闵老太太瞧见徐令婕跑进来,气骂道:“还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又去西林胡同?还嫌别人没有看够热闹?”
  “云锦才不是看热闹的,”徐令婕抬声道,“她给我出主意呢!母亲,我听着是极在理的主意。”
  杨氏一愣,虽然,她不认为年轻的顾云锦在顷刻之间能有什么好主意,但事情已经乱了,死马当活马医,听一听总不会错的。
  闵老太太听不得顾云锦的主意。
  眼看着又要闹起来,杨氏也顾不上那些,带着徐令婕回了清雨堂。
  “云锦说,百姓要看戏,就给他们看更热闹的。”徐令婕道。
  徐氏又何尝不懂这个,她甚至想过,不管不顾了,找个男人闹上门去,一口咬定曲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反正是浑水一片,这种事情,张嘴闭嘴都说不清。
  但那只是气愤时的念头。
  一滩浑水,根本不能取信于人。
  以后别人说起徐砚,孩子未必是他的,可他与那曲娘子,难道就没有些什么吗?肯定是……嘿嘿!
  一想到那些人在背后挤眉弄眼的轻佻猜测,杨氏就心不平。
  徐砚分明不是那种人,却要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那种污名?
  徐令婕后续的一段话,让杨氏茅塞顿开,眼睛亮了。


第430章 争气的外孙女
  杨氏蹭得站起身来,在屋子里不住来回走动,一面走,脑海里一面想着顾云锦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仿若是之前一直蒙在眼前的布给掀开来了,让人豁然开朗。
  她和徐砚真真是当局者迷,被曲娘子和那婆子带入了一条死胡同。
  突然冒出来那样的指控,对着一个快临盆的大肚婆和一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婆子,他们做的是一条一条去驳斥,去解释其中不可能的原因。
  这样做固然没有错,让人去巴东县打听消息也没有错,可却不能解决其根源。
  婆子今儿一个消息,明儿一个进展,添上其他各处的质疑、压力,愣生生让徐砚和杨氏困在胡同里,跟鬼打墙了一般。
  以至于都没有想起来,他们眼下最应该做的,其实是釜底抽薪。
  “果真是旁观者清,”杨氏感慨万分,“我们身处局中,若无旁人清楚指点,等回过神来了,事情就迟了。”
  杨氏亦想过把事情弄复杂,让百姓看热闹,但她与顾云锦的思路并不相同。
  如今一比,自是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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