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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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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她现在醒了,醒得不算迟。
  贺氏被杨昔知带上了马车,杨昔豫落后两步。
  杨氏走上前去,低声道:“你真的是认错了人?”
  杨昔豫脚步一顿,神色紧张。
  若是往常时,哪怕被人质疑,杨昔豫也能蒙混过去,可今日这一连番的变故,让他直至现在脑袋都是懵的,被杨氏一问,立刻心虚了。
  “我、我是认错了……”杨昔豫清了清嗓子,答道。
  杨氏轻轻笑了笑,没有再问。
  杨昔豫见状,以为自己应付得极好,把杨氏唬过去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杨家的马车离开,杨氏冷眼看着,直至看不到了,才摇了摇头。
  她用心养育过的侄儿,他的性情,杨氏一清二楚,是真是假,她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几年,她真的是被瞒得太久了。
  回到仙鹤堂里,还有一番大战,她不能退缩。
  不过,仙鹤堂里再争执,说到底也是关起门来的丑事,杨氏宁愿被闵老太太骂个狗血淋头,也不希望丑事出门。
  可那是不可能的。
  杨家人来了走、走了来,一拨一拨的,青柳胡同里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而京里近来没有什么新鲜事儿,突然冒出来的这一桩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目光。
  刚到晚上时候,东街上已经有了一些传言了,大致只说到杨昔豫接了画梅回府,等第二天中午,后续也被渐渐补上。
  抚冬回去看了爹娘兄嫂,左邻右舍之中,有昨儿正好当差的婆子,她打听了几句,婆子就挤眉弄眼着把所有的都说了。
  “你是没看到杨家太太身边的那个婆子呦,那叫一个凶啊!听说还奶过豫二爷的,气焰大的呀!”婆子一个劲儿撇嘴,“还好我们表姑娘没有嫁给豫二爷,要不然,一个恶婆婆,一个恶奶婆婆,这日子怎么过啊!”
  抚冬听得目瞪口呆,她以为闵老太太那样的已经是稀罕里的稀罕了,哪知道还有贺氏那样的。
  “以前她来侍郎府时,没有看出来她是个那样的人啊……”抚冬道。
  “人不可貌相!”婆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遇上些事情,谁知道是人是鬼!”


第414章 货比货得扔
  这句话,抚冬的嫂嫂胡范氏很是认同。
  胡范氏出门来,正巧遇上抚冬,刚要唤她回家去,便听见了婆子这么一说,当即颔首附和:“可不就是这句话嘛!
  不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那吃谁的奶,也该是随了谁的性子。
  那奶婆婆凶神恶煞,豫二爷反倒是个软性子,这还真是稀罕。”
  婆子哈哈大笑:“可不就是没吃上几天吗?”
  “几天的奶,就能让她叉腰横行十几年,啧!”胡范氏撇嘴,“这要是吃了好几年,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呀?”
  婆子与胡范氏到底是侍郎府的人,对打上门来的杨家人没有半点好感。
  贺氏一个当家太太,她们不好放开了说,汪嬷嬷那样的婆子,就无需顾忌什么,洋洋洒洒说了一堆。
  想着抚冬是回来探亲的,胡范氏先与那婆子道别,拉着自家小姑子往家里走。
  关起门来,自家人说话,又放松了许多。
  胡范氏气愤道:“你说说哪有那样的人家啊!
  豫二爷闹出来的事儿,杨家那太太却来大呼小叫的,还动手打上了。
  要我说,豫二爷也不是个好的,去年还追着表姑娘不放,日日去北三胡同挨打,一副多深情不悔的样子。
  娶了现在的豫二奶奶,这才多久,又一个画梅。
  什么酒后认错了人,鬼才信他呢!
  男人呐,呸!
  还好表姑娘脱离了苦海,若是今儿是表姑娘做那二奶奶,身边添一个画梅,那日子真是要疯了。
  说起来是伺候过舅娘的人,表姑娘重不得轻不得,画梅原就是个眼睛长头顶的,还不知道要生多少事。
  再添上那婆婆、奶婆婆,想想都糟心!
  你跟着在一边伺候,不也一样要烦了吗?”
  胡范氏嘴巴快,絮絮说道了一堆。
  半途时,抚冬的哥哥走出来,正好听见她在“呸男人”,一脸尴尬,哪怕知道骂的不是他,还是有脖颈发凉之感。
  抚冬啼笑皆非,但也很是认同胡范氏的话。
  若是她家姑娘现在在阮馨的位子上,那日子真的是烦透了。
  一个人的好坏,只有比较了才有高低,以前看着豫二爷挺好的,现在识得了小公爷,见过了小公爷对姑娘的维护,那才知什么是天上,什么是泥地。
  真的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抚冬回了西林胡同,把听来的事儿一一说给了顾云锦听。
  “奴婢听得都傻了,”抚冬感叹道,“从前哪里知道那杨家太太是个那样的呀,还有那汪嬷嬷,您起先劝二姑娘回去帮太太时,奴婢还想着口头纷争,二姑娘一个晚辈哪里好插嘴,结果却是动手了,真是难以置信,还是您看得准。”
  顾云锦抿了抿唇。
  侍郎府那样的“热闹”,打得一团乱,她听了之后并没有多少解气的感觉,反而是有一些可悲。
  她当然能够看得准,抚冬不了解贺氏与汪嬷嬷,顾云锦却太了解了。
  前世,她在杨家里的那几年,哪怕她闭门只过自己的日子,那两人也从来没有放过她。
  杨家的这十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跺一跺脚就让京城官场侧目的杨家了。
  杨氏正是深知这一点,那些年反哺娘家,也一门心思要拉顾云锦上船,让镇北将军府做杨家的另一个支点。
  可贺氏不懂,她的眼中,杨家依旧风光无限,直到没落之气一点一点显现出来,她才突然间回过神,着急起来。
  原本还稍稍压抑控制的脾气,顺风顺水时还好些,不顺心了,那就抑制不住了,各种幺蛾子频出。
  尤其是几位老太太先后过世,杨家里头就是贺氏领头,她越发不收敛了。
  收拾起两个儿媳妇,手段也越发粗鄙难看。
  杨昔知媳妇有孩子傍身,又是个嘴甜会做人的,稍稍好一些。
  顾云锦是个拧的,没有孩子,不受喜欢,又懒得搭理贺氏,烦心事就没完没了起来。
  汪嬷嬷在其中上蹿下跳,仗着那几天喂养的恩情,以及贺氏的纵容,三天两头来顾云锦跟前指手画脚。
  也许是一路下坡沉甸甸压在贺氏心中,杨昔豫中进士的那一年,眼看着前途忽然光明了,贺氏的反弹越发厉害。
  至今,顾云锦也没有弄清楚,想出谋她性命、给杨昔豫另娶一门得力的妻子,这是贺氏还是汪嬷嬷的想法,但总归那主仆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了。
  第一步,自然是送她去庄子上“养病”。
  顾云锦彼时心灰意冷,也想着眼不见为净,赶在那两人之前麻溜收拾了行囊,去了最远的岭北。
  岭北生活虽清苦,但却是那十年中,顾云锦真正太平的几年。
  哪怕最终的结果还是病故,但起码不是死在那两个老虔婆手里,若是叫她们送走的,别说三年了,三个月都不一定活得了。
  前世种种,顾云锦回忆起来,走错的路子很多,想岔的地方也很多,同样的,遗憾亦有。
  换作今日的她,是断断不可能以退让换取太平的,直接动手打过去才是。
  只是,如今她与那两个老虔婆没有任何交集,她也不可能无事生非去寻事,却是没想到,先动手砸过去的,会是徐令婕。
  顾云锦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徐令婕那小胳膊小腿,打一拳也不痛不痒的。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就该拖着徐令婕与她一道蹲马步,下盘稳了,挥出去的拳头也能有些力气。
  顾云锦听了一场戏,回屋里歇午觉去了。
  单氏那儿也得了消息,一边惊讶,一边庆幸。
  还好去年写了那么一封信来,让徐氏切莫匆忙给顾云锦定下婆家,这要是真说给了杨昔豫,添那么一家姻亲,真是头也抬不起来了。
  东街上,已然是说得热闹非凡了。
  谁都喜欢看热闹,嘴上吵架,哪有动了拳脚刺激?
  就算是两个婆子打架,也能让人说道不休。
  而且,是姻亲打架呢。
  徐老太爷原是个爱出门溜达的,这两天闭门不出,只在家里生闷气。


第415章 水浑了才能摸鱼
  闵老太太骂过了杨氏,又训斥徐令婕:“你去西林胡同做什么?把丑事往外头说,你脸上有光呢?闹得满城风雨!”
  徐令婕憋得不行,被杨氏耳提面命了一整夜,她只能耐着性子不反驳,只听老太太训。
  等从仙鹤堂里出来,徐令婕才对着墙角踹了两脚泄愤。
  徐令婕想,顾云锦是对的,闵老太太就是把这流言蜚语都怪罪到了她头上。
  明明,不是顾云锦传出去的。
  哪怕徐令婕不去寻顾云锦,这事儿也瞒不过人。
  青柳胡同里的左邻右舍,谁还是个瞎子不成?人家眼睛都发着光呢!
  徐砚这几日,在衙门里走动,并没有外人想的那样糟心。
  时隔一年多重回京城,刚得了圣上称赞,府里就出了那样丢人的事情。
  他并不怪杨氏,妻子这些时日已经不易了,若因此事再埋怨怪罪,未免太过苛刻。
  杨氏没有发现杨昔豫与画梅之间的不对劲,但他不也一样毫不知情吗?
  他抓过杨昔豫的功课,在文章策论上多有指点,却亦没有看穿杨昔豫性子里的那些不足。
  徐砚的官途固然是靠着杨家起步的,这些年他也尽心在回报,既然杨家如今看不上他的这点儿反哺,那如何处理岳家关系,他听杨氏的。
  对错责任,徐砚理得顺。
  衙门里,便是有人说道,也都是在背后,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到徐砚跟前指指点点,当面碰上,一样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徐侍郎”、“徐大人”。
  上峰老尚书也只是摇头叹了口气,更别说底下那些仰仗着徐砚的官员了。
  况且,徐砚自己摆得正。
  去年春天满城风雨、被圣上当众呵斥的丢脸日子都过来了,如今这些,还算是小场面。
  徐砚一副公私分明,还不怕人议论私事的态度,更是让有些想要悄悄看戏的人也失了兴致。
  看戏是为了看出丑,徐砚不出丑,那有什么好看的。
  工部衙门里算得上一个风平浪静,全然没有被这事影响,这样的状况,让王甫安百思不得其解,又十分的着急。
  他不希望徐砚顺风顺水,圣上赏赐送到青柳胡同时,他愁得直跺脚。
  突然出了这么一个状况,王甫安以为是天赐良机,恨不能如去年一样,让流言蜚语把徐砚的势头打压下去,结果,石沉水底,听了个响就没了。
  偏他这些心思是绝不能让人知道的,王甫安在外头连喝了几天闷酒。
  他去了素香楼,要了个雅间,大开着窗户,听底下百姓说道徐家、杨家的事儿下酒。
  越听,心里越闷。
  明明市井里一日说的比一日热闹,怎么官场上,跟没有这事儿似的。
  借酒消愁,自然是愁更愁。
  王甫安搁下银子,起身离席,刚开了雅间的门,就遇上了要从外头进来的金老爷。
  “亲家公怎么这就走了?不如与我一道喝几杯?”金老爷笑眯眯的,一看就是特特来寻王甫安的。
  换作平日里,王甫安是真的不愿意与这个丢人的亲家往来,金老爷之前在京里做的那些事情,实在让人脸皮挂不住。
  可这几日他正愁闷着,被金老爷半推半劝着,又重新落席。
  金老爷给王甫安添了酒:“亲家公在烦些什么?”
  “你来寻我,又是为了什么?”王甫安不答反问。
  金老爷笑了起来:“听说徐侍郎在衙门里依旧威风?亲家公在他手下做事,不太舒心吧?”
  王甫安饮酒不语。
  金老爷凑上前,又继续道:“我有一个主意,亲家公参详参详?”
  王甫安闻言嗤笑一声,金老爷能有什么好主意,肯定是个馊的,可酒劲上头,他心里有点蠢蠢欲动,便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这一对亲家,闭门说道了两刻钟,金老爷才背着手出了雅间,顺着楼梯离开。
  廊上,尽头处的另一个直通素香楼后的楼梯,听风的身影一闪而过,直到确定金老爷离开,他才重新现身,推开了边上的一间雅间。
  “爷,奴才刚瞧见金老爷了,他寻了王甫安王员外郎,两个人不晓得嘀咕些什么,”听风禀道,“估摸着与徐侍郎有些关系。”
  蒋慕渊正与孙恪说事,听了这么一段,眸底划过一丝怒气。
  原本,徐侍郎府在流言中心处境如何,与蒋慕渊并无关系,顾云锦不往青柳胡同去,外头说到杨昔豫长短,也不会把顾云锦带上。
  因为在一众看客们眼里,蒋慕渊与杨昔豫,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有捎带上长篇大论的意义。
  而这整件事让蒋慕渊气愤的是贺氏闹上了侍郎府。
  前世,顾云锦在杨家生活的那几年,是在她病故之后,顾云齐一点一点想法子打听、拼凑出来的。
  贺氏与汪嬷嬷在其中扮演的角,让顾云齐和蒋慕渊恨得咬牙切齿。
  蒋慕渊本以为他已经熟知了那两人性情,也知道她们做事不讲道理,可直到了解了侍郎府那日的状况,他才明白,从前打听来的那些,终究是数年后东一句西一句的人言,不及那两人真实脾气的一半。
  用句不算合适的比喻:纸上得来终觉浅。
  哪怕,前世时蒋慕渊借力助顾云齐毁了杨家几代基业,彻底断了杨昔豫的前程,报复过一回了,今时今日,想到顾云锦那些年会有的遭遇,还是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看不惯,就直接出手,”孙恪眼皮子都不抬,仿佛说的是如吃什么做什么一样的小事,“宁国公府的小公爷、当今圣上的亲外甥,还有什么要顾忌的?”
  这种纨绔里的纨绔才能说出来的话,让蒋慕渊啼笑皆非。
  别看孙恪说得混不在乎,性格也的确很浑,但真叫他行那等纨绔事,也就是嘴上威风而已。
  况且,蒋慕渊想打击的是杨家,并不是金老爷与王甫安,可惜,矜贵如他,也要寻个由头。
  杨家那儿,蒋慕渊师出无名。
  就不知道金老爷与王甫安会搅出什么浑水了。
  “盯着些,看看他们做什么。”蒋慕渊吩咐听风,毕竟,水浑了,才能摸上鱼来。


第416章 拔凉
  相较于无人敢当面指指点点的工部衙门,以及流言蜚语不断的市井坊间,处于话题中心的杨家里头,是另一种状况。
  画梅初来乍到,着实想夹着尾巴做几天人,旁人不惹,她就当自个儿不在。
  她是邵嬷嬷的侄孙女,从邵家那儿的关系算起,其实算是杨家的家生子。
  可画梅出生时,杨氏就已经嫁人了,邵嬷嬷也跟着陪嫁过去。
  画梅小时候跟着亲爹亲娘在杨家生活了几年,最终由爷爷奶奶做主,送到了邵嬷嬷身边。
  这么一算,她其实是在徐家长大的,幼年在杨家的那点儿记忆,早就模糊不清了。
  虽然这些年时不时跟着杨氏回来,但毕竟不是一直生活的地方,又是以如此尴尬的行事入府,少不得要收敛些。
  阮馨好似真的不打算为难她,让人收拾了院子的西跨院给画梅,当天就给开了脸,成了邵姨娘。
  杨家老太太气恼万分,寻了画梅过去:“你们太太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以为她是个明白人,我把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怎么还做出这等毫无意义的糊涂事情来?
  不要以为你到了昔豫身边,徐家就还是跟以前似的与杨家走一条路。
  姨娘就是姨娘,哪怕你伺候过你们太太,你也差使不动昔豫,这家里也不是他昔豫说了算的。”
  画梅垂着头听老太太训话,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杨氏。
  虽然她今日举动是坑了杨氏一回,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不顾杨氏的利益,但若抛开这一桩,她对杨氏是有主仆情谊的。
  或者说,正因为画梅知道她对不起杨氏与邵嬷嬷,此刻才越发顾及起了杨氏的心情。
  杨氏这么多年对娘家的付出,在老太太这儿是一文不值。
  画梅做了杨昔豫的姨娘,都能让老太太误以为是杨氏不肯与娘家分道扬镳。
  “可不就是糊涂嘛!”画梅叹了一声,见老太太直直看着她,她也没有回避,垂着眼帘,道,“这事儿不仅损了杨家、徐家的声誉,对刚刚回京的侍郎老爷的官途也有害无益,太太是您生的养的,她会不会做这等毫无意义的糊涂事情,您应当十分清楚。
  奴婢成了姨娘,名义上堪堪够了半个主子,实则还是个奴婢。
  杨家这样的百年世家,徐家那样的侍郎官邸,往后如何前行,岂是奴婢这样的身份可以左右的?
  今日出了这种状况,真的就只是二爷吃醉酒认错人了,从头到尾,都与太太没有任何关系。”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杨家老太太没有想到会被一个丫鬟顶撞,偏偏还说得颇有道理。
  就算是与杨氏划清界限了,老太太也不愿意承认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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