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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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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有这事儿,原本姑娘们是打算在安阳长公主离开后,凑一块打叶子牌、观花说笑的,此刻,挂念顾云锦的伤情,便商议着是否散了回府去。
  顾云锦听见了,忙道:“不散呀,我鞭子挨了,你们还不许我看花,不许我听故事了?”
  一句话把屋里的人都逗笑了,之前的气愤、沉闷一扫而空。
  长公主听见了,也啼笑皆非:“这孩子惯会苦中作乐,也好,你们乐你们的,在这儿吃点心说笑话,若要观花,等太阳下山了再去。别热着了。”
  姑娘们应下,长公主与永王妃一道启程进宫。
  慈心宫外,成国公夫人战战兢兢跪着,段保珍但凡有半点不耐烦,她就一个眼刀子狠狠甩过去。
  皇太后正在午歇。
  向嬷嬷自是不会去唤醒皇太后,只管让那母女俩跪着。
  便是皇太后醒了,听向嬷嬷说了来龙去脉,也气得不理会那两人。
  “哀家就说,圣上看姑娘的眼光不行!”皇太后不住摇头,“段保珍是这幅性子,她那胞姐,可想而知!拿着鞭子冲去清平园里寻事,还伤了人了!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娇滴滴的寿安,讲故事活灵活现的顾云锦,这两个在皇太后心里,那就是两件小棉袄,贴心得紧。
  眼瞅着吃亏了,皇太后只觉得一嘴苦味,吃两颗糖都甜不回来的苦。
  段保珍母女一直跪到了日头西下。
  成国公夫人实在挨不住,直直栽倒了,皇太后才松口让人挪到了偏殿,又请了太医来看看。
  段保珍再大的性子脾气,在慈心宫里也成了鹌鹑。
  清平园里散场时,城中百姓已经把事情都推断完了。
  素香楼跑堂的小二把菜端给客人,立在边上听了两句,道:“去岁时的赏花宴也是在清平园吧?”
  “可不是!”客人一拍大腿,“去年一个金二姑娘,今年一个段五姑娘,啧啧……说的都是为了姐姐,谁家姐姐摊上这么一个妹妹,都吃不消!”
  “金大姑娘当时好歹是说了亲的,”另一人道,“可成国公府的四姑娘,以后怎么办哦?”
  “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另一桌的来搭话,“再艰难,人家也是国公府的姑娘,不会少了筷子吃饭的。”
  “这倒是,反倒是嫁人的金大姑娘,也不见得就好了。”
  话题转来转去的,从清平园又说到了王、金两家的联姻,金老爷前些日子上串下跳的事儿又被拎出来说了一回。
  这些事,是极好的佐酒佳肴,你一言我一语,你举杯我夹菜,在半熏半醉里各抒己见。
  寿安郡主送顾云锦回的西林胡同。
  毕竟是将门之家,断胳膊断腿的都见过,顾云锦的这点儿“小伤”,还不足以让人不知所措。
  再者,有本事就要出力气,顾云锦拦在郡主跟前、挡下段保珍的鞭子,这在顾家人眼里,是理所应当之事。
  没有人会说她强出头不对,连丰哥儿都说“姑姑好样的”。
  可受伤了,上上下下还是极心疼的。


第359章 鬼画符
  葛氏好生安慰,道:“会些拳脚实在有必要,否则遇上脑袋不清楚的,连点儿防身的法子都没有!”
  “正是,”单氏极其赞同,“云锦莫要害怕,咱们顾家人不怕受伤,你哥哥们哪个没有养过伤?大小而已。伯娘好好与你交代要注意的地方。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与云妙一道躲猫儿,云妙那个鬼机灵居然躲到树上去了。
  你寻到肚子饿了就去吃晚饭了,云妙傻乎乎地躲到天黑,爬下树时没看清就摔了手了?
  她当时伤得比你现在厉害些,最后不也养得好好的,现在一双胳膊,舞起枪来比你还得劲儿呢!”
  顾云锦被单氏的一番话说笑了。
  那些幼年事儿,她都已经模糊了,只是今年起与顾云妙来往了几封信,渐渐想起了些许片段。
  这一段,顾云锦原是记不得了的,可单氏这么一说,隐隐约约的,又似是有些印象。
  顾云锦知道单氏担心什么。
  事到临头时,脑袋是空的,她只靠着身子本能去拦鞭子,等事情过了,人都是会后怕的。
  单氏就是担心她后怕。
  顾云锦笑道:“我这伤只是看着唬人,其实好养的。”
  徐氏很仔细,叮嘱道:“你要记得,这些日子不许用右手,能用左手就用,用不了,就让人伺候,不要逞强。”
  顾云锦毫不含糊地应下,等从徐氏那儿出来,回到东跨院,看着几子上搁着的绣篮时,她才反应过来。
  手伤了,别说针线碰不得,连提笔写字都是不行的。
  用左手写……
  顾云锦冲念夏抬了抬下颚:“备笔墨。”
  念夏瞪大了眼睛:“姑娘,您碰不得的。”
  顾云锦挥了挥左手,笑得梨涡浅浅:“我就想知道,我的左手能画出什么鬼画符来。”
  念夏失笑,笑过了,无奈地依言磨墨去了。
  顾云锦坐在书案前,等念夏把沾好墨的笔递到她手上,她试着写自己的名字……
  惨不忍睹……
  她右手写出来的字,能在自华书社惊呆一众学子,这左手写的字若拿出去,大抵也是“惊呆”了吧……
  太丑了。
  丰哥儿写的肯定也比她好看。
  “姑娘惯用右手,突然换了一边,肯定不适应,”念夏宽慰道,“有人练得多了,就左右手如顺畅得很。”
  话音落下,念夏就看到她们姑娘走神了,连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了都不晓得。
  念夏试探着唤道:“姑娘,姑娘?”
  顾云锦这才回过神来:“我想到了些旁的。”
  她是想起了蒋慕渊。
  白云观遇见他时,蒋慕渊亦是右手有伤的。
  顾云锦彼时没有看出来,还是念夏从寒雷那儿听了一嘴,她才晓得蒋慕渊的右手伤到了筋骨,很难养好,因而他学着用左手吃饭、写字、提剑。
  她此刻只是暂时用不得右手,拿左手试试就是图个新鲜好玩,而蒋慕渊却是不得不做出改变。
  从头练起,有多困难?
  “练得多了”,说来轻巧四个字,真的做起来,又岂会是轻飘飘的?
  可那是蒋慕渊的话,一定能坚持、也一定会做到吧。
  这么一想,也不晓得是佩服多些,还是心疼多些,各种情绪夹杂在心中,翻来滚去的,烧得心头热烘烘的。
  顾云锦放下笔,坐回到罗汉床上,把绣篮拿过来翻看。
  并蒂莲绣了大半了,原还想着再有五六日就能绣完、再换一幅了,现如今,只能耽搁了。
  明明,蒋慕渊离开前,还“催”她早些“快些绣完”呢。
  这般想着,顾云锦不由弯着唇笑了。
  翌日一早,金銮殿上,有大臣上折子弹劾成国公教女无方。
  圣上自然也听说了,不管他当时因何缘由挑出来了段保珊,但段保珍的作为,实在让他脸上都无光。
  御书房里,圣上把成国公府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是罚俸又是让他闭门思过。
  按说,这样的处罚已经差不多了,可言官们的嘴,只比市井小民干净些,却绝不好相与。
  “卫国公二女在万寿园欲甩顾家女耳光,成国公五女在清平园冲着郡主挥鞭子,堂堂国公府,领朝廷俸禄,不为朝廷分忧,却一个接一个出这种丑事……”
  殿上侃侃而谈,圣上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等下了朝,甩着袖子回了御书房。
  圣上没有表明态度,却拦不住一众人的嘴。
  不管殿上如何说,等传到了市井之中,言辞愈发激烈起来。
  柳媛、段保珍、金安菲、王玟……
  但凡是能与教养扯上的关系的,都被拉出来说了一圈,“徐令婕推顾云锦下水”这一桩也翻出来了,甚至是年前发生过的世家女之间的事儿,也旧事重提。
  被翻旧账的人家,撕了段保珍的心都有了。
  年前的丑事,彼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如今好不容易都过去了,家里孩子该娶该嫁的都提上议程了,这下子又要糟。
  国子监中,近来原就因着金老爷而颇受关注的王琅,只觉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发多了。
  友人同情地看着王琅,道:“我们都觉得,你和金老大人一样,叫家里人连累了。
  金老大人是没办法,自个儿的儿子,再有不是,也只能忍下。
  你就……
  精挑细选的,最后却添了这么个老丈人。
  若没有与金家结亲,也不用因着他家的丑事被人笑话了。”
  王琅抿唇,没有回答。
  毕竟是岳家,哪怕岳丈行事偏差,他这个做女婿的,也没有在外头与旁人抱怨、指责长辈的道理。
  可若说心中没有一丝埋怨,也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若没有与金家结亲”这样的后悔话语,他从母亲那儿听了不止一两回了。
  金安雅最初时还因此与王夫人大吵,后来也就歇了,只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琅。
  王琅能如何?
  他夹在中间,劝谁帮谁,都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下意识的,王琅把视线挪到了临窗的书案上。
  那个位子是纪致诚平日坐的,他婚期还有三天,这几日便请了假,专心致志准备婚礼。


第360章 回转不得
  想到徐令意,王琅无疑是羡慕纪致诚的。
  当然,他对徐令意的那丝倾慕与好感已经放下了,去年那一番对话,徐令意说得明明白白,王琅并非死皮赖脸之人,也晓得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自不会再惦记着。
  他羡慕的并非是情感,而是性情。
  徐家虽也曾被流言蜚语顶到风口浪尖,徐砚甚至因为家事被圣上当着群臣的面呵斥,但徐家也缓过来了。
  即便这一回又被拎出来说道,但较之那几个“风头出尽”的,徐令婕倒像个顺口提到的,并不招眼。
  其中没有什么奥妙,不过是稳住气,一直规规矩矩,不往各处冒头罢了。
  虽然坊间传闻,侍郎府上下最靠不住的是闵老太太,但老太太是内院妇人,不在外头走动,也不与其他官家妇人打交道,闭起门来,无论好坏,外头便是雾里看花,并不真切。
  哪里像是金老爷似的,拎不清又瞎掺合,在人前大放厥词,落了无数口实。
  正如友人所言,金老大人一世名声,都被儿子给连累了。
  说到底,便是性情不同。
  而徐令意亦不是金安雅那样,会三天两头与婆婆、小姑子闹得不得安生的。
  王琅想,他想要的夫妻关系,其实就是一个安稳而已。
  而显然,现在他们王家,一点也不安稳。
  岂止不安稳,简直鸡飞狗跳。
  金老爷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金安雅心中何尝没有怨气?
  她能在心里责怪父亲做事不对,却听不得他人说金老爷一句不好。
  王玟说道金老爷,在她看来,自打家里与金家结亲,各种乌七八糟的事儿就全来了,从未太平过。
  金安雅当即拉下了脸,两家结亲,原是她先相中的王琅,但彼时她压根不知道王家与徐家的“默契”,交换八字之时,王家更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过,等到她知道内情时,八字都合完了。
  为此,金安雅气愤过,不满过,也生出过“要不就算了”的念头,只是到了那个时间上,成与不成,是两家人的事,而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这事儿她不怨王琅,却恼死了王家人的态度。
  便是为了这口气,金安雅在后续的婚礼相关事宜上,都没有给王家人好脸色。
  再说了,王玟与金安菲在赏花宴上闹出来的那一出,金安雅还没有与她算明白呢!
  赏花宴是王玟的死穴,她跳起来,道:“你没有上赶着嫁过来,我也没有上赶着求你妹妹带我去清平园,是她要显摆与县主亲近,是她要‘王琅妹妹’我去落徐大姑娘的脸。
  我就不明白了,她又不曾见过徐大姑娘,她对人家这么大的敌意做什么?
  你不痛快,你寻你妹妹去,我还不痛快呢!”
  金安雅哪里知道金安菲怎么想的?她要是能琢磨明白金安菲的心思,就不会让她惹出那种事情来了。
  可还是那句话,父亲也好,妹妹也罢,金安雅自己能怨能怪罪,其他人讲一句不好都不行。
  王琅刚进家门,面临的就是一场“姑嫂大战”。
  王玟厉声指责金家,话一桶一桶往外头倒,金安雅黑着脸,话不算多,但只要出口的,句句带刺,全往王玟的心窝里扎。
  王夫人在一旁,红着眼睛不劝解。
  劝了做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了,三天两头如此,况且,她在金安雅这儿也落不到好。
  王夫人见了儿子,生生要落下泪来。
  要她说,她自问做婆母并不苛刻,只要是安心踏实过日子,她真不为难人。
  可摊上那么一个亲家,不用做婆母的寻事儿,一堆事情都会冒出来,偏金安雅还是那么一个态度,眼瞅着儿子夹在中间,王夫人心都痛死了。
  在家中,家中整日争吵不断;出门去,出门遇上的人话里话外都想看他们笑话。
  也有真心与王夫人交往的,提起金家都替她摇头,王家去岁请的那位被金家气得甩袖子的全福夫人,这会儿气歇了大半,只与王夫人说“这门亲结错了”。
  王夫人也知道结错了。
  “高攀”哪里是好攀的?
  早知结果如此,当时不该动摇转念头,就认准了徐令意,多好啊。
  徐令意看着就稳当踏实,家里和和气气的,就比什么都强了。
  哪里像现在,王甫安与上峰徐砚生了隔阂,娶回来的还是个“祖宗”。
  王夫人连连摇头,那会儿就觉得事情办得不好,可丈夫拿了主意,她又能怎么办呢?
  当时选错了路,眼下就越发回转不得了。
  闹哄哄的场面中,婆、姑、嫂三人都盯着王琅,王琅只觉得一股子疲惫从身子里涌了出来。
  他知道,他现在不说是错,可说了,无论说的是什么,一样也是错。
  不管外头提及徐令婕时用了何种词汇,这时候的徐侍郎府,整体而言,还是喜气洋洋的。
  大姑娘要嫁人了,姑爷还是个上进的尚书孙儿,婆家上下对亲事都很重视、对姑娘极看重,搁谁家,都欢天喜地的。
  魏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哪怕闵老太太挑三拣四说了几句糟心话,魏氏都不往心里去,备了喜糖蜜煎往西林胡同送去。
  她与徐氏之间亦有了默契,道:“天儿这般热,云锦手伤了,云齐媳妇又挺着大肚子,还是等过几日,让令意领着姑爷过来认门,给大姑姐见礼。”
  徐氏应了,她盼着徐令意顺顺利利嫁出去,这般安排,最妥当了。
  魏氏转头与顾云锦道:“伤养得如何?你姐姐也关心着,让我务必问问。”
  “没伤到筋骨,”顾云锦抬起手腕,略活动了一下,“能动,不好用力气,凉快些倒也不闷得慌。”
  魏氏闻言,心中一动,忙看了眼屋子。
  她一路来,热惯了没有察觉,此时才注意到徐氏屋里只角落一个冰盆。
  这也难怪,徐氏养身子,吴氏又怀着身孕,两个人都不适宜多用冰,偏顾云锦要养伤,大抵冰盆都搁在东跨院了。
  “那你赶紧回自个儿屋里凉快去,”魏氏道,“跟舅娘客气什么?别弄得一身汗,伤口还不爽快。”


第361章 自救
  顾云锦笑嘻嘻的,想了想,便不与魏氏瞎客套,抓了一把喜糖就要起身出去。
  这厢刚起身,那厢前头有人来禀,说是成国公府的四姑娘来赔礼了。
  四姑娘,指的就是当日厥过去的段保珊。
  大热的天,姑娘家一顶轿子到了顾家门外,跟着的婆子提着大包小包,张口便是“致歉”、“赔礼”,单氏自然做不出把人拒之门外的事儿,便让段保珊进来了。
  顾云锦不喜段保珍当日行径,对被流言蜚语拖下水的段保珊并无好恶,便往花厅去。
  行至半途,顾云锦遇上了朱氏。
  朱氏站在庑廊下,等顾云锦过来了,便挽住她:“我与你一道去,母亲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
  小辈们的事情,单氏、徐氏作为长辈,出面应对,总有一种大人欺负小孩之感,而葛氏是长嫂,府里大小事由她出面的也不少,多了几分郑重其事,吴氏孕中,如此一来,朱氏与她一块见客,是最妥当的。
  若段保珊好言好语,顾云锦与朱氏一起,并不会给人“得理不饶人”的感觉,若不好好说话,有个帮手在,也是好的。
  这也不算“小人之心”,实则是段保珍那天太过出人意料,她们不认得段保珊,小心总无错。
  姑嫂两人迈进花厅。
  顾云锦一眼就看到了神色忐忑的段保珊。
  段保珊笔直坐在那儿,见人来了,立刻站起身来,笑容里满满都是愧疚。
  两厢见了礼。
  段保珊道:“那天清平园里的事情,是我妹妹保珍的错,不止冲撞了郡主,还害得顾姑娘受伤。
  其实出事之后,我们就该登门来赔罪了,只是,我这几日晕晕乎乎的,虽一直记挂着,但也耽搁了。
  保珍禁足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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