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谋-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的愧疚更多,凌钰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之间的话变得少,但是陆玦在尽量避免提起有关于梁肇启的任何话题。时间过去一个月,似乎他们的生活渐渐恢复到最初那种状态,不过相谈的话始终还是少了,凌钰感觉得到,但她无法说破下去,她心有愧。

    陆玦不愿再等,准备要向魏国宣战,三国诸侯都受诏前来卞耶,军政阁外守卫森严,殿中诸侯臣子满座。这一场会议到夜晚才结束,诸侯住进了王宫,但这消息并未大肆宣扬,后。宫女眷除了凌钰其他人也都不知情,陆玦没有让魏国那十名美姬知道。

    回到宫殿时陆玦脸色带着倦意,凌钰忙让纪元湥ゴ蛩锤词P燎乔≡诘钔馑底呕埃蓟褂屑傅琅拥纳粝炱稹B将i正在闭目小憩,凌钰小声吩咐纪元湥В骸八藕蛱熳酉词页鋈タ纯础!�

    是付嫔与几个小嫔在殿外,凌钰走出殿朝辛乔不悦责备:“天子都睡了,在这里吵吵闹闹做什么。”

    “夫人恕罪,是几位小嫔想见夫人。”

    凌钰挑眉望去,笑道:“哦,还有人在,几位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付嫔行了礼道:“回夫人。也不是什么事,夜色尚好,妾们想邀夫人与天子一道去赏月。”

    “赏月就不必了,下次我再与你们去好了,天子已经睡下了,你们还是先回吧。”

    付嫔朝里望了一望。“那妾就不多打扰了,夫人也去安寝吧。妾等告辞。”

    赏月是事,打探军情是主要吧!

    寝殿中,陆玦因为疲劳而闭目小憩,他能听到凌钰走出殿门的脚步声。一双温柔的手替他接下头冠,散了发,整个人顿时感觉到轻松不少。那双温柔的手还在忙碌,带来沁凉停在他额前,倏然间,他伸手握住了这手。

    “天子——”诧异而惊慌的声音响起。

    陆玦睁开眼。望见身前朦胧的人影,“怎么了?”

    “奴,奴……”惊慌失措的声音颤抖响起。

    陆玦一怔,这才瞧清身前的人是纪元湥В讲琶髅鞲芯醯搅桀谧叱隽说睿砬罢馊俗匀徊换崾橇桀凇K谷黄>胫链耍贝砹巳恕�

    松开手,陆玦面容安然,“抱歉,寡人错以为是夫人。”他不再看纪元湥В匀坏囟俗拧�

    不过纪元湥匆谰苫故堑ㄕ叫木纸乓不怕移鹄础�

    陆玦淡淡扫来一眼。这十五岁的小丫头面红耳赤,无措而有些羞赧,一如当年的凌钰。她手中还拿着毛巾,垂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再给他洗脸。

    凌钰此刻从大殿进来,陆玦淡声道:“你下去吧,让夫人来。”

    纪元湥昕潭羰种械拿恚掖颐γν讼隆�

    “外面是谁?”

    “付嫔与几个小嫔。”凌钰走近问,“元清为何匆匆忙忙退下了?”

    陆玦抿唇一笑,未答。

    “洗漱了么?”

    “等你伺候我。”陆玦挑眉笑望凌钰。

    她嗔道:“我是孕妇,你怎能欺负我,叫元清来给你洗漱好了。”

    “她笨手笨脚,寡人还是习惯你。”陆玦笑意更深。

    凌钰无奈,“是不是很困了,洗漱好了就去睡吧。”忙碌的手一停,“真的决定攻魏?”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管魏庭有没有设下机关,我不信百万活人敌不过那些冰冷的器具。”

    凌钰替他宽衣,微笑:“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战胜魏庭!我心中你一直都是这天下间唯一的王。”

    “阿钰……”陆玦握住凌钰的手。

    “累了就快睡吧,等你们忙完这些事情我还想与初九说说话呢。”

    “好。”

    熄灯入睡后,安静里,陆玦说道:“调动护甲兵时我要从你这里拿回玺令了。”

    凌钰微一沉吟,她知晓陆玦肯定是知道她是如何进得去天牢的,除了天子玺令,她身上再无别的可以命令守卫的令牌。

    闭目,凌钰回道:“那等你要的那一日我拿给你。”

    陆玦握紧了凌钰的手:“睡吧,你也早些休息。”

    几日后,魏国传来消息,肖擎天想建立一支精兵队伍,被魏庭否决。消息传到陆玦耳中他笑得高深莫测,这个多疑的人到底是怀疑了肖擎天。

    云初九得了令,率领五十万大军前往魏国,欲在边境沪阳突袭。但这五十万兵力不能同一时间赶去边境,不然被魏庭发觉这场突袭肯定演变成了魏庭的突袭反击。五十万兵力分成六路从各个方向出发,最终的目的是要汇集到沪阳安冶镇,从安冶镇占领沪阳,剩下两国整装待发,随时做好援助的准备。

    云初九走得匆忙,凌钰都还来不及见他一面,不过他派人送来话,说期待凯旋那日能看见她们母子平安。

    卞耶也加强了守备,大军行去沪阳很难不被魏庭的眼线发现,卞耶王都各处都有京畿巡守,女眷中那十名魏国女子也都被陆玦软禁下来。战争在即,陆玦的政务更加忙碌,但几乎每一夜都会来伴凌钰入睡。

    越是危难与紧张之刻,他越想让她有这一份安全感。

    已经子时,陆玦还在灯下忙碌,凌钰已经一觉睡醒,望见大殿中的灯光披了大衣起身。她已三个月的身孕,虽然小腹依旧看不出什么,不过已习惯性地捂住小腹。扶腰走得缓慢。

    “怎么还在忙?”凌钰微有责备地道。

    陆玦眉间隐有倦意,只抬头匆匆望了凌钰一眼:“你去睡吧,快去睡,我一会儿就好。”

    凌钰不禁心疼:“不要忙了,政务永远都是忙不完的。”她话音才落,忽听角落里一声叮咚声响。凌钰一惊,回首一望吓了一跳。“元清,你怎么这里?”角落里蹲着熟睡的纪元湥В涣桀谡庖簧煜判眩院鲅郏毯蟛呕汗瘢皇本庞肿栽穑骸胺蛉耍熳樱桥忝橇恕!�

    陆玦也是诧异:“寡人不是让你去休息了么。”

    “奴想这里没有人值夜,若天子要什么。夫人夜间有什么事奴也可以伺候着。”

    陆玦凝她一瞬,搁下了笔,“下去休息吧,寡人与夫人也要安寝了。”

    “是,那奴告退。”纪元湥凶爬褡叱隽舜蟮睿孛攀痹俅喂淼馈!胺蛉耍熳樱讲啪四忝钦媸桥淖锕�

    等她将大殿的门合上,凌钰无奈一笑:“我找来的人真是细心,恐怕这深宫中也只有这一个姑娘是心无杂念地在侍奉。”

    陆玦埋首于案牍间,虽然搁下了笔,双目也依旧在审视那些折子。“确实是个尽心的人,照顾你我也放心,又有些当年你的影子。”

    “我的影子?”凌钰浅笑,“那妾让她侍奉天子,可好?”

    陆玦挑眉望来:“‘侍奉’二字过重,寡人有夫人侍奉就足够。”

    相视一笑,凌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折子:“不要再看了,如果真的忙不完,你若放心我也可以帮你审阅。”

    陆玦一笑置之:“你不懂国家大事。”

    “你太小瞧我了,就算真的不懂我也可以学。”她细望手上这份奏折,是武官许芝的请令,表明忠心,愿请出兵共参攻魏大军里。

    陆玦问:“许芝说了什么?”

    “他想让你同意他也去沪阳,他说自己忠心一片,必当为了天子的江山效尽全力。”

    “还说了什么?”陆玦似乎对这份奏折很重视。

    “没有了呀。”凌钰将折子放置一旁,拉起陆玦往寝殿走,“妾想请天子临幸,天子不要再阅折子了。”

    临幸两个字让陆玦忍不住一笑,“寡人怕夫人受不起……”

    凌钰脸色微微泛红,替他宽衣时翻起一记白眼。陆玦微笑看她,不过依旧在问:“就是这些意思,没有别的话了?”

    “什么?”凌钰不解,“你说什么别的话?”

    “我是说许芝的奏折。”

    凌钰蹙眉:“当然没有别的了,这个人很重要吗,他虽掌管半数京畿,不过只是副手,官居四品啊。”

    陆玦沉思着,黑眸深邃悠远,“他找过我想说政事,不过两次欲言又止。”

    “如此犹豫不定之人不堪上战场。”

    陆玦依旧沉吟不语,许久后道:“去睡吧,我去熄灯。”

    陆玦第二日召见了许芝,这个男人不惑之年,却精神抖擞,不过见到陆玦不敢正视,几次张唇想要说话最后都隐忍下来了。

    大殿只有他们二人,陆玦将宫人都屏退下去,“你想上战场?”

    许芝声音浑厚:“是,臣想去战场。”

    “守卫王都的安危也与上战场无异,况且战场还不比王都安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臣不怕,臣倒更想亲手砍下魏庭的脑袋,亲身替天子的江山尽一份力。”

    陆玦淡笑:“难道魏庭与你有仇?亲手砍下魏庭的脑袋——寡人都还未有这个本事。”

    许芝抬头望来一眼,闪烁的目光与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陆玦不悦,他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说而不敢说?

 207 魏国使计

    既然许芝不说,那么陆玦就主动让他说出来。

    起身离开龙椅,陆玦道:“还是做好你京畿的事情,若无事就退下吧。”

    “天子——”许芝急声一吼。

    陆玦停下脚步:“还有事?”

    许芝依旧是欲言又止,不知他想说什么,他踟蹰着道:“臣,臣……”

    陆玦沉声不悦:“有事就直言,无事就退下。”

    “……臣是有事。”许芝结结巴巴道,“臣有事想禀告给天子。”他四下里瞅着殿中没有宫人,于是垂着脑袋道,“臣做了对不起天子的事情。”

    “什么事?”陆玦脸色凝重。

    “臣经不住诱惑,收了,收了魏国送来的金银财宝。”

    陆玦双目一沉,重新坐回龙椅:“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起。”

    “就在最近,臣,臣……怕天子怪罪,但是臣只是一时见钱眼开,还请天子一定恕罪啊,臣必当以死效忠以表臣的这份忠心。”许芝不住磕头,满脸忏悔确实不似假。

    陆玦心中有气,虽然他也欣赏知错就改的人,不过还是不喜贪图钱财之辈。

    “寡人不知道此事,你大可隐瞒,为何还要告诉寡人?”

    “臣……”此刻,许芝又犹豫不定。

    陆玦能知他的隐瞒会是比这私自收贿更大的事情,他沉喝:“快说来。”

    “臣说,臣说。”许芝抬眼怯怯望来一眼,埋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天子,您亲自过目吧。”他跪行上前将信递给陆玦,“这是魏庭手下来送钱财时掉落的,臣想这件事太大,犹豫了多日才敢来禀报给天子……”

    陆玦接过。拆开信,双目渐渐眯成了缝,最后狠狠将信纸揉入手心。他抬眸望住殿中跪地的许芝,声音沉得发怵,“魏庭狡诈之计,你竟然就信了?”

    许芝惶恐不敢抬头:“魏庭派来的人临走时遗落的。这肯定是魏庭布置下来的任务,错不了。臣也不敢伪造啊天子……”

    十月的太阳暖如春日,但殿中却冷得如置冰窟,陆玦沉声不语,好久后重新展开那张纸。

    “逮捕梁肇启回魏,纪氏腹中乃梁肇启之骨肉……”清晰的字迹映入眼帘,陆玦黑眸一眯,撕碎了那封信扔进了烛台。信毁了,但是那些话都清晰地印刻在他心底。魏庭说凌钰腹中所怀的是梁肇启的孩子,他飞鸽传书下令要来人在卞耶散步谣言。玷污他陆玦的名声。

    “魏国来人在哪里?”此时此刻,陆玦的声音沉若寒冰。

    许芝的脊背更低了,身体就快要贴到地面去,“臣不能让他带着这个秘密离开,所以臣抓住了他,不过他最后自尽而亡了。”

    沉默片刻。陆玦不屑冷笑:“这不过是魏庭的诡计,他用一封书信就骗了你,你就这般愚蠢!”他这样说着,强撑在桌案上的一双手却是颤抖而泛白。

    “臣,臣臣开始也是不信,臣审问这个恶人,要他亲口承认夫人是清白的。但是他偏偏以绳自尽,这件事再无从证实了。”

    “无从证实?这分明就是蓄意陷害!枉你是我顺远的武将,竟然如此无用。”陆玦在说蓄意陷害,可是他双眸分明闪烁,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心底在摇摆。

    那一夜深巷中梁肇启强吻凌钰的一幕又清晰出现在他脑海中。那一日她被诊出有孕,他惊喜万分,却发觉她衣裙上有血,脚底有血,他知道她是去了天牢……

    许芝惶恐道:“天子,臣糊涂,但臣绝非叛徒,臣已经将那几箱金银珠宝带来了,臣都悉数交给天子,臣请命去战场,就是想亲手杀死这个昏君啊。”

    陆玦缓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许芝身前,他俯首一瞬不瞬望住许芝,“你说魏庭是昏君,那你信吗?”

    信吗?许芝这才反应过来,双目闪过犹豫,随即肯定点头:“夫人或许不会背叛天子,不过,不过……”

    这个男人太过老实,还不懂为人处世之道,他有话憋在心中不说会难受,几个“不过”连续响起,许芝还是犹豫着说不出话来。陆玦眸中利光一闪,双手紧握成拳。

    “不过什么?”

    “有一日……臣巡逻到城门外,夫人曾用玺令坐了马车出城,臣在城楼上瞧见……那车中似有一个男子,但臣也没有瞧清楚。夫人最后回来要臣不要告诉天子,臣想,夫人的事为何不能告诉天子,难道夫人在隐瞒天子什么吗。”

    喉中似横生出一把利刀来,陆玦呼吸艰难,沉沉吐出几个字:“那一日是哪一日?”

    许芝回忆着:“好像是,是……九月十日吧,记不清了,反正那一日天牢失火,夫人回城后臣才接到城门领的传话,任何人一律不可出城,那时臣还想亏夫人早一步,不然臣说什么都不会……”

    “许芝。”

    许芝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被陆玦唤住名字打断。

    “臣在。”

    陆玦凝他一眼,沉唤秦全进殿,“赐许将一杯好酒。”

    不明就里,许芝满脸兴奋,“天子,您答应让臣去战场手刃魏庭那个奸诈小人了么!”

    欢喜地饮下秦全递来的酒,入腹不过片刻,许芝已瞪圆了双目,不可置信望着陆玦。他唇角流出殷红的血,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下,他死了。

    ——许芝死了,因为知晓太多秘密,不懂什么该讲什么该瞒,如此性格的人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作为。陆玦留不得。

    最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许芝知道魏庭那封书信,知道凌钰放走梁肇启。

    果真是她放走的,他的怀疑在她的坚定与温柔里一点点消去,就在他认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竟然再会出现这些事来。她真的放走了梁肇启,不顾他,也不顾他们之间的情感,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拂袖走出大殿,陆玦的脚步疾快。穿风越廊,他箭步行至凤华宫。

    才走入殿中,正撞上捂着嘴奔来的凌钰,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忙奔至痰盂旁俯身呕吐。

    辛乔与纪元湥Ф瞬杷退昂笏藕颍将i站在原地凝视她。她很难受,受孕吐的折磨。她怀了身孕。三个多月,是他的孩子……是不是呢?他心底竟然会有怀疑。

    终于好转后,凌钰拍着胸脯走到陆玦身边,“你怎么来了?”她的脸色还有些泛白。

    “很难受吗。”关慰的话,不过声音却有些冷淡了。

    “今日是吃了腻味的,我都已经不再那么恶心了,看来不该吃那些东西。”凌钰自然地环住陆玦,埋首在他胸膛,“我想午睡。你呢。”

    “我陪你……”埋首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拥住这温软的身体,他险些就要答应,险些就要忘记他所来是因为什么事,“你睡吧,我恐怕要去忙事情了。”

    “哦。好吧。”凌钰微笑松开了这怀抱,“那我去睡个午觉,确实好困呢……”她转身往寝殿走,闭着眼。

    “阿钰……”陆玦唤道。

    凌钰回身来,“嗯?”

    他上前扶住她,扶她躺倒床沿,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抚摸。这腹中是他们的孩子对不对,她怎么会背叛他,肯定不会的。

    “子陆……”

    凌钰连着唤了好几声,终于将游神的陆玦喊醒,她正握紧了他的手,蹙着眉头道:“你怎么这么用力,当心伤到我们的孩子。”

    陆玦这才回神,他忙收回了手,起身离开:“你先睡吧,我出去了。”

    如果他那一掌再用力些,是不是她腹中的孩子就……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一路疾驰在日光下,陆玦吩咐身侧的秦全:“不要让夫人知道。”

    “是。”

    “……城中不能再传出这样的流言。”

    “是。”

    患难关头,他选择相信,因为他欠她一回,这一回不敢再负她了。

    他怎么不会想到,魏庭如此阴险狡诈之人受了他的计肯定是会还回来的。来人贿赂许芝可能是假,但那一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