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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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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做到子女的责任,她没有给父亲尽过孝,她为父亲做的事情太少太少了!从她五岁时起,她就已经没有父亲,她多渴望父亲能够回来。可是为了她与娘亲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父亲毅然离开了家乡,离开了她们母女。父亲受过太多苦,甚至被迫变成了阉人,可是他始终都是她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

    父亲为梁天子做尽了坏事,受世人唾骂,也在梁肆启的命令下杀害了陆玦的妻子。她也心痛,为父亲心痛,但是父亲那份无能为力与苟且偷生谁人又能懂呢!

    她以为战争胜利了,战争结束了,她可以让父亲过上好的日子,可以与父亲回虎丘村再走一回,去给娘亲立坟,一家人可以再团聚。可是一切都在这里终止,父亲死了,被乱箭误伤,她再也不能尽孝,再也不能完成那些子女应尽的义务与心愿。甚至她腹中的孩子都不能见到父亲这个外公一面。

    泪水决堤涌出,这一刻,凌钰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绝望。

 168 爱中隔阂

    战争结束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不该死的人也离开了。陆玦的兵马侵占了整个王都,整座王宫。他下旨将梁肆启的尸体碎尸万段,请来法师作法,让这暴君永世不得超生。

    这算是报了他从前亡妻的仇,但是梁肇启没有找到,他不知逃去了哪里,整座王都都没有他的一丝影子。

    这是陆玦震怒的,不过却是凌钰希望的。她想让梁肇启平安,就算知晓梁肇启的平安会是陆玦将来最大的威胁,她也还是想让他平安。他救过她,也救了她腹中的孩子。

    王宫中的女眷都被陆玦下令赐酒,凌钰依旧呆在央华殿,等候陆玦处理完这些事后回卞耶。

    她挺着肚子走在殿中,脚步有些蹒跚,殿门外忽然映出一个人影,挺拔的身躯将外面吹来的风都挡住。凌钰抬头道:“你来了。”

    陆玦走进殿,搀扶住她,“今日吃了什么?”

    “一碗汤。”

    他皱眉:“阿钰,不要难过了。”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原本以为可以给他安稳的生活,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可以孝敬他,让他含饴弄孙……可是他走得这样突然,我怎么能不难过。”话到最后已渐渐哽咽。

    陆玦拥她入怀,“你还有孤,还有孩子,不能因为这样而不用膳,不然孩子又该怎么办。”他转身吩咐宫人去上菜。

    茜兰不在宫中,陆玦已将她宫中原本的所有宫人都撤走,他只说撤走。凌钰却知她们都已遇害。她曾经给茜兰的承诺也没有兑现,她悔!陆玦是心狠的人,他不会留下任何后患,哪怕只是不起眼的宫人他都没有放过。

    凌钰是恨的。她恨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伤害茜兰,但是她同样再无办法挽回。

    离开他的怀抱,她缓步往里殿走去,取出一个匣子。拿出里面所放的玺令,转身道:“这是你要的东西。”

    陆玦眼眸大亮,接住那枚玺令紧握手心。他紧紧搂住凌钰,“孤该如何谢你,阿钰,难为你了。”

    “我身前,你可以抛开那些身份么。”她记起梁肆启在胡姬身前从来不会自称王者身份,那其实才是爱的毫无界限。

    陆玦点头,面有愧色:“我陪你用膳。”他忽然沉思一瞬,“这玺令在胡姬那里取到的?胡姬在哪里?”

    凌钰抬眸缓缓望他,“你想杀掉胡姬么。”不用他的回答,她已十分清楚他的性格了。此刻她唯一剩下可以保护的就是胡姬。但是因为父亲之死她难过了太久,一直没有精力去看胡姬,她不知道胡姬还在不在享宫,有没有和梁肇启一起离开,或是,或是……已经自尽。她怕胡姬柔弱的性格承受不住打击。

    陆玦沉默片刻道:“她是胡王宫的老人,知晓的事情太多,也有王室的血统,况且梁肆启的子嗣在她身边,我不能留任何隐患。”

    凌钰巧笑嫣然,凝眸道:“那我也是梁肆启的妃子,也知晓你的秘密,若我不再爱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放过我?”

    陆玦面容一沉,隐隐有怒:“你怎么这样想。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只是恨你没有保护我的父亲,他将朱雀街的秘密告诉你,冒死去告诉你,他为了我与腹中的孩子不惜危险,可是你却没有保护好他!”她还是恨。唯独就接受不了这一点。

    “是我的错,是我在混乱之中没有保护好他,可是你说过,他为了你与孩子在谋划在冒险,你又怎能让他走得不安宁。你这样整日憔悴,他如何放心得下你。”

    眼眶湿热,凌钰小心护住隆起的肚子,这是父亲唯一的心愿,她不能让父亲走得不安心。

    陆玦拥她去桌前坐下,宫人已上好了菜肴,“阿钰,这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能饿到他。”

    心中涌过暖流,凌钰终于还是心软。陆玦亲自喂她用饭,她一直望着他,他眼底有一圈青色,眼中也有些血丝,劳累这么久,他一直没有休息好。凌钰心疼,“我自己来。”

    陆玦含笑,执意喂她,“我欠你太多,这一生都弥补不了,总要做些事情。”

    凌钰怔住:“你欠我的有那么多么,要用一生来还?”

    陆玦渐渐敛下笑,只坚定地道:“是的,我要用一生来还。”

    静静看他,吃他喂来的饭,渴望已久的幸福终于再次拥有,凌钰是高兴的。好久后,她问:“我们何时回卞耶,这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么?”

    “还有一些事情,我在想是否要在这里再呆到你生产。”

    凌钰道:“不用等这么久,若卞耶生变该如何是好,我们早些回去最好。”

    “我担心你经受不住颠簸。”

    凌钰摇头:“不用担心我,我应该可以受住。”

    “等事情处理好再看吧。”他舀起一勺送去凌钰唇畔,凌钰偏过头去,“不吃了?”

    “我已吃得太多了。”沉默了片刻,凌钰道,“子陆,胡姬的事让我去处理好不好,她是这座王宫中真心待我的人,你让我去给她一个痛快,不要让她难受,可好?”

    陆玦凝视她,颔首:“好。”

    凌钰骗了他,她不想胡姬死,等陆玦去忙后她独身一人往享宫跑去。她不知道胡姬还在不在这里,终于下了木桥,走到庭院中,凌钰扬声呼喊:“夫人……”

    没有回应,她往里走。才进门就听到小扶桑的哭声与青禾的声音,“夫人,该怎么办,要出去么?”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出去小扶桑或许就没有命了。”是胡姬担忧的声音。

    凌钰进殿,胡姬一脸愁容无神端坐。见了她进来,胡姬已满脸惊喜:“你没有事,阿钰,你没有事!”

    凌钰道:“我没有事,夫人有事么,有没有敌军来这里,有没有允王来这里?”

    “阿允来过,他接我走我不想走,他说肆儿走了,肆儿死了……”胡姬渐渐带着哭腔,双目泛出伤痛。凌钰知晓,纵算胡姬恨梁肆启,她也始终都还有爱,有那一份亲情在。梁肆启是她一手养大,她这般心慈的人不会狠心不去悲伤。

    “夫人怎么不跟允王走!允王已经离宫了么?”凌钰紧张问道。

    “我躲着他,他找不到我,或许已经离宫了吧。”胡姬抓住凌钰的手,奇怪地问道,“他们没有杀害女眷么,你没有事?”

    凌钰多少有些心虚:“我没有事,我躲过他们来到这里。”她握紧胡姬的手,“你带小扶桑离开吧,我送你们离开。对了,允王怎么没有带走扶桑?”

    “我不愿让他带扶桑离开,扶桑很爱哭,若见到生人哭出声来,阿允必定逃脱不了。”

    只是扶桑没有离开,那么胡姬带他走他同样会哭,胡姬岂不是将这危险加诸在自己身上。凌钰感叹胡姬的这份细心,握住胡姬的手道,“夫人,你跟随我离开吧,等过几日我安排好后就带你与扶桑离开。”

    胡姬紧紧拽住凌钰的手,“至儿呢,至儿呢,你有找到至儿么?”

    凌钰目光躲闪,“还没有,我们先离开这是否之地再找至儿。”

    “肆儿临走前你在身边么?”

    “在的。”凌钰点头。

    “那他有告诉过你至儿的下落么?”胡姬一瞬不瞬望住凌钰。

    凌钰躲避着:“他没有,他临死前说的话一直都是对不起夫人您的话,他临死之前很后悔,后悔做了那么多伤害夫人的事。他其实很爱夫人……”凌钰是感动的,就算他厌恶梁肆启的凶残,却都不能否认他地胡姬这份痴心。

    胡姬失了神,“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他都没有还给我至儿……”她放开凌钰,痛哭起来,“我只想要至儿,我不能离开这里,兴许至儿就在这座王宫中!”

    傻女人!至儿都已经死了!

    可是凌钰不能说出实话,她挺着大大的肚子小心弯下腰去,“夫人,你听我的吧,收拾好准备好,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就来接你出宫,离开这里。”

    胡姬摇头,“不行,我不走,我要出去找至儿!”她起身就往大门外跑,凌钰忙去拉她的手,“夫人不能出去,外面都是三军的人,你不能去!”

    胡姬去了只能送死,但是她执意不停,非要出去,凌钰忙回身叫青禾过来拉住胡姬。胡姬的力量在此刻出奇地大,她奋力甩开凌钰,“我要出去——”

    被她这一甩的力量带出,凌钰狠狠撞在门上,幸好不是腹部受撞。她被吓得心惊胆颤,严严护住肚子。望着胡姬在青禾的拉扯下死死挣脱的样子,凌钰狠声说道:“你出去就是送死,为什么不肯定我的话?你的至儿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你的丈夫也已经死了,被梁肆启害死了,你还要痴迷到什么地步!”

    霎时间,胡姬不再闹,不再哭,满室都都安静起来,她痴痴回过头,死死望住凌钰,“……你说什么?”

    凌钰察觉到自己失言,但此刻已经来不及收回那些话了。胡姬一步步朝她逼近,她后退,“没有说什么,我胡说的。”

    停在她身前,胡姬握紧了她的双臂:“你说了什么,聂征被肆儿害死了,至儿也死了,你说什么?”

 169 尘埃落定

    被胡姬逼问着,凌钰说不出话来,她后悔自己失言说出真相,这些事情不能让胡姬知晓,她若知晓是会疯掉的。

    “没有,是我胡说的。”凌钰往殿门走去,“夫人我先离开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胡姬拦住了大门,“阿钰,你说清楚!”她紧紧逼问,“我知道聂征已经走了,他走了十年,我接受得了。可是我的至儿呢,他难道也走了么,他只是被肆儿带走了,不是死了。”

    胡姬眼中的恐惧让凌钰不忍,她道:“夫人……”

    “你告诉我,至儿在哪里!”

    凌钰不语,她不敢说。

    胡姬却一直逼问,她快要变成一头发疯的母狮,拦住了凌钰的去路,一直都在逼问着凌钰。最后,凌钰在她快要崩溃时终于道:“夫人,他走了,至儿走了,他已经走了啊!”

    “走了?是什么意思,死了么?”胡姬不解地看着凌钰,她轻轻笑,“你不要骗我了,阿钰啊,你找不到至儿就不要骗我啊,我会难过的。”

    “至儿已经死了,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不是十岁的孩子,他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的至儿甚是没有活到十岁,尚在襁褓就已经去了!

    胡姬傻了一样呆呆站着,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凌钰,好久后道:“他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发颤,这是她坚持了十年的事情,这是她十年来最大的美梦,却原来已经变成一场空。原来什么都没有,守住的都是虚无。

    “天子不小心抱失手,让他摔在地上,摔没了……”后面的话凌钰没有再说。她没有说梁肆启疯了将至儿丢在酒坛里,她不敢说,怕胡姬凤过去。

    愣了好久,静了好久,在凌钰不知要如何的时候胡姬突然笑起来,她无力地轻轻地笑。到最后这笑变成了大笑,笑声回荡在这屋子里,让这座宫殿都渐渐染上哀戚。

    “好可笑,好可笑,我坚持了十年的东西竟然是一场空,竟然什么都没有,好可笑……”

    胡姬还在不停大笑,这笑声引来扶桑的哭声,一岁不到的孩子在角落的摇篮里轻轻地哭,凌钰不忍。“夫人,您不要这样。”她真后悔说了这样的话,这一切本不该让胡姬知道的。

    “骗了我十年,十年,为什么要骗我啊,让我在这十年受尽了苦痛。受尽了折磨,为什么要骗我呢……”痴痴大笑,胡姬不住喃喃自语,“我恨你,恨你,梁肆启,为什么我胡遥苏会遇见你,都应该是你欠我!”

    是他欠她,而这些债却都让她来还,用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最宝贵的时光来还。多残忍。胡姬才三十四岁,依旧面容姣好,年轻温婉,但是此刻却渐渐变成沧桑的妇人,她大笑不止。最后猛地冲出大殿。

    凌钰与青禾都错愕住,“夫人——”

    胡姬突然又折回身,折回庭院摘下一株扶桑枝,已是寒冬,那株扶桑还没有开花,她抱着那株枝桠入怀,再次转身冲出殿门。凌钰心知不妙,蹒跚着脚步跟去,但是她挺着大肚子始终不敌胡姬的速度。

    胡姬的裙摆翻飞在袅袅烟雾中,凌钰最后一眼瞥见的便是她洁白的在袅袅雾气中飘飞的裙摆,一声惊天的“噗通”水声响起,水花四溅里,已经没有了胡姬的身影。

    她跳湖了,甘愿选择这样决绝的方式来结束这所有的坎坷颠簸。

    青禾在岸上急唤:“夫人!”也随之跳下去。

    凌钰伸手去,却什么都抓不住了。

    胡姬死了,青禾下水后也没有找到胡姬,也再没有上岸来。庭院浅花迷人眼,湖岸袅袅烟雾弥漫,凌钰回身望住这座小小的宫殿,享宫——却没有给胡姬任何享受享有,她这短短的一生都过得悲苦,失去一个女人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梁肆启给的爱太决绝,没有给胡姬所有安稳所有疼爱,却将世间最大的伤害都给了胡姬。

    殿中的扶桑在哭,凌钰立在殿中,缓慢地走去摇篮前。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响起,熟悉的频率响在耳际,凌钰回身,望住前来的陆玦与他身后的将领。

    她轻轻说:“你来了。”她已经知晓了,她的一举一动陆玦都知道,他还是不想放过胡姬,因为他不想让梁肆启有后。

    身后一个将领快步上前抱起扶桑,闪身退出了这里。

    陆玦走上前,解下自己的大氅系在凌钰身上,“这世间人事纷繁,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命运,阿钰,既然管不了他人,那就掌握好自己的命运。”

    怔怔抬眸望住陆玦,凌钰伸手揽住他,埋入他怀中,“我好累,想休息。”

    “我们回去吧。”

    “你是不是不会放过扶桑?”凌钰抬眸凝视陆玦。

    他没有否定,“是,我不会放过扶桑。”

    凌钰沉默好久,没有再说任何话。她不能阻止他去征讨江山,她不能让他埋下隐患,她也不能心软。如果要做他身边的女人,要可以与他并肩,那么她就要全力支持他,默默在他身后为他善后一切。

    只是这对一个孩子到底太过残忍!

    但是若要为王,没有人会说陆玦的不是,他这样的做法是对的。

    胡王宫中的人已经在陆玦雷厉风行间都处理妥,三国士兵包围住整座王都,各个官员府邸都派兵镇守。三国君上在金銮殿密谈,欲重建新国,不愿与两国兵戈相见,两国诸侯纷纷求和,甘愿归顺新主。

    集齐五国玺令,陆玦用这六枚玺令诏令护甲兵镇守边境。王都臣子有归顺者必定安置,反之则不留情,正月初,三军准备迁军回国,焚此王宫。

    陆玦的软硬皆施换来百姓一片好誉,举国庆贺暴君暴政不在,期待新君为政,带领胡国走上更好的路。

    王宫中都已经处理好了,他们也没有再留的理由,陆玦准备明日一早回卞耶,已经安排了行程。

    回国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陆玦去处理,凌钰也想尽快回去,这里已经不属于她,而且这里也有很多伤心的回忆。陆玦在忙事情,她一个人走到这片镜湖,远望袅袅升起的烟雾,这波光粼粼的湖水清澈干净,也只有这样干净的湖水才能衬得了胡姬的冰清玉洁。经历这么多事情,凌钰开始觉得美好的东西太难留住,她已经失去过这么多的美好,不想再失去此刻所拥有的东西了。她要保护好孩子,还有自己所爱的男子。

    远处湖风吹来,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时是梁肇启带她来了,不知道他此刻到了哪里,是否还没有出宫,若明日临走烧毁了这座王宫,他又会否受伤。扶桑已经去了,走得很安详,胡王宫王室血统的血脉已经只剩梁肇启一个,虽然明白新国不留后患,但是凌钰始终还是不愿他受到伤害。

    “在想什么?”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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