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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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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脚步情不自禁往门外踏去,凌钰心中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知晓金銮殿中在商议的是什么,但是此刻梁肆启召集百官除了针对三军外再无其他。

    凌钰脚步急急踏去,她到达时却见梁肇启从殿中走出,他瞧见她有些惊讶,“珍妃……”他们三人间此刻已经尴尬。

    凌钰道:“我想见见天子。”

    “哥哥出宫了。”

    心中一紧,凌钰急问:“此刻出宫,出宫去做什么?”

    “政事。我也无从得知。”

    “你知道的。”凌钰紧紧望住他,“你告诉我。”

    “你很担心哥哥?”梁肇启静静望她。

    凌钰蹙眉:“难道允王不担心自己的哥哥?”

    梁肇启哑然,“我们在商议政事,哥哥出宫去部署了。”

    听闻部署两个字,凌钰的眼皮都开始跳个不停。“引三军入城中么?”

    梁肇启讶然:“你很聪明。”

    此刻除了引军入瓮这个法子,胡军哪还有抗衡的力量,只是,“只是天子怎有把握就一定能制服得了三军?这一入城若是失败就等同于自取灭亡了呀!”

    “这一次是决胜的把握。”梁肇启胸有成竹。

    凌钰喉咙发紧:“怎么讲?”

    微有迟疑,但在凌钰等候的目光下梁肇启不忍拒绝,“你不知晓王都有暗道,朱雀街上有暗道,那是先祖为防诸侯叛变修建的,那一条街上很多楼中有机关,派兵守在那里,开启机关,任何人都插翅难逃。”

    脸色霎时惨白,凌钰脚步险些不稳:“你确定任何人都插翅难逃,陆公不是久经沙场,深有谋略,那样的人也难逃么?”她几乎要失控起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梁肇启疑惑地看她,“你脸色不好,受寒了?”

    “……腹中有些小跳动,兴许是孩子在闹腾。”凌钰急问,“真的是如此么,天子也不会有事么,不会再有事,胡国也不会再有事?”

    梁肇启点头:“那些机关只有一代君王知晓,哥哥带兵前去,已经做好了埋伏,不会有事的。”

    整颗心彻底凉下,凌钰险些站不稳,扶住身前白玉石栏。

    “你……我送你回去。”梁肇启伸手来将她扶住。

    凌钰抽出手,退离开,“天子都带了哪些人去。”她试探地道。“你帮我叫圆肚,我想带句话给天子。”

    “圆肚也去了,若你放心,可以与我讲。我带给哥哥。”

    凌钰几乎眩晕,又是担忧又是惊喜,她最后的期望都托付在爹爹身上了,“不用了,你可以带我出宫,让我出去亲自与天子说么?”

    “不可。”梁肇启摇头。“哥哥已下令不准任何人出宫,王宫外戒备森严,就算你想趁我没有留意出去那也不可。”

    凌钰失望,“那我就在宫中等天子的消息吧。”转身离开,失神的凌钰走得缓慢。

    “阿钰——”梁肇启将她叫住。

    凌钰一怔,回头:“答应我去?”

    他微愣,眸中闪过失望,“不能去,你这么想去?”

    凌钰没有回答。

    他轻声问:“是否你已厌恶我,恨我。不再如从前那样。”

    “你怎么会这样想。”隔着几尺之距,凌钰望见梁肇启一身的颓然失落,“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没有这样想你。”她转身回了宫殿。

    决心一试,她不能让陆玦受难,她要想办法去告诉他!

    策马行去宫门。城门领决不开门,“珍妃不要为难属下了,上一次若非珍妃福大没有受伤,属下是无论如何都会被处罚的。”

    “放我出去,我保你无罪。”

    “您没有瞧见城门增多了士兵,城楼添多了侍卫么。天子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宫,包括允王……”

    连梁肇启都不能够出去!

    凌钰放弃出宫的想法,她回到宫中坐立不安,决心去看看胡姬。只是才走到镜湖她就暗怪自己糊涂了,胡姬被梁肆启派兵守住。她接近不了。准备折回,脚步又再停下,既然走到了这里索性一试好了。

    她转身去往镜湖,到达时并没有见到有士兵守护在这里。凌钰心中奇怪,难道因为兵力不足梁肆启将这些侍卫调走了么?她迫切想要见到胡姬。急急走入镜湖,下了木桥,这一段路从未如此刻这样漫长。因为这座王宫中她不知道要找谁来说话,越在恐惧惊慌之时越没用安全感。

    庭院很静,像已经没有人居住一样。凌钰快步走入殿中,不小心碰倒了花台,砰然惊响惹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小扶桑还在,那么胡姬也还在的!

    “夫人——”凌钰急声一唤。

    殿中只有小扶桑的哭声,凌钰往里面庭院走,才见小小的庙堂中胡姬与青禾的身影。她们跪在殿中对着佛像祈求,口中喃喃念着经文。凌钰上前道:“夫人——”

    胡姬这才闻声睁眼,瞧见她来此竟激动得连手中的佛珠掉落地面都不知,“阿钰!”她紧紧握住凌钰的手。

    凌钰诧异道:“夫人在念经,在为谁祈福?小扶桑一直在哭,夫人怎么不去抱?”

    “啊!”胡姬一声惊呼,这才听闻小扶桑的哭声,“我竟入迷至此!”她忙回屋子将小扶桑安顿好,哄得他不哭了才转身来寻凌钰。

    “夫人在为谁祈福,将军么。”凌钰问起。

    多日不见胡姬,她眉宇间笼上一层淡淡的忧愁,担忧道:“我在为天子祈福呀,他去决战,我当然希望他能胜利。”

    凌钰的心一凉,想到梁肆启对胡姬所做的那些事情,若胡姬知晓后还会如此对待梁肆启么。

    “夫人知道天子要去决战?”

    “是的,天子来过这里。”

    梁肆启走之前来过这里?哦,是了,他也来央华殿中看过她!

    “天子也告诉了我,他说朱雀街是一条布满机关的街道,会让三军无招架之力,有决胜的把握。”凌钰暗暗打量胡姬的神色,渴望能从她这里知晓更多事情。她一心只想陆玦不要真的出事,不然她会不知晓之后的路该要如何。

    胡姬道:“你知晓了,天子也告诉你了,看来他还是惦念你的。”胡姬绽开清浅的笑来。

    “朱雀街真的有那样的机关么,三军难道真的连机关都躲不过?”

 165 王宫沦陷

    胡姬好笑地望住凌钰,“人当然躲不过机关算计,因为人是有情的,而这些机关算计都是无情的。况且先祖当年布下这些机关就是为了防止诸侯叛变,不然历经好几代,两百年,为何胡一直不迁王都?”

    凌钰呆呆不能思考,她喃喃好久道:“那陆公等队伍岂不是败定了……”

    “天子此次有决胜的把握,将这里的守兵都撤走了,我想此次诸侯必定会败,他们不会知晓这道机关的。”胡姬满是欣喜,“阿钰,等天子稳定了军心,不那么谨慎,我们就可以说服他拿到玺令了。”

    凌钰苦笑,多想说等梁肆启成功她就不会再要玺令,要来她有什么用。

    原本是因为心烦担忧而找不到人说话,此刻她更加说不下去,匆匆说了几句话离开,凌钰呆不下去了。回到央华殿她派人去打探战场消息,但是此刻还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渐渐入夜,终于传来了一丝消息,两大将领力不能敌,让三军攻破了城门,胡军领兵从朱雀街逃窜,三军穷追不色。

    心渐渐凉了,凌钰的心渐渐变得凉了,她一个人在央华殿坐不住,起身去找了梁肇启。他也正听闻这个消息,满脸都是喜悦。即将来临的胜利就在人眼前,他在殿中来回踱步,准备出宫去亲眼见证这一场仗的胜利。

    凌钰急忙道:“让我也去。”

    梁肇启停下脚步来,“算了,我是太过激动。哥哥吩咐我不能出宫。”

    “难道你不担心天子的安危么,我们出宫去吧!”凌钰急声脱口,劝道。

    梁肇启摇头:“方才我只是太过激动,我不能出宫的。这王宫中的大小事情都需要我来管。你与他人的安危都系在我一个人肩上,我怎能出宫。”

    凌钰却一直想要出宫,她坐不住,起身来回踱步,外面虽然不再下雪,气候却异常寒冷。梁肇启见她如此神色。缓声问道:“珍妃很挂念的哥哥的安危呢。”

    凌钰没有回,她决定再出宫一试。只是才跨出步子,外面就传来城门领惊慌失措的疾呼:“允王,允王,大事不妙矣!”

    凌钰的心猛然一跳。

    梁肇启也急从殿中出来,“何事,发生了何事?”

    “天子……”城门领颤抖着双唇吐不出话来。

    梁肇启沉喝道:“发生了什么事,快快说来!”

    “大事不好,朱雀街的机关竟被陆公识破,三军从两面夹击。也毁了机关,天子危矣!”

    心脏在瞬间剧烈跳起,凌钰双颊通红,全身热血都在涌动,她多想兴奋地欢呼出声,多想即可奔到陆玦那里。

    梁肇启几乎暴跳如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机关旁人并不知晓,诸侯怎么能够知晓……”他不可置信,一直喃喃失语。

    城门领道:“是有人告密,传来消息将领说是圆肚大人告的密。”

    父亲,是父亲啊!凌钰转身就离开,急急奔出大殿。

    梁肇启沉声将她喝住,“珍妃不要出去,外面危险。”

    凌钰不听,她知晓此刻有多么危险。知晓此刻真的就是你死我亡的时刻。她想陪在陆玦身侧,想,非常想!

    但是跑出没有多远,身后梁肇启狠狠拽住了她的手,他是第一次在她身前发怒。面容越添清傲,冷得令人发怵。

    “外面危险,你留在这里。”丢下这句话,梁肇启疾步踏下石阶,他能知晓凌钰的心思,回身道,“将珍妃送入乾延殿,未得我的允许不可出殿门一步。”

    凌钰瞪大眼,“阿允,你——”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而凌钰用尽力气都斥退不了侍从宫人,她有身孕,顾忌胎儿又不敢轻举妄动。被困在这空荡的宫殿,此刻真的已是无人可以与她说话,无人可以消解她心中的忧愁。

    外面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渐渐傍晚,宫人也只给她端来一顿晚膳,只字不露外面情况。胃中确实饿得发慌,但是凌钰没有心思用膳,她只想知道外面此刻是什么情况。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凌钰再难熬住,她摔碎了碗,弄出很大的动静,再痛呼出声,呼喊自己摔了跤。

    殿门霎时大敞,这一招果真有用。

    等凌钰准备从门后冲出去时,才现身,却已傻了眼。

    梁肆启站在她身前,他一身戎装站在她身前。凌钰呆滞好久,喃喃道:“天子?”

    “你想做什么?”梁肆启沉声问她,“你想冲出去?”

    凌钰脸色惨白,梁肆启一身盔甲显尽气魄,但是他的气息有些喘,像是颠簸了很久。他盯着凌钰问:“是不是听闻寡人战败,所以急着出宫,急着离开王宫?”

    战败!

    凌钰的心抑制不住地跳动,她望着梁肆启,摇头:“天子受伤了么,天子怎么会战败,天子是在与妾说玩笑吧。”

    凝视凌钰,梁肆启好久后道:“寡人身侧的阉人竟然会背叛寡人,寡人一直以为自己所信任之人都不会背叛寡人啊……”他恨奇怪,一直偏头看着凌钰,“你说呢,阿钰,你说寡人真的有那么不好,那么令人惧怕么?”

    他往前来,凌钰被逼得后退,“妾……天子没有令人惧怕,天子此刻不要再想这些,得想办法应对才是!”

    “没有办法应对了,朱雀街机关原本是用来对付三军,却反被三军攻害,所有兵力都死在机关下,寡人是落魄而逃的啊。”他轻轻笑了一声,对这样的结局似乎并不是难以接受。

    凌钰的手藏于袖中,不住握成拳头,“圆肚背叛了天子,那是否已死在乱军之中。天子能回来就好。”

    梁肆启并没有回答她想知道的话,他跌坐在龙椅上,一身威武仍在,整个人却始终透出落魄。“胡国就到这里了,就到这里了。”

    “天子,三军并没有攻进王宫,您还有机会啊!”

    “阿允在抗敌,在宫门外抗敌,但是寡人知晓他支撑不了多久的。”梁肆启突然凝眸再次望住凌钰。他一瞬不瞬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凌钰被这样的目光望得发怵,“天子……”

    “你等在这里,寡人要去一个地方。”他急急起身,脚步如乘风般快速,身影眨眼消失在殿里。

    凌钰也急着赶出殿,但是守门宫人瞬间将殿门重重关上,她又被留在了这里。她知道梁肆启是去哪里,他去看胡姬,他最舍不得的人就是胡姬。此刻他肯定是去了享宫。

    呆在殿中,欣喜蔓延至凌钰周身,她知晓陆玦的胜利已在眼前,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是她能够感受到他经历了这一路来的多少苦。只是父亲,父亲在哪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整座王宫冷寂得发寒,凌钰环抱住自己,轻轻捂住小腹。她低头轻拍自己隆起的腹部,柔声轻语,“孩儿,你可想父亲了……”

    “孩儿,娘希望你出生时能有一个安稳太平的天下。”

    殿门突然吱呀一声,殿外走进身穿一身盔甲的梁肇启,他手持的长剑还滴着血,四面环顾大殿。“哥哥呢?”

    “去看……去看不知谁人了,走得很急。”凌钰快步上前,紧张地问,“阿允,战况如何了?”

    深深凝视她。梁肇启出口的声音如大石般沉重,“阿钰,恐怕我给不了你一个安稳太平的天下,也给不了哥哥一个安稳太平。”

    明明是她该欣喜的,但是望见梁肇启此刻的疲惫与痛苦,凌钰心中不忍心,“阿允,你不要这样讲,还没打到王宫中,还有机会呢。”

    梁肇启淡笑一声,“你听不出来么,你听,你听,外面有兵戈相接的声音,有士兵厮杀呐喊的声音,三军攻来了,陆玦就在宫外。”

    凌钰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她屏息细听,果真听到了外面隐约的厮杀呐喊,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兴奋,颤声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梁肇启的眼角突然滑出一颗泪来,“我知晓哥哥的结局了……”

    清傲尊贵的小王竟然会掉泪,会有这样痛彻心扉的神态。凌钰痴痴望住梁肇启,迟迟喊:“阿允,你——”

    “我知晓哥哥的结局了,他不是认输的人,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认过输。”

    从来没有认输过,已经战败,那么就是——自行了断!

    巨大的恐惧蔓延至凌钰周身,她仿佛能知晓梁肆启此去享宫是要做什么,他要杀掉胡姬,要与心爱的人一起奔赴黄泉!这样极端的人肯定会有这样极端的想法!

    凌钰转身夺门而出,却在一瞬间撞上一个身影,她下意识护住小腹,急急踉跄退开。抬眸,眼前一身稳重的梁肆启让她稳稳错愕。

    他的样子安然而平和,仿佛对外面的厮杀呐喊都漠不关心,他走进殿,依旧有那份王者威仪。

    梁肇启怔怔道:“哥哥……”

    “受了伤么。”

    “没有事。”

    “三军攻来了?”

    “是。”

    梁肆启一笑,“那就这样吧,反正当初要找个王位也是为了你与她,若不然寡人不会处心积虑谋杀掉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哥哥。”

    凌钰震惊,愕然望住梁肆启。他弑兄杀父,他竟这般冷血无情!为了弟弟与心爱的女人,他可以这样绝情地下去手,原来他比她想象的都令人恐怖!只是为什么梁肆启会当她的面这样说,他不再顾及她么?凌钰突然惊住,浑身渗出冷汗,他这样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也活不长了!

 166 梁肆启崩

    凌钰转过身,殿门却在她方才沉思的时候关上,偌大的殿中只有他们三人,一个宫人都没有。

    梁肆启还在与梁肇启笑说着:“寡人其实有很多心愿未了,不过此刻都已再无机会了。”

    “哥哥对阿允讲,阿允替哥哥完成。”

    “寡人怎么舍得让你再去辛苦,你跟随寡人已经一直都在受累了。”

    梁肇启摇头,微微一笑,“弟弟不觉得辛苦,一直见哥哥受尽人欺负,弟弟起身总想有一天出人头地,让父王喜欢,让哥哥受人敬仰。好在后来哥哥先做到阿允心中这些事情,其实阿允一直都觉得自己愧对哥哥。”

    他们兄弟二人不顾及她,将凌钰当做不存在,宛若许久不见的故人重逢,一直都在笑谈:“哪有,是哥哥对不起你,你一直没有成婚,遇到喜欢的女子却因哥哥变成这个样子,我才是最愧对的。”

    凌钰没有见过这样的梁肆启,死亡身前,他一点都害怕,也再没有那些凶残暴躁,相反脾气变得太过温和。

    “寡人已安排了一条小道,你应该知晓的。”梁肆启笑望着这个弟弟。

    梁肇启点点头,斜长的凤目再次滑出一颗泪,“哥哥与阿允一起走吧。”

    梁肆启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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