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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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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

    她的到来让梁肆启一怔,他横眸射来,赤/裸的身躯依旧挺进,唇角勾起一笑:“爱妃要一起来么?”

    凌钰愣了一瞬,放下帐帘就走。没有见到圆肚,她又冲出他的营帐去找。侍从将她带去圆肚的营帐,里面灯火大亮,却没有圆肚的身影。

    为什么要逃避,终于父女相认,为什么要逃避!她不介意的,他是她的父亲,是娘亲这么多年来所盼的归人,她不会介意的。

    她多想问问父亲为什么不回来了,为什么要将她与娘亲抛下,她多想问问父亲难道已经将她们母女忘记了么。可是这些都不是质问,这些是她终于找到父亲后的喜悦。她要告诉爹爹娘亲已经没有了,她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四处寻找,凌钰茫然无措,泪水滑出眼角。

    “阿钰。”沉稳的声音在唤她。

    转身,凌钰有些茫然:“子陆……”

    陆玦快步上前,凝视她一头花朵头圈,又见她眼角的泪痕,蹙眉问:“天子惩处你了?”他用眼神示意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凌钰跟上他的脚步,依旧还是失魂落魄。

    “阿钰,怎么了?”行至僻静之地,凌钰伸手来摸她的脸颊。

    摇头,凌钰不敢告诉他,她还没有与爹爹说清楚,还没有多与爹爹说一句话,她不想告诉陆玦。

    “你说,怎么了?”

    凌钰还是不语。

    陆玦将她揽入怀中,眸中决绝狠烈,“孤真心疼你。”

    埋入他胸膛,凌钰疲倦地合上眼。终于找到了父亲,可是这一切却一点都不如想象与从前。现实这般残酷,原来什么都已在现实的摧残下变了。

 143 坎坷往事

    从陆玦怀中退离,凌钰慌忙往前:“我有事,我要先走了。”

    陆玦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里?”

    被他拉回,凌钰忙甩开手:“有些事,你先放开。”

    “你怎么不告诉孤,不与孤说。”陆玦有气,狠狠将凌钰带入怀中。

    此刻她自己都还弄不清楚,怎么能告诉他。凌钰道:“你先让我回去吧,不关天子的事,是我自己有一些事。”

    她说得决绝,陆玦见她执意如此,终于放手让她离开。凌钰辗转好久都没有找到圆肚,整片营帐都已没有他的影子。她只能再回去找梁肆启。

    梁肆启已经快要就寝了,方才侍寝那名宫女不知去了何处,他见凌钰归来,挑眉笑道:“爱妃才回来,方才慌慌张张地去了哪里?”

    “妾去山上小坐了片刻。”凌钰掩藏起自己内心的种种情绪,说道,“不小心遗落了一支簪子,是圆肚捡到了。”

    梁肆启斜勾起唇角,“过来睡吧。”

    凌钰微有踟蹰。

    梁肆启的笑声更甚:“寡人已没有精力折腾你了。”

    脸一红,凌钰走上前去。

    躺在床上很久之后凌钰都没有入睡,今夜这个消息多让她激动,可是也让她难过。因为重新得到从前失去的东西时,这份重获也开始渐渐变了,变得不如以前美好了。她的心一整晚都在剧烈地跳着,渴望马上见到爹爹。

    翻来覆去,梁肆启知晓她睡不着,“怎么还没有睡?”

    “许是吃得太多,还睡不着。”凌钰自然不敢让他知晓,顿了片刻,凌钰突然道。“妾想喝水,圆肚可在帐外守着?”

    “来人——”梁肆启沉声唤道,立马有宫中随行婢女进来,他道,“给珍妃倒一杯水。”

    凌钰心中失望,她本是想唤里圆肚的,但还是落空了。饮过水重新躺到床上,凌钰装作不经意道:“圆肚今夜不当值么?”

    “应去歇息了。”

    “平日见他一直鞍前马后,原以为他会一直守着天子呢。”

    梁肆启嗤笑一声:“就算他忠心,也不会一直守着。马跑久了也得打盹。”

    凌钰连忙附和:“是呢,是妾想不周全。天子身边就这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妾以为他会一直守护着。”

    梁肆启不屑一笑:“寡人要那么多忠心的仆人做什么。寡人只要拥有天下,什么都可以得到了。”

    凌钰噎住,与梁肆启所说再多都是无用,他们的思想根本就在两个对立的方向。不再打探圆肚的消息,凌钰轻轻道:“睡吧。天子。”

    只是这一夜她一直都没有睡意,闭着眼,脑中所想的事情不断。

    翌日早晨,圆肚没有来伺候梁肆启洗漱,只派了婢女进来道他在替梁肆启准备早膳。

    凌钰知晓,爹爹这是有意的逃避。她想不明白。难道父亲已经不再留念她与娘亲了么,所以才会这样逃避她?挨过了早膳的时间,凌钰终于见到了爹爹。

    梁肆启将圆肚诏来。准备去牢笼看人兽搏斗。凌钰原本从来不爱这些花样,这一次却在梁肆启惊愕的眼神中去了。圆肚命侍从安排座位,命了护卫保护在侧。他一直低着头,没有多看凌钰一眼。

    在梁肆启热情高昂之际,凌钰悄声退出。派人去请了圆肚。圆肚朝她望来一眼,凌钰朝他点头。往僻静的地方走。

    人前,圆肚是不敢不遵的。

    他终于还是来见她,在凌钰深深的凝视中垂下了头去,不敢看她。

    “爹爹。”出口一唤,满腔紧张,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圆肚沉默好久,“钰儿,我已不配做你的父亲。”

    “怎么会!才相认,你就要再次将女儿抛下么!”凌钰心痛难忍,眼泪缓缓泻出,“我知道爹爹在担心什么,可是我想爹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爹爹已经抛弃我和娘亲十二年了,难道爹爹真的不想再要我们了!”

    说起了娘亲,圆肚缓缓凝眸来望凌钰,颤声道:“你娘可还好?”

    泪水倾斜而下,凌钰喃喃道:“她已去了,葬身火海,命丧在魏军刀下。”

    圆肚瞪大双目:“怎么会如此!”

    凌钰好久才扯出一丝苦笑来,“娘亲如果不这样走,就会死于肺痨,她的病很严重,因为日夜思念爹爹,因为对爹爹又爱又恨,因为要抚养钰儿长大……所以娘亲已经不如从前好看了,哪怕爹爹那个时候回去,兴许也认不出那是娘亲。”想起娘亲因病痛而削瘦苍白的样子,凌钰已痛得快要窒息,这些往事如潮涌来,她已快承受不住了,“就如女儿在胡与爹爹相见,爹爹也是认不出女儿。”

    圆肚懊悔而痛苦,他的头无力垂下,实在已经不敢看凌钰。

    凌钰却不管这些,她张开双臂去抱住爹爹宽阔的身躯,埋首在爹爹胸膛,一如儿时茅屋院前的撒娇,“爹爹,女儿以为你已经死了,子陆从前帮助女儿寻你,也找不到你。辗转到这里,女儿觉得自己是落到了魔鬼身边,但是不想竟然会遇见你。女儿的苦没有白受,女儿很高兴,很高兴。”她收紧了双臂,再也不愿松开,“爹爹,你不要再逃避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父亲啊!”

    圆肚涌出热泪,颤抖地回抱住凌钰。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十多年前可以用命去疼的女儿,终于可以再拥有,再相认,他也高兴啊!

    他突然问:“子陆是谁,他帮你寻找阿爹?钰儿,阿爹与你在曲国相遇时,你说自己是遭夫家所弃,就是那个子陆?”

    面对爹爹的凝视与疑问,凌钰不敢如实回答,她想到陆玦曾与她说的,爹爹奉了梁肆启的旨意执行刑罚,陆玦的亡妻算是死在爹爹手下。她不敢说。“爹爹,是的,是他,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女儿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

    圆肚满目狠色,“他此刻在哪里,在曲国是什么身份,爹爹定为你讨回公道。”

    “没事的,女儿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

    “怎么能轻易放过这负心之人,你告诉阿爹。”

    凌钰感动,鼻中一酸,这就是他的父亲,明明想逃避她,却在知晓她受苦受难后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愿意用命去维护。

    “没关系的,女儿真的已经不再想去提及了。爹爹,您这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呢,您怎么改了名字?”

    圆肚眸光躲闪,不愿回答。凌钰追问:“爹爹,你告诉女儿。”

    他沉默了好久,“阿爹无用,那时恰逢乱世,阿爹的盘缠被强盗劫走,落得浑身是伤,最后在魏国一家大户人家教书,终于能混得一口饭吃。”

    凌钰认真听父亲诉说起那些过往,其实谁都是不易的,爹爹不是富贵之后忘记她们母女,而是有很多很多不得已。

    父亲给魏国大户人家教书,最后领了半年的几两碎银离开。那时世道还是不太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父亲将盘缠藏在周身隐秘之处,途中遇到了劫匪,他们搜不到父亲的银两,最终狠狠打了父亲一顿扬长离开。父亲也想过要归家,但是男儿之志未能实现,他放不下这个脸面。

    再一次义无反顾往前,他发誓一定要取得功名成就,让她们母女过上好的生活。父亲终于凭自己的满腹经纶与才智做了魏王都将军家的幕僚,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父亲献的计策让将军取得胜利,那么父亲绝对能够平步青云。

    只是天不遂人愿,将军在战场一败涂地,那时也正是魏与胡争端最烈的一次,这一场仗胡国胜利,魏国将这场仗称为诈阳一役,因为胡国使诈攻得了阳城。

    将军受到魏天子的惩罚,于是将这些都归结到父亲头上,为了活命,父亲跟随胡**队出了魏国,跑去了胡国。这一走,父亲已经知道他离魏国,离虎丘村越来越远了。他发誓如论如何都要取得成就,这乱世里好人永远都被欺负,有志者也永远得不到赏识。他开始在街头行使骗人的勾当,会与团伙骗得达官显贵很多金银财宝。

    父亲终究还是读书人,他知晓这样的法子不能长久,用全部家当买通关系,做了胡王宫内政参议少官的抄书职,专门整理少官与臣子商讨的一些细小政务。少官在一次议政中寻不到办法,最终为父亲所开解,在议政会议上,父亲因此而闻名于内政臣子之中。

    彼时还是世子的梁肆启听闻后,欲诏父亲议政。因为胡天子给世子梁肆启安排了一个任务,但他难以完成,所以找了父亲一试。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梁肆启受到胡天子的表扬,对父亲越加信赖。但是他是多疑的人,他怕父亲最后跃居更高地位,效忠胡天子,生生逼迫父亲自宫,最终做了一个阉人……

    父亲依旧还有很多大计,帮助梁肆启不少事情,等梁肆启登基为天子,他渐渐不再喜欢他人献计,总是刚愎自用,残暴横行。

    历经的事情太多了,爹爹与她坐在这僻静的山头,一直说到日头沉入西山,一直说到夜幕来临。

 144 夏夜相约

    凌钰心疼不已!

    这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爹爹受的苦她多想去替代,多想可以让爹爹少受一些苦。她也恨梁肆启,如果从前是厌恶,那么此刻就是深深的恨意。这个男人囚禁了她,也同样害了她的父亲!

    晚风吹来,凌钰靠在爹爹肩头,这一刻她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想到娘亲,若是一家人可以团聚该多好!

    “那爹爹为什么会改了名字,若是没有改名字,子陆肯定可以找到爹爹的!”说到陆玦,凌钰已是顿住,她已经随口不离他的名字,是否真的要重新回到卞耶?如果爹爹没有改名,那么她说出纪允芝这三个字时他兴许是咬牙切齿吧!

    “因为阿爹的字犯了允王的名讳。”

    凌钰顿了好久,问起:“爹爹,陆公的妻子是你去执的刑罚么?”她的心渐渐跳快,靠在爹爹肩头却也不安。

    圆肚点了点头,苦笑:“那是阿爹执行的最残酷的一次刑罚,其实天子本是想将陆公之妻活活折磨至死,是阿爹最后给了她解脱,让她先命陨再施刑罚。”

    闭上眼睛,终于还是如此,爹爹杀掉了陆玦的妻子,但是爹爹不忍她受太多痛苦,给了她一个痛快。如果爹爹没有改名,那么陆玦听到“纪允芝”这三个字肯定会暴跳如雷,肯定不会再喜欢她。

    凌钰睁眼望着远处闪烁火光,她明明找到了父亲,明明是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此刻有些高兴不起来了?她觉得前路似乎横生出很多荆棘,挡住了太多的路,挡住了她想要通往幸福的路一样……

    圆肚搂住凌钰,轻轻拍她的肩。如儿时一样,他轻轻笑起来,“你还记得阿爹那时所吟的曲子啊。”

    是的,还记得,因为那首曲子的词让她觉得心酸,哪怕儿时不懂事,她也觉得听来难受。等韶光悄悄溜兮,发小不辨,亲人不滞,远行儿与孤影相持。

    ——这不正是她与爹爹的写照么!

    “爹爹……”凌钰张口难言。

    “你说。”

    质问的话语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对亲人,她还是责备不出,“你怎么不回魏国呢。你怎么不回家呢。哪怕你取不到功名,哪怕你一无所获,我与娘亲都不会介意都不会怪你。你可知娘亲无数次远望山头,多盼望你能够归来!”

    娘亲由爱生恨,一直告诉她不要找教书人。不要找无用人,不要相信男人说的话,不要对男人心慈。她每每听娘亲说这些就会心痛,因为娘亲已经在这爱里迷失了自己,落得悲惨的下场。

    圆肚愧疚,声音干涩:“钰儿。阿爹已是如今的样子,再不能给你们母女幸福,阿爹怎敢回去……”一个男人已经没有了做男人的尊严。他怎么还敢回去。

    各自有各自的苦,却各自都不知这苦,所以所有情感已经开始背道而驰,所以分离已是注定。

    凌钰知晓爹爹的顾虑,长长喟叹一口气。想起那些与娘亲相依为命的日子,那十年的苦。心中还是有痛。原来和从前相比,她此刻竟没有从前坚强。

    “爹爹,在曲国遇见你时你浑身是伤,是被天子抛下的么,你怎么不逃!”

    “阿爹犯了错,但是不想逃了,阿爹知晓天子是怎样的人,只要顺着他的心意走,他就会高兴,也要抓住他想知的**,不告诉他,隐忍着躲避开,他就会觉得你不可缺失。阿爹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阿爹能逃到哪里去呢,兴许才走远一点点,就再碰见天子而命丧他的暴怒之下。”

    凌钰唏嘘长叹。

    圆肚苦笑起来:“原来你我父女两人竟都已沦为梁肆启的玩物。”

    凌钰蹙起眉头,从爹爹肩膀离开坐稳了身体,“爹爹,你为何一直说天子不会如对待别人一般惩罚我?”每一次梁肆启残暴地对待他人时,爹爹与梁肇启都曾如此对她说过。

    圆肚此刻已不再隐瞒,叹道:“因为你长得与他心爱的女人相似,你还记得阿爹在曲国遇见你时叫你走远一些么,因为阿爹知道天子就在附近,阿爹那时虽然不知你是我的钰儿,可是却感觉与你有一种莫名的亲近,阿爹不想你做天子股掌间的玩物。”

    凌钰迷惑:“我与天子心爱的女子相似?可是允王不是说过我与胡姬相似,怎么还与……”突然戛然止住,凌钰震惊地瞪大双目,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她失声看着爹爹,在爹爹的点头之下终于明白过来,却还是错愕得失了所有言语。

    “呵,这个残暴的君王喜欢的是自己的姨母,爱的是自己的姨母,除了前王后与胡天子,已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圆肚缓缓说道。

    山头的风将凌钰吹得寒,她浑身冰冷,甚至开始打颤,“真的吗?”她多么震惊,从始至终一点都没有想过,一点都没料到,“梁肆启唯一真心爱的人是胡姬,是他的姨母?”

    圆肚点头。

    “胡姬……胡遥苏?”

    他再次点着头。

    凌钰已经傻住,胡姬隐瞒了她,没有说起过她与梁肆启的故事。而她一直同情可怜胡姬,未想竟然被胡姬蒙在鼓里,到最后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做了他人的替身,还喜欢同情上那个女人。

    凌钰想笑自己的傻与愚蠢,但又觉得胡姬并没有伤害过她,她怎么能迁怒到胡姬。

    她怔怔道:“胡姬喜欢天子么,天子为何不将胡姬纳入王宫?”

    “天子怎敢!就算他再狂傲,臣子也不会答应。他登基时第一件事就是迎娶胡姬,但是那时所有大臣反对,很多臣子都惨死在他的酷刑之下。最大的阻碍却不是臣子,而是胡姬,她有心爱的人,也不可能做这乱/伦之事,宁死不嫁天子。”

    凌钰怔怔失语,胡姬有心爱的人,是的,她不可能嫁给她的侄儿。梁肆启不懂事,她却是明理的人。

    这一个秘密太过震惊,原来她一直所要知道的事情竟然此刻轻易就知晓了,却让她久久难以接受。梁肆启宠她不是因为想报姨母养育之恩,而是因为将她当作了胡遥苏。

    圆肚看出她的难以接受,轻拍她的肩安慰她:“钰儿,先不要想了,阿爹既然已经找到你,就不会再让你受苦。就算拼了这条老命,阿爹都会保护好你。”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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