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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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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那般矫作!明日就要随天子离宫了,我来这里是想与你告个别。”

    梁肇启笑:“又不是不再回来,需要告别什么。”

    凌钰神色微顿,她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一去就会与以往不同了一般。“我也不知天子何时会回胡,道个别总是好的,难道你不稀罕?”

    “当然不是。”梁肇启无奈一笑,“我们不在这风口站了,我送你回宫吧。”

    凌钰点头,因为知晓他一向都是如此,拒绝也是徒劳。一路他们闲话着,凌钰不动声色试探地问:“天子这一去应该会很早回来吧,不然小扶桑怎么办,他肯定会担心的。”

    “不碍事的,小王子有人照顾。”

    凌钰惊讶地问:“黎嫔说天子不让她照顾小扶桑,真是可怜,小扶桑被安排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梁肇启只是轻笑,“有很好的宫中之人在照顾,或许会比黎嫔照顾得好。”

    凌钰不再说话,她知晓胡姬带出来的孩子肯定如胡姬一样性格温顺,但是,小扶桑是黎嫔的亲骨肉,世上哪有母亲愿意与孩子分离。梁肇启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她只一路围绕这个话题闲扯起来,故意要惹晕他为止,“阿允,你小时候离开过母亲么?”

    “我是由姨母照顾大的。”

    “那应该很思念母亲吧,小扶桑兴许也是这样,真是可怜,难道王室的孩子都是如此么。”

    梁肇启沉默未言。

    凌钰道:“还需要母乳喂养的孩子,喝他人的乳汁怎么能饱呢,他肯定整日都会哭。母亲不在身侧,现在父亲也不在身侧。”

    梁肇启开口:“珍妃,你不用再想小王子之事,哥哥会安排好的。”

    已走到央华殿,凌钰笑道:“那我就不去想这些了,阿允,你回去吧,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于政务。”

    其实她也并非有意提及梁肇启的伤心过往,但是他们在这样做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站在小扶桑的立场考虑了么,也不会顾及黎嫔的感受。若她不是一直喝红花汤水避孕,是否她有了子嗣也该是这个下场。

    明日就要离宫,凌钰不再去想这些。

    翌日清晨,圆肚已来殿外等候,“珍妃准备好了么,天子命奴来接了。”

    凌钰还在镜前梳妆,茜兰出去答道:“已准备好了,劳烦圆肚大人暂且等候片刻。”茜兰忙又折回来拿收拾的细软。

    简单地装扮好,凌钰跟在圆肚身后往前,“天子已去了么。”

    “只等珍妃了。”

    “倒是我耽误了。”

    今日的日头正好,和煦的阳光罩在人身上,让人倍感慵懒。“圆肚大人可知这一去曲国后又将行至哪里?”

    “天子每次都是随性而至,五国应都是会走遍。”

    若可以去魏国就好了,但是怎么可能,梁肆启不会这样涉险的。

    宣庭门队伍如龙,虽然梁肆启一直强调不带太多护卫,但放眼望去底下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凌钰下了台阶走去,行礼道:“妾来迟了,让天子就等了。”

    梁肆启撩开华盖轻纱:“上来吧。”

    凌钰望去,诸侯也在队伍之中,都站在车旁等待她的到来。等她上了御驾,诸侯也才坐上马车。但五位小王却独独只有四辆马车。诧异之下,凌钰远眺,见陆玦骑在马上,带领了兵马跟在队伍最后。

    “天子,陆公怎么不坐马车?”凌钰脱口问道。

    梁肆启斜勾起了唇角:“陆公身担护卫首领,怎可坐马车。”

    一个小王,却被他派去做护卫的首领……凌钰不自主沉了声音,“天子不是要陆公做妾的守卫么。”

    “等到达停留的地方自当要他护卫你。”

    但这过程他却想折腾陆玦。

 136 她的质问

    凌钰不懂为什么诸侯当中,梁肆启只单单对陆玦有成见,为什么要残忍地杀害陆玦的妻子!

    外面的日头越加大,他们的队伍已经出了胡王城,行驶在郊外。凌钰抬头眯着眼睛望天空太阳,长久在烈日下晒,陆玦肯定支撑不住。见前处有阴凉树荫,凌钰忙道:“天子,可否先停下休息片刻,妾胃中有些不适。”

    梁肆启命队伍停下,凌钰下了车,见陆玦也在树荫下小憩,终于稍微放了些心。她想多留一会儿,不过逗留太久也会惹梁肆启不悦。

    一路遥遥行驶,终于在乡野之地找了一个小店落脚。他们这长长的队伍将店中人都惊住,能进店的除了凌钰与梁肆启便是诸侯了,其余人等都在车中将就安睡。

    原本以为陆玦终于可以休息了,但梁肆启却并不放过,他道:“寡人忽然想起这庭中守护的侍卫太少,陆公,可否再由你守卫寡人与诸侯们的安危?”虽是问话,却丝毫不见疑问。

    陆玦俯首道:“天子与珍妃安心就寝吧,臣下定当仔细守护。”

    云初九也上前道:“天子,臣下也守着吧。”

    梁肆启邪魅一笑,携凌钰转身进了房间。

    凌钰深深厌恶起身边这含笑得意的人,进了房间,她忙退离,俯首道:“天子,妾给你打热水洗漱吧。”

    “带了宫女,你何必这样亲自忙碌。”

    “诸侯都能够亲自奔波,妾又如何不可以。”

    沉寂片刻,梁肆启的声音已渐渐冷淡,“那就由珍妃伺候寡人浴脚吧。”

    凌钰亲自接过宫女端来的热水,俯身替他脱掉鞋袜,她伸手替他揉脚,不卑不亢:“水温够么。”

    梁肆启没有回答。

    好久。他浑厚的声音响起:“若初次遇见你时你也是这样反抗,兴许寡人会舍不得勉强你。”

    垂眸,凌钰专注着手上的事情,淡然道:“妾此刻并没有反抗。”

    梁肆启笑了一声,已不再说话。

    她接过宫女递来的毛巾替他擦脚,梁肆启起身站稳,一个瞬间将她拉扯入怀。

    凌钰惊呼:“天子……”

    “你今日没有身体不适了吧。”他凑在她耳边说起,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都灌入她耳中,“嗯?”

    凌钰偏过头。伸手抵抗:“妾劳累一日,想休息。”

    梁肆启却不听,大手滑下。抚摸她修长的颈项:“寡人稍一用力,你的命就没有了。”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凌钰呆在原地失了动弹,他并没有用力,可是她却已呼吸不了。对她这样的反应很得意。梁肆启俯身一路吻下。

    浑身起了颤栗,凌钰呆呆任由他这样肆掠。陆玦就在外面,就在外面守护,而她却与这个厌恶的男人在做这样的事。他再一次用生命来威胁她,就是料定了她的贪生怕死。狠狠心,咬牙。她奋力将他推开。

    梁肆启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还想抵抗?”

    “妾只是想说自己不愿意。为什么天子硬要强求呢。”

    “这天下都是寡人的,你是寡人的妃,难道这不是你应尽的义务?”梁肆启狠狠望来,目光中是不屑一顾。

    受够这样的轻视,她不要再活得这样卑微。“是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是天子的妃,是不是不顾身份辈分。**乱天下天子也觉得可以。”

    话落,梁肆启身躯一震,死死盯住她。

    凌钰知晓他是盛怒,但却从未见过他这样死死望人的样子。她一时口快说的气话,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心已惴惴猛跳,却不甘示弱回视着他。

    梁肆启扬手用力朝她扇来,这一巴掌如上一次一样,将凌钰重重打到在地。

    脑中嗡嗡叫个不停,凌钰匍在地上,除了痛与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你总是这样挑起寡人的怒火,为什么你总要触及你不该犯的东西……”

    愕然抬眸望他,她触及的是她不该触及的,那是什么?

    “出去,既然不愿寡人碰你,那就不要留在这里了。”这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倦。

    凌钰用尽力气爬起身,踉跄着出了房门。

    外面夜色漆黑,院中只有门处有盏昏暗的灯笼散出微弱火光。拖着麻木而疲倦的身躯,凌钰不知去往哪里。这里不是胡王宫,不能回她的央华殿。四处已没有空置的房间,就算有她也不便去睡。

    唇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伸手去擦,疼!

    走到空旷的院落,凌钰一时不稳,踩着裙摆。瞧,狼狈到极点!狠狠坠地,虽然更疼,她倒不想再起来。就这样睡一晚也无妨,若她此刻逃离梁肆启呢,会有人将她抓回来的吧。门外有侍卫守着的,但或许她也可以趁机溜开也不定呢。

    伏在地面抬头望去,凌钰却愕然呆住。

    陆玦在她身前,他何时在她身前俯首看她?他来了多久,她怎么没有发现!

    她所有的狼狈都落在她眼中,此刻,她唇角流了血,头发也散乱得很,还有一身衣裙恐怕都脏得要命。最重要的是她方才那一摔实在狼狈,此刻还趴在地上不愿起来。

    撑手欲起,却已使不上力气。

    凌钰咬牙,她真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眼前多出了一只手,宽厚的手掌,指腹的茧在夜色微弱的灯光中也能瞧清。这双手曾经多次带她逃离困境,这双手在繁星满空的夜色小路里一直握着她,这双手也在她的闺房中解下她衣衫的束带,抚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她落下泪,缓缓伸出手放入他掌心,依旧是从前的温暖——没有变。

    他将她扶起,她却站不住地靠进他怀中。

    就着这样的温暖,她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汹涌而下。

    好久,陆玦伸手将她揽住。他轻轻拍她的背,没有开口,却如从前一样给她这无言的安慰与温暖。

    “……子陆。”啜泣里,凌钰轻唤。

    他磁性的声音低低应承了一句。

    “子陆——”她又轻轻地喊,无关其他,她只是由心地喜欢这个名字,让她再这样唤一声就好了,她不需要他的安慰,不需要他的怜惜,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

    “阿钰。”他终于出口唤她。

    没有说话。凌钰将头埋入陆玦怀中,不敢看他。她多狼狈,早已不是原先那个单纯的小小农女了!

    “为什么拒绝?”陆玦出声问道。

    凌钰忍着唇角的疼道:“什么?”

    “为什么拒绝天子。”

    凌钰愣住。他竟然听到了。她整张面颊腾地一红,退开这怀抱,偏头不敢去看他,“你何必要知道。”这一转头,她才看见云初九正站在前处夜色下替他们把风。心中暖流涌动,最后还是这两个人在对她好。

    “夜晚很冷,你去初九房中睡吧。”

    凌钰微微昂起下颔,她狼狈得只剩这一点属于自己的自尊了,“不必了,并不算冷。冻不死人。”

    陆玦皱眉:“你想在这夜里站一整晚么。”

    “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话音渐渐低下,枉费她身为天子妃。竟连这一点小事都帮不了他。

    静静凝视她片刻,陆玦往前走去,“去那边吧。”

    缓步跟他去另一处安静之地,这里四面有篱笆矮墙,风并不如方才的空地大。这样静静与他并肩站立。凌钰忽然有些庆幸自己被梁肆启赶出来。她在心中可笑自己竟可以为一个心爱的人卑微到此等地步。

    “为何要替孤拒婚?”寂静里,陆玦开口问道。

    凌钰淡笑:“你恨我替你拒婚。没有娶到名媛淑女?”

    “当然不是。”没有看她,陆玦只凝望远处夜色,“孤从前想,娶任何人做正妻都是一样,但那一日天子赐婚,孤竟然忽然不想娶妻了。”

    心上一颤,凌钰垂眸,只剩长长的睫毛在轻轻诉说无言的疑问。

    “为什么不说话。”他问。

    她答:“你要我说什么。”

    “那一日孤派人来找你,为何要拒?”

    凌钰抬眸望他,“找我做什么呢,就问我为什么替你拒婚么。你还是不懂么,要一个女人亲口亲眼去经历心爱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认为我纪凌钰会是这样大度的人么。”说到此处,往事已如潮涌,“从前有楼夫人,有瑞夫人,还有无数的妾,那时我以为若爱你就要接受你的难处,就要等你实现你的江山梦,就要等你实现这些江山梦后再来处理你我的感情。可是子陆,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你从来不会站在我的立场去考虑,将我永远放在这些之后,以为女人只要安慰只要哄就可以了事,你连迟来的承诺都做不到,为什么又还要在此刻问我这些,为什么还要再来招惹我?”

    眼眶又有湿意涌现,但是她却已没有眼泪可流。越到心疼之处,竟然越已没有泪水。

    沉默横在他们中间,他凝眸望她,久久道:“阿钰,那你现在说这些又是为什么呢。”

    无言可回,她轻轻笑了一声,“你不懂么,我在质问你从前可有真心待过我。我在质问你此刻为何还要招惹我。你的王宫中是否又有了许多貌美的女子,你的大业可要成了,你此刻心中可有在想,我纪凌钰怎么这般荒唐可笑。”

    陆玦静静看她,缓缓朝她伸出手,“你哭了。”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滚烫的湿意烙在他指尖。令他的心微颤。

 137 杀心渐起

    哭了,竟然还会哭。

    她不是已经不要再掉泪了么,怎么会在他身前哭。

    她所有的狼狈都落入他眼中,此刻她已没有任何美丽的形象了。撇过头,凌钰冷声道:“哭从前,并不是哭你。”昂首,她胡乱用袖子擦掉。

    踏步往前,凌钰已不愿再留在他身边。

    寂静里忽然响起陆玦的声音,“孤有真心待你,孤并不是在招惹你,孤的王宫中没有再纳妾,孤也想知道大业何时可成。”他宁静的声音响来,让凌钰生生止住脚步。

    “孤并没有觉得你荒唐可笑,孤在想,是否孤做错了。”他的声音缓慢,也静,但每一句脱口,都生生砸在她心尖。

    他在一一回答她方才的问话,认真专注地回答。

    身体在冷风中轻颤,没有回身,凌钰怔怔道:“你做错了什么。”

    陆玦沉默,他想开口,却迟迟没有再说。

    凌钰再问:“你做错了什么。”

    寂静里,四野的虫鸣蛙吟起伏传来,陆玦的声音轻轻融入风中,“错失你。”

    极尽简单的三个字,她却听到他声音里极力稳住的颤抖。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什么都重,一点一点挪回身,凌钰僵硬着脚步上前。她立在他身前,望着这熟悉的轮廓,轻轻问:“我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可是他却没有再说了,他只说:“你冷不冷。”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已将外袍脱下替她系上。

    静静看他,凌钰也不再问。只是她心中此刻汹涌澎湃,无数小鹿乱撞,她听清了,多想了,但是他却已不再说了。一如从前。他会在冷风中解下自己的衣衫替她系上。这个不会说太多的话的男人这一夜已经说了够多的话,她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一句话,因为她体会不了他心中所思。

    她不是他,怎么懂他眼睁睁看她在仇敌怀中依偎的样子;她不是他,怎么懂他每一次在她眼底受尽折辱而依旧倨傲的心态;她不是他,不会懂得他所经历的所有苦难。他是个不会说爱的男人,但是却会说这比爱更重的“错失你”。

    他们彼此心中深爱,却不会服输,不愿低头。

    “你要去初九房中睡,还是留在这里。”

    “你呢?”

    “天子之令在身。孤要值夜。”

    “天子之令在身,我得受罚。”

    这一夜终究是属于他们的,夜风中静坐。没有太多的话语,却已少了那些隔阂。凌钰靠在陆玦肩头入睡,冷风肆掠,地面冰冷,她却从未觉得心中如此暖过。

    只是这一夜也终究会过去。天明来临,他们都各自归顺到各自应回的路里。

    启程的路上梁肆启已经先走,原本凌钰与他乘一辆马车,此刻竟独独被刻意落下。诸侯已拥簇着梁肆启先离开,陆玦领护卫守在队伍之后。

    他走来对独自在空地站立的凌钰道:“初九将马车让给你了,你去吧。”

    凝视他。凌钰道:“你想我去么。”

    陆玦未语。

    凌钰轻笑:“我逃走好不好。”

    陆玦开口:“天子知晓孤身为你的护卫,不会将你落下。”

    “那你是说,若我逃开。你得全权负责。”

    “孤并不是这个意思。”

    凌钰浅笑,“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笑的。”

    他们彼此都没有能力再在一起不是么。

    上了云初九的马车,他们骑马跟在队伍中。陆玦渐渐放慢了速度,退到了队伍最后。凌钰见再难望见他。对马车外坐在马背上的云初九道:“他在避我。”

    “他在尽自己的职责,守卫你。”

    “那还不如在马车旁呢。”凌钰难得心情愉悦。虽然脸颊与唇都还有些疼,但是她已经有了好心情——因为陆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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