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谋-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怀中身孕,不能多动,不可能再经受任何颠簸的。

    凌钰留在了这里,她是真心喜欢梁肇启院中的花海,她时常爱来院中静坐,他会做好了饭菜端给她,她不想提及的东西他从不问起。他很幽默,会说轻松的语言让她心情愉悦。他会用横笛伴她的琴声,让前来的杨嫂惊叹不已。

    “我早说你们可以过成一对了!”

    梁肇启笑之以礼:“我们只是难得有缘的朋友,杨嫂不要再取笑文远了。”

    “哪里哪里,我就是觉得你们很般配啊,现在时局也安稳了,你们都是大人,也该有自己的家庭啊!”

    凌钰瞬间一怔:“时局安稳了?”

    “妹子不知道?天下就要统一了,你们都不知道吗,两军胜负已决,很快就要宣布统一了!”

    心跳剧烈,凌钰周身发冷,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谁胜了,谁败了,天子是谁的?”

    “妹子怎么一脸发白,你肚子不舒服?”杨嫂关切地来扶她。

    梁肇启双眸闪过担忧,起身握住凌钰的双肩,俯首在她耳侧安慰:“慢慢听杨嫂说话,你不要紧张。”

    杨嫂笑嘻嘻道:“瞧,你们还真适合凑一对!”

    凌钰脸色发白,沉喝道:“谁胜了,快告诉我!”

    杨嫂一愣,半天缓不过神,她从没见过凌钰发怒的样子,冷得吓人。

    梁肇启笑对杨嫂:“她有一个弟弟在参军,杨嫂快说魏与顺远到底谁胜。”

    “原来如此,当然是,当然是……”一口唾沫呛了喉咙,杨嫂半天缓过神来,“当然是咱们胜了!”

    凌钰紧绷的神经在瞬间放松,长长吐出一口气,有劫后余生的惊惧,她还是担忧的,她还是替陆玦担忧。他没死,他胜了,以弱军胜魏精兵,他怎么能够办到!

    “不过咱们这天子好像要死了,他杀完魏庭就倒在了战场,听说二十日里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凌钰几近晕厥,死死握住杨嫂的手:“天子要死了?”她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喉咙,嗓子都已嘶哑。

    “是啊,我也是听我虎子说起的,他们教书先生说了,天子二十日里每天只睡一个时辰,亲自在战场杀杀打打的,虽然赢了魏军,但却是被将领抬回来的,好像一条腿已经废了。”

    ps:

    妈蛋的,熬不住了,写到这会儿实在写不下去了,好困眼睛睁不开了,大结局晚上再来补上,白天要去走亲戚。晚安~

 220 大结局 下

    杨嫂还说得有味,逮着这话题不放,虽然没有见过这口中提及的天子,却一直又是赞叹又是可惜:“一个人怎么能单打独斗砍杀那么多的人,一天睡一个时辰,那哪里够睡啊,恐怕他睡觉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的!哎,可叹咱这天子没有子嗣,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要交给谁继承啊!”

    他没有子嗣,那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的报应。凌钰沉静着,杨嫂在旁问:“妹子还有弟弟在战场?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有与你通信吗?”

    “若有信就是平安,无信就是没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凌钰起身走出了梁肇启的院子,她的心一刻都不能平静,哪怕脸上镇定如常,心底却早已掀起波澜,这明明是她所希望的,为什么她还会这般在意他,关心他的消息。他要死了,就快要死了,她应该高兴啊,这不是她一直所希望的吗。

    脚下一滑,凌钰一声惊呼脱口,这才见自己竟然走了一条小路,这路并不平坦,她刚刚险些就滑到了。后怕地护住腹部,凌钰忙转身往回家的路走。

    “阿钰。”

    抬头愣了一愣,凌钰淡淡移开目光:“你来做什么。”

    “你有没有事?”

    “太晚了,我想回去睡了。”

    “你要走了吗?”安静地问着,梁肇启却有份害怕,他舍不得她离开。

    “去哪里?”

    “他身边。”

    像是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怎么会,我与他没有什么瓜葛。”

    凌钰走回归家的路。梁肇启一直在身后安静跟着她,到了院门,凌钰推门进去,“你回去吧。我没事。”

    静静望着凌钰,梁肇启点头答:“我们只隔了一条小径,你有事情就叫我,我肯定能够听到的。”

    凌钰点着头,没有看他,准备锁门。

    “我来吧。”梁肇启忙拉了门耳,透过木门缓缓合上的缝隙,他轻声道,“早些睡吧,别想那么多。”

    这一夜凌钰却是难眠。她想的太多。以致腹中一阵抽痛。已经与她再没有关系,她索性不要再想了。她选择离开就是为了过自由的生活,不要再有束缚与牵绊。这个男人注定不属于她,他是生是死都再与她没有关系了。

    顺远三年一月,陆天子灭魏国,一统天下,改顺远为昌。昌朝元年,天子登基为帝,大赦天下,取缔诸侯国,设封地王,改农令。废护甲兵,颁新军策。同年二月,帝亲笔写书于天下,抒帝之过,愧侧妻纪氏。三月,帝言纪氏并未葬身火海,乃魏军计害,全国贴榜悬赏,为寻纪氏。

    四月的流景镇百花绽放,满目绿野一片花开,杨嫂与几个妇女在谈论当下最热的话题。

    “不是说纪氏不守妇道,还与前朝梁氏有染吗?”

    “皇帝不是说了,是魏国陷害啊!”

    “管它呢,要是谁能找到这个纪氏就好了,到时候有一大笔金子,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杨嫂叹道:“要是纪氏沦落到我们这个小镇就好了,不过我猜这个纪氏多半已经死了,魏军怎么可能放过啊,说不定还死得好惨。”

    众妇女一阵唏嘘。

    一个五十好几的老妇从小桥走来,与她们撞见一笑:“都在谈论什么啊,见你们有说有笑的。”

    “云婶,你这是才从镇上回来吗?”杨嫂见她手中提了篮子,便问道,“妹子要生了吧?”

    “是啊,她花了银子请我这个产婆去照顾,她身子虚,又小产过,我去买了些补品回来做给她吃。”

    杨嫂嘻嘻笑道:“就你热心肠,妹子对你也放心,不过你买这么多东西有用吗,她就是这个月就生了吧。”

    云婶故作神秘一笑,不过还是藏不住话,满脸堆起了笑:“她是一个肚子,但是怀的双生子,不补怎么成!”

    杨嫂愣了好久,一群妇女也是发呆,许久后才回过神大喜道:“怎么都没听她说起,这是大好事啊,她怎么这么幸运……”不过杨嫂又叹起了气,“可惜她一个弱女子要养两个娃,又没个男人在身边……”

    身旁一个妇女问道:“她男人去哪了?”

    “只听她说是死了。”

    “那真是可怜!”

    云婶也是一叹,不愿再讲这个话题:“你们刚刚是在说什么啊,看你们谈得那么起劲。”

    “皇帝不是在找他的侧妻吗,城中贴了榜,不知这个纪氏长什么样子,肯定美得似天仙吧,不然皇帝怎么这般念念不忘!”一个妇女说道,“云婶,你不是才从城中回来吗,可有瞧见贴的那榜?”

    “没有,听说是被哪个人揭了榜,但是却没有去官府认。”

    满远的繁花中,凌钰挺着大肚子实在寸步难行,她问在院中打理花草的梁肇启:“榜单是你去撕毁的吗?”

    梁肇启轻笑:“你现在去哪里都不好,所以我只能去撕了榜单。”

    凌钰垂眸望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谢谢你。”

    “对我说这些做什么,这是我该做的。”

    凌钰沉默,他不欠她,做这些只是因为情。

    她面墙抓住院中的桃树起身,“我回屋子了,你也快回去吧,这些花应该不用再打理了。”他帮她在院中种了很多花草,每一日都会来打理照料,就像在胡王宫时,他一心一意照看她的相思树一样。

    梁肇启放下石锄起身:“那你进屋子去吧,云嫂是和你睡一屋吗?”

    “嗯,你放心吧。”

    他点了点头,替她关了院门离开。

    云婶在房间替她掀开被子,又忙过来扶她上榻。“小心,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吧。”

    “难为婶子了。”

    “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是花了银子请我,这是我该做的。况且你一个妇道人家身边没个人照顾肯定是不行的。”

    凌钰一笑:“若你钱不够用可以和我说……”

    “够了够了,我虽然是做这个的,但是也不能多拿那不该拿的钱,妹子还是把钱存好今后给孩子用,身边没个男人,今后……哎。”

    见凌钰沉默,云婶自知是提起了她的伤心事,她忙说起别的话题:“听说咱们城有人去揭榜了,不过又没去见官,真是瞎闹。要是我们能瞧见那皇帝侧妻一眼就好了。”

    皇帝。他做了皇帝。没有听闻过他废掉一只腿的事情,或许他已经医治好了。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夙愿,终于做了这天下的帝王。他应该开心了吧!但是还贴榜寻她做什么,愧疚,忏悔书?她怎么敢再信!

    睡到半夜,凌钰被腹中的疼痛惊醒,这痛一波一波袭来,她知自己是该要生了,“云婶,云婶……”云婶的呼噜声从另一张床传来,她睡得死,没有醒。

    凌钰挣扎着起身下床。她准备去推醒云婶,她跌跌撞撞碰到了茶壶,房屋的门突然之间被撞开。

    凌钰借着月光瞧清这身影,好容易喊出话来:“阿允,我……”

    梁肇启快步上前扶住她,“疼了,要生了?”

    凌钰艰难地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怕你夜晚有事,所以这几日一直在你院外。”梁肇启扶凌钰去床榻,这时云婶也终于是醒了,他将凌钰托付给云婶,忙冲进夜色去城中找大夫。

    腹中与下体的疼痛让凌钰不住痛呼着,整座小镇都能听到她的喊声。但是这点痛比起从前的痛又算得了什么,她咬破了唇,用尽全身力气。

    好久好久,云婶落下口气,欢喜得替她落泪:“一个男儿,一个女儿,妹子,你真是好命,上天还待你不薄!”

    男儿,女儿,她怀的双生子,她想起摘星台那一夜,她说要他下一世还给她儿子和女儿,却不想只是那一夜,那不休不止的折磨让她失去的儿子和女儿都回来了。

    她望着孩子哭泣的小脸,这一对健康的孩子就在她眼前,就在她身边,他们永远不会再离开她了,不会再被那个恶人伤害。

    皇宫又在新建,重新建了一座凤华宫,一座摘星台。

    纪元湥糯纹砬笫匚廊ネūㄒ簧骸叭梦壹菹掳桑艺娴挠惺虑橐氡菹陆玻 �

    因为凤华宫与摘星台的失火,所有女眷五一幸免,更何况这是纪元湥С龅闹饕猓シ盘斓啤K嵌急磺艚耍卦诟髯缘墓睢M饨缈加腥舜曰实鄞诱匠」槔葱诵聿唤鼋錾肆送龋股说酶睿蛐恚蛐硪丫痪佟�

    因为皇帝不近女色,不再召见后。宫任何女人。

    纪元湥挥邪旆ń欠庑沤桓将i,她最后灵机一动,只得求那些守卫:“那请帮我找找候人,让候人来见见我可好!”

    “现在天下大改,诸侯都已经没有,都被派去封地做了有名无权的王,哪里还有什么候人。”

    “那候人该怎么办?”纪元湥с蹲 �

    “看陛下心情了,陛下太忙,他不会见你们的。”

    守卫说错了,候人虽不再是候人,不再管诸侯与天子封地采邑,不过却被安排做了别的官职。

    陈郢知道凌钰临走前留下的信,也知道纪元湥Щ姑挥邪旆ǜ菹驴矗脖唤樟撕芫茫沼谠诮袢盏眉实哿铡�

    “吾皇万岁万万岁,小臣恭祝吾皇一统江山。”

    “朕准备撤回你大都候人的身份。”沉稳的一道声线带着威仪响在殿中。

    陈郢垂首道:“眼下已经没有诸侯,所以陛下的决定是对的,小臣没有异议。”

    “你还是去学好为官之道吧,日后朕再给你定职。”

    陈郢愣住,这时倏然抬起头来,陆玦已经不同往日,他的轮廓越加冷傲,双眸深不见底,举手投足与神色眸光里都是王者的威仪,不动声色的疏离压迫着人。让人心甘情愿臣服。陈郢忙再垂下头:“小臣谢陛下隆恩。”

    “夫人曾经很看重你,所以朕才做了这个决定。”

    陈郢再次抬起头来:“陛下,夫人有信给你。”

    凌钰临走时的信,她写了一封信给他。那是她最后再对他讲的话,是诀别的话。

    “子陆亲启,此一别永生再不念,尔无论生死,俱与吾无系。兹忆前事,尔为逃难兵,落入妾家户。妾百般相护,倾家,丧母,与君同赴。随君坎坷颠簸。妾不觉苦;伴君身侧。明枪暗箭妾亦无惧。世言患难生情。奈何未是真情,同林鸟原双宿双飞,难临却各自失散。妾才后觉,君竟如斯。

    然六载岁月亦有欢乐,夜观星辰,孤冷时有君伴侧,乱世流离,君亦不弃。世间最美乃过往,然君予妾之种种皆葬回忆中;世间最苦乃离情,君难守诺,妾为他人妇,心却系君身。尔来两载,无安之日;世间最痛乃不信,君不信妾,长子夭,幼女小产,妾惧、惶、悲,亦不信君;世间最爽为仇者痛,君若身亡,妾应称快。妾恨君之心,如日如月,交替昼夜,永世不变。

    忆胡宫岁月,苦痛妾藏于心,不与君念,独受自忍。然只阿允真心相待,处处照拂。妾心怀恩,于天牢私放之,妾知分寸,此在不乱天下之范畴,然君不信妾,宁信谣言。妾之痛君永生难知,妾可向天起誓,与阿允绝无苟且,妾清白之身不容君污。此念起,苍白可笑乎!

    六载过往于君心中无关无系,颠沛流离君亦不铭恩情,君只心系天下,再无他系。故君不知玺令之下落,妾悄埋于相思树下,妾若不言,君永生难知,因君不信妾。君若归来,见此信便毁之,君若不归,妾心快哉,自此两讫,决绝无系。

    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将你从前予我心,付与她人可。”

    自此他的风花雪月不关她的事,她是生是死,是贫是富也再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他有江山天下,她有一双孩儿,她终究只是兜兜转转了一个来回,重新回到最初的远点,只是生命里经受过的种种已经深埋记忆里,此生不愿念起,只愿安稳度过。

    昌朝六年,帝治国有方,人心和顺,百姓安居乐业。帝欲迁都南方,于是兴建宫殿,四处取良材。然纪氏仍寻未果,帝急,增派人寻。

    这一日早朝散后,几个臣子一路出宫,一面交谈:“陛下难道真的不忘纪氏吗,听说此次迁都的地方是纪氏的家乡?”

    “是啊,我也听说了,陛下亲自写了对纪氏的忏悔书昭告天下,这是历史里从未有过的,不过我猜纪氏恐怕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落难走了,不然以大昌举国之力怎么寻不到一个女人。”

    有人叹息:“陛下很喜欢去摘星台,不过他膝盖留下的伤虽然好了,但是见不得冷风,林宰相去劝陛下都不听,不知谁还能劝得了陛下了。”

    “摘星台不是可以修到十八层么,怎么只修了十七层就竣工了?”

    几个臣子摇头,越走越远了:“谁知道,兴许建高了若跌下来很危险吧!”

    养心殿内,秦全轻声走进,垂首禀报:“陛下,新都那边传来的折子,他们说容城是坐花城,一年四季花都未谢过,新建的帝都都是往那边取花取树,陛下觉得如何,还要再往卞耶搬运花草么?”

    龙椅上端坐的人沉吟片刻道:“那就只将凤华宫的植物运过去。”

    秦全行礼退出,陆玦又一声将他唤回:“陈郢年纪不小了,让他去容城指挥监守吧。”

    容城确实是一座百花开放,花香四溢的美丽小城,这里每家每户的庭院都种满了花草,所以整座小城无论何处都能望见赏心悦目的美景。陈郢虽然才十二岁,不过已是少年老成,心思沉稳,他命令不要惊动百姓,不能打搅这里的安宁,于是手下便装作是由外地来这里采运花种。

    三月的容城更美得如画中仙境,古朴小镇的青石板路一路延生至一片青色远山,清幽之地民家坐落,家家墙院外都垂出几株花束。陈郢吩咐手下办事,他难得出宫。此刻心情轻松,沿着青石板路走在小镇集市中。

    来往商贩很热情,这里的街市互往也很和气,陈郢低头闻着一处摊位前的糕点。很诧异地道:“这好像是一种花香啊?”

    “是啊,这是咱们容城特制的糕点,以百花为辅,吃了对身体也有益哦!”摊贩热情地道,“要不要尝尝,尝一块不要钱。”

    陈郢摇头,不过笑道:“来几斤吧,我带回去给我家老爷尝尝。”

    他付了钱结果摊贩递来的糕点,一转身却是愣住,像是失了魂魄。他愕在原地不能动弹。

    青石路走来一个妇人。她穿淡紫的深衣。一身朴素,却难掩周身娴雅之质。她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