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嫡-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丫头拨浪鼓般急着点了点头,如蘅笑着从素纨手中接过阿瑾,宓姐儿一步一摇的走过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坐在如蘅怀中的阿瑾,阿瑾笑得手舞足蹈,宓姐儿便咯咯笑道:“弟弟喜欢我。”
“我这做舅舅的许久未见阿瑾,能不能抱抱?”
如蘅寻声看去,佟如铮坐不住般笑着,如蘅笑着让素纨抱过去,佟如铮激动地搓了搓手,从素纨手中接过阿瑾,两舅侄玩的正高兴,倏然铮哥儿将阿瑾悬在空中,倒把众人吓得一惊,谁知阿瑾倒是“咯咯”笑得不停,手舞脚踢的。
铮哥儿却是转头笑道:“到底是小子,不同小丫头,每次抱宓姐儿,身子软糯糯的,手都不知道咋搁了。”
“你快把阿瑾给我吧,手上没轻没重的。”
顾凝湄嗔道了佟如铮一眼,将阿瑾抱在怀中,佟如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倒是把如蘅逗的紧,她倒是不害怕,从小玩到大,铮哥儿她是信的,再者齐毓在宫里也常常这样逗阿瑾,倒是习惯了。
如今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如蘅只想停在此刻,然而世事总不是如意的,这一番团聚的场面不过享了数月,便又被尽数夺去。L
☆、一百二十章 阴谋
朝堂之上,朝臣皆持朝笏,微微垂颌,不发一言,皇帝疲倦地撑着头,靠在扶手上,抬了抬眼皮,一扫众臣,语中颇有些敷衍道:“还有奏否?”
皇帝正欲起身,骤然听得下面拔高一声:“臣有事要奏。”
皇帝嘴上不耐地撇了撇,懒怠地一抬眼皮,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眼色,待看到一身朝服的韦阶立于阶下,混沌的眸子骤然一凝,脸色缓了缓,瞥了眼下面的佟如铮,复又坐正身子,向身后靠了靠,看向韦阶道:“讲。”
韦阶双手伏与前,微微一躬,看向皇帝道:“臣以为,短短半年之久,蒙古内部叛乱平定,觉鹰兵败自杀,此皆为大司马大将军领兵有方,如今我朝的安定祥和,也有大司马大将军之功。”
佟如筠眉头一皱,离大军还朝已有数月,韦阶这会子将前事重提做什么。至于佟如铮,更是隐隐觉得不对,韦阶为人心机深沉,否则也不会得圣宠至今,暗中笼络出自己的人来,至于佟家与韦家向来不对头,因着韦家培养了半天的小娘子做不成太子妃,反做了个皇子侧妃,便更是耿耿于怀的。如今当着满朝为他歌功颂德,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韦阶这是在与他佟家示好。
听完此话,皇帝微微颌首,颇有深意地看了眼佟如铮,复又落在韦阶身上,声音晦涩道:“还有呢。”
韦阶嘴角勾起隐晦的笑意,抬头恭恭敬敬道:“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我朝周边仍有蛮夷之族,其中以西北最盛,臣以为。居安思危,方能未雨绸缪,避免更大的战事,因而当推一名威名远扬,颇有声望的将军,前去镇守西北,以震慑蛮夷之族。保我大周太平安定。”
听到这儿。佟如筠明白了,佟如铮也明白了,韦阶这话说的好。说的那叫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偏生句句又把佟如铮给顶在最高处。
威名远扬,颇有声望。如今放眼大周,除了已退隐还家的杨熲。和如今立在朝堂之上的佟如铮,谁还当得起这个字?
其实这话想想也有些好笑,如今大周边陲的蛮夷之族,相比从前的北辽来。实力远输与后者。更何况镇守西北,却不说镇守多久,十年?二十年?难不成这大周边陲的蛮夷之族一日不消失。那便一日不回京城?
韦阶这个老狐狸,是要将他赶出京城。待到远远儿的西北去。
“大司马大将军,有勇有谋,威名早已传至边陲之地,若有大司马大将军坐镇西北,想必再无人敢犯我大周一分。”
韦阶话说的慷慨激昂,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般,皇帝点了点头,看向佟如铮,倏然道:“如铮,你怎么看?”
佟如铮身形一凛,缓缓走了出来,看了眼微扬着颌的韦阶,骤然眸中带着笑意,颇有些不稳重道:“臣以为,韦大人实在是高看臣了,若论镇守西北,也当德高望重者居首,臣如今年纪尚轻,实在是不敢居功自傲,在众位大臣面前班门弄斧。”
佟如铮也没说应,自然也不能说不应,就这般吊在那儿,谁愿意接谁接。
皇帝眸中微微一凝,看了眼韦阶,韦阶眉头微皱,复又缓缓舒展,猛然拔高声音,瞥了眼佟如铮道:“大司马大将军自谦了,当年将军年方十五,便能随从前的杨老将军前去西北,以少胜多,大获全胜,如何是班门弄斧了?”
韦阶唇角微勾,看向皇帝道:“英雄不问年纪,殊不知自古英雄出少年?当年杨老将军力荐大将军,不也未曾看过年纪?能令敌人威风丧胆,令百姓奉为战神的大将军若都非镇守西北的不二人选,还当有谁?皇上,臣恳请皇上遣大司马大将军前往西北镇守,以保我大周百安宁姓。”
话一说完,韦阶当即立直身子,甩手一撩袍,想也不想的跪于大殿之上,将朝笏恭恭敬敬放在一侧,双手伏于地,缓缓倾身下去,将头伏与宫砖之上。
这一派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俨然一副为民请命的做派,佟如铮微微皱眉,与佟如筠相视,还未作出反应,便听得后面窸窸窣窣传来声音,微一转头,又有多数朝臣跪于地下,高声道:“恳请皇上遣大司马大将军前往西北镇守,以保我大周百安宁姓。”
佟如铮与佟如筠微微一震,直至最后只有佟如筠的岳丈吴大人,嘉妃的长兄王大人,还有安亲王仍旧立着,旁人都利利落落的跪了一地。
一切似乎都成了定局,国无小事,即便韦阶这话说的再假,佟如铮也不能说边陲蛮夷不足为患,不值一去。而如今太子恰逢代替皇帝去了盛京祭祖,远水也是救不得近火的,更何况韦阶这回烧的,是三昧真火。
终究,在韦阶得意的眼神中,佟如铮领了命,受封西北大都督,半月后,前往西北。
当朝堂的事传到毓德宫内,如蘅微一震,连她一个妇人都知道韦阶这是满口道德仁义的瞎话,皇帝如何不明白?难不成当真丹药吃多了?越思虑,如蘅越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劲,韦阶虽得圣宠,老奸巨猾,但势力也不至于深至得到如此多的朝臣支持,这其中必有诡异。
如蘅让素纨前去府中送赏赐时,偷偷将疑虑说与佟如筠,经过一番暗查,事情也算是明白了,朝议的前几日,韦阶进宫面对皇帝密谈了许久,能谈什么?如蘅想也不必想,便知韦阶必是担心佟家危及自己,因而在皇帝身旁进谗言,让皇帝以为如今的铮哥儿功高震主,而佟家也势力日盛。让皇帝忌惮了,才会陡然将当朝大司马放到西北,归朝遥遥无期。
然而这一次的暗查,却还得到了一个更让人惊诧的结果,韦阶似乎与如今的豫王府暗中有往来,只是十分小心,不易叫人察觉,而二人在朝上向来只是点头之交,也未曾让人生疑。
这让如蘅明白了,此事看似是韦阶担忧佟家,倒不如说是齐祯担心佟家,韦阶倒真非正人君子一列,十足的小人之行,从前暗中帮扶五皇子,五皇子败落,便连自个儿的女儿也不管了,反身归在齐祯手下,因为他清楚五皇子无望,而太子已有了佟家,便只有四皇子还算需要他。
如今皇帝圣体每况愈下,实在是瞧不出有多久的光景,齐祯如今将铮哥儿逼出去,不是莫名之举,定是有什么阴谋,她不得不防。
因而佟如铮任命不久,便在朝堂上请求皇帝遣川陕总督蒋锡宁一同前去西北,并且美其名曰,二人在平定蒙古中配合极好,颇有默契,二人若能前去,必能事半功倍。并且还请求携妻带子,一同前去西北。
既然人家都答应去了,也不好连个搭伴儿的都不给,左右一个蒋锡宁于皇帝而言并不重要,且去一个也是去,去一家也是去,因而便允了,如此齐祯算是吃了个暗亏,硬生生少了一个重要的左膀右臂,但如今在人看来,他是太子一边的,不能说什么,只得忍了。
齐祯万没有想到佟如铮会走了这一招,却是不知,这一招是如蘅告诉佟如铮的。
而于如蘅而言,这远远不够,在佟如铮携着一大家子人前去西北那日,如蘅与佟皇后站在城楼上,心里竟有些一别难见的感觉。这便是她为什么让铮哥儿带走了宓姐儿母女,因为她隐隐觉得,京陵,只怕要变天了。
而佟如铮没走多久,佟皇后便向皇帝请求,因甚喜欢老四家的阿玮,因而想将阿玮接进坤宁宫,亲自养在手下。当时的皇帝刚从顺贵妃的暖帐爬起来,迷情香的作用才刚退散了些,人尚还晕乎着,眼前有风雨共度的佟皇后殷切期待的眼神,侧有娇柔妩媚的顺贵妃在一旁吹着枕边风,脑袋里一蒙,眯着眼想想老四家的小子,他也喜欢,养进宫也不错,左右得他心,又能圆了佟皇后的愿,便迷迷糊糊地允了。
当佟皇后感激地退出永和宫,怀抱美人温存的皇帝自然没看到佟皇后眼中那抹清冷的笑意。当然,他更看不到侧妃蒋氏声泪俱下,不舍得放走孩子的那一幕,还有齐祯如鲠在喉,硬生生环抱蒋氏,眼看着孩子被送走的模样。
当如蘅听着这一切,看着乳娘手中的阿玮时,宽慰地笑了,是的,世事就是这样公平,齐祯逼走了佟如铮,那便得付出一个蒋锡宁和小阿玮来。
当如蘅看到阿玮清澈的眸子,纯真的笑容,好像那笔洗中,未曾沾染墨汁的清水,明朗极了,这一刻如蘅心中微微有些沉,未曾想到有一日,为了掣肘齐祯,她竟要以一个几岁的孩子相要挟。
但是她别无选择,前世那一场夺嫡之争,她曾亲身经历过,那时的杀戮与血腥,丝毫不亚于疆场,而齐祯,太过寡绝,她不能放松一丝一毫,眼看着自己最亲人的一个一个禁锢死去。L
☆、一百二十一章 前夕
永德四十年的春日姗姗而至,铮哥儿在西北也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路途虽远,却也时常来信,信中多是说西北的异域风情,豪放的民俗,就连五岁的宓姐儿,也极喜欢那里,听信中说,铮哥儿常常带着宓姐儿跑马放鹰,小丫头越来越随了小郎君的脾气,倒让二嫂无奈了。
铮哥儿,如蘅是不担心的,因为西北是铮哥儿跑惯了的地方,京城虽不敢说,西北,却是断没人敢伤得铮哥儿一分的,铮哥儿在西北早已开衙落府,拜齐祯所赐,如今的铮哥儿是野鹰,那西北便是他的天地了。
如今,让如蘅担忧的,反倒是京城。这些年来,皇帝终日食元翁所炼制的丹药,再加之宫中又添了许多貌美年轻的新嫔,更是让皇帝流连不已,虽说新嫔丝毫没有触及顺贵妃柳氏宠冠后宫的地位,但皇帝是新人旧人一个都放不下,从前一个月里皇帝大抵在后宫留宿半月,然而这些年来,却是一个月里只几日独自歇在了养德殿,而那几日,多是身子不适的缘故。
用佟皇后的话说,大周的天子虽从小文武皆重,底子打的极好,身子自然比旁人要好的多,但再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禁不住外面虚耗,内里掏空的。再如何说,如今的皇帝终究也到了要知天命的年纪,哪里经得起那些年轻妃嫔的折腾。
的确,旧妃与新嫔最大的不同,便是礼数,宫里的旧人们呆的久了,自然懂得宫规礼矩,也懂得自持身份。而新嫔刚刚入宫,在她们眼里,没有什么比得到皇帝的宠爱更重要,因而个个都费尽心机的将皇帝留在自己处。
佟皇后,还有惠皇贵妃,裕贵妃,嘉妃这些宫里德高望重的嫔妃。皆苦心劝慰皇帝。爱惜身子,可或许年轻时励精图治,不分昼夜的兢兢业业久了。上了年纪,便会松懈下来,就像是一把极好的弓,绷的久了。骤然松开,就再也拉不回去了。渐渐的搁置久了,蒙了灰,松了弦。
皇帝虽面上应了,可日日里。仍旧召那些新嫔摆宴作乐,如此下去,惠皇贵妃几位也不好再说的。而佟皇后也无心再说,多年的夫妻。她很明白皇帝的性子,多说无益罢了。
直至去年仲秋,因着韦阶在朝堂上一番歌功颂德,跪请皇帝前往泰山祭祀,皇帝自然大悦,当即吩咐下去,命各部着力去办,宫里宫外忙的翻了个个,然而当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开春出发前往泰山时,皇帝却是骤然病倒了。
虽有御医日日伺候着,皇帝倒也渐渐好了些,原本等着皇帝龙体病愈,再行泰山祭祀也不晚,却未曾想皇帝仍旧病痛日多,卧床难起。如此这泰山祭祀自然就放了下来,但这半年来祭祀仪式早已准备好,皇帝许是不甘,再加上韦阶的怂恿,皇帝便欲命人代其祭祀,一来自然是祭天地,二来为其歌功颂德,彰显其政绩,三来,便是为其祈福。
子替父,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而齐毓是太子,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自然这重任便落在他的身上,原本齐毓再三推辞,只劝皇帝待身子大愈时,亲自前往祭祀,但因韦阶这个宠臣再三在皇帝耳边吹风,皇帝却是终究落定,当朝太子代皇帝祭祀泰山,皇九子齐祤随性前往。
出发去泰山的前一夜,如蘅亲自替齐毓打理路上所需,一边寻着薄衫厚衣,一边命瑶影去太医院寻上好的金疮药带上,齐毓坐在窗下,怀中抱着阿瑾,静静地看着如蘅,笑而不语。如蘅坐在塌沿儿边整理包袱,时而蹙眉,思索着还有什么落下的,直至最后亲自点数了几遍,才安心地让素纨将东西整理备好。转而又一遍又一遍给何德叮嘱着路上的琐事,无非是天冷加衣,吃食一应要注意着,包袱里的药都是什么用处等等罢了。
何德不敢懈怠,连连点头,看着如蘅一副叮嘱不完的模样,终究齐毓坐不住了,将阿瑾递给素纨,走过去揽住如蘅,唇畔浮起温柔的笑意:“不过是去两三个月,你这番叮嘱,倒像是要出远门了。”
如蘅抬头欲说话,齐毓却是笑着看了眼何德,转而看向如蘅道:“再者,何德是身边的老人儿了,有他伺候,你就放心吧。”
如蘅瞪了眼齐毓,转而坐回塌沿儿边,端了茶饮了口,不高兴地搁在案上道:“倒是我多事了。”
齐毓先是一愣,转而示意何德几人都下去,待房中只留了他二人,齐毓笑着走到如蘅身旁坐下,如蘅起身欲走,却被齐毓拦了腰,拉回身边坐下。
如蘅没好气地看向齐毓道:“做什么?”
齐毓宠溺地将如蘅环环拦在怀中,语气的不舍再明显不过了:“不是你多事,而是我想与你独处的久一些,何德他们在那儿,你只与他叮嘱,倒不与我说话了,这一去三个多月方能回来,我舍不得。”
齐毓靠在如蘅的肩膀上,温柔的语声传进如蘅的耳边,而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脖颈,如蘅心中倏然一软,却是再忍不住,眸中一湿,反身环住齐毓,语中有些哽咽道:“事情做完了,就早些回来,事事自己小心些,不要乱吃东西,也不要喝凉了的茶,出门了,身子最要紧……”
听着如蘅絮絮的叮嘱,虽像是将他当做孩童一般,却是暖暖的,好像饮了一盏温热的蜜茶,甜到五脏六腑。
齐毓唇畔浮着温柔的笑意,丝毫不觉絮叨的点头连连道:“好。”
直至最后,如蘅倏然从齐毓怀中起来,看着齐毓道:“此番去,你要多带些暗卫跟着,我才安心。”
齐毓点头道:“好。”
待到夜深,身侧的人已经熟睡,呼吸稳而轻,烛影透过帷帐落进来,匀匀洒在齐毓的脸上。看起来,温和极了。如蘅小心将齐毓揽住她的手放好,动作极轻的坐起来,趿着鞋子,披了羽纱披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将房门小心掩上。
素纨见了。忙上前来。如蘅平静地问道:“打理妥帖了。”
“办妥了。”
如蘅微微颌首,寻了偏殿坐着,压低声音道:“将何德叫来。”
待何德进了偏殿。看见灰黄的灯影下,如蘅披着披风,端坐在上,人先是微微一愣。随之妥帖地上前请了安,如蘅让何德坐下了。方道:“深夜里将你寻来,是想让你替我办件事。”
如蘅含有深意地看着何德道:“而此事不可让爷知道。”
何德惊诧地抬头看向如蘅,然后压下声音道:“奴才不知,太子妃要吩咐奴才何事?”
如蘅微微坐直身子。向椅背靠了靠,语气平静而无一丝波澜道:“第一件,便是寻你替我将一个人带出宫。与你们随行。”
何德微微抬起眼来:“不知是何人?”
如蘅看了眼素纨,素纨便轻咳了一声。瑶影从暗影里走出来,而怀中正是熟睡的世子,阿瑾。
“太子妃,这。”
何德惊讶地看向如蘅,如蘅微微抬手,正色地看着何德道:“将阿瑾带出宫,一路你要小心保护着。”
何德尚还有些茫然,如蘅神情微微一顿,倏尔看向阿瑾道:“此次爷前去泰山祭祀,多是韦阶撺掇,如今皇上年岁已高,龙体日渐虚弱,你们这一路去,宫中不知是否有异动,无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