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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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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允忙进来道:“奴才在。”
    如蘅转而看了眼佟维信。淡淡道:“扶靖国公起来。”
    周允微一愣,忙上前扶了佟维信起身,靠在软枕上,便应声而退。
    两厢静默。佟维信踌躇了许久,几次话到了嘴边。却是颤颤的咽了回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女儿面前小心翼翼的父亲。
    “你……还好吗。”
    如蘅微微哂笑,原来他们已到了这般尴尬的地步,想着敛了笑意:“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佟维信连连点着头喃喃道:“虽然在府里。也听说了,太子爷对你……很好。那样就好,有皇后娘娘和太子爷。我也就放心了。”
    如蘅冷眼不语,过了许久佟维信又缓而道:“世子。可好?”
    如蘅微一抬眸,淡然出声:“阿瑾在宫里,有李嬷嬷看顾着。”
    佟维信点了点头絮絮道:“好……好,李嬷嬷是老太太的人,谨慎着的,阿瑾,是个好名字。”
    如蘅冷淡的看了佟维信一眼:“时候也不早了,靖国公好好休息吧,我也该回宫了。”
    刚要转身,却听得身后急急的颤然出声:“蘅儿。”
    或许是一时着急,话音刚落便猛然的咳起来,如蘅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冷了半晌,终是从桌上倒了半杯水走上前,递了过去。
    佟维信骤然一颤,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眸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欣喜,颤着手接了过去,如蘅却是冷然别过脸。
    佟维信的眸子渐渐黯然下来,将杯中的水饮的一滴不剩,这才缓缓将茶杯递到一边,微微合上眼,眼皮皱着一层一层,像极了垂垂老矣。
    “你母亲是个好女子。”
    骤然的一声,如蘅微微一怔,却听得佟维信喑哑的声音:“是我愧对你母亲,愧对你,筠哥儿,铮哥儿。”
    如蘅唇角微微冷凝,怎么,这是在忏悔么。
    佟维信仍旧阖着眼徐徐道:“与你母亲的初见,是随你祖父去崔家提亲的时候,那时我只知道这桩亲事是你祖母定的,而我并不喜欢那个陌生从未谋面的女子。”
    如蘅冷然不语,佟维信却是像坠入了回忆里:“见到你母亲时,她与京城里的世家女子不同,没有柔弱依人,看起来明丽而张扬,骄傲的看不到一丝需要被人保护的感觉,那时我知道你祖母为什么会选择她,因为只有她坐得住这个位置。”
    佟维信阖上的眼皮似是微微噙着一丝笑意:“进府后她很能干,常常得到你祖父祖母的夸奖,每次看到她明朗的笑容我也会不自主地高兴起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从前我喜欢她的理由竟会成为我越来越讨厌她的原因。”
    如蘅眼眸一抬,看到佟维信嘴角的苦笑:“她太能干,甚至是有些强势,尤其是在三房……”
    佟维信微微一顿:“进府的事上,我如何的迁就与妥协,也换不回她的答允,那一刻她像极了老太太,我没有想到坐到如今的位置,竟连娶一个自己想要的女子为妾都不行,看着你母亲分毫不退让的样子,我觉得或许是我从前太惯着她,太迁就她,以至于她忘了我才是这靖国府里坐的最高的人。”
    沉寂的屋内响起佟维信的叹息:“从小到大,我都像是活在你祖父和祖母的敦促与教训下,哪怕是袭了爵位,在老太太面前依旧像从前那个老犯错的孩子,我不想这样,我想站在最高的地方,让那些朝堂上的政敌,让老太太,甚至是你的母亲,都仰望着我,我不喜欢事事被人掣肘,我与你的母亲……不该这样的。”
    如蘅冷然哂笑,漠然抬眸:“因为你所谓高高在上的自尊,因为你贪得无厌的欲、望,就容不得母亲这样一个一心爱着你的妻子,三房是什么身份?你将她纳入房中,将母亲又置于何地?你明知母亲是骄傲的人,又怎会答应?一切都只是你自己,贪心不足。”
    说完如蘅再也不看佟维信,转身朝外走,这时只听得身后传来佟维信喑哑而垂暮一般的声音:“蘅儿,你还是那么恨为父么。”
    如蘅只怔了一刻,提裙就要走,这时只听得佟维信急急道:“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如蘅哂然一笑,瞥首看过去清冷道:“在你逼迫母亲自缢那一刻,就该想到今日不是。”
    佟维信身子无力的靠了下去,恹恹的阖上眼,却又想起什么一般骤然看向如蘅道:“蘅儿,荞儿,璟哥儿……为父求你,让他们就在庄子里平淡的过完这辈子吧。”
    如蘅冷然一笑,如今竟还想着那对姐弟:“三哥那一顿鞭笞,还有母亲所重的毒,我从未忘过,难道您忘了?”
    如蘅将一方折叠的丝帕放在桌上淡淡道:“这是阿瑾所戴的玉铃,只当全你们的情了。”
    话音落尽,如蘅的身影已然消失,徒留佟维信重重的落回床上,悔救的阖上眸子,再也说不出话来。L

☆、第一百零三章 前夕

春雨绵绵,将繁华的京陵城笼上了一层江南烟雨,抬眸而去,天青天淡,就像是拨散不开的浓雾,萦绕于眼前,又似是天边。
    如蘅穿着月白兰花刺绣镶领对襟褙子,静静地斜倚在东窗下的紫檀镶螺钿贵妃榻上,在屋子里这才呆了第四日,便已是百无聊赖了,每每还得一口闷下那一碗接着一碗的鸡汤,鱼汤,倒真是有了让人闻之欲吐的感觉,但赖不住李嬷嬷总说坐月子就得这般养着,日后身子才好。
    如蘅撑着身子缓缓起身,歪坐在榻上,转眸看了眼一旁伺候单的素纨:“素纨,我想看看外面。”
    素纨微微抬眸,为难地看着自家姑娘道:“坐月子开不得窗,就怕风打了头,日后若是留下病根儿可怎么得了,姑娘再忍几日吧。”
    如蘅无奈地伸出食指来,可怜兮兮道:“就开一点儿窗,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再这般下去,可真要把人闷出病来了。”
    素纨眉目一皱,更为难了,偏生如蘅将盖在腿上的薄纱锦被朝身上扯了扯,继续劝说道:“再说了,我裹得严实,还带着这厚厚的貂鼠昭君套,哪里就会让风打了头,好素纨,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素纨一看自家姑娘可怜巴巴儿的样,不得不说,这几日莫说是姑娘,她们瞧着也憋闷的慌,终究架不住自家姑娘的软磨硬泡,素纨微微垂颌,算是应了,在如蘅欣喜的眼神下,轻轻将雕花格窗开了一丝缝。登时一股清新的气息裹挟着雨汽顺着缝隙落了进来,如蘅打眼看过去,庭中那株海棠在雨中犹带朦胧,树下却是被打落了不少的花枝。
    就在如蘅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素纨已然轻轻将窗柩又落了下来,那一抹清新的冷意登时消失。小娘子欣然的脸颇有些无奈,只得单手撑着腮偏头看着那窗外。春雨如丝。一点一点顺着窗格滑落,渐渐凝成一溜儿,滑了下去。
    “素纨也忒守时了。当真是只叫我瞧了一眼。”
    听到小娘子半是无奈半是促狭的话语,素纨抿着笑意给自家姑娘拢了拢被角道:“等姑娘出了月子,莫说是看一眼,就是搭着软椅在外面看上半日又有何妨?”
    小娘子唇角一翘。笑着不说话了,这时便瞧着瑶影引着奶娘进来。一看到奶娘怀中的奶娃儿,素纨便明显瞧着自家姑娘脸上蒙了一层温柔的暖意,到底是母子连心没个错了。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奶娘规规矩矩的给如蘅蹲身行礼,如蘅微微颌首抿了笑意:“辛苦你了。今儿世子爷吃的可好?”
    阿瑾的奶娘是佟皇后亲自挑过来的,瞧着柔眉舒目,是个规规矩矩的妇人。如蘅也问过,家中也算是和气有福的。只瞧着奶娘微微垂颌,抿着笑道:“太子妃折煞奴婢了,奴婢瞧着,世子爷如今越发吃的好了。”
    如蘅笑着从素纨手中接过阿瑾,小孩子没长牙,眯着眼对着自个儿笑,满足般地砸吧砸吧嘴,倒是砸吧出一溜口水出来,顺着嘴角就要往下流,如蘅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紧,忙低头拿绢子给阿瑾擦着嘴边儿道:“瞧着这样儿,也知他吃饱了。”
    众人一笑,如蘅抬头看向奶娘道:“这会子让阿瑾留在这儿,你且下去歇息吧。”
    奶娘笑着告了退,如蘅便小心翼翼将阿瑾放在自个儿身旁,将被子裹了裹,用手环着孩子,半撑着身子逗弄着。
    就在瑶影几个也在一旁凑弄着时,便听得帘外骤然急促而抑制的脚步声,如蘅尚未抬眼,人已经打帘进来了,素纨和瑶影打眼看去,双黛颇有些慌乱的走进来,蹙着眉看了眼如蘅,默默的垂下眸子道:“姑娘。”
    “怎么?”
    如蘅微一抬眼,便瞧着双黛脸色怪怪的,似是犹豫了半晌,这才踌躇道:“姑娘,方才槿言姑姑来了,说是府里来信……”
    小丫头顿了一句,悄悄觑眼看了下自家姑娘,终是道:“说,说老爷……去了。”
    屋内气氛登时一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住了,素纨和瑶影都震惊地看了双黛一眼,复又担忧地看向自家姑娘,却都不再说话。
    正逗弄着阿瑾的如蘅手中微微一顿,嘴边的笑意凝在那儿,然而只一瞬,如蘅便如方才一般,淡然应道:“知道了。”
    素纨悄然等着后话,果然如蘅头也不抬道:“我如今坐着月子,也是回不得府的,素纨和双黛妥帖,便替我同姑母的人一同回府看看吧,有什么帮忙的你们也帮衬点,宫里有瑶影和云岫就好。”
    “是。”素纨和双黛都垂首应了。
    “再替我劝劝老祖宗和母亲,让她们……节哀。”
    再一抬首,自家姑娘不再说话,屋内就这样静了下来,然而就在一片寂静中,她们却听到了自家姑娘的声音,不高不低,淡然的仿佛喃喃自语。
    “阿瑾,听到了吗,你外祖父去了。”
    素纨几人抬起头,却是看到自家姑娘波澜不起的面色,然而不知为何,她们却是从中瞧出了几分说不出的黯然。
    阿瑾还小,自然什么都不明白,仍然咧着嘴笑看着如蘅,嘴里还吐着泡泡,如蘅唇瓣勾起涩涩的笑意。
    孤注一掷了一辈子的靖国公终究是去了,人生就是这般让人猝不及防,原来昨日便是他与她的最后一面,如蘅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失落?惆怅?还是苦涩?
    然而让她更担心的,却是将来,靖国公一去,整个靖国府会撑不住的,守孝三年,这是大周所与人必须顺从的,然而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恐怕,佟皇后与府里如今担心的也是这个。
    三年终究是长的,尤其是在这个一朝一夕便是风云变幻的官场中,筠哥儿,铮哥儿一旦抽身而去,他日还能轻易回来么?
    而最让人担忧的,却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谁知三年过后,可会山河变换,今日的刀俎变成了他日砧板上的鱼肉。
    要知道如今朝中的局势紧张的紧,马氏就眼巴巴等着这一刻,而暗里,旁人不知,她却清楚,老四默默的做了不少,至少,皇帝对他的重视是越来越高了。
    如蘅微微抬头,顺着窗柩看着阴雨绵绵的天,不知这雨要下到何时,这一回只怕是逃不过了。L

☆、第一百零四章 丁忧

出殡那日,天上仍落着绵绵细雨,如蘅静静撑着腮坐在那儿,透过雕花格窗足足看了半日的雨。
    一切都不出所料,出殡不过第二日,马缙便已经坐不住了,自个儿虽不出头,明里暗里出于马氏门下的官员纷纷上书皇帝,嘴里笔下打的不过是仁义孝道的旗子,说了半天不过一句话,靖国公去了,那下面做儿女的自然得守着孝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戒了酒荤,穿帛吃素足足守他个三年好的。
    这啊,是马氏一党急着撵筠哥儿,铮哥儿走了。
    在这件事上,贺廷不好出面,贺氏一党更是不好说话,一来是家事,二来,家孝大于天。为父者逝,为子者辞官回家丁忧是再理所当然的了,若是冒然出面,只怕反而被马氏一党反咬一口,确实有些得不偿失了。
    做为万人之上的皇帝,论起来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放走了筠哥儿和铮哥儿的,说到底筠哥儿二人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后起之秀的确是牵制那些个老臣最好的法子。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马氏一党摩拳擦掌,眼睛直盯盯看着靖国府时,不等那些个言官的口诛笔伐,筠哥儿和铮哥儿自个儿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递了折子,自请辞官,回府丁忧。
    马缙在讶异之时,眸中却是滑过一丝精芒,嘴边敛着笑意,观而不语。皇帝虽有心挽留,但奈何牵扯到孝义,古来忠孝两难全,终究皇帝点了头,却是当即下旨。由靖国府嫡长子佟如筠袭靖国公一爵。
    筠哥儿和铮哥儿退出朝堂已成定局,再者袭爵一事也是理所当然,马缙自始至终没有置喙一词。
    筠哥儿与铮哥儿辞官后,仍旧一个是靖国公,一个是冠勇侯,虽说没了官职,朝廷的食俸却是照样拿的。如今俨然是偌大的大周拿着银子养着两个优哉游哉的闲人。
    筠哥儿日日不过是陪着媳妇儿。陪着儿子,喝个茶看个书,铮哥儿呢。不是在后院儿习武,看看兵书,研究研究自个儿做出来的军事图,那便只剩陪娇妻爱女了。要真说起来。这只拿钱不担国事的感觉倒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如蘅,再怎么憋闷。还是足足坐了一个月了,日日里齐毓忙着前面朝堂上的事,终究不能时时陪着,算起来也就每日掌灯时分才能瞧着人回来。而佟皇后是六宫之主,自然也不似如蘅这个闲人了,原先如蘅还能自个儿拖着个肚子去坤宁宫。如今佟皇后也就偶尔闲暇下来才能来毓德宫一趟了。
    还好平日里还有和嘉和佟如芜来瞧她,倒还不算与世隔绝了。两个人虽是嫁做人妇,那聊起八卦来还跟从前一般,嘴都不带停的,从皇城里说到皇城外,跟听话本子一样,有趣的地方多了。
    如蘅仍旧窝在帐子里,怀里抱着小阿瑾,听着和嘉和佟如芜说着话儿,和嘉如今也是五个月的身子了,一颦一笑间满是做母亲的柔意,佟如芜则抱着裹儿说的正开心。
    恰在这时,便听得一阵掀帘声,眼瞧着齐毓打帘进来,倒是让人诧异了不少,如蘅微一愣,便听着和嘉笑着起身走过去道:“二哥如今是越发贵人事忙了,难得瞧着你一面。”
    齐毓笑着道:“如今也是快做母亲的人了,性子还是没那么沉稳。”
    和嘉听了,佯装不爱听的翘了翘嘴,齐毓抬眸看向如蘅,却是顺眼瞧见了在那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佟如芜,如蘅瞥了眼身旁的佟如芜,倒显得局促了不少,手脚都有些不知搁哪儿了。
    “大姨也来了。”
    齐毓噙着笑眸看了眼佟如芜,便转向如蘅道:“今儿倒是热闹,你也不嫌枯燥了。”
    佟如芜忙扶着肚子,小心蹲身行了礼,便微一侧身缓缓退到和嘉身边儿去了,如蘅瞧着佟如芜脸上微微有些红,低着头不说话,便知道是脸皮薄儿,惊着了。
    齐毓撩袍坐在床沿儿边,余光瞥着和嘉和佟如芜都还未落座,便温声笑道:“坐吧,别因为我白白在那儿站着,都是一家人。”
    和嘉眼看着已经过来坐了,佟如芜犹在踌躇,便瞧着齐毓对如蘅笑道:“难得今日大姨和和嘉都来了,倒不如留在这儿用了饭再回去,才不怠慢。”
    如蘅笑着正要应声,便瞧着佟如芜忙小声儿抢着道:“不必了,今儿也聊了大半晌了,也该回去了。”
    如蘅瞧得出来,佟如芜避着嫌,若是强留着反是让她尴尬,因而笑着道:“芜姐姐带裹儿出来这么久,府里想必也该急了,那我便不留了。“
    佟如芜一抬眸看着如蘅眼中的笑意,忙点头应了,和嘉也瞧出了门道,因而也同佟如芜去了,倒给了这小两口儿独处的时间。
    屋内安静了下来,齐毓正有模有样抱着安静逗弄着,到底是父子连心,一瞧着齐毓,阿瑾便咧嘴笑个不停,倒让齐毓更舍不得放手了。
    如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替阿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平日里都是掌灯了才瞧着你的。”
    齐毓笑着将阿瑾递给素纨道:“阿瑾想必是饿了,送到奶娘那儿去吧。”
    素纨领悟地抱着阿瑾下去,也默默示意屋内的宫人都退了出去,齐毓笑着看向如蘅道:“听着了一个好消息。”
    如蘅打眼瞧着,齐毓笑着道:“蒙古有动静了。”
    听到这儿,如蘅已然明白了,早在一月前,齐毓便得到消息,从前的北辽首领觉鹰暗中逃往蒙古,似是有所密谋。
    人人都以为佟如筠,佟如铮自请辞官,是靖国府的妥协,却没有人知道,靖国府只是在等待这一刻,要知道,家于国面前,永远当选后者。
    如蘅笑着逗了逗阿瑾的小手,唇瓣微勾:“大哥,二哥好不容易歇息了半月,看来又闲不得了。”
    (ps:论关系里,佟如芜是佟如蘅的长姐,在称呼里,对于妻子的姐姐都唤大姨,对于妻子的妹妹救唤小姨,所以齐毓唤佟如芜“大姨”,显得亲近些,也算是因为如蘅,并没有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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