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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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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小娘子一进宫让坤宁宫上上下下都有些惊讶,小娘子举手投足的规矩礼仪,丝毫不逊一个在宫里打磨多年的人,让人恍惚觉得这第二次进宫的小娘子已然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一般。再自然熟络不过了。
    加上小娘子性子和气又不骄纵,因而不过这几日,便已经得到了坤宁宫上下的一致好评,就连王嘉妃也极喜欢小娘子,常在与佟皇后说笑间夸赞两句。若说佟皇后如何?那还用问?嫡亲的侄女儿,又这般聪慧懂礼,识人眼色,如何教她不喜欢?说是把小娘子当自己的亲女儿一般疼一般喜也不为过。
    可是这平静的日子过久了,那便要小心了,这日子就是这般。若是过的好了,舒坦了,便要小心陡然的变故,可若是日子过的不好,那就更得小心。只怕这往后的日子会更差。
    这会子后、宫,前朝,京陵,乃至于整个大周尚且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今日的日头照常东升西落,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孰不知,此刻京陵的东城城门刚刚打开。便有一匹快马疾驰而入,趁着沉沉的夜色飞一般朝宫中去,让睡眼惺忪。尚且晕晕乎乎的守城士兵都揉了揉眼,只当自己看错了……
    养政殿内外此刻立满了早朝的官员,皇帝静静坐在那,见下面的朝臣没有什么要奏报的,便寻常般睨了眼身旁的苏培全,苏培全会意地微微躬身。倏尔起身一甩拂尘,扬着嗓子道:“有本奏报。无本退朝!”
    朝臣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见都已没什么要奏的,便齐刷刷地一撩袍便要跪安退朝,回家享清福去。
    “报!”
    骤然一个急促而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将跪了一半的朝臣都惊在那,愣生生僵在那,偏头看向殿外。
    苏培全给身边儿的一个小内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内监忙不迭儿地屈身下去,疾步走向殿外,不一会儿那小内监便从殿外回来,手中奉着东西道:“回圣上,前线八百里急报。”
    皇帝眸中一闪,沉声道:“呈上来。”
    小内监小心翼翼地双手奉着急报徐徐上去,苏培全高声扬道:“传!”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重甲的将士便已然跨过门槛朝殿中走,走到殿中央请安过后,皇帝便从苏培全手中接过已经打开的急报,眼神落到那份急报上,下面朝臣皆梗着脖子看着皇帝的面色,谁曾料还没看几眼,皇帝眸中已然阴沉可怖,就在朝臣尚在揣测时,只听“嘭”的一声,皇帝一把将急报压在案上,骤然起身,眸中寒光一凛道:“急报上所言当真?”
    睨着皇帝阴沉沉的面色,朝臣门们都不敢说话,只见那将士跪地抱拳,微微蹙眉道:“尚且没有定论,只是……”
    那将士稍有迟疑,皇帝却骤然沉声打断道:“说!”
    “只是此番对战北辽,杨老将军与佟校尉兵分左右两路,杨老将军率军攻打北辽王帐,佟校尉攻打北辽右营,但不知为何,右路将士到达北辽右营不远的关宁城后,佟校尉便下令全军驻扎,久久不下战令。后来宁州总兵袁将军便私下带了3000将士夜袭北辽右营小胜,回来后佟校尉大怒,对袁总兵施以军法处置,此事之后袁总兵多有不愤,带着手下将士大闹,要求佟校尉下令攻打北辽右营,佟校尉不予理睬,袁总兵手下便有谣言传出,说佟校尉与北辽私下有书信往来,因而故意对北辽予以方便,让北辽一心对付左路军,有通敌叛国之嫌,佟校尉知晓后大怒,下令斩杀散播谣言之人,袁总兵因此意图兵谏,兵谏失败……佟校尉将袁总兵斩于营中,并将袁总兵首级挂于营帐前示众。”
    殿中朝臣皆倒吸一口冷气,上座的皇帝瞳孔渐渐扩大,面色阴沉到极致,冷声道:“然后呢?”
    那将士小心道:“军中本已稳定下来,却未曾想北辽王帐突然调了七成兵力转向右营包抄关宁城。”
    “什么?”皇帝声量骤然提高,眸子如冰钩一样射向那将士:“如今前线如何?”
    只见那将士身子渐抖,声音已没了底气:“杨老将军攻进王帐,发现北辽军资粮草早已转移,首领觉鹰也不知所踪,整个王帐只剩了个空壳子,而右路军……由佟校尉带着欲杀出重围,大败……杨老将军正加急赶往宁远城,而佟校尉同三千将士不知所踪。”
    “嘶”皇帝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跪在下面的将士,倒吸了一口冷气,下面的朝臣此时无一人敢说话。调虎离山之计,一个小小的边陲部落便胜了大周这般幅员辽阔的大国,只此一役,杨熲与佟如铮从前的一切战功便烟消云散,彻底从战神的高位上掉了下来,再无光芒可言。
    皇帝手中紧紧握拳,脸色如黑云压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就在众人战战兢兢时,皇帝骤然指向下面怒道:“务必给朕找到佟如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帝眼风射向身旁的苏培全,冷凛道:“传朕旨意,派兵包围靖国府,不许任何人擅自出入,违者杀无赦!”
    苏培全尚还有些楞,便见皇帝冷眼一勾:“坤宁宫亦如此。”
    皇令如山,一句话,便能让整个京城翻个个儿,眼瞥着天边儿渐近的黑云,便知道,这天儿只怕要变了,只不知这一场雷雨过后,又会是个什么场景……L

☆、第九章 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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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丝落在糊了桃花玻璃纸的门窗上,一丝一丝沿着镂刻的纹路滑下来,渐渐凝聚成晶莹剔透的水珠儿,“啪”的一声,清脆落下。
    回廊上的宫女内监皆双手垂前,低着头来去匆忙。天色晕晕沉沉,乌云犹如一张若有似无的网笼罩在皇城上空,坤宁宫仍旧如常,是的,当日皇帝下禁足令不过一日,便在夜里毫无预兆地下了解禁令,然而却又加了一条,留靖国府三娘子与宫中再多住几日,六宫皆对此惊诧不已,就是小娘子也晕着一个模糊地疑问,却从未问过佟皇后。
    而这一切与佟皇后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解禁令如听到禁足令一般,手中的棋子不过迟疑了片刻,便毫无思索的“啪”一声落了子儿,愣生生吃下了小娘子半壁白子儿,只留小娘子白着脸愣在那儿。
    此时戌时三刻刚过,天儿早已阴沉的看不清,若不打着宫灯只怕都会跌了脚。
    承和宫门口的甬道上人迹稀少,不过几个赶着回屋歇下躲雨的宫女,然而从甬道尽头落下的阴影里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数盏明晃晃的宫灯打在前面,将阴影驱散开来,沿着光亮看过去,明黄的銮轿缓缓而来,銮轿四角的金黄流苏在宫灯下犹显的温暖。
    皇帝齐璿沉沉坐在銮轿中,微微阖着眼,眉间却从未舒展过,右手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銮轿中点着两个暖炉,暖的了人,却暖不开銮轿中低冷的气氛。
    銮轿外的苏培全虽冷的想缩个手,却还是肃肃谨谨的跟在銮轿旁,这几日龙颜不悦。什么时候都能放松,唯独这几日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着,不然那便不只是一颗脑袋的事了,跟了皇帝这么多年,这点儿他还是清楚的。
    “苏培全。”
    銮轿中骤然传出来的一声,惊得苏培全忙回神。恭敬地垂眉敛首:“奴才在。”
    “前面可是快到坤宁宫了?”
    苏培全诧异地一抬头,快速瞥了眼从未掀开的暖帘便又低头道:“回圣上,往前不远朝右一拐就到了。”
    銮轿中沉默了片刻,便不高不低的传来:“去坤宁宫。”
    苏培全压住了内心的疑惑,谨然道:“是。”
    “摆驾坤宁宫!”
    苏培全一甩拂尘。挺直腰杆儿撂了一嗓子,銮轿仍旧朝前走,苏培全身后一个看起来机灵的内监小声上前,压着嗓子问道:“师父,圣上不是说今晚留宸华宫么,怎么这会又改主意去坤……”
    “嘭”的一声,苏培全一个拂尘敲在那小内监头上,抬头便瞪了一眼。小声斥道:“不要命的东西,万岁爷的心思也有你个奴才能揣测的?”
    那小内监惊得脸一白,忙道:“奴才再不管了。”
    苏培全快速瞥了眼宁静的銮轿。这才又警示了一眼那小内监,转身一甩拂尘便跟着銮轿前行,那小内监吓得愣了片刻,也忙扯着袍子跟了上去。
    偌长的甬道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微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有渐行渐远的銮轿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坤宁宫灯火明亮。佟皇后消遣地靠在窗格下,左手握着一卷棋谱。右手捏着一枚墨玉棋子,动作略有些沉吟。微一瞥首看着手中的棋谱,眉间微微蹙着,似在思索,看神色倒是悠哉极了。
    身旁的小娘子盘着小腿坐在对面,穿着烟雨朦然的墨画绫裙,绾着轻巧的少女髻,柔软的青丝搭在右肩,正捏着绣花绷子悬针走线,琉璃灯下的小娘子恬静极了,微微垂下的睫毛好像蝶翼轻颤。
    然而看似平静无常的小娘子,你若凝眼仔细看去,却能瞧到小娘子手中的微迟,还有绣花绷上细微针脚的匆乱。
    槿言静静伺候在一边儿,看着两姑侄安静自在,便不曾打扰,眼看着灯火微暗,便轻手轻脚地走到等下,拿起案上的小银簪,略微拨了拨灯芯儿,“噼啪”一声,骤然炸开了好一朵灯花,倒把槿言给唬了一跳。
    沉于棋局的佟皇后略微抬头看过来,槿言这才回过神来,忙放下簪子,将纱质的灯罩儿罩上,一个来回间,佟皇后已然落下一子,然而小娘子却生生愣在那儿,眼也不转地看着方才的那盏灯。
    灯花爆,喜信到。小娘子却是酸涩的紧,如今没有坏事已经罢了,如何还能贪求喜事迎门。
    “圣上到!”
    窗外的一声唤,打断了小娘子的失神,佟皇后眸一抬,便不慌不急的将手中的棋子落入棋盒中,由槿言扶着下座准备接驾,小娘子这也忙跟到后面。
    刚站好,一抹墨青的袍子落入眼前,小娘子垂下的头更低了低。
    “皇上万福。”
    小娘子随着佟皇后恭敬地福了礼,那抹袍子已然走至窗格下坐着,沉默了片刻,便听到上面不温不沉的声音:“皇后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
    佟皇后扶了槿言的手站起身,便走至方才小娘子的位置坐下,小娘子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正踌躇着。
    只听佟皇后唤了一声:“三娘,过来。”
    小娘子一抬头,正对上皇帝探究的眼神,沉的紧,小娘子心一抖,忙看向佟皇后,见佟皇后温柔的招自己过去,便匆忙走到佟皇后身边儿站着,继续低头不说话。
    宫女奉上茶来,槿言亲自接过捧至皇帝面前轻声搁下便又退回一边,皇帝没有喝,只凝了眼桌案上下了一半的棋局,拿起案上的棋谱翻了翻,寻常喧话般道:“皇后可又研究出什么好棋局了?”
    佟皇后从槿言捧着的漆盘中端出小点心,一盘一盘搁下,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臣妾不过消遣罢了,哪里有那功夫劲儿。”
    说着佟皇后将茶点朝皇帝面前轻轻推了推,温声儿道:“这会子皇上必是刚批完折子,这安神茶是搁在茶炉上温着的,正合口,这些点心也是皇上爱吃的,可尝尝。”
    皇帝骤然抬眉看向眼前的佟皇后,水蓝的蜀锦裙子,月白银线串着小珠子攒织成百蝶,一圈圈印染的蓝色牡丹隐隐其中,这一身不似平常端重,却越显得灯下的佟皇后温婉了几分,一若当初的新妇皎皎,红颜素手,白日朝堂上多少的劳累,都一瞬化解。
    已经有多久,未如往日那般与她谈笑自如,烛下夜谈了,他竟有些记不得了,如今褪了少女的青涩,却有了后宫之主的气度,偌大的后、宫,百般的事务让他不自主地越发依赖她,信任她,可惟独一样,却与往日相悖,他再未如从前那般唤她阿黛,那个似曾相识的小字,如今越发熟悉的却是冰冷的皇后二字。
    齐璿的眉宇倏然柔了几分,抬手饮了一口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终究你这里的茶与别处不同。”
    佟皇后笑而不语,齐璿瞥了眼小娘子默默地站在那儿,窗格下搁着一个精致的竹编筐,里面搁着绣了一半儿的绣花绷子,上面还插着银光闪闪的银针。
    “刚好在宫里,倒是多与你姑母学学针法,当年你姑母只凭这刺绣便是这京城世家娘子无可相比的。”
    皇帝骤然的一声,小娘子微一愣,一抬头瞥到皇帝平常的笑意,便微微颌首糯糯道:“姑母针法极好,奴婢不及万分。”
    佟皇后笑着道:“皇上再别提从前那些事了,如今许久不碰,越发手生了,倒是小娘子,聪慧伶俐的紧,不过一点,便学的极快,如今我能教的可不多了。”
    小娘子闷着头没说话,皇帝瞥向静默的小娘子凝着笑意,然后懒懒地斜靠在引枕上微微阖眼沉沉道:“已经几日了,西北半点消息还没有。”
    佟皇后嘴边的笑意渐渐凝着,瞥了眼身旁的小娘子道:“三娘,时候也不早了,去歇息吧,小娘子每日起得早,更缺不得睡。”
    小娘子心一抖,却强自平静的福了身道:“蘅儿告退。”
    佟皇后笑着微微颌首,小娘子便敛着步子规规矩矩的朝外退,皇帝眼眸凝着小娘子,眼看着小娘子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L

☆、第十章 期限

(姒姒自悔一下,因为最近准备公开课,还有各种忙碌,所以晚上码字都有些没状态,感觉有点水,姒姒决定改变~希望不要抛弃姒姒,感觉收藏,订阅都快不涨了,打赏也木有了,姒姒有点心虚忐忑了~本书已经开始走向*反虐模式了,期待一下吧。)
    “今日西北又来了消息。”
    皇帝低沉的声音似是沉吟了片刻,听不出语气道:“依旧没有搜寻到佟如铮半点消息。
    偌大的殿中沉静极了,就好像把一块极寒的冰放入了刺骨的凉水中,僵冷到了极致。
    皇帝墨玉的眸子沉然一抬,对面的佟皇后在灯下沉默着,面色依然那样的平静,仿佛现在谈论的不是铮哥儿的生死,不是西北的胜败,也不是靖国府飘晃的未来。
    过了许久,久得让齐璿以为眼前的人不会开口时,佟皇后平静如水的声音响起,就那样一点一点,不起一丝波澜。
    “疆场上的事谁人可预算,一日寻不到铮哥儿,便再搜寻,臣妾可以等……”
    皇帝眉宇微拧,似是疲惫地扶着额头微微阖眼靠在身后的引枕上,不温不沉的打断了佟皇后的声音。
    “阿黛,你可以等,靖国府可以等,朕也可以等。”
    皇帝骤然睁开眼睛,眸中微微一凝,声音有些喑沉道:“可是朝堂百官等不起,天下人更等不起。”
    佟皇后神情微动。平静的面色渐渐起了一丝波澜,此刻的她仿佛走下了那个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
    没有人知道此刻佟皇后的内心,是酸涩吧,这么多年,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他唤自己的闺阁小字,自她失去他们第一个孩子时?还是自她知道那个作呕的真相开始?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初入宫时,他命人从宫外淘各种各样稀奇好玩的东西。而初衷只是为了逗她高兴这般的单纯。
    佟皇后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他变了太多,没有少年时的急躁,行事越来越沉稳。不会再因朝臣气的怒骂,如今的他只怕一个眼神,都能让多少重臣不寒而栗吧。
    阿黛?佟皇后想到这个称呼都想笑,她没有想到再听到这个名字竟是在这个时候。
    佟皇后嘴边的笑意在灯下是那么轻,那么柔,可她此刻的心却越来越硬,越来越冷。
    “臣妾知道了,皇上的期限是何时。”
    齐璿眸中一顿,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安静如常的佟皇后。他原以为她会反驳,会与他力辩,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如何不知佟皇后外柔内刚的性子。
    佟皇后的一句话,反倒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去回,看着眼前沉默的女子,过了片刻,齐璿缓缓出声道:“半月,若半月未归……朕。也奈何不得,如今坊间呼声日涨。朝臣上书已堆满了立政殿……”
    “皇上可会废后?”
    倏然的一句,让齐璿一时有些愣神,看着眼前的佟皇后平静地凝着自己,竟感觉方才的话只是一个幻觉。
    “朕希望,半月后佟如铮能得胜归来,眼下对靖国府的一切不利都会不攻自破。”
    皇帝骤然出声,沉沉起身朝门口走:“时辰不早了,皇后早些歇息吧。”
    沉稳的步伐声渐行渐远,整个大殿只有佟皇后仍旧平淡地坐在那儿,终究他连一个回答都不敢给对么?一声阿黛,换来的是让她认命,让她眼睁睁看着半月后靖国府的坍塌,看着佟家走入衰亡。
    口口声声是朝臣百姓逼他,若他不愿,若他信她,难道保不得一个佟府?一切都是托辞罢了,或许他正冷眼等着佟府斗败的那一天,从很久前他便已经对她佟家有所防范了不是么?
    佟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从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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