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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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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缨愁色的点了点头,又急忙摇了摇头,如蘅正诧异,便见青缨急的要掉泪道:“好姑娘快想想办法吧,这会子老爷正在书房里责骂二爷呢。”
  如蘅笑意一滞,蹙眉敛了神色道:“怎么回事?”
  只见青缨急着道:“我们也不知是怎么个缘故,只隐约着听老爷来找二爷,是为二爷寻了户部的什么差事,二爷似是不愿,想要去军营,老爷就气得责罚到这会儿,偏二爷不知怎么就拗起来,连老爷也不让。”
  如蘅眉头一松,算是明白了,佟维信自己喜欢仕途官路,便硬强着别人也要按着他谋算的路来,身边人人都是他的棋子,只他想做那下棋操纵的人,哥哥向来不喜官场风气,厌恶至极,再说如今又是年轻气盛的哥儿,别的只怕都好说,偏生未来的路和媳妇儿这两样,拼死也要自己选的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如蘅走了两步,突又折回来对青缨道:“你去悄悄把这事儿告诉花袭。”
  青缨点了头便立马去了,如蘅加快步伐来到书房,只听得里面响起了佟维信阴冷的声音:“逆子!我舍着脸给你谋得好职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倒敢跟我当面忤逆?这是谁教你的?成日里不学无术,只晓得舞枪弄棒,跟个草莽何异?难不成我养你教你至今,竟养出了个梁山莽夫?”
  “父亲,儿子不敢忤逆父亲,吏部差事固然好,只是儿子志不在此,儿子也不敢不学无术,每日都研习兵法,勤练刀剑,儿子只想去军营历练,惟愿他日能请缨出征,一枪挑了蛮子的老窝,安邦定国,求父亲成全儿子。”
  小郎君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更是透着坚定不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
  佟维信脸色阴沉的可怖,渐渐冷笑出声,佟如铮刚抬起头,却见一个茶杯从耳边擦过,“哐啷”一声砸在自个儿脚边,顿时炸开碎成了渣,一道碎碴子擦过小郎君的脸,割出血丝来,惊魂之下,小郎君却仍跪的笔直,纹丝不动,一脸的坚毅不可动摇。
  “安邦定国?”佟维信冷嗤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几个字?我都替你惭愧。”
  “儿子跪请父亲成全。”佟如铮仍旧磕了个头沉然道。
  “你死了这条心!”
  佟维信怒吼着转过头,抬脚走到书桌旁,又步步生风的走到佟如铮面前指着厉声道:“你既是我佟家的儿子,就得按着我的意思办,按我给你铺的路走,要么给我当即上任,要么就给我一辈子守在这一方天地里,用不着你出去办什么,我靖国府也养得起!不指着你做什么!”
  如蘅听了心下冷笑,顺者昌,逆者亡,哥哥不顺命,他就要把一个好好的小郎君当小娘子一样裹着脚,拘着养,生生断了后路么?
  “父亲,疆场杀敌也是堂堂男儿之举,儿子不喜欢日日钩心算计,阿谀奉承的官场,只想醉里挑灯把吴钩,拿刀拿剑保家卫国,拼出一枪热血来,为何父亲不能全儿子的愿呢?”佟如铮紧紧攥着拳,眼里满是不甘与不屈。
  “放肆!”
  佟维信一掌拍在案上,转身厉声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只要你跟着佟家的姓,是我佟维信的儿子,这辈子就是死!也别想踏入军营!我佟维信的儿子就得给我紧紧记住!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佟维信端的是风雨雷霆之势,脸色阴沉的入黑云一般,佟如铮却仍昂首坚定道:“儿子不敢忤逆父亲之意,但也决计不愿遵从父亲所铺之路。”
  “你!”佟维信脸色阴郁的提步上前,正欲一个耳光扇下去。
 

第三十二章 长远
更新时间2015…3…1 11:30:59  字数:2418

 “哥哥!”突然得一声,脆生生的,亮耳极了。
  这一声惊的佟维信手中一滞,佟如铮身子也一震,转眼看过去,却是俏生生的小娘子,掀了帘子提裙走进来,脸上笑开了花。
  “蘅儿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佟如铮见自己的妹妹来了,瞥眼看到父亲脸色不善,心中一紧,连忙抢先出声。
  “父亲也在这儿。”
  小娘子笑着看了佟维信一眼,只当没看到佟维信阴沉的脸色一般呱呱唧唧道:“知道二哥哥就要和大哥一样长成人,办差事了,蘅儿专门来给哥哥贺喜的,哥哥要去哪个部?”
  小郎君嘴角一沉,有些怏怏不说话,如蘅挑眼看向佟维信,又垂眼打量着佟如铮道:“哥哥跪着做什么?是惹父亲不高兴了么?”
  说着小娘子也不怵,捻着裙子,迈起小腿儿跑到佟维信身前,小心扯着佟维信的衣衫乖巧道:“不是说童言无忌么?哥哥还小,父亲就不要生哥哥的气了。”
  佟维信眉头微展,冷睨了佟如铮一眼,然后挑眼看向身前的小娘子道:“蘅儿,你告诉父亲,你二哥哥是和父亲,大哥一样入朝做官的好?还是去军营里做个没出息的莽夫好?”
  小娘子凝思了一会儿,仰头绽开花一般的笑脸道:“自然是和父亲大哥一样做官好,穿着朝服威风凛凛,以后还能封侯拜相!文人不都把这叫蟾宫折桂么?能折嫦娥门前的桂花树,自然是好的。”
  佟如铮一听,心一下沉到谷底,垂着头不再说话。
  佟维信听了,看着眼前娇俏的小娘子朗声大笑道:“好,说得好。”
  说完冷叱了佟如铮一眼厉声道:“连小娘子也比你长进些。”
  佟如铮跪在那默然不语,小娘子却突然天真道:“前儿蘅儿翻了一首诗,觉得写的极好,本来想念给二哥哥听听,既然父亲在这儿,蘅儿念给父亲听。”
  “好!你念!”佟维信笑着看向眼前的小娘子。
  只见小娘子规规矩矩地理了裙子,倒似夫子般摇头晃脑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佟维信眼角的笑意渐渐凝滞,佟如铮却是猛地一抬头,看着自己最可疼的小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小娘子倒是什么也未察觉般仰着小脸问道:“别的典故蘅儿都晓得,就是不知凌烟阁,父亲,凌烟阁是哪?好玩么?”
  “好!三娘说的好!这才是我们靖国府的小娘子。”
  帘子倏然被掀开,佟母端着身子,扶了花袭走进来,瞥了佟维信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孙儿,最后落在小娘子身上,眼角掩不住的笑意道:“三娘,过来。”
  “老祖宗。”
  小娘子一把扑到佟母怀里,嘴角却是勾起一丝笑,她早看到窗外恍惚有人影,就等着这一刻的。
  佟母爱抚的摸了摸小娘子,又瞥眼看着自个儿的孙儿道:“这是怎么呢?地上湿潮,跪着做什么?”虽是寻常说着话般,眼睛却是瞥到了佟维信身上。
  “老太太怎么来了。”佟维信没有答话,只迎了上来。
  “刚小厨房给我炖了个野鸡仔汤,想着铮哥儿学习辛苦,便送来,顺道我这老婆子也来看看我的好孙儿。”
  说着佟母睨着佟维信道:“你倒还没告诉我,这是闹的哪一出?”
  佟维信见此,也不得不回道:“我本疏通了朝中人脉,替铮哥儿谋了个吏部的差事,可这逆子!”佟维信瞥眼看着佟如铮厉声道:“竟敢忤逆,要去那军营,那军营是什么下三流的地儿?鱼龙混杂,乌烟瘴气,哪里是我们这等公府郎君去的?”
  佟母没有搭话,只牵了如蘅的手,提步走到书案后的楠木椅上坐了,然后瞥眼花袭道:“把铮哥儿扶起来。”
  老太太发话,佟维信自也不能违抗。花袭上前扶了佟如铮起来,佟母这才抬眼睨了自个儿儿子一眼,又挑眉看着那一地的茶渍碎渣不紧不慢道:“吏部是个好差事,但小郎君的意愿也未曾不是好事儿。”
  佟维信正欲说话,佟母微一抬手打断道:“人都说福寿双全,如今一个筠哥儿诗书通晓,仕途光明,铮哥儿又是个能拿枪使剑,满腔豪气的,老夫子也道,术业有专攻,既然铮哥儿不喜为官,又何必强求,反倒违了天意,倒不如一文一武,咱们靖国府也来个文武双全。”
  佟母挑眉看向佟维信眯眼笑道:“小娘子的诗念得好,文者能蟾宫折桂,武者自然也能请上凌烟,更何况咱们铮哥儿也不是大字不识的粗莽汉,也是个能文能武,研习兵法的小郎君,要我这个老婆子看,咱们铮哥儿拼到疆场上,把那蛮子赶回老家,那也是铮铮的铁骨男儿汉,到时候,我这个老婆子头一个拍手叫好。”
  佟维信脸色阴翳,佟母摆手看了欣喜的小郎君一眼,便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与老爷说。”
  待满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佟母睨向佟维信,微微阖眼,眼角噙着笑意,语中不乏欣慰道:“我看呐,翻了这么多代,咱们佟家总算有个小郎君能有当初老太爷的气势,元晦啊,与其强扭着小郎君,倒不如一个内一个外…。”
  佟维信心中一惊,猛一抬眼看向老太太,佟母嘴角噙着耐人寻味的笑意道:“京城里的小郎君多的是靠祖荫在朝谋一个一官半职的,奔不出什么大前程,筠哥儿倒是个利索的小郎君,朝堂上他日必然大放光彩,可饶是如此,终究也是拘在了京城,俗话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佟母瞥眼看向佟维信道:“铮哥儿就是那天边儿的鹰,若是一朝在疆场上赫赫战功,那时筠哥儿在京城立稳了脚跟儿,铮哥儿在外也成了咱们佟家的支柱,一内一外的支撑着,远比个个都撑着里子,外面却风雨飘摇的好,有时候笔杆子再厉害,也不如一个兵符来的稳,就是冲着那关外的军队,别人若要动撼我们佟府,也得掂量掂量,忌惮三分。我们佟府…。在朝堂的声音,也该再添几分分量。”
  佟母睨了佟维信道:“佟皇后在皇城,筠哥儿在朝堂,铮哥儿在西北,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佟维信眼中光亮一闪,正极尽做着谋算,却听佟母深沉道:“元晦啊,咱们的眼光也该放长一些,计算的比别人再精一些,才能奠定更雄厚的基石。”
  瞬时佟维信眼中划过一丝精芒,陡然被点醒一般,薄薄的嘴唇微抿,眼角却满是算计……
  Ps:本章诗词出自于唐代李贺的南园十三首·其五。“凌烟阁”:唐太宗为怀念当初一同打天下的功臣,命阎立本在凌烟阁内描绘了《二十四功臣图》,比例皆真人大小,画像均面北而立,太宗时常前往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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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阴计
更新时间2015…3…2 11:30:15  字数:2854

 懒懒的春日里,不冷不热,恰如其分的暖和,似是一夜的春风便催开了满城的桃花,灼灼的桃花树下,摆着一张紫檀荷花纹塌,如蘅散散靠在榻上,眼睛微微眯着,透过指缝看着满眼的桃花冉冉,暖暖的阳光落下来,似是裹了一层薄薄的丝被一般舒适。
  素纨静静站在一旁,柔眉舒目。偏瑶影与云岫扯着裙边,蹲在那草苔边斗草嬉戏,徐徐的暖风中,只听得小姑娘们的嬉笑声音,不过是“你踩到了我的裙子…”
  “你耍赖,明明是我赢了…”之类的笑语。双黛虽未加入,却是在一旁瞧着,不时抿嘴一笑。
  静静的庭院中,不觉聒噪,反而如蘅心中如尝了蜜一般甜,嘴角不由勾着笑。
  虽不知老太太那日说了什么,佟维信终究还是听了,如今二哥也在军营里日日打磨着,又是跟在了杨熲老将军手下,那杨熲老将军是谁?
  当年在先帝一朝战功赫赫,打的边陲蛮子谈其色变,那蛮子的老首领更是在与杨熲的交战中受其一箭,听闻那箭厉生生整个贯穿过去,顿时扰了蛮子的军心,而那首领回去没多久便愤愤而终了。如今虽是新首领继位,却再不敢轻易进犯大周边境,只不过偶尔骚扰挑衅一番罢了,如此杨熲的能力可见一斑。
  而那杨氏老太爷与佟氏老太爷又同是开国勋臣,代代传下来,一直是世交的关系从未断过,自然是会真心教铮哥儿。铮哥儿能学在杨老将军手下,也是最最好的结果了。
  想到如今铮哥儿因为军营的磨练,眉眼愈发刚毅,褪去了京城小郎君嫩如傅粉的肤色,丢了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儿,如今皮肤些许黝黑,身子骨板板正正的,一双星目却越显炯炯有光,就连撩着短袍而去,那步子也是沉稳有力。
  听大哥暗里说,杨老将军极欣赏铮哥儿的坚毅,对铮哥儿的表现大为惊异,说铮哥儿那执拗率性不似是京城里花花绿绿拘出来的,倒像是一头翱在塞外的小野鹰,早晚是一飞冲天,挡都挡不住。
  如今铮哥儿那越发虎虎生威的样儿,不知迷了府里多少的小丫头,远远一瞧着是二爷铮哥儿来了,无不是瞥着脸,却扯扯的勾着眼睛望,那小脸儿红的,只怕若是苹果,早都熟透了,脆脆的,“咔嚓”一口咬下去,甜的黏嘴。从前大哥那温润“玉公子”如今的市价,只怕是快被二哥这憨健少年给追赶了。
  想到此,如蘅不由笑出声儿来,笑眯的眼角却是难掩的自豪与安稳。是的,安稳!只要大哥和二哥越有出息,那她与母亲就越有指望和依靠。
  然而福兮祸所伏,这日子一旦过的安稳的,嘿!您就得小心了,那就得跟摸石头过河一般,小心过。居安思危,这话放至古今,都没有不合适的。指不定哪天那祸就不长眼的从天而降,然而不同的是,或是天意,或是人为……
  这厢佟维信正与府里的清客相公品茶赋诗,待到午间,便渐渐散了,自个儿提步朝天霁斋的小书房走去,刚欲转过回廊,便闻得一个小子的声音觑觑的试探道:“爷,这事儿……”
  “万万莫要告诉父亲!”
  一个纯厚的少年音倏然打断,佟维信眸中一闪,又渐渐氤氲下来,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个儿最喜爱的小儿,佟如璟。而那小子,便是佟如璟身边的小厮砚明。
  佟维信听到这话中有隐晦之处,便凝了步子,沉沉立在拐角处,神情晦然,静静地等待后话。
  “可……”
  那砚明似是有些迟疑道:“这事儿只怕早晚老爷也会知道,爷只怕是包不住的。”
  佟如璟眉间微凝,有些为难道:“虽是如此,可我如何能眼看着二哥陷入这般境地,若是此事让父亲知晓了,父亲不知会如何雷霆盛怒,既是于父亲与二哥都不好,无论如何,我们也只得先遮掩着,待我与二哥好生谈一番,指不定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听到此,佟维信眉间拗的越深,神色也愈发沉抑。铮哥儿?那个逆子必又是做了什么混账事!念及此,怒火已渐渐蹭蹭的上冒。
  待佟如璟走了几步,正欲转过回廊,却倏然看到眼前沉立在那,似顽石震在那,阴沉的紧。顿时眸中满是震惊,待看到佟维信与之对视,便有些错乱的飘忽着眼神,忙躬身拱手道:“父亲。”
  声音虽压的稳,却明显带着慌乱无措。那砚明更是吓得一个激灵,虽也行着礼,却是哆嗦的不成样子。
  佟维信一看,冷哼了一声,转而睨向看似沉稳的佟如璟道:“你方才口中所说不能说与为父知道的事,是什么?”
  佟如璟猛地一抬头,一见到佟维信审视逼人的眼神,急忙埋下头,强作镇定道:“这……父亲。”
  佟维信没有再逼视佟如璟,眼神渐渐阴冷的转向砚明道:“方才璟哥儿说的事儿,你可是知道?”
  砚明身子一抖,一抬头看向佟维信惊怕道:“老爷……”
  却硬生生被佟维信的眼神逼得埋下头,抖如筛糠道:“回…小的回老爷,是,是二爷在外面……”
  砚明偷偷觑向佟如璟,却见佟如璟又慌又急的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莫要再说,正在迟疑犹豫之间。
  “说!”
  佟维信倏然沉然掷下一个字,却如千斤重石般,压的砚明险些滚到地上,忙哆嗦回话道:“是外面传二爷,二爷在外面与锦歌楼的头牌凝湄姑娘交往甚好……”
  “什么?”
  佟维信怒目圆睁,面色越发若黑云沉雾一般,阴冷可怖。
  “好!好个孽障!”
  佟维信已是怒的身子颤抖,咬着牙便撩袍欲去。
  “父亲!”
  佟如璟一把拉住佟维信,甚为慌乱的求情道:“二哥如今进了军营历练,已如成人般,难免少不了些交际应酬,只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怕与那凝湄姑娘也只是一时的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的,那市井之人向来喜欢捕风捉影,想来不过传起一时,许不了多久,也就掩过去了。父亲便莫要生二哥的气了,儿子恳求父亲,原谅二哥吧。”
  说完佟如璟“噗通”一声,沉稳的跪在地上,那脸上的恳切之情再诚然不过了。
  然而看似是兄弟情深的求情之语,却是绵里藏针,字字都一点一点将佟维信心中的怒火挑的更旺,句句都将佟如铮逼入绝路。
  果然,佟维信不仅没有消气,反倒是越发压抑着满心的怒火,眸中愈发阴沉,勾起冷意恶然道:“原以为那孽障越发成人,能有些算计了,果然那乌烟瘴气的军营养不出什么好东西来,竟越发让那混账东西堕了下流,亏了我还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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