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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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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打趣说笑之语,可此时谁敢笑?崔氏一看到佟母,忙暗自垂头拿绢子擦了泪,这会子也没个时间给她补妆遮掩了,只得转身扯嘴一笑,上前几步道:“这大雪夜的,老祖宗怎么来了?”
说着崔氏就去扶佟母道:“外边儿冷,老祖宗进来坐着喝口茶,暖暖身子。”
佟维信一听,也连忙恭敬地去扶老太太,谁知老太太却是不动声色的搭了花袭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崔氏朝里去,佟维信手僵在那儿,抬眼看了看垂眼盯着地下没有抬头的下人,手一垂,转身踏进去,坐在了炕桌旁。
崔氏瞥了眼地上的一滩茶渍污迹,再瞥了眼佟母淡然的脸色,方调和着笑道:“瞧瞧,这炕桌倒是摆了好几年了,人都说放的越久的东西就成了古董宝贝,谁知这炕桌搁久了,反倒坏了腿子,愣是把一桌子好好的东西都倒在地上了,倒叫老祖宗看笑话了。”
说完崔氏一瞥门口的仆子轻斥道:“不长眼的东西,看见老祖宗来了,还不麻利儿把这些收拾了换一桌茶点来,有小鬼儿拘了腿么?尽在那戳着挺尸。”
外面仆子一听,忙不迭儿地跑进来,扫地的扫地,奉茶的奉茶,端点心的端点心。
崔氏瞥了眼众人,自己身边的人儿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脸色淡定,行事稳重,外面的仆子却是不经用,见不了阵仗,火急火燎,吓得跟鬼撵一样。
倒是老太太身边儿的花袭,到底是从小侍奉在老太太身边儿的,自扶着老太太进门,崔氏便打量到花袭眼睛瞥也不乱瞥,只专心伺候老太太,就是看着这满地的狼藉,也不惊不怕,倒是难得的端稳持重,不像廊下的婆子,都慌脚鸡一样。遇事不慌,泰山压于前不急,这样的人才是有计算的。
佟母抿了一口茶,缓缓放回案上,抬眼瞥了下身旁的佟维信,眯眼笑着道:“是啊,都说那酒是越陈,搁的越久越好,可是人呐…”
佟母不紧不慢道:“有时候时越长一岁越精明老成,可有时候却偏偏会犯下浑,倒像是返老还童了。”
立在屋里的人,自然晓得老太太话里话外,明里暗里指的谁,因此谁都不敢胡乱搭腔,就是崔氏也不敢。
“阿懿。”
佟母瞥了眼身旁的媳妇,崔氏是个精明能干的,就凭刚才那股子气度和转话儿圆谎的本事,就有资格坐在这当家主母的位子上,当家主母就得吞了苦水也硬生生往肚子里咽,抬头就能精明的一笑,利落的行事,当年她坐这位子的时候,何曾不是垂头背着人抹泪,抬头就得风风火火,行事果决。这媳妇啊,是抬对了门的。
“我这把老骨头到底是老了,吹一点儿风就觉得凉,你去替我做点儿蜂蜜姜汁儿吧。”
崔氏一瞥沉然的佟维信,自是明白佟母的意思,因此笑着道:“唉,媳妇儿这就去。”
佟母笑着拍了拍崔氏的手,瞥眼看向花袭道:“你也去帮帮大太太。”
花袭笑着道:“是。”
崔氏带着花袭便朝外走,临走还不忘了使个眼色,众人会意,连忙悄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三娘睡了?”
佟母懒懒地轻靠在引枕上,微微合着双眼似是在养神。
“让丫头带去里屋歇了。”佟维信低沉着声音回了。
佟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启唇不紧不慢道:“老夫老妻的,为着什么事儿?”
“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随口争了两句,倒劳得老太太操心。”佟维信微扯出一丝笑。
“元晦…”
佟母慢慢睁开眼道:“你当真以为我这把老骨头老了,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了么?”
佟维信嘴角的笑意渐渐凝滞,佟母转眼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就是自己十月怀胎拼命生下来的长子,如今袭着靖国公的儿子。
看着这熟悉的眉眼,不得不说,长的很像老靖国公,凭着这清雅的相貌,这显赫的爵位,注定在京城就是个响亮的人物。可惜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是对的,元晦承了老国公的好相貌,却也承了这薄凉的性子。
佟母微微摇了摇头,从前的老国公也是宠了一房又一房的妻妾,把他们少年夫妻的情分渐渐忘在脑后,记得当初刚嫁进来,他眼里只有她,那时她的心是暖的,生命也是鲜活的,然而,当一房又一房的妖娆小妾进府时,她的心渐渐凉了,生命也渐渐变成了一潭死水。
但是她是靖国府的当家主母,她能做什么?把小妾全部赶出去?和老国公争争吵吵?还是日日哭着做个闺中怨妇?她不能!
她是侯府嫡出的千金,她必须端出大家的风范,端出嫡妻的气度。
所以她笑着接纳了一个又一个,看着她们争宠爱,争衣服,争手钏儿,她不与她们争,因为这些东西她都不屑,她只要巩固自己主母的位子,替他的儿子争住靖国公,靖国侯的位子,相比于这个,那些宠爱和珠宝算什么?
但是这比那些个宠爱与珠宝都来之不易,争的都要艰辛,为了这个,她双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每进一个貌美年轻的女子,她都会不露痕迹的让她们喝下该喝的东西,只要她们没有孩子,谁又能跟她争?就算有再多宠爱又有何用?以色示人能得几时好?如今坐在这靖国府里受儿孙叩拜,他日牌位放在佟氏祖宗安灵的地方,受后世子孙叩拜的,都是她。那些个小妾再年轻漂亮又怎样?
这就是她向来偏袒大房,偏袒崔氏的原因,看着崔氏,她觉得那就是年轻的自己,行的艰难忐忑的自己。佟母转眼瞥向佟维信那微抿的薄唇,注定了,她的儿子就像老国公一样,薄情薄意。
第二十四章 执迷
更新时间2015…2…21 11:30:45 字数:2376
“今日宫宴上的事,我都看在眼里的,三娘小,虽然不懂得轻重,但终究皇上也没有怪罪一个小丫头,这事…也就过了,你也莫要只寻崔氏的过错,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能连在一起,就是缘分,何必冷语冷言,白白淡了情分,宽下心来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好。”佟母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语中平静道。
佟维信却是渐渐微眯着眼,声音喑哑道:“若不是崔氏妇人之见,教导的蘅儿娇惯的性子,又如何会生生断送了佟家的一个大好机遇?母亲叫我如何宽的下心?”
佟母斜眼瞥向佟维信道:“机遇?什么机遇?”
佟维信越发阴沉:“若是蘅儿已然被钦点为伴读,内有皇后助力,外有我靖国府做台面,他日为蘅儿争得太子妃之位不是不可能,一旦圣上百年,太子即位,蘅儿当成不让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旦育下皇子,他日坐上太后,太皇太后的位子,我佟家的千秋万代必然永保昌盛。”
佟母阖着眼没有说话,神情极为平静,手上一颗又一颗的拨弄着佟皇后赐下来的那串菩提子念珠,倒像是入定一般。
佟维信见此继续道:“靖国府如今已不如从前的繁华荣耀,当年若非父亲有思虑有远见,送了长姐与庶妹进宫,如今哪里会有佟皇后和惠贵妃?靖国府又如何至今依然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只要蘅儿进了宫,有了皇嗣,我佟家子孙便能受福万代。母亲,蘅儿进了宫,皇后也能有个说话的人,这不也是母亲欣慰的吗?若是…”
“好了!”
佟母定声打断,佟维信一抬眉看过去,只见佟母缓缓睁开眼睛,手中拨着珠子,定眼看着门口缓缓道:“元晦…你记住,我们佟家今日的尊贵与荣耀,是当年老太爷同开国皇帝一同打江山,拿身子硬生生替皇帝挡了一箭,拿命换来的,也是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一条血路。”
佟母的声音透着一种苍凉,就好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一般晦涩嘶哑。
佟母微微阖了眼睛,然后半眯半睁,似是有些疲惫道:“许是京城里的乱花渐欲迷人眼,久了久了,就磨软了人的意志和心性,从前佟家的那股子刚烈粗糙的性子没了,拿不起刀,耍不动剑,京城啊…就是这样,**逸,安逸的小郎君们不是逗鸟看戏,就是搭伙儿去逛花柳,翻翻咱们佟家的家史,翻过三代后,哪里有正经上过战场,撸过蛮子们的头?哪里又有正正经经办过一件大震朝堂的差事?”
佟母嘴边扯起一丝晦涩的笑:“这么烈性的佟家,就这么让京城里的花红柳绿磨啊,磨的只能送小娘子,才能保住佟家屹立不倒。元晦,小时候你没少被老国公鞭笞着背《史记》……你说说,饶是文景之治再怎么吹嘘国力昌盛,可终究还是送女人给匈奴,才换得一隅之安,休养生息。以我这个老婆子看,倒不如汉武帝,一个卫青,一个霍去病,正正经经去战场上撸了蛮子们的人头,杀了蛮子们的威风,愣是把蛮子赶去荒的连棵草也不生的地儿,生生拓宽了汉朝的版图,如今史书上,到底是赞武帝比赞文景的多啊。”
佟维信抿嘴深沉,佟母转眼看向佟维信道:“元晦,治家如治国,到底是做偏安一隅,靠女人奠基的文景,还是做雄心壮志的武帝,自个儿开疆扩土,你自己掂量掂量。”
佟维信眼眸一深,紧蹙眉头,却默然不语。佟母扶着炕桌儿缓缓立起身,声音沉压道:“我至今不会忘记你姐姐进宫的前一晚,挣着身子,哭红了眼说‘你们就是这样把我们姊妹推进那见不得人的地儿,难道佟家的郎君脊梁都软了?到了只能让佟家娘子们做穆桂英,上战场杀出一条路的地步了吗?’元晦,我与你姐姐,都不想再看到一个艰难苦涩的佟皇后了,一个…已经够了。”
如蘅身子一僵,表情凝滞,泪珠儿还凝在眼角,这一刻,如蘅才知道前世佟皇后为何拼死不让如蘅嫁与皇家,因为那皇家的路,与佟皇后而言是满目的疮痍,苍凉。
待走到门口处,佟母顿了步子,没有转过头,只看着眼前镂花糊了一层桃花玻璃纸的门框喃喃道:“崔氏虽非侯门世族,但也是清流世家,朝中那些眼高于顶的清流文人,江南那些不屑仕途的隐世文人,你笼不住,崔家却能留得住,这对于筠哥儿,铮哥儿,还有佟家,都是一笔隐势。阿懿是个精明干练的媳妇儿,比那东西院儿加起来也有用。该怎么做,你该晓得了。”
“吱呀”佟母抬手打开门,只见仆子丫头们都规规矩矩站在廊角,佟母抬脚出门,花袭连忙快步上前来扶住佟母,佟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看着鹅毛一般的飘雪幽幽道:“这场雪,也该停了。”说完踏步下去,乘了小竹轿而去。
屋子里只留下了佟维信一个人,抑或是三个人,素纨惊得一头冷汗僵在那,只恼自己方才没聋了耳朵,而如蘅却也是汗涔涔的站在那,她知道,老祖宗是最精明有谋虑的。母亲再聪明,也只是小聪明,老祖宗才是算谋一切的大智慧。可是她算对了所有人,却算不对自己的儿子。
佟维信静静坐在那,眉头越蹙越紧,手却是紧紧扣着茶盅,双眼深深地定在佟母离去的地方,眸中越沉越深,深的好像摸不着,触不到,不见底。
他没有错,他的谋夺是对的,妇人就是妇人,就算精明了一辈子的母亲,也逃不过妇人的短浅,他不会输,绝不会!
佟维信猛地从炕上起身,抬步就往外走。
“爷这么晚了要去哪?不如就在这里将就歇了吧。”崔氏恰好从外面进来。
佟维信阴冷的眼风倏然扫去,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崔氏心一沉,佟维信眼睛微眯,为什么好巧不巧母亲过来了?宁寿堂离这甚远,再吵再闹,也闹不到老太太耳边去。
又是崔氏,佟维信眼中寒光一闪,想用老太太压他?嗬!可惜她千算万算,终究没算出,他是靖国公,是这靖国府里唯一的权威,没有人能忤逆他,也没有人能压他。
想到这儿,佟维信狠厉的扫了崔氏一眼,心下记恨更深了一层,什么话也没说,撩袍跨步走出门去,消失在雪夜里。
然而没有人知道,当佟维信前脚从东院儿出去前往正院兴师问罪那时,后脚东院便立即跑出个小丫头,趁着夜色去了宁寿堂的方向……
Ps:关于文景二帝和武帝的功过相比,姒姒是站在佟母的立场写的。。。与姒姒本人观点不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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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争吵
更新时间2015…2…22 11:30:25 字数:2477
一夜的大雪沉沉,第二日一起却是意外的暖阳高照,枝桠上的积雪化成了雪水,打在红梅瓣上,凝成小水珠儿,滴溜儿落入泥土中。
高高的青瓦屋檐下吊着一根根冰晶,温温的日头一照,化成的冰水顺着冰凌子一滴一滴敲打在廊下的石阶上,“滴答…滴答…”就好像小玉钗轻敲玉磬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鸣佩环心悦之。
一阵凉风轻起,清晨的雾被袅袅拨散了点儿,却是携着冬意,寒涔涔的有点浸身子。站在廊下的如蘅将手上的手炉和貂鼠筒递给身侧的云岫,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大红猩猩毡羽缎斗篷,正理弄着雪狐风领,却听得一声急促的脚步声,如蘅闻声看过去,却是自个儿外房里的小丫头簇儿。
“怎么了?”
见簇儿火急火燎的,如蘅先开口问了。
到底是十一岁的小丫头,慌得什么似地道:“回姑娘话,素纨姐姐病了,这会子连身子也起不来,瑶影姐姐让我来寻姑娘,该怎么定度?”
如蘅心一惊,当即抬眉道:“素纨病了?什么病?可着人瞧了?”
那簇儿年岁小,又是在外屋伺候扫洒的小丫头,哪里比得过屋里瑶影,双黛这样的贴身大丫头,自是手也搁不住地,脚也不知往哪放,说话一阵一阵,局促怯怯道:“我也不晓得…只知道素纨姐姐一阵儿寒一阵儿热,捂了被子躺在那,瑶影姐姐在外面急的叨这个叨那个,双黛姐姐就在素纨姐姐塌沿儿边坐着给素纨姐姐喂水拧帕子的,两位姐姐还不曾传人来看,双黛姐姐就让我过来了。”
瞧着小丫头这模样儿,饶是一时心急的如蘅也不由“噗嗤”一笑道:“什么姐姐妹妹的一大堆,倒跟绕口令儿的一样,我竟不知我屋里还出了这样口技好的丫头,倒快赶上瑶影了。”
簇儿一听,只知如蘅在夸她,憋得一张通红的脸瞬间就咧嘴笑开了花,倒像极了那红彤彤的苹果,熟的透了裂开了缝,只怕一咬下去甜的跟蜜一样。
“小蹄子,跟在屋里学了那么久,回个话还回不清,姑娘夸一句,你倒上脸了,要叫你瑶影姐姐知道了,可仔细你的皮!”
云岫朝那簇儿一瞪轻斥着,那簇儿一听,吓得小脸一白,哆嗦着声儿道:“云岫姐姐,我错了,再不敢了的。”
如蘅瞥眼看到云岫憋在嘴边的笑,就知道这妮子又是拿大逗小丫头,再打眼看那簇儿吓的怯怯的样子,就知瑶影在屋里小丫头们眼里是个厉害不好惹的角色。听小丫头回的话,只怕瑶影这会子正在屋里发着火,一屋子都跟着抖着心,提着胆儿呢。
“好了,原就小,你又何苦去逗她。”如蘅撇嘴睨了眼云岫,云岫捂嘴轻笑,那簇儿这才敢抬头,瞧这这景儿,倒有些茫然了。
“走吧,咱们回去瞧瞧素纨。”
小丫头虽然话里面啰嗦,但如蘅还是听明白了,按着这症状,素纨想必是着了风寒,只不过病从心来,只怕是昨晚上实实在在受了惊才是真的。
想到此,如蘅眼里一黯,提步往绛玉轩去,云岫敛步跟在后头,簇儿一瞧,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刚踏进绛玉轩的院子要朝屋里走,就老远儿听到里面传来瑶影的训斥声。
“这一大早了,一个个都在那装聋挺尸的吗?瞧瞧这茶,姑娘要的茶从来都是八分烫,小蹄子,你来给我瞧瞧,手一探就晓得这沏的得有七分凉三分烫了,这大冷天的,是要死要活?平日里我们说的,权当耳边风,凭我的脾气,非得把这碗子茶扔了,拿那碎瓷片儿戳烂你的嘴,看你还长心眼不曾?”
瑶影穿着件儿半新的水红绫袄,套着青缎背心,柳眉倒竖,凤目圆睁,抬手就去拧面前抖抖索索的小丫头。那小丫头原是九儿,因瑶影与双黛为着素纨的病着急,一时吩咐了那九儿沏茶,谁知却是冒手冒脚。
素日里瑶影的性子大,丫头们都有所忌惮,这会子九儿更是被拧的疼,一边哭着一边怯怯往后躲,却是气的瑶影愈发下狠劲儿。
旁边的几个婆子丫头也搁在一边儿,吊着脸站着。瑶影眼角一勾那几个婆子道:“我们一忙的没了手脚,你们就打起小算盘了?还只当我不知呢?指望你们倒杯水,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不见个鬼影儿,还劳得我们自个儿倒了去看个病人儿,都让鬼婆子绊了脚不曾?一个个惯会躲懒耍心眼子,我今儿把话撂这儿,我可不是素纨,惯会的好性儿,若是想摸尖耍滑,在外面挺尸指望养个小姐奶奶的身子,别怪我当众给没脸,好了给几吊钱打发了,不好了都撵出了算,凭你是什么好脸!”
如蘅瞥一眼外屋的几个婆子,果然脸上有些挂不住,都一副被揭了心眼的样儿。如蘅如何不知,府里人多手杂,难免就有些个偷懒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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