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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阿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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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时松了口气,公主是个和善的,对身边的人都不苛待,故而她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容貌惹来祸端。

    她敛衽行礼,“公主,婢子这就去了。公主定然会在街头等着婢子么?”

    她想一拿到那朵被赐福过的赤金山蔷薇花,就第一时候送到公主手里,这些时日,公主时常皱眉,并不快活,作为贴身宫娥,她自然希望公主能过的顺遂一些。

    雒妃笑着点头,她是大殷长公主,还是容州容王妃,今日秦寿要在庆典露台做祭祀祷文,她也得在。

    尽管她并不想见秦寿,可这种时候,也是没办法的事。

    雒妃点了五名侍卫护卫莺时安全,莺时这才颇为忐忑的跟着司仪官那边的人去了。

    卯时中,鸿鹄阁那边送信过来。只说今日驸马有友人上门,故而已自行先去了街头的庆典露台,便不与雒妃同行了。

    雒妃暗自松了口气,她心里有惴,自觉此时不得见为最好。

    辰时。雒妃拾掇整齐,上了金辂车,身后跟着宫娥五人,并其余侍卫,顾侍卫生怕有个闪失。驸马又是靠不住的,他一横心,又调了五十亲兵过来护卫公主安危。

    是以,公主这一行,就是浩浩荡荡的八九十人,尽管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可一见公主的金辂车,又见那乌压压腰垮利剑的侍卫,皆不自觉让开道,让公主先行。

    故而,雒妃到了庆典露台之时,秦寿根本还没人影。

    她皱眉,容州一应的大小官员,依着官位次序上前与她见礼,前些时日。她在沧澜苑的所作所为传了出去,虽身上难免天家娇纵之气,可到底还只要不是个拎不清的,这些封地官署还是愿意敬着她。

    巳时正,庆典正式开始。秦寿才缓缓而来,他头戴镂空福字雕白玉冠,一身玄底红滚边的直缀,腰系祥云纹的腰封,下坠容王身份象征的麒麟血玉禁步。

    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阔步走上露台,当真是清贵端方,俊美无双。

    雒妃微微眯了眯眼,她只瞥了一眼,就错开了视线。

    直到秦寿在她旁边坐下。她都视他为无物。

    秦寿似乎也没与她招呼的打算,两个人,坐的极近,可却离的很远。

    接下来按着规矩,秦寿当先做了祭祀祷文。他站在露台最高处,以一种奇艺的韵律唱喏出祈祷年年顺利的祷词。

    他的直缀无风自动,雒妃一眼望过去,就好似瞧见他上一辈子君临天下的一幕,纵使她根本没活到那时候。

    其后。才是送花神,莺时的花车,这当才从街尾徐徐而来。

    雒妃百无聊赖,她双手拢着搁在腰腹位置,背脊挺直。自来融入骨子里的宫廷礼仪叫她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

    露台下不少高门夫人、闺阁娘子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时而低语她发髻上精致的头面,时而品论她的锦衣华服,连她的坐姿,都被有心人记在心里,预备回去好生学学。

    毕竟容州这地方,山高水远的,几年下来,都少有天家皇族的来。

    秦寿眼尾瞥了她一眼,见她正襟危坐。眉目精致如画,一丝不苟的,他倏地就觉得有些碍眼。

    日头缓缓移动,雒妃心头的不耐,终于在瞧着辆镶满鲜花香果的花车渐来渐近。她这才暗自松了松肩。

    那花车竟是在一巨大的长鼻白象背上,上坠金铃,随着步步走动,就发出阵阵好听的声响,而莺时端坐在车里。她的周围堆满各色艳丽的花朵,她偶尔抓起一把,就向周围的百姓洒去。

    眼见还有四五丈的距离,雒妃提心吊胆了一天的心缓缓放下,她就担心今日庆典。秦寿又出幺蛾子,一个不注意就着道了。

    又近了些,不过区区三丈,雒妃看见莺时娉婷起身,一股脑将车里的香花悉数抛了出去。就在这当。。。。。。

    那白象忽的长鼻仰天,一阵嘶鸣。

    惊的周围百姓惊慌失措,莺时何时见过这等阵仗,她面色一白,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没从花车摔出去。

    雒妃猛地起身,目光发沉地盯着那司仪小官,“速速去将本宫的宫娥带……”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那白象陡然间又生变故,它嘶鸣的更响,粗若木墩的前肢一抬,轰地踩下去,长长的象鼻四处横扫,竟是忽然发狂起来!

    这一下,在雒妃胆裂魂飞的目光中。莺时被大力甩出花车,四处都是逃窜远离的百姓。

    “莺时!”雒妃大喊出声奔到露台边,眼睁睁看着莺时如秋后落叶,飘零无依,她甚至转头冲她笑了一下,唤了一句无声的“公主”。


第051章 暗卫:公主已入坑,没法救

    雒妃两辈子以来,她就没眼睁睁见过生离死别。

    母后、兄长、白夜、六宫娥等,活着的或者死了的,她从未亲眼见证过,故而,她虽会难受,可若过眼云烟,时日一长,就淡了。

    但目下不一样,她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都看着莺时跌出花车,那么多的侍卫没一个来得及。

    “不……”

    救她!

    她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完,就见莺时落入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淹没在纷乱的踩踏之下。

    那瞬,雒妃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她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桃花眼睁的大大的,茫然而无神。

    犹记重回之初,她是如何跟自己许诺的,定会护身边的人周全,可眼下不过才月余的功夫而已。

    “公主节哀,”首阳红着眼眶搀起她,“莺时也不愿看到公主如此伤心。”

    雒妃紧了紧手,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咽回眼尾的湿意,桃花眼刹那凌厉,她猛地转身,面对神色淡漠的秦寿,一字一句的问道。“这白象莫名发狂,驸马不欲给本宫个解释?”

    她就差没直接问他,莺时之故,可是他动的手?

    秦寿眼睑一抬,不甚有表情。“公主何出此言?”

    雒妃一指那头已经被一拥而上的侍卫砍杀了的白象,怒目道,“你敢说,这白象与你毫无干系?”

    闻言,秦寿沉默,好一会他才道,“是与本王有些关系。”

    雒妃不想他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承认了,她恨的几欲吐血,娇躯发颤,“你……”

    “公主!”

    熟悉的声音在露台下响起,雒妃一怔,她缓缓转身,就见莺时好端端地被个陌生男子抱在怀里,虽有狼狈,可到底平安无事。

    她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抱着莺时的男子惋惜的从死去的白象身边经过,后径直上到露台,没将莺时还给雒妃,反而向秦寿走过去。

    秦寿眉梢一扬,微有几分柔和。“图卡,你今年送过来的白象可不太好。”

    那叫图卡的男子摇头不赞同的道,“不对,这白象是我族大祭司亲自挑选,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雒妃这才注意到那人身形异常高大,头戴顶亚麻布裹成的白帽,留着络腮短胡茬,眉眼深邃,脸沿分明,身上穿着蜜合色长袍,下坠满龙眼大小的各色宝石,一副外族人打扮。

    她这会已经敛了多余情绪,冲莺时喊了句,“莺时,回来!”

    莺时当即就要挣扎下地。然图卡困着她不撒手,还对秦寿哈哈大笑道,“九州,我来大殷之前,大祭司说。阿胡拉神给出指引,我会与一名大殷女子结为伴侣。”

    闻言,秦寿似笑非笑,“哦?不知你可找到了?”

    图卡欢快地抱着莺时转了个圈,琥珀色的眼瞳晶亮非常。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竟俯身在莺时唇上啃了一记。

    末了道,“就是她,九州,她就是神赐给我的伴侣。”

    莺时一愣,反应过来是又羞又气,她推拒着图卡,气急败坏的骂道,“下流,无耻!”

    雒妃面色也不好看,当着她的面就轻薄她的宫娥,纵使再有救命之恩,她也非的砍了这人的脑袋不可,“放肆,还不速速放下本宫的宫娥!”

    话落。顾侍卫带几十名侍卫就很是不善的将人团团围住。

    图卡面有茫然,他看了看雒妃,又看了看秦寿,不解的问,“九州。她就是你所说的大殷公主,你的伴侣?”

    秦寿点了点头,那眉心一线丹朱色昳丽又晃眼,“是的,你可以称呼她为雒妃公主。”

    瞧着雒妃粉面含煞。秦寿懂得适可而止,他遂又道,“你怀里的,是雒妃的侍女,大殷与波斯不同。是以你最好还是先听从公主的话,将侍女还回去。”

    明了这层关系,图卡也觉的冒失了,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莺时。

    莺时一落地,立马提起裙裾小跑着到公主面前。赶紧道,“公主,婢子甫一落下去,就让……那人给救了,故而无碍。”

    这样的大悲大喜。让雒妃说不出话来,她抬手摸了摸莺时发鬓,含笑道,“没事就好……”

    秦寿差了延安善后安抚百姓,他一回头就见图卡挤到雒妃面前。右手横胸弯腰对她行了一礼,并道,“尊贵的大殷雒妃公主,在下图卡。大流士,波斯皇族大流士三世的第五子,此次为护送神象而来。”

    闻言,雒妃面色一冷,波斯大流士,她从前听闻过,竟不曾想此人还是个皇族王子。头却是砍不得了。

    她扬起下颌,摆出公主的威仪道,“图卡王子,本宫很感激你对莺时的救命之恩,但大殷有句老话。男女授受不亲,是以图卡王子还是入乡随俗些的好。”

    图卡似没明白雒妃话中意思,他大声的道,“她是阿胡拉神赐予我的伴侣,所以我图卡愿用百车黄金宝石聘娶她。”

    雒妃看了莺时一眼。见她气的面色发白,明显是不愿,她便冷冷拒绝道,“莺时是本宫的人,莫说百车黄金。就是一座金山本宫也不会同意!”

    扔下这话,雒妃拉着莺时在侍卫的护卫下,登上金辂车,扬长而去。

    图卡眼巴巴地望着,直至再看不见莺时的身影。他才转头对自顾品茗的秦寿道,“九州,公主是你的伴侣,你的话她一定不敢不听,你把莺时给我。百车黄金宝石不行,我就用两百车。”

    秦寿高深莫测地望着他,薄唇投下的暗影深邃,“大殷不若波斯,即便雒妃是我伴侣,但她是公主,所以图卡我无能为力。”

    图卡愁眉不展,觉得阿胡拉给他出了个难题。

    秦寿起身欲回府,他背剪双手,忽的对图卡道。“你当真是非那宫娥不可?”

    图卡点头,一脸认真,“雅利安人从不说谎,阿胡拉也从不会出错,在今天之前,神已经让我见过她了,所以她注定就是我图卡的伴侣。”

    烟色眼瞳逐渐幽深,秦寿靠近图卡,在他耳边小声的道,“若如此,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上,兴许我倒是有法子能让你如愿以偿。”


第052章 暗卫:公主你舍得哪个

    雒妃带莺时匆匆回了安佛院,她让首阳里里外外给莺时检查了遍,确定她身上毫无伤处后,这才微微放心。

    然,不过须臾,她就皱起了眉头,那头白象发狂的突然,不得不让人多想,细思恐极,她唤顾侍卫进来。命他好生查探一番,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不是不怀疑秦寿,可却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若与秦寿无关,那今日之事到底是冲她还是她身边的人?

    当天晚上,鸿鹄阁那边秦寿传信过来,让雒妃过去用宴,并与图卡一见。

    涉及朝政邻邦,雒妃还是明事理的,即便不想见秦寿,可鸿鹄阁她还是得去,况今日那波斯王子与秦寿之间,明显熟稔非常,她还真不晓得秦寿不出容州,就与外族关系这样密切了。

    雒妃特意留了莺时在安佛院。并未让她伺候,只带了鸣蜩与季夏两姊妹过去。

    到了鸿鹄阁,已是暮色时分,延安将雒妃引到三层楼高的塔楼上,又心细如发的特意为她送上清淡的果子酒。这才退下。

    塔楼里,四角壁灯亮若白昼,有轻薄纱幔垂落而下,忽有风起,就有若云卷云舒的惬意。十分清雅。

    秦寿与图卡已经对饮起来,雒妃入内环视一圈,只见秦寿右手边还留着个空位,她也不挑剔,径直过去与图卡见了礼,这才坐下。

    图卡眸子发亮的往雒妃身后的宫娥一瞧,没见着莺时,他放下酒盏问道,“公主,怎的没见莺时?”

    雒妃不甚有好脸色,任谁这般胆大妄为的觊觎她的宫娥,她一个不喜,就能教训一番,偏生这图卡碍着身份,她有气没处撒,能给他笑脸才是怪事。

    “图卡王子,意欲在大殷游学几日?”她岔开话题,左顾言他。

    没见着莺时,图卡虽心里失望,可礼仪还是有的。他认真的回答道,“我出来之前,大祭司曾说,不论一年半载,两三年再回也是不迟。”

    一听这人短时间不走,雒妃面色倏地发冷,她垂眸转着面前的酒盏,忽然勾唇一笑,“那也好,大殷地大物博,图卡王子可四处瞧瞧,其中京城繁华,王子不该错过。”

    听闻这话,图卡脸上果然露出向往的神色来,“教导我说大殷话的师长也是这么说的。”

    秦寿可没图卡那般好糊弄。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雒妃向图卡举杯,她扬起宽大衣袖,遮掩着小抿了口,图卡则哈哈大笑的牛饮。十分豪迈。

    一杯酒尽,图卡不忘旧事,“公主,我能带莺时一起走么?”

    闻言,雒妃啪的将酒盏置在案几上。面露不悦。

    图卡不怕死的继续问道,“不知公主如何才肯让莺时做我的伴侣?波斯雅利安人,对伴侣从来都是忠诚的。”

    雒妃懒得在与图卡虚以为蛇,她直截了当的道,“图卡王子,莺时乃本宫贴身宫娥,自小一起长大,本宫不会也不可能让莺时跟你,更勿论说远嫁波斯。”

    图卡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雒妃的话,他目光落到从头至尾都鲜少说话的秦寿身上问道,“九州,公主是何意?”

    秦寿执起酒盏的动作一顿,他轻叹一声道,“公主舍不得莺时远嫁外族。”

    雒妃不可置否。

    哪知。图卡也变了脸色,他腾地起身,琥珀眼眸骤然加深,状若野兽,“哼。莺时是阿胡拉为我选的,公主若是不同意,我就上京城,与大殷皇帝相谈。”

    说到这,他脸上浮起一丝罕见的狡猾来。不过只那么一瞬,他又是那个不通大殷风俗的憨厚王子来,“大殷皇帝总不至于因为一个小小的宫娥,就驳了两族友好情谊。”

    雒妃小脸冷若冰霜,图卡的话。该死的对极了,皇帝哥哥再是宠她,可也不会因为莺时而与波斯皇族撕破脸面,即便两族相隔甚远,少有争纷。但两国之事,又有谁说的准呢?

    图卡见雒妃不说话,只一径看着他,他又道,“阿胡拉是智慧之主。他已经让我见过莺时了,所以他是不会错的。”

    雒妃冷笑一声,“莺时并不心悦王子,强扭的瓜不甜,王子何须苦苦相逼。大殷高门贵女千千万万,王子只是还不曾见到罢了。”

    能从她嘴里说出强扭的瓜不甜这话,秦寿一时之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她与他之间,可不就是她强扭的。

    他见两人僵持不下,便道,“图卡,你暂且下去,我与公主说上一说。如何?”

    图卡这才不甘不愿地下了塔楼,临走之际,他还不忘告诉雒妃,“大殷其他女子,我都不要。就要莺时。”

    雒妃气的想摔酒盏,这外族王子怎的就和头牛一样,犟的听不懂人话。

    秦寿瞧了眼她手里的酒盏,淡淡的道,“若公主摔了酒盏能消气。那便摔吧。”

    雒妃偏头看他,面有讥诮,就在秦寿以为她会放下酒盏的当,哪知她手一扬,啪嗒一声。酒盏落地上,碎了。

    秦寿眼都不眨,他垂眸递了另一新的酒盏过去,就平澜无波的道,“公主不宜与图卡正面冲突。毕竟他若真去见圣人,此事公主还是无可奈何的。”

    雒妃才不信秦寿会有那般的好心,会为她排忧解难,故而她道,“驸马是出面为本宫解决这事?”

    岂料秦寿低声一笑。那笑声蛊惑,仿佛带着钩子,“蜜蜜想九州与你解决么?”

    雒妃不言,她警惕地望着他。

    秦寿摇摇头,抿了口酒,甘冽的酒液润湿他的薄唇,就带出肉粉的微光来,自有一番俊色,“九州是能解决,端看公主如何取舍?”

    “哦?”雒妃冷笑。“你秦九州的心还会是好的?莫笑死人了。”

    “自然不是好的,所以,”他顿了顿,探手过去为雒妃添了盏果子酒,送至她的面前道,“我要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

    那低语呢喃,如在枕边,可雒妃只觉渗人的慌,隐隐的,她居然怕秦寿接下来会说的话。。。。。。

    “一个换一个,”他凑到她耳边,有酒渍的唇尖碰了下她软软的耳廓,“白夜,莺时,公主你舍得哪个?”


第053章:暗卫:公主的怒火

    秦寿给了雒妃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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