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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阿姽-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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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的不能再沉。

    秦寿将双手捂热了,身上没了寒气,这才坐起身,悄悄揭开锦被,又将雒妃小衣往上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来。

    烟色凤眼色泽深邃如黑金曜石,在昏暗的宫灯下,看不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秦寿伸手,指腹轻抚雒妃的肚子而过,紧接着他摸过的地方,迅速隆起一点,看那动静,居然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在与他打招呼一样。

    秦寿凤眼一下睁大,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头一次出现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他看了看自个的手,又试着放上去。结果凸起的一点就跟着他手动,很是欢快的模样。

    不自觉勾起嘴角,秦寿整个眉眼都柔和起来,犹如春回大地,初雪消融,他俯身,凑到雒妃肚皮上,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喊了句,“儿子?”

    结果因为挨的太近,那凸出一点一下蹭到他脸。

    秦寿猛地直起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雒妃肚皮,待到肚子里面安静下来,他才又为雒妃穿好衣裳,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他躺在雒妃身侧,转头过去看她,见她即便睡着都皱着眉头,好似心头不安宁。

    秦寿跟着皱眉,那一线丹朱色若隐若现,他单手撑头,给雒妃揉了揉眉心,瞅着这人,一会又看看她肚子,此刻只觉心尖子软的厉害,直想将人一并给带走藏起来。

    可到底还不是时候,秦寿就那样瞧了雒妃和她肚子一晚上,临近卯时中,他听到府里宫娥起来的动静,晓得不能再留了,遂恋恋不舍地在雒妃嘴角啃了几口,又扒拉着她的肚子亲了几下,这才像来时一样蹿上屋顶,悄无声息的离开。


第237章 驸马:情商高的大舅子

    难得一夜好眠,雒妃醒来的时候,还愣着了好半晌。

    她昨晚上又是梦见了秦寿,可一觉醒来,却记不得梦境内容了。

    五宫娥进来伺候她,到里间,首阳不经意注意到褥子中央好似润湿的,她蹲下摸了摸,朝雒妃问道,“昨个公主起夜喝水了?”

    雒妃摇头,她展开手臂,任凭绀香等人给她套上衣裳。

    首阳微微皱眉,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吩咐门外的小宫娥。将里面的褥子换掉。

    “昨晚下了大雪,今个外面都是白茫茫的,”首阳笑着端了盅红枣牛乳来给雒妃垫肚子,“后园子里的红梅开的正盛,公主可要去逛逛?”

    公主府后宅的园子里,各色的花都有,一年四季都能有看头,这冬天,一大片的梅花也是一景。

    雒妃觉得今个精神头不错,就道,“那就去瞧瞧。”

    首阳等人高兴的应了,立马吩咐下面的小宫娥和太监去准备。

    待雒妃用膳,慢吞吞出门的时候,这到园子的小路已经被扫干净了雪,半点都不会滑到。

    那园子里的梅花,却是开的正好,红的黄的,梅香芬芳,很是沁人心脾。

    雒妃开怀,便道,“一会折几枝回去插瓶子。”

    绀香与槐序脆生生的记下,两人当即就去拿小剪子,雒妃走了一刻钟,就不太能走了,鸣蜩与季夏赶紧将软榻摆过来,首阳扶着雒妃小心翼翼地坐下。

    雒妃忽的来了兴致,对首阳道,“姑姑,在这园子里煮梅花茶喝吧。”

    首阳含笑应允,她不放心旁人,便亲自动手,用今年的新雪化水,又是含苞待放的梅花苞和着,加了补血益气的东西切碎了一并放里头煮。

    雒妃这样的,却是不能喝茶。故而首阳便变着法的给雒妃做花茶喝。

    雒妃手里捧着暖手炉,就着首阳煮的梅花茶,在园子里消磨了大半天的时日。

    晚上的时候,她刚刚用完膳,宫里头就传来消息,说是容王秦寿带着秦家军绕道,往京城这边来了,还说是来接公主回容州。

    彼时,雒妃手里的象牙箸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她面无血色,一口气没上来,肚子还痛了一下。

    她不敢大意,捧着肚子赶紧深呼吸,待肚子不那么紧后,她才对宫里出来的那太监厉色道,“细细道来。”

    那太监跪在地上,额头冒冷汗的道,“秦家军收拢了涅槃营,正绕道往京城方向来,容王说是来接公主回容州。”

    雒妃大怒,“一路就无人阻拦?”

    太监声音都发抖了,“秦家大军开路,无一人敢拦!”

    雒妃一个劲的跟自己说,冷静,冷静。

    首阳不断给她后背顺气,好半晌,雒妃才缓缓的道,“圣人如何说辞?”

    小太监捻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圣人要公主最近无事,便在府里安心养胎,旁的事一切还有太后和他在,并不用公主操心。”

    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帝哥哥与母后是要一力承担,将她摘除出去,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毕竟。秦家大军,无人可挡。

    雒妃对那太监挥了挥书,良久才颓然的道,“本宫晓得了,回去告诉哥哥就说,本宫会安心养胎生孩子。”

    她不得不深想,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至少她手里还有秦寿的孩子在,他即便能对她冷漠无情,便只能指望这未曾与他谋面的孩子,他会看中一二。

    那小太监走后,首阳等人见雒妃神色悲怅,皆埋怨起驸马来,首阳劝慰道,“公主,莫想太多,兴许驸马就还真是来接……”

    “他若真是单纯接本宫,又何必带着大军上京!”雒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她眼底迸发出不甘心来,“与本宫上文房四宝,本宫倒要亲自问问他意欲何为!”

    首阳心头一动,她叹息一声,真不晓得这公主与驸马两人到底是缘还是孽。

    雒妃心头愤恨,下笔如有神,刷刷几下就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片,不外乎质问秦寿到底想干什么,还将自己怀了他孩子,快要临盆的事也给说了,并道。他若真要敢做点什么,她就能让他这辈子同样孤家寡人一个!

    信让信鸽送出去后,雒妃才瘫软在榻上,单单只是写一封信,就像是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事情到这一步,她一直担心的事发生了,临到这头,她反而心里踏实了,能吃能睡,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秦寿是在三天后回的信,极为的简单,不外乎两个字,“等着!”

    雒妃冷笑,她当场就撕了秦寿的信,并让首阳等人简单收拾了几件行囊,坐上金辂车,急急进宫。

    皇帝与太后并未想到雒妃会进宫,待知晓时,她已经将她的行囊放进了从前住的洛神殿,大有要长住宫里的架势。

    雒妃还表示,秦寿要真下得去手,杀了她又如何,总是她要与母后与兄长一起。

    这种时候,应着早做了这样最坏的准备,雒妃早早便将息芙送去了轩辕冥那边,一应的事,都没让她参与进来。

    皇帝与太后无法,只得应下她。皇帝还将人拨去了洛神殿,又准备了好几个有十分有接生经验的稳婆备着。

    不过十来天的功夫一晃而过,秦家军即便在走的慢,也是到了京城外,十几万的大军黑压压一片,让京城里的人也惊疑不定。

    秦寿并未让所有的大军都进城,他挑了五千心腹,其余的大军在城外驻扎。

    皇帝本是想关闭城门,但雒妃不让,她特意留了北门,等秦寿和那五千精兵进城后,才啪的一声彻底关死四门。

    即便京城里发生点什么,城外的大军攻城,也是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秦寿直接往皇宫来,他路过公主府的时候,顿了顿,尔后又继续前行。

    五千精兵与皇宫禁军遥遥对恃,秦家军身上那股子沙场历练出来的杀伐血腥气息,浓厚的让人胆颤心惊。

    秦寿只身一人,单枪匹马进宫,他直接去了南书房,拿着九曲长枪。

    雒妃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秦寿与皇帝息潮生面对面坐着,九曲长枪摆在一边,两人手边都还斟了热气腾腾的茶盏。

    见雒妃过来,秦寿缓缓抬头,目光从她大着的肚子上一扫而过,然后轻声道。“公主,去年承恩避暑山庄消暑的可还好?”

    说起这事,就让雒妃莫名心虚,她到皇帝身边,挨着坐下来,冷着脸道,“明人不说暗话。秦九州,你带大军上京,到底想干什么?”

    秦寿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他那张俊美的脸在茶香雾气中变幻莫测,根本就看不清。

    他等茶水入喉,这才淡淡的道,“公主不是说要临盆了么?九州自然来候着。”

    “胡说八道!”雒妃一拍案几。她指着他道,“你大军上京了好几日,本宫才与你书信说这事,你倒未卜先知了不成?”

    秦寿幽幽地看着她,“未卜先知倒不能,不过公主不与九州解释一下,为何怀了九州的孩子,却要瞒着九州?”

    雒妃哪里解释的清楚,莫非要她说,就是故意不告诉他的?

    她语塞,皇帝息潮生轻笑一声,“这事,是朕让蜜蜜先不说的。”

    听闻这话,秦寿冷淡的目光一下扫向了皇帝。

    息潮生坦然面对。他嘴角含笑,“朕欲将皇位传于蜜蜜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驸马觉得如何?”

    猛听此话,即便是冷静如秦寿也诧异了片刻,继而他眼底厉色一闪,“他当不起这样天大的福气,请圣人收回成命。”

    皇帝言笑晏晏。好似他并不介意秦寿是如何作想的一样。

    他为自己斟了盏茶,又道,“朕绝后了,驸马应当是知晓的吧?”

    秦寿神色未变,他薄唇抿成直线看着皇帝。

    息潮生转着手上的茶盏,继续说,“朕也晓得。你从来都是瞧不上朕的,可朕不能退位让贤,让驸马做皇帝。”

    雒妃捏着袖口,用力到指关节泛白,她不愿兄长在人前自暴其短,这样的不体面,就像是一种侮辱。

    息潮生注意到雒妃的神色,他伸手拍了拍她手背,“蜜蜜无碍,这些总也要驸马知晓。”

    雒妃手一松,她抬头目光锐利地看着秦寿,并不带任何感情,冷冷的道,“事到如今,秦九州你满意了?”

    秦寿不自觉皱眉,他瞥了雒妃一眼,“公主认为九州在满意什么?”

    雒妃火气腾的就烧起来,她几乎红了眼,奋不顾身的就朝秦寿要嚷过去,皇帝赶紧拉住她,“吸气。别激动,蜜蜜快坐好。”

    雒妃顺着皇帝手上的力道坐好,她死死盯着秦寿,眼圈红的泛出水光来。

    皇帝叹息一声,提议道,“不若蜜蜜先去母后那边,朕与驸马相谈就好。”

    “不!”雒妃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吾要亲耳听着!”

    她那一副护着兄长,生怕秦寿就欺负人了的护短模样,叫息潮生哭笑不得,秦寿垂着凤眼,不想去看她,免得瞧见担心自个会忍不住拽着她就走。

    皇帝见雒妃安静顺气了,这才又道,“朕不能让位与你,你若想夺息氏江山,便是与蜜蜜走到头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朕看的出……”

    “你想要蜜蜜!”


第238章 驸马:过继一个换四个,划算

    皇帝息潮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咚的一声砸在雒妃头上,叫她头晕眼花,好一阵没明白过来那话的意思。

    秦寿十分冷静,深邃的目光盯在皇帝身上,古井无波,犹如死水。

    皇帝嘴角含笑地端起茶盏悠悠然的呷了口,“朕虽不能算个圣明的皇帝,但总也不是傻子,蜜蜜则是当局者迷,才致没看出来,但朕不一样。”

    他说着,同样看向秦寿,意味深长地问,“驸马带几十万兵马围困京城。可又单骑进宫,还与朕品茗,要说驸马不是对朕有所求,朕还真不相信。”

    “这京城之中,不管是朕还是太后,亦不能让驸马看在眼里,而能让驸马放进心里的,不过就只有蜜蜜罢了。”

    “忘了,目下还要多加一个未出生的小家伙。”

    分明自己才是被困的囚龙,但皇帝那身云淡风轻,仿佛他不是被困住,而是在闲庭风景。

    秦寿忽的抚掌而笑,他极少这样笑到露出洁白牙齿的时候,是以,便另有一种惑人的俊美从他眉目逸出来。

    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瞬,他就压迫感十足的讥诮笑道。“微臣要当真有所求,几十万大军就在城外,何必求人?只肖大军进城,还有什么是微臣得不到的。”

    皇帝摇头失笑,“驸马不必试探朕,朕说会让位与蜜蜜肚中的孩子,就是一言九鼎,唯有一点。这孩子必须跟母姓。”

    秦寿缄默不言,好一会他才道,“圣人可否让微臣与公主说几句?”

    皇帝看了看雒妃,见她没反对,便起身出了南书房,顺便也让门口的太监宫娥退让开来。

    整个南书房,唯有秦寿与雒妃后,秦寿才幽幽的道,“公主已经同意圣人了?”

    雒妃敛着眉目,并不回答。

    秦寿从她脸上得到答案,他抬手揉揉眉心,低声道,“九州若不是带大军进京,是不是公主就不准备与九州说这孩子的事?”

    雒妃哼了声,瞥开头。

    秦寿勾起嘴角,略有自晒。“公主不问自取,从九州这借了种,此等行径与窃贼无异。”

    尔后他嘲弄笑道,“恩客去了楼子里找姑娘,还晓得要给银子,怎的,到了九州这,公主就什么都不表示下,嗯?”

    雒妃本是有心虚的,孩子的事是她做的理亏,但叫秦寿这样一说,她就恼怒起来,她堂堂公主,怎能与那等孟浪的恩客相较?

    况,他秦寿也不是风月姑娘,试问哪个风月姑娘像他这样穷凶极恶不饶人的?

    “驸马连本宫都能杀,更何况是未出生的孩子?驸马会对个种有情?”雒妃专捡他做过的错事踩下去。

    她是自己不好受,他也要不好过。

    秦寿眼见自己面前的茶水渐凉,他似无奈的道,“公主与九州两辈子都没有过孩子,是以公主如何晓得九州会不喜他?”

    雒妃怔忡,她愣愣望着秦寿。

    秦寿面容冷肃,认真的道,“很早九州就与公主说过,九州若心悦一人,当执手白头足矣,也只愿与一人生儿育女,老了后,不是同生,却要能同死共穴。”

    他眸色深邃,仿佛暗无星月的苍穹,抬头一望。就能将人淹没其中。

    雒妃心头稍悸,她不自觉捏紧袖口,面色也不太好看。

    秦寿抬手,倾身过去,拇指指腹轻轻从她鬓角一划而过,“我以为,即便从未明说,蜜蜜也早是明白我的心思。不然,上一世,即便是为帝,我因何会后宫无一人,连子嗣也是没有,秦家算是断子绝孙。”

    “而这辈子,我的床,岂是谁都能爬的?”

    秦寿温言低语,即便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他亦是无甚表情,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雒妃看着秦寿那张脸,就有恍惚,前世今生交错在她面前闪现,让她分不清到底该不该再相信秦寿一次。

    秦寿自问该说的,他也说明白了,该解释的也没隐瞒,但雒妃对他还是颇为抗拒,更何况目下两人的孩子即将出生,他即便是智多近妖,也不太想的明白雒妃的心思。

    “圣人的决定公主同意,九州也无异议,”话终于说道这,秦寿喝了口冷茶,“甚至于,九州认为,将孩子过继到圣人名下最好。”

    听闻这话,雒妃一震,“你当真如此认为?”

    秦寿抬头看她,“自然当真,公主不是一直担心九州取息氏而代之,将孩子过继给圣人,江山血统不变。大殷得以延续,孩子总也是九州的孩子,血脉在那,谁又能抹杀掉?”

    雒妃是秦寿的,他从不屑说谎骗人,他要这样说,那便真是同意过继。

    她心里蓦地轻松起来,再看秦寿也颇为顺眼,不过她还没忘京城外的十几万大军,“那驸马为何带着大军上京?”

    秦寿嘴角析出个浅笑,他瞧着她,意味深长,“九州虽同意过继,但可是有条件的。”

    雒妃皱眉,“你说。”

    秦寿探身凑近她,一字一句的道,“九州舍了秦家嫡长子,这还是九州两辈子以来的第一个子嗣,所以公主怎么也要赔九州几个孩子才算扯平。”

    “荒谬!”雒妃想也不想骂道,她耳根腾地就烧了起来,觉得秦寿这说词简直无耻至极。

    秦寿冷笑声,“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不然。圣人想要太子,让他自个生去!”

    这下,不仅是耳根,雒妃连面皮都臊了起来,还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这加起来就整整五个,她又不是母猪,一胎能生好几个。

    “不行!”雒妃气的一拍案几,“舍了个嫡长子,最多再生个儿子,女儿休想!”

    “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没得商量。”秦寿半点情面都不讲,这一刻他又冷漠无情的让人咬牙切齿。

    雒妃都想扑上去咬他一口,“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秦寿眸色微闪,他抬起下巴,薄唇一启道,“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能再少。”

    雒妃有心在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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