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刚出口,建宁帝明白了李青慕话里的真正意思。
李青慕一声娇哼,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到建宁帝的面前,低头吻了下去,“我,想渴鱼汤……”
主动,李青慕是第一次。她生疏的轻咬着建宁帝唇瓣,绯红着脸,闭上眼不敢去看。
建宁帝把李青慕抱进怀里,托着李青慕的后脑吻了下去。直到两人气息变得都不稳,他把李青慕抱到寝殿中,放到了床榻里,玩笑道,“慕儿,你是不是来葵水了?”
李青慕哈哈大笑,搂着建宁帝的脖子,摇头道,“没有,这次没有。”
说着抬起头,咬上了建宁帝的喉结。
建宁帝一声闷哼,待李青慕松开牙后的问道,“慕儿,你是只小狗吗?”
李青慕伸出手抹自己的脖子,眨着水眸道,“我早就想咬咬看了,为什么女人没有喉结,而且,还没有胡子。”
李青慕纤细嫩白的玉手在自己白皙的脖颈轻轻滑动,又在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下轻轻摩挲,成功让建宁帝迷乱了眼神。
他低下头顺着李青慕玉手经过的地方一寸寸吻下去,道,“因为,女人是女人,男人是男人。”
李青慕娇笑,解开了建宁帝腰间的锦带,玉手顺着衣襟向建宁帝身侧滑进去。
建宁帝按住李青慕的调皮的小手,吞下一口口水,没有睁眼看李青慕,“慕儿,你不用这样。”
“怎样?”李青慕笑嘻嘻的,被建宁帝按住的手动了两下。
“慕儿,你知道我心中烦乱,我怕……”建宁帝睁开眼看李青慕,他知道李青慕想让他把心中的烦闷发泄出去,“我怕伤了你。”
“你会伤了我吗?”李青慕问的认真。
建宁帝看着眼前一心想分担他心中苦楚的佳人良久,轻轻吻了下去,道,“不会,我不会……”
………………………………
第二百零八章 困兽
?文充媛安胎药中被下入一品红,最后导致小皇子诞下便殁的罪名,被归在了飞林殿中一个粗使嬷嬷身上。
那个粗使嬷嬷上几日在翡翠湖上摔倒,摔伤了手臂。为了能消肿,便买通了小厨房的宫女,进去熬制一品红消肿用。
却不想,疏忽的小宫女再用药罐熬药的时候,没有将药罐刷干净,才导致了这样一出悲剧。
事情查清后,粗使嬷嬷被和那个当差疏忽的小宫女被杖毙。
后宫的妃嫔,皆知道事实不似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有人,觉得是平日里和文充媛嫌隙大的妃嫔做下的手段。
文充媛平日里表现的淡然,让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以为她腹中怀的是位公主。没准儿是哪个心思重的,想以其机会让文充媛一尸两命。
只可惜,那人的手段间接救了文充媛一命,反倒弄巧成拙了。
想得深的妃嫔,在听闻殁的是位小皇子后,便将疑惑的眼光盯在了文充媛的身上。
在自己同小皇子的命中选择一个,文充媛很可能会选自己。
而秦皇后,则把仇恨的目光盯在了玉夫人的身上。
文充媛身怀龙嗣八个月,若想自己做下手段将腹中龙嗣除掉,何必要等到现在这样危险的月份?
秦皇后怀疑是玉夫人无意间确定了文充媛腹中是位小皇子,所以才会下这般的狠手。
而那个看似笨拙的粗使嬷嬷和做事迷糊的小宫女,全是玉夫人安排下的。
因此,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时,秦皇后对玉夫人更加的步步紧逼。
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已经不仅仅体现于后宫中的明争暗斗,就连前朝之中,谢党与刘党亦是多番触碰。
最后,都以刘党落于下风而告终。
秦皇后对玉夫人的处处打压,刘氏一族又不能给玉夫人提供丝毫的援助,让玉夫人如处在危崖之上困兽一般,略次露出嗜血的獠牙。
建宁三年十二月十六,玉夫人再一次来到了凤阳殿中。她妆容虽然整齐,神色高傲,面色却很苍白,眼中全是憔悴。
看着刚披上厚重披风,正要出去的李青慕,玉夫人秉退左右,很认真的对李青慕道,“昭月夫人,本宫不管你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现在,你给本宫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同本宫合作,本宫助你为后,保你一世荣华!”
李青慕手中抱着手炉,看着玉夫人淡笑回道,“玉姐姐,您近来休息的似乎不好,都说上胡话了。”
“你不同意和本宫合作?”玉夫人再次问道。
李青慕抿嘴一笑,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玉夫人看着李青慕连连点头,冷笑道,“既是昭月夫人无心同本宫合作,那就不要怪本宫手下无情了。”
李青慕昂首绕过玉夫人,冷言笑道,“玉夫人还请自便,本宫,要去关雎宫了。”
看着李青慕离去的背影,玉夫人的指甲,狠狠的刺到了自己的手心之中,眼中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行到御花园,采香见玉夫人没有从后面跟上,对李青慕问道,“公主,您的本意不就是想扳倒皇后吗?有玉夫人助力,不是……”
李青慕淡淡一笑,见四周无人,低声回道,“我的本意是让她们两个相互制衡着。皇后现在是惊弓之鸟,对玉夫人多番忌惮,处处打压。玉夫人曾经为后,性子傲得很,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难为,她自是要反击。如今这样的状况,甚好。”
秦皇后现在如此忧心,就算别人不下手,想要平安诞下皇嗣也是妄想。
届时,玉夫人便是最大的嫌疑者。
中间牵扯着皇后同皇嗣的性命,玉夫人再想翻身,难。
只要这两个处处与她为敌的人倒了,其他人,李青慕还真不看在眼中。
毕竟,李青慕是和亲公主,与后宫之中的利益关联少之又少。
采香略一深思,想明白了,她对李青慕眯眼笑道,“公主,您真聪明。”
“怎么,不嫌弃我不会绣花了?”李青慕挑眉。
“绣花儿,那都是小女人家的作派。”采香奉承道,“公主心中有大乾坤,怎是那些只会绣花儿的公主比的。”
“主子,奴才可是少有听到采香这样会说话。”姚远低头一笑,“这若是闭上眼睛,真不相信是她说的。”
采香一立眼睛,手中的帐册拍在了姚远的身上,怒声道,“我什么时候不会说话了!”
姚远轻笑出声,一躲,道,“采香,你打坏了手倒没什么,仔细打坏了手中的帐册。若是坏了,主子非罚你不可。”
“哼,公主才不舍得罚我呢。”说是这样说,采香还是将帐册重新在怀里抱好了。
说说笑笑说,主仆三人来到了关雎宫前。
收了脸上的笑,李青慕提起裙摆往殿中走。
香脂早在里面等候,看到李青慕后福了福身子,笑盈盈的道,“昭月夫人,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青慕将身上的厚披风脱下来交给一侧的小宫女,对香脂问道,“怎么样,皇后娘娘今日食得可安?”
“早起时吃了碗百合珍珠粥,吃了条酸黄瓜,没吐。”香脂亲自掀起暗蓝色绣暗凤的薄棉门帘,对李青慕又笑道,“用过早膳后,小睡了一会,宫人来禀报昭月夫人来了时,皇后娘娘刚醒。”
李青慕伸出纤手将香脂挑起的棉帘按下,笑道,“过会子再进去,本宫从外面进来,身上凉……”
香脂低眸一笑,没有坚持。
约摸着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香脂再次掀起了棉帘。
这次李青慕没有拒绝,抬手扶着自己发髻上的步摇不让其刮到门帘上,微低了下头后进了内殿。
秦皇后穿了身暗紫色的宽身宫装,正坐在矮榻上拿着一个花绷细看,身上披着一床墨绿色绣了似野兽图样的被褥。头上挽了松散的矮髻,未簪发饰,多了几分慵懒之意。
秦皇后的气色相比一个月好上了许多,人虽然还瘦的厉害,双颊却有了一丝红润。
她抬头间看到李青慕进来,对李青慕笑着招手,指着早摆放好的圆几,笑道,“昭月,外面冷,快落坐,暖暖身子。”
李青慕守礼的给秦皇后请了安,才踩着小碎步到圆几前坐了。
抬起美眸看了秦皇后一眼,李青慕笑道,“皇后娘娘今日的气色真好,想来不日便可以大好了。”
“他终于不再闹腾本宫了。”秦皇后放下手中的花绷,将手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眼中全是暖暖的爱意。
“皇后娘娘,您又拿着花绷看,仔细一会眼睛又不舒服了。”香脂给李青慕上了一盏热茶,伸手将秦皇后放于一侧的花绷拿了起来。
花绷上,绣的是一对小鞋面。
“本宫又不动针。”秦皇后一笑,看香脂站到一边去飞针走线。
李青慕回身,从采香的手里拿过事先准备好的一只小肚兜,递给秦皇后,笑道,“这几日闲着无事,臣妾绣了一只小肚兜,皇后娘娘看看还合心意吗?”
秦皇后接过李青慕递过的嫩红色小肚兜,看着上面绣着滚着露珠的粉的荷花,绿的荷叶,甚是满意的笑道,“都说大顺的绣技好,此时一看,果真如此。看这露珠,和真的一样,好似一晃便要滚落下来一般。”
“皇后娘娘喜欢便好,臣妾是个惯会偷懒的,皇后娘娘腹中的皇嗣诞下前,臣妾会再绣一个……”李青慕借回头拿帐册的机会,看了眼眼中露出得意的采香。
肚兜自是采香绣的。
“昭月你不仅是个偷懒儿的,你还是个小气的。”秦皇后将肚兜将给一侧伸过后来的香脂,对李青慕笑道,“眼下,本宫腹中的龙嗣才五个月大,离诞下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你居然才绣一个肚兜。”
“那……”李青慕咬了咬红唇,笑道,“那臣妾再加一个荷包好了。皇后娘娘,不能再多了,再多了臣妾可不依了。”
“你啊!”秦皇后喷笑出声,“和个孩子似的,没一点长大的样子。”
李青慕一歪头,挑眉道,“臣妾就是孩子。”
“那,你这个大孩子,能什么给皇上添个小孩子?”秦皇后看着李青慕调笑道。
“皇后娘娘又开始拿臣妾打趣了。”李青慕将手中的帐本将给了秦皇后,笑道,“皇后娘娘,这是冬日里帐本,都做好了,臣妾拿来交给您。”
香脂忙放下手中的花绷和肚兜,将帐本接到了手中。
“一和你说正事,你便打岔。”秦皇后笑道。
李青慕抿唇一笑,又闲着聊了几句。看着秦皇后的眼皮微微下搭,知道秦皇后累了,便起身告辞了。
秦皇后也未留她,命香脂送了出去。
香脂从外面回来后,站在炭盆的另一边对脸上挂了一丝倦意的秦皇后柔声道,“皇后娘娘,每次昭月夫人来都能逗您多笑一会子,看来,要将昭月夫人绑在关雎宫中才行。”
香脂本以为这话会讨秦皇后的喜欢,却没想秦皇后闭眼一叹,道,“怪不得皇上喜欢她,这样的性子,本宫都喜欢。”
秦香脂不再接言了。
自半年来,建宁帝往凤阳殿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的,已是超过后宫所有妃嫔加起来合在一起的次数。
“也好……”秦皇后睁开眼又道,“是她,比是别人强。她是和亲的公主,皇上再宠她又能如何?”
“皇后娘娘说的是。”香脂忙笑着附和道,“即便是昭月夫人诞下皇子,对后宫也是无任何的影响。”
听到皇子两字,秦皇后的眉头微皱了起来,“香脂,你去将刘御医喧进宫中,本宫有事叮嘱他。”
………………………………
第二百零九章 舞枪
? 秦皇后不放心,她现在的身孕已经有五个月大。 等到乐充容和芸容华腹中的皇嗣诞下,她的身孕已是七个月,接近八个月。
到了那时,她再想做什么都晚了。
她让香脂喧刘御医,就是想确定充容华和芸容华腹中的皇嗣到底是皇子还是公主。
早在心中做数,她也好早做准备。
建宁三年十二月二十,刘御医终于给了秦皇后准话。
乐充容腹中的皇嗣,是位公主。因乐充容孕心劳心,身子极弱,想要平安诞下已是牵强。
而芸容华的腹中,则有八成的把握是位小皇子。而且,很健康,只要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平安诞下。
有了刘御医的话,秦皇后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有了芸容华腹中的皇子,她便可以高枕无忧的养胎,将腹中的皇嗣诞下。
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将芸容华牢牢的看起来。
建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乐充容和芸容华身侧的宫女嬷嬷加了一倍之多,名义上是乐充实和芸容华的月份大了,要处处小心,谨防珍娘子和文充媛的前车之鉴。
秦皇后的做法,将本就心慌的乐充容惊到了。
她本就不想要腹中这个可能取走她性命的孩子,如今秦皇后这样严防死守,让她觉得,自己腹中的孩子就是位皇子。
在秦皇后,玉夫人,乐充容,芸容华的心惊胆颤之中,建宁帝三年的除夕夜来了。
李青慕亦是过得心惊胆颤,她怕的不是后宫的妃嫔,她怕的是宿命。
她不知道建宁帝这一世对她的爱,能不能让她将那个悲剧逃过去。
除夕夜的宫宴,在建章宫的承光殿中举行。
宫宴之上,除了正在孕中的秦皇后备受瞩目外,便是谢家,秦家,吕家的三位妙龄小姐。
宫宴进行后不到半个时辰,身着华服,发髻上簪了沉重发饰的秦皇后精力不支,退席了。
没了国母在场,再加上建宁帝的有意为之,宫宴成了三位世家小姐比试的擂台。
秦家嫡女秦若兰,不仅在宫宴之上献了一曲琵琶舞,还对主位上的建宁帝颇颇暗送秋波,媚态百出。
对此,谢远行气得吹胡瞪眼睛,颇颇持杯自饮。
谢家以武论高低,一向看不惯文人的迂腐之气。眼下这个秦家若兰,比文人的迂腐之气还不如,如同月楼里的艳妓一般,着实让谢远行看不下眼去。
谢如玉在自己的席面上坐得端正,头仰得高高,虽然梳着柔弱的女儿装,眉眼间挂着几分英气。
看着秦若兰媚态尽出的样子,她从心里呕到不行。
吕妙儿就如她的名字一般,真真是个妙儿人。她的相貌比不得秦若兰来得妖艳,却是清秀之姿。相比谢如玉,气质上多了几分诗书之气,全然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宫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谢远行的长子谢冬华见秦若兰占尽了宫宴上的风头,有些心急自己的女儿,怕其入不了建宁帝的眼。
于是在他的提议下,谢如玉放下手中酒盏,提着两截短枪跳上了宫宴中间的高台。
这两枝短枪是特制的,是谢如玉平日里练武的兵器。枪身枪头可分可组,皆是用上等的精铁练制。在枪身枪头相接之处,留着一朵似火苗般的红缨。
跳上高台后,谢如玉嫌宽大的裙摆和袖摆碍事。右手持短枪,用力一划,长袖‘嘶’的一声变成了短袖,长裙则被她抬手撂手,系在了腰间,长裙下的嫩粉色裤装若隐若现。
宫宴上的妃嫔皆是在心中闷上一声惊呼。
有哪个女人敢这般大胆,竟会持着短枪将自己的华服划破,并将长裙撂起!
这要的举动,在自己的闺房中做都有失体统,更何况是在皇室的宫宴之上!!
谢远行见到谢如玉此举,本就怒了的脸色更加的怒了,看向自己长子谢冬华的目光厉如刀子!
他便是再看不上秦若兰的媚态百出,也知道谢如玉这样大胆的作为是进不了宫的!
谢如玉可不管自己的亲外公是如何想的,不伴丝竹,不用鼓点,她手持双枪,枪枪带风,两朵红缨似两团火焰,飘在她的前后左右。。
英姿飒爽的舞了一段后,谢如玉一扬手,右手的短枪脱手而去,直直刺到了距她十丈远,用来伴月的牛皮鼓上。
‘咚’的一声,牛皮鼓,破了,正中中心。
宫宴上,安静了。坐得离鼓近的妃嫔,已是在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谢如玉站在高台上,双眸闪亮,胸膛微微起伏,双颊挂着一抹红润。她轻蔑的看了秦若兰一眼,嘴角挂上了一抹挑衅的笑。
谢远行从席面上站起身,对着谢如玉怒喝了一声,“如玉,你放肆!”
谢如玉回头看怒急的谢远行,略诧异的唤了声,“祖父……”
谢远行对谢如玉摆手,谢如玉从两尺高的高台上跳了下来。
谢远行拉着谢如玉的手,上前跪倒在建宁帝前,对建宁帝道,“老臣教导子孙无方,还请皇上严惩。回去后,老臣定会严加管教。”
谢如玉的所做所为,以是让谢远行在心中将她放弃了。
谢如玉虽然也随着谢远行跪了下去,却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不是想出风头,只不过是看不惯秦若兰那副惺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