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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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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馨月的心却是微微动摇,此女若是有婚约尚在,担心会少一些,如今没有婚约傍身。
“秦姑娘因何来到叶国后宫的?”
“民女是被齐王殿下命人抓进宫的,想用民女去换叶青樱!”
怜馨月惊坐而起,“你说什么?我的女儿青樱她没有死?”
秦玉拂看着怜馨月,可算是一个可怜的女儿,两个女儿都嫁入皇家,不得善终。
叶渊应该能是怕她会闹,才会谎称两个女儿都死了。
“叶青樱被囚禁在扶风的冷宫内,原本已经疯癫了,如今已经恢复神智,与常人无二。”
“我可怜的女儿啊!”
再看凤榻之上,原本还盛气凌人的怜馨月嘤嘤垂泣,气氛一度很是诡异。
叶天祈安慰道:“母亲,您就别伤心了。”
众妃原本想看个热闹,只有少数的妃子是原本叶渊的妾侍,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纷纷安慰道:“既然公主没有死不是一件好事吗?娘娘应该高兴方是。”
怜馨月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扶风的皇上,一死一疯癫,原本以为叶青樱随着叶昭华去了,人还活着,皇上骗她人已经死了。
女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当然伤心难过,情难自已。
众人原本想看皇后娘娘如何对付后宫新来的女人,没想到几句话,就将皇后弄得哭哭啼啼。
秦玉拂坐在一旁看着皇后哭泣,每个女子的脸上各有不同,多半是虚情假意等着看笑话。
迎上一道探寻眸光,一身紫色华服,俊朗如画的男子,他的容貌有七分像她的母亲,眉宇间神采飞扬,看上去更加柔和。
秦玉拂收回眸光,见涂城示意,皇后一时间也难以平复情绪,想必她的身份也已经解释的够清楚的。
长信宫里的气氛很是沉闷,秦玉拂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娘娘思女哀痛,有什么事,秦玉拂改日再来拜访!”
怜馨月已经没有心情追究些什么,只想将人都打发了,去御书房质问皇上,她们的女儿还活着,为何要骗她。
“好,众位妹妹也都回去吧!”
秦玉拂起身告辞,叶天祈还没有找到机会同秦玉拂讲话,父亲也下了命令不准他去昭阳殿,打扰秦玉拂的静养。
可是昨日在吟风阁外,见到白鸟纷飞,那琴曲甚是玄妙,“姑娘请留步!”
秦玉拂并未止步,冲着身后的叶天祈道:“皇后娘娘还在悲伤,太子殿下应该留下来好好安抚。”
秦玉拂与众妃出了长信宫,秦玉拂好不容易出来,想要在宫里四处走走,她想去逐月轩看一看,哪里曾经是她的寝宫。
涂城却是阻拦,故意道:“夫人,一会儿统领应该已经回宫了,若是见不到夫人会心急的。”
秦玉拂对夫人二字甚是厌烦,昨夜秦玉拂见到江兖接到了飞鸽传书,一早用过早膳之后,江兖就出宫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秦玉拂心中猜测,莫不是齐王已经回宫了?齐王若是回宫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秦玉拂心情不是很好,不愿意回到昭阳殿,执意要在宫里转一转,她曾经的初云公主,这后宫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涂城,我不过四处走走,有你们在,害怕我逃出去不成。”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失而复得
秦玉拂执意想要在后宫走一走,江兖不在,涂城与江映雪只能够跟在身后,确保秦玉拂的安危。
长信宫里是初云皇后的寝宫,只要沿着宫墙朝着东南方再走九百步,宫墙的尽头便是她曾经居住过的寝宫逐月轩。
还未到逐月轩就听到殿中传来的嬉闹声,秦玉拂隔得远远的,见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头扎总角,头戴金钗,华服绣凤,应是一名公主。
正在与婢女玩投壶的游戏,那也是她儿时常常玩过的游戏,秦玉拂看得出神。
婢女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逐月轩来?”
秦玉拂扯下脸上的面纱,“秦玉拂见过公主殿下!”
叶青鸢翦翦水眸清澈如水,看着对面的三个人,眼前一亮,秦玉拂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尤其是眉间的朱砂与众不同。
“蕊儿,不得无礼,这位姐姐无恶意。”
秦玉拂看着那孩子,同样打量着她,眸光清澈,不含任何矫揉造作。
“公主殿下,儿时常常玩投壶的游戏,不知可否一试!”
叶青鸢命蕊儿取了十支长箭来,递给了秦玉拂,“每人十支谁投的多就谁赢,不知姐姐的彩头是什么?”
秦玉拂虽然是掠到皇宫里的,江兖不曾亏待过她,她身上的首饰也是能够拿得出手的。
褪下一副白玉手镯,“不管输赢,都是你的了。”
叶青鸢见秦玉拂拿出贵重的首饰,“蕊儿将本宫的香囊拿来。”
蕊儿进了房间,取了一蓝色的香囊交到了叶青鸢的手中,叶青鸢从蓝色的锦囊中取出一枚龙眼大的琉璃珠。
“这是青鸢入住逐月轩,在床底下找到的,应该是前朝的公主遗落的物件,青鸢见它很漂亮,就留了下来。如果姐姐赢了,青鸢就将这珠子送给你。”
秦玉拂怔怔的看着那颗琉璃珠,那是父亲在她及笄大典时送给她的琉璃珠子,逃走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了。
“好!公主先请!”
叶青鸢很久都没有找到能够真正和他比试的对手,那些婢女都只会让着她,哥哥又不肯同她笔试。
叶青鸢的准头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十支箭投中了九支,秦玉拂毕竟比她五岁,初云女子自幼便学弓马骑射,投壶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许久未投,取了一支箭,拿在手中试了一下,很轻松的投了进去,见叶青鸢有些紧张。
秦玉拂将面纱取下,遮住了眼睛,她已经知道方位,凝神静气,投掷出手中的箭,直接入壶。
涂城颦眉,看秦玉拂的手法,似乎是一个精通射箭的女子,她的准头还是很精准的。
眼见着最后一只,蕊儿有些焦急,故意喊了一声,“小心!”
箭起声落,秦玉拂故意将最后一支箭投在壶外,揭下蒙在眼睛上的面纱。
两人平手,秦玉拂说了,不管输赢都会将玉镯送给叶青鸢,叶青鸢没想到蕊儿会作弊,“是姐姐赢了!青鸢理应将彩头给姐姐的。”
秦玉拂只是不想叶青鸢输得那般难堪,不会将琉璃珠交给她,“不如咱们互换好了,秦玉拂将一副白玉镯递了过去。”
蕊儿也觉得将一个捡来的废珠子,换那一对手镯是十足的赚到了。
“公主,是蕊儿错了。”
叶青鸢也不在乎那对镯子,香囊内的珠子对她来说,除了好看之外并无用处。不过可以将镯子送给母妃,她是一定会喜欢的。
将手中蓝色的锦囊递了过去,“既然是平手,就互换彩头好了。”
秦玉拂原本还想着回到逐月轩,是否能够找回一些儿时的记忆, 没想到父亲送自己的东西会失而复得,虽然只是一颗珠子。
“敢问姐姐是哪个宫里的人?”
“昭阳殿!”
秦玉拂同涂城与苏映雪回到昭阳殿,刚刚下马车,见院中见多了一个人,便是曹赛金。
曹赛金金负手而立,她已经来了许久,早就等得不耐烦,看着秦玉拂从马车上下来,“看来你在后宫混得不错,都可以四处游荡了。”
秦玉拂见曹赛金出现在邺城皇宫,江兖应该是接到了曹纵的飞鸽传书,才会匆忙的出宫,“赛金姑娘怕是偷偷跑出来的吧!你的父亲可知道你来京城?”
曹赛金是偷跑出来的,出现在昭阳殿,就是当秦玉拂来炫耀的,挑了挑杏眼,“赛金已经见过皇上伯伯,皇上也已经答应了赛金可以在皇宫里住,要呆多久都可以。”
秦玉拂轻抿唇角,“皇上应该为赛金姑娘安排了寝宫,昭阳殿住的人已经够多了,容不下赛金姑娘的千金之躯,赛金姑娘请吧!”
曹赛金也不会留在这里自讨没趣,她来可是找江兖的,“皇上已经安排赛金入住逐月轩,才不会留在这如冷宫一样的寝殿。”
秦玉拂刚刚从逐月轩归来,叶青鸢与曹赛金的年纪相当,皇上将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合乎常理。
还好曹赛金刚刚来,没有住在逐月轩,她若在定会破坏,手摸向袖中的锦囊,也许是父亲在天之灵保佑,让她重新找回父亲送给她的生辰之礼。
秦玉拂回到房间,江映雪将曹赛金直接到道自己的房间等江兖回来,江映雪猜测江兖一定是去了皇后的寝宫长信宫。
她们是从逐月轩回来的,所以错过了。
秦玉拂能够琉璃珠子拿了出来,放在手中细致观察,从前只觉得她是一只漂亮的琉璃珠。
如今它是父皇留在世上唯一的物件了,可是父皇为何在生辰大殿上送给她一枚普通的琉璃珠子 。
房间的门倏然被推来,秦玉拂手中的珠子落在地上,滚到角落,江兖已经冲了进来。
江兖将她抱在怀里,脸上染满怒意,“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离开的,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秦玉拂挣扎着想要推开江兖,“你若再不松开,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江兖回到宫中不见她,听说她去了皇后寝宫长信宫,去了长信宫人又不在,也是太过着急。
缓缓将禁锢的双臂松开,见着她有些涨红,又带着愠怒的一张脸,唇瓣覆了上去,秦玉拂没想到它会如此轻薄。
直接伸手推开他,愈是反抗他的吻便愈发的强烈,秦玉拂索性不再反抗,江兖方才松开对她的禁锢。
秦玉拂的唇瓣已经有些红肿,丽眸冷对,“江兖,不要太过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
“我说是就是,你以后不准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否则别逼江兖用强。”
江兖是在威胁她,秦玉拂被人轻薄早有怒意,“你还是好好看一看你的赛金妹妹吧!”
门口曹赛金悲愤的俏丽满是怒容,她心急的等着江兖,江兖将回来竟然跑到秦玉拂的房间,两个人还在卿卿我我。
曹赛金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酸意,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秦玉拂还不是他的妻子。
“兖哥哥,赛金不知逐月轩在哪里?”
江兖不想与曹赛金纠缠,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竟然离家出走,跑到京城来。
“让涂城带你去!他刚刚从逐月轩回来。”
“江兖哥哥!”曹赛金娇声道。
江兖不为所动,命涂城带着曹赛金去了逐月轩,江兖看着秦玉拂,她的情绪又恢复了清冷。
“听说你在逐月轩玩投壶,看来你在宫里待的无趣,不如那天带着你出去走走。”
秦玉拂听江兖说要带她出去走走,“这皇宫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了。”
江兖虽然效忠皇上,却也不会那般听话,“你是江兖带进宫的,又是江兖的未婚妻,皇上没有理由阻拦的。”
“江兖,还要说过多次,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仅凭齐王的休书,就说秦玉拂是你的妻子,你也和他一样荒唐。”
“只怕这件事已经由不得你了,齐王已经将消息传扬出去,一个月后在邺城,江兖将迎娶你秦玉拂为妻。”
“江兖可以为你负了天下,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胆量来,将人抢走,你就是我江兖的女人,江兖会光明正大得的娶你过门!”
江兖离开,秦玉拂原本有些缓和的心情又变的很糟糕,从地上捡起琉璃珠,放在香囊内。
夜深人静秦玉拂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父皇为何会送给她一颗珠子?
起身,将珠子拿到灯烛跟前,细细端详,里面有很多细小的纹理,这些纹理有一定的规侓。
琉璃珠子折射出来的七彩光线映在窗子之上,秦玉拂并未太在意。
夜风吹过,传来簌簌声响,一道月白锦袍的男子出现在秦玉拂的房间内。
秦玉拂惊骇看着倏然出现容貌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是奔着窗子进来的,如今窗子完好的管着,速度惊人。
秦玉拂打量着那名男子,打扮得很儒雅,秦玉拂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是那名儒生!”
“你是凤家人?”秦玉拂脱口问道。
凤鸣看着秦玉拂,当日他买画就知道她是认出凤家的图腾,“你怎么知道我是凤家的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言为定
凤鸣浓密的睫羽如扇,眸如寒潭,在秦玉拂的脸上逡巡,薄唇扬起。
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凤家的人。”
秦玉拂知道凤家的人武功高强,看着面前的男子,可以躲过江兖的探察光明正大的来,这叶国皇宫根本就拦不住他。
她已经知道夏侯溟是出卖他父亲的凶手,已经完全清醒了,不会再为情所困,她的余生就是报仇。
父亲说过凤家是忠于初云的皇室,秦玉拂想要表明身份,她不会再隐瞒。
秦玉拂郑重的看着凤鸣,迎上那凌厉的眼眸,“前辈,我是初云公主!”
凤鸣没有急着否决,眸光落在她手中的琉璃珠子,唇角微扬,他能够现身多半也是与这颗珠子有关。
“这不过是你白日里从逐月轩得来的珠子!”
间接的在否决秦玉拂的身份,秦玉拂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解释道:“这颗珠子是我父皇在我十五岁及笄大典上送给我的生辰之礼。”
凤鸣唇儿微扬,笑的云淡风轻,“你应该还不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这颗珠子可不是一般的琉璃珠子,是上古传下来的鲛珠,很有灵性。初云的玉玺不过是打开第一道石门,这颗珠子就是宝藏的关键。”
“你若是云家的血脉,鲛珠自然会吸了你的血,你就可以见到宝藏的地图,一个时辰之后血液被炼化,图像便会消失。假若你是初云的公主, 你敢一试吗?”
秦玉拂身子僵硬如磐石,她当然不敢,如今的身子可是秦玉拂,而非云梦霓。
“前辈可相信借尸还魂,初云灭国的时候,云梦霓发生意外,借尸还魂,成了如今的秦玉拂,我的血滴上去也是没用的。”
“不过我知道很多云家的事,只要找到裴大哥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若是找到璟儿,便可以开启宝藏。”
凤鸣并不在乎眼前女子的身份,不过看她似乎对凤家还是了解一些。
“翊儿他已经回到凤家了,也已经带回了初云的小世子。”
秦玉拂又惊又喜,“前辈是说,璟儿找到了,成亲王府的小世子就是璟儿。”
凤鸣见秦玉拂眸中的欣喜确实不假,此女是不是初云国的公主对于凤家来说并不重要。
伸出手到秦玉拂的面前,秦玉拂知道凤鸣想要鲛珠,那宝藏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对于弟弟璟儿来说就是复国的命脉。
璟儿有凤家的人保护,秦玉拂也就放心了,她会想办法回到扶风为父亲和母后报仇。
秦玉拂将鲛珠交到凤鸣的手中,“劳烦前辈照顾好璟儿。”
凤鸣从秦玉拂的眼中见到了释然与怨恨,各种情愫交织在一起。
“难道你想回扶风去报仇?”
秦玉拂前半生浑浑噩噩,为情所困,认贼为夫,如今一切都已经明了,她不会再痴迷与对夏侯溟的爱恋。
“是,夏侯溟是出卖父亲的凶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若是可以,可否看在云家的情面上,前辈可否出手,杀了叶渊,帮助初云复国?”
夏侯溟故意将宝藏的事情说出,想要利用江湖势力来对付凤家,区区的小毛贼凤家还不放在眼里。
凤家避世多年,世间的事与他们无关。
“这与凤家无关。”
秦玉拂不解,父皇说过凤家是忠于皇室的,“难道前辈与来仪的凤家是本家?”
“凤家不想卷入朝堂之间恩怨争夺,只想独善其身,守护宝藏不过是一个承诺,宝藏一旦开启,凤家就与云家没有任何关系。”
秦玉拂有些想不明白,凤家的人是要背弃誓言吗?
“凤家不是发过誓言,要保护云家的,否则就会遭到诅咒。”
“若是誓言真的管用,就不会有来仪国的出现,如今守着宝藏的是火凤族的家主,凤家一支效忠,并不代表整个凤家,几百年了守着一个承诺岂不是可笑。”
原来只是云家自己深陷在承诺里没有走出来,对于凤家来讲,初云宝藏不过是个麻烦。
凤鸣接过鲛珠,他要将珠子拿回去给族长,见秦玉拂神情有些沮丧,不管这个女子是不是初云公主,对凤家没有任何威胁。
看在她将鲛珠交给他的情份上,“凤家并不想参与争斗,并不代表凤家的人不会将那孩子养大,保护他的安全。”
秦玉拂听到凤鸣的许诺,一颗心终于安稳些,直接跪在地上。
只要弟弟安全,她的性命也便无所谓了,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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