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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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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绿芜阻拦道:“皇后娘娘刚刚才安静睡下,神志也有些混乱,有什么事改日再来。”
顾婉音也是心急,“顾婉音已经找到害死长公主的凶手,可以治好娘娘的心病!”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另有隐情
绿芜听到顾婉音说找到害死长公主的凶手,皇上说过,害死小公主的是江兖的妹妹江映雪,宫里的人都知道,而且通缉的画像也已经公布,难道另有隐情。
可是云梦霓刚刚睡下,精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婉音敢以性命担保!”
既然顾婉音如痴笃定,但敢以性命担保,绿芜也便没有什么顾虑,若是无法控制情绪,就只能够用安神药。
命乳娘将小皇子抱进偏殿,方才唤醒云梦霓,“娘娘,醒一醒!”
云梦霓刚刚睡下,身子乏累,被人唤醒心情很不悦,神志也不是很清楚,“大胆!”
睁开眼见是绿芜,她怀中的孩子不见了,有些惊慌的抓着绿芜的手腕,“孩子,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娘娘莫担心,孩子抱去哺乳去了。”
“那你记得哺乳过后,将孩子抱过来。”云梦霓身子经不起折腾,安神药的药效尚未消散,感觉到困顿。
顾婉音见皇后模样,根本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是无了斗志一般,就像沉迷与五石散,神志昏沉的瘾君子。
“司珍房顾婉音求见。”
云梦霓看了一眼顾婉音,“本宫什么人都不想见。”
看着精神萎靡的云梦霓,顾婉音只能够给她一剂猛药,“娘娘,是秦尚宫放走了江映雪,也是秦玉拂害死了长公主。”
在药力的作用下精神有些萎靡的云梦霓,听闻女儿长乐的死同秦玉拂有关,猛然起身,脑际瞬间清明了几分。
“你说长乐的死是秦玉拂害的。”
顾婉音见成功唤起云梦霓的斗志,从怀中掏出绛珠传递出来的信笺,“娘娘请看,这是绛珠传过来的消息。”
云梦霓一把扯过信笺,将里面的信纸取出,上面写着秦玉拂在明知道云梦霓对皇上下毒的情况下,没有治江映雪的罪过,没有排查隐患,没有及时发现内衣被人调换,造成长公主中毒而死。上面还讲了秦玉拂在后院偷偷祭拜小公主,还有话不能跟上深更半夜依然与秦玉拂单独相处,直至深夜。
信笺落在地上,她的孩子死得凄惨,始作俑者竟然是秦玉拂,秦玉拂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竟然还在勾引皇上。
顾婉音蛊惑道:“长公主若不是秦尚宫害死的,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拜祭,公主殁了还与皇上彻夜缠绵。”
云梦霓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可怜的女儿,身上每一处皮肤是好的,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棺椁内,天人永隔。
云梦霓抓了衾衣,“绿芜,帮我梳妆,本宫要去大殿,问问皇上,为长乐讨回公道。”
被顾婉音拉了回来,“娘娘您如同疯婆子一样,不给皇上颜面,即便太了公道,以后如何同皇上相处。”
绿芜也道:“娘娘,长公主的死是皇上亲见的,依然去了尚宫局,您人微言轻,去了也是没有用的,只会让皇上更加疏远您。”
云梦霓止住脚步,皇上若是在乎她和孩子,就不会深更半夜的跑到尚宫局去,他若是楚楚可怜还能够博得夏侯明的同情。
她人微言轻,可是有人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绿芜,一会儿下朝之后,将大司马请到凤栖宫来。”
绿芜去了议政殿,顾婉音并没有离开,“娘娘,不如为您梳妆!”
“不,本宫是扶风的皇后,被那个女人还的越凄惨,阮玉章就越会不能够着实不理。”
“皇后娘娘说的是。”顾婉音附和道,看来皇后可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云梦霓看着顾婉音,知道她一直想要夺回尚宫的位子,“本宫知道你一直想夺回上尚宫的位子,这一次本宫会将那女人赶出皇宫,到时候尚宫的位子就是你的。”
“娘娘,皇上下令尚宫局的公事交给了钟思敏与慕惊鸿,也许轮不到顾婉音。”
“只要那个女人离开皇宫,后宫就是本宫的天下!皇上是无权干涉的。”
云梦霓青丝散乱,将脸色涂得更加苍白些,唇色薄白,唇角一丝殷红,殿中充斥着汤药的味道。
云梦霓躺在榻上虚弱佯装睡去,就等着绿芜将阮玉章带到凤栖宫来,上演一场苦肉计。
下朝过后夏候溟去了御书房,绿芜等在偏殿,见阮玉章从殿中走出来。
绿芜上前见礼道:“绿芜见过大司马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阮玉章认得绿芜是皇后身边的婢女,皇后刚刚失去长公主,不知道传召她是为了何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
“可知皇后宣老臣所谓何事?”
绿芜自然是不方便说出去,阮玉章的身边又有其他老臣,似乎都在好奇发生何事。
“不如几位老臣同绿芜一起去凤栖宫吧!关乎到皇后的生死!”
阮玉章凝眉,难道皇上要废后,他一个人去不方便,既然绿芜也请了他们,有什么事情也有个见证。
看向温有道与尚元忠,“不如两位一起去!”
尚元忠是事情不嫌事大,凑个热闹 反正女儿尚雨旋与皇后也是一个阵营的,至于温有道,他可是站在皇上的一边,去了也是为皇上打探消息的。
“那就一起去好了!”
绿芜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很明显阮玉章是不愿参与后宫的事,才会叫上其他老臣,三位老臣足以震慑朝堂。
“三位老臣请!”
三人各怀心思,来到凤栖宫,绿芜担心会吓到云梦霓,“三位老臣稍等,奴婢进去禀告。”
绿芜刚刚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药味飘了出来,温有道嘀咕道:“难道皇后娘娘病了,该唤御医前来,怎么会宣老臣?”
温有道是在问阮玉章,阮玉章一言不发,一如既往的肃穆,温有道就如同和空气讲话一样。
尚元忠看笑话一般,“进去不就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绿芜走进内殿,充斥着浓重的药味,用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见云梦霓虚弱的躺在榻上。
“娘娘,司马大人似乎不愿来后宫,于是绿芜擅自做主,将三大老臣都请来了,就在门外。”
云梦霓睁开眼,“你说什么?三大老臣都请来了?”
阮玉章不愿出现在后宫也是有因有的,就是因为叶家以及冯贵妃的事,一直反对后宫女子与朝臣勾结干政。
他作为三大老臣,之然是要捉个表率,阮玉章和尚元忠她都不怕,她怕的是温有道,那可是温静姝的女儿。
温有道若是知道计划,皇上就会知道她是主事者,如今也是骑虎难下,皇上知道又如何?中要让皇上收敛些,也要借此机会将秦玉拂赶出皇宫。
“将他们都叫过来吧!”
云梦霓斜斜的靠在凤榻上,佯装很虚弱的摸样,绿芜来到门口,躬身一礼,“有请三位老臣。”
绿芜将三人让道殿中,亲自去为三人烹茶,阮玉章见凤榻上见皇后虚弱模样,青丝散乱有些衣冠不整,与太医院时如同一辙。
虽然衣衫不合她皇后的身份,皇后刚刚丧女,无心打理也是正常,三人见礼道:“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云梦霓看着三位老臣,泪水纷落,以是泣不成声,阮玉章见女子哭泣,“皇后娘娘请节哀!”
云梦霓撑着身子,滑落凤塌,直接跪在地上,“本宫无依无靠,求三位老臣为本宫做主。”
这可是皇权社会,皇后给他们行大礼,三位老臣直接跪在地上,又不敢上前搀扶云梦霓。
阮玉章是三人之首,“皇后娘娘,您快起身,有什么话尽管说。”
云梦霓知道这些老臣最在乎了礼数,“大司马大人,皇上已经被秦玉拂迷惑了,秦玉拂害死了本宫的女儿,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尚宫局,这样的女人留在后宫,本宫离废后也不远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担心皇上会布了先皇的后尘,被女人所左右。”
云梦霓知道这一点才是阮玉章最在乎的,夏候溟的父亲就是因为宠爱叶昭华丢了性命。
温有道一听,原来是告秦玉拂的状,皇上与秦玉拂的关系,他是很清楚的,谁然没有接触过,温良玉和女儿口中也知道秦玉拂并不是什么毒妇。
温有道辩解道:“皇后娘娘,就凭您一面之词就断定秦尚宫害死了长公主,害死长公主的是江兖的妹妹,皇后怕是弄错了。”
温有道能够开口替皇上和秦玉拂讲话,云梦霓着就料到了,将手中的信笺交给阮玉章,“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本宫留了探子在尚宫局,这是传来的消息。”
“秦玉拂在明知道江映雪是来毒杀皇上的情势下,将人给放了,应留下隐患,才害了本宫的女儿。虽非直接毒害,却是罪魁祸首,有失查之过。”
“若非内疚,为何会偷偷摸摸的祭奠,皇上刚刚丧女,却还去找那个女人共度良宵,司马大人,皇上处处袒护那个女人,已经鬼迷心窍了。”
阮玉章虎目圆睁,如果信笺上面写的是真的,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够留在后宫,怕是会成为另外一个叶昭华。
“皇后如何证明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本宫尚宫局留有眼线可以作证,昨夜皇上是否去了尚宫局何时离开,内侍监都有记录。大司马若是不信,也可以去天牢问一问,江兖的妹妹和秦玉拂是何关系?是否使秦玉拂授意放走江映雪一问便知。”
温有道也开始担心起秦玉拂和皇上,要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阮玉章并不想在此多逗留,“若是皇后娘娘所将句句属实,老臣愿意帮助娘娘出这个头。”
阮玉章离开直接奔天牢,温有道紧随其后,要去御书房向皇上通风报信,却是被尚元忠阻拦道:“温有道,你想通风报信,没那么容易,就陪着老夫在这里喝一壶。”
云梦霓见尚元忠拉住了温有道,是在为女儿出气,也想除掉秦玉拂,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不失一个好办法,“两位老臣就多喝几杯。”
绿芜搀扶着云梦霓回到内殿,将躲在内殿的顾婉音叫到身边,“快去尚宫局,将将绛珠带过来,最好神不知鬼不觉。”
顾婉音通过密道进入,不会被人发现,“是!属下这就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夜长梦多
阮豫章离开凤栖宫之后直接去了天牢,内侍监的记录不会轻易改变直接入档,尚宫局的探子是皇后的人去了会打草惊蛇。
阮豫章掌握者京城的军政大权,不用拿出印信,很多人都认得他。
进了天牢冲着狱卒道:“司制房的人被关在哪里?”
狱卒忙不迭上前为阮豫章带路,来到关押司制房牢房,司制房的人共分两个牢房关押。
司制房的人见有人来,纷纷朝着来人看去,赵允芳看着缓缓走进的人影,有一瞬身子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凌沁竹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竟是认得的,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如今扶风一手遮天的大司马大人,当年可是宫中万千少女暗自仰慕的对象,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看了一旁的赵允芳,两个人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当年不知何缘由,两个人会分开,赵允芳只说两个人在一起性格太相像,注定不能够走到一起。
赵允芳看着走近的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这么多年不见了他似乎常苍老了许多。
阮豫章也没有想到会在宫中遇到故人,当年她提出分手,说她要嫁的人不可能是军人,不可以常年不在家,不知何时就死在战场上,成了寡妇,她宁可嫁一个贩夫走卒可以常相厮守。
阮豫章当年忍痛成全了她,以为赵允芳早已经出宫嫁人了,过安稳的日子去了。
赵允芳忍住眸中的哀伤,当年郡侯府的小侯爷入宫小住与皇上把酒言欢喝多了,正赶上她去宫里送宫衣,结果被拉进房间失了身,又不敢当阮豫章说。
以阮玉章的性子,定会杀了小侯爷,从此前途尽毁,她便忍痛提出分手,她知道女子一旦失身就嫁不出去,也便安心的呆在司制房,打算孤独终老。
凌沁竹见两人都没有讲话,“这不是大司马大人吗?怎么会来天牢?”
阮豫章眸光依然看着赵允芳,任谁都能看得出,两个人是故人,赵允芳不想被软玉章的眸光看透心思。
“司制房掌制见过大司马大人。”
阮豫章终于开口讲话,他想问他为何没有出宫,还是忍住了。“这么多年,以你的才艺不该只是个掌制的。”
“二十年了,手艺一直没有长进,做个掌制已经很不错了。不知大司马大人怎么会来天牢。”
既然在天牢遇见故人,阮豫章依然相信赵允芳,因为两个人的性子太像了,他相信赵允芳不会骗他。
“今日来是想问可是秦玉拂授意放了江兖的妹妹,这关乎朝堂。”
赵允芳不知道阮豫章问这件事是为什么?是同秦玉拂有关,“大司马大人,江映雪是苏盈袖的女儿,赵允芳得知她是来报仇的,于是将人放走了,和尚宫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凌沁竹见赵允芳将一切都拦在身上,秦玉拂有皇上保护,若是要兴师问罪,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不是,是尚宫大人授意和允芳无关。”凌沁竹辩解道。
容月华当初对于赵允芳赶走苏映雪可是很记恨,如今想来她被苏映雪几番陷害,竟还不知。
绿枝私下里说过,苏映雪曾经对皇上下过毒,“苏映雪对皇上投过毒,尚宫大人是知道的。”
两个人否决赵允芳的说法,原来她也是会说谎的,“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会尽快抓到凶手,将你们放出去。”
阮豫章转身离开,他已经确定,秦玉拂是知道苏映雪投毒的情况下,将苏映雪送出宫的。有失查之过,间接害死小公主。
阮玉章忌惮的不是秦玉拂的失察之过,而是皇上明知道是秦玉拂间接害死了长公主,依然会留宿尚宫局,完全是痴迷状态。
当年的先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因为女人丢了性命,他不能够让皇上步了他父亲的后尘。
阮豫章要召集众朝臣一起弹劾秦玉拂,期望可以借着尚宫局这件事,将秦玉拂赶出皇宫去。
温有道与尚元忠纠缠了许久,终于摆脱了尚元忠,离开凤栖宫。
尚元忠见温有道离开,定是跑去向皇上告密去了,也便不在凤栖宫叨扰,他要去找阮豫章,看看他有什么计划。
温有道直接去了御书房,夏候溟正在处理这两日几留下来的公务,听宦侍说温有道求见。
如今已经接近午时,有什么事已经在朝堂上处理过,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让他进来吧!”
温有道得了命令走了进去,“温有道参见皇上!”
夏侯溟见他脸色涨红如今已是初秋,天色很凉爽,他的额头竟是微有汗意,难道是跑着过来的。
温有道也算是他的岳父,“起来吧!温卿家可是有急事?”
“皇上,朝臣议事后,皇后派人来请大司马大人,大司马为了避嫌,就将我等三位老臣一起去了凤栖宫。”
夏候溟刚刚还问过冯全,说云梦霓宣了杜衡去了凤栖宫,人已经睡下了。
夏候溟隐隐感到不祥,皇后怕是要搞事情,“皇后宣老臣做什么?”
“皇后说在尚宫局安插了探子,传出消息,长公主是秦尚宫在得知江映雪投毒的情况下,私自放走了人,是是失职之过,皇上明知此事,不顾丧子之痛依然去了尚宫局,是迷恋女色,大司马大人很有可能会联合朝臣弹劾秦玉拂。还请皇上做出应对之策。”
秦玉拂下了命令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很少有人知晓是秦玉拂间接害了长乐,就是不想将秦玉拂陷入众人所指的境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竟然还是被人知道了。
“朕知道温卿家忠心,朕已经知道此事,且退下吧!”
“是!”
现在不是去找云梦霓兴师问罪的时候,皇后刚刚饱尝丧子之痛,此时兴师问罪只会让朝臣认为他是在你维护秦玉拂,这样只会成为弹劾的把柄。
最紧要的是保护好秦玉拂,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派人去尚宫局将人保护起来,顺便找出探子,消灭证据。
夏候溟没有离开御书房,他在等那些朝臣们,到时看看是他才是皇帝,不能够朝臣所左右。这一次没有易寒在,不会有人劝他顾全大局。
秦玉拂一直留在尚宫局的内点抄写经书,心神有些不安,刚刚用过午膳,打算沐浴更衣之后,再抄上一卷,就功德圆满了。
见院子里冲进来很多的护卫,是御林军昨日是来过的,绿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难道又是来抓人的。
“你们来做什么?”绿枝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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