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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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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烟阁内,秦玉瑶坐在案几旁,纤纤指尖轻抚琴弦溢出雅音,只是抚琴之人心境缭乱,奏不出意境。

    她自认为美貌才不输秦玉拂,偏偏父亲宠爱秦玉拂,因为一件小事就默许大夫人将母亲赶出府中,她恨父亲的不公。

    知秋从外面回来,很远就听到小姐的琴音很乱,是心绪不安,“小姐,已经探得消息。”

    秦玉瑶止住琴音,看向知秋,“快说,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

    知秋忙不迭将听到的讲给她听,“昨夜是绣衣使江兖江大人,为了办案大半夜的闯入绣楼,惊扰了大小姐,夫人正在震怒,相爷似乎没有生气,只是叮嘱夫人命大小姐留在绣楼学礼仪。”

    秦玉拂蹙起秀雅的眉梢,绣衣使多半是因为宝相寺的事情,大夫人生气也是怕坏了女儿的名节,嫁不成九皇子。

    扶风国谁人不知道绣衣使的威名,和绣衣使扯上关系,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滋生,倘若秦玉拂与江兖传出绯闻,不但可以毁了秦玉拂名节,亦可破坏联姻,大夫人到时候怕是痛不欲生,就可以为母亲出一口恶气。

    “知秋,帮我去做一件事。”

    秦玉拂带着元脩与桑青回到府中,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就可以接近萧琅。

    心情大好,没有想到娘亲竟然在绣楼等她,忙不迭上前见礼道:“拂儿见过母亲,易先生已经答应做女儿的老师,江大人哪里就不会出现纰漏,太后那里也不会误会。”

    王氏见女儿神情,也不知道她那来的欣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从前的聪明劲都去了哪里?

    “从今天起没我命令,不准离开绣楼半步,好好学学宫中的规矩和礼仪。”

    秦玉拂自然不愿,拉着母亲的袍袖,央求道:“母亲,女儿自幼学礼仪,就不用学了吧!。”

    平时里就是太纵容她,不会遂了她的心意,“这是你父亲的意思,相府嫡女就该有名门闺秀的样子,好好待在绣楼,休想再往外面跑。”

    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和乐,茶余饭后最不缺的就是谈资,坊间关于江兖看上了相府千金的美貌,夜探香闺欲行苟且,被丞相府的护卫当场抓个现行。

    名门闺秀都是养在深闺,京城中很少有人见过秦玉拂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不知道是何等美貌,竟然让江兖看上。

    百姓也并不怀疑,绣衣使的恶名在外,许是被压抑很久,终于找到泄愤的出口,也便是一夜间,添油加醋,以讹传讹,传的荒唐不堪。

    江兖得知此事,传他恶名的不计其数,却从没有听过如此香艳的段子,与秦玉拂传绯闻,无风不起浪,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宝相寺内见到秦玉拂与易寒眉目传情,夜探香闺之人难道是易寒。太后有心与秦家联姻,秦桑尚未表态,秦枫再愚笨,也不会冒着破坏女儿名节的阻止联姻。

    九皇子也就这几日回到京城,此时传出绯闻,破坏太后的联姻,身为绯闻的男主,势必会遭到太后的责难,究竟是何人想要害他?

    命手下探查,前几日却是有人夜探丞相府,惊动了丞相府的护卫,却不知如何变成了江兖。

    这就要问一问秦玉拂,那夜私会的情郎是谁?为了易寒开脱,不惜与人人胆寒的绣衣使传绯闻来,当真是不要命了。

    月朗星稀,姣姣月白映照勾檐,宁静中带着诡异的优美。

    秦玉拂置身于芬芳氤氲的兰汤之内,频频袅袅的热气升腾,温热将她整个人围绕,到处弥散着素馨花的清香。

    柔顺的青丝,裸露出光洁的背,撩起水珠,臂弯处的守宫砂异常刺目。

    母亲将她关在绣楼之内,请了嬷嬷前来教授她礼仪,宫中礼仪有谁比她更熟悉,整日又跪又拜,身子有些酸痛,如此沐浴很是惬意。

    秦玉拂还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扶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知她与人人敬畏的绣衣使传出了绯闻。

    秦枫为了保护女儿,并未让她知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论是太后还是王家,还有让人胆寒的相信绣衣使,都会将此事平息。

    秦玉拂并未感觉到有人悄悄的潜了进来,莫名的感觉周身泛起冷意,“桑青,再添些热水来!”

    江兖看着浴桶中浑然不觉的秦玉拂,即便见惯了后宫的美人,此时的她面色绯红娇艳动人。

    或许世间的男子会动心,他却不会,“看来,秦枫并没有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你。”

    一道冰冷的男子蓦地出现,秦玉拂下意识的护住胸前春光,将身子隐匿在水中,警惕的看向身后。

    桑青倒在上,花瓣倾倒一地,惊骇眼眸看着江兖,一身玄色锦服,上面绣着麒麟的图案,五官棱角分明,浑身充满戾气的男人。

    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浴房,她毫无半点武功,江兖要杀她简直比杀一只蝼蚁还简单。

    身子僵冷,脸色苍白,努力平复心绪,垂下眼睫不去看他,声音却是有些发抖。

    “秦玉拂不知江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外面都在传言,江某夜探香闺,被丞相府里的人抓个现行。”

    秦玉拂闻言更加胆寒,究竟是谁想要害她?“秦玉拂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

    江兖见她还在嘴硬,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冰冷的瞳眸,看着浸没在水中的秦玉拂,吓得秦玉拂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夜丞相府却是有人前来,那个人应该是易寒,结果被护卫发现,你就拿我来背锅。你不想嫁给九皇子,索性坏了自己的名节。”冰冷的声音如同砸在冰砖,空气都被凝结了。

    秦玉拂感觉声音都要被她的咄咄迫人,哽在喉间,“不是。。。。。。不是江大人想的那般,秦玉拂与易先生是师徒之缘,并非江大人想的那般龌蹉,女儿家的名节比生命还总要,更也不会不顾及父亲和哥哥的名声。去招惹江大人,对秦玉拂没有半点好处。”

    “既然不是易寒,那又是谁?”

    面对江兖的咄咄迫人,她只能够将事情,退给青云卫,“是初云国的余孽,让我交出一样东西,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们要找什么?更不明白坊间如何会有那般荒唐的传闻。”

    江兖晦暗眸光如刃,欲将她的心思看透,不过秦玉拂说的有几番可信,毕竟女儿家的名节很重要,她手上的守宫砂还在,前几日她也去过将军府见过易寒。

    他们一直在找初云国余孽的下落,皇上想要找到青云卫,找到初云国皇上留下来的宝藏。

    秦玉拂是与那两个人单独相处过,很有可能在她身上留下东西,只是秦玉拂并不知晓。

    谣言不过是初云国放的烟雾弹,给绣衣使添堵,思及此,“你可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

    初云国将士要找的是初云国的玉玺,就在云梦霓的身上,那也是父皇留给她的遗物。

    “是云形的虎符!”

    江兖猜到青云卫要找的应该是,初云的云环佩,宝藏的玉钥,一分为二,一半在青云卫手中,一半在初云皇室手中。”

    见秦玉拂脸色惨白,细密的汗珠沿着秀雅的额头滚落,是吓的不轻,“今夜就暂且放了你。”

    秦玉拂看着江兖离开,身子如掏空了一般,好像有东西被剥离出去,整个人没入水中,良久方才露出水面,微微娇喘。

    “还好江兖相信了,至于绯闻之事,那夜是易寒前来,萧琅哪里应该很好解释,如今她的名节有损,太后是否会放弃她与九皇子的联姻?”

    究竟是谁害她名节?应该不会是困在将军府里的云梦霓,父亲封锁消息,能够知道丞相府隐秘的人,一定是丞相府内部的人。

    倒是让她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秦玉瑶,看来要找时间和她谈一谈。

    终于平复所有的情绪,方才起身离开浴桶换上冰绡丝的内衫,见桑青趴在地上没有醒来,轻唤道:“桑青,桑青!”

    唤了几句也没有反应,怕是要睡上几个时辰,推开门见元脩立在门口,口不能言手不动,是被人封了穴道。

    江兖这个人太可怕,绝不能再招惹他,知道元脩能够听到她说的话。

    “元脩,今夜之事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

正文 第十二章 仇怨

    秦玉拂与江兖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萧琅即便在军营也有所耳闻,那夜是易寒去了丞相府,究竟是何人与他们一样想要破坏皇家与秦家联姻?

    从秦家与他撇清关系那一天,他对秦玉拂再无任何感情,对秦家更多的是恨,京城这趟浑水越混越好。

    听管家禀告,云梦霓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为了安抚云梦霓,萧琅刚刚回府,先去了凤引轩。

    推开门扉,房间弥散着浓郁的安神香,云梦霓躺在榻上睡得香沉,绿芜忙不迭上前道:“将军,您可回来了,小姐身子越来越糟糕,点了安神香才刚刚睡去。”

    榻上,云梦霓已经知道萧琅前来,她前世擅长调香,在安神香内加了少许龙诞香,萧琅不近女色,只对她关爱有加,却没有任何的逾越。

    萧琅许她今生,等他大事得成,会明媒正娶,封她为后,只是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云梦霓仿若被他打扰,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眉眼凄凄,声音几不可闻,“将军,你回来了。”

    萧琅匆忙上前,从身后将她扶起,“你身子弱就不要起来了。”“你这又是何苦?不是说过万事有我。”

    云梦霓楚楚可怜的眸光看着她,微微弓起身子,抱住萧琅的脖颈,泪眼朦胧,微咸滑落脸颊。

    “将军,若非有内奸,初云国也不会国破,云儿也不会无依无靠,承蒙将军救下,本想着微薄的力量,助将军完成大业。只是云儿怕是等不到青云卫找来的那日,云儿怕是不行了。”

    萧琅见云梦霓孱弱的身子,情真意切,“休要胡言,明日传郎中来为你诊病。”

    声泪俱下,声音近乎破碎,“云儿是心病,整日如笼中之鸟被囚禁,与其担惊受怕的躲起来,不如给云儿一个身份,哪怕是将军的妾室婢女,只要能够留在将军身边。”

    云梦霓如此依赖他,正是萧琅想要看到的。当初易寒设计,用以妃子替换了云梦霓,扶风的皇帝尚不知初云公主尚在人间。

    只知道青云卫的存在,想要得到储运的宝藏下落,与其将云梦霓关在凤引轩,整日胡思乱想,担惊受怕,不如给她一个身份。

    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云儿先将身子将养好,一切从长计议。”

    萧琅安抚过云梦霓命绿芜小心伺候着,他还要去别院见易寒,易寒也早已煮好了茶在卧房等着他。

    见萧琅前来,易寒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萧琅也找了位置坐下来,他更喜欢饮酒,并不喜欢饮茶,可惜易寒不能够喝酒,只能过后以茶代酒。

    萧琅微微的饮了一口,发现今日的茶似乎少了些许苦涩,这并不重要。

    萧琅看他,想必他早就知晓传言的事情,“易寒,最近京城的流言,对太后的计划极为不利,太后有心扶植九王,此事有没有可能是皇上所为?”

    易寒眸色淡然,淡淡摇头,“绝无可能,叶家的势力根深蒂固,太后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保住皇权保住叶家,皇上要脱离太后的掌控,没那般容易,没必要坏了秦玉拂的名节。多半是秦家自己结下仇怨。不外乎闹腾几日,也便再无人敢提。”

    “不过秦玉拂有一句话是对的,既然她能够破解悬镜阵,江兖未必看不破,不如将人换一个稳妥的地方藏着。”

    萧琅心中莫名的一滞,没想到易寒竟然赞同秦玉拂的意见,从她可以破解玄镜阵,拜易寒为师,就该知道秦家的别有用心,看来该找些机会,见一见这名故人。

    易寒见萧琅不语,“将军,可是对初云公主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不是,一定要取得初云公主的信任,才能够得到初云国的宝藏,得到青云卫的誓死效忠,初云定会再次派探子前来,不如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被云雾晕染开的华美月色,漂浮着,荡漾着,透析出浅浅的光线。

    皇宫,太后寝宫瑶华殿内,鎏金的九盏莲枝灯,九灯一燃,满室生辉。

    叶昭华端坐在凤塌,凤穿牡丹锦绣流云华服,年约三十有余,风韵犹存,身上散发着华贵气质,眸中凌厉,看着向江兖。

    “京城中的传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会不知道哀家的心意。”

    江兖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戾气,神色恭敬道:“太后息怒,属下去查案,被秦小姐误会,是属下办事不利,皇上已经下令惩处属下。”

    叶昭华敛眸,江兖是皇上的心腹,皇上命他去查初云余孽的事情,怎么会查到秦家去,宝相寺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是个意外。

    “此事应该与秦家没有关系,再过两日九王就到了京城,务必将此事办的干净些!”

    “回太后已经杀了一批闹事的,挂在城门示众,皇上也下了旨意,无人敢再胡言乱语。”

    叶昭华冷哼一声,这倒像是绣衣使的风格,看来皇上对这件事倒是蛮上心的。

    “你们要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危,不要让初云的奸细再混入京城,别再弄出什么笑话来!”

    “太后说的是!”

    叶昭华见江兖神色恭敬,绣衣使只听命与皇上,从未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你可以出去了!”

    叶昭华看着江兖离开,如今皇上翅膀硬了,不需要她这个母亲,一心想要独揽皇权。

    王氏商贾,京城首富。秦枫一直中立,并未投靠叶家的势力,如今大哥叶渊镇守初云,只有二哥叶彛诰┏牵睦锖苁遣话玻耸绷郊伊龆杂谝都依此涤晌匾

    不过听探子说秦家的女儿突然拜师学谋略,以秦家的学识何须拜师,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此也好,寻常的女子怕是管不住顽劣的儿子。

    巍峨皇城,飞檐卷翘,金色的琉璃华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的耀目金波,壁皆砖石间甃,镌镂龙凤飞云之状。

    高头白马,穿过一道道城门,黄花梨精雕的马车内,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姿尊贵非凡玉冠束发,如琉璃般眼眸,仿佛沾染了晨露般光彩潋滟,微挑的双眉带着桀骜。

    怨恨遽然间涌入脑海,夏侯钧最不愿回来的地方就是京城,最不想来的就是皇宫。

    马车还未到瑶华殿,护卫远远见着常嬷嬷带着人准备了銮驾远远的迎着,冲着马车内道:“王爷,太后派了常嬷嬷前来。”

    夏侯钧薄唇扬起冷冽弧度,“不必理会!”

    进了宫门,内院是禁止马车行进,马车疾驰穿过人群,张嬷嬷无奈的看着远去的马车,看来九皇子在皇陵受罚的一年,对太后娘娘的怨恨丝毫没有减少。

    既然没有迎到九王,她们要尽快回到瑶华殿复命。

    马车停在瑶华殿门口,没有命人通禀,夏侯钧下了马车,直接入了殿中。

    殿中还忙碌,叶昭华命与御膳房准备了午膳,九王离京一年,想要母子好好的团聚。

    浅碧见王爷闯入瑶华殿,正欲上前见礼,人已经进了内殿,忙不迭喊道:“齐王驾到!”

    话音方落人已经进了内殿,叶昭华见儿子归来,毕竟是骨肉相连,岂会不疼爱。

    母子许久未见,竟然没有见礼,见他眸子里依然藏着化不开的怨恨。

    “钧儿,你还在怨恨母后,怨恨皇上罚你去守皇陵?当年也是青樱她自愿,青樱如今已经是你的嫂子,不要再做出格的事。你也不小了,母后知你喜欢年长的,想将秦丞相的女儿许配给你,比你大一岁,才貌双全,也便安下心来。”。

    夏侯钧眼底深处闪动着桀傲不驯的神色,唇角边正勾着一抹冷意的嘲讽。

    “母后是不是所有好的都要给他,就连心爱的女人都要让给他。倘若本王不是您的亲儿子,是否会像除掉大哥三哥他们那样除掉孩儿。”

    “钧儿,怎么可以如此说,那些人都是乱臣贼子,是该死的。”

    “那父皇呢!父皇为何会战死沙场!”夏侯钧眸中迸射寒芒,几乎是嘶吼出声。

    面对夏侯钧的质问,叶昭华身子僵硬,她以为做的滴水不漏,从没有想过他会知道。原来这么多年他们母子失和的根源在这里,她不后悔,她做的都是为了保住叶家百年基业,眉目渐渐变得凝重。

    “钧儿是从哪里听说的,又是佞臣的挑拨之言。”

    是他亲耳听到母后与舅舅的谋划,只因当年年纪太小不敢说出来,这世上没有人是可信的,包括心爱的女人,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母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以后就不要传本王进宫。”

    叶昭华从未想过母子见面会是这般模样,一直认为是儿子埋怨她将青樱嫁给皇上,才会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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