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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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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停了手上的刀,抬眸见夏侯溟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易寒见过皇上!不过是雕刻些小玩意儿。”
夏侯溟看了看他手中已经雕了一半的物件,平日里无事总是会做些小玩意,在将军府的书房里经常能够看到。
“这书房太过简陋,朕命人带你去藏书阁,想要什么典籍,尽管搬到这里来。”
“不用那般麻烦,易寒若是想看,自然会去的。”
夏侯溟见易寒住的地方简朴,这里可是皇宫,华屋万间他不选,偏偏是这种如同冷宫一般幽静的寝殿。
易寒为他所受的苦,夏侯溟都记得,总觉得亏待了他,“朕真不该让你住进来,太冷清。”
“这里很好,清幽的很。”
只要易寒喜欢,谁让他的性子就是这般,看似清冷实则重情重义。
“朕今日去见拂儿,三日后秦枫与秦夫人就要离京去江南,拂儿就要进宫了。”
易寒是知道秦玉拂很想与父亲母亲多聚一段时日,没有这么快进宫的。一定是皇上暗中施压,不管如何秦玉拂迟早是要进宫的,也不差一日两日。
“三日后,易寒同皇上一起去接人。”
易寒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清明时节正逢在归京的路上,只是简单的拜祭母亲,如今已经归京,易寒想要去宝相寺。
“皇上,明日易寒要出宫去宝相寺祭拜母亲。”
夏侯宸一直忙着秦玉拂的事情,竟然忘了告诉易寒,夏侯溟已经将母亲冯贵妃追封为皇太后,将曾经舍身相救的奶娘入住皇陵。
“易寒,朕已经将奶娘的骨灰迁入皇陵。”
“皇上这是不合祖制,母亲留在宝相寺听经闻法是母亲的心愿。”
夏侯溟见易寒神色凝重,“朕已经那般做了,若是没有奶娘,朕已经死了,朕要给奶娘殊荣,不能够让奶娘白死了。”
易寒心中有些无奈,皇上从未当他说过一句,便将母亲葬入皇陵,执意用自己的方式报恩。
踏着月辉,夏侯溟离开潇湘苑,直接去了凤栖宫,云梦霓已经备了酒宴。
时间已经很晚,饭菜也已经冷了,命人将酒宴扯下,云梦霓的心中有些失落,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斜斜的靠在榻上睡着了,命绿芜倘若夏侯溟前来,将她叫醒。
“皇上驾到!”福德海在殿外唤道。
绿芜忙不迭摇醒云梦霓,“娘娘,皇上驾到。”
云梦霓被人打扰清梦有些恼怒,听到是夏侯溟前来,瞬间清醒了些。
夏侯溟踏入殿中,见云梦霓是如梦初醒,再看她繁复的妆容,如今可是怀有身孕的人。
“皇后就免礼了,以后不用等朕,自己先睡下便是。”
“皇上已经有许久未来,臣妾甚是思念,知道皇上日理万机,不便去叨扰。今日得闻皇上要来,再晚也是要等的。”她的言语中颇有怨念。
“朕去了潇湘苑,易寒刚刚回宫。”
这件事从冯公公的口中得知易寒去了潇湘苑,原本是他的徒弟秦玉拂所居住的寝殿。皇上竟然允许了。
“臣妾知道易先生回来了,易先生助皇上立此大功,皇上该封侯拜相赏赐府邸方是。”
夏侯溟是想将易寒直接安置在朝堂,他也省了许多心思,只是易寒志不在功名,又有秦玉拂的事。
“易寒性子清冷,不愿做官。时辰不早了,也该睡了。”
云梦霓本想试探一下秦玉拂的下落,可是听皇上终止话锋,也便没有继续纠缠。
云梦霓命绿芜为她宽衣,夏侯溟见着,云梦霓也是要做母亲的人,还画浓艳的妆容,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以后朕来皇后不必特意装扮,素雅些。对腹中的孩子也好些。”
云梦霓若是不施粉黛,哪里遮得住脸上的瑕疵,本就笨拙的身子,皇上哪里还会愿意来,是嫌弃臣妾丑陋,才去德妃妹妹的寝宫?
这样的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可不想将皇上推到德妃的枕边。
只能够靠腹中的孩子将皇上留下,“皇上说的是。”
绿芜搀扶着云梦霓上了榻,靠在夏侯溟的身侧,“皇上,今日孩子还踢了臣妾,不如皇上摸摸。”
这是夏侯宸的第一个孩子,夏侯宸还是很在乎的,将头靠近云梦霓高高隆起的小腹,再有一个月余,便临盆了。
能够感受到强烈的胎动,面露喜色,“这孩子的拳头好硬。”
云梦霓见夏侯宸欣喜,“皇上,不知皇上打算给孩子取什么样的名字?”
“若是皇子便叫无极,若是公主就唤长乐。”
云梦霓听夏侯溟给孩子起的名字,都是希望寄予希望,看来他的心里还是很期盼腹中这个孩子,看来以后可以利用亲情抓住皇上的心。
衍禧宫内,阮菀躺在榻上睡不着,皇上今夜没有来衍禧宫,却是去了皇后的寝宫。
皇上是看在她父亲的情面上,才会对她宠爱有加,白日里皇后你已经给了警示,她不能够明面上同皇后争宠。
皇后如今怀有身孕,皇上不可能一直待在皇后的寝宫,她一定要想办法,何才能够不动声的让皇上来衍禧宫。
同一个天幕下,民居内,秦玉拂同样没有睡,父亲和母亲很快就要离开京城,实在是舍不得。
“母亲,可否同父亲商议,不要如此快的离开,短短几日拂儿舍不得母亲,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
“是皇上等不及了,女大不中留。”
三日后,沐阳城的郊外,秦玉拂送别父亲母亲离开,舍不得与父母分开,如父亲和母亲迟早要离开的。”
王氏一直担心自己的女儿,她发现秦玉拂脖颈上的白玉护身符不见了,秦玉拂说是送给了叶家的人。
如今出现在脖颈上的桃木牌,是易寒所赠,王氏也是过来人,她与秦枫都看得出,易寒对秦玉拂的心思。
秦玉拂也解释过,易寒不是他的师父,那关系就复杂了。
王氏叮嘱道:“女儿,母亲想问你,跟易寒究竟是什么关系?要知道你入宫是要嫁给皇上。”
“母亲尽管放心,易先生是皇上的知己,女儿与易大哥是兄长,就像与哥哥那般。”
“但愿如此!”
秦玉拂知道母亲误会她与易寒的关系,母亲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世,更不会知道她与夏侯溟前世便是一对恩爱夫妻。
一直在追寻着前世的爱,她与夏侯溟终于有情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又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她心里一直都知道她爱的是何人?是曾经的萧琅,如今扶风的皇上夏侯溟。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良药
三日后,沐阳城的郊外,风吹着衣衫翻飞。
秦玉拂噙满泪水的双眸目送着父亲和母亲驾着马车离开,紧紧望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马车队。
“父亲,母亲多保重!”
夏侯溟见秦玉拂哭得梨花带雨,将她揽入怀中,“拂儿,从今而后,溟哥哥来保护你。”
易寒从旁见两人,“皇上时辰不早了 ,也该回宫了。”
三人一起坐上回宫的马车,秦玉拂知道她是要直接被送入冷宫,对于冷宫,是易寒都不曾知晓得秘密。
当年她是被夏侯溟误会与人通奸,含冤而死,她的心里面有些沉重。
易寒见秦玉拂自上了马车就不再言语,“拂儿,一会儿见了太后,太后的态度不会很友善,你怕是要受些苦。”
夏侯溟听到叶昭华,心里面充满怨恨,“当年下毒杀人的,就是太后派去的人,可是那老太婆就是不肯说出下毒的人是何人?”
秦玉拂没想到易寒并没有将德王的事说出来,易寒见秦玉拂看着他,他想等德王找到人,接解了毒就离开的。
只是这么多年,那人已经消失二十年,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找到。
“皇上,其实易寒已经知道是何人下的毒?是来仪藩王德亲王的哥哥,已经失踪二十年。德亲王为了保住王位,只要找到人,就会通知易寒。想要找到人谈何容易?”
夏侯溟不解,“十二年前人还出现在扶风,那这么多年人去了哪里?太后一口咬定下毒的人已经死了。”
秦玉拂经历过易寒蛊毒发作,这么多年一直隐忍,不是没有一丝的脆弱。
“下毒的人已经死了,也许只是太后的气话也说不定。”
易寒心中对蛊毒的事,已经看得很开,他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因此丢了性命。
“死就死了吧!已经无所谓了。”
秦玉拂看着易寒那眸中隐隐的失落,这么多年他都是如何活下来的?
“易大哥,到了冷宫之后,拂儿会打探当年下毒的人下落。”
夏侯溟直接回了御书房,他是不易出现在冷宫,叶昭华见了他只会更加的怨恨,不会给秦玉拂休书。
易寒坐着马车一路,朝着潇湘苑而去,秦玉拂先在潇湘苑待上半日,到了晚上,借着夜色,易寒会将人送到冷宫。
来到潇湘苑,秦玉拂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见到兰房内的兰花枯萎,觉得可惜。
回到曾经居住过的卧房,房间内的摆设亦如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一丝男子气息。
易寒既然没有居住在正殿没,看向易寒,“易大哥难道住在书房?”
“正是!”
秦玉拂跟着易寒去了书房,见原本简陋的书房内摆设已经重新布置,窗子旁排放棋盘古琴。
只是不见了在将军府那般精细, 有许多很新奇的小玩意。书架上典籍整齐排放,最打眼的是案几上枣木雕刻兔子模样的笔筒,想起被她放生的毛球。
拿起笔筒看了一眼,应是与身上的桃木牌是出自同一块木头。
想着从前易寒还是她的师父,每一次都会从他的书房顺走一样物什,“易大哥,你送的东西,都被拂儿弄丢了。不过易大哥不要误会拂儿不是讨要笔筒。”
易寒没想将这物件送给她,原本是想雕刻一对兔子玩偶,被夏侯溟撞见,便改雕成笔筒。
夏侯溟是他的好兄弟,秦玉拂算是能够走进她心里的女子,不想夏侯溟误会。
取了一副棋盘,“不如下一盘棋,还不知你的棋艺如何?”
“拂儿棋艺不精,还请易大哥手下留情!”
秦玉拂的棋艺不如夏侯溟,更不如易寒,即便易寒可以让她,还是难逃输局。
两个人简单的用了午膳,又在书房内下了一下午的棋,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易寒要送秦玉拂去冷宫。
以后他们只能够在晚上相见,白日里易寒是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去,只能够在暗中照应着。
皇宫西北角的一隅,便是冷宫所在的位子,囚禁叶昭华的冷宫,与前世囚禁她的并非同一间,曾经也是妃嫔寝殿,只是有些破败。
冷宫外,易寒叮嘱她,他会在暗中保护她,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危,相信暗处皇上也派了人前去。
秦玉拂在瑶华殿住了两个月,叶昭华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她也算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叶家付出一切,最终一无所有。
“易大哥放心,拂儿会见机行事的。”
秦玉拂踏进冷宫,缓步推来了冷宫的大门,吱呀一声门扉朝两边打开。
秦玉拂走了进去,见大殿内昏黄的烛火燃着,叶青樱蓬头垢面,神志不清的窝在角落里抱着木枕,哄着孩子。
叶昭华躺在榻上,双眸微闭,两鬓已经有了白发,见她脸色苍白,好像是生病了。
“太后,药来了。”
常嬷嬷从内殿走了进来,见到秦玉拂,吓得将手中的药碗直接落在地上。
“齐王妃!”
“常嬷嬷,太后这是怎么了?”
“太后娘娘病了,这里是冷宫,没有御医前来,老奴就在冷宫的废墟内寻些草药,给太后服用,身子是愈发的沉重了。”
想当初她被误会,夏侯溟也没有命御医为她看病,也算是在气头上。
更何况夏侯溟与太后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囚禁叶昭华就是让太后生不如死的活着。
秦玉拂出了冷宫,见易寒还在,“易大哥,太后病着,需要马上传御医来。”
这一点易寒是知道的,没有传御医就是想等秦玉拂前来,才有理由,毕竟叶昭华得的是心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够好的。
“拂儿尽管进去等着便是。”
秦玉拂再次回到内殿,殿中就只有常嬷嬷一人负责照看两人,“常嬷嬷,浅碧她们呢?”
“被赶出宫去了,若不是老奴不肯走,皇上不想太后这么快死去,老奴怕是也留不下来。”
常嬷嬷却也没有忘记问,“齐王妃不是被流放,怎么会出现在冷宫的。”
“是师父将我救回来的,拂儿担心太后,便央求师父带拂儿前来。”
常嬷嬷将信将疑,却是听着榻上传来叶昭华的**声,是已经醒了,听到秦玉拂与常嬷嬷的谈话。
秦玉拂上前,将她扶起,“太后,稍后就会有御医为娘娘诊脉。”
叶昭华无法释怀儿子被逼死,她心里更是仇恨,可是她在后宫这么多年,哪里看不出一丝端倪。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秦玉拂扶着她的手推开,“你早就知道那孩子没有死,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心思。”
秦玉拂原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来意,“太后,不管拂儿来是何意,您要先将身子将养好了。”
常嬷嬷见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已经是忧心,“娘娘,您看着皇后的情份上,也要将身子调养好。”
叶昭华倒想像叶青樱那般什么都不记得,一切筹谋功亏于溃,儿子被逼死在龙座上,这个仇如何能忘。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一名年轻的太医官,前来为太后请脉。
叶昭华的态度已经有些缓和,毕竟她还不想真的去死,她还要好好的活着,让夏侯溟痛苦。
太后的腿不能够动,不是一日能够治好的,需要慢慢调养,开了许多汤药,常嬷嬷已经去内殿煎药。
叶昭华服过药之后,身子经不住折腾,渐渐又睡了过去。
折腾了大半夜,秦玉拂已经有些累了,守在叶昭华病榻旁困意涌上来。
常嬷嬷伺候着叶青樱睡着了,见秦玉拂靠在榻旁不住的打着哈欠,“王妃,偏殿还有床榻不如先睡一会儿吧!”
秦玉拂是有些困意,“常嬷嬷,您要照顾太后,还有皇后两个人,很累了,这里就由拂儿守着好了。”
“老奴跟了太后三十年了,太后对王妃没有恶意,当初王妃被皇上带走,娘娘还很后悔,害了亲王两家。”
秦玉拂听常嬷嬷的话,太后当初对她还是有愧意的,她就更不能离开的。
“常嬷嬷,这里已经没有王妃,以后就唤拂儿吧!常嬷嬷白日里还要照顾太后和皇后,不如就让拂儿来守着。”
夜色渐浓,秦玉拂坐在榻旁,睡意渐浓,不觉便睡了过去。
叶昭华服药过后身子好些了,只是喉间有些干渴,咳了两声,从睡梦中醒来。
秦玉拂被叶昭华的咳声惊醒,忙不迭下榻取了些冷水递了过去,“太后,喝些水吧!”
叶昭华没有拒绝,喝了一口,她知道秦玉拂有事相求不会害她,曾经也因自己的一己私欲害得秦王两家感到愧疚,后悔没有给她休书。
叶昭华很清楚秦玉拂与夏侯溟之间的关系,能够将她从流放之地救回,出现这里是想求休书,这样两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哀家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哀家是不会给你休书的。”
天气暖和,冷宫的夜里还是需要盖上寝被,替她掖着被角,“太后,您当初一心为了叶家抓住拂儿不放,强行赐下婚约,害得秦王两家被流放边关,若是没有师父,也许拂儿根本就不能够回到这里。”
“拂儿与齐王原本就不该捆绑在一起,恳请皇后娘娘放过拂儿,拂儿定当感激不尽。”
“那孩子逼死了皇上,哀家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太后,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初您不也是害了冯家,害了先皇。”
人便是如此,轮到自己的身上,说不恨那是假的,“哀家知道亏欠了你,就算死也不会让那孩子如愿的。”
秦玉拂知道让太后妥协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不过来的时候,易寒送了一贴良药,说是专门治太后的心病。
“太后,您不要忘了,您还有一个儿子,如果拂儿可以求皇上,帮助你们母子重逢?太后是否会赐拂儿一封休书。”
叶昭华的眸光闪过一丝希冀,“齐王。。。。。。”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仇人
秦玉拂很顺利的入住冷宫,虽然叶昭华没有直接答应给她休书,不过叶昭华对秦玉拂的态度已经有了缓和。
秦玉拂想要劝太后写下休书,还是需要些时日,秦玉拂相信太后不是那般绝情的人。
叶昭华是很想与儿子团聚,首要的是先将身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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