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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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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弦歌欣喜道:“哥哥,开始了!”
凤归尘并没有朝着高台望去,不愿去看热闹,只要弦歌高兴就好。
叶青柔是一等奴隶,最先被放出来,当然她们已经换上了寻常的衣衫,不再是一身囚服。
叶青柔一出场,凤弦歌便相中了,虽非绝色,却也是个出挑的美人,“不如这个就送给二哥好了。”
凤弦歌写好了价格命人送过去,出价高者得,凤弦歌见哥哥还在看典籍,“哥哥,不如弦歌也为哥哥选一个,一路上做个伴儿也好!”
“不需要!妹妹欢喜就好!”凤归尘直接拒绝。
凤弦歌志在必得,她开出标价的五倍,看何人敢同她抢。
第二轮开始了,秦玉拂换了一身素服,简单的挽了发髻,看着高台上一个个居高临下的看客们。
曾经也是那高台上的人,如今只能卑微的活着,眸光哀怨凄婉。凤弦歌一眼便相中了秦玉拂,比刚刚买到的奴隶还要美,眉间淡淡的清愁,她是女人都觉得美,为何这样的美人会是二等奴隶?难道染了恶疾?
“哥哥,你快看那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
秦玉拂听到看台上传来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在看台上逐一搜寻,竟是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凤弦歌!
坐在她身旁的是来仪国的太子凤归尘,秦玉拂想要呼救可是她喊不出声,这是她脱离苦海的机会,怎么能够放过。
为了引起凤归尘的注意,也顾不得许多,秦玉拂抬起素腕,跳起了曾经大典上的那支舞。
只是是几个动作,“看,那名奴隶竟然会跳舞!”
凤弦歌摇着凤归尘的臂弯,“哥哥快看,那奴隶会跳舞!好眼熟啊!”
凤归尘眸光方才朝高台望去,台上起舞的女子却是个美人,虽然衣着朴素依然掩饰不住与生俱到的美,那女子跳舞的样子,似成相似,这不是云儿曾经跳过的舞蹈。
“弦歌,快!不管多少银子都要将人买下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脱身
秦玉拂与其他的女奴关在铁质的牢笼之内,被抬上高台,被看客们相看过后,又被推了下来。
秦玉拂见到高台上凤氏兄妹,她知道如无差错,她已经可以脱身了。
不过刚刚那一舞引起了其他看客们的注意,凤归尘怕是要破费一番。
她对凤归尘并无过多了解,只是曾经在及笄大典上见过一面,与凤弦歌见过两次,那是一个率真的女子。
初云国与凤仪国还是有些积怨,两国不过是表面上的和睦罢了,
偶然间听母后提起,凤仪国的太子凤归尘,曾经向父皇提亲,被父皇云追直接拒绝。
秦玉拂不愿被旁人买了去,下场也许会很悲惨,如果是凤弦歌,她就有机会脱身,即便脱不了身日子也会好过些。
凤归尘不管其他看客给出的银两,他都会比其他的看客多出一倍,以出价高达数十倍的价格,将秦玉拂买下。
同样买下的还有叶青柔,还有叶家另外一名女子,叶云轻的妹妹叶冰卿,与叶青柔年龄相仿,辈分却是要比叶青柔小一辈,为人比她的哥哥叶云轻更为圆滑世故。
秦玉拂喉间痛得厉害,身子也忽冷忽热的,等在寒风中许久,心中充满期盼,这牢笼她一时一刻都不愿再待下去。
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有人来带她离开,凤归尘命人准备了马车,将叶青柔与叶冰卿两人安置在马车内。
将秦玉拂单独带到他们所在的马车上,马车宽敞得很,容下四五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凤弦歌见到哥哥如此坐立不安,没想到一向心无波澜的哥哥,也会如此。
只怪哥哥将初云公主放在心里的分量太重,或许便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在得知初云国破,云梦霓身死的消息,哥哥将自己关在尚阳宫中许久。
后来得知青云卫在四处寻找初云公主的下落,知道云梦霓也许没死,却是再也没有提起。
“哥哥,你猜这个女人与云姐姐有何关系?为何会跳云姐姐跳过的舞!也许能够探查到云姐姐的下落。”
“但愿如此!”凤归尘道。
凤弦歌忽尔一笑,“看来弦歌还是有用的,要不是在月氏国胡闹,也不会绕到扶风来,就不会见到这名女子了。”
凤归尘是很期望能够通过秦玉拂打探到云梦霓的下落,不过听说青云卫也在找,都没有找到。心里还是理智的。
“你胡闹的还少吗?等着月氏国的国王下和亲书吧!”
“弦歌才不会嫁给那些高鼻子蓝眼睛的人。”
外面人已经带到了,凤弦歌拂开门扉,见秦玉拂一身素衣站在马车外,如此近得看她,云梦霓是那种宁静婉约的美,这个女人要比云梦霓容貌更胜一筹,骨子里带着丝丝媚态,这样的姿色不枉她花了那么多银子。
“你叫什么名字?”
秦玉拂无法言语,见到凤弦歌的面,一颗心终于安静下来,嗓子已经肿痛得厉害,身子也有些烫,一个月来她活的很辛苦,一直咬着牙靠着一股活下去的力量支撑着。
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整个身子瞬间失去支撑,倒在了地上。
凤归尘期望从秦玉拂的口中得知云梦霓的下落,见秦玉拂晕倒在地上,直接跃下马车,将人抱起。
探了秦玉拂的脉息很弱,身子似乎有些烫,看来要将她带到别苑,寻了郎中为此女诊病。
凤弦歌眉间懊恼,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恶疾,才会被判定为二等奴隶。
“哥哥,别将她放到马车上!她也许有恶疾!”
“她的身子很弱,有些烫应是染了风寒!”
凤弦歌方才准许秦玉拂上了马车,原本他们打算去了奴隶市场离开之后,便启程回来仪国,要在上元节之前赶回来仪国,看来要耽误一日。
凤弦歌将叶青柔与叶冰卿安置在别院内,这两名女子是她要送给两明皇兄的礼物。
叶青柔是下了马车方才知道,秦玉拂竟然阴魂不散的,同样被面前的兄妹买了下来,被凤归尘抱着进了房间。
狐媚的女人没想到变成这样,竟然还有会照顾她,男人都是怎么了?
如今秦玉拂失声百口莫辩,故意往她的身上披泼脏水,“小姐,那女人患了恶疾,小姐还是离她远一点。”
凤弦歌见叶青柔似乎不是个省油的灯,秦玉拂有没有恶疾,要大夫诊过脉才知晓。
“你们两个留在房间内,不准在院子里乱走!”
凤弦歌回到哥哥的房间,郎中还没有到,凤归尘见她进来,帮不迭拉了秦玉拂的袍袖,哥哥在做什么?难道看中这个女人。
难得他对初云公主以为的女子感情趣,直接坐在椅子上,“这个女人就留在哥哥的房间伺候吧!”
凤归尘无意中刚刚见到秦玉拂腕上的守宫砂,想要帮她拉袍袖,见到她手臂遍体鳞伤,动了恻隐之心。
凤归尘面色凝重,“妹妹,你帮她检查一下身子,她好像受的是内伤!”
凤归尘退了出去,凤弦歌小心的解开秦玉拂身上的衣衫,秦玉拂的身上到处都是瘀伤,是新伤加旧伤,是什么人有多大的仇恨?
凤弦歌看了秦玉拂身上的伤,同是女人,竟也开始同情她,将门扉打开,见哥哥等在门外。
将秦玉拂身上都是淤青的事情说出口,验证他的猜测。
郎中前来,为秦玉拂诊脉,秦玉拂的嗓子已经化脓恶化,引起身子发热,要及时降温,胸腔和肋骨多处受伤没有好生调养过,需要安心静养。
要想醒过来,至少要三日,凤归尘等不起,于是给了大袋银两,将郎中带上赶路,他们必须在上元节之前赶回去。
为了了解秦玉拂的身份,凤弦歌看得出叶青柔对秦玉拂并无好意,于是向叶冰卿了解到秦玉拂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是齐王未婚妻,因为齐王谋反被连累。
三日后,秦玉拂身上的热度终于退下了,神智也在渐渐恢复,耳畔隐隐听到滚滚的车轮声,这一觉她睡她睡得很沉。
缓缓睁开眼睫,见摇晃的车顶,她此时应该在马车上。
一旁凤弦歌见秦玉拂醒了,“哥哥快看,人已经醒了!”
凤归尘终于等到秦玉拂醒来,“你终于醒了。”
秦玉拂见凤家兄妹,本身对她们并没有敌意,她身子能够退热,应该是她们给自己找了郎中。秦玉拂很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她连简短的音节都发不出,眸中掩藏不住的失落,难道她一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
“你的嗓子还未好,暂且不能够说话。”凤归尘道。
凤归尘的意思是说她的嗓子还是可以恢复的,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在赶路,她应该已经离开扶风疆域。
“你是如何会跳那一支舞,或者说你认识跳舞的人。”凤归尘接着问道。
秦玉拂不能够告诉凤归尘就是那跳舞的人,就是初云的公主,秦玉拂知道凤归尘留下她就是因为那支舞。
如今云梦霓藏身何处她也不知道,淡淡颔首又摇头,凤归尘不知道她是何意?
更不知道秦玉拂口中的人和他所期盼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取了笔墨来,递了过去。
她既然是齐王妃,丞相之女,“你应该是识字的。”
秦玉拂撑起身子,取了笔在纸页上写下一个云字儿,凤归尘眸中欣喜,“你的意思是说她还活着。”
秦玉拂颔首,又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云梦霓现在在哪里?
凤归尘心里有些失落,知道云梦霓还活着,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凤弦歌在一旁,没有耽误哥哥的问询,见哥哥已经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她更关心秦玉拂身上的伤。
这么密集的伤应该不是出自官兵,官兵大都是鞭伤,更像是被人欺负,让凤弦歌想到叶青柔谈起秦玉拂时怨恨的神色。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后面马车上,那两名女人所为。”
秦玉拂并不知道凤弦歌同样买了叶青柔,在纸页上写道:“不知两人是何人?”
凤弦歌将两女的文书递了过去,上面只写了名字与籍贯,叶青柔的名字赫然醒目。
将叶青柔的文书递了过去,凤弦歌已经猜出来,是叶青柔所为。
“哥哥,不如将那个毒妇丢下马车,让她自生之灭!”
凤归尘却觉得将一个女人丢在边境荒郊,野狼出没,必死无疑,也许只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这样处置未免太过残忍。
“先将人带着吧!一时间上哪儿找美人给那两个哥哥,不过是一个女人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们在赶路,上哪里再去买美人,哥哥的话似乎还有另外的意思,就是说秦玉拂他留下了,以后有他保护。
“那好吧!就饶她一命!
秦玉拂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如今身子不济,独自一个人即便逃出去,只怕会更危险,只能够先跟着凤家兄妹回凤城。
依照前世的记忆,萧琅与易寒在有两月就会拿下沐阳城,在秦玉拂心中,易寒可以帮助萧琅谋划江山,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他,易寒一定能够找到她的下落。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诡异
江兖回到京城,从涂城口中得知秦玉拂随着秦家的人前往戎狄边关,原本打算想办法营救。
不过涂城说秦家的人刚刚离开京城不久,就被人救走了,江兖猜测是易寒的人所救,如此江兖也便放心了。
中洲势如破竹,萧琅却连连败退,局势不容乐观,这让夏侯宸忧心忡忡,担心萧琅有了反心,如此大事不妙。
如今阮豫章正在京城,要想办法将阮豫章拿下,萧琅才不敢轻举妄动,却不知阮豫章早就开始筹谋,打算釜底抽薪,除掉端木将军,再与萧琅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皇城,为先皇报仇。
而此时的易寒与萧琅提前的计划,玉琳琅已经将秦玉拂的父母和哥哥安置妥当,人马四处寻找,就是不知秦玉拂被藏在了哪里?是死是活?
营帐外,星夜下,夜凉如水,天穹净阔,易寒辗转无寐,心绪烦乱,徐步而行,走出营帐,夜风吹动,衣袂连着鬓发皆动。
派出去的人一直找不到秦玉拂的下落,让他辗转无眠,一颗冷寂的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萧琅处理过公务,很快就要联合成王的军队,入京城,相信很快就会接到恩师传来的好消息。只要阮豫章可以顺利的除掉端木家,断其羽翼,夏侯宸想要依靠皇宫内,城外的十万兵,与皇宫内五千御林军来守卫皇城,不是那般容易的事。
这么冷的天,见易寒站在营帐外,他的身子前几日毒发,刚刚好些了,是不能够吹冷风的。
“易寒,你的身子刚刚好岂可吹冷风!”
易寒转眸看他,“易寒睡不着,不如出来走走!”
易寒与他一样,都在担心秦玉拂,可惜易寒不能喝酒,否则咱们两人一起喝几杯。
秦玉拂是他的红颜知己,如何能够不担心,“易寒,也不知道拂儿被夏侯宸送去了哪里?会不会发现计划,将人给藏了起来。”
“派出去的人去寻均如大海捞针,如果大事得成,人还是找不到,易寒便亲知去找,她是我的徒弟,天涯海角也要将她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吉人自有天相,拂儿一定不会有事,待大事得成之后,萧琅会派大军去找,就算将整个大陆翻上一遍,也要将人找到。”
秦玉拂正在前往凤城的路上,一路上凤归尘带了大夫专门负责为秦玉拂调养身子,治疗她的嗓子,期望可以听到她可以开口讲话。
秦玉拂的嗓子被热汤烫伤了,不是那般容易便能够治好的,虽然她不能够开口讲话,身子在慢慢恢复,气色却是愈发红润起来。
相比之下,叶青柔与叶冰卿受到了冷遇,每日除了一日三餐外,几乎都是在马车上赶路,叶青柔一直抱怨,颠簸的骨头架子都散。她们这样已经比徒步走到边关轻松的多。
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可以提前一日到达凤城,凤归尘不急着赶路,大算歇息一晚,褪去风尘,明晚就可以到达凤城。
凤归尘包下了整间客栈,安心的住上一夜,养好精神,明日便可以回到凤城皇宫,见到父皇和母后。
每人一间房间,秦玉拂睡不着,今日是母亲冥寿,她的生辰是正月十八酉时生人。因此,每年的云都城,从正月十三到正月十八灯火通明,整个云都城的人都会为他们祈福。
刚刚进程,便看到了城中有燃放天灯祈福的男男女女,秦玉拂只觉得不孝,初云国灭国之后,竟然都没有去拜祭父母。
她很想为母亲燃放天灯,客栈内没有制造天灯的材料,不过离客栈不远的地方有买好的天灯。
秦玉拂穿了棉袍,有裹了一件披风下了楼,凤仪国的民风开放,国力强盛,很少有盗贼出没,夜不闭户。
秦玉拂下了楼,朝着客栈外走去,凤归尘听到声响,推开门见秦玉拂出了客栈,见着弦歌也跟了出来,兄妹二人还是第一次见秦玉拂表现出异样的举动。
兄妹两人悄悄的跟在秦玉拂的身后,秦玉拂不会武功,根本没有觉察到。
街角的尽头便是买天灯的店铺,秦玉拂身上没有带银子,拔了头上的发簪,换了一盏天灯,又向老板要了笔墨。
将心中对父皇和母后的思念,写在上面,点燃,看着天灯飞上高空,除了寄托哀思,也希望父亲和母亲能够保佑她,早日见到萧琅。
做完一切,隐匿在夜色中悄悄离开,她要回到客栈,希望不要被人发现她离开。
却不知,她刚刚离开,凤弦歌看着夜空上的天灯,扯下头上的发簪,直接击落天灯,她想看看秦玉拂究竟写的是什么?
她与凤归尘的武功都很高,都是可以夜视的,独来独往惯了,出行从不带护卫,不过凤归尘觉得妹妹做得有些过分。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那天灯反正也是要灭掉的,再则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出来,万一是奸细怎么办?”
凤弦歌也不和他理论,直接奔着天灯降落的方向飞奔而下,天灯落地的瞬间,油灯倾斜,弦歌踩灭了灯火,天灯有些损毁,不过上面的字还是完整的。
直接将字儿从天灯上撕了下来,上面开头便是父皇和母后,凤弦歌心下一惊,忙不迭看了一下落款是云儿敬上!
整个人僵在哪里,事情似乎越来越诡异了,凤归尘本不愿探人隐私,不赞成她的做法,不过见妹妹神情僵滞。
“妹妹,可是发现什么?”
凤弦歌将扯下来的纸页递了过去,“哥哥,这太诡异了,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凤归尘接过纸页,被火烧了一角,上面还有妹妹的脚印,不过上面的字迹是可以辨认的。
心间慌乱,指尖更是颤抖的,将秦玉拂与记忆中的云梦霓影像重合,完全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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