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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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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嗅到椒香肆意鹿肉的味道,是易寒,坐起身来,见易寒就蹲在她的身边,“你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不如吃一点,别生闷气不吃东西,很容易生病。”

    夜媚儿见到易寒手中拿着的正是她最爱吃的鹿肉,接过大口得朵颐起来,“做你的妻女可有口福了,可惜媚儿没那个福分。”

    “拂儿他很少吃肉,易寒也一样,从前在山上都是吃素的。”

    “难怪只见得你给旁人烤着吃,自己却不吃,可惜了这份手艺!”

    “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一定在为皇后还是连王妃的事情懊恼,你今日所见,均是易寒平日里司空见惯了。”

    夜媚儿将要了一半的鹿肉咽了下去,垂首,“媚儿讨厌勾心斗角!相互陷害!”

    那是夜媚儿整日待在神庙内,经历的比较少,身心尚未染污,“既然改变不了,就要学着面对,时间久了心就麻木了。”

    “媚儿可不想做行尸走肉,我还是适合留在神庙里为人占卜,研究法术。”

    “你正在于皇后闹别扭,难道今夜要留在营帐外面睡不成,不如到我的营帐内对付一夜!”

    媚儿心里还是有些欣喜,一直克制内心的情愫,与她兄妹相城,他知道易寒是正人君子。

    “好啊!媚儿今夜就去大表哥的营帐借宿一夜!”

    媚儿终于不用在营帐外风夜风,跟着易寒回了营帐,易寒的营帐内有很多典籍,发现两个人有很多相似之处。

    易寒将她安顿之后,“易寒每夜都是盘膝而坐,床榻上的寝被都是新的没有用过,若是睡不着,里面的典籍可以随便看。”

    夜媚儿见易寒的叮嘱,“大表哥可是要出去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让人误会,今夜我在营帐外。”

    原来是她自己想的歪了,还想着今夜可以与他促膝长谈,他可是为了妻子守身如玉,易寒有深厚的内力护身,并不担心他。

    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营帐内处处都是他的身影,寂静的夜,易寒就在营帐外,彼此之间只隔的很近。

    翻来复去的睡不着,见天色还早,索性取了一本书来看,这些都是易寒平日里翻看的,这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他的气息。

    怎么办?她似乎一整夜都不会,睡得着,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期限已到他就会离开吗?

    悄悄下榻,小心翼翼的掀开一条缝隙,见外面灯火通明,蛊人就站在营帐门口,并不骇人。

    易寒坐在不远处,闭眸养神,是能够感受到营帐内那一双含情的眼波。

    易寒不能够让她一个女子住在营帐外,他一直将夜媚儿当做妹妹来看待,两个人已经讲话说的很清楚,同样蛊人也已经感受到暗处有人在监视着他。

    终于有人忍不住要出手了,留在这里怕是会吵到夜媚儿睡觉,一旦打起来施展不开,也要让他们见识一下蛊人的厉害。

    找了离营帐附近,比较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天边的弦月,秦玉拂已经走了近两个月,至今没有消息传来,心中有些担忧。

    如今天气并不冷,他在哪里打坐都是一样的,闭上眼眸感知着周遭的一切,发现附近却是有人埋伏,并不是御林军在巡逻。

    那些人迟迟没有出手,易寒也没有动,听到身后有步履声传来,声音很轻。

    是夜媚儿,她翻来夫妻的睡不着,见易寒离开营帐,便批了一件外衫跟了出来。

    易寒见她跟来,“怎么还不睡?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打表哥不是也没有睡,可是再想妻儿。”

    “嘘!隔墙有耳!”

    易寒在暗示,暗中有人监视,好想问一问他两个月很快就要到了,他是否会离开?

    “明日就要回京城,到了京城誉王要处理公务,绮雯又发生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够这般常常聚在一起。”

    “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夜媚儿就坐在他的身侧,看着那俊美的侧颜,原本有很多话想要讲,无奈隔墙有耳,等回到京城,再问明白。

    夜很静,微微有风,媚儿就静静的坐在他的身侧,蛊人突然间的示警,直接奔着暗处埋伏的暗卫叫起手来。

    夜媚儿见情势不妙,“什么人?竟然敢偷袭!”

    三人与黑衣人叫起手来,他们似乎是知道易寒的弱点,是群起而攻之,两蛊人和易寒两个人分开,眼见着而二十个人同时向易寒发起进攻,夜媚儿冲上去帮忙。

    那黑衣人对易寒招招狠毒,对夜媚儿却是有手下留情,夜媚儿怀疑是夜家的人出手。

    人数众多,每个人都是经过训练的高手,武功不在易寒之下,群起而攻之,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易寒躲闪不及的手臂受了伤,“表哥,你受伤了。”

    易寒的肩膀受伤,嫣红汩汩而出,染红了半个炮袖子,是被对方手中带钩子的暗器所伤,皮肉都被带了下去。

    易寒瞬间封住穴道,这些人是要对他赶尽杀绝,“媚儿,不要管我!”

    夜媚儿愤恨的看着将易寒团团围住的暗卫,他们正是夜家豢养的杀手,“你们要想杀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看你们有什么颜面去交差。”

    蛊人同样被人围攻,还是留有余地,似乎察觉到易寒受伤,那血腥刺激着,氤氲的双眸变得漆黑无比,手掌握钢钎一般一掌拍下去,*并射而出,惨不忍睹。

    蛊人有些发狂,不受控制的大开杀戒,林天放听到打斗声,带着人前往事发地点,见易寒受了伤。

    地上躺倒一片,死的死伤得直接咬破药丸,还有一些人将事态不妙奔逃。

    夜媚儿与易寒在安抚蛊人,毕竟夜媚儿的气息,蛊人是很熟悉,不会伤到她。

    “大皇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在营帐内休息,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

    易寒知道有埋伏,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多的人,以他们对夜媚儿的态度,就知道他们是夜家的人。

    夜媚儿说过,夜隐想要撮合两个人,暂时不会动他,想要动他的另有其人。

    应该就是皇后夜子娴,今日破坏了他的计划,嚣张跋扈惯了,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他只是受了皮外伤,叶家却是损失惨重,夜皇后不死也会扒层皮。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三十一章 解药

    夜子娴在营帐内等着消息,她原本还有些迟疑,听说夜媚儿今夜留宿在易寒的营帐,两个人之间竟然已经到了这般亲昵的地步。

    夜媚儿都是因为了易寒才会与她作对,听说易寒为了避嫌,独自一人在营帐外,安心些,却也难保漫漫长夜孤男寡女的在一起。

    白日里的一口恶气难以下咽,既然易寒独自一个人在营帐外,是刺杀极好的机会,以为有蛊人就无所顾忌,夜家的死士也都是千挑万选的高手,就不信杀不到一个人。

    为首的黑衣人,前来向夜子娴禀告刺杀任务失败,三十几名杀手就只剩下七八个,其余都死在了蛊人手上,毕竟那蛊人太强悍,刀枪不入,且力大无穷。

    夜子娴有些胆寒,刺杀一个人竟然死了这么多人,看来他还是错估了那蛊人的实力,若是古人好对付,戎狄王就不会那般惧怕。

    此时夜子娴方才觉得,她似乎真的低估了易寒,难怪父亲不让她去刺杀易寒。

    夜媚儿扶着易寒回营帐,将他的长袍脱了下去,露出受伤的手臂,被钩子活生生勾下去一块皮肉,若是寻常人,这条胳膊就废了。

    钩子上是涂了毒的,伤口红肿不堪,开始化脓,还要夜媚儿知道这是夜家独有的毒药,现将腐烂的脓血清洗过。

    “你先等着,媚儿去给你取解药。”

    林天放看着受伤的易寒,“大皇子,你这一招苦肉计用的着实危险,那是夜家的暗卫。”

    他百蛊不侵,毒药亦要不了他的性命,他的肉还是会愈合的,虽然比较慢,那十几年涅槃蛊的折磨,这点小小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

    可以光明正大的除掉暗卫,培养这些暗卫至少要十几年,毁掉他们不过顷刻间的事,夜隐定会心疼死。

    “没什么?这件事不要同父皇讲!”

    “若是不让皇上知道,皇上会怪罪天放,已经命人去通知了。”

    夜媚儿去了外祖翁的营帐,此时夜隐还不知夜家的死士刚刚去刺杀易寒,正在静心打坐,听到步履声,“何人外面。”

    “祖翁是媚儿!”

    如今已经很晚了,不知道媚儿来这里做什么?

    “进来吧!”

    夜媚儿也不拐弯抹角,“祖翁,夜家的今夜去刺杀大表哥,与蛊人交手,损失惨重,表哥他的手臂受了伤差一点废掉,媚儿是前来向祖翁讨要解药。”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还请祖翁将解药交给媚儿。”

    夜隐对秦玉拂催眠,知道易寒中的是涅槃蛊,这才是蛊人能够与他信息相同的关键所在。

    知道即便没有解药,以易寒伤口的愈合能力,不出三日就会好,只是不想让媚儿担心。

    他现在最为恼火的是女儿不听劝阻,派人去刺杀易寒,直接将药瓶递给媚儿,直接除了营帐,去了夜子娴的营帐。

    夜子娴的营帐内灯珠未歇,夜子娴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却也没有想要瞒着,她做事从来不后悔,明知道是错也绝对不会承认。

    将父亲阴冷的一张脸,死伤那么多说不心疼是假的,“女儿见过父亲!”

    夜隐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夜子娴的脸上,“从前你只是骄纵而已,如今是愈发的不听话。”

    这么多年父亲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今夜为了那个野种竟然打了他。夜子娴心中满是怨念,“父亲,只要将那个人杀了,蛊人就会出去,事情很简单,为何被你弄得如此麻烦,还搭上媚儿的幸福,难道父亲也老了,有些糊涂了。”

    夜隐气恼,“你懂什么?我这才是为了媚儿着想,那蛊人是不能够死的,若是发起疯来,为父也无法除去。”

    夜媚儿拿着解药回到房间,见着易寒的伤口还在化脓发炎,看着心痛,“解药已经拿到了。”

    夜媚儿小心翼翼的为易寒包扎,易寒将她秀眉紧蹙,怕她会误会,“媚儿,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让林统领来包扎。”

    夜媚儿是很心疼,毕竟易寒还受着伤,“你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轻重,这只胳膊若是不上解药,万一废掉了,以后怕是举剑都会费劲。”

    林天放见皇上前来,上前道:“天放见过皇上。”

    夜媚儿正在抱怨,见皇上前来,“媚儿见过皇上!”

    “他身上的伤如何?又没有大碍!”慕容欢问询道。

    “表哥手臂上的胳膊被倒刺勾掉了皮肉,已经露骨,差一点就被废掉了。”

    易寒怕父皇担心,“父皇,涂过解药,已经没有大碍了!”

    慕容欢很是心疼,要知道倒刺的钩子,只要碰到就是连骨带肉,顷刻露骨。

    慕容欢满眼的疼惜,怒喝道:“真是太过分了,刺杀的人就是是想制你于死地,朕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忍耐,等你回到京城,朕就即刻册封你为太子,入朝参政。”

    毕竟夜媚儿还在,易寒道:“父皇现在还不是和大祭司撕破脸的时候,孩儿不会在大衍久留早晚会离开的,要册立太子,誉王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易寒坚决不同意慕容欢的决定,当初就是因为父皇突然想册立太子,害的秦玉拂被被夜隐抓去圣殿,若非用死囚将人换了,只怕难逃毒手。

    父子之间对于入朝参政发生分歧,易寒手臂上还有伤,是有些失血过多,脸色很不好,也知道皇上是真的很担心易寒,想要将将易寒留下,才想着让他入朝。

    易寒刚刚是明确的表示他很快就会离开大衍,夜媚儿也想将易寒留下,又害怕夜家的人再次出手。

    “皇上,这件事还是慢慢来还是将表哥的伤势养好了,再从长计议。”

    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从长计议,慕容欢已经忍受的够多了,他不想再忍耐了,他自己忍受三十几年的窝囊受气也就罢了,慕容欢不想易寒跟着同样受气,被刺杀也要忍气吞声。

    夜媚儿也无处可居,暂时留在易寒所在的营帐,天色就快亮了,大军就要开始修整,队伍要前往京城。

    慕容欢去找夜子娴想要理论一番,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早已经是名存实亡。

    另一边,秦玉拂在德亲王府已经修养了几日,一直担心夫君的境遇,亲笔写了一封信笺,命谭玄将信笺交给慕容鞘,再有慕容鞘交给易寒。

    秦玉拂信笺上写到,他已经到了德亲王府,见到了凤归尘还有德亲王,德亲王已经亲自写了书信给月无心,到了苗疆就会有人去接她,并且说明这一次去苗疆有凤归尘和谭玄护送他,一切都很顺利,希望易寒担心,很快他们就会夫妻团聚了。

    秦玉拂打算离开德亲王府,前往苗疆,一大清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凤归尘搀扶着秦玉拂上了马车,凤归尘将赈灾的事情交给了的德亲王父子。

    面对凤归尘,秦玉拂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凤归尘对她的好,她这辈子是无法报答。

    燕灵芸为秦玉拂准备了许多包裹,放整整一马车,就是怕怕秦玉拂一个孕妇惠受委屈,秦玉拂心里面充满感激,却无以为报。

    秦玉拂放下马车的门帘,他们就要离开德亲王府,前往苗疆,听说苗疆之人是蛮族,若是没有人接应,很容易被人抓住成为祭祀的贡品。

    一路上有谭玄与凤归尘照顾,一切还是安心的。

    这边秦玉拂赶往苗疆的路上,易寒也已经与狩猎的队伍赶回了京城,留在寒王府中养伤。

    夜媚儿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总不能够住进寒王府中,神庙那里也已经荒废了很久,他还是去要回去的,毕竟她真正的身份是一名祭司,是为老百姓服务的神职人员。

    易寒回到王府中,虽然身边依然有人监视着,至少要比在东山猎场要好得多。

    易寒是在挂念秦玉拂母子的安危,隐忍手上传来的痛楚,为师叔玄逸书写一封信笺,大致将大衍的情况告知,并且说明,秦玉拂去了苗疆,易寒很担心,秦玉拂就要临盆了,希望玄逸可以去苗疆接应自己的徒弟,他又要有徒孙了,这一胎也许是个女孩。

    将信笺写在薄纱之上,塞进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可惜他没有能够飞往巫神殿的信鸽,否则他早就写信通知月无心接秦玉拂,就你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

    夜隐已指派人前去探查易寒在寒王府中可有什么异常,并未发现易寒有异常,为了让易寒与夜媚儿在一起,夜隐打算大殿上,为两个人赐婚,易寒中了控魂术,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易寒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皇上一大早就有人前来宣易寒上朝,易寒已经同父皇讲好了,不会坐上太子之位,来人说是大祭司派人前来通知他进皇宫,不知道夜隐又想要做些什么?

    易寒现在中了控魂术,还没有被揭穿,她是必须要在大殿上走一遭,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易寒换上一身玄衫,许久没有穿过玄色的衣裳,简单的梳妆,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三十二章 赐婚

    易寒坐上马车,今日大祭司宣他入宫,不知道是因为何事,在东山猎场他被偷袭一事,夜家的人并未给出任何说法。

    父皇知道是夜家的人所为,无奈无法撼动夜家的势力,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事隔数日,大祭司宣他入宫,如果猜的没有错,多半是关于夜媚儿与她的关系,夜媚儿今日也会在皇宫。

    夜隐尚未发现他并未中巫术,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形势,期望秦玉拂与谭玄可以顺利到达苗疆,请来巫王就可以为父亲解除诅咒,两人联手定能够将夜隐诛杀。

    马车行至皇宫内,易寒下了马车,发现夜媚儿的马车也停在议政点的门外。“

    “媚儿,可是大祭司唤你入宫的。”

    不觉已经有几日未见他,甚是想念,夜媚儿上下打量着易寒,今日穿的竟然是一身玄袍,沉毅内敛,更加的稳重。

    “正是,大表哥也是祖翁宣进皇宫的。”

    门口眼线众多,易寒将夜媚儿叫到比较隐蔽的角落,一定要将事情说清楚。

    “媚儿,大祭司宣咱们两个人进宫,必定是想要赐婚的事情,可记得曾经的约定。”

    “媚儿记得,表哥放心,媚儿一直都知道,表哥只当媚儿是兄妹。”

    “媚儿,你是一个善良明媚的女子,任何人能够娶到你都是他的福分,却不是易寒的,易寒心中只有我的妻儿。”

    “媚儿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

    议政殿门开启,宦侍从里面走了出来,冲着外面喊道:“大祭司宣寒王与媚儿祭司入殿。”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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