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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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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确定公孙烈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大哥!你喝醉了吗?”

    见公孙烈没有动,从腰间取了空的玉瓶,以及匕首出来,反正滴血验亲之后,也不怕被他发现。

    将他的手指拿起,毫不留情的划破了公孙烈的指尖,殷红滴在玉瓶之内。

    公孙烈想要看看公孙瑞珠想要做什么?原来他是想取自己的血,他难道发现了他身的秘密。

    公孙瑞珠将公孙烈没有动,取了血将药瓶盖上,“这些血应该足够了。等父王前来,就可以为母亲报仇了。”

    原来她真的知道了她和母后的秘密,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匕首跌落在地上。

    公孙瑞珠惊骇,“你。。。。你竟然没有昏迷。”

    公孙烈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瓶,“你想拿着血做什么?滴血验亲?”

    “不是,瑞珠是想下诅咒而已!并不知道大哥在说什么?”

    “来人,将人带进来!”

    门外护卫将婢女拉了进来,那婢女吓得不轻,“奴婢见过世子殿下!

    “说,郡主让你做什么?”

    “郡主让奴婢去找管家,管家再去找王爷,将王爷带到世子的房间来。”

    公孙烈一掌劈了下去,那婢女即可毙命,公孙瑞珠吓得脸色惨白,几乎说出出话来。

    “难道你要在父亲面前诅咒我!还说不是滴血验亲,是不是你在父亲跟前说了什么?那老家伙才迟迟不肯将政务交给我打理。”

    看来她的话对父亲还是有一点用处,公孙瑞珠怕他狗急跳墙,只能够死活不承认。

    “我不懂你再说什么?”公孙瑞珠狡辩道。

    “人脏并获竟然还不承认,已经杀了一个,就不怕再杀你一个。”

    公孙瑞珠哪里肯就范,想要逃走,被公孙烈反手抓住抵在案机几之上,公孙瑞珠极度的惊惧,对死亡的恐惧。

    “公孙烈你不会有好事的,你和你的母亲都不会有好下场!”

    护卫将主子下了杀心,提醒道:“王爷,瑞珠郡主若是死了,骊王若是派人寻找,该如何?”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

    公孙瑞珠将公孙烈真得要杀了他,“来人啊!救命啊!”

    “这院子里都是我的人,叫也是没用的。”

    毫不留情,一掌拍在公孙瑞珠的天灵穴,血沿着额头流下,公孙瑞珠立即毙命,倒在地上。

    “王爷,该如何处置!”护卫道。

    “等到夜里,将人找地方一把火烧了,就说人离家出走了,那老东西对这个女儿向来不上心,不会怀疑!”

    “是!”

    公孙烈是不会歌自己留下隐患,他怀疑骊王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只不过不相信公孙瑞珠的话,才不得她铤而走险。

    “看来他要尽快的将晋阳城的兵权弄到手。”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二章 蛊毒解除

    管家最近两天没有发现瑞珠郡主的身影,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于是亲自去了公孙瑞珠的房间,发现公孙瑞珠的案几上用放着一张纸条,上面说父王一直不相信她的话,让她很伤心,王府里已经没有她留下的理由,打算带着婢女离开,不要找她。勿念!“

    公孙瑞珠前些日子是跟着义王去了王庭,可是刚刚回来又走了,郡主向来没有不辞而别,纸条上面的字迹似乎不是郡主的笔迹。

    匆匆忙忙拿着纸条去见王爷,如今王爷正在与公孙烈谈论政务,管家在门外求见。

    平日里管家不会如此慌张,“进来吧!”

    管家拿着公孙瑞珠留下的纸条道:“王爷,不好了,郡主离家出走了。”

    公孙骜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纸条,公孙瑞珠因为他不相信她,不辞而别,“那么大的人了,走两天就回来了。”

    管家人的瑞珠的笔迹,“纸条上面不是郡主的笔迹,护卫也没有见到郡主离开王府,人凭空就走了。”

    公孙烈道:“妹妹若是让人见到了岂不是会被人发现,岂不是逃不成了,当真是人性的很。”

    公孙骜心中满腹心事,女儿刚刚回家两日就闹着离家出走,要走也是那天就走了,不用拖了两天才离家出走,总觉得有些蹊跷。”

    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必过是离家出走,又不是没离开过王府,派人四处找找,没准就在附近。”

    “是!”

    公孙烈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可是他的心里面早就对公孙骜动了杀心,对外他已经是骊王的儿子,晋阳城的继承人。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在他第一天来到晋阳城,就已经开始对公孙骜做了手脚。

    公孙骜继续让他熟悉晋阳的局势,奴婢将午膳送到厨房,连个人一起用午膳。

    公孙骜夹了鹿肉送到道:“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鹿肉,特意命人备了鹿肉。”

    “父亲还记得。”

    “最近总是想起你母亲,不知道他在皇宫里过得如何?前几日瑞珠回来 ,有没有问关于你母亲的事情,这几日都没见到她,自从她母亲去世,瑞珠已经很少见我这个父亲。”

    “是问过,妹妹说母亲因为暗儿的事已经病倒了。”

    “你母亲这辈子过得不易,当年若是没有嫁进王宫,咱们一家三口也会过得很好。”

    公孙烈不知道骊王口袋里买的什么药,“虽然经历波折,咱们父子不是团聚了,母后知道也会欣慰的。”

    “这么多年说来对你们母子亏欠的太多,直到你十几岁,才知道还有个儿子。对瑞珠母女更加的不管不问。”

    “父亲这般伤感,可是担心瑞珠妹妹,戎狄的女孩子热情奔放,瑞珠是个懂事的人。父王也不用担心,过几日人就回来了。”

    “人老了总爱感慨!”

    “父王正当壮年,哪里就老了,今日咱们父子不醉不归!“

    公孙骜似乎喝多了,公孙烈命管家好生派人来照顾王爷,独自一人处理着政务。

    公孙骜喝醉了,公孙烈竟然没有陪在身旁,而是一直在房间处理政务,看来他对权利的执著,比他这个父亲更重要。

    越来越觉得瑞珠说的话也许是对的,他太过相信她们母子,瑞珠失踪的蹊跷,难道真的遭了毒手?

    也许真是是引狼入室,还要再观察观察,如果他真的不是他的儿子,便会千方百计的找到兵符,只要回到书房,查看一番就可以有结果。

    翌日,公孙骜回到书房,发现暗阁被人动过,他不会轻易的将兵权交出去,早就将兵符藏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是在打兵权的主意,“瑟瑟你骗得本王好苦,本王那般爱你,为何要骗我。”

    公孙骜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公孙骜想要命人抓住公孙烈,发现他的手脚不好使的在颤抖,嘴角有些歪斜,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不能够动弹,那暗阁上被人动了手脚。

    午膳时,婢女前来书房,伺候骊王用午膳,发现骊王瘫坐在座位上,口歪眼斜,吓得将托盘摔在地上。

    直接跑去找管家,“管家,王爷中风了!”

    管家奔到书房,将骊王果然是中风了,“快去命人找大夫来。”

    公孙烈昨夜批改了一夜的公务,一直留在院中补眠,听说骊王出事了,方才穿上衣衫,朝着书房而去。

    将骊王模样,却是中风的模样,他一定是怀疑自己,动了暗阁,中了毒了。

    “父王,你这是什么了?”

    “王爷好像中风了,已经命人去找大夫。”

    “昨日因为妹妹离家出走,父亲有些伤感多喝了几杯,这么久中风了。”

    不过他的人 一直注意着书房的动向,护卫请来的大夫,也会被掉包,没有人能够发现是他做的手脚。

    不多时,大夫前来提着药箱,将骊王的症状,同中凤是一样的症状,开始为骊王诊脉,骊王根本就是中毒了,不过他的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人家的手上,只能够依照戏本子讲话。

    “王爷,却是中风了,需要细致调养。”

    管家道:“不是可以针灸的吗?”

    “当然,正想说,每日需要针灸,也许能好,也许一辈子都会这样。”

    公孙烈道:“那还不快些给父王针灸!”

    公孙骜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就是神不能动口不能言,想要写字都难,只能够看着公孙烈佯装孝顺儿子。

    夜深人静,房间内就只剩下公孙烈留在房间内伺候着中凤的父亲。

    公孙烈看着躺在榻上最晚眼斜的可怜模样,他的眼角斜斜的眸光似乎在等着他。

    “你如今这样的模样是自作孽不可活,瑞珠当初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就该怀疑,我不是你的儿子,母妃怎么会同你这样的窝囊废私通,不过是看上你的兵权。”

    “如果不是你怀疑我查探兵符,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不是担心瑞珠的下落吗?无妨告诉你,你的女儿瑞珠已经下去陪她的母亲和弟弟。

    说着无情的将公孙骜拉下床榻,整个人扣在地上,口中发出呜呜的*声。

    公孙烈将床榻上下翻遍了,终于在床脚中找到了暗阁,兵符安安稳稳的藏在哪里。

    将兵符取了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公孙骜,上去在他的腹部踢了一脚。

    “老家伙,竟然将兵符藏了起来。”

    一顿唾骂之后,将床铺铺好,将公孙骜抱起,直接丢在床榻上。

    “老家伙,你窝囊了一辈子,只会躲在晋阳城,你就好好的活着,看我怎么找到你的兵符,如何杀入王庭。”

    公孙烈已经得到兵符,打算联合各部落王,一起杀入王庭,多会本该属于他的王位。

    义王府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易寒依然没有醒来,秦玉拂心里面很是担心。

    月无心每日都回来探望易寒,为他查探过,易寒与蛊人之间融合的很好,易寒不是炼蛊之人,融合的时间是有些久,不过并没有大碍,也就在这几日就会醒过来。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秦玉拂看着每日站在门外的蛊人简单的几块布料遮身,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月无心说他们没有知觉,不会感觉到冷,这样行动起来才会迅捷。

    秦玉拂总觉得怪异,义王命人送了许多棉衣过来,蛊人毕竟算是易寒的保镖,闲来无事,亲手给它缝制了一身铠甲,等易寒醒来,为蛊人穿上。

    秦玉拂只觉得她是太闲了,这些时日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修习武功,还有思念她们的孩子。

    秦玉拂每天晚上都会为易寒擦拭身子,生怕他躺在榻上会长褥疮,每夜都会同他说着心里的话。

    她很想孩子,很想回倾城山,若是没有他昏迷这件事,或许他们早就回去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为他将发髻展开,取了锦帕在温水里蘸湿了,细致的为他擦着身子。

    “夫君,婆婆说你半个月就会醒来,可是你都躺了一个多月了,你何时才能够醒来,拂儿每日里对着夫君,就像对着空气一样。”

    秦玉拂没有注意到易寒指尖的微动,转身将锦帕丢在水中,床上的人终于动了,长臂一捞,直接将秦玉拂拉入怀中。

    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可是未着寸*,“夫君,你终于醒了!”

    “嗯,早就醒了,没想到拂儿是如此絮叨的一个人,若是再不醒来,耳朵就要出茧子了。”

    他的声音贴着耳畔甚是好听,完全没有了一丝沙哑,秦玉拂粉拳轻捶他胸口,“夫君可是在嫌弃拂儿。”

    他的唇般却已经堵上她的唇,多少温柔遣倦,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他们可以回到倾城山,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一只手运气内力,解开了她受孕的穴道,他可是听说秦玉拂想要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他们会恩恩爱爱,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会白头到老。

    翻身将秦玉拂压在身下,声音低沉的醉人,贴着耳畔划过,“夫君怎么会嫌弃你,爱你好来不及。”

    红纱帐内情丝结,芙蓉暖帐度春宵。。。。。。。。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易寒身世

    易寒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两个人没有了顾虑,一夜春宵,秦玉拂窝在易寒的怀中,睡得很沉。

    天亮了也不认打扰她,想要请起塌,秦玉拂也已经醒了过来,她一直都有在练功,感知能力比从前要强许多。

    “夫君这么早就起塌。”

    易寒一直能够感觉到蛊人对他的召唤,“我想出去看一看那蛊人究竟是个说那样子。”

    秦玉拂穿上衣衫,将床头的一个包裹递了过去,“正好趁着天色还早,不会有人见到,这是给蛊人缝制的铠甲。”

    “外面冷,你就别出去了。”

    易寒披了棉袍走了出去,将蛊人高大魁梧,比他还要高上半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肌肤很有弹性,如钢铁一般烦着一层光泽。

    “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了。”

    那蛊人是能够听懂他的话,似乎很是欢喜,很喜欢他这个主人,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易寒看着蛊人身上仅有几块遮羞布,天寒地冻的却是怪异,罗慎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蛊人身上的布料也是太省了些,以后还要带着他离开,这个样子满大街的走确是不雅。

    还是拂儿想得周到,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身青铜色的软甲,“你既然是我的护卫,就替你穿上衣衫吧!”

    蛊人身子并不僵硬,还是很灵活,没有费多大劲,就将铠甲靴子穿在了他的身上,看上去如同戎狄的护卫,只是眼神涣散,比较空洞。

    弄好一切,易寒回到房中,“拂儿缝制的铠甲果真很合身,真是有心了。”

    秦玉拂已经将床榻准备好,笑道:“婆婆说蛊人不怕冷没有知觉,还笑话拂儿是太闲了。”

    易寒却是上前将她抱起,放在了梳妆台前,“许久没有为拂儿梳妆,今日拂儿想要什么夫君都满足与你。”

    “拂儿希望夫君长长久久的活着,你一定要陪着拂儿白头相守,生生世世!”

    “这是当然。”

    易寒为秦玉拂梳妆,自从蛊人出现两个人许久没有这般你侬我侬的,秦玉拂还记得罗慎的那个心愿。

    “夫君,你可还记得姑父的心愿?”

    “当然记得,诛杀襄王。在你同我讲话的时候,知道他逃到了晋阳城。“

    “王上已经决定诛杀襄王,夫君不用有什么顾忌,姑父虽然害你被蛊毒折磨十几年,最终还是帮你解了蛊,将蛊人送给你。有蛊人在手,这世上不会有人再伤害到夫君。”

    他不会忘了答应罗慎的事情,罗慎当初也是被逼,比咱们多年过得也很凄惨,他也已经尝到了报应。

    “蛊人虽然厉害,你才是为夫的弱点。”

    夫妻两人正在聊天,月无心在门外,灵蛇昨夜就感应到了蛊人的波动,知道易寒已经醒了。

    见到门口蛊人已经穿上铠甲,两夫妻已经起塌了,“浔儿可醒了。”

    “已经醒了。”

    秦玉拂已经将月无心让到了房间,“浔儿可觉得那里不适?”

    “浔儿很好神清气爽。”

    “这一次你也算因祸得福,有了蛊人在您身边保护,婆婆就算离开,也会心安了。”

    “婆婆可是要回苗疆?”

    “天下有不散的宴席,已经为妹妹报仇,浔儿也已经醒过来了,过两日就会离开。你们夫妻回到倾城山若是见到你师父,告诉他若是下山,有机会到巫神殿去,我父亲很想他这个朋友。”

    月无心说他要走,虽然不是此刻,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伤感,“婆婆,拂儿舍不得你。”

    不多时外面就聚集了很多人,仆延灏醒来,将蛊人换上衣衫,就知道易寒醒来了。

    仆延灏是真的前来向易寒辞行的,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要赶回去向德亲王复命,看到易寒醒来,他也该离开了。

    易寒的身边有蛊人保护着,他还是放心的,总是会有离别,并且叮嘱易寒,以后到来仪,一定要去大渝,他们永远都会是朋友。

    送走了仆延灏,公孙弥得知易寒醒来了,同样前来道贺,见到易寒的第一眼便一拳打了过去。

    “易兄,睡了这么久,终于肯醒来了。可有哪里不适?”

    这句话同月无心是一样的问题,知道公孙弥对他不是虚情假意,“多谢义关心!”

    公孙弥却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易兄可否同本王进宫一趟。”

    “易寒刚刚醒来,是该去见戎狄王。”、

    “不是,父王应该还在上朝,本王邀请易兄去见为母亲,不是说过当日有红衣女子救了我们,那红衣女子就是为母亲,”

    “容贵妃!”

    “是人都能够看得出,我母妃对易兄不一样,如同见到另外一个儿子,本王前去问询过,母妃说等易先生醒来,就将一切都讲出来。”

    公孙弥想知道母亲与易寒之间究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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