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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娇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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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纪凉州,顾云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蔺老太太暂且把她接过来住,她们两个所在的地方是北园,侯府内部很大,园与园之间相互交错纵横,还有假山流水,亭台小楼,当然顾府也不小,顾府里面还有墨池和独钓台,相比之下却只能算是侯府的一隅。
除了北园以外,侯府里还有西园和东园,她的舅舅和表哥住在西园里面,但自从去了边关以后,西园里已经萧条了很久,蔺老太太会派人每日去打扫,才得以保全西园精致完整的样子。她想过偷偷溜过去瞧瞧,但因身体的缘故,一直被束在北园里面不能去。小姨母蔺月彤和誉王两人则暂时歇在以往住过的东园里。
东园里面也有她母亲住过的院子,从司琴的口里,顾云瑶了解到,那个地方每日也由蔺老太太吩咐人下去打扫。
纪凉州是跟在誉王身边的人,暂时也歇在东园里,平日与她根本没有机会相见。她暂时也不想见到。
搭在司琴胳膊上的手紧了紧,顾云瑶眉目不变,开口说道:“回去吧。”
纪凉州看到她们走过来了,又折身要走回去,他的视线紧随她的脸上,很快看到她转身离开的身影,忽然想起那日在北城门门口,也是这个小小的身影,很倔强地往前跑,明明已经看不到也追不到纵着马的蔺绍安了,她还是不停地往前跑,差点就要在他的眼里消失。
顾云瑶走得好好的,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司琴原本只是扶着她,被迫因这个动作与她分离。三个人之间的动作墨画看得一清二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要去帮忙。司琴也吓了一跳,折过身想看看顾云瑶如何了。
她人已经倒在身后那个玄衣少年的怀里,原先一直藏在身后不让司琴她们看到的东西,此刻也露出了真面目。
顾云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近到能闻到他呼吸的距离,他幽深的瞳孔就这么直视着自己。
顾云瑶仰着头看他,能看到他那双眼,很清冷,没有感情。心里又起了反应,她老想起上一世他杀她的样子,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应该是习惯杀人了,对着她的胸口就是一刀,没有犹豫。纪凉州离得太近了,近得她的心跳雷声般的鼓动起来,狠狠掐了他一把。
纪凉州被她掐了一下,小姑娘用了很大的力气,胳膊被拧得极疼。纪凉州却连表情都没有变过,纹丝不动地束着她的手臂,任她继续掐。很快把手里的那个东西交给她了,是一只纸扎的小兔子灯。
他原来捏着那个小兔子灯的耳朵,疏忽了始终是纸糊的玩意儿,被汗浸湿了一点以后,小兔子的耳朵其中有一只皱皱巴巴的了,还有一只没什么事情。
确认兔子灯放到她手心里了以后,纪凉州才松开她,说了声:“抱歉。”
他刚刚确实是急了一点。
想到她忽然要走,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伸手把她扶好,盯着她的眼睛。顾云瑶被他捏住肩,随后他又松开了,她还是很警惕,纪凉州能感受到她的那份警惕,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怕他。
纪凉州退了两步,手安分地放到了身后,说道:“我不太会照顾人。这个你收下吧。”
顾云瑶被他吓得不轻,却也注意到了,这小兔子好像是他亲手扎的,他一个练武之人根本不会做这种精细活,小兔子的身体构造用的是柔韧的竹条,细小的刺有时候会扎着人的手,纪凉州有几个手指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顾云瑶的视线又转到兔子灯的本体上,扎得确实有点丑,兔子的头与身体有几处没箍圆,看起来很奇怪。上面点了两只红通通的眼睛,一边大一边小,估计也是出自他本人的杰作。
大概是上元节快到了吧。他做兔子灯给她,是为了讨好她,还是为了那天没能追上表哥的事说声抱歉?
顾云瑶想说不要,纪凉州没有多逗留,不过把兔子灯交到她手里就走了。
当天傍晚,蔺老太太他们齐齐地从定南侯府回来了,因誉王在,府内每日的三餐用度比平时要好。顾云瑶因为身子还未好全,每天单独留在次间里吃饭,偶尔蔺老太太会抛开女儿和女婿来陪陪她。
今天蔺老太太也来了,她还不宜吃不易克化的食物,厨房里用牛乳炖了燕粥,里面加了一些特别的材料,做工比较繁复与考究,到碗里的时候已经没有牛乳的那股腥味了。
顾云瑶被司琴喂了几口,白天与纪凉州碰了一次面,她胃口不好。很快吃不下了。
蔺老太太让司琴先下去,司琴应喏退下了。换她本人拿了装有燕粥的小碗,一口口吹凉了喂她。
顾云瑶看到老人家如此,也不想谢绝了她的好意,勉强吃完了这碗。一会儿还有甜食要吃。她想想还是没有胃口,让蔺老太太省了今天的份。
蔺老太太已经从墨画那里听说了,早晨誉王身边的义弟来找过,从见过他以后,云瑶的气色就变坏了些。蔺老太太每回看到她,就会想起女儿月柔回到身边了,说话声不禁也软了许多:“瑶儿,你是不是讨厌誉王身边的那个义弟?”
若是讨厌,从明儿开始,她就吩咐下去,北园不许那个人经过了。
讨厌吗?倒也不是因为讨厌。该说是恨?当时的他是皇命在身,顾府得罪了皇帝,被锦衣卫上门血洗一空,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包括她自己。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顾云瑶说不上来,如果换了人来做,不是纪凉州,也一定会奉皇上的命令灭了他们一族。
顾云瑶皱皱眉,想说的话太多,又找不到人可以说。她只是摇摇头,告诉蔺老太太:“外祖母,我困了。”
蔺老太太叹了口气,心里有点发苦,郎中都说了,这孩子不能忧思过甚,可她一天天看着这孩子在府里生活,分明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送回顾府调养更好?无论她怎么想补偿,也不如顾府的老太太陪伴她多年的感情深。
蔺老太太下去了。出门前经过屋子里的圆木桌。桌上正放着一只没见过的兔子灯,扎得有点丑,蔺老太太不免多看了一眼,忽然想起原来上元节快到了,可外孙女的这身体,不能出去玩。
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站了片刻,还是走了。
屋子里点了炭盆,小窗户被支开,夜晚的风徐徐吹进来。顾云瑶等她走了之后,下地拿到那个兔子灯,犹豫了一下,眼前闪现出纪凉州手指头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是扎纸灯笼的痕迹。还是走到炭盆前面,凌空往里头丢了进去。
第56章
翌日一早; 顾云瑶因一夜都没睡得安稳; 早早地醒了。墨画把药煎好以后就吹凉了给她喂服入腹,因空腹服药不大好,早半个时辰前她就用过早膳了。
司琴不知从哪儿翻来的; 抱了一把琵琶给她玩。上辈子顾云瑶没学过乐器; 倒是想过去碰碰这些玩意儿,等有这份心思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司琴说道:“王妃她原来喜欢拨弄这些乐器,但是老太爷说过,拨弄琵琶倒像是乐坊里的那些女子作为; 这才不叫她玩儿了。”
原来是小姨母学过的。顾云瑶把琵琶抱到怀里来; 估计翻出这样琵琶给她解解闷也是小姨母的意思。听司琴说过; 小姨母以前十分敬重她的母亲,她母亲是名震京城的才女; 小姨母也会在棋艺与吟诗作赋上有一定的造诣; 那都是学了她的母亲。至于她的母亲会不会个把乐器,司琴没有着重地说,府里老太太交代了; 平日要少提及小世子蔺绍安还有原本蔺二小姐的事。
她轻轻地拨了两下,试图借由琵琶奏出美妙的乐律,弹出来的声音却十分的不堪入耳,顾云瑶有些哭笑不得; 没个一年半载的反复练习; 定然弹不出像样的曲调。
墨画进屋里来; 看到她在拨弄琵琶,有点意外,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屋子里的炭盆抄走了,准备把里面燃过的炭给倒了。却发现里面有一样不是炭的玩意儿,她挑起来,炭盆早就冷透了,手心里模模糊糊的是个竹条编的兔子的模样,揉到指尖立马成了灰。
司琴也注意到这里,对她挤眉弄眼了一下,墨画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把炭盆带出去了。
才出了次间,院子外面竟然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纪凉州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没有离近了。
墨画挑了眉,顾府的二小姐看情况好像不喜欢这位纪大人,正好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刻意出了洞门经过他的身边,放慢了脚步。纪凉州眉眼一低,看到炭盆里好像还有他昨日送的那只小兔子灯。他立了片刻,淡淡地望了一眼墨画远去的背影,脚步一转离开了北园。
过了两天,墨画以为那个纪大人不会再出现了,她不喜欢多舌,没有交代那天看到纪凉州在外面“徘徊”的事。
顾云瑶也这么以为,想到纪凉州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才是。如果那天他是为了没能完成任务而感到很不好受,过来交了一个兔子灯以后也算是扯平了,他不该再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第三天纪凉州会再次出现。这次他还是不敢轻易闯入,只在院子外徘徊。墨画本想打发他走,司琴见到以后笑吟吟地走过去,果然这次纪大人的手里依然多了样东西。
司琴说道:“姐儿她不方便出面,您要是有什么事找她,告诉我就好了,我会替大人您转达回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纪凉州不过是想问问前几日的那个兔子灯,是不是不受她喜欢,所以她才烧了它。
若是她不喜欢兔子外观的灯,也好办,他又扎了一个莲花造型的灯,递了过去。
话也不多,纪凉州只简单地说了声:“替我把这个交给顾府的二小姐。劳烦了。”
司琴注意到他手指尖的皮都磨破了些。比上次还要惨不忍睹。
好一会儿她才回到次间里。
顾云瑶正在屋子里喝药。中药味道苦,闻着那味道就很难下咽,顾云瑶却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每回她喝完药,司琴都会给她准备一粒芝麻生姜糖。虽然有点辣嘴,一开始顾云瑶还不适应,吃久了竟然也觉得十分好吃。
看到她从外面回来,手里捧着一样新的荷灯,顾云瑶的脸色突然就变了,问她哪里来的。
司琴一五一十回答:“刚才纪大人又来了,奴婢瞧着他那模样,若是不收下这荷灯,他是绝不可能不走了的,便施以下策,代姐儿先收下了。”她笑了笑,把荷灯往云瑶的面前一放,“若是姐儿不喜,可再烧了。”
正巧墨画进来了,司琴提到那日她把炭盆子端出去的情景,定是被纪凉州目睹了。司琴说道:“下次奴婢叫墨画做得再细致一点,姐儿若是想烧,我们便把这荷灯挫骨扬灰了。”
居然用到“挫骨扬灰”这个词,顾云瑶真是败给她了,不免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这是她来侯府以来第一次露出笑脸,司琴不禁看得有点呆滞,知道她还是有心要烧,立即把这荷灯拿下去不碍着她眼睛了,直接扔到了后厨的灶台里面。
火舌很快吞噬了那盏荷灯,司琴防止烧不干净,站在一边亲自监督,还有点可惜。此次的荷灯相较于上次的兔子灯,做工精细了些,那莲花瓣每一片都用笔认真描绘了淡淡的粉色上去,栩栩如生的样子,就像夏季花苞初开,立在池子里的新鲜小荷。
纪大人有心赔礼,姐儿却是想躲得远远的不愿意见。
哪想到当天下午纪凉州又来了,司琴都觉得他老频繁往这边走动有些古怪,巧的是每回都能避开蔺老太太在的时候。
因誉王要回江西了,誉王妃自然是要跟着他一起回去,这几日蔺老太太都会和他们坐在一处聊些事情。
今日也是如此。蔺老太太本和女儿蔺月彤聊些家常,忽然想起配到云瑶身边的丫头墨画告诉她说,关于纪凉州的事情,左右看看,果然没在外面看到静立的侍卫当中有他的身影,素日这位纪大人都会跟在誉王的身边形影不离,蔺老太太立即想明白怎么一回事,脸色都变了。
蔺月彤看到母亲如此,很是奇怪,她开口问道:“母亲怎么了?可是又担忧瑶儿那孩子了?”
确实是担心的。蔺老太太望了望誉王,有点难以开口,还是说道:“那位纪大人去了哪里?”她竟然也跟着府里还有誉王身边的人一起喊他纪大人。蔺老太太想到那人的眉眼就是冷淡无比的,是个不易亲近人的家伙,就是不知道他怎么盯上云瑶那个丫头了。
誉王笑了笑,把手里执着的茶盏放到一边,其实他也奇怪,几日之前,他的贤弟就跑到他的身边问他一件事——若是想做灯,该找谁来指点?
问他自然是没错的,他是一个王爷,远离京城很久,但一些人脉还是在的,再不济随便找一两个工匠回来也可以。誉王很快派人带回来一个民间的灯艺大师,那孩子是第一次接触纸灯这玩意儿,上手竟然很快。兔子灯只用了短短半日便跟着工匠老师傅一起做好了。
期间他还去看过两眼。是扎得有那么一点丑,毕竟是那个孩子扎的。誉王带他回来时,纪凉州刚刚十岁,早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改不了口,喜欢称呼他为“孩子”。
誉王笑说道:“定是去送灯了。这也要上元节了,云瑶这丫头应该是出去玩不了的,我那义弟有心想做几个灯给她玩玩罢了,不会害到她的。”
听到女婿这么说,蔺老太太有些放心了,三个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会儿,眼看着竟是又快要天黑。
纪凉州一直站在院子的外面,宝刀挎在腰间,他的眉眼淡极,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站着,紧抿着唇线。院子外的青石板砖旁,有一片夏季可乘凉的绿荫地带,他就站在这里任寒风吹在身上,也不离开。
他守在角落里,司琴她们本来以为他没有机会逮住姐儿,已经走了,哪里想到他其实还在那里。
顾云瑶从屋子里出来,想到院子外更空阔的地方吹吹风,趁司琴还有墨画两个人下去忙活膳食,她偷偷地溜出来。
蔺老太太本来在她的身边要安排二三十个丫鬟婆子,顾云瑶被这个数目吓着,在顾府里她身边伺候的丫头婆子们加起来不过也才十个,其中的桃枝和夏柳都是伺候在身边贴身不离的一等大丫头。她觉得蔺老太太把司琴和墨画两个人安排过来够用了。人太多的话,她也不适应。
蔺老太太觉得有些道理,云瑶的身子如今需要静养,身边不能太吵闹了。司琴和墨画两个人的能力,她最是放心。便也同意了云瑶的这个提议。
其实顾云瑶这么安排,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她实在被当成金丝雀关在鸟笼子里闷着的时间太久了,快要憋坏了,好不容易摸到机会偷偷溜出来,见四下里无人,洞门外别有一番天地似的,顾云瑶的心情都豁然开朗了。
猛地吸了一口气,她伸展了一下四肢,脚面可算是跨出洞门了,瞬间有股清凉的风拂在脸上,她不经意间偏头一看,一道玄色的身影竟然处变不惊地闯入她的视线!
第57章
顾云瑶被吓了一跳。是纪凉州; 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明明已经想避开他了; 那么明显的意思,他不可能不明白。他却还是这么执拗地要来见她一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从哪里得知了那荷花造型的灯也被她下令给烧了。
顾云瑶眼瞅着墨画和司琴两个人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她想叫,但是没有这个必要。这里是侯府,纪凉州还是被侯府奉为上宾的存在,跟在誉王的身边被一个王爷收做义弟,够拉风了; 一般人不敢得罪。
顾云瑶转身就要跑回院子里去; 她短腿小脚的; 脚程却很快。之前在顾府里,桃枝和薛妈妈她们都跟不上她的步伐; 顾云瑶很自信。纪凉州却从树下转出了身影; 身形微微一动,不过两三步就追到了她的身边。
顾云瑶有点无语,感觉在劫难逃了; 只好站定了回以一个笑容和他说话:“不知纪大人来此,找我有何事?”
明知故问……顾云瑶看到他手里还拿了一个新的纸灯,不再是荷花的造型,也不再是小兔子的造型了。这次的居然是一个小老虎的造型。
说实话; 她真的不太想收; 也想叫他明白一件事; 别再做了,她不会收的。
顾云瑶道:“我不太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纪大人的好意小女心领了,还请纪大人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我的身子不适,请大人不要怪罪,瑶儿这就回屋里歇息去了。”
纪凉州发现,这个孩子看上去虽小,说话却很老道。明明对着别人时不会这样,对着别人的时候她更加天真无邪一些,尤其是对蔺绍安时……
纪凉州看了她几眼,还是慢慢走近,把手里的老虎灯放到她的手里。他总是带着一种威压感,逼迫得顾云瑶暂且不敢正视直面他,每回望到他那如深潭古井般幽深的眼眸,顾云瑶的心里总是不太好受。
他凑得如此近,好似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或者根本没拿她当做一个女孩子。
纪凉州怕她不收,嘴唇的线条都是紧抿着的,双掌包住她的小手,这是他第二次触碰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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