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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娇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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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斗不过那些心思歹毒之人,老太爷舍不得她,最后谋了一门婚事,和靖王。
靖王很满意蔺月柔,只从别人拟的画像上就对她一见倾心。蔺老太太见过靖王,那人虽长得是凶了一点,对下人很好。
如果是靖王的话,一定会对她女儿好……但是!
蔺老太太咬了咬牙,手指狠狠掐住手心肉,因太过用力了,年迈的双手上青筋已凸起。王妈妈赶紧制止她,眼眶也有点红了。
跟在蔺老太太身边这么多年,蔺老太太在想什么,王妈妈早已知道。她何曾不想他们家的二小姐?那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这么多年以来,蔺老太太除了恨以外,还活在深深的自责里面无法拔足。
王妈妈把今天管事的递交给她的拜帖呈给老太太看,蔺老太太拿到手里,上面的字迹娟秀,如飞龙走凤。是顾家的那个孩子叫人送来的拜帖。
蔺老太太本无心思看,小小年纪的孩子,怎么就能有这么多的心思?也知道要写拜帖了。
王妈妈却想让她打开来看,虽然顾云瑶是顾德珉的女儿,姓顾,不姓蔺,同时也是二小姐的孩子,老太太不能不问!
蔺老太太只好打开来一看,顿时惊住,对王妈妈说道:“快,明天一定要把那孩子接过来,一定要!”
王妈妈是下人,不能在主人前面看拜帖的内容,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蔺老太太那么激动,也把她吓了一跳。王妈妈应喏,不敢怠慢,立即下去吩咐家仆明日准备好马车。
回来的时候,蔺老太太还是不放心交给其他人来做,让王妈妈务必要亲自把顾云瑶接过来。
吩咐完这一切后,蔺老太太躺在榻上完全睡不了。心里很忐忑。那个秘密还是被听到了,那天蔺绍安真的将那个孩子带回来了,蔺绍安却告诉她,是丫鬟们眼花瞧错了人,她虽有疑惑,却也觉得一个孩子罢了,听到自己母亲并未好好葬在祖坟里,定是急得不行,要站出来问她们事实真相。那个孩子没有这么做,她也便听信了孙儿蔺绍安的话,认为他没将人带回来。
可那个孩子,还是听到了。
第48章
翌日一早; 冬日的太阳还有些懒洋洋的; 爬在墙头懒懒地照着一些冬日常青的绿植被,都蔫儿吧啦的样子。顾老太太正在小佛堂里礼佛,院子里的一棵银杏树; 叶子在十一月上旬全部变黄; 很快又落光了。
略显清冷的小佛堂里,一道道阳光从槅扇里穿进堂内,每年秋季的时候,院子里是最难打扫的时候。漫天漫地的枯叶,会把院子里的大片土地遮蔽。可顾老太太最是怀念的也是那个时候; 风吹树叶簌簌响; 金身塑像的释迦牟尼佛祖面前; 从她手心下,传出一声一声敲打木鱼的响。
赵妈妈带来了管事的一起跨入; 顾老太太才歇了口里不断念着的经文声音; 折了身与他们说话。
那管事的欠了欠身子,说道:“侯府那边派了人过来,说是要将二小姐接去一用。这是邀帖。”
管事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折子; 上面的内容确实写着想要邀请顾云瑶一续。此次和往常不同,侯府里面亲自派了蔺老太太身边的得力妈妈过来,顾老太太想起往常蔺绍安登门拜访的样子,似乎都是他一个人在中间极力撮合两家之间的关系。
倒是不知道老侯爷夫人知不知道蔺绍安原先总往顾府里跑。顾老太太猜测侯府那边; 定是不知道。
否则除夕当天; 他怎会空手过来?
却是不明白; 好端端的侯府那边怎么又会派人过来接云瑶。还如此郑重。
顾老太太表明知道了,让赵妈妈先去安喜堂内找二小姐,她则也准备动身前去影壁前。
顾云瑶昨日拜托大房那边的哥哥,帮忙找人送了拜帖以后,一直睡不着觉。她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怎么能装下这么多的事,表哥要去边关了,那边地处偏僻,气候条件不好,他在那边生活,虽然有舅舅在身边,是要随时跟着上战场的。前世她就从许多人口中了解到,也先族的蛮子们凶狠无比,是马背上的民族,一个个都十分骁勇善战。
前世的蔺绍安多次利用三千人数的蔺家军,奇袭了那帮蛮子们。蛮子们起先还负隅顽抗,利用对地势的了解占上风,但渐渐地在与蔺绍安多次交锋之后,败阵下来。之后只要听闻他的名字,一个个的全都不敢再冒犯了,有夸张者直接弃械投降。他在蛮子军里名声大噪,后者更是亲切地赠给了他一个称呼——笑面佛。
但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蔺绍安也是血肉之躯,也会计策失误,会在险中求生,他挨过刀,受过伤,从马上摔下来过,身为主将不得不以身作则,每回都要冲得最前,拼命厮杀之后落得一身伤。他却没事人似的,把身上一道道的刀痕当成了战果,还有赫赫功勋。
顾云瑶前一夜就在脑海里有画面不断厮杀的情形下入睡,前世未曾过多接触的人,今生有机会接触了。她忽然心里疼得难受,再也无法沉眠了。
晨光罩在她的身上,顾云瑶被刺目的光一闪,渐渐睁开双眼,顾老太太派赵妈妈过来,说是侯府那边派人过来了,让桃枝她们赶紧伺候小姐,快些穿戴整齐。
无论如何都要去送送表哥,告诉他,这些天来受他照顾了。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她会一直想他。
池塘里养的睡莲还沉睡着,要到夏季才能小荷初露,顾云瑶想起它们亭亭玉立的样子,会在不久的几个月之后,不禁加快了脚步。
穿过大大小小的回廊,也经过了洗砚池,每进院子里雅致的景色都匆匆略过,远远的终于传来了人声。影壁前停了一辆高大的马车,来的人除了蔺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妈以外,还有几个挎刀而立的侍卫。
顾老太太已经站在影壁前了,好似在与王妈妈说着什么话,顾云瑶刚来时,脚步似踏着风,裙袄款款,一张粉嫩的脸因跑得过于焦急,两边面颊泛着红,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几口,站在顾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妈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愣了片刻。
王妈妈从小看着侯府二小姐蔺月柔长大,她的音容,她的笑貌,早就深刻在记忆里。以为人走茶凉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二小姐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是和蔺月柔生得有八分相像。他们侯府家的二小姐,以前是以绝丽著称,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分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定是二小姐的孩子无疑了。
王妈妈有点感慨,眼圈渐渐泛红了,不知道这会子带顾府的二小姐过去以后,会不会同样勾起蔺老太太的遐想。
此番邀帖,只提名了顾云瑶一个人,故而顾老太太空有想去的心,也只能叫云瑶一路小心。
顾老太太倒也不真的担心云瑶去了之后会出什么闪失,如她所说,云瑶不仅是他们顾府的嫡长孙女,也是侯府老夫人那边的外孙女啊。
和王妈妈一起上马车,顾云瑶靠坐在马车内壁里,京城里大街小巷铺的是石板路,车轮轧在高低不平的青石板砖上,一路摇摇晃晃。一会儿磕了一个小石子了,竟是一颠。起手掀开一点车帘,一个个胡同交接错横在眼前一一展现,马车路过了一些繁华的地段,来往商客络绎不绝,人们的吆喝声浮于空中,还有远远传来的不知是谁家煮的豆花香。
和上次表哥带她去侯府的路线完全不一样,马车选了一条大路走。
放下车帘不再看了。她昨夜没有睡好,被晃得脑袋有点疼,靠在车内壁,渐渐地撑不开眼皮了。
蔺老太太交代了,一定要仔细保重好云瑶的身子。无论如何要将完好的人带回来。
马车里随时准备了一些过年时吃的红枣还有干桂圆,为的就是这个时候。怕她一路饿了,王妈妈想抓一把塞进她手里让她先吃,却见到顾云瑶因劳累闭起了眼,一时收了声。
马车内寂然无声,王妈妈静静看着。连睡着时,这个孩子的五官与睡相都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王妈妈顿时心有戚戚然,眼圈又发红了。不忍心扰了孩子的美梦,只望着她长睫轻轻颤的模样,将一早准备好的缎绒小毯盖在她的腿间。
侯府门口,侍立着许多誉王带来的护卫,一个个挎刀而立,显得庄重威严。
今早誉王从王妃蔺月彤的口里听说,昨日顾府那个小丫头居然写了拜帖过来,当然这件事不知为何没有告诉小世子蔺绍安。
蔺月彤怕只派去几个丫鬟婆子显得不够郑重,她母亲既有心想接外孙女来瞧瞧,趁还在京中,她便想满足一下母亲的愿望。经过誉王的同意,才拨了一点护卫一道去了顾府。如今日头渐渐高照了,也不知道顾府那边的情形还顺不顺利。
蔺绍安在门口收拾即要带走的包袱,原本是打算傍晚再走,但晚上的路途比起白天要凶险,且离下个驿站需得骏马奔驰半日才能抵达。再三权衡下,蔺绍安还是决定早一点离开京城较好。他已逗留了太多时日了。
望向通往顾府的方向,他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怕再多逗留几日,是更不想走了。
不告诉小丫头走的日子,是最好的打算。蔺绍安其实也很想在离京之前再看一眼顾云瑶,叫她送一程,总归能让他开心。但是想到晚霞在天边烧得绚烂的样子,她突然肿着眼睛出现,绞着两只小手柔弱可怜地喊他“表哥”,就会不忍心。
蔺绍安习惯了生离死别,战场上两方战士相互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就习惯了那个场面。顾云瑶不一样。蔺绍安的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万一她是真哭了怎么办。
府内的小厮递来几个包袱,不远处的门边站着他的祖母,誉王和他的小伯母。一群丫头婆子还有下人们都沉默着,看到他,都有些激动,又不敢多说。
蔺绍安把包袱一个个安置到马侧身,小厮有点不舍,世子爷才回来多久,这又要赶着回边关上战场,虽说最近蛮子们动静小了一点,可他此去,不会一走又是三年吧?
蔺绍安拍拍他的肩膀,一笑说道:“我这一去,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
小厮是真的哭了,拿袖子抹抹眼泪,还是泪如决堤一般模糊了视线:“世子爷,我自小就跟在您身边长大,按说我应该也随您去边关,去照顾您才是,可我找人帮忙代写请书了几次,侯爷都不让我去,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去受苦啊。”
蔺绍安看他如此,没想到反而要由他这个即将要走的人来安慰送别的人,笑说道:“就你这小身子板,我父亲不让你去是对的,你还是再练练吧,你去了,只会拖大部队的后腿。”
小厮知道,他是在很温柔地劝解他,其实是为了他的性命在着想。
蔺月彤立在誉王的身边,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侄子,他的表妹还在赶来的路上。
誉王却摆手制止了,引得蔺月彤转脸看他,誉王眉目很平静地说道:“你真的以为,绍安他会不知道他的表妹想来送行?”
侯府里面将昨日顾府里小丫头写来拜帖的事传得人尽皆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誉王看着蔺绍安的背影,眉目有些深沉,怕是知道了,才会选这么早的时候出发,他们这些血战沙场的男儿,对牵挂,对男女情长这种事,应该看得比一般人淡一些才是。现任在位的侯爷不也是吗?常年在边关,身边没有一个能伺候的女人,倒也不是不热衷男女间的房事,怕是牵肠挂肚了,就会动摇。在战场上厮杀时会产生别样的心绪,会渐渐变得贪生怕死,和害怕经历伤痛恐惧。
蔺月彤欲言又止,蔺绍安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来同他们一一道别。趁他来前,誉王低声与蔺月彤说道:“那小丫头能不能赶上,也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第49章
为防止马车太快; 过于颠簸; 王妈妈趁云瑶睡着的时候,特地嘱咐马夫一定要再慢一些,慢一些。
马蹄声哒哒地来到侯府门口; 马夫终于“吁——”的一声喊停了; 顾云瑶才被王妈妈轻轻地摇醒。揉了揉眼睛,王妈妈已经先下马车了,把车帘子掀得老高,示意她也先下来。
顾云瑶才伸出一只脚,半截身子刚探出马车; 就看到侯府门口停立了许多丫鬟婆子家仆们。一个个全都面如土灰; 有些还伤心过度; 眼睛都哭红肿了。
在他们中间站着的是蔺老太太,还有誉王妃和誉王几人。老太太额头戴了眉勒; 穿了一件紫红色漳绒袄; 额头遍布皱纹,看样子比她的祖母年纪还要大。誉王则是一身圆领袍,玉革带傍身; 腰间垂了一枚质地极好的玉佩,在光照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他身边的女人一看便知是誉王妃了,除了穿着打扮华贵以外,那眉眼竟是与她有几分相像。
蔺老太太也一眼看到马车里面的人; 顿时惊讶无比。是月柔的孩子; 果然是她的孩子!
顾云瑶一眼认完人以后; 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迎接她的样子,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其中一个小厮一直偷偷抹泪。
心里顿时起了一股不好的感受。难道还是晚了?
周围果然不见表哥的踪影,家仆的样子分明是送别完以后流露出的不舍。顾云瑶用试探的目光去看王妈妈,王妈妈便也看向蔺老太太她们,只见誉王妃摇摇头,有点可惜的样子。是晚了一步,蔺绍安才走不多久,往北城门的方向去了。
顾云瑶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脚底有些发凉。她以为能赶上的,也不用对表哥说太多话,就几个字就好,感谢他这么多日来的照顾。
那封信当初寄出去,顾云瑶本来想要是能攀到侯府这座高山就好了,能够帮忙庇佑他们顾府免受将来的劫难。
初衷可能是有点利用的成分,但随着时日渐长,人心都是肉做的,表哥将心比心对她好了这么多日,她也觉得该将心比心回报他的好才对。
蔺老太太见到外孙女来了,有许多话想问她,譬如那天在静雅堂外面,她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那个不该为人所知的谈话。
明明有许多话要问。再者顾云瑶是她的外孙女,以往在京中,她因怀着恨意,与顾府之间走动甚少,却不知道顾云瑶长得和她生母如此相像!
蔺老太太甚至有种想把她养在身边的冲动。
却突然听到顾云瑶开口说道:“不能赶上了吗?”
誉王和蔺月彤也是一愣。
王妈妈离她最近,这个孩子是她一路带过来的,在路上她因困倦,于马车里睡了,害怕闹醒她才让马夫赶路时再轻再慢点,却是忘了这孩子本来就是想来送别她表哥的。
王妈妈心里一阵阵的愧疚,顿时说不出话来。蔺月彤也看到这孩子渐渐红了眼圈,身子还微微在发颤,忍不住想过去搂住她告诉她:“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也不是没有办法。”说这话的是誉王。
听他悠悠开出金口,所有人齐齐地面向他。小姑娘极力忍耐克制的模样,也叫侯府的一众家仆们受到感染,都想叫她能够了却了心愿。蔺月彤也是,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一定能有办法解决。誉王是一个不喜欢麻烦上身的人,但若是他想管的“麻烦”,必然能够解决。
他侧了侧身,让一直立在门后的一个玄色衣袍的少年走出人群,那少年眼里是无波无澜的冷,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没有想法似的,目光淡淡地来到他的身前。
少年腰侧斜挂了一柄宝刀,刀鞘镶金边,有瑞兽做纹饰,上面还铺了宝石做点缀。除了这柄常挂在身上的宝刀看起来值钱以外,他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穿着朴素,只一件玄衣,头发用一根同样是黑色的发带束起来,只那双眼里,虽然全无感情,是点漆如墨的黑,如古井深潭一般,幽幽的吸引着人。
顾云瑶起先没瞧清楚来人,只听到誉王吩咐他说:“快马加鞭带着顾府的二小姐到北城门,兴许还能赶上,送小世子最后一程。”
转瞬间的功夫,她的手忽然被牵住了,那人的掌心有些粗糙,也是虎口有茧,习武之人才会如此。然后顾云瑶迎面撞上他的视线,他还是惯常的冷,眼底凉凉的,没有感情。顾云瑶却是一惊,浑身开始发冷,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脊背。
纪凉州还牵住她的手,想以此机会带她下马车,那小姑娘却像是看到了至恶之人,微润的唇见到他时,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情绪,小姑娘的唇以他肉眼可见在发抖。
顾云瑶记得这双眼睛,甚至记得这个人的五官,和若干年之后他的面貌变化区别不大,一个清贵公子的样子。
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他杀她时的情景,她躺在地上,身上只有一点皮肉伤,四周都是血腥味道,桃枝死了,祖母死了,父亲他们也都死了。叫梁世帆的那个厂公似乎想带她回去继续折磨她,至于怎么折磨,她隐约有点明白。
东厂的人嗜血残酷,东厂厂公是太监里的二把手,被净了子孙根的男人多少有点变态,对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有的。虽然做不了,可以借助其他的工具还有外力。
这位未来连东厂都不惧怕的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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