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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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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护缓缓的站起身,在淑妃的翘首以盼之下,一个巴掌落在淑妃的脸上。
  那个位置,正好是苏婉兮打的地方。瞧着皮薄面嫩没有淤血,实则内里的筋肉全坏了。
  苏婉兮怎会放过宿敌。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的不止百倍,淑妃的脸直接被拓跋护打偏到一旁。
  在她摔倒在地时,系在腰间的荷包,化作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不远处圆柱下边。
  拓跋护蹲身靠近淑妃,狠戾道:“朕做事,谁人敢评判是非?兮儿赏你巴掌实在和朕心意。你一个不尊朕圣旨的人,该打。”
  淑妃不可置信的仰头望着拓跋护:“妾身没有。”
  “没有么?宝婕妤,宝贵嫔,你认哪一个?”拓跋护轻嗤道。
  淑妃颓唐的瘫在地上,她已大势已去。
  “怎的不说话了?淑妃,朕有没有告诉你,朕在十多年前便知道宓娘是怎么死的了?”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淑妃心头炸裂开来。
  宓娘,是拓跋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她是在宓娘死后,才被赐给拓跋护的。
  至于宓娘的死因,不必多问也知道是淑妃下的手脚。
  万念俱灰之下,淑妃闭上眼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拓跋护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淑妃为人不贤,受天降雷罚,不堪为妃位。今传朕旨意,降其为顺昭仪,从此行事顺从,不得猖狂。
  一下子降了两级,从四妃之一到妃位之下,淑妃闭着眼,手指指甲用力的掐入手心。
  没有和拓跋护的年少情分在,她无容貌无家世的,如何在这后宫生存下去。
  少了个淑妃,还有个不比她少讨人厌的皇后在。
  太医治好淑妃后,立马重复之前的步骤,给皇后灌药。
  拓跋护在一旁不耐烦的盯着,太医们吓的浑身发汗,索性给皇后灌下了双倍的药。
  皇后醒来后,从喉腔到舌尖,全是黄连的苦味儿和一堆七杂八杂的药臭味儿。
  “呕!”皇后受不住这折磨,本能的反呕。
  拓跋护这人有洁癖,皇后宫里的人都知道。
  还没等拓跋护眉头紧蹙,皇后身边的宫婢连忙小跑的,将手中锦帕塞入皇后嘴中。
  于是,皇后吐出来了药又咽了下去,更加让人恶心。
  “皇后!”
  拓跋护被药味儿熏得难受,主动走到皇后面前,拦住皇后对那宫婢的怒瞪。
  宫婢心里吁了一口气,皇后折磨她们的手段可多着呢,逃过一回是一回。
  皇后见到拓跋护,斥怒的表情变脸谱似的,瞬间换做柔和。
  “呜呜。”
  嘴里被塞了帕子,皇后千娇百媚的“皇上”两字,变成了呜咽声。
  拓跋护头疼的看着黑乎乎的皇后,太医就不知道顺便把皇后的脸也弄干净了?
  “皇后,你被降下了天罚,你可知道?”
  皇后傻眼了半刻,呜呜的摇着头。她现在浑身麻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帕子塞嘴里碍事。
  “皇后,别摇头,朕不是傻子。朕已经劝过你,不该做的事儿别做。伤人子嗣是损阴德的,你说你又给谁下了绝嗣药?”
  “呜呜。”
  “看朕是被你气昏了。朕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不是愿意听你辩解的。这后位朕让你坐着,但是也仅仅是让你占着这位子。以后再分不清轻重,朕不介意废后。”
  “呜呜。”
  “雷罚的事儿,朕让顺昭仪替你顶了。顺昭仪就是淑妃,朕总该要惩罚她一二的。以后,乖乖的当着皇后就行了,其他嫔妃朕准你管着,兮儿你莫要想再伸手。”
  “呜呜。”
  “皇后啊,其实你这样同朕说话,挺不错的。若不以后就这么来吧?别觉得朕太宠爱兮儿了,朕已经够忍耐了。若不是担心外臣责难兮儿,朕早封兮儿为皇贵妃,再废了你的后位,尊兮儿为后!”
  “呜呜。”
  “皇后,你好自为之吧!”
  拓跋护把该说的都说完后,警视的瞪了碧玺宫奴才一圈儿。
  “朕今日说的话,你们该知道哪些能听进去,哪些得立马忘了。”
  “喏!”一连串的奴才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第101章 挖地道

  于辞正巧去而复返,见拓跋护从碧玺宫内往外走着,他手中拂尘一摆,唱声道:“皇上摆驾广寒宫!”
  拓跋护听着广寒宫这三个字,就眉目含笑的如一汪春水。
  “于辞,你很好!”拓跋护对自己的心腹很是满意。
  于辞低着头,默默的在心里撇撇嘴。
  不是他好,是只要说那位主子好话的人,都是好的!
  爱屋及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些儿古语在那位主子身上,全能用上。
  拓跋护好心情的到了广寒宫时,苏婉兮正抛着夜明珠当弹珠玩儿。
  白晃晃的圆润珠子,随着苏婉兮手的一起一落,惊的旁边奴才们心惊胆战。
  拓跋护见状心情大好的笑着:“兮儿喜欢朕给你的珠子?朕那儿还有一匣子,过会儿就给你送来。”
  于辞弯着腰,实在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拓跋护句:“昏君!”
  这南海夜明珠,是在千米之下才能得到的。
  纵然是太后和皇后在拓跋护那儿旁敲侧击的,也没能得到一颗。
  现在这位主子不过是拿着玩儿,他便巴巴的全部奉上,人比人气死人呐。
  苏婉兮靠在秋千上,桃花眼斜看了拓跋护一眼后,嫌弃的努努嘴。
  花语碎步上前:”皇上,请您随奴才沐浴更衣去吧!”
  担心拓跋护心情不好,花语紧接着道:“主子给你又新做了件衣裳,手指头都被针顶戳红了!”
  拓跋护立马嘴角咧开:“兮儿,是朕的错,朕不该一身味道的来广寒宫。”
  瞧瞧这位方才在碧玺宫的模样,在看看如今的德行,真真是令人咂舌。
  花语领着拓跋护走后,巧言小梨涡笑的十分醉人。
  “主子,您看皇上对您好的呢!奴才好羡慕!”巧言眨着眼睛说道。
  苏婉兮拿着夜明珠砸向她额头:“这话你有胆子说给你姐姐听听!”
  巧言捂嘴摇头:“姐姐会打奴才的,才不要呢。”
  “你怕你姐姐,却不怕我。诶,这主子当的,真是连奴才也不如了!”苏婉兮拿着手帕,就做哭样。
  巧言为难的攥着手里的夜明珠,一不小心力气用的太大,全变成了粉末。
  低头看着手里的粉末,巧言小心的询问道:“主子,奴才给您去做珍珠糕还不行么。”
  珍珠糕做法十分复杂,单单是白糖和牛。乳。的比例,就能头疼死人。
  做成功的珍珠糕,色泽莹润如珍珠,剔透弹滑,在点心里属于极品。
  苏婉兮阴谋得逞的快意笑道:“乖巧言,你主子我会替你保密的。保证不把你刚才的话,同花语说。”
  巧言认命的垂头丧气离去,珍珠糕她要做一个多时辰呢。
  拓跋护再出现时,让人眼前一亮。
  天天看着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明黄色的寝衣,无论什么都是明黄色的,实在腻了。
  只看这件墨绿色锦袍,穿在别人身上就是个万年乌龟王八,在拓跋护身上便是俊朗不凡,霸气万分。
  衣物这玩意儿,不仅是衬着人好看,也得人去衬。
  苏婉兮微微扬唇,对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
  换身衣服后,再让拓跋护出去,谁能认出他是九五之尊。虽有王者霸气,最不过以为是个俊朗王爷,或者从沙场刚回来的领兵大将。
  煞气冲人,眉角柔和,他是爱她的。
  “兮儿,这院子里一个奴才也没有,是想空着专门教训朕?”
  拓跋护和苏婉兮在一起不到半年,对她的心思已了如指掌。
  她爱吃醋,看着清冷实际内里脆弱,芝麻大点儿的事都能让她重新缩回壳里,关闭心门。
  他怜惜她,怜爱她,深爱她,所以舍不得让她受丝毫委屈。
  “兮儿,淑妃朕罚了她,她从此出不了她殿门一步。皇后在位期间不能有天罚的名头安上,却是她把柄之一,以后不敢再欺辱你。朕会一步步将你铺向最高的位置,兮儿陪朕一起等!”
  拓跋护专注认真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婉兮。
  苏婉兮是想闹他的,淑妃在她心里就是根拔不掉的刺。
  可是,看着他如此真心相待的份上,她想做幺蛾子也做不出。
  “那是你该做的。罚你替我推秋千。从小到大,我就喜欢荡秋千,但是没有一次能坐上去过!”苏婉兮嗔道,眼里划过秋千,带着哀伤。
  拓跋护心一痛,抱着她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好,朕领宝贵嫔的罚。”
  宫里经此一事,清净了许久。
  拓跋护偶尔会去乖巧的嫔妃殿里坐坐,随手赏点儿苏婉兮看不上的东西。
  该到侍寝的时候,则让奴才把她们抬到乾清宫,由着心腹奴才吹灭了灯,给那些嫔妃下了迷、药后,拓跋护便大摇大摆的离去。
  第二日醒来,那些嫔妃看着自个儿身子上的青紫,和浑身不容忽视的疼痛,皆是误以为自个儿受了临幸。
  太医院里古里古怪的药一堆,拓跋护倒是不担心自个儿会瞒天过海失败。
  他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啊,谁会怀疑他。
  有了那么几个受了恩露的嫔妃,谁也不能指责苏婉兮受了独宠。
  乾清宫的下方,被一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侍卫,迅速的挖出一条通向广寒宫的地道。
  于不辞每次看着自己的属下,明明是见血封喉的人,却跟矿山工人一般扛着铁锹,总是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拓跋护才不管这些呢,他养的奴才他不用,让他们闲着作甚?
  又是一夜,苏婉兮刚刚躺在床上熄了灯,床后边的地板就发出轻微的响动。
  “兮儿,朕来了!朕在乾清宫洗过澡了,见花嫔的衣裳全烧了!”
  拓跋护谄媚的声音,在寝屋内格外逗趣。
  守在门外的花语,掩唇轻笑,皇上在主子面前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苏婉兮翻了个身,给拓跋护让开位置。
  “花嫔花嫔,稚奴近日提花嫔倒是勤快的很呢!”苏婉兮没好气道。
  拓跋护飞快的脱了外衣,钻到被窝里将苏婉兮一把搂住,还是他的心尖尖儿好。
  “兮儿,不是你同朕说,那花嫔在后宫里,是唯一看着勉强的顺眼么?”

  ☆、第102章 妖精

  苏婉兮被拓跋护的话,给噎的直翻白眼。
  她怎的不知道她的话竟然如此有用?
  拓跋护敏锐的发现怀中人心情不对:“兮儿,你不喜欢那个花嫔?”
  “除了浅绿,这宫里我没有一个喜欢的。哪怕是庄妃。”苏婉兮实话实说道。
  浅绿是拓跋护的妹妹,心思赤诚单纯,和苏婉兮一见如故,两个人的关系极好。
  拓跋护闷头低声笑着:“兮儿连浅绿也不喜欢好不好。这满宫里的人,唯有朕值得兮儿你的喜欢。”
  苏婉兮伸手拧着他的腰腹:“你连浅绿的醋也吃?”
  拓跋护理所当然道:”当然吃了,朕的兮儿不关心着朕,偏偏对个黄毛丫头好的很,朕好生心痛。”
  苏婉兮拿他没办法,索性翻过身去不理他。
  但是拓跋护的力气那般大,哪里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苏婉兮翻了个身,拓跋护直接翻身趴到她身上,两只手不听话的动来动去。
  拓跋护喜欢和苏婉兮黏在一起,只要同她靠在一块儿,便觉得心情甚好。
  苏婉兮风情万种的看着他,手划过他的腹肌胸前,妖颜祸水。
  拓跋护咕噜的吞了下口水,搂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暗夜的活动。
  红帐翻滚,娇声莺语。
  拓跋护折腾了身下人许久,才俯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兮儿,你个妖精,朕都要给你榨干了。”拓跋护吻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十分珍重。
  苏婉兮回吻着他,嗔道:“不知是谁欺负人呢。每日早晨起不来的人,可是我。倒是稚奴你龙精虎壮的,怎么都瞧不出腿软无力的模样。”
  拓跋护挑眉捏着她胸前软肉,惹得她嘤咛不断。
  “腿软无力,那还得兮儿你再努力努力的。太医院已经研制好解药,赶明儿咱们生一窝孩子。宫里空殿多得很,不怕没地方住!”
  “稚奴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母猪才是一窝一窝的生。”
  苏婉兮不满的扭着小蛮腰,一不小心又把拓跋护撩起了火。
  不再答苏婉兮的话,拓跋护以吻封缄,带着她在欢愉中乐不思蜀。
  黎明天亮时,花语和于辞才将水抬入寝屋内,供这两人沐浴干净。
  昏睡过去的苏婉兮,被拓跋护抱在怀里,乖巧的像是林间的精灵。
  拓跋护赤身。裸。体的直接踏入浴桶之中,深情的看着她每一寸肌肤。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她虽是妃嫔,但他心里唯一的妻子只是她。
  执子之手,愿与子偕老,结发百年同心。
  拓跋护从没有伺候过人,但替苏婉兮擦拭身子却是无师自通。
  “水滑肌肤无痕,兮儿果是极品美人。”拓跋护看着水珠从苏婉兮身上,毫无阻碍的滑落到浴桶里,眸色火热。
  苏婉兮本睡的深沉,却在拓跋护神色不对时,似有所感的半睁起眼睛。
  “稚奴,不要了!”苏婉兮迷离的说了一句话,歪头又睡了过去。
  拓跋护无奈的将她放在床上,兮儿太敏锐了,他想有点儿小动作都不行。
  安分的搂着心爱之人睡到上朝前,拓跋护精神抖擞的悄声离开床。
  阳光正午,苏婉兮撑着腰,浑身疼痛的起床。
  巧言心疼的扶着自家主子,主子好可怜,皇上太过分了。
  花语上前用力踩了下巧言,生怕她把心里话说出来。
  主子这个样子,代表的是和皇上感情好。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不能乱说。
  巧言委屈的被自个儿亲姐姐挤到一旁,这年头不仅要防外人,还得防自家人呢。
  苏婉兮眉目含笑:“花语,巧言还小呢,你别欺负她。小活宝,出去准备早膳吧。”
  巧言讶异的张大眼睛,她才不是活宝。
  秉着主子第一,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想法,巧言纵然心里有异,还是嘟着嘴乖乖的走了出去。
  出了寝屋后,巧言头还没头,便看见一抹浅绿色的身影从身边划过。
  “呀,浅绿姑娘,主子还没穿衣服呢,您别进去!”巧言回过神来,浅绿已经跑进去了。
  苏婉兮趴在花语的腿上,让她好好的替自己捏捏身子,闭目间忽然听到哼声。
  “兮姐姐,皇兄又欺负您了?皇兄是坏人!”浅绿站在苏婉兮面前,望着苏婉兮身上的青紫,心疼的龇牙咧嘴。
  苏婉兮对她疼爱的一笑:“花语,我这儿有浅绿,你去替巧言帮忙吧。”
  花语知道只要浅绿过来,就没有她和巧言的份儿。
  向浅绿叮嘱了按摩的穴位后,花语利落的离开。
  浅绿坐在花语的位子上,保养月余依旧略微粗糙的手,让苏婉兮心疼不已。
  “浅绿,我给你的那些药膏,你没有涂么?”苏婉兮被浅绿按摩的很舒服。
  久病成医,浅绿一个人生活了许久,对缓解疼痛的方法很懂。
  浅绿乖乖的替苏婉兮按着背:“涂了,但是舍不得涂多。兮姐姐亲手做的药膏,那么辛苦,我得慢点儿用,方能不负兮姐姐的心思。”
  多乖巧的人儿,谁人瞧了能不疼。
  苏婉兮前世疼爱苏宛悦入骨,可见是喜欢妹妹的。今世苏婉悦不值得她疼爱,她见了浅绿后,自然移情。
  “你啊,是不想让我再捣药吧!”
  浅绿抿嘴浅笑,犹若梨花初开,怯生生的美丽。
  苏婉兮弓起腰,随手拿件衣服将自己身子裹住,然后将浅绿搂在怀里。
  “傻丫头,你叫我一声姐姐,姐姐疼你不是应当的?估摸着那药膏还剩许多,姐姐命你在七日之内涂完,否则就不理你了。”
  浅绿为难的望着苏婉兮,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兔子。
  “七日之内,涂不完啊!”浅绿想着剩下的药膏,那么大一盒,很是头疼。
  苏婉兮点了点她的眉心:“那药膏都给你一个多月了,你如今用不完,可见是平日没怎么用。反正姐姐不管你是单涂手,还是将全身涂个遍。七日之后,姐姐要看到一个空荡荡的药盒。”
  浅绿最听苏婉兮的话:“好吧,听姐姐的。姐姐,浅绿替你穿衣服!”
  在身份上浅绿虽是公主之身,但拓跋护暂时并没有将她身份昭告。而浅绿对苏婉兮有雏鸟情节,最喜欢黏着苏婉兮,这替她贴身换衣的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
  浅绿天资聪颖,在配饰装扮之上一点就通。
  由着浅绿翻箱倒柜的,苏婉兮坐在铜镜前,只管享受。
  “兮姐姐,你看是蝴蝶簪好,还是白玉如意好看?”
  “兮姐姐,我今儿给你涂淡粉色的胭脂好不好?这是粉蔷薇磨成的粉,昨儿才弄好的呢!”
  “兮姐姐。”

  ☆、第103章 皇帝的节操没了

  浅绿叽叽喳喳的和苏婉兮说着话,眉宇间的欢快昭然若现。
  金桔站在门外听着屋内欢快的声音,头皮发麻。
  那位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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