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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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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坐在两人前方三尺之处,一个五弦古琴摆在身前。
  琴前广后狭,象征尊卑之别。宫、商、角、徵、羽五根弦象征君、臣、民、事、物五阶级。
  十三徽象征十二月,居中最大之徽代表君,象征闰月。古琴有泛音、散音、按音三音色,泛音法天,散音法地,按音法人,意预天、地、人之和合。
  以古琴之韵,上达天听,以祈求雨降,自古是道教独有的手段。
  博览古书的一些大臣们,看到国师这架势,惊讶的几欲惊呼出声。
  国师如今的模样,居然同古书上记载的大神一模一样。
  难道,国师的通神能力,真的到了这个地步?那他们这次得罪了国师,会不会夜里被报复啊!
  带着怀疑和期待,诸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国师,等待国师弹起第一声琴响。
  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
  “铮”的一声鸣动,古琴独有的安静悠远,迅速抚平了焦躁不定的大臣的心。
  随其之后,国师的手迅速的动了起来,琴弦之上那一双手仿若重影般,移动之快令人不敢置信。
  交错铿锵的琴声,铮铮响起,传入耳边犹如天雷轰炸。
  那远古般松沉而旷远的曲调,音如天籁,清冷入仙,细微悠长,缥缈多变。
  不过是五根琴弦罢了,国师却弹奏出了高山流水、万壑松风、水光云影、虫鸣鸟语,音色变幻无方。
  不知不觉的,无论何人,皆闭上了双眸,感念自远古传来的宁静泰然。
  时间因此而度过的无知无觉,不知多久之后,国师按住琴弦,琴音乍停。
  万里晴空的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随之越下越大,有暴雨之势。
  平日里最爱衣着干净的人,在这种状况之下,都是面带喜意。
  京城干旱太久了,如今有神雨下降,来年必风调雨顺啊。
  拓跋护感受到雨水砸落在身上时,本能的抬起袖子,要为苏婉兮遮雨。
  苏婉兮含笑冲他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们不能矫情。
  况且,这雨本就是她与国师合力挪过来的,雨水若甘霖,淋在身上也无妨。
  “天佑我大熙朝,国师替天赐福我朝百姓,朕拜谢之。”拓跋护凤眼明亮,起身对着国师郑重弯腰拜了一拜,苏婉兮随之身侧。
  国师绷紧了一上午的神经,手指弹奏五弦琴时,被割破了亦无所知。
  “不负皇上重望!”国师松了一口气。
  围成一圈圈的朝臣宗室们,以及一些身家清白的百姓,对着拓跋护连呼三声“皇上万岁“!
  冲天的响声,连带着地面都有些震动。京城里的百姓听到这些声音,一传十,十传百的接连跪下,诚心叩首。
  在诸人俯身的恢弘之下,三道三色祥云穿过雨帘,缓缓飘在拓跋护、苏婉兮、国师三人的头顶之上。
  刚刚抬起头的诸人屏住呼吸,亲眼看着从天而降的祥云化作三色莲花,没入帝后、国师三人的头顶。三人,神光笼罩。
  “上天赐福,上天真的赐福了啊!”
  凡是帝王,无不以天子自称,似乎以此便能证明自己是君权神授,凡人不得推翻。但是,有几个真的有神迹出现?
  而今,拓跋护和苏婉兮、国师三人,皆受神降,以后威信必不同于往日。
  恐怕此刻拓跋护剿灭一个世家大族,都没有人敢说不。
  眼见为实,这一幕太过于震撼了。
  外人沉浸在惊叹之中,拓跋护和苏婉兮、国师三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那三色祥云的好处。
  “神雨已求,民心理当安定。摆驾,回宫!”
  拓跋护有话相同苏婉兮和国师商讨,自不会留在祭祀台傻站着。
  “臣等恭送皇上,皇后娘娘,恭送国师!”
  一路马车疾行,待马车驶入宫中,拓跋护和苏婉兮立马去了九星塔。
  这是拓跋护第一次带外人去九星塔,哪怕是前任帝王,也没有一个带过嫔妃外人上塔。
  苏婉兮故作出疑惑的样子,她总不能告诉拓跋护,这地儿她来过好多次了吧。
  国师斜眼看着苏婉兮装模作样的,努力憋气不戳穿她。
  “皇上,您可觉得有什么不同?”国师兴奋的手直抖,他的修为又上升了一层,可比之他师父卸任时的能力。
  要知道,上任国师卸任时,已经年有一百一十岁,国师却年不过五十。
  拓跋护对此乐见其成,国师的能力越强,他大熙朝的最后一层防护才越厉害。
  “论身体,比平日健康清爽了许多。然而,朕觉得朕似乎能与天地有一丝沟通,能探知一丝吉凶。”拓跋护不比国师激动的少。
  能知吉凶,这就意味着他能躲避刺杀,能躲避陷害,能避免推行不利于百姓、朝堂的政策。
  “皇后娘娘呢?”国师转身看向苏婉兮。
  “本宫比不得皇上与国师的功德,只是能瞧见皇上身上的龙形罢了。”苏婉兮谦虚道。
  国师对苏婉兮藏着掖着的说辞,心知肚明。
  “兮儿能看到朕身上的龙形?兮儿画给朕看看可好?原来还真有龙气一说啊,朕原以为都是用来愚昧百姓,诓骗大臣的呢!兮儿真是厉害!”
  拓跋护一碰到苏婉兮,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国师眼刀子冷飕飕的往拓跋护身上甩:“皇上,慎言!”

  ☆、第327章 画风突变

  国师的眼神冷的太过庄严,拓跋护敛目静气,也一派庄严模样。
  “国师,这功德对朕和皇后,恐怕作用不大吧?”
  拓跋护是认真说这句话的,在他看来,他本身就能成为一个好的帝王,留名青史。
  那功德降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国师被拓跋护气的恨不得撸起袖子,把拓跋护揍一顿。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真是对那功德没有兴趣,全让给他啊。
  “皇上不知道宿世轮回么?有这功德在身,皇上来世必是好胎。”国师轻哼道。
  拓跋护不在意的挑挑眉:“你也说是来世。朕这世还有大半,何必去想来世。”
  国师听了后,暗暗腹诽:你是没有来世。你娶得皇后都是神女了,等你死了,估计天上神座也有你一个,要什么投胎转世。
  但是,这话也就国师在心里骂骂罢了,面上他是不能显的。
  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必有重罚。
  “皇上爱如何想便如何想吧。我不过得提前提醒皇上一句,皇上莫要以为有了天降功德在身,便不积善行德。功德也会被消弭的。至于皇后娘娘,您为凤后,有辅佐皇上之职。枝繁叶茂,乃国兴盛之本,您以后恐怕得多劳累了。”
  拓跋护眼睛一瞪,伸手将苏婉兮护在身后:“朕只要皇后一人,国师你别想着劝皇后贤良大方,给朕纳嫔妃。”
  苏婉兮听了这话,又感动又好笑的。
  “皇上误会了国师的意思。国师想必是想说,本宫得多为皇上繁衍后嗣吧?”
  “皇后聪敏!”国师面色清冷道。
  聪敏个鬼啊!要聪敏,你来聪敏啊。
  多多繁衍后嗣,是要不停生,不停怀么?有一个小炽儿就够疯了的,还要源源不断?
  帝后两人同时对国师翻了个白眼,脾气不好的离开。
  国师无辜的摊了摊手,他不是有意的啊,这事儿是天注定的,他好心提前说了,他们不信那他就没办法了。
  被雨水浸湿的祭祀台,仍旧人头攒动。
  所有人都想在国师坐过的地方,沾沾福气,好让以后好运连连。
  祭祀台不远处的寒山古寺里,一个身着青衣的瘦削苍白男子,坐在蒲团之上,身子猛地向前倾,吐了一大把血水。
  “是谁,是谁坏了我的好计?本以大局定下,皇权倾倒,为何局面翻转,我的心血被噬?”青衣男子,双目无神,一派失魂失魄的样子。
  “公子,您怎么了?”忽然,一个宫装女子匆匆跑入古寺之中,看到青衣男子狼狈的躺在地上,担忧不已。
  “谁准你来了?我无碍。你赶紧回去盯着他们,莫要让他们发现尔等的不对。切忌,一切行事,务必小心,不可擅自变动。复兴我朝一事,只许成不许败!”青衣男子咬牙对着宫装女子道。
  宫装女子急恼的跺了跺脚,还想上前劝慰,却被青衣男子一掌推了出去。
  古寺的大门,无风自关。
  乾清宫内,花语、巧言为了迎接苏婉兮和拓跋护,将整个乾清宫的奴才全部集合起来,一一分配任务。
  务必让苏婉兮和拓跋护回到殿中时,事事顺心如意。
  “花语姑姑,南音姑娘不在。”
  “巧言姑姑,琉璃姑姑也不在。”
  花语和巧言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各自吩咐道:“不在便不在吧,两人本都不是乾清宫的奴才。你们下去干活吧。”
  乾清宫的汤泉池,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苏婉兮和拓跋护泡在里面,温泉水的热度,将今儿在祭祀台淋雨的寒气全部逼了出去。
  “怨不得人人都想争权夺利呢!”苏婉兮泡在药浴池里,雾气遮的看不清她的脸。
  拓跋护和苏婉兮并没有泡在同一个汤池里:“朕自小立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权利醉人,美人蚀骨。”
  苏婉兮忽然挑了挑眉,转身看着拓跋护背对她的后脑勺:“稚奴的意思时,想要美人了?”
  拓跋护心道不好,怎么一不小心说不出了不该说的话呢。
  可怜兮兮的转过身,拓跋护摆着一个和他冷峻的脸毫不相符的谄媚表情。
  “兮儿,朕冤枉啊!朕有了兮儿,还求什么其他。兮儿你要相信朕对你的心,朕清清白白的,只给兮儿你一人染指啊!”
  拓跋护抑扬顿挫的对苏婉兮表白着,其情真诚的几乎能感天动地。
  苏婉兮撇撇嘴,蹲身钻入温泉之中,不再搭理他。
  拓跋护仿佛是上了瘾似得,继续对着苏婉兮嚎道:“兮儿,朕是郎心似铁,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朕这辈子都挂在兮儿你这颗杨柳树上,死活不挪地方了。”
  “兮儿,朕的心里眼里独有你一人,要不是朕还能看的见你,朕都要以为自己要瞎了。”
  “兮儿,你可是不爱朕了?难道是卢玉郎勾了你的心?她虽然容颜俊朗,喜欢她的贵女从宫门口能排到城西,然而她是个女人啊!”
  魔音绕脑,胡编乱造。
  苏婉兮索性封闭五感,不理抽疯了的拓跋护。
  拓跋护吼着吼着,突然发现无论如何,苏婉兮都不给他反应,顿时萎靡了。
  “诶,兮儿不爱朕了,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净扫黄金阶,飞霜皎如雪。下帘弹箜篌,不忍见秋月。诶,诶,诶。”
  “拓跋护,你这样,先帝知道吗?”
  苏婉兮泡好了汤泉,刚解除封闭的五感,就听到拓跋护怨妇十足的话。
  一个身高八尺,俊朗如战神的帝王,竟然颂起了怨妇词,这画风太美,她不敢看。
  拓跋护无赖道:“先帝都死了十多年了,自然是不会知道朕这模样的!”
  苏婉兮无言以对,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巧言,伺候本宫更衣。皇上还想在汤泉里多泡一会儿,莫要管他。”
  裹上衣裳,苏婉兮疾行而出,独留拓跋护一人孤零零的泡在汤泉里面。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狠谁。诶!”
  原准备进殿伺候拓跋护更衣的于辞,在门边听到又一首怨妇诗后,浑身鸡皮疙瘩一抖。
  皇上,您是不是泡多了汤泉,或是淋多了雨水,脑子坏了啊!

  ☆、第328章 父威尽无

  卢玉郎从外地回宫时,一路听到各地百姓们对拓跋护和苏婉兮赞不绝口。
  什么时候皇上竟有如此民心?什么时候宝儿也如此受百姓喜爱了?
  她不过是去了深山老林一趟,世道却变的如此之大。
  秦墨笑眯眯的跟在卢玉郎身旁,两只眼睛黏在她的身上,死活不挪开。
  在深山里的一个多月,卢玉郎早就习惯了秦墨对她的热情。只当是秦墨这个人天生爱笑吧!
  “秦墨,你可打听了是谁人让皇上、皇后娘娘的名声大振?”卢玉郎生怕有人先扬后抑,暗中算计苏婉兮。
  秦墨心里微微有些吃醋,若不是苏婉兮同拓跋护的感情好,他都想杀了苏婉兮。
  玉郎注定是他的人,任何女人都不能夺走他的玉郎。
  可怜苏婉兮什么都没做,还一心想撮合秦墨和卢玉郎,结果却被秦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怨恨上了。
  “玉郎不必担心,是皇上、皇后娘娘同国师前几日对天祈雨,得了功德赐福。凡是有天相助的,百姓们自然拥护坚定。”
  卢玉郎皱着眉头点点头:“原是如此。咱们快马加鞭赶回宫吧。我担心皇后娘娘,想要快些见到她。”
  秦墨眼中杀意一闪,卢玉郎注意到了,却没有多想。
  他们这一个多月窝在深山老林里可不是遁入空门。四千六百条人命,他们手里的刀都被血洗的愈发锋利寒冷。
  “玉郎,这马咱们都跑死三匹了。”
  秦墨刚刚说完,卢玉郎身下的马突然腿一软,猛地跪倒在地。
  好在秦墨眼疾手快,拿着马鞭把卢玉郎卷入他的马上,卢玉郎保准跌破了相。
  腿软的马儿重重的撞在了地上,激起灰土弥漫呛人。
  卢玉郎看着口吐白沫的马儿,后怕的拍拍胸口。
  “秦墨,你真是乌鸦嘴。”卢玉郎没好气的斥道。
  秦墨被骂了也不生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前面有家牛肉馆子不错,过会儿切一斤牛肉,再炒几个好菜,以当赔罪如何?”
  秦墨的态度如此之好,卢玉郎反倒不好意思说他了。
  “其实也和你没什么关系,是我太心急了。放着宝儿一个人在宫里,我不放心啊。后宫那些嫔妃一个比一个狠毒,宝儿却独占帝宠,难保哪天她们被逼急了,以前那些子狠毒手段又使了出来。”
  秦墨感受着身后之人与他贴近,笑的牙龈也露了出来。
  “玉郎实在是过虑了。皇后娘娘能独占帝宠,本就是本事。”
  卢玉郎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宝儿就是个傻的,若不是她有那张脸,又有我护着,早被算计的哭都没有功夫!”
  秦墨撇撇嘴,他才不会信。
  在他眼里,最单纯的分明是他的玉郎。而苏婉兮,就是踩着人骨上位的。
  然而这和他没有太多干系,以玉郎对苏婉兮的喜爱,说不定他到时候还得走她那条路呢。
  “玉郎说的是。牛肉馆子到了,咱们先吃点儿再赶路,可好?”
  卢玉郎先前说的慷慨激昂,忽然抬头看着眼前的牛肉馆子,饭菜诱人的味道从馆子里传来。
  咕咕。咕咕。咕噜。
  清晰的声音从某人的肚子里传来,秦墨和卢玉郎面面相觑,互相沉默的不说话。
  终于,在卢玉郎捂着肚子要说话时,秦墨赶在前面张口道:“嘿嘿,是我肚子饿了,玉郎不会嫌弃我吧。”
  卢玉郎冷着脸:“不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这也是特殊情况,是为朝廷尽忠才如此的,我能理解。”
  “那多谢玉郎了!”秦墨对着卢玉郎露出灿烂的笑容。
  卢玉郎以前一直只觉得秦墨的笑容灿烂,却不知道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
  捂住胸口,卢玉郎莫名觉得,她的心开出了花,面颊含了羞。
  秦墨整天关注着卢玉郎的一举一动,怎会不知他的变化。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看他坚持了这么久,玉郎也有些对他心动了吧,真是可喜可贺!
  乾清宫里,苏婉兮似有所感。
  拓跋护派卢玉郎和秦墨去外剿灭山贼的事儿,她知道些。
  以前卢玉郎是不是来找她,这猛然一个月没见到她,甚是想念。
  “稚奴,玉儿何时回京?”苏婉兮歪头看着在她身边看书的拓跋护。
  拓跋护闻声回头:“就这两日的功夫了。兮儿若是想念她,朕就派人前去接应玉儿。宫中正好有一匹汗血宝马!”
  “那多谢稚奴了!”苏婉兮抛给拓跋护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瞬间,拓跋护觉得他的身子苏了半边。
  朕的兮儿啊,你怎么生的如此美!
  “哇,哇,哇!”
  拓跋护刚刚起身,想要将苏婉兮搂在怀中,好好腻歪甜蜜一番。熟料门外婴儿的响亮哭声,突的嚎起,跟惊地炸雷一般。
  拓跋护和苏婉兮私下相处的时候,不喜欢让奴才伺候在一旁。便是连门外,也不让奴才站着。
  故而偌大的宫殿里,此时只有苏婉兮和他两人。
  苏婉兮在替他绣着荷包,他自然舍不得让苏婉兮起身。
  头疼的按按太阳穴,拓跋护脸色极差的转身快步走到门边,用力打开门。
  “怎么回事?”拓跋护怒瞪着小炽儿的奶娘,正好是上次被打了几十板子的那个。
  那奶娘看到拓跋护青黑要冒火的脸色,心里怕的快要窒息。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想念您和皇后娘娘了?”
  小炽儿见他父皇威武的站在身前,立马冲着他无齿一笑。
  拓跋护见了亲儿子的笑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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