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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娇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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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瞒不过我。”老侯爷不信,“你大费周章安排这一大出戏,不可能最后想要的是这种结局。榕儿那丫头我也算了解,她最是孝顺,她是不可能答应让她母亲日后隐姓埋名日日过提心吊胆的日子的。”


第131章 
  魏昭今天能来找老侯爷; 能站在这里; 其实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若是前面的一番话; 老侯爷能信; 那么后面的话; 他暂且不会说。但事实情况其实有如他之前所料想的那样; 叶老侯爷不信。
  既是不信,魏昭想; 有些计划; 有必要提前实施。
  念及此; 魏昭便撩袍子在老侯爷面前跪了下来。见状; 老侯爷倒是十分意外。
  “孙儿原不想瞒着祖父,只是实在事关重大,不得不相瞒。”魏昭态度极为诚恳,“但既然今儿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 孙儿想,也没有再继续瞒着祖父的必要了。”微一顿; 他说; “不知祖父可还记得孙熹文老将军?”
  他似是不忍心提起这个人一样,提到的时候; 语中带着哽咽。
  声音也有些哑了。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人提起过孙老将军了; 此刻当一个晚辈再次在自己面前提起的时候; 叶老侯爷愣住了。一时间,想了很多,想的很杂。
  自今圣登基为帝后; 先太子与孙家,都成了忌讳。起初那几年,朝中还有人提,但陛下坐稳了帝位后,朝中也就渐渐的没人再提了。
  只是先太子的根基实在太大,就算是如今,也还会有当年他的旧人时不时举旗起义。就前两年,在西北,朝廷就刚刚与反贼打了一场仗。
  老侯爷不明白,如今魏家的这个二小子,在自己面前提孙老将军是何意?
  孙家当年因是先太子外戚,所以受了连坐之罪。今圣多疑阴诡,老侯爷不得不时刻存着警惕戒备之心。
  “孙家早在当年便被抄了家,举门被灭。”老侯爷垂眸睇着依旧跪在面前的后生,威严凛肃,“如今也不再是当年了,早已改朝换代。如今你再提他,是为何意?”又说,“孙家当年满门抄杀的时候,你才多大点?如何认识孙老将军?”
  “你到底是谁?”
  魏昭却没回答老侯爷的问题,只继续说自己的:“孙老将军在世的时候,四周蛮夷年年向我天朝进贡,先帝、先太子,虽都不是主战之人,但若是周边小国胆敢侵犯半步,朝廷也都是不会怕的,只因为有孙老将军在。”
  “孙家那么多的儿郎,一半死在了疆场,而另外一半侥幸没被敌人杀死的,却被新君斩了首级挂于城门示众,极尽羞辱。当初有百姓闹,为孙家不平,又哪一个不是被砍了头?后来血流多了,闹的人倒是少了,但若如今有人再提起先太子,提起孙家来,但凡有些年岁的人,谁不道一句惋惜?”
  “今圣篡夺皇位,逼先帝退位,篡改历史……又容不得贤臣良将,但凡有替孙家求情说话的,都被拉来杀鸡儆猴了。近十多年来,四周边境又何曾安生过?”
  “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因为战争吃不饱肚子,白骨遍野……这些,咱们每日安坐在龙椅上的陛下,自然不知道。”
  又说:“祖父也多年未能提刀上战场了,想来也是不清楚。”
  “你到底是谁?”老侯爷已经从起初的还算淡定,到现在的明显不能再淡然相对,“你、你们魏家,满门都是文臣,与孙家,当初也似乎无甚交情……怎么你……”
  魏昭又道:“魏家与孙家无交情,但祖父您与孙家却是颇有些交情的。当初,匈奴攻击我朝北部,烧杀掳掠,毫无人性……孙老将军挂帅领兵东征西战,祖父您也是为副帅跟随的。打了两三年之久的一场仗,您与孙老将军可以说是患难之情。不知这些年来,祖父您有无想过您的老上司。”
  怕老侯爷疑心他,所以,魏昭又提及只有孙家才知道的一些孙老将军与叶老侯爷的隐私来。
  “祖父从前每到冬日,最喜欢邀孙老出城狩猎。有一年,孙老将军因旧伤复发,险些为一头豹子所撕咬,也是祖父您救下的。之后,孙老还常常笑称您为恩公。”
  “可您说您哪敢受啊,昔日战场上,不知被孙老救了多少回。如此,你们二人交情,倒是更好了。”
  叶老侯爷彻底被说得乱了阵脚,身子微微踉跄着,最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圈椅里。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敢再提当年之事。事发之时,我不在京内,这才躲过一劫。但我听说,当初几个为孙老进言的旧友,都被杀了脑袋。”
  忆起封存心中已久的往事来,老侯爷明显情绪也有些波动。
  当年他奉先帝之命领一支兵在西北演练,回来的时候,早已变天了。又听说有人替孙家说话被嬴王府的兵抓了起来,当街砍杀示众。当时,他是怕连累侯府,又想着天已经变了,一切都不能再回头,且他不能不顾叶侯府的一家老小,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他想,当初心中不满但却依然选择沉默的大有人在。那顾家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你到底是谁?”平息了心情后,老侯爷再次质问,“你不是魏家老二,你是孙家后人?”
  魏昭冷静对上老侯爷的眸子,认真问:“若我是孙家后人,祖父会去陛下跟前揭发我吗?”
  “你、你真是……”老侯爷摇头,还是不信的,“你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孙家、孙家当年孙辈中最小的爷,就算活着的话,也得二十五六了。你不是孙家后人!”
  话已至此,魏昭坦言:“孙老将军是我的外祖父,我是朱寅琛。”
  他语气平静又淡漠。
  “啊?”老侯爷立即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看着面前的人,细细打量,“你……你是……”是当年东宫里的那位小公子?
  后面一句话,老侯爷只觉得太过沉重,有些没敢说出来。
  魏昭点头,没再说话。
  老侯爷也沉默了。他似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必须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良久,老侯爷才又开口,问道:“你如今向我袒露身份,是想我怎么做?”
  老侯爷心中清楚的明白,如今就算不想上这条船,也是必须要上的。榕丫头为他发妻,一旦东窗事发,依着今圣的心思,叶侯府也是要跟着受连坐之罪。
  所以,如今老侯爷也没有别的选择。
  再有,也的确是有些觉得愧对当年的孙老将军。若是十多年后的今日,他助了他外孙一臂之力,日后他去了底下,也有颜面再见他老人家。
  老侯爷心中其实想的很多,有恩情,有被逼无奈不得不上一条船,当然,也有想过若是旧日的东宫之子复仇成功,那么,叶家便是国仗,是后族。
  几种心思交杂在一起,老侯爷也没多想,便直接应了魏昭。
  当然,老侯爷的这些心思,魏昭都早先一一揣摩过了。
  正是因为觉得有把握,所以,他才会走上这一步棋。再说,之前他的根基都不在朝中,只在江湖、市井之中,日后想成事,总得集结朝中诸勋贵之族。
  而叶老侯爷,正是这样的一根纽带。
  老侯爷早已亲自将魏昭扶了起来,二人又各自坐了回去后,魏昭才说:“唐统的野心很大,并且为人不正,手腕肮脏,我眼里容不下他。留他在,日后怕是比嬴王府更难对付。”
  唐统这样的人,底层出身,这般野心勃勃又肯打拼,为了权势地位可以说是不择手段。日后,保不齐会为了更高的利益而通敌叛国、出卖大康。
  这样的一个祸害,魏昭留不得。
  “从前他倒是还算知道收敛,可不过才成为陛下亲封的新四贵之首,就渐渐露出尾巴来了。显然,在他眼中,眼前的地位是远远满足不了他的。他平民出身,怕是既羡慕勋贵人家的地位,又瞧不起人家天生得来的富贵。”
  “他能丝毫不留念昔日与岳父的交情,精心布局对他下此毒手,由此可见一斑。”
  老侯爷摸了摸胡须,想着那唐统的所作所为,心中自然恨之入骨。还有荣哥儿!
  唐统毕竟是外人,老侯爷虽觉得他忘恩负义,觉得他还不如一条狗,但好歹也是没什么感情的。但叶千荣就不一样了。
  侯府素来待他不薄,尤其他的父亲。可如今,为了他舅父的基业,为了他自己的私欲,竟然也起了杀他父亲之心。
  老侯爷痛心疾首。
  叶老侯爷如今自然是完全听信魏昭的话,对付唐统叶千荣等人,他也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叶千荣极为警惕,夜间,大家都走了,只他一人继续留在棺椁前守灵。说是守灵,其实也是受了他舅父的一再叮嘱,势必要看好一切,万不能掉以轻心。
  “荣哥儿。”老侯爷背着手踱步而来。
  闻声,叶千荣立即回身看去。见是祖父,他忙调转方向伏首磕头。
  “孙儿拜见祖父。”
  走得近了,老侯爷亲自将人扶起。
  “你父亲从前没有白疼你,若是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你这般孝顺,他定会十分欣慰。只是,再孝顺,也得好好想着自己的身子,明日一早,还得送你父亲上路。”
  “先回去休息吧。”
  叶千荣是不会肯走的,立即又跪下说:“请祖父成全了孙儿的一片孝心,孙儿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跪送父亲了。若是连这点孝心都做不到,孙儿还算是人吗?”
  老侯爷感动得不行:“好孩子。可恨你那嫡兄没你半分的孝心,哪怕只有半分,他也不至于……”老侯爷说不下去了。
  叶千荣忙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刑氏与叶萧胆敢谋害父亲,大康的律法也不会放过他们二人。”
  老侯爷冷眼睥睨着眼前的少年,心冷得犹如冬日冰雪。他怎么都想不到,从前那般沉默寡言又上进好学的叶家三爷,竟会是这样的人。
  可正如小公子所说的一样,他与他那舅父唐统一样,阴险狠毒,冷血无情。眼中除了权势地位,竟无半点人情可讲。
  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多半也是祸害。
  老侯爷情绪激动,愤怒道:“等明日你父亲的事情一解决完,你随我一道去衙门!这对歹毒的母子,不眼看着他们处于极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老侯爷震怒。
  怒完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叶千荣忙去帮着拍背,安抚老人家说:“只可恨孙儿也没能早早看出他们的毒心来,若是孙儿知道,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得与他们殊死一搏。”
  “祖父知道,你是好孩子。”
  叶千荣打了个盹儿,于他来说,只是眨眼瞬间的功夫。但那边,老侯爷已经把事情办成了。
  人弄走了,如今棺椁里空无一人。
  次日叶家于城郊叶氏祖坟安葬了人后,便去了衙门闹。一拨人去衙门闹,一拨人则去了刑家。


第132章 
  刑老夫人上了年纪; 叶榕怕她受不了打击; 所以; 没敢瞒她真相。叶榕与老人家一说; 老人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魏昭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叶老侯爷; 叶榕也把丈夫的身份说与了刑老夫人听。事关重大; 二位老人也都是十分重视此事的,故而演起戏来; 都十分卖力。
  就是演给唐统叶千荣看的; 如今叶刑两家闹得越凶; 唐统甥舅二人才会越掉以轻心。
  叶老夫人不知真相; 她真以为自己儿子死了,哭的那叫一个惨。叶老夫人甚至带着孝布去挂人刑家大门口,而叶老侯爷,则甚至调了府兵来于刑家门前活动; 以示威胁。但好在刑德裕乃是兵部侍郎,所以; 没多久; 又把老侯爷的人撵走了。
  一来二往的,两家矛盾更是激化。
  左右邻居看在眼里; 举京的百姓看在眼里; 甚至连宫里的帝后都知晓了此事。
  为了替母亲求情; 叶榕甚至去东宫太子妃面前哭了一场。太子妃说来也与叶榕有些交情,到底挨不住她磨,便带着她进宫去见了嬴皇后。
  但皇后人没见着; 只打发了一个嬷嬷出来与叶榕传话,说是此案一应都有京兆府审理,便是国母皇后,也无能为力,不好插手此事。
  皇后不肯相见,叶榕便一直跪在皇后宫外不肯走。从早晨一直跪到傍晚,眼瞧着天都要黑了,太子妃嬴凤实在没法子,亲自开口替叶榕求了情。
  “此事不论母后管不管得了,毕竟她是魏家的人。母后若是得空,便施舍她一面之情。如今天热得很,儿媳怕她会伤了身子。”
  皇后叹息一声,倒是松了口。
  “让她进来吧。”
  叶榕已经处于半晕不晕的状态,又跪了大半天,人早虚脱了。走不动路,还是两个嬷嬷左右扶着她进皇后寝宫去的。
  进了寝宫后,叶榕还要跪,皇后道:“罢了,便免了你的礼吧。”
  嬴凤立即去扶起叶榕,皇后又赐了叶榕坐,叶榕却只站着,没肯坐。
  皇后说:“知道你孝顺,但你母亲毕竟……”皇后倒是也挺同情叶榕的。
  那个叶侯府的大老爷,她早有耳闻,惯是个混不吝。早前宠妾灭妻就不说了,后来竟然还做出了偷养姨姐为外室的事情来。
  皇后是站在了刑氏的立场去看,所以,心中倒是偏袒于刑氏的,即便知道她毒杀了人。因为从刑氏身上,她看到了自己。
  “娘娘,我母亲定是冤枉的。”叶榕又跪了下来,哭着说,“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是有人精心布的一场局。我母亲与兄长我是最了解的,他们最是温和良善之人,不可能会毒杀父亲的。”
  “可本宫听说,现场京兆府的人,查抄出了证据来,不是吗?”皇后轻声反问。
  叶榕便拼命磕头:“求娘娘替臣妇求情,请陛下开恩,准与三司会审此案。此案有冤情在,不能听信京兆府衙门的片面之词。”
  “三司会审,岂是那般简单的?”皇后说,“你说你母亲是冤枉,但京兆府的确拿到了人证物证,也不算错押了人。你若是心中不服,便自己去找找证据。”
  “娘娘!”叶榕说,“我母兄的确是为人陷害的啊娘娘!臣妇求您,求陛下恩准,请三司会审。”
  皇后皱了眉。
  嬴凤见状,便拉着叶榕道:“不怪母后不肯应允,的确也是不好开这个口。于你的立场来说,救母兄实为大事,但于陛下来说,天下苍生才是大事。若是开了这个头,日后,岂不是但凡哪家有点事儿,都求到御前?”
  “母后说得对,你若是疑心有人陷害,还是自己找证据。”
  叶榕一身素衣,头上也只一根素白簪子束发。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天又热,她外头跪了大半饷,又哭了许久,又流了许多汗。如今的样子,实在狼狈。
  “我若是有法子,便也不会求到皇后娘娘跟前。”叶榕哭,“祖父祖母认定是母亲哥哥毒害的父亲,这些日子,一直往京兆府衙门跑,一直催府尹大人早早断案判刑。我听说,迫于压力,母亲兄长已经被判了斩刑……”
  “我就是想找证据,也来不及。”
  她哭得双肩颤抖,都打了哭嗝。
  一半真一半假吧,如今哭得这般伤心,倒也是为那一世的母亲而哭吧。那一世,她到了最后都心死如灰了,根本哭都不会哭了。
  而如今,能哭出来,说明其实她心里是没那么怕的。
  毕竟有魏昭在。
  他说了,母兄不会出事。
  她完全相信他。
  嬴凤忙给叶榕拍肩膀顺气,心中也是十分难过。其实嬴凤不傻,细细思量起来,虽然此案证据确凿,但她却是不太相信的。
  可毕竟人死了,又人证物证俱在,便她不信又如何?
  “走吧,我扶你出去。”嬴凤劝。
  “皇后娘娘。”叶榕还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皇后,皇后却不接她的目光。
  叶榕心死如灰,只能跟着嬴凤出宫去。可却很巧,于长长的甬道上,遇到了顾旭。
  顾旭是从陛下的勤政殿那边来的,也是一身的憔悴与狼狈。偶然撞见叶榕,他黑亮的眸中迅速亮起一层光来。
  脑速没有脚速快,等大脑反应过来,顾旭已经大步走到了叶榕面前。
  此刻的叶榕,十分的狼狈不堪。一脸的憔悴不说,身上一身的汗,脸上也满是泪渍汗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
  因跪的时间长了,她也不能好好走路,还是嬴凤扶着她她才能勉强走。
  看到顾旭,叶榕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没打算理会。
  嬴凤目光在顾旭叶榕面上来回绕了一圈,就问顾旭:“顾大爷这是进宫还是出宫?”
  顾旭回着嬴凤的话,余光却是瞥着叶榕的:“正要出宫。”
  嬴凤:“顾大爷莫非也是为了刑氏母子的案子来求陛下的?”她有些惊讶。
  从前嬴凤百般瞧顾旭不顺眼,也是因为两家天生敌对的关系,所以她看顾家人都带着敌性。如今,她对顾旭,倒是颇为欣赏的。
  她也听说了,这位顾家大爷,如今二十多了都未曾谈婚论嫁,想必是曾经心有所属,之后便曾经沧海了。
  虽说执着了些,但总是叫人感动的。
  这世间,如他这般深情的男子,又还有几人?思及此,嬴凤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些。
  顾旭没答嬴凤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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