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臣_明月像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铃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去,连嘴唇都是死气的煞白。
    她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刚才琅佩对她说的那句话。
    她让她小心。
    和铃苦笑,不敢往宋端的方向看。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宋端。
    和铃敛神屏息。
    而琅佩就等着和铃的死期。
    过了许久,空气中响起一道笑声,是那种嘲讽至极的笑。
    “真是好玩,是嫌本督对你们太好了,过来送死了?”黑靴落地,他放下笔,从案桌后走出来,一步步靠近和铃。
    和铃想说什么,却想着是无用功,动了动唇角,还是没吱声。
    说什么都逃不过一劫。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冷声命令,“抬头。”
    和铃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瞳孔才望上眼前的人。
    她一阵晃神,这个人长的真好看,还很熟悉,给她曾见过的错觉,可她也可以确定,自己是不认识宋端这样的大人物。
    也许是净过身的缘故,他不够英气,眉眼却是精致的,逆着光的他让人觉着雾里看花般迷醉。
    宋端在看见她脸孔的瞬间,闪神了片刻,她的五官同记忆中的一个小姑娘重合了起来。
    有点意思。

  ☆、8。当年

宋端的一双凤眸微微翘起,似乎是在笑,他的目光略过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漫不经心的捻着指尖。
    和铃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督主,奴婢不是有意的。”
    她没有求饶,她知道,对着宋端求饶是无用的。
    宋端蹲下身子,削瘦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颚,逼得她将头抬的更高一些,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人的眉眼,心里没由来涌起一股子怒气,用力的将她甩到一旁去,而后缓缓站起身,冷冷道:“本督可不是好说话的人,犯了错的奴才还妄想轻罚?”
    和铃的手磕在地上的瓷碗碎片里,锋利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掌心,当下就流了血。
    刘晋听见里面的动静,就赶忙进来了,一眼就瞧见了地上的碎片和洒出来的汤水,又瞧了一眼地上跪着人,心中生疑,若是往常发生这样的事,督主早就让人将她拖出去一棍子打死了,今日怎有些不寻常?
    刘晋暗暗的打量着和铃的容貌,这也……。没有好看到会让督主手下留情的地步。
    他不再多想,上前对宋端说道:“督主息怒,奴才立马让人收拾,至于这个婢子……”
    宋端淡淡瞥了他一眼,“这等小事还需再问?直接埋了当花肥,等入了春,院子里头的花必定开的更艳。”
    琅佩闻言,不着痕迹的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
    和铃心下悲凉无比,浑身都颤的厉害,毕竟才十二岁,性子再怎么冷淡,此刻也无法冷静,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刘晋弯下身子,力道极大的掐着她的胳膊要将她拖出去,和铃挣扎着,红着眼眶,里面还含着泪水,只是眼泪始终不肯落下,她抖唇道:“督主,饶奴婢一命吧。”
    刘晋赶紧上去拉人,生怕牵连到自己,用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再让她出声,一点点的将她往门边拖。
    宋端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冷眸一动不动的凝着她,似乎是在出神,她欲泣的可怜样更像记忆里的小姑娘了。
    宋端回神,紧皱眉头,心情更加差了,“住手。”
    刘晋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却见他上前两步,黑色的朝靴狠狠的踹上和铃的肩膀,将人踹倒在地。
    他的脚步就停在她的脸颊边上,“赶紧滚出去。”就当做是他大发慈悲一回。
    宋端的这一脚是用了七分力,她疼的额头直冒汗,听见他的话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就这样算了?
    “怎么?还真想去当花肥?”
    和铃猛地摇头,站起身,慌乱的从屋子里出去了。
    宋端也没了吃午膳的心情,对着还呆愣在原地的刘晋没好气道:“立马把这收拾干净了。”
    和铃出了文苑宫的宫门,眼眶中的泪珠才大颗大颗的砸下来,方才她连哭都不敢哭,不过片刻,她便敛好情绪,用手背擦干净了泪痕,除了眼眶处红红的,倒也看不出来哭过。
    她笔直的站在宫门边上,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尖,不一会儿,便听见走近的脚步声。
    和铃知道,琅佩出来了。
    她抬起头,拦在琅佩面前,然后在琅佩平静的目光中,扬起手,用沾了血的掌心打在她的脸上,她冷笑一声,一个字都不屑于再同琅佩说。
    一个耳光而已,刚刚她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啊。
    琅佩的耳朵嗡嗡作响,半张脸都是麻的,她忽的自嘲一笑,有些人怎么命那么硬呢?
    和铃脚步蹒跚的朝司膳堂走,肩膀的上的痛意无法忽视,她用手捂着肩,企图缓解肩上的痛,可根本不管用,伤势反而还有隐隐加重的趋势。
    和铃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临回去时,她都没忘去厨子那里讨些馒头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呢,他不吃不行的,那么瘦。
    厨子见了她宫装上的蹭上的血迹,还大吃一惊,直问怎么弄的。
    和铃糊弄过去了。
    司膳嬷嬷见了她的伤,也没有为难她,直接放她回去了。
    和铃走路时还虚的很,圆润的脸庞在这两日的折腾下也瘦下来些了,五官和轮廓也渐渐清晰。
    她回屋时,赵隽寒不在,她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不过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她将馒头放在桌子中央,又用布罩子罩好,这才打了盆水进房。
    和铃解开腰带,就要将外衫脱下,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她赶紧又重新系好腰带,拢好了衣服,才转头。
    赵隽寒换了套衣衫,白色的衣袍更加凸显他出尘的气质,漆黑的发也扎了起来,泼洒在背上尤显得好看,他的脸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
    和铃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口,更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变了的脸色,他立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的掌心上,轻柔的指慢慢的蹭上去,问:“怎么弄的?疼不疼?”
    语气里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和慌乱。
    和铃的心颤了颤,鼻头酸酸的,进宫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在意过她了。
    她点头,不再故作坚强,都快要哭出来了,“疼死了。”像是在撒娇,却也没说怎么弄伤的。
    “有药吗?”他问。
    和铃指了指柜子,“有,最上面一格第一瓶。”
    赵隽寒松开她的手,快速的拿了创伤药,用湿布擦了擦她掌心的血,才小心的给她上了药。
    和铃今天穿着是粉白色的宫装,衣服上的那个脚印明显的很,赵隽寒不由分说的解了她的外衫,又将她的衣服拉到胸口处,才停手。
    和铃连打带踹的阻止他都没用,这人强硬起来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见了她肩上的可怖的青黑,目光一沉,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可这次他却没有问是怎么弄的,只是默默的给她上药。
    期间和铃好几次想出声都被他打断。
    “别说话。”
    他的心里涌起许多的疯狂的想法,胸腔里的杀意是前所未有的浓烈。
    上完药,和铃问他,“你吃过了没有?桌上还有几个馒头。”
    赵隽寒摇头,宽大的衣袖里是一双握紧的拳头,“吃过了。”
    和铃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不再多说。
    夜里睡觉时,赵隽寒照旧的抱着一床被子睡在地上,烛火早就被吹灭了,微弱的月光照进屋子里,却依旧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和铃侧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脑子还是清明的,黑夜里,她听见底下的他喊了一声,“和铃……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她顿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你还会回来吗?”
    他轻笑,笑声愉悦,“会的,我会回来的。”
    和铃莫名松了一口气,她说:“那明天,我去厨房偷一些好吃的留给你。”
    “好啊。”他答。
    和铃拿被子盖过自己的脸,快要睡过过去时,又听见他干涩的嗓音,“和铃,你再等等我。”
    他闭上眼,想起她单薄的身躯,仅有的几套衣衫,想起方才她身上的伤,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他心口,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和铃沉默了很久,“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
    他叹了口气,“睡吧。”
    ……。
    第二日,群臣上朝时,元帝大怒,直接对着身为吏部尚书兼任阁老的曲万砸了杯子,原因是有人参曲万在去年黄河水灾贪了大半救灾的银两,这还不止,还有一本也是参曲万的,说他结党营私。
    贪银子对皇帝来说不算什么,无足轻重的银钱贪了就贪了,帝王手中还多一个把柄,可结党营私的罪名就大的多了。
    为官有所图,帝王才好拿捏,可若是野心太重,便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杯子砸不仅仅是曲万,还是吏部和内阁的脸面。
    元帝再怎么怒,也明白现在轻易动不得曲万,只能先查他贪污的事,至于结党营私,锦衣卫的人早就盯得死死的,曲万同什么人说过话,都能查出来。
    元帝发了一通火,便下令让大理寺查案子,刑部正忙着查失婴案。
    曲万冷静的很,官至正二品,心理还是很强大的,无论皇上派谁来查,他都不害怕,自己的势力在朝堂上盘根交错,就算真的查出个什么结果,也兜得住。
    何况大理寺已经成摆设很多年了,大理寺卿还是他一手提□□的。
    不过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的,曲万下了朝便跪在金銮殿门口,挺着腰身,一动不动的,嘴里直喊自己冤枉。
    元帝在里头被他喊烦了,没料到曲万这样的大官也有这么赖皮的时候,甩手便让宋端去打发他。
    宋端高调的从走到金銮殿门口,站定在曲万面前,金色的日光落在他绝世的脸孔上,他眼中的笑意冷然,唇角的弧度耐人寻味,他开腔,声音冰冷至极,说道:“曲大人,这还只是刚开始啊。”
    曲万目不斜视,吐字道:“你一个阉人,能掀出什么风浪?”
    他知道,今天参他的多半是宋端指使的,还真以为自己得宠就了不起了?左不过是个没根的人。
    宋端微笑,脚底碾过他的膝盖,心里头的恨有压制不住的势头,“那曲大人就好好本督这个阉人是怎么将曲家拖至深渊的。”
    “曲大人可还记得从前的户部尚书的死法?”
    曲万眯眼,他记得。
    “他是被诛九族的,可曲大人对你来说,诛九族是远远不够的,本督势要诛了你曲家十族,连同你的学生也不放过。”
    宋端说完,心里畅快了不少,他越过曲万,慢悠悠的离开的。
    他迎着光,突然觉得自己很寂寞。
    人人都直道他是小人奸臣,是个为祸朝政的内侍,谁还记得,当年他也是意气风发的举子。
    他也曾以南直隶的第一名中过进士。

  ☆、9。勾结

京城经过前几天接连的大雪后,天气便渐渐好了起来,不见风不见雨的,莫名让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赵隽寒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不对,其实他整晚都没睡着,漆黑的房间里他睁着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能听见和铃深眠的呼吸声。
    从前他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那么生动、那么渴望变强的心思,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哪怕不受待见,他想飞上高枝的欲。望与日俱增。
    赵隽寒穿着不显眼的白衣,趁着天还没亮,就轻手轻脚的出了门,谁也没有惊动。
    此时正是人少的时候,他让人发现的几率就越低。
    长安殿去往后宫各家娘娘的住所有一条必经的宫道,赵隽寒便守在这条道的暗处。
    他衣衫单薄,一双手脚被早晨的寒气冻的冰冷,毫无知觉,唇瓣泛着死白,看上去可怖极了,挺拔的身躯如直松般坚硬,他垂着眼,不知在谋划什么。
    昨夜在长安殿侍寝的人是赵贵妃,如今艳宠后宫的女人,风头比起皇后还要盛。
    赵隽寒低低笑了起来,他扣紧了手,抬头,目光落向远方,眉心泛着淡淡的惆怅。
    说起来,他和这个赵贵妃还是旧相识。
    赵隽寒眯起眼,回想起当年的往事,恍然如昨日。
    那一年他大概十三四岁,赵贵妃还不是宠妃,不过是个刚被发落的才人,冷宫里日子并不好过。
    当年的他一如现在,也是个苟且偷生活的如同蝼蚁一般的他,他卑微的与狗争食,同牲畜争那方寸之地。
    赵贵妃和他是同类人。
    被发落的当夜,就用刀剐死了对她冷嘲热讽的宫女,而后又装成疯癫的样子,从皇后那里躲过一死。
    冷宫是个好地方,总是能听见很多秘密。
    无论哪个朝代,进了冷宫的女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说到底还是受不住内心的折磨,亏心事做多了也就害怕鬼找上门。
    赵贵妃再怎么强悍也有脆弱的时候,那时,她躲在墙角里,冷风呼呼作响,吹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双手合十,带着哭腔道:“别来找我,你别来找我……我没办法……杀了你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放心,我都安顿好你的家人了……”
    空气里诡异的声音一直不停,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赵贵妃“啊”的叫了一声,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大喊道:“我用孩子害死了你,可我自己这辈子也不能生了!我的孩子也没了,你不要来找我……呜呜呜……”
    是了,赵贵妃她不能生。
    赵隽寒十分清楚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七出里面最重的便是无子,何况这还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
    赵贵妃如今固然得势,但她的日子必定不是安稳的,她一没有强大的母族庇佑,二无子可依。
    天空渐渐泛着白,日光透过树枝缝隙星星点点的落在地面上,宫道上巡视的侍卫也多了起来,赵隽寒的身上的凉意驱散了不少,他转过眸子,望见不远处的轿辇,眼睛里的光渐趋明亮。
    那是一座华丽的轿辇,红幔自顶端从洒落而下,遮住了里面坐着的人的样貌,四名太监抬辇,十六名宫女紧紧跟在其后。
    赵隽寒瞅准时机,快步上前,跪在冰天雪地里,膝盖上薄薄的一层布很快就被余雪化成的水浸湿,刺进骨髓里头。
    轿辇被逼停,一名上了年纪的宫女怒喝了一句,“大胆!来者何人?竟然敢冲撞了娘娘!”
    赵隽寒俯首,呈现出最低微的姿态,额头磕在地面上,“儿臣参见母妃。”
    话音刚落,红幔里头就传出一声娇俏的笑声,银铃悦耳,却又像是勾人索命的女使般,等她笑够了,才出声,“本宫竟然不知自己还有个儿子?真是奇了怪了,莫非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
    赵隽寒抬头,不卑不亢,“贵妃娘娘是父皇的宠妃,自然也算的上是臣的母亲。”
    赵贵妃面色微愠,冷笑,“当成以为什么人都能当本宫的儿子了?碧青,将人给本宫丢开。”
    碧青还没来得及动手,便听见他说:“娘娘莫恼,何不见上一面再做定夺?”
    赵贵妃顿了半晌,一双葱白的指缓缓掀开幔帐,指盖上涂抹着朱红的甲油,红幔下藏着的一张脸可谓是国色天香,美艳无双,柳叶眉,黑珠般闪耀的瞳孔,微微挺起的鼻头小巧可爱,抿唇轻笑时百媚而生,肌白胜雪。
    她定定的瞧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而后才淡淡说道:“本宫见过你。”随即又道:“几年未见,想不到你居然还没死?倒是个命大的。”
    赵贵妃这一眼却深深将他记住了,当年她可没看清这人生的什么模样,认出他来也不过是因为这双眼睛,一如当年誓不罢休不肯认命的目光。
    他能活下来,也是个有手段的。
    “你生的还倒挺好看的。”听不出她什么意思。
    赵隽寒轻笑,“儿臣命大,是上天要将儿臣送到娘娘身边。”
    赵贵妃垂眸,意味深长道:“噢?”
    他勾唇,“缺什么送什么,娘娘求什么,上天就给什么。”
    赵贵妃几乎立马就听出他暗示的含义,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到底是贵妃,依旧面不改色。
    “本宫可没有求过。”
    赵隽寒来时便知没那么容易说服她收自己为儿子,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知贵妃娘娘听过戚夫人的故事没有?”
    “什么意思?”她冷声问。
    高祖死后,曾经最为得宠的戚夫人被吕后砍去手脚,戳去双眼,做成人。彘,放在小缸里头生不如死的养着。
    那戚夫人来比喻她,当真不要命了?
    “宠爱是最抓不住的东西,来日新皇登基,怕娘娘躲不过戚夫人的命运。”
    赵贵妃不怒反笑,“胆子越发大了。”
    她生气,怒意横生,可她也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自己复宠这两年拼了命的打压皇后的势力,给她羞辱,报仇,得罪了不少人。
    皇后也是个能忍的,硬是按兵不动没收拾她,没让她抓到把柄。
    可皇后有儿子,还是一个争气的很的儿子,她没有!
    每当听见大皇子在战无不胜的消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